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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控的自我修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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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默伸手想把应谨言抱回怀里,却又一次被推开。
  萧默收敛了往日一贯微笑的表情,认真且严肃,“应谨言,我们都做到这一步了,我不想在骗你……”
  萧默是准备坦言自己身份的,可还没来得及说,就已经被应谨言打断。
  两人胶着的状态在实在是尴尬,都未着寸缕,却严肃的像是在进行一场价值不菲的谈判。
  “一星期前知道的,你哥哥找过我。”萧默如实回答。
  应谨言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哥哥应慎行是做得出这种事情的人。
  应谨言闭上眼,又睁开眼,缓缓吐出一句话,“为什么不瞒着我到底?”
  萧默从床角勾起衬衫,给应谨言披在身上,郑重其辞,“以前可以随你开心,你喜欢那层皮就批那层,正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但是如今,我们进行到这一步,我想跟真实的你在一起,想确定我们的关系,想被信任,想做你的盟友或者共犯者,什么都好,只要在你身边就可以。”
  应谨言笑了,她发自肺腑的笑,笑的灿烂。
  “或者说,应谨言,你觉得我们这算什么关系?”萧默再看到这个笑容以后,沉默片刻,追问道。
  “就算我在做不可饶恕的事情,或者跟我一起会毁
  你的整个人生吗。”应谨言没有再说疑问句,她在陈述。
  在应谨言心底,她已经清楚的明白萧默会有怎么样的回答。
  可在萧默回答的瞬间,明明在张扬大笑的应谨言突然感觉到脸颊有泪痕划过的感觉。
  “那我心甘情愿被你毁灭。”萧默如是回答。
  “萧默,你刚刚问我们的关系。我只是喜欢的手跟锁/骨,或者还有脸,我只想约个炮,你没必要太认真,
  这种事情认真了就没意思了。”应谨言的手胡乱的蹭过脸颊的泪,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她对着一片模糊的雾,说着违心的话语。
  萧默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应谨言的头,还想说点什么,最后只说了寻常的,“睡吧,晚安。”
  卧室之内有人埋在被子里,蒙头肆意大哭。
  卧室之外有人瘫在沙发上,暗夜里火光明明灭灭,烟头堆满了烟灰缸。


第54章 意式牛肉香肠。
  应谨言跟萧默都一夜无眠; 如果说应谨言刚刚那句; “我只想约个炮,你没必要太认真; 这种事情认真就没意思了。”
  是插在萧默胸口的一把利刃,手起刀落,鲜血喷涌而出。
  那对于应谨言来说; 则是自己亲手持了一把利刃,在进行自我凌迟。
  每一个字都是一刀; 切割下薄薄的肉片; 滴着血; 但是不会死,慢慢积累疼痛感。
  多年来应谨言像是独行在深山的驴友,没有人能探索到她的内心,至多有人努力探索过,如应慎行; 但年无果以后就放弃了。
  无论是暴雨倾泻、荆棘丛生亦或是雪夜蹒跚; 应谨言都是独自一人熬过来的; 明明是含着金汤勺降临世。然而她所做的大多数事情都不符合现实世界的价值观,为世俗所唾弃。
  应谨言从来没想过得到他人的理解。
  可自从认识萧默以来; 她突然开始有了贪念,她开始渴求在萧默哪里得到认可。
  人这种生物是需要他人认可; 才能走的更远的。
  初次被顾辞这么教育的时候; 应谨言不以为然的回答,“不自信的人才需要他人认可来激励自己努力前行我不需要他人理解。”
  全世界只要有我自己坚持自我就足够了,这个贯穿了应谨言人生二十余年的想法,在爱上萧默的瞬间被破。
  “答案大概似剃刀锋利,愿赤/裸相对时,能够不伤你。
  当你未放心,或者先不要走得这么近。
  如果我露出斑点满身,可马上转身。”
