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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粉嫩嫩:哥哥别硬来-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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桶里,已经放好了热水,方才吴婶一面整理床铺,一面就在放水,一股股浓浓的药香味随着水蒸气散发出来,陆寒筱皱了皱眉头,吴婶帮她除了衣服,她还是咬咬牙,一脚踩了进去,瞬间,一股刺痛从腿脚处传遍全身,陆寒筱顿了顿,在吴婶担忧和心疼的眼神中,将身体浸了下去,她一张脸,顿时,就变得雪白。
吴婶抱了陆寒筱的衣服出来,寒筱还要在里面泡半个小时,门口,闻绣犹犹豫豫,想进又不敢进的样子,看到吴婶出来,不由得松了口气,问起,“还好吧?”
这是陆寒筱泡澡的第三个九天,药性换了,那种蚀骨的痛,便是连当初林孝之也是吃尽了苦头的。陆遥风走之前,把方子给林孝之,让他帮忙抓药时,林孝之还问他,他舍得吗?陆遥风自然是舍不得的,他笑了笑,“不舍哪有得?”
闻绣有些看不懂,陆遥风疼她这个妹妹,疼到了骨子里,可该吃的苦一点都不含糊地要她吃个遍。她刚才在这里守着,她怕陆寒筱耍脾气不泡澡,她不进去,是怕听到陆寒筱的哭声。谁知道,这半天,陆寒筱连吱都没有吱一声。
吴婶看了闻绣一眼,她点点头,“在泡呢,小姐泡药澡,是从来不含糊的。”
闻绣听后,松了口气,她陪着吴婶往外走,指着旁边的一个小跨院,“衣服都交到那里去,有人会收了去洗。”
吴婶却是摇摇头,只把衣服放在门口的桶里,就往外走,在井边打了水,“住到这里,已经很麻烦你们了!”
闻绣没有再说什么,她很了解这个妇人,没有孩子,一辈子把陆遥风兄妹看得如珍似宝,她犹豫片刻,还是问起,“前面有个叫萧司越的少年,说是和遥风是朋友,我让他住进了东边的跨院里。”
吴婶的手顿了顿,她有些不高兴,闻绣问这话的缘故,大约不是在说和遥风是朋友,恐怕那小子是真的冲着小小来的,她冷笑一声,“少爷把小姐托付给你们,这责任还是很大的。小姐只有九岁,她性子单纯,素来有两个朋友,也都是班上的同学。”
那意思是,把陆寒筱和萧司越撇得干干净净了。闻绣听了,面上有些尴尬,她点点头,“我知道了,只不过,我也是听了陆先生的话,萧少爷身份不同一般,我也是没有办法。”
“陆先生?”吴婶再次冷笑,嘲讽之意十足,她便洗着手里的衣服,夏天的衣服,陆寒筱又不像别的孩子很皮,把衣服滚得很脏,干干净净,只是有些许汗意,她揉了揉,又搓了两把,就拧起来了。院子里的灯光并不是十足的亮,吴婶脸上不屑的神情也毫不掩饰,“那少年的身份是很不一般,不得罪就好!”
闻绣知道自己的主意打错了,她也有些无奈,那少年一开始很横,等林孝之过去后,就变得哥们义气十足,林孝之最是受不了这一套,三言两语,两人就说上趟了,又有陆遥风的关系在,他让林孝之帮他挪个房间出来暂时住一晚,林孝之哪里还有不同意的?
等把东厢房里的一间房收拾出来,陆一鸣竟然跟了过来,告诉林孝之,这小子身份不一般,林孝之已是悔之晚矣。
☆、158。第158章 晚矣
第二日一早,陆寒筱是听到院子里虎虎生风的打拳声才醒来的,她扒开帐子,朝外看去,纱窗里透出了朦胧的曙光,吴婶已经起身,正在帮她安置早晨要穿的衣服,见她醒来,道:“还早呢,差一刻钟才到六点钟。”
陆寒筱叹口气,她收了手,帐子合拢来。吴婶以为她是要接着睡一会儿的,谁知道,过了片刻,却是听到她在说,“我还是起来吧!”
