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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甜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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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他们回不来,还是抱着期待和热情等,邬落落觉得蒋佑祈说的没错,她确实够傻的。
…
蒋佑祈从浴室出来,后肩处青紫色伤痕触目惊心。
餐桌上手机亮了,一个未接电话,一条信息。
全部来自蒋崇。
他说,中秋会回来。
蒋佑祈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没什么表情,按下了删除。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猜,口是心非的祈哥,会不会陪老婆过中秋~
第9章
周一早上升旗,全校学生都在操场集合。
升旗仪式结束,各个班级集合成方队回教室。
集合的时候,邬落落百无聊赖,扫到前面班级男生后排的一个背影,是一直找茬的寸头男生。
他还真是高二的。
按照队列,邬落落是三班,他在邬落落班级后面,应该是九班。
像是感受到了邬落落的视线,寸头男回头,正巧与邬落落眼神对上了。
他的笑还是那么恶心。
邬落落赶紧收回目光,缩回脖子,烦死他了。
后排的蒋佑祈看个真切。
第一节课是数学,下课后,老师让班长把作业本都搬到她办公室。
邬落落目测四十多个本子的重量,应该是她不能承受的重量。
“蒋佑——祈?”望向台下,她同桌人没了。
到走廊看,也不在,估计可能是去厕所了。
邬落落手指敲着讲台等了一会儿,蒋佑祈还没回来。
老师办公司在四楼,再耽搁一会儿,赶不上下一节课。
行,蒋佑祈真行,关键时刻他玩消失。
搬起厚重的作业本,邬落落手臂拉直,绷着一股劲儿,上四楼。
临近三楼,邬落落忽然想到九班也在三楼,千万别让她碰见恶心的人。
心里嘀咕着,上了三楼,一眼就看见寸头男生了。
她这是什么命?乌鸦嘴吧?
闭了闭眼,邬落落加快了脚步,想赶紧上四楼,离这人远点。
寸头男生也看见了邬落落,他跑的比邬落落还快,像是见了鬼。
邬落落:“?”
跟她想象中,不太一样。
寸头男生低下头,手摸摸了眉尾,眉尾外面破了,他嘴角也伤了,像是刚挨了打。
吼,他那么嘚瑟,终于惹到硬钉子,挨打了吧。
活该!
邬落落正要踏上去四楼的台阶,余光里,蒋佑祈从三楼的男厕所出来了。
嗯?
一只脚踩在台阶上,邬落落后背向后倾,望着蒋佑祈问:“你怎么在这儿?”
蒋佑祈扫了眼她手里的作业本,甩了甩手上的水:“楼下满了。”
唔,印象里,男厕所好像一直都挺宽松的,女厕所排队倒是挺平常。
今天怎么了,男生都集体喝多了水?
想到刚才寸头男生害怕她的模样,邬落落眯了眯眼:“你是不是,打人了?”
蒋佑祈压根没回他,对着作业本努了努嘴:“还不快去,要上课了。”
就这?没了?
“蒋佑祈,”喊停他,邬落落无比认真地询问:“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没良心?”
蒋佑祈站在下楼的台阶上,与她一般高,他手搭在栏杆上反问:“没什么心?”
邬落落:“良心。”
蒋佑祈:“什么良心?”
邬落落:“……帮我搬下作业本。”
蒋佑祈一笑,迈上楼梯接过她手里所有的作业说:“你回去。”
邬落落松一口气,甩着手臂,这些作业本真够沉的。
她对蒋佑祈竖起大拇指:“你最有良心,最好了。”
蒋佑祈不以为然:“真廉价。”
“那怎么才不廉价,”邬落落追上蒋佑祈,高他一个台阶,手臂故意压在作业本上:“挂个横幅在操场,表示我的真心感谢怎么样?”
蒋佑祈不动声色,反问:“你敢挂?”
邬落落挑眉,向下压的力道家重:“你敢让我挂?”
小兔子得意洋洋,像是吃准了蒋佑祈不喜欢出挑的性子。
到底是谁没良心?她故意压下的力道,对蒋佑祈来说,还不如多加几本作业的。
“你信不信,”蒋佑祈稍稍凑近了她一点,嗓音压低:“我现在闪开,有人会的很惨。”
有学生从楼上下来,见到两人的姿势,捂着嘴笑贴边行走。
“胆子太大了,在办公室底下秀恩爱。”
“男生好帅啊,哪个班的?”
