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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控的自我修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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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小王你住店里,我跟小李再另找地方睡。”彪形大汉说完就转身带着那个叫小李的出了旅店。
旅店老板看着彪形大汉离开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
董乾坤给叫小王的男性递了根烟,笑眯眯的搭讪道,“几位来吉安是公干?”
小王为人机警,连连摆手拒绝了董乾坤套近乎,“我不抽烟。”
董乾坤也只好作罢。
***结束了直播的应谨言跟萧默摘了口罩跟帽子,在屋子里收拾东西。
应谨言从行李箱里把睡袋抽出来,跪在床上铺好。
铺到第二个的时候萧默开口阻止了她,“辞甜饼,你不用铺我的了,一会儿我去车里凑合一下就行。”
村支书家的环境确住不了人,萧默刚刚同意住村支书家的时候就打定了主意自己睡车里。
应谨言无视萧默的阻止,闷声低头铺睡袋。
“就两夜,我们凑合一下吧。”应谨言说。
萧默一米八多,蜷缩在越野车里睡肯定不舒服,加上有睡袋互不触碰,应谨言也没那么多矫情跟忌讳。
……
应谨言一个女生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萧默作为男人自然不能在推诿。
“我睡觉很老实的,不会乱摸也不会梦游的。”萧默诚恳的强调了一下自己的睡姿。
“我睡觉很一般。”应谨言收拾好,跪坐在床上仰视萧默,抿唇然后挑起嘴角,脸颊开出一朵梨涡,“能会不自觉的摸你手。”
萧默“噗嗤”一下笑出声,答,“给你摸就是了,你不用装睡了。”
应谨言鼓起脸颊,不语。
萧默望着跪坐在自己身前的鼓气的女孩子,不自觉的伸手戳了戳她鼓气的脸颊。
应谨言被戳到脸颊,咽下鼓起来用的气,瞪了萧默一眼。
“怎么了?生气?”萧默问。
应谨言点头。
萧默挑眉,“不服你可以咬我啊。”
又被调戏了。
应谨言别过头,选择不理萧默,从包里翻出笔记本电脑开始找电影。
***应谨言刚刚打开电影,村长就站在门外喊他们一起吃接风饭。
村里为了迎接他们,特地杀了一只猪,整村人一起吃流水宴席,应谨言跟萧默被奉在上位,跟一众长辈坐。
村民大多都只会说当地土话,应谨言跟萧默一个字都听不懂。
无人机升空到达拍不到人脸的高度,俯拍直播这场接风宴。
虽然听不懂语言,但是席间气氛极好,频频有人举杯笑对二人饮酒,猪肉白煮切成大片放在盆里,蘸料当地秘制的,能尝出的味道就是辣椒酱油跟一点点蒜味,但是口感不错,应谨言跟萧默都多吃了几口。
小孩子没上桌,一直绕着桌子疯跑,有个小男
站在应谨言面前定定的看她。
应谨言一笑,从兜里摸出两块牛轧糖给孩子,想了想又摸出一张五十块钱交到他手里,“去小卖店帮姐买袋牛奶好不好?剩下的留着买零食。”
桌上的长辈呵住小男孩,“回头把找的钱给客人还回来。”
虽然听不懂,但应谨言隐约能了解到是因为自己的举动,所以小男孩受到了批评,连忙解释,“让孩子吧,大家吃饭。”
村支书用土话把应谨言的意思传达给了长辈,在客人面前长辈不好发作,摆了摆手让小男孩去了,“快回来啊。”
当地民风淳朴,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照理应该十分尽兴。
但应谨言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看,有点如坐针毡的感觉,她细微的举动被萧默察觉到。
萧默捏了捏应谨言放在桌子上的手,凑近她耳边问,“怎么了?”
