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宠之亿万老婆-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要做什么位置靠我一句话,你要做什么位置,也是靠我一句话,我们要不要试一试?”江媚冷笑。
林静晨不以为意,斜靠在办公桌上,目光幽冷,“就靠你一句话你亲爱的未婚夫就被降职了,不知道再靠你一句话,你们会不会被扫地出门!”
“林静晨,我今天不赶走你,我就不叫江媚。”江媚一脚踢开旁边的椅子,欺身上前,扯住林静晨的长发。
众人见状,四手八脚的准备扯开两人。
“媚儿,别乱来,你还怀着孩子。”陈子轩惊慌失措的从办公室外跑进,却见两人一前一后的被推倒在地。
江媚被压在下面,碰巧落在了那一地的玻璃碎片上,瞬间,鲜红的血染湿了冰冷的地板。
林静晨趴在她身上,她的双手一推,后腰被重重的砸在了桌角边跌倒在地,刹那间,一股刺痛从后背蔓延到全身上下。
“媚儿。”陈子轩慌乱的抱起浑身染血的江媚,冷冷的瞪着一旁面无血色的林静晨,不假思索上前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脑袋里天旋地转,林静晨被他的一巴掌打在地上半天也起不来,浑身很痛,右脸上火烧般的滚烫,可是她仍旧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露出一句痛楚,泪水夺眶而出,酸涩的味道充斥在整个口腔。
五年的感情,换来一场背叛还有那冰冷无情绝望的耳光。
她恨吗?恨,有多恨?恨到想同归于尽。可是,不值得,这个男人,不值得。
四目相对,是她从未有过的怒火在蔓延,她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嘴角的血滴落在手背上,有点暖,暖过一时后却是一辈子的冷。
“林检,你没事吧。”小吴是最先反应过来的,急忙上前扶起她。
林静晨虚弱的摇摇头,撑着地板站起身,提起一旁的包,对着小吴轻声的说:“我下午请假,替我跟部长说一声。”
踉跄的走出jc院,今天的阳光是从未有过的烈,燃烧的脑袋上,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阳光里,可是她却感觉不到暖,好冷好冷。
回到家中,她站在镜子前,右边的脸高高肿起,嘴角血痕传来撕心的痛,她沾了点水,一点一点的侵染嘴唇,然后脱下外套,后背的撞伤被明显,还有一块玻璃碎屑卡在皮肉里,很疼,血迹干涸,成块的黏在深色衣裙上。
林静晨拿着酒精就这样不痛不痒般倾倒在后背上,紧皱的眉,不哼一声的剧痛,她咬紧牙关,任凭那刺心绝望的无助将自己包围。
“咚!”没有预兆的昏倒在地板上,手中的酒精流淌在身旁,血,还在流,染着地板上的水,一同流入下水道,一切,消失不见。
妈,很累,很痛;
妈,你说的幸福,离静晨还有好远好远;
妈,男人果真都不是好东西,他打了我,他为了一个女人打了我;
妈,我好想您;
妈,我可不可以放弃你要我找的幸福,我想您了……
墨色渐渐染黑天空,一辆停靠在路边的奔驰迟迟不见动静,车内的人举着望远镜,一个个神色凌然。
“三少说过有一点动静必须立刻上报。”一人说。
“那现在要不要上报?”另一人问。
“林小姐从jc院出来后就回了家,看那样子应该受了什么委屈。”一人解释。
“可是三少说过这两日不许打扰他,他在本家开会。”另一人说。
“那要不要先做成报告上报给易s校?”一人问。
“易s校最近正在忙演习的事。”
“那该怎么办?”
“林小姐已经安全到家,应该不会有事,我们再等等。”
第十九章 我的弱点
夜深宁静,夜风习习,虚敞的窗户里灌入冷冽的寒风,吹拂动窗帘,携带着帘上铃铛叮叮而响。
医院里,陆路目光灼灼的瞪着一静一动的窗帘,看着月光柔和的从窗户外蔓延上窗头,身旁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打乱夜静。
她闭了闭眼,解锁接听。
“陆姐,这么晚了打扰您实在是不好意思,只是不知道林姐今天有没有去您哪里?”
陆路看了眼手机上的号码,说道:“她还没有来,她手里的案子那么多,加班也是正常的,怎么了?难不成你又被她给骂了?”