“哪个班怎么样,没看人家跟女朋友打情骂俏呢么!”
‘打情骂俏’的蒋佑祈,正在计划让‘女朋友’摔个狗啃屎。
他漆黑的眼前所未有的专注,像是有一种吸引力,惹的人目光移不开。
邬落落与他对视数秒,耳朵红了。
“切”,她收了手臂跳下楼,轻拍了拍蒋佑祈手臂:“不闹了,别耽误了上课。”
蒋佑祈应声:“知道。”
邬落落追上前面的女生,快速说一句:“我不是他女朋友,你们要追就追。”
上楼的蒋佑祈听的一清二楚,不爽地磨了磨牙。
要追就追?她还负责牵线了,这么盼着自己跟别人好?
…
中秋来临,学校放假一天,正好赶上周五,能连着休息三天。
学生们都计划着去哪玩,邬落落趴在桌上,手上拿着笔在草纸上画圈。
蒋佑祈从外面回来,齐林上前,约着蒋佑祈去打球,他们有个小队,周末有比赛,蒋佑祈班级是班级个子最高的,想找他帮忙。
蒋佑祈听着齐林说,考虑着要不要去。
有女生过去跟邬落落说话,说是想出去一起到周边旅游,小兔子挎着小脸,兴致缺缺,摇了摇头,又趴在桌上,蔫蔫的。
“抱歉,我先不去了。”蒋佑祈微微颔首,越过齐林回座位。
小兔子枕着手臂,闷声问他:“齐林跟你说什么?”
“他们线下的篮球比赛,邀请我去。”蒋佑祈靠在墙上,手臂搭在桌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平日里她挺活泼的,有同学找她,一直都是热情对待,跟班级同学关系都不错,不像他,到现在班级同学还没认全,知道几个名字,还对不上脸。
“那挺好的,”她下巴放在手臂上,说话时脑袋跟着上下动:“班级男生的也挺好的,你也多接触一下。”
他没说话,手拄着脑袋,歪着脑袋探究看她。
“干嘛这样看我,”邬落落摆弄两下刘海:“我头发乱了吗?”
“生病了?”他问:“还是哪不舒服?”
总不能无缘无故的没精神。
她确实不舒服,心里不舒服。
尤其是刚才找她的活动,是大家带着家里人一起玩儿的,更让她闷得慌。
她家长都在千里之外,隔着时差,连看一起看月亮都没办法实现。
呼出一口气,她坐起身子,小手放在腿上扣着:“没什么,这几天学习累了,想赶紧放学回家。”
蒋佑祈是不信的。
别人都谈恋爱的时候,她在学习,别人都在扯淡讨论游戏的时候,她在学习。
她自己也说了,只喜欢学习。
这么热爱,怎么会觉得累。
“要不……”蒋佑祈压低了音量问:“带你逃课?”
“才不呢!”小兔子皱皱鼻子,立刻否定:“下节课是英语,我才不逃课呢。”
呵,她累个P。
一直到放学,蒋佑祈也没猜出个所以然,生病也不像,老师一讲新课,她眼睛比灯泡还亮,精神头比谁都足,一到下课就完了,耷拉着耳朵,像缺水的向日葵。
要不是相信科学,他都快怀疑邬落落是不是得了‘不听课混身难受’的病。
晚上回家,两人。
蒋佑祈看着隔壁漆黑的房子亮起灯,再看看她家对面落了灰的仓库门,好像,没怎么见她的家长。
大概是早出晚归,工作离得近,用不着开车。
邬落落那么阳光,不像是没有家长陪的小孩。
拉上窗帘,蒋佑祈回卧室了。
…
中秋当天,邬落落像往常一样起床,扣了书桌上的日历,上网找名师听课,一听就是一上午,早饭午饭都没吃。
下午一点,门铃响了。
邬落落开门,是蒋崇。
蒋崇拎着一份精致的月饼,哄小孩似的在邬落落面前晃了晃:“中秋快乐小朋友!不清楚你的口味,所以买了混合口的。”
好大的一盒月饼,邬落落接过来连连道谢,邀请蒋崇到家里做。
蒋崇打量一圈客厅,除了邬落落没见其他人,只有她自己在家。
迈出的半只脚退回来,蒋崇说:“叔叔不进去了,刚到家,还没去看小祈。”
邬落落回头扫一眼空荡荡的客厅,明白蒋崇的意思,没有特意挽留。
这点上,蒋佑祈跟蒋崇很像,轻微的小细节,透着绅士风度。
一盒月饼占了半个茶几。
打开来看,口味好多,上下两层,邬落落数了数,够她吃好久的。
临近黄昏,邬落落从讲师的视频里拔出脑袋,长长地吐了口气。
她换了身衣服,想出去走走,家里太闷了。
小区北面有个公园,公园里有人造湖,长年有人在湖边钓鱼,广场大爷大妈每晚都去跳舞,特别热闹。
每逢中秋,公园还会放烟花,中间广场上会摆月饼形状的花灯,年年都不同。
还没到公园,远远便能听到公园那边飘来的欢声笑语。
邬落落到公园的湖对岸坐,这边人少,能看见整个公园的热闹景象。
意外的,对岸这边的长椅上还坐着一个人,穿着深蓝色的帽衫,背影有点熟悉。
真巧,遇见大金毛了。
邬落落蹑手蹑脚的过去,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她双手捂住蒋佑祈的眼睛,正要捏着嗓音让他猜猜自己是谁,忽而,她手腕一紧,手臂被蛮力拧到后背,疼极了。
“疼疼疼……大金毛你谋杀啊!”
