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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亿万老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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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晨怡咬住下唇,伸出手颤抖的指着她:“哥,她就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你怎么就这么傻被她骗了?”
“这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你自己应该回去好好的看看你的陈子昂,那个男人是不是真如你所讲的失忆了。”
“你什么意思?”徐晨怡大喘两口气,拼命的压抑着心中的火气。
“我什么意思?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我今天就告诉你,他的死是意外,他弟弟的爱情是圈套,他们陈氏兄弟就是两只披着羊皮的白眼狼,现在倒好,不用强迫你,你自己就大义灭亲要背叛徐家了,行,徐晨怡,你很行,我告诉你,如若那一日的事情还有下一次,不用我说,爷爷那里你就等着被踢出徐氏吧。”
“徐誉毅,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而这样对待你的妹妹?”徐晨怡怒不可遏的吼道。
“徐晨怡,你为了一个男人这么对待你哥哥嫂嫂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亲人?”徐誉毅态度平和,却在语气中透着冷傲的气势,将她迎面烧来的火一阵一阵扑灭。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自以为是的伤害了子昂,是她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我们的身边,都是因为她。”徐晨怡推开挡在身前的陆路,双手狠狠的抓住林静晨的双臂,“为什么你不去死?为什么那一天没有把你淹死了?林静晨,你就是一只恶毒的蛇蝎,你会不得好死的。”
“晨怡,你冷静点,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任何事情,如果要问我这辈子做错了什么,那就是认识了那陈家两兄弟。”林静晨拽着她的手,想要推开她,却被她死死的束缚着。
“你是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只是你做了太多对不起我哥的事,我绝不允许我最优秀的哥哥被你毁了,我要杀了你,你去死吧。”徐晨怡掐着她的脖子,眼里有一股莫名的火在蔓延,她似乎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知道拼命的用力扼杀她。
“徐晨怡。”一声爆吼,徐誉毅一手掐住徐晨怡的手腕,一翻,只听空气里传来一阵清脆的咔嚓声。
“啊!”剧烈的痛彻底唤醒她的意识。
“啪!”徐誉毅怒气难消的挥手一掌打过徐晨怡的脸颊,见她重心不稳跌倒在地,双手成拳的护住还在颤抖的林静晨,对着地上的身影冷冷一哼:“滚,别再让我看见你出现。”
“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徐晨怡捂住脱臼的手腕,泪眼婆娑。
“你怎么对待我的老婆,我就会怎么对待你。”徐誉毅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最后只余下一道背影。
陆路大惊失色的捂住胸口的位置,见两人离开,半蹲下身子靠近徐晨怡,见她惨白的一张脸花颜失色,凑到她面前毫无表情的直视她红肿的一边脸:
“你就是一只被宠坏的猫,迟早有一天会死在那个溺爱你的主人手里。”
第八十一章 逐出家门(打渣涨潮了)
坐在沙发上,徐誉毅心疼难掩的轻抚过她脖子上的两条指甲划过的血痕,拿着棉签轻轻的涂抹着一点药水。
凉凉的感觉,林静晨安静的看着他,直到他的手颤抖的覆上自己的那道微不足道的伤口时,抬手握紧他的手,轻摇:“没事的,不过就是挣扎中时不小心被划到了。”
“静儿,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徐誉毅轻柔的抱住她,“对不起,是我没有管教好妹妹。”
“这件事我不怪她,我跟陈子昂之间的那些事,她误会也是应该的。”林静晨双手缠绕在他的腰际,轻轻的拍了拍。
陆路安静的在厨房里鲜榨了两杯果汁,放在他们的面前,“三少今天下手也太重了,你小妹的手现在可是脱臼了。”