穿好了一身练功服,水红色的绸子布,胸前一溜儿的蝴蝶盘扣,是吴婶的手艺,陆遥风走之前安排后,她就上了心,这几天赶出来三套,还有一套淡蓝色,一套白色。
吴婶把衣服送到床边,古式的架子床,陆寒筱坐在床沿,迷迷糊糊中,任由吴婶帮她脱了睡衣,把练功服穿在身上,她溜下来,站在脚踏上,吴婶帮她把衣服扯开了,左右看看,笑着道:“很合身呢,小姐有没有觉得哪里紧了?”
陆寒筱展了胳膊,伸了腿儿,一笑,“挺好的,婶儿的手艺真好。”
吴婶这才高兴了,她帮陆寒筱穿上了软底的练功鞋,又抱了陆寒筱出去,将她放在桌边坐好,端了一碗莲子汤,绞了毛巾过来让她擦手脸,“先吃两口了再出去,仔细一会儿肚子饿得没劲。”
陆寒筱将脸和手擦干净了,她拿起调羹,一勺一勺地喝。她平日里练功前是没有吃东西的,之前是五点钟就起床,在房间里,按照《冰经》上的炼气图,运行一个周天,六点钟出门时,已经浑身都有了劲。但今天,她要去练桩了,站在梅花桩上,照着那炼气图来炼,她第一次尝试,也不知道在那梅花桩上站不站得住。
她只喝了两口莲子汤,有些喝不下,一来紧张,二来,从没有这么早吃过东西,还有些不适应。
她出来时,林孝之正好收拳,看到她的门开了,就看过来,他真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如此自觉,这么早起来,时间分毫不差,看上去也是精神饱满,全无那种起得早了睡眼朦胧的样子。
“师兄每天都这么早起来吗?”陆寒筱笑着走过去,她以为林孝之每天早上六点钟去小区门口等她,已经是很早了,哪里知道,他每天比那还要早地起来练功。
“倒也不是,今天起得早一些。”林孝之是要自己先打一遍拳,再教陆寒筱的。
这么几天下来,陆寒筱已经把那套武当拳学会了,也已经打得有模有样了。她跟着林孝之过了后跨院,进了后花园时,哪里是花园?晨曦中,只看到高低不平的梅花桩,掩映在周边的棵棵大树之中,也不知道这梅花桩有多久没有人练习了,此时正是草长莺飞的时候,梅花桩下面茂林草生,也不知里面有没有藏野物或是蛇类。
陆寒筱看得瞠目结舌,有些不敢上桩。林孝之似乎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笑着指这些野草,“这桩还是按照昆山老人的指导,按照九宫八卦阵排出来的,以前下面光溜溜的,也没有这么多野草,那时候我和遥风一不小心就掉下来了。后来,总算是能够在桩上站稳了,下面的草没人踩,就长得这么茂盛了。”
陆寒筱扭头去望林孝之,她比林孝之矮了半截,只能仰望他,这人故意说这些出来,是想吓唬她呢还是想奚落她呢?
陆寒筱微微一笑,“是这样啊?原来师兄也有从桩上掉下去的时候,想必我若是掉下去,也不算太过丢人。”
林孝之是看到陆寒筱盯着那些野草看,他才故意这么说的,无非也的确是如陆寒筱心中所想,提前嘲笑她,到时候这梅花桩下面,怕是也会被陆寒筱滚得光溜溜的,没想到,他才堪堪开口,就被陆寒筱反击了过来。
这孩子,不愧是遥风的妹妹,性子是如此像,半点亏都不吃。
“咳咳咳!”林孝之尴尬,他笑着点头,“说得不错,现在开始,还是你先上去走一圈?”