“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看。”应谨言答。
萧默拿视线横扫了一圈,全桌人的注意力不在菜上,就在他们两人身上,萧默以为是辞甜饼不喜热闹,人围观的感觉让她难受,安慰道,“那过会我早点找个借口,我们回去。”
有细心的网友发现了黙神跟辞甜饼手指间的动作,一条弹幕再度引爆刷屏起来。
实际上应谨言作为女孩子,她的的第六感无敌准确。
应谨言身后,祠堂的柱子后,有一双眼睛一直凝视着她跟萧默的背影,眼神哀婉但闪着希望的火苗。
在柱子后躲了半天的那人刚刚迈出第一步,还未走到亮光处,手就被人拉住硬生生拖拽走了。
而无人机只能拍到宴席上的光景,完全没能记录下暗处的这一幕。
第31章 菠萝培根披萨。
流水席吃了约有两个多小时; 应谨言喊去买牛奶的小孩子也没有回来。应谨言以为小孩子贪玩拿了钱跑了; 也没有放在心上。
乡村的夜晚没有城市里那些娱乐活动,反而多了一份宁静安详。
晚春时节的麦苗初生萌芽; 三三两两的村民又在荒地上播种。
应谨言跟萧默并肩走在田埂上,影子被落日余晖拉的很长,呼吸到的都是清新的空气。
一只野兔从田野一侧迅速穿梭进另一侧; 一切都是生机勃勃的样子。应谨言来了兴致,快跑了几步到萧前面; 转头冲萧默喊; “我们来跑步消化一下吧; 刚刚吃太多了。”
萧默逆光看着面前的女孩子。
辞甜饼笑的灿烂,连身后的夕阳也要让她三分颜色。
萧默迈开长腿追上去,耳边有风声跟辞甜饼的微微喘息声为伴。
“辞甜饼,你为什么爽快的答应跟我来贫困山村造势?”两人跑的都不算快,萧默边跑边问。
应谨言回; “这里挺好的; 亲近大自然。”
这个理由显然不可能让萧默信服; 应谨言自己都觉得没有可信度。
“B市野生动物园也能让你亲近大自然,不必这么折腾。”萧默追问; 他想把话题往辞甜饼喜欢自己的方上诱导。
但是萧默没能成功。
应谨言猜到萧默的想法,反问了萧默另一个问题; 她问萧默; “你知道我离异,有过孩子; 为什么还会欢我?”
萧默停了脚步,应谨言也随着萧默停住。
两人站在原地,应谨言对视萧默,等他开口回应自己。
晚风吹过,麦穗发出“沙沙”的响声。
萧默清冽低沉的男音在风中回荡,语气坚定,应谨言怔在原地不动,一双好看桃花眼痴痴地望着萧默。
萧默刚刚回答说,“我根本不在乎你有没有结过婚,有多少段情史,就算孩子是你带着也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重视过去的话,就没办法着眼未来,如果说我有什么后悔的事情。那可能是我没更早一点遇见你,这样话我就能喜欢你多一点点,让你早一点从不幸福的婚姻里解脱出来。”
刚才说到一半的时候,萧默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伸手在高挺的鼻梁上蹭了蹭,才继续开口表白,“别跟说什么世俗跟三观,我萧默没有,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么般配不般配,我萧默也不相信;在我的价值里,对于喜欢的人或者事物就应该全力去争取并且好好珍惜。”
“所以顾辞,我喜欢你,很喜欢你,比全世界任何人都喜欢你。你没有离异的话我找律师帮你打官司,要孩子的抚养权我也愿意帮你一起抚养。只要你愿意,但是现在不愿意也没有任何关系,我还有未来八十年你一起耗。”萧默直白的表明了自己心意。
应谨言呆在原地,只觉得眼前水雾氤氲。
萧默说的平白无故,连俗套的海誓山盟都未曾提及过,却偏偏如利剑,扎入应谨言心间最柔软的部分。
应谨言用力吸了一下快流出来的鼻涕,带着哭腔开嗓,“我不值得。”随后蹲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应谨言对人间没有任何眷恋,只因为无法想象自己死去后应慎行的表情,以及无颜在天堂跟顾辞相遇,苟活于世。
她经历过顾辞的离开,明白死亡这种事情,对存活于世的人才是最大的折磨。往后日日夜夜里,再无人,会因为习惯而不停的钝痛。顾辞死去后的第三天,应谨言驱车签完手续回家的路上,因为走神撞了另一辆车,下车以后的第一件事,
应谨言是拿出手机拨打顾辞的电话。
顿了几分钟,应谨言才反应过来,这个电话永远也打不通了,随即握着手机泪流满面,把遭遇事故的车吓得够呛。
从那天起,她就彻彻底底不是为了自己活着的,她逃回了国,用顾辞的身份,按照她生前的习惯跟愿望生活。
因为顾辞喜欢自己做甜品的样子,所以开了一家甜品店;因为顾辞是孤儿,习惯了捐钱做慈善,所以她口应允跟萧默一起;因为顾辞所以她才活到如今。