作者有话要说: OK,蒋佑祈因为掰断了老婆的手臂,只能以死谢罪,全文完。
哈哈哈哈哈,当然是假的!
其实,我想说,我之前是想让祈哥给落落一个过背摔的,但是想想落落的小身板,没忍心。
(主要是我不想祈哥死的太惨,起码留个全尸。)
第10章
昏黄的路灯下,蒋佑祈和邬落落坐在长椅上。
小兔子柔着手腕气鼓鼓,大金毛拿着雪碧拘谨尴尬。
‘咔哒’一声,蒋佑祈单手打开手上的雪碧,递到邬落落面前。
邬落落鼓着脸不满地‘哼’一声,接过雪碧喝一大口。
“你下手太狠,我要跟你绝交。”清爽甜凉的雪碧入喉,邬落落抬起手臂,手腕处残留着微红。
他手劲也太大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蒋佑祈放下手中的雪碧在两人之间的空挡上,站起身,没吭声,沉默地走了。
“喂,”喊停他,邬落落问:“你要去哪?”
蒋佑祈双手抄兜,侧过身反问她:“不是你说的要绝交。”
邬落落微怔,拿着雪碧,眼睁睁看着他淹没在黑暗里,才回过神。
走了?他就这么走了?
低着头,邬落落看着自己的脚尖,蹭着地上的小石砖,脑子转不太过来。
这算什么,他们就这么绝交了?
帮他上药,带他逛夜市,每天还陪他吃早餐,结果呢?
一句话就绝交了?
什么人啊!
邬落落大力扔着手中的雪碧瓶子,扔完不过瘾,又扔了刚才蒋佑祈留下的那一罐,还上去踩几脚,她气急败坏,望着湖对岸热热闹闹的人群,心里委屈。
本来就是他的错。
邬落落坐回到长椅上,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小嘴撅着。
她不过就是开句玩笑话,蒋佑祈居然就当真了。
随手捡了根树枝,邬落落弯着腰,胸口贴着腿在地上写写画画。
蒋佑祈回来时,就看见小兔子一边嘀嘀咕咕,一边在地上写写画画,身上衣服拽得紧紧的,像是冷了。
脱下外套,蒋佑祈丢在邬落落身上,他扫了眼脚边的鬼画符,清晰的看到‘大金毛大坏蛋’的字样。
嗯?他又怎么了?
熟悉的薄荷香和残留的部分体温劈头盖脸的落下来。
邬落落摔了手里的树枝,大力扯下头上的外套,炸着毛的要跟蒋佑祈理论。
责怪和训斥的话都到了嘴边,邬落落甚至想好了一会儿自己潇洒离去,他后悔自责苦苦哀求的画面。
结果,一大团粉色的棉花糖毫无征兆的闯进她的视线。
所有话卡在喉咙里,不知道怎么说了。
“不喜欢这个?”见她没接,蒋佑祈又勾过手里的购物袋打开给她看:“还买了点其他的,老板说,草莓味的最好吃,还以为你能喜欢。”
茫然地抬起头,邬落落望着身旁高大的蒋佑祈,糯糯地问:“你不是走了么?”
蒋佑祈垂下眼,昏暗的灯光下,他眉眼间更显深邃和神秘。
好一会儿,他坐下来,零食放到两人中间说:“刚才不是故意的,不知道是你。”
所以?
