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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朋友是个病娇-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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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
“我是想说,我觉得你是不是最近要休息一下眼睛,最好再多做做眼保健操,因为说不定是假性近视之类的,调整一下就回来了呢?”
“好。”陆曦立刻乖乖地点头。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掐了一把他的脸:“你之前是不是不敢告诉我啊?”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抿了抿嘴:“对不起,小乐,因为要是你说让我配眼镜,我根本没办法反对……所以……”
但是自己又不想戴眼镜,结果就这样陷入了纠结啊。
我没忍住,使劲儿揉了揉陆曦的头发,看着他一脸无奈地用手拨拉头发的样子,十分愉快地笑起来。
他现在就像个考砸了又不敢告诉家长的小朋友一样。
但是,不戴眼镜的话,听课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
其实陆曦不看板书,光靠听讲也不会很吃力,他自己没什么记笔记的习惯,是单靠认真听讲来学习的那一类人,做笔记的主要原因是为了帮我记我跟不上的地方。但是现在他看不清黑板,写笔记也就变得吃力起来。
“别那么使劲用眼睛了,记不全也不要紧。”我直接把他手里的笔抽出来了。
看着他拼命半眯着眼睛看黑板,然后马上低下头急匆匆抄例题的样子,莫名心疼。
“没关系,不是很费劲。”陆曦安慰我,“好了,小乐,把笔还给我,这道题我刚给你抄了一半。”
“那你抄完这道题要做眼保健操。”
“好。”
我把笔还给他,等他抄完这道题之后,看他真的开始做眼保健操,就继续自己抄笔记。
说实话,自己抄真是有点吃力,我写字速度算不上快,而且字还不好看,写快了的时候全都连成一片,几乎要飞起来了。
大概就算我自己看都会嫌弃吧。
真不知道那些一学期几大本笔记的人,是怎么写字的。
老师写板书的速度很快,而且写满整个黑板后,就会把前一半板书全部擦干净,陆曦不帮我记笔记,我自己记就必须一刻不停地动笔。
因此,当老师终于停止板书,开始讲昨天作业里的错题时,我才发觉右手手指居然已经有点酸疼,整个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这么一想,这还是我第一次全靠自己记笔记呢,陆曦到底帮我写过多少东西啊……
我不由自主地看了陆曦一眼,却发现他正盯着我看。
我眨了一下眼睛。
他跟着眨眨眼睛。
我把右手递给他,他接过去,十分自然地开始给我揉手指。
我舒服了,他好像也很开心。
下了课之后,我决定看看陆曦的视力到底怎么样了,于是我让他坐好了不要动,我往教室前面走,走到哪里他看我开始模糊就举手示意。
结果是我走到第一排座位的时候,他把手举起来了。
第一排座位离黑板挺近的,也就是说他的视力并没有下降太多,这让我放心不少。在这个距离,我看陆曦还是很清楚的,他十分认真地看着我,没有眯起眼睛。
不知道我现在在他眼里是什么样子?模模糊糊的?就像隔了一层毛玻璃一样?
我突如其来地起了玩心,悄悄地冲他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下节课上课,坐回座位的时候,陆曦忽然抬手,两根手指按了按我的嘴唇。
我被按得一头问号。
“别这么冲我吐舌头啊。”他笑眯眯地说,显然心情很愉快,“……那会让我很想亲你。”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但他把声音放轻了的时候,嗓音真的很有诱惑力。
“……回家再说。”
“好,回家再说。”
语文课,笔记不多,真幸福啊。
“你能看得清这种小动作吗?”
“我不用看清就知道你在干什么。”陆曦托着腮,语调轻快,“别说看不清了,就算看不见,我也能知道。”
“呸呸呸!”我摇晃他的胳膊,“别乱说话!”
我不信教,也算不上信神,但是我觉得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们解释不清的东西,不好的话随便说出来总让人心里没底。
“万一真的看不见呢?”他却忽然较真起来了,很执拗地问我,“万一哪天我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怎么办?”