但如今得到了这样一句表白,像是能重新找到活下去的意义一般。
极喜之际,应谨言不觉泪涌如潮。
***萧默也陪着应谨言一起蹲下,直到啜泣声消失,萧默才开口,“顾小姐非萧某,安知在萧某这里值不得,顾小姐值得。”
应谨言扬起满是泪痕的脸,平视萧默。
萧默伸手指,轻轻捻去辞甜饼脸上的泪痕,“抱歉,弄哭你了。”
应谨言强扯出一个惨淡的微笑,“嗯,弄哭我了,给我手玩。”
萧默先站起来,对着仍旧蹲在地上的辞甜饼伸出手掌,“起来吧。”
“嗯。”应谨言闷哼了一声,然后被萧默拉起来,踉跄了一下,但是努力平衡住没有摔倒。
两人继续往前漫步,沉默了很久以后,应谨言先开了口,“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一想。”
“嗯,我不着急,我有大把时间,等你回答。”萧默应她。
又并肩走了一段路,到夕阳彻底落入地平线,两人回了头往回走。
萧默倏然牵起了身侧人的手。
应谨言先是触电般的想躲开,然后又欣然接受了现在的姿势,安心的把手放在萧默掌心里。
内心平静,唯有耳侧风声跟旁人呼吸声为伴。***还没回到村里,就看见刚刚被应谨言嘱咐去买牛奶的小男孩等在村口,看到他们回来了迎面冲他们跑来。
“阿姐,给你牛奶。”小男孩把牛奶举高给应谨言,还从兜里掏出几张皱皱巴巴的纸币跟硬币一并塞给谨言,气喘吁吁的说。
应谨言不解的问,“你是才买到牛奶回来?”
小男孩猛地点头,“我们村小卖铺没有卖牛奶的,我跑去隔壁村买的。”
小男孩说完就呲牙笑了,许是被漂亮大姐姐盯得不好意思,又马上跑开了。
应谨言没想到这一出,按照企划案上写的,离永安村最近的错落也有十几里,这个小男孩跟村里人都没提醒过她。
天色已经暗下来,小男孩因为受了她的嘱托而一个人往返于两个村落之间,还是夜行。
应谨言刚刚舒展开来的心,仿佛又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起来。
“我们会多给这个村募捐到一点钱,如果不够理想的话,我私人出资。”萧默猜到辞甜饼内心有愧,安她道。
“嗯。”应谨言点头。
村里还保持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习惯,太阳刚刚落山,村民们已经各自回家休息。
一户门前,男人捧着碗蹲在门口扒饭,看见应谨言跟萧默走过来,单手举饭碗,热情的招了招手。
萧默同样招了招手回应。
蝈蝈在草丛里叫,一切都异常美好,应谨言跟萧默挤在土炕上,应谨言屈膝把笔记本电脑支在腿上看影。
看的是一部经典老片,《美丽心灵经典对白层出不穷,最后男女主互相问答。
“你等等,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为自己对爱情的见解下个定义。你要证明和能作为依据的资料,好啊,诉我宇宙有多大?”
“无限大。”
“被证实了吗?”
“没有。”
“有人见过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确定?”
“不知道,我只是相信。”
“我想爱也一样。”
两人都没有言语,安静的欣赏影片,到影片终了的时候,应谨言像是想起了什么,快速和上笔记本电脑,
转过身去偷偷关机,不想让萧默看见桌面上以他名字命名的文件夹,跟用他弹电吉他视频截图做的壁纸。
萧默望着鬼鬼祟祟的辞甜饼,从背后凑近她耳侧,轻声问了一句,“你是背着我在电脑里存了什么见不人的东西吗?”
应谨言已经关好笔记本,扭头一笑,牵起萧默的手放在唇边一吻,“我是光明正大舔手。”
***村庄的夜晚祥和宁静,屋里的应谨言跟萧默嬉笑玩乐,一副岁月静好的光景,可在不能让他们二人看见地方。
有个女人瑟缩在角落发抖,一个老婆婆跟男人分别手持鞭子跟木棍,不停的往她身上抽打,“看见外人了,又想求救?想都别想。”
女人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村支书守在门口点着烟筒,砸了咂嘴进屋,嘱咐还在打女人的两个人,“行了,差不多得了,别打脸,天客人还得去学校参观呢,别搞出事情来。”
男人扔下棍子,骂了一句,然后咧开嘴对村支书谄笑,“我婆娘不听话,我怕她明天又给我丢人现啊。”
村支书冷冷的瞟了男人一眼,大声冲角落里挨打的女人呵斥,“在客人走以前,你的娃都由村里照顾,自己想清楚该怎么办。”
又自信地对男人说,“明天你跟村里几个壮汉一起陪着客人参观,没事,跑不了,他们城里人不会乐意这个浑水的。再者说了,村里这么多人呢,还能容着他们带人走了?”