“你真的——”
“没事,我警告过不止一次了,她就仗着父母的疼爱已经无法无天了,现在倒好,连杀人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她既然做得出来,就应该知道后果。”徐誉毅不以为意的淡然一笑。
“只是她毕竟是你的妹妹。”林静晨不免担忧,误会似乎愈演愈烈了。
“叮……叮……”徐誉毅冷冷的瞥了一眼桌上震动的手机,上面的号码他很熟悉,只是不想接。
“是你奶奶打来的。”陆路善意的提醒。
徐誉毅轻叹一口气,拿起手机走向窗前,“奶奶。”
“你立刻给我回来。”徐江怡的声音透着愤怒,看来已经知道了那件事。
徐誉毅面无表情,冷冷的注视着前方院子里飘零的落叶,说道:“我晚点会回去。”
“立刻给我回来。”
“我说过我晚点会回去。”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徐誉毅略显疲惫的捏了捏鼻梁。
林静晨不做声响的站在他的身后,双手环绕在他的腰前,“我陪你一起回去。”
“静儿——”
“整件事因我而起,我不想奶奶误会你。”林静晨绕到她的身前,双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皱紧的眉头,“本来那么俊俏的一张脸,这样皱着眉,突然间变得好难看。”
“再难看你也没机会推开我了。”徐誉毅紧紧的将她拥进怀里,脸颊上是难以掩饰的笑容。
徐家主宅,是一座上世纪的法式庄园,人工喷泉,鲜红地毯,还有那葱郁的鲜花绿地,绿树成排而立,红花惹眼而俏,整个公馆就像是一座私人博物馆,各国名画数不胜数,给人一种奢侈又严肃不容亵渎的高雅。
“奶奶,我的手好痛,我的脸好痛,三哥太心狠了,他怎么可以这么打我?”徐晨怡的哭喊声从主厅里断断续续的传来,引得还未入门的两人微微顿足。
徐誉毅面色不悦,甚至是目光冰冷的直射入厅中的身影。
林静晨三缄其口,紧跟在他身后,心里隐隐泛着不安,看来自己又一次连累了他。
主厅里,除了徐江怡外,徐家两兄弟也安然的坐在两侧,各自保持沉默。
当徐誉毅领着林静晨一言不发的走进时,气氛瞬间低沉到谷底,无人言语的静默。
“咳咳。”徐睿毅打破宁静,轻咳一声,“奶奶您突然召我们回来难不成就是为了看小妹哭?”
“徐誉毅,你过来。”徐江怡避开徐睿毅,直接看向沙发前的两人。
徐誉毅不为所动,只是将林静晨牵到沙发上,“乖乖的坐着。”
“我让你过来。”徐江怡低吼一声。
徐誉毅抬起头,背对着她,“奶奶,您让我回来无非就是为了给晨怡一个解释,好,我今天就给她一个解释。”
“闭嘴,你倒是有理了,你自己过来看看你把晨怡的手伤成什么样子了?”徐江怡气急的站起身。
徐誉毅嘴角牵扯一抹弧度,回过头,上下打量着声泪俱下的徐晨怡,缓慢的走到她身前,俯身细看了一眼她的手腕,红肿,甚至泛着青紫。
“三哥,你好狠心。”徐晨怡委屈的哭道。
“是我狠心?”徐誉毅轻轻的触碰一下她的手腕,冷冷问道:“是我不分青红皂白就伤了你?”
“徐誉毅,你打了你小妹你还委屈了?”徐江怡胸口一阵起伏,指着他身后那个静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说道:“是不是我伤了这个女人,你也会六亲不认的打我?”
“奶奶,就事论事,整件事你只听了徐晨怡的一面之词,你怎么也不听听我们的解释?”徐誉毅再一次拽住徐晨怡的手,将她拖后两步。
“啊,痛,三哥好痛。”徐晨怡吃痛的大喊一声。
“你也知道痛?”徐誉毅将她甩在地上,平复着心口的怒火,冷冷看着她:“在你想要杀了我妻子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痛?”
“三哥,我没有想要杀了她。”
“那你在她脖子上弄出的是什么东西?”徐誉毅双手成拳压抑暴躁,闭上眼轻哼:“徐晨怡,我不打算给你计较什么,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心。”
“徐誉毅,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徐江怡疾步上前,挥手对着徐誉毅的脸就是一记耳光。
“啪!”空气里寂寞的响起一声。
徐誉毅面不改色,只是神色冷漠的注视着地上脸色惨白的徐晨怡。
“奶奶。”林静晨惊慌失措的跑上前,心疼的摩挲着他的脸颊,“奶奶,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可是这件事不是誉毅的错。”
“就是因为你这个女人,他们两兄妹才会落得这么针锋相对的境地。”徐江怡颤抖的手冷冽的指着林静晨,挥过手掌。
“奶奶,您可以打我,可是请不要打我的妻子。”徐誉毅抓住徐江怡的手,念及长辈的身份,没有动怒,只是轻轻的放开她的手腕。
徐江怡盛怒,“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而想对我也动手?”