……如果有一天陆曦看不见了,会怎么样?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客观中立的立场去思考,但是不管怎么想,都觉得心里很难过。
看不见的话,也就是说他可能没办法自己走路,走到哪里都要我领着他,还有,他没办法自己看书了,需要我给他读书,看不见的话可能做饭切菜也没办法了,但是他又不会允许我去切菜,还有,没办法开车了……
一下子很多他能做的事情都没办法做了。也许只能坐在那里,等着我过去找他。
……怎么能这样呢。
我不想继续往下想,但陆曦还在很执著地等我给他一个答案。
我低下头擦了一把眼睛:“不怎么办,我牵着你呗。”
抬起头的时候,发现陆曦正盯着我看。他的眼神很深,十分认真地一直看着我,甚至可以说,那种目光竟然带着让人屏息的压力。
又等了一会儿,他还是不说话,我只好没话找话打破沉默:“看清了吗?”
本来是开个玩笑的,他却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看清了。”
“啊?”
陆曦缓缓地露出一个笑容:“我说,我看清了……其实真的要配眼镜的话,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趁着老师转过身在黑板上写板书的时候,他一下子凑过来,很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脸:“就算戴眼镜不好看,也总比看不见要好多了吧?”
“是倒是……但是近视不会看不见啊。”
眼看着老师要转回来了,我只好把他的脸推开,他居然还是很开心的样子。
“当然,我不会看不见的。”他说,“周末去配眼镜吧?”
“咦?”我是真的惊讶了,少见的,我居然一时间想不到为什么陆曦的态度突然就转变了。
他一只手转着笔,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因为刚才想明白了一件事……哎,那不重要啦,小乐,不要问好不好?另一个理由是,我得帮你记笔记啊。”
下周开始,陆曦在听课的时候,就那么多了一副眼镜。
因为镜框是我帮他挑的,所以他很满意,只是常常会摘下来,然后问我他的眼睛变小了没有。
不管他的眼睛小了没,我决定永远都回答他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件说起来非常丢脸的事情。
本来不想把这么废柴的事情说出来的,因为感觉像是在找借口。
但是还是说一下吧。
那就是,我最近,卡文了。【土下座
非常抱歉【持续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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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又去买三文鱼。
拿起一盒三文鱼,瞅瞅,感觉面相还行。
小哥说,我给你新切一块吧?
我说没事,这块就挺好的。
小哥说,那你不如换这盒,这个部位比较肥。
我瞅瞅,确实好像更好一点。
于是小哥问我:要我给你做个冰袋,还是帮你切片?
我严肃地看着他:会员价。
小哥置若罔闻:你要不要冰袋,或者帮你切片?
我坚守阵地:会员价。
——如是往来三回合之后——
小哥无可奈何地看着我:我没有忘,我就是问你,你还要不要冰袋或者帮你切一下?
……
…… ……
默默接过会员价标签的三文鱼。
为坚守职业道德的小哥点赞,现在服务这么到位的不多了,嗯。
番外五
从早上起床开始,小乐就一直显得有些慌张不安。
这很少见,即使在她的学生时代,她也很少这么慌慌张张,大多数时候,小乐都是沉稳冷静的,经常慌慌张张并需要她安慰的那个,通常是我。
这一点到现在也没有多少改变,又或者我进步了一些?或许是因为套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吧,每次感到不安的时候,我总会下意识地抚摸那枚戒指,以至于我现在对它的手感已经十分熟悉了——侧边光滑,正面镶嵌着细细的碎钻,很低调的银色戒指,小乐喜欢这样的款式。
是的,戒指是真的,就套在那里,她属于我了,我也属于她了,这是不可改变的,没什么好怕的。然后我会想起她替我把戒指戴在手上的那一瞬间,那种疯狂到寂静的心跳声,我一辈子也不可能忘掉,即使现在马上被撞坏了脑袋,我也一定还记得。
我用拇指抚了一下那圈细细的碎钻,从背后把她抱到怀里来:“怎么了?”