“不是,陆姐,林姐今天在jc院发生了点事,看她走的时候很不舒服,不知道她有没有跟您在一起,我很担心她。”
“发生了什么事?”陆路从塌上坐起,侧身看向手表,八点过了,这么晚了她没来应该是回家了。
小吴吞吞吐吐,最后犹豫片刻后解释:“林姐和江秘书打了起来,陈检出手打了她。”
“谁?谁打了她?”陆路掀开被子,一瘸一拐的蹦出病房。
小吴说道:“陈子轩jc官,我身为女人真的很看不起那些打女人的男人,整件事本就是江秘书挑起的,结果陈检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打了林姐,林姐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我担心出事,想到您跟她是好友,她受了委屈应该会找您——”
“别说了,你现在马上去她家里看看,敲不开门就砸门,她肯定在家里。”陆路周旋在两个保镖周围,沉色漠然相对。
保镖为难的阻拦,上面吩咐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她离开半步。
陆路收起手机,忍无可忍的推开两个拦路的家伙,冷冷说道:“让开。”
“大小姐,s委说过您今天得待在医院不能出去。”
“我去救人,快让开。”
“大小姐请别为难我们。”
陆路扯下石膏,毫不迟疑的砸在两个男人身上,吼道:“快让开。”
“大小姐——”
“不放心就跟着我。”陆路顺着医院的走廊,一步一步的挪动自己受伤的脚踝。
小吴焦急的敲着门,却迟迟不见紧闭的门敞开,一时拿不定主意,又不敢真的砸门,急促不安的徘徊在公寓外。
“人呢?”陆路从计程车内跑下,敲了敲门,依然没有反应。
小吴安静的站在一旁,手绞着手,“陆姐,怎么办?”
陆路眉头紧蹙,瞥向身后的两个高大的男人,“砸门。”
“……”无人敢动的沉默,落得一室的安静。
“叫你们砸门啊,快砸。”陆路扯住两个男人的衣袖,将他们拖到紧闭的公寓门前。
“大小姐,这是密码锁,我们就算是砸破了门也推不开它啊。”
“去把物管叫来。”陆路继续敲着门,她很少来这公寓,以往两人见面基本上都是林家,今年林静晨才刚刚在外面买了套房,这两个月准备结婚的时候才搬出林家,结果,这华丽的“家”只剩下她一个人。
“叮咚!”门毫无征兆的敞开,一只手撑在门栏上。
“怎么了?”林静晨虚虚的倚靠在墙上,头疼欲裂,声音嘶哑,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你怎么回事?”陆路扶住她,“你发烧了?”
“没事,就是有点累——”话音未落,她已脱力的躺在陆路怀里,天旋地转,世界在摇晃。
“静晨?”陆路搀扶着她,却不敢动一步,自己的脚受了伤,怕一动就会失去平衡,到时候两人都会跌倒。
“大小姐,林小姐受伤了。”保镖皱眉的扶住林静晨,手轻轻的从她的身后拂过,染上了点点血痕。
陆路看向自始至终都保持沉默的小吴。
小吴遮遮掩掩,解释:“大概是跟江秘书争吵的时候不小心擦到了,江秘书身上更凄惨一些,整个人都摔在了玻璃碎片里——”
“够了,先把静晨抱去躺好,我去打个电话。”陆路站在窗前,身前是城市五彩缤纷的灯光,身后却是冷冷清清的一盏台灯,映上她苍白的一张脸,毫无生气的孤独躺着,右边的脸还清晰可见那五指痕迹。
手机上流转着数字,一闪一闪的迎合着月色的寂寞。
“陆小姐,请等一下,我正在开会。”
男人的声音平静淡漠,看不出喜怒。
而打电话的人却握着手机,双手颤抖,声音低沉,“你曾问我值不值得你信任,那现在我倒要问问你值不值得我信任,如果你真的决定好好保护她,为何却要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那对狗男女欺负成这样?”
“陆——”
“你自己滚过来看看她到底成什么样子了!”
“嘟嘟嘟……”不容迟疑,她抹掉脸上的泪痕,手里的手机断了信号,忙音徘徊在空旷的房间内,无人理会。
陆路跌跌撞撞的走到榻榻米前,透过那盏微弱的灯光轻抚着她毫无血色的脸颊,心里泛起阵阵疼痛。
“你这个傻女人,明明受了委屈为何不说?是不是如果我不出现,你就一个人在这间冰冷的屋子里自生自灭了?傻女人,笨女人,我说过幸运女神会从今以后围着你,你为何不信?”