“我没有。”徐誉毅解释:“我只想让您知道有我在,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好,徐誉毅,给你一双翅膀,现在羽翼丰满就准备与所有人为敌了是吧。”徐江怡瞥向身后两个一声不吭的孙子,“你们两个给我把徐誉毅带上楼去。”
“奶奶,你知道我们都不是三弟的对手。”徐睿毅苦笑道,这不是明摆着要家裂吗。
“我的话你们都不听了是吧。”徐江怡大吼一声,“来人。”
站在厅外的警卫不敢怠慢的走进,数十人站在大厅两侧。
“给我把三少带上楼去。”
一声令下,众人围上,却在近身的一刹那,众人为难。
“耳朵都聋了是吧。”徐江怡再次吼道。
“奶奶,别逼我。”徐誉毅将林静晨护在身后,遮挡着众人的视线。
徐江怡面色冷淡:“是你不给我和你媳妇单独聊聊的机会,只有这种办法了。”
“奶奶,您应该知道静儿还怀着孩子。”
“我没打算对她做什么,只是想聊聊而已。”
“您的聊天手段,难道我还不清楚吗。”徐誉毅冷冽的巡视过那些保镖,冷笑,“就凭这些人您认为能阻止我什么?”
“徐誉毅,你进了徐家主宅,你认为还能让你随心所欲?”徐江怡抬起一手,重重的划下。
不知何时起,偌大的主厅里飘来一阵诡异的气氛,瞬间,一条条绳子从天花板上滑落,不待片刻,一个个手持狙击枪的迷彩服从天而降。
徐誉毅脸色骤变,“您竟然调动——”
“奶奶,未经我批准,您怎么可以调动我的人?”徐霖毅随意的推开两个挡在身前的t兵,惊愕的问道。
徐江怡似笑非笑,“这些不是你的人,是徐家的人,你们都给我听着,带三少上楼。”
毋庸置疑的命令,话音一落,众人围堵,形势一触即发。
“誉毅,没事的,就让我和奶奶单独聊聊。”林静晨轻轻的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手心的冷汗,摇摇头。
“如果连我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你认为我还有什么资格给你天长地久?”徐誉毅轻抚过她紧张的神经,淡然一笑,“他们都是我调教出来的,难道我还会怕我的徒弟?”
“可是——”林静晨欲言又止,双手难敌四拳,我们如何全身而退。
“奶奶,您这样逼我,爷爷知道了,会心寒的。”徐誉毅温柔的回看她一眼,一脚踢开凑到她身后的男人。
拳风在耳畔呼啸而过,带着一点血腥的味道。
他的身影鬼魅的闪现在众人之中,就如黑暗里唯一闪烁的那抹光点,最后,绽放出异样的光芒。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手攥在手心。
徐霖毅忍无可忍,上前脱口而出:“奶奶,您这样是逼三弟离开徐家。您说他伤害了晨怡,那您可知道晨怡究竟做了些什么事?”
“她做的事再错,也是你们的小妹。”
“静晨也是徐家的人,您怎么不宽宏大量一点?”徐霖毅轻喘。
“我的眼里只有姓徐的人才是徐家的人。”
“好,就凭您这句话,今天我也放下姓徐这个身份,奶奶,我也是有老婆的人,我可不想有一天我的老婆也会被您这么对待。”徐霖毅脱下外套,上前就是一拳挥倒一名警卫。
“奶奶,您别忘了你曾经是姓江。”徐睿毅扯开领带,直接一脚踩过地上的警卫,回旋一踢,便是迎面而倒两人。
徐江怡被三人的话激的踉跄两步,被身后的徐晨怡险险扶住。
徐晨怡眼底含泪,抓紧她的手,哭泣道:“奶奶,您没事吧。”
“晨怡啊,今天的这种局面,是你想见到的吗?”老人反问。
徐晨怡低下头,咬住下唇,“不是。”
“那你还怨谁吗?”徐江怡长叹一口气,“孩子啊,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想看到这样手足相残的结局?”
“奶奶,您——”
“我让你三哥回来不是为了帮你出气,我只想让你看看这就是你让我出气后的结局。”老人颤抖的指向众警卫中挥拳如雨的三人,这就是亲情?