小乐正在给自己系衬衫扣子,因为还没全部系好,后面的领口仍然张着,我总觉得她的脖颈很细,简直是太细了,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眼前时,很想咬一口。
不是轻轻的,是狠狠的一口,留下牙印,咬出血来,她会疼得哭泣,我会把她的眼泪抹掉,再把那些沁出来的血舔舐干净,哄她别哭。
——虽然也只是想想,每次想这么做的时候,心里总有另一个声音对我说,别这样,别让她哭。
但是把脸埋在她肩膀上蹭一蹭还是办得到的。
“别蹭啦好痒……”小乐缩着脖子,吃吃笑起来。
“可是很舒服啊。”我稍微放了心,看起来让她慌张的并不算是什么很大的事情,至少她还有心思这样笑。
可是她没有马上回答我的问题。
虽然也可能是早上起来迷迷糊糊的所以才忘掉了,但我总觉得并不是那样。
我只好再问她一遍:“怎么了?早上起来慌慌张张的。”
“啊……”小乐发出了一种只有在她心很虚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连系扣子都忘了,“……那个,陆曦,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戒指找不见了……”
我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有点可笑吧,就为了戒指不见了这件事,居然足够让我的大脑停机一秒钟。
但那是戒指啊,我给小乐亲手戴上的,把她套住的戒指,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掉在哪里了?什么时候不见的?为什么只有小乐的戒指不见了?我的呢?我的还在手上吗?
——还在的。
这么想的时候,右手食指已经又去抚了抚左手无名指的根部。
一瞬间令人空白的慌乱,似乎消退了一些。
“没关系的。”我听见自己说,双手还把她又抱得更紧了一点儿,“可能是掉到哪里去了,找一找吧。找不到也没事,我们再去买一个。”
“嗯……”小乐的声音闷闷的,她听起来有点难过,“抱歉,陆曦,我一般不会把戒指摘下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找不见了。”
她在道歉的时候,眼睫总是轻轻下压,微微颤抖,嘴唇也小小地抿起来,每次看到她这个样子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心里软得毫无办法。
“没事,真的没事。”我说,意识到她的慌张是因为害怕我为此难过,“这没什么,什么东西都有可能丢了的,我们又不在乎那一个两个戒指钱,一起再去配一对吧。”
是的,在这么说的时候,我已经在心里决定这么做了。
不是配成一对一起拿来的戒指毫无意义,既然小乐那一枚找不到了,那我手上这枚也不需要继续戴着了,索性一起配一对新的吧。
小乐不是会因为丢个东西就慌慌张张的性格,之所以觉得不安,一定是怕我难过。在想清楚这点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躁动起来的情绪也慢慢平息了下来。
戒指丢了,她已经很不安,我何必要给她增加情绪上的困扰呢?再怎么说,我也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结婚了,处事态度不成熟一点是不行的——尤其是在小乐的事情上,我希望她能少担心我一点,更恣意甚至横行霸道地和我相处。
至少……我希望我能不要让她总是这么担心我了,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只会因为她的担心而窃喜的幼稚男生了。
就像我说的,并不在乎那一个两个戒指上,实际上十个二十个戒指我也很想买给她,但小乐对饰品并不执着,于是我又少了一样可以送给她的东西。
“我会找回来的。”小乐却这么很执着地说,“我觉得掉在外面的可能性很小,一定是在家里,或者在你办公室里,总会找到的。”
我忍不住笑起来,亲了亲她的脸颊:“好好,我帮你找。”找不到了再买也不迟。
小乐歪着头,咧嘴一笑,她的衬衫扣子还没系好,这么一歪头,一侧衬衫就从肩膀上滑下去了。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的肩头移开——那上面有个红色的痕迹还没消散——今天上午还有会要开,小乐也要跟我一起去,耽误正事的话,她会不高兴的。
为了逃开这种过于具有诱惑力的场景,我急忙去厨房做早饭了,刚才只是我自己洗漱完了回来喊她起床。
“陆曦,陆曦,你觉得哪件外套比较好?”