  应谨言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拿着哭腔低低的唱,循环只唱这几句。
  萧默所熟识的“辞甜饼”说到底不过是那个站在阳光下,每天都元气满满做甜品,
  营着一家甜品店,起来很好看,喜欢手跟好看锁骨的小姑娘。
  跟真实的自己全然无关。
  被隐藏起来的应谨言,患有双相情感障碍,躁狂症跟抑郁症交替发作,抑郁的时候可以什么都不做,躺床上过每一天,没有喜乐,连吃饭都只是咀嚼勉强维持生命就好。
  躁狂症的时候极度兴奋,夜不能寐,依靠各种体育活动跟解决数理问题来进行自我满足。
  极度易怒,情绪不稳定。
  甚至真的间接用一些方式,买凶/杀/人。
  这样的应谨言,没勇气去跟萧默坦言自己的曾经。
  应谨言这种人,对自己都并不抱有任何一点希冀,也不敢对任何人怀有厚望。
  因为无力接受失望。
  应谨言的没有随身带喹硫平的习惯,这个夜晚注定难眠。
  ****门外传来关防盗门的声音,萧默的动作已经竭力轻慢,但还是发出了声响。
  在静谧的午夜里,任何细微的声音都被放大数倍。
  窗外又下起了暴雨,应谨言心头一惊。
  把卧室门微微推开,一股浓重的尼古丁味道灌入鼻腔。
  手机电筒的光柱照射到茶几上,茶几上放着几瓶被开了的酒,旁边是堆满了烟头的烟灰缸。
  应谨言举着手机在客厅转了一圈儿,摸索到酒柜的位置,随便拿了一瓶红酒,回到茶几上取了开酒器开,抱着回到卧室。
  十几分钟后,背抵着卧室门吹了大半瓶红酒的应谨言再一次听见防盗门的响起的声音。
  ***刚刚萧默把烟抽完了,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无奈去一楼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拿了一条烟。
  萧默百思不得其解,应谨言突然推开自己,出口伤人的原因。
  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言辞激动时刻,笑着哭出来说的不会是真话。
  可以笑得话,怎么可能会哭。
  萧默脑海里回忆了几遍,初时应谨言至今经历的种种,怎么都找不到她在床上,只差最后一步时候,还努力隐瞒身份的理由。
  明明是应谨言先主动开始的。
  是应谨言有什么不可说的事情?
  萧默皱眉,重新打开手机看情报贩子发过来的资料。能得到的资料里,应谨言的履历几乎完美无瑕。
  除了少女时期的那场械斗,这样一份成长经历,在任何人眼里看来都极近出色。
  面容姣好,一路顺风顺水考上好大学的学霸少女。
  也是当年应家风雨飘摇时刻,求助于于家,母亲会同意联姻的一部分原因。
  萧默的母亲于芊芊是个典型的女强人,十足的挑剔,在对未来媳妇儿的选择上定然下足了功夫。
  跟应谨言订婚的时候是应谨言刚成年,十九岁。
  也就是十九岁以前,应谨言没有需要隐瞒的事情。
  事情发生在十九岁以后,同少女时期的械斗全然无关。
  萧默摸黑拆了烟盒的塑料封皮,燃了一只烟,脑子里开始形成巨大的逻辑图。
  时间点在十九岁以后,应谨言人在日本,顾辞离婚后应该同应谨言生活在一起。
  二十一岁突然休学,两个月以后应谨言的入境记录表示回国,此后应谨言这个身份人间蒸发。
  顾辞生日那天,应谨言在烧纸祭祀。
  顾辞逝世后,应谨言回国,用了顾辞的身份活下去。
  资料显示顾辞跟应谨言的关系非常好,长嫂如母。
  代替别人活下去。
  这种桥段电视剧里都不怎么演了,何况顾辞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只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是顾辞的逝世跟应谨言有直接关系,内心有愧。但是这种
  能性不足以让应谨对自己隐瞒真正的身份。说出来就可以了,是个人都能理解,况且萧默已经多次表示过无论应谨言做了什么事情,他都完全接受。
  第二种可能性是,应谨言用自己的身份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一旦有了牵扯,就无法洗白撇清。
  萧默觉得第二种基本上已经坐实,他找到情报贩子的微信,催促对方动作再快一点儿。
  直觉让萧默觉得应谨言身上发生过不简单的事情,他迫切的想知道心爱的人身上发生过什么。