陆寒筱看着由低到高的梅花桩,最矮的大约离地面二十公分,她抬脚就能上,她摇了摇头,“横竖以后要走一圈的,还是先从基本开始练起。”
林孝之心底里赞赏她这样务实的性子,他之前问过陆遥风,为何非要让寒筱跟着吃这样的苦,练这些功法,陆遥风却说,若寒筱是那种贪玩的性子就罢了,她提出学《黄帝内经》的时候,他就打定了主意,让她跟着自己练功。
《黄帝内经》是一部医经,也是一部道经。
“不管将来,我走到哪一步,是修成真也好,还是最终功亏一篑,只能做个普通人也罢,我都想要一个人陪着。这个人,不是别人,只能是小小。”
陆遥风的话犹在耳边,林孝之便越发谨慎,他自己站在梅花桩上,指点陆寒筱,“面向东方而立,收腹,提臀,含胸,就像你平常站桩的样子,只不过,这次是站在真正的桩上,站在这里,看太阳从东方升起的那一瞬间,一缕紫气从东方而来,你每天就要吸这一口紫气,是纯阳中的精华。”
陆寒筱安分地站着,不管她有多难受,她都坚持着,她在平地上站桩,已经能够站满半个小时的样子。这次,在梅花桩上,难度又增大了许多,这九宫八卦阵中,似乎蕴藏着一股能量,将人往下拉,陆寒筱默默地运转炼气图时,便能感觉到一股能量在与梅花阵中的能量抗衡,令得她能够较为轻松地站立。
林孝之一直在旁边守着,他抱臂而立,眼睛死死地盯着梅花桩上小小的人儿,她微微闭着双眼,实在是站得累了,她就会提起一条腿独立,再交换另一条腿,如此交换,尽量延长站立时间,不知不觉中,她竟然坚持了半个小时。
头一天,能够在这九宫八卦阵中坚持半个小时的人,便只有曾经的陆遥风。
不愧是他的妹妹。林孝之笑,陆寒筱虽然不是他的徒弟,但他教她一场,也有师徒的名分,如今他算是能够体会,当初昆山老人收陆遥风为徒时,那半是喜悦半是不甘的心情。他是被陆遥风逼迫教寒筱功夫,可如今,他是心甘情愿。
陆寒筱的眼猛地睁开,扭头朝门口看去。林孝之心头大惊,也跟着看过去,门口,少年倚门而立,朝这边看过来,桃花眼带着戏谑的神情。林孝之见此,很是后悔,却是已晚,他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
☆、159。第159章 记起
倚门而立的少年,不是萧司越又是谁?他没有想到,最先发现他的人不是林孝之,而是陆寒筱。他嘻嘻笑着过来,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得陆寒筱心里冒火。而萧司越,此时再不敢不将陆寒筱放在眼里,只笑道:“你继续,我就在一旁看看!”
难道就没有人教这小子,别人师父教徒弟,他在旁边看着,有偷师的嫌疑吗?这还让林孝之怎么教?好在,那一套武当拳,林孝之已经全部教给陆寒筱了,此时,林孝之让陆寒筱在梅花桩上练习这套拳,他原本想等着陆寒筱从桩上掉下来后,再告诉她,练拳其实是为了对敌,不一定非要墨守成规,谁知,陆寒筱根本就不需他提点,一套拳打下来虽然吭吭唧唧,却并没有从桩上掉下来。
“很好!”
如此有天分的徒弟,林孝之此时是真正动了收徒之心,但他也只是想想而已,陆遥风是绝对不会让他妹妹拜在自己门下的,且不说陆遥风不愿因此而低了自己一辈,最关键的是,拜在他门下,就一定要传承他这一门派的心法,陆遥风怎么会瞧得起他这一门心法。
林孝之说很好,陆寒筱却是不满意,她好几次都差点从桩上掉下来了,甚至有一次,她用脚尖勾着了桩面,双臂抱着了桩柱子爬了上去,真是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陆寒筱知道林孝之说她“很好”,并不是在恭维她,他眼中真正是有赞赏的,连萧司越这个外行,也是笑意盎然,拍着手,笑道:“不错,不错!”