我转过头,看见小乐手里拿着两件小西装的外套在问我。
我评估了一下她的衬衫和裙子的颜色,给出了我的意见:“我喜欢深蓝色的。”
“那就深蓝色。”她立刻决定了,然后跑去把另一件放回衣柜。
我很喜欢她这么干脆地采纳我的建议,真的。其实两件外套都很好看,但是另一件外套是七分袖,袖口带着翻出来的白色格子花边,袖扣是玫瑰花的样式,小乐穿起来相当可爱。
而我实在不想在要去公司的日子里让小乐穿得那么可爱。
我知道我在这方面很神经质,一直都清楚,但我不打算改变这一点——开什么玩笑,我想把小乐藏起来都来不及,难道还会让别人看她可爱的样子吗?她不需要任何其他人的评估和肯定,有我就够了。
偶尔她会让我把她关在家里,那个时候,我真的很开心,比能够把她关起来这件事本身还要开心。
“下午就没事了,回家吗,还是去哪里逛逛?”
“回家回家,回来找戒指。”小乐还在念着不知哪里去的戒指。
很奇怪,看她这么在意这枚戒指的样子,我反倒不那么在意了:“别勉强,真的找不到就找不到了,我们配一对更好看的。”
“话是这么说……”小乐一脸认真地往吐司上抹黄油,她做这件事总是花很长时间,把黄油抹得又厚又均匀,“……但是要是配了新戒指之后,发现又找到了,那不就很可怜了吗?”
她这种思维真是又直率又可爱。
“那就两个都戴。”
“那样手指头太勒着啦……”一边这么说,一边十分认真地啃黄油面包片。
我把沾到她嘴角的黄油和面包屑刮掉,默默地思考起来,小乐的戒指可能到哪里去了。
小乐不是那种非常迟钝的人,应该至少昨天白天戒指还在,昨天只有我出门,她窝在家里整理那些技术文献和资料翻译,所以很大的可能性是落在家里,卧室?书房?洗手间?
忽然觉得家里真是有点大,或者说,当初买房子买得有点太大了。
“先走吧,别收拾了,下午回来我洗。”我制止了小乐打算洗碗的举动。
“啊那等我把面包放回去……”
早上九点公司要开会,新产品开发,核心技术是我负责的,我当然得出席,这是少数我必须出席的场合——毕竟,当你处于核心地位时,你能拥有的自由永远比你想象得多。
小乐踩着她的坡跟小皮鞋,一路哒哒哒地跟着我坐进车里,等她再从车里出来,别人对她的称呼就会换一个——齐小姐,或是齐助理。
这真是陌生无比的称呼,但我不排斥,何况确实有很多事情我只能交给她来帮忙,不管是文献翻译还是整理资料,只有小乐明确知道我需要什么,并按照我的需要帮我整理出去,我连一个字都不需要多说。
我很喜欢,甚至是迷恋这种默契。
要去公司的时候,小乐总是穿得和平时很不一样,她往常都喜欢穿着平底鞋,轻飘飘的裙子和外套,梳两条辫子或者干脆披着头发。可是今天,她会穿衬衫,西服裙和小西装外套,蹬着坡跟小皮鞋,把头发在脑后用一个大发夹向上拢起来。
是看习惯了吗?我更喜欢她平常的样子。
开会总是有点冗长,尤其是身兼核心技术开发和股东两重身份的时候,开会就显得越发难熬了,因为总是要发言,可我实在不想把时间花在客套上,有这个时间,不如多看看小乐,例如说我发现她有一缕头发没拢上去,掉在外面了。
小乐十分认真地低着头,唰唰地在电脑上做着会议记录,一边记,一边时不时打开另一个网页,看看小说看看漫画,工作娱乐两不误。
我看得很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结果这个笑容被当作是对刚才另一个发言者的赞成,还好我本来就赞成他。
小乐推给我一张纸条:'开会不要走神啦'
——看,只有她知道我刚才的点头是顺势而为,也只有她知道我走神了,并无声地纵容了我。
三个多小时之后,终于从会议中解放,所有人都是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我则想着小乐估计饿坏了,中午去吃点什么好。
“走吧。”我招呼她,“去吃饭了。”
“稍等,我把会议记录上传上去,再两分钟。”她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头也不抬地回答我,整个人都是沉迷工作的认真模样。
我欣赏了几秒钟她专注的侧脸,忽然,另一个股东发了话:“哎呀,小齐真是不错,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整理东西又清楚又快,小齐啊,要不要来给我当助理?陆曦开的多少钱,我给两倍!”