  ***两人都一夜未眠,生生碍到了雨停,第二天天光乍现的时候,萧默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从午夜拎回来购物袋里随手捞了个面包吃完。
  在卧室门口徘徊半天,还是没有推门进去。
  萧默转身进了书房,找了纸笔,留了一张便条在显眼的地方后,离开了。
  卧室里的应谨言一直安静的用背部抵着门,能清楚的听见客厅的声音,推测萧默在做什么。
  防盗门的声音再次响起,又过了几分钟,应谨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推开了卧室门。
  斜对着卧室门口的沙发背面贴了一张A4纸。
  应谨言凑近。
  纸上是萧默刚劲有力的字迹,“买了速食在饭桌上,记得吃饭,然后帮我回家喂个猫。”
  饭桌上已经摆好了一些速食,有火腿蛋三明治,乳酪戚风卷,跟一桶冲好的速食面,还冒着热气。
  看来是猜测到自己也未眠,会在他走后出屋的样子。
  明明被自己言辞犀利的捅了一刀,却不能从萧默的行事作风里体会到半分恼怒。
  应谨言心头一酸。
  她拉开凳子,用压在速食面上的叉子挑着面条,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味同嚼蜡。可她的动作一刻都没停,机械性的把桌子上三人份的早点全部吞咽下肚。
  再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快吐了出来。
  连着吞了好几次口水,把呕吐的欲望压制下去。
  应谨言拿吹风把昨晚洗的衣服吹干,套好。
  在离开萧默家的时候,她最后回了一次头,鞠了一个深躬。
  ***萧团团还是奶猫,第一次经历打雷天气,见到应谨言出现马上就蹭了上去,委屈的喵喵叫个不停。
  应谨言怜爱的摸着皮毛,轻轻在萧团团头顶落下了一吻。
  把猫粮盆加满,水换掉。
  回家迅速的收拾好行李,将验算过数学的草稿纸都装进档案袋,电脑装包提在手里,环顾了一圈四周确没有落下的必须品以后。
  应谨言抬着行李箱下了楼。
  走到一楼的时候,应谨言进了萧默家,萧团团饿了一宿正把脸埋在猫粮盆里狼吞虎咽。
  应谨言盯了一会儿猫,又给她加了两勺猫粮。
  从电脑包里抽了一张纸,公整的给萧默留了一句言,“谢君千金意,惭无倾城色。”
  然后匆匆出门,赵猛已经等在门口。
  应谨言刚刚从萧默家离开的时候,就订了五个小时后飞日本的机票。她已经没能力再多面对萧默一秒钟,
  她选择逃避。
  B市离日本飞行时间算上时差四个小时。
  加上应谨言候机滑行的时间,差不多有五个小时她同外界的消息完全隔绝。
  ***就在这五个小时里,满城风雨。
  昨晚开始著名八卦狗仔预告爆料,明天早上九点准时见。
  各方猜测众多,结果被爆出的是美物年会时候。
  辞甜饼跟挂着闪念名牌的萧默进入酒店同一间房的照片。
  CP粉跟默的粉丝那边自不用提,最近默跟辞甜饼同屏的概率百出,闹出这一出无益于是石破
  惊。
  就连辞甜饼自己的粉丝,也有不少在动摇,辞甜饼一直以来的人设都是喜爱制作甜品的小女神,现下被出疑似脚踏两只船。
  甚至已经有人开始人肉辞甜饼。
  萧默顶着黑眼圈刚进会议室准备开始早会,开到一半。就被通知了微/博上闹出了这么一出,马上联系到念,让他先发微/博澄清。
  闪念:美物年会中途我跟默因为一些原因互换了名牌,再此证明,附了一段美物年会当天酒店的录像,处带着头套的两人交换了名牌。
  萧默随后转发闪念这条微/博。
  默:辞甜饼不是我女朋友,是我未婚妻。对于此次恶意造谣事件,我将采取法律途径,给每个转发过五内容虚构的博主或者机构发律师函。@新浪CE同时邵恩进入美物大厦,携带一封起草好的律师函。
  报过名字以后,邵恩直接被前台领上顶层会议室。
  “我是应谨言,也就是辞甜饼的代理律师,她所有法律事宜都由本人全权代理。”邵恩毕恭毕敬的自我绍道。
  萧默点头,“律师函您来起草。”
  邵恩从公文包里取出起草好的律师函,并且掏出手机调到新浪微/博的界面,“贵公司不适合直接发函,烦转发我律师所的律师函。”
  萧默确认了一下邵恩律师所的微/博名称,然后点击转发,同时吩咐在一旁的董乾坤让美物官方微博负责一并转发。