“我没有做错,奶奶,都是她的错。”徐晨怡狠劣的看向站在一旁安然自若的林静晨。
“孩子,你倒现在还不肯承认自己的错?”徐江怡扣住她断裂的右手,“是不是真的要到手足不再是手足,血缘不再是血缘的地步你才肯满意?”
“奶奶——”
“你口口声声说是林静晨的错,那我问你她有何之错?”
“她……她伤害了三哥的感情。”
“伤害感情?是她骗了你三哥?还是你三哥被她伤害了?”徐江怡摇摇头,“是你自以为是的以为,是你被自己的那颗嫉妒的心蒙蔽,你认为她跟陈子昂之间的关系伤害了你的爱情,所以你一厢情愿的想要报复她,对不对?”
“奶奶,我没有。”徐晨怡心虚的退后两步。
“整件事我不追究,你犯的错,我给你个机会,今天的事你也看清楚了,谁对谁错,我不是姓不姓徐就做出的决定,今天你可以姓徐,是因为我念及你年小给你个机会,明天你还想姓徐,就好自为之。”徐江怡目光一转,冷哼,“都住手。”
警卫得到命令,不敢再还手,一个个安静的退出主厅。
徐江怡脸色稍缓,走到林静晨身前,“你可知道我今天的用意?”
“您想说什么?”林静晨直视她的眼,丝毫没有畏惧。
“我只想看看我的孙子有多信任他的老婆,有多想保护他的老婆,很好,他是个好丈夫,我希望你能珍惜。”徐江怡伸出一指,不远处的管家急忙送上一早准备好的玉盒。
林静晨微微愣怵,有些茫然。
徐江怡打开盒子,灯光微弱,却恍惚的照在盒子里的玉镯上,泛着青光,盈盈闪烁。
“这是我曾经陪嫁的玉镯,我母亲说这东西有灵性,能代替她好好的照顾我,给我一个幸福美满的婚姻。”
“奶奶。”林静晨惊愕,感觉到手腕上泛着点点凉意,慌乱的低头看去,翠绿的玉璧贴着自己的皮肤,有种异样的感觉在升华。
“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前些日子,委屈你了。”
“奶奶。”林静晨眼角一涩,低下头,一滴泪滑过玉镯的表面,折射出她憔悴的容颜。
“奶奶,您这有意的试探,可真是吓死我们三兄弟了。”徐睿毅笑意满满的擦掉手上的汗渍。
徐誉毅走到她的身边,握紧她的手,“没事了。”
“手足相残,是我徐家最厌恶的事,我不想让你恨你小妹,但我也不想让你小妹继续错下去,今日的前兆难免会是继续执迷不悟的下场,提前演练演练未尝不可。”徐江怡侧过身看向那个低头不语的身影,轻咳一声,“晨怡,你过来。”
徐晨怡有些担忧的走上前,“奶奶。”
“给你三嫂道歉。”
“奶奶,我没做错。”徐晨怡依旧不肯松口,愤愤不平的瞪着林静晨不愿服软。
“你刚刚也看到了,对于你的三个哥哥,我都不会心慈手软,更何况是陈子昂这个外人。”徐江怡冷冷的说道。
徐晨怡撅嘴抬起头,“林静晨,算你厉害。”
“徐晨怡。”徐江怡最后一次警告。
“我没做错,我凭什么要道歉。”徐晨怡在慌乱中一把推开离她不过一米的林静晨。
林静晨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觉得一股冲力从自己身前拂过,一阵惊慌中,身体一倒,直接撞上身后的木台,尖锐的菱角像似一把刀刺入肚子里,一阵剧烈的刺痛瞬间贯穿整个身体。
一个颤栗,她毫无预兆的倒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拽着肚子,好痛,好痛。
变故来的太快,徐誉毅只感觉她的手一下子从自己手心脱落,当他回过神之时,她已经满头大汗的倒在地上。
“静儿。”徐誉毅不知所措的抱起她。
林静晨痛的眼前一阵阵的模糊,慌乱中,只想抓住他的手:“好痛,肚子……好痛。”
“快,医生,让乔伊医生过来。”徐江怡大惊失色的吼向一旁的管家,幸好自己怕打斗中误伤了自己的宝贝孙子,早早便让医生待命在侧厅里。
徐晨怡呆怵的站在一旁,是她推倒了她?