绚烂夺目的霓虹灯下,一辆法拉利惊扰安静的夜色,马达声震天动地,犹如鱼入池塘游动在路道上,甩开一辆辆疾驰而过的车,车上的人,按着喇叭,踩着油门,扬尘而去。
静晨,未遇到你之前,我一直相信自己是无坚不摧的,唯独现在,你,从此便成我的致命弱点,可是,我甘之以蚀……
第二十章 我的人谁敢动
“啪!”最终法拉利停留在了路边,撞上了花坛,直接逼停在花圃中。
夜晚很静,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碰撞声打破,所有人随着声源望去,只见一人跌跌撞撞的从车内跑出,顺着公寓奔跑而去。
“你来了。”陆路平静了心情,站在玄关处冷冷问道。
徐誉毅忙不迭的跑进卧室,借着微弱的灯光蹒跚入内,榻榻米上的人一动不动,双眼紧闭,面无血色。
“刚刚医生来处理好了伤口,不深,可是……”陆路欲言又止,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瓶酒精直接淋到伤口上,她是被活活疼晕的。”
“……”徐誉毅紧咬下唇,双手成拳站起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是很清楚吗?你不是很有本事在任何地方都能安插眼线吗?怎么?这一次失策了?”陆路暗讽。
“我还未来得及安排,只是警告了那些自以为是的高层领导,没想到,是陈子轩打的?”徐誉毅轻抚着她脸上的痕迹,怒气慢慢腾升。
“除了他谁还会这么不要脸打女人?”陆路冷言。
徐誉毅捏了捏拳头,又舒展开,轻轻的摩挲过那上面的淡淡痕迹,沉漠道:“你照顾一下她,我出去一下。”
“你要去哪里?”陆路惊愕,拦住他。
徐誉毅目色冷冽,“我徐誉毅的女人既然敢动,他就该明白下场会是什么。”
“以权欺人,你跟那些人又有何区别?如果静晨想要你这样为她解恨,她何必一个人隐忍到现在?”
“放心,我还不会这么卑鄙,我徐誉毅是军人,军人自有军人的公平方式。”徐誉毅漠然的走出房间。
陆路静静的站在原地,听见玄关处的一声门启又合上,叹了一口气,他不会杀了他们吧?
医院内:
陈子轩坐在一边,温柔的喂着暖粥。
塌上的江媚眉头拧紧,推开他的手,冷哼一声,“你就打了她一巴掌?她把我伤成这样,你应该让她也滚一下玻璃碎片才行。”
“媚儿,我是男人。”陈子轩放下粥碗,“当着那么多同事的面打她,总是错的。”
“打她怎么了?那是她自找的,明明知道我怀有孩子,她还打我,她是想要打死我们的孩子。”江媚撇开脸,一脸的委屈。
陈子轩坐上床,抱紧她,“听话,反正过不了几天她就离职了,到时候眼不见为净。”
“没想到她脸皮这么厚,全jc院的人都知道自己被抛弃了,还有脸来上班,当初就应该再发帖让所有人都看看她邀你共枕的视频,让他们看看jc院里最不知耻的女人的恶心。”
陈子轩紧了紧自己的手,眉头微皱,“媚儿,毕竟我们也有不对的地——”
“什么叫做我们不对的地方,整件事,包括子昂哥落海死亡一切都是拜她所赐,她可是害死了你最爱的哥哥,现在不过就是让她丢丢脸而已,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已经够仁慈了?”
“我倒不觉得,我只觉得你们两人真是天作之合,一样的脸厚比城墙,心狠如毒蝎。”徐誉毅推门而进,目色一挑,将塌上勾搭成奸的两人齐齐探射入眸。
气氛沉闷,陈子轩警觉的瞪着不请自来的男人,“你是谁?”
“我是谁?很快你们就会知道我是谁。”徐誉毅双手斜插在口袋里,懒懒的斜靠在墙上,若有所思的看着二人。
江媚脸色一沉,“你是那一日酒吧里被林静晨勾搭上的男人?”
“勾搭?这词说成你们二位我觉得更为恰当,一样的狼狈为奸。”徐誉毅冷笑。
“出去。”陈子轩冷哼,站起身,两人面面相觑。
徐誉毅低头浅笑,“难不成你以为我是来探病的?你们不同意我就得乖乖的出了这扇门?”