  “应谨言关机了,她没事吧?”萧默在出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给应谨言,微信不回,也一直是关机态。
  应慎行也并没有回复自己消息,萧默就只能寄托于面前的邵恩。
  邵恩完成了公物,思索片刻,还是跟萧默坦白,“应谨言现在看不到出了什么事情,她在飞机上,剩下事情我不方便给您透露了。”
  应谨言没被卷入风暴中心。
  这个消息足够让萧默吃定心丸,他感激的看了邵恩一眼。
  ***默加上闪念两位当事人都出面澄清,有视频真相。
  辞甜饼直接发了律师函,网友刚刚燃起的八卦热情马上消停,各大高转微/博开始陆续删博。
  发公关通稿。
  美物官博在公关部跟萧默的示意下,片刻不停,截图了所有超过五百转可以立案的微/博。
  随后转发邵恩律师所的律师函。
  附字,“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同样也保留对你追溯的权利。”
  评论区全部责都是刚刚诋毁过辞甜饼的各方截图。


第55章 培根风琴土豆。
  万里高空之上的应谨言对国内网上发生的一切; 全然不知; 她在飞机上演算完了一整道数学题。
  用剩下的时间倚在窗边看云层。
  来获取内心的片刻平静,上一次她从日本飞回中国的时候; 也买了头等舱靠窗的位置,倚在窗边同一个势保持了整整几个小时。
  把她从认识顾辞开始到最后都完整的回忆了一次。
  可惜没有如果。
  如果没有当初自己意气用事的那场械斗,就不会被应家送出国。
  如果当年不是应谨言去应家生意广布的美国或者去英国跟父母一起生活、读书; 而不是孤注一掷的用自来威胁家人,获得能去日本的资格; 也许就不会有后续。
  如果应谨言在十九岁的时候; 乖乖听话跟于然黙订婚; 没有一时冲动在婚礼上扬起巴掌打过去而后逃婚,
  顾辞也不会跟应慎行离婚来日本陪自己。
  顾辞死于一场大火,起因是一个患有精神分裂症的人在公寓门口衣着暴露,被保安阻止,而后溜进来报复无差别纵火案。
  顾辞跟顾温都死于大火; 无妄之灾。
  若是那天应谨言没有去上课; 而是缠着顾辞不让她带顾温去朋友家做客,就一定不会有这种结果。
  任何一个选择的节点; 应谨言有丝毫的变化,顾辞跟顾温都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然世事终究无可回头。
  所以应谨言已经不想再错了; 对萧默是喜欢吗?
  应谨言被空姐用英语问道; “请问您需要什么饮品”的时候才回过头。
  要了一瓶矿泉水,应谨言扭开瓶盖; 摘下覆在面上的口罩,在已经干到起皮的嘴唇随意润了润。
  不重要了,喜欢或者爱都不重要了。
  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面,
  那场大火造成了顾辞跟顾温在内的四人死亡,多人重伤,可犯罪者铃木森患有重度精神分裂。
  对于精神分裂者,法律无法判定有罪。
  日本的陪审团制度也让定罪可能性变得非常缥缈,微乎其微。
  深思熟虑以后,应谨言做了一件毁掉自己前途跟人生的选择,她找到了另一个受害人的家属高山孝直,过一些查不出来的手段给了他一大笔钱,替他解决了双亲之类,近乎所有后顾之忧。
  唯一的要求是,高山孝直杀了铃木森。
  高山孝直也的确动手了,在杀死铃木森的第二天,高山孝直去警局自首。
  合情合理的为了杀妻之仇报复,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高山判罪的十分顺利。
  好像一切都跟应谨言全无关系。
  可只有应谨言一个人知道,这是一颗□□,埋在深海之中,假若爆炸,必然引起海啸。
  她不希望也不能让萧默陪着她一起,有惊涛骇浪的可能性。
  萧默应该是那种携着伴侣手,坐在游船上,共享两岸风景,浅唱低吟的人。
  萧默值得最好的,她应谨言不配。
  这一次倚着窗边,应谨言把从初见萧默至今的所有事情都回忆了一次,小到每个细节。然后把记忆完完整的折叠好,压实,塞进心底最深处。
  应谨言从包里掏出一个御守,御守是十八岁那年自己在浅草清水寺求的。
  她抽出御守里的符纸,工工整整的在背面写下。
  “谢你待曾我温厚如同神明。”把符纸举到嘴边,轻轻地亲了一下,而后细细密密的折好,塞回袋子里。