这当然只是玩笑话,我的理智告诉我。
可我现在内心充满了想冲着他狠狠揍一拳的冲动,揍一拳,把他的嘴巴打歪,让他永远别想再说出这种话来。
然后我可以想办法把他扫出这里,慢慢计划总是可行的。
“您太抬举我啦。”小乐却已经抬起头,十分得体地微笑着,“让您家裴秘书听到了,万一说我挖她墙角,我可怎么办呀,裴姐能力又强经验又丰富,我还指着她多教教我呢!”
那个人又笑着调侃了两句,果然就也走出会议室了。
会议室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小乐合上电脑,碰了碰我的手,我才发觉我的手居然又握紧了,很用力,有点疼。
“我不给别人当助理,给多少钱都不去,我只要你呀。”她抓着我的手摇了摇,“我饿了,中午吃什么啊?”
……小乐真是越来越懂得怎么对付我了,真没办法啊。
用公司附近的港式茶餐厅喂饱了小乐,开车回家让她睡午觉,她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嘀咕着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就是养猪又会长肉之类的话。
她打着哈欠换了衣服,散开头发,十分开心地扑进了床里,一副打算睡到晚饭时候的样子。
“你不睡呀?”她半睁着眼睛问我。
“不困,你睡吧,我看着你。”我拍拍她。
她高兴地磨蹭了一下我的手心,在被子下蜷起身子,把两只手向前伸,搭在我的枕头上,准备睡觉。
……
过了两秒,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啊!”她一脸大彻大悟的样子,睡意全消,猛地坐起身,搬开了自己脑袋下的枕头,“真的,在这呀陆曦!你看!”
我已经看到了——小乐的那枚戒指,居然安安静静地躺在枕头下面。
早上翻了那么久都没翻到,也没想起来,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吗?
“哎呀……我想起来了。”小乐的右手“咚”一下敲了左手手心,“因为我觉得戴着戒指的时候,控制不好总是硌到你,上面的碎钻划到怎么办,昨天就说提前先摘下来吧,不然晚上肯定想不起来摘的……”
就这么嘀嘀咕咕了一大串。
我听得有点发愣,但基本明白了她的想法——因为怕划到我,就摘下来放在枕头下面,可是过后直接睡着了,睡起来又迷迷糊糊的,就把这件事给忘掉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很想笑。
不是觉得好笑的那种笑,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小小的,雀跃而窃窃的笑。
“以后别这么摘下来了,划到也没事。”
“诶嘿嘿……”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可能她这辈子都会是这种孩子气的笑容吧,“不管怎么说,想起来了呀,你看我就说会找到的吧,肯定在家的吧!”
“是是,小乐说得都对。”
她这种笑容总是让我想要无条件地赞同她。
小乐高高兴兴地把戒指拿了起来,刚想往手上戴,却忽然顿了顿,而后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我,把我的手拉过来,掌心向上,接着把戒指放进了我的手心里。
“陆曦,帮我戴戒指。”她把左手伸向我,十分理所当然又温柔地说,“这是你的责任啊。”
……
这简直就像是那时候。
是啊,那时候她的手上还戴着镂空花纹的白手套呢。
但我已经不是那时候的我了,我已经结婚了,行为处事总要比那个时候成熟稳重一点。
——所以,拜托,不要像那个时候一样,再掉眼泪了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安慰鼓励我的大家Q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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