第32章 菠萝什锦焗饭。
抱着晚上睡不着打算的应谨言; 隔着睡袋躺在萧默旁边; 没过几分钟就开始眼皮打架,出乎意料的很早眠。
萧默听见辞甜饼均匀的呼吸声; 侧过身,仔细地看她的睡颜,辞甜饼睡得安稳; 唇边仿佛还带着笑意。
萧默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颊; 最后还是作罢。
两人折腾了一天; 都睡得极沉。
第二天公鸡打鸣把应谨言先吵醒了; 应谨言拉开睡袋拉链,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腰。
土炕很硬,睡得腰疼。
旁边的萧默还在深眠,刘海垂在眼眸上; 鼻梁高挺; 薄唇吐着呼吸; 倒是好看。
应谨言肆无忌惮地盯了萧默一会儿,又阖眸休息了一会儿。
再睁眼的时候正好抓包萧默在盯着自己看。
……
“我正准备喊你起床。”萧默没想到辞甜饼没睡着; 尴尬地为自己解释。
应谨言刚刚也做了同样的举动,不过她运气好; 萧默睡得熟而已。
所以应谨言并不恼; 冲着萧默傻笑,然后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恍惚间,应谨言“喵”了一声。
萧默愣了半秒,然后伸出手,揉了揉辞甜饼的头。她刚刚睡醒,长卷发十分散乱,萧默耐心的帮她理顺。
应谨言也没挣扎,安静的享受,萧默以手代梳的按摩。
村里人醒得早,村长怕他们城里人不习惯早起,也没有来喊两人进食早饭,只是让人单独留出
粥跟头。
应谨言跟萧默饿的饥肠辘辘,也没等来村里人喊他们,盘腿坐在土炕上,就着应谨言前天烤的燕麦饼干喝蓝山咖啡提神。
萧默手捂在面前,打了个哈欠。
应谨言抬眸,从电脑包里捞出一本数理逻辑,认真地问萧默,“你是不是困了啊,那我们来学数学吧,数学就不困了。”
应谨言随手翻了一下,正好翻到线性逻辑那一章节,“线性逻辑了解一下?”
“……”什么叫打脸,这就叫打脸,萧默前一阵还信誓旦旦要拿数学在辞甜饼面前秀,现在倒是让人家成智障。
“我觉得把,还是高等数学跟概率论之流的比较适合我。”萧默一边摆手一边远离辞甜饼。
萧默不配合,应谨言只好放下书,爬向萧默的方向,皱眉,“可是高等数学跟概率论太简单了,会公式题感就行了,培养不出逻辑感的。”
大风大浪都经历过的萧默,镇定的回应辞甜饼,“那请问从线性逻辑的角度讲,你骗手这个事怎么释?”
逻辑思维害人不浅,应谨言不假思索,脱口说出了坑自己的言论,“从我骗手和你主动给我看手满足我求的过程,我将得到你的手玩。”
萧默伸手轻轻捏了捏辞甜饼白皙的小脸,抿唇笑着说,“错了。”
应谨言拍掉萧默捏脸的爪子,不思其解,“哪错了?”
“你将得到我。”萧默云淡风气的回答她。
应谨言被噎住,倒着爬退后,下炕穿好鞋,把口罩跟帽子都戴好,“走了!出去放风了!”