  ***萧默是快到中午才接到应慎行的回电的。
  萧默还未来得及问应谨言在哪里,应慎行就抢先一步先讲起了事情。
  “我司收购了庆县永安村的事情萧默相信已经知道了。”应慎行先声夺人。
  萧默答,“收到过消息了,刚刚邵恩也来找过我,这次我是想问令妹……”
  应慎行没回答萧默的话,而是说着另外的话题,“我司给永安村的赔付价格很高,大部分村民都签了愿搬迁的协议,前天已经开始动工打地基,今天一早施工人员在打地基的时候,在一户破旧没人住的祖屋院子挖出了一具尸体。”
  萧默心急如焚,开始对应慎行的话题并不感兴趣,只想快进跳到应谨言有关的地方,但此刻,萧默眉头蹙。
  就算是在偏远的乡村,相信也不会有把尸体埋在破旧祖屋的习惯。
  “今早得到的消息,工作人员马上就报了警,法医那边刚刚的消息是,这具尸体从腐烂程度看,死亡时在三年以内。”萧默那边迟迟没说话,应慎行就继续说了下去。
  “这事儿有蹊跷。”萧默坐回椅子上,点了根烟,单手夹烟,跟应慎行通话。
  “对,但是今天早上热点都集中在言言那边,后期都集中在你们美物的应对措施。这件事少有媒体关注,
  买热搜也上不去。”秘书敲门匆匆入内,把新的文件递到应慎行手里,应慎行翻开以后,松了一口气,“尸跟三年多以前的一起失踪报案人员的DNA对应上了。”
  萧默站起来,给董乾坤做了一个手势,董乾坤马上走过来帮萧默举着电话,萧默一边跟应慎行通话,一操作电脑通知美物公关部主管上来,“这事你们应氏先发声,我们这边帮你们上头条,然后派人去永安村实采访。力求在应谨言看到今早发生的事情以前,把所有的痕迹都压下去。”
  萧默已经从刚刚应慎行的话里,听懂了他的意思。
  今早发生的事情,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都并不希望应谨言看到。
  任何风言风语跟诋毁谩骂,都不该跟应谨言沾边。
  ***应慎行很满意萧默的答复,他忙了一早上,动用各种手段,加速了尸体的检验跟找到尸体的真实身份,是需要无声无息的把“辞甜饼”这次的事件压下去。
  在应谨言下飞机以前压下去,甚至为了让应谨言晚一点察觉,他还吩咐了赵猛,去把应谨言现在手里这国内的电话卡停机。
  力求争取更多的事件来处理这次的事情。
  应谨言已经经历的够多,做哥哥的总要把这点小事为妹妹处理好。
  应慎行把应谨言的事情都搞定,才想起他这个可怜巴巴的“前准妹夫”,现“追自己妹妹的人”,萧默处境。
  于是应慎行好心卖了萧默一个人情,“看时间言言现在还在飞机上,她国内用的手机卡我停了,我们还点时间处理这些倒霉事,顺便给她一个惊喜,她挺希望看到永安村那些拐卖的人被定罪的。”
  “嗯嗯嗯。”萧默连连点头肯定,继而追问应慎行,“她回日本了?几点到?你把她航班号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应慎行把文件扔回桌子上,翘着二郎腿半躺在躺椅上,问萧默理由。
  萧默的语气立刻软了几分,“大舅哥,我是你妹夫啊。”
  “前的。”应慎行吐出两个字,又来补了一刀,“跟没有一样,还是自己在婚礼现场喊别人名字的前夫,没找人打你就不错了,我应家不要面子的?”
  ……
  悔不当初,萧默一生里自问从来没有后悔过什么事情,一开始认识辞甜饼的时候还在庆幸幸亏当初自己持没订婚,所以才能遇到真正喜欢的人。
  自认识应慎行以后,萧默才特么的知道,什么叫做悔不当初。
  “大舅哥…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萧默从董乾坤手里抢过电话,快速踱步到小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我一定好好做人。”
  应慎行的鹰眼闪过一道精明的光,他眯起眼问萧默,“这你就得问言言会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了,而且你告诉我,你订婚现场喊得名字是什么玩意?前女友?”
  应慎行主动套萧默的话,开玩笑,真以为订婚现场喊别人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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