邬落落咬了咬下唇,心里的失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喜悦。
他刚才是去弥补过失的,不是要跟她绝交的?
“哼!”抱起手臂,邬落落只留给他一个后背,声调抬得高:“别以为这点小恩小惠我就原谅你。”
蒋佑祈手上捏着棉花糖,蓬松一大团,软软糯糯,他沉默地看着棉花糖,若有所思,神情认真,像是能从中悟出什么惊天的大道理。
“早知道不听老板的了,”他嘀咕:“还是青柠味的好看。”
邬落落:“?”这是问题的本质吗?您半天就悟出了个这?
男生的脑回路真是搞不懂。
“暂且原谅你,下不为例哦!”邬落落转回身子,拿过蒋佑祈手里的棉花糖,淡淡的草莓味,甜丝丝的。
小兔子咬着棉花糖,眼睛笑的弯弯的,两条细腿来回的晃着,嘴角上翘的弧度,比棉花糖还甜。
“还有炸的薯片。”蒋佑祈冲纸袋里拿出一大串薯片递给她,又顺势帮她批好外套。
“还有什么?”一手一个,邬落落好奇地往袋子里瞧。
“关东煮,吃么?”他拿出一盒打包好的关东煮,再看看邬落落腾不开的手,又放回去了:“等下再吃吧。”
双手扣在一起,蒋佑祈手肘驻在膝盖处,他弯着腰,侧过头看邬落落。
她嘴巴塞的鼓囊囊的,硬是吃成了小仓鼠,开心的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怪可爱的。
夜风轻轻吹着他的刘海,蒋佑祈眼眸深邃,桃花眼里藏着比夜色还晦涩的柔情,他扫过邬落落脚边不知何时被她踩坏的‘大金毛大坏蛋’字样,淡淡的笑了。
邬落落瞥见他的笑,抿抿唇,凑近他些说:“你平时也多笑笑,很帅的。”
“笑有什么帅的。”蒋佑祈抬手那自己走之前放下的雪碧,原本放雪碧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他左右看看,别处也没见。
“我雪碧呢?”他问。
邬落落立刻躲开蒋佑祈的视线,心虚地瞄了眼不远处的垃圾桶,掩饰般地清了清嗓:“雪碧啊……刚才,那个,落进小虫了,所以我、我帮你扔了。”
她继续假装哼歌吃薯片,时不时瞄着蒋佑祈,见他没再追问,才缓缓地舒了口气。
他的雪碧,早就被邬落落散落在周边泥土里了,到处都是,雪碧罐子还惨遭‘鞭尸’。
见她吃完了棉花糖和薯片,蒋佑祈十分自然地接过竹签丢进垃圾桶,又递给她关东煮。
“趁热,”他说:“吃完送你回家。”
捧着热乎乎的关东煮,邬落落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望着对岸的热闹人群,撇了撇嘴:“不着急。”
“蒋佑祈,”叼着竹签,邬落落想到独自在家的蒋崇:“叔叔回来了你知道吗?”
“知道,”他语气轻缓,没有一点惊讶:“所以我才出来了。”
“哦~”拉长了调子,邬落落故意揶揄他:“还在叛逆期啊,难怪蒋叔叔说你是小孩儿。”
“什么叛逆期,”蒋佑祈一手端着关东煮,一手捏着竹签,他弯着腰,脸上没表情:“只是,不太熟悉而已。”
儿子说跟父亲不熟悉,邬落落听着心里酸酸的。
能感觉到蒋崇一直再试图修复这份关系,但是蒋佑祈,似乎不想给他机会,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恶劣,两人关系永远不能更近一步了。
“如果我是你,我就回家了,”邬落落故作轻松,小心观察着蒋佑祈的反应:“蒋叔叔他其实很想跟你交流的,你别故意躲着他了,好好谈谈吧,今天是中秋。”
扎了一半的丸子,蒋佑祈动作停住,他手松开竹签,空闲的手自然垂在膝盖处:“没必要,我不想谈。”
邬落落有点生气,一下一下扎着蘑菇。
“你这是有恃无恐,要是蒋叔叔拒你千里之外,你对亲情,又是另一种态度了。”
话音刚落,蒋佑祈豁的站起身,他拿着手里的关东煮,直接到垃圾桶边,毫无犹豫的丢进去。
再回身,他眼里的默然比平时更甚,嘴角向下,就连身上勾勒出的线条,似乎都在散发着难以亲近的克制的冷肃。
像是生气了。
“送你回家,”他说:“时间晚了。”
分明还是平常的语气,邬落落听着,好似多了些许疏离。