“血?”徐霖毅瞠目的盯着地毯上晕开的一滩血迹,绚烂的照射在灯光下,刺目惊心。
徐誉毅心底揪痛,抱起她昏厥的身体,朝着客房奔去。
医生来的及时,徐家的仓库里有着最先进的医用器材,在手足无措中,护士早已将客房布置成一个小型的急诊室。
徐誉毅双目无神的站在角落里,身体虚脱的斜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仪器的滴答声就像是魔咒,一遍又一遍的响起在自己的耳膜中,好像在提醒他什么。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鲜艳的红,夺目的红,惊心的红,他抱着自己的头,绝望无力的压抑着眼角酸涩的液体。
不能哭,无论如何都不能软弱,她还需要自己,她需要自己,孩子也需要自己,不能输,一定不能认输。
主厅里,紧张的气氛在徐茂弘到来时愈发更甚。
听到消息,从会场中心撇下各国重要领导,徐茂弘搭乘直升机直接降落在院子里,面无表情的阔步入主厅。
“啪!”毋需质疑的一巴掌惊醒仿佛还置身在梦中的人。
徐晨怡身体颤抖的被老人给打醒,朦胧的眼底飘忽着不知名的神色,她不敢看老人的眼睛,那是如狼似虎的血腥之气。
“知道为什么我要打你吗?”徐茂弘扔下权杖,看向管家,“把家法拿出来。”
“爷爷。”徐晨怡慌乱不安的跪在老人面前,苦苦哀求。
“你奶奶在电话里把事情说的很清楚,你爷爷也没老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今天你做的事,不仅伤害的是你三哥三嫂,还是我徐家的下一辈人,如果,静晨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知道家法的意义是什么。”
老人话音一落,徐晨怡身体如遭雷击,家法的意义?意义?
逐出徐家,老死不相往来?
“不,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徐晨怡惊悸的抓住老人的衣角,狼狈的哭喊着。
“错了?今天的事岂是你一句错就可以一笔带过?”
“爷爷,我没想到会这样,我真的没想到。”徐晨怡转身跪倒在奶奶的身前,苦苦哀求:“奶奶,帮帮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好了,你先去房间里待着,先别出来了。”徐江怡心底泛起阵阵不忍,让管家将徐晨怡带回了房间。
寂静的大厅又一次静默了下来,古老的钟摆不停歇的在左右摇摆着,一点一点的将时间悄无声息的带走。
“三少,您先起来,别蹲着了,小夫人没事了,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尽量别动她的身体,让她先卧床休息一周。”医生扯掉脸上的口罩,抹了抹额头上的热汗。
当医生的母子平安的话说出口时,徐誉毅只觉得自己双腿无力一阵发虚,整个人都直接瘫倒在了地板上,紧紧咬着自己的拳头,喜极而泣。
“徐老,江副理。”乔伊缓步走出客房,大大的喘了一口气,“没事了,孩子保住了,三少正在房间里陪着小夫人。”
“幸好幸好。”徐茂弘老泪纵横的紧握乔伊的手,“辛苦你了,快让厨房准备,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啊。”
“只是小夫人的身体很虚弱,孩子也不是很稳定,这些日子还得平心静气的好好养胎,如若不然,就算不会流产,也会早产,孩子是双胎,营养不够,生下来发育不全就麻烦了。”
“好,我都记得了,你们几个也好好的记住,谁敢惊扰了我的小重孙,谁就给我滚去亚马逊历练历练。”徐茂弘拄着权杖,携带着乔伊走入餐厅。
没有声响的客房,液体在滴管里有条不紊的滴落着,一点一点的进入她的血液里,最后,平复着她苍白到透明的脸色。
徐誉毅坐在床边,指腹轻轻的摩挲过她的每一寸眉目,熟睡的容颜,透着疲惫,带着痛苦,真不该让你出现的,明明知道你身体特殊,为什么还要带你来这里?
“三哥。”徐晨怡蹑手蹑脚的轻声走进客房,不敢多看床上的人儿,只得微微试探性的喊了他一句。
徐誉毅头也不回,直接冷漠的拒人千里:“出去。”
“三哥,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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