“不管你是什么原因跑来这里胡说八道,但是在这里是我们的私人范围,请你出去。”陈子轩打开手机准备叫人,却感觉脑袋上迎来一阵寒风,蓦地抬头,一只拳头从自己的右脸上滑过。
“咚!”惯性一般,陈子轩被一拳带动重重的砸向墙壁,顺着冰冷的墙面身体斜斜落地。
“你疯了。”江媚惊愕的回过神,急忙从塌上跳下扶起地上的男人。
陈子轩擦掉嘴角的鲜血,冷冷相对,“你敢打我?”
“怎么不敢打你?你一个七尺男儿都敢打女人了,我一个男人为何不敢打你这个男人?至少我不会动手打女人。”徐誉毅擦了擦手掌,触碰他一下皮肤自己都嫌脏。
“林静晨叫你来的?”江媚挡在陈子轩身前。
徐誉毅似笑非笑,双手环在身前,“起来,是男人就别躲在女人的身后。”
“我告诉你,如果你再敢动一下子轩,我明天就让林静晨滚蛋,从今以后别想再踏入a市。”江媚抱着陈子轩,依旧阻拦两人视线。
“看不出来,你陈子轩不仅人长得白,连身份都白,心甘情愿做一个被女人养起来的小白脸,哈哈哈。”
“媚儿,让开。”陈子轩推开江媚,一米八五,两人身高不相上下。
徐誉毅斜睨一眼,冷哼,“我不想让别人说我以大欺小,我今天不会动用一分一毫身份来欺压你,我只用这双拳头告诉你,有些人是你们不能动的,一旦动了,后果自负。”
话音绕梁,拳风似箭,破空而来,在灯光下,一人踩着另一人的影子,灯光重叠,一只拳头擦过陈子轩的右肋,只听空气里传来一声轻微的断裂声,一人摔倒在地。
陈子轩气喘吁吁,躺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徐誉毅半蹲下,俯身向前,捏住陈子轩的下巴,嘴角微扬,“我的警告只此一次,如若再犯,就用你老婆说的那句话,我会让你们在整个c国都待不下去。”
第二十一章 引狼入室
徐誉毅目光似箭的将狼狈的两人看的里外分明,抓住陈子轩的衣襟,将他从地上拖起。
“我不会放过你——”陈子轩咬牙切齿。
徐誉毅不以为意,抬起手轻轻的抚去他脸上的灰烬,嘴角轻扬,笑的更是狂妄,“话我只说一次。”
“咚!”徐誉毅放开手,目色平淡的看着陈子轩再一次跌倒在地上,笑意盎然的离场。
公寓里,陆路安静的换掉林静晨额上湿巾,覆手试了试额头上的温度,还好,降下来了。
“你没走?”林静晨哑着嗓子,口干舌燥,喉咙又痒又疼。
陆路递上杯温水,自始至终眉头紧皱:“你大门密码多少?”
“干嘛?想趁我不在的时候入室抢劫?我可比你穷。”
“……”陆路不言,只是神色凛然的瞪着眼。
“行,4个1。”
“……”陆路再次保持沉默。
“陆小姐,好歹我也是病人了,能赏口粥吃吗?”林静晨摸了摸肚子,饥肠辘辘的望着陆路。
陆路浅笑:“爱心套餐马上就到了,急什么?”
“叮咚……”话音刚落,门铃响起。
陆路站在门前笑靥如花的看着换鞋入屋的男人,“想知道这门的密码吗?”
徐誉毅愕然抬头,眉角弯弯,脉脉含情注视,“你的要求。”
“我的车撞坏了,我爸冻结了我的卡,我最近缺坐骑中。”陆路坦言,又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甚是委屈。
徐誉毅从衣兜里毫不迟疑的掏出一把钥匙:“跟你的车同款。”
“密码4个1。”拿过钥匙,陆路笑言。
“……”沉默,徐誉毅眉角抽搐:“车刚刚来的时候撞花坛上了,返厂维修中。”
陆路咬了咬牙,一口碎渣子磨的嘴疼,生生的被迫咽下险些脱口而出的粗话:草泥马……
“有没有吃的啊,我好饿啊!”林静晨撑着墙,四肢无力的挪动双脚。
客厅里刺眼的光晃的她眼疼,朦胧中一双手从自己的腰间滑过,然后身体失去平衡,手不由自主的绕着来人的颈脖。
“抱紧我。”
幽兰吐气,带着点点薄荷的清香,她抬头凝望,男人的下巴轮廓分明,双唇红润淡薄,鼻翼高挺,一双眼带着不容拒绝的冷,瞳孔黑沉无境,看不见底,眉宇高昂,剑眉修的根根明晰。
他有点冷,从头到脚都是冷冷淡淡,让人分不出喜怒哀乐,可是他的声音却是截然相反的味道,有点暖,暖的她忍不住想要靠近他吸取那久违的温暖。
陆路哑然,林静晨竟随意他抱?还抱着入了房?这莫非就是传说中引狼入室?