陆寒筱不由得有些鄙视他,他知道个屁,只是,陆寒筱来不及和他计较,她搓了搓手下去,摇着头,对林孝之道:“还是不够,太差了。”
她已经记不得她有多少次都要从桩上掉下去了。
“已经很不错了。”林孝之认真地道,“你没有墨守陈规,而是根据梅花桩的位置变换步法,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既然这样,我这里有一套步法,我就自作主张教给你。”
陆寒筱知道,林孝之所谓的自作主张,是说不经过她哥哥允许,就直接教给她,她心里感激,“那就多谢林师兄了,我三哥回来,必然是要感谢您的。”
林孝之倒是很爽朗,他大手一挥,“我和你三哥之间,就不说这些了。”
这一日,林孝之夫妇约了萧司越和陆寒筱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下吃早饭,果然,不出闻绣所料,萧司越和陆寒筱之间是认识的,不但如此,还很熟悉,只不过,熟悉到,陆寒筱极为不愿搭理萧司越。
可不管如何,后面的几日,萧司越都和陆寒筱一起,跟着林孝之开始学那步法。
九真道长虽然比不上昆山老人的本事高,但九真道长传承自全真教一派,也还颇有些藏私的东西。这一套逍遥拳便源于庄子的《逍遥游》,形显于意,意藏于境,一趟打下来,陆寒筱隐约觉得自己有些领悟了这其中的意境。突然之间,脑袋里灵光一现,神识海中,再次被一片金光点亮,一道光幕垂了下来,一个身穿练功服的小人儿两手叉腰,在水面上如凌波起舞一般。
也不知道如今是不是因为练了那炼气图的缘故,陆寒筱的记忆力竟然更上一层楼,不说对书本上看的东西能够过目不忘,这小人儿走得何其快,她看过一遍之后,竟然都能够记得住了。陆寒筱有些照着那步法自己走一遍,但林孝之在喊她下去吃早饭了。
林师嫂看着不大高兴的样子,眼圈儿红红的,是有什么伤心事。林孝之一向心疼老婆,四个人围坐了之后,就在问,“是怎么了?是不是姐打电话来了?”
陆寒筱手里的筷子夹着包子,抬头看去,她在这里住了约有快一个星期的样子了,她与林孝之夫妇之间的关系也极为亲近,两口子没有孩子,对她便宠得如女儿一般,陆寒筱见闻绣如此,心里也颇有些心疼,“嫂子,有什么为难事说出来,兴许我们能帮得上忙呢?”
闻绣却是摇摇头,“快吃,哪有什么事?”
她嘴里说是没什么事,还是安排林孝之,“一会儿你留在家里,我去一趟医院。”
一听说医院,陆寒筱便抬起头来,接着问,“嫂子,你身体……”
她话未说完,目光便盯着闻绣的眼角两侧看,在那上面,有两块黑斑,她看了两眼,不动声色,听到闻绣在说,“倒不是为我自己,我姐夫病了,说给你们听,也是帮不上忙的,何必知道了心里难过?”
这话说得也是,家里有病人,除了找医院,还真是没有什么别的办法。陆寒筱心说,你自己其实也有病的,只不过不致命罢了。她点头,“嫂子别担心,现在的医学发达,只要进了医院,都不会有太大问题。”
陆寒筱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但她只能这么说,再大的困难,只要心里还有希望,都能扛过去。
“安排到病房没有?要不要我和医院说一声?”萧司越许是这几天跟着林孝之练功,有了几分师徒的情谊,听了闻绣的话,主动揽活了。
闻绣却摇头,“我姐夫已经住进医院了,他当了这些年老师,带的学生都很不错,有个学生家长在医院里,他一病,那学生家长就帮他安排了。”
这年头,家里有了病人,有钱都不一定能够住得进医院,实在是医院人满为患。
陆寒筱想到之前去看数学老师李清平,不由得有几分唏嘘,心里想,怎么病得都是些有德的老师呢?刘建堂那样的货色,倒是活得好好的。
也不怪她怨恨刘建堂,实在是从前,小寒筱在她的手中吃过不少的亏,受过不少气,刘建堂从来不因为小寒筱年纪小,说话就留情面,从来都是什么话难听,伤自尊,他就怎么说。这几天过得很累,陆寒筱倒是忘了刘建堂这个人了,此时,她脑子里想的便是当日,她坐在三哥的自行车后面,看刘建堂直勾勾地盯着高玉凤看的那眼神。
后来,听三哥说,高玉凤还单独请刘建堂去吃法式慢餐,烛光晚宴?
☆、160。第160章 有鬼
吃过