垂下头,她看着手里热乎乎的关东煮,抿了抿唇,赌气似的吃掉刚才扎的蘑菇。
“不回,反正家里也没人,就我自己。”
蒋佑祈抬手看了眼时间,晚上9点多了。
“家里人加班吗?”他问:“估计也快下班了,等我们回去,他们也该回来了。”
“他们今天不回来。”邬落落深吸一口气,眼睛看向热闹的人群,隔着湖水,像是两个世界。
短暂的沉默,两人都没说话。
“明天也不回来,”邬落落又吃了一口丸子,口齿含糊:“过年大概会回来,也许不会,反正忙,每年都这样。”
蒋佑祈微怔,完全意料之外。
他忽而明白为什么刚才说他有恃无恐。
蒋崇给他的,正是邬落落想要的。
他从来没想过,邬落落的家长会放心她自己常年一个人,听她刚才说的话,好像不是今年才这样,许久了,久到,她都习惯了。
揉了揉头发,蒋佑祈坐回到邬落落身边,轻声说:“我没有讨厌蒋崇,我们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恶劣。”
“还说不恶劣,”邬落落对着他皱鼻子:“你都直呼大名了,哪有小孩这样叫爸爸的。”
“啊?”蒋佑祈提高了音量,无奈又奇怪地看了眼邬落落:“谁说蒋崇是我爸?”
“嗯?”邬落落惊了:“难道不是吗?你们长的很像啊。”
“他哪有那么老,”蒋佑祈倏地笑了:“他是我叔叔,大我14岁。”
“啊??”邬落落更加惊讶了:“那你爸妈……”
后面下意识要问的话硬生生地吞回去,邬落落差点咬了自己舌头,话头急急转个弯:“那你婶婶呢?也忙?”
“蒋崇没结婚。”蒋佑祈语气极轻,像是风一吹就能散了。
他眼中明暗交错,搭了眼邬落落手中的关东煮:“再不吃凉了。”
“哦。”邬落落闷下头,一声不吭地吃关东煮。
远处公园广场,漂亮的烟花升空,照亮天空黑色的幕布,璀璨的光亮打在人脸上,随着烟花落下,忽明忽暗。
长椅上的两个人,仰头望着天上绽放又消逝的烟花,默契的沉默着。
“蒋佑祈,”邬落落吃下最后一颗丸子,侧脸问他:“我们一起看日出吧。”
她清澈的眼比远处的烟花还好看,绚烂的色彩落在她肩头,像是跳跃的星辰。
蒋佑祈侧脸看她数秒,应了一声:“好。”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一本正经的话说:请收藏,求您了。(鞠躬)
第11章
看日出的计划,在邬落落连打了三个喷嚏后,被蒋佑祈强行终止了。
蒋佑祈第二天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大脑浑浑噩噩,浑身都乏,睡不醒似的。
像是要感冒,他随手找了药吃下。
餐桌上放着早餐,蒋崇做的。
两人份,边上有便签,蒋崇说加班先走了,早餐给邬落落也带了份。
这次中秋回来,叔侄俩面都没见到。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月饼,都是蒋佑祈喜欢吃的口味。
小时候,有一年蒋崇拎着月饼去蒋佑祈家探亲,凡是蒋佑祈说过好吃的月饼,蒋崇都记下了,每年都送来。
早餐热了下,蒋佑祈看看时间,能当午餐了,他挑上几块月饼,一起给邬落落送去。
邬落落家窗帘还拉着,蒋佑祈自认为自己起的够晚,没想到还有比他懒的。
按了门铃,等了近一分钟也没人出来。
蒋佑祈疑惑,又按了一下,还是没人。
平常邬落落起床都会第一时间拉开窗帘,人一定是在家,估计是昨晚睡的晚了。
蒋佑祈正想回去,余光里瞄见邬落落家们好像没关严,他试着动了下门把手,果然开了。
她平时没这么粗心的,不会是遭贼了吧?
心里这么想着,蒋佑祈推门进去,客厅里昏暗,沙发上散落着几件衣服,垃圾桶倒着,里面用过的纸巾和零食包装袋洒了一地。
不过家具和值钱的摆件都没动,完好的在原位。
坏了,不是劫财那岂不是劫色??
蒋佑祈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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