“饿了吗?”徐誉毅替她盖好被子才起身回到客厅,端起刚刚买回来的小米粥。
林静晨愣了愣,讶异的盯着飘荡在自己眼前的勺子,还有那在灯光下泛着暖暖热气的米粥,张开嘴,似乎算是理所应当的咬住那勺子,喉咙一咽,一口粥滑入胃腹,瞬间温了胃,暖了心。
“喝完粥等下再量量体温。”徐誉毅继续喂着粥,气氛毫不违和。
林静晨一口一口喝着粥,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多出来的男人,当一碗粥见了底,才发觉气氛有点点那么不和谐。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
徐誉毅不做回复,拿出手绢轻轻的抹去她嘴角的饭粒,笑道:“我的手绢染上了点粥液,你能帮我洗洗吗?”
“嗯?”林静晨眼角瞄向他手心绣着梅竹兰的白净娟帕,点头,“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静晨,我——”徐誉毅深吸了一口气,收回了差点冲动说出来的话。
“徐先生,我后背上有个不好看的伤口,恐怕下周的家宴——”
“对了,你的伤口。”徐誉毅从衣兜里掏出一支软膏,“这是刚刚我去医院里替你拿的,对消炎化瘀淡化伤口很有用,你躺好,我替你抹。”
林静晨犹豫片刻,见他已经解开了药膏,侧过身,微微掀开肩膀上的纱布,“其实医生已经替我上过药了,不怎么疼了。”
“他的药哪有我的好,这可是我们军营的专利药品,对于伤口有强效的止疼镇定消肿化瘀功能,多抹抹,以后还能淡化伤痕。”徐誉毅的指尖抹上一点点膏药,擦过她柔滑细嫩的肌肤,指尖的悸动瞬间传达到心脏,只觉得那一刻,心底的某个不见深浅的黑渊正在慢慢重见光明。
她的伤口不深,泛起点点的粉色,可是被酒精刺激后的表面,狰狞的翻开了些许皮肉,那时的她肯定很疼,疼到失去意识。
“静晨,疼吗?”徐誉毅的声音微微颤抖,尽力的在平复自己的慌乱。
林静晨索性趴在床上,将整个后背都裸露在空气中,“刚开始很疼,不过现在没什么感觉了,大概是疼的麻木了吧。”
疼到麻木了吧,麻木了吧,麻木了……
徐誉毅停下手,颤抖的轻抚上那道伤口,“静晨,以后……我疼你。”
“……”没有回复,偌大的房间静寥无人的安静。
徐誉毅收回手,俯身凑到她面前,替她将伤口处理好,嘴角勾勒出一丝弧度,时间静止,周围是落针可闻。
空气里,幽幽的飘起一句寥寥声响:“你不回答,我就当做答应了。我数三下。”
他低头看着她的睡颜,故意挨近她的耳畔,轻吐口气:“三、二、一。”
仍旧是无人回复的沉静,他闭上眼,双唇轻轻的触碰在她的唇瓣上,细柔、温暖、淡腻的味道,他浅尝而过。味道真甜,感觉真好,气氛真不错,结婚后,要每天吻遍全身,当做现在轻轻小酌的补偿,里里外外都要吻的干干净净。
第二十二章 这下惨了
“如果你现在问我什么感受,我只想说我看见一只饿狼趁虚而入。色也性也,呜呼哀哉也。”陆路双手交叉在身前,冷冷哼道。
徐誉毅蹑手蹑脚的轻声关门,当门扉紧闭,方才大大的喘上一口粗气。
“瞧你这点出息,不就亲了一下至于这么得瑟?”陆路嗤之以鼻。
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