***应谨言跟萧默刚刚踏出院子,就看见村长跟村支书一齐蹲在院门口举着烟筒咂嘴,不远处的槐树下还有群村民正在闲聊,望见两人出来了,飞快的聚集过来。
“哎呀,你们醒了啊,怕扰了你们休息俺们就在门口等了,走走走先吃饭,一会儿带你们去参观俺们这学校。”村支书站起来,对二人说。
边走村支书跟村长轮流跟两人介绍村里的情况。
“俺们村在山里,不通路,又穷,没有老师愿意过来上课,娃儿们想学习也没有门路,全村的娃就一班,大柱儿媳妇在县里读过两年高中,就负责教孩子们。现在你们来了可好了,娃儿们终于有希望了,要是解决娃儿上学的问题,你们就是俺们村的再生父母啊。”村长越说越激动,老泪纵横。
村支书搀扶住村长,接了话,“我们大人能不能改善生活不重要,就希望孩子们能有个好出路,这事就烦你们了啊。”
村支书想握应谨言的手。
萧默的视线一直放在身侧小姑娘的身上,看情况不对,迅速伸出手握住村支书的,没让他接触到辞饼,“好的好的,这事儿我们一定给你们处理好,一会儿我们就去学校看看?”
“好的好的,那先谢谢你们了。”村支书一脸谄笑,连连点头哈腰表示感谢。
一行人又吃了一顿早饭,村长交代过,为了不让城里来的“金主”感觉到违和感,大家一定要按他们的息,好好配合。
吃到差不多的时候,村长给大柱打了个眼色,叫大柱的男人马上会意,先起了身往用作教室的屋子赶去。
“客人马上就过来看你们上课了,该交代的你们爹妈昨晚儿都告诉你们了吧?好好表现,一会儿还有发。”大柱拎着一大包麦芽糖,每个桌子前发了两颗。
小孩子不懂成年人的世界,有糖吃就很开心,纷纷拆了糖纸,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颜。
大柱七年前花了八千人民币买来的妻子,永安村唯一的老师——周云深靠着墙角站着,她咬紧了牙关,光坚毅的望着一教室的孩子们。
大柱走向周云深,上去就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咋家小柱还被扣在村长家呢,你别给我丢人现眼。”
周云深踉跄了一下,辅助墙面才没有摔倒,她没有给大柱任何回应,只是痴痴盯着教室里的孩子们。
***饭后的萧默调试好无人机,开始直播,一行人往“学校”的方向缓慢挪动。
在门口村长突然快步,拦住了应谨言跟萧默,带着哀求的语气,“我们村里商量过了,能不能不让无人拍到孩子们的脸?他们毕竟是我们村的希望,听说好多人都看出身的,你们这个节目在城里儿挺火的,我怕些孩子们长大以后,别人还带着有色眼镜看他们,同情他们,所以你们能不能?”
村长说的也合情理,应谨言跟萧默都没办法拒绝一个老人的请求,无人机被停在教室外。
弹幕:太感人了,有点想哭,我们不会用有色眼镜看他们的,我首当其冲捐钱。
弹幕:捐钱+10086,已经哭了。
弹幕:年纪大了,最见不得催泪场面,我先撤了,等辞妹跟默神发糖哪位微博通告一下,我马上就切来。
应谨言跟萧默一齐踏入小小的教室。
教室里放了十几张书桌,各个年级的孩子都汇集于此,唯一的女老师握着粉笔,站在已经斑驳的黑板前。
后面跟了一大堆的人,应谨言觉得气氛有些诡异。
周云深看到他们进来,冲他们点了一下头,然后继续在黑板上写着板书。
“君子不苟求,求必有义;君子不虚行,行必有正。”周云深在每个字上标注了拼音,大声的交学生着,她反复读了很多次,声音响彻在整个教室里。
震耳发聩,她一直交到教室里的每个孩子都能熟练的读出这句话,望了站在教室后排的应谨言跟萧默眼。
周云深再一次开口,“下面我们开始学英语。”
村长带头给周云深拍了手,“客人来了,你一定要好好展示教学成果。”
周云深转头,深吸了一口气,她在黑板上写着英文单词,一个字母一顿笔,像是用尽了生命的力量,最她终于书成。
黑板上写着,“I was abducted(我被拐卖)。”
萧默跟应谨言迅速的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眼神里找到了对方的答案,应谨言轻声读出黑板上那个英文句。
应谨言掏出手机,垫脚亲了一下萧默侧脸。
萧默也马上反应过来,同时搂住辞甜饼的肩膀,掏出手机,只不过二人都是开的后置镜头,直接拍下了板的字迹跟女老师的模样。
而后马上分开,恢复常态。
“不好意思,我媳妇儿刚刚突然跟我闹了一下,非要合影。”萧默害羞的跟村长解释道。
村长尴尬地一笑,表示理解,“都是年轻人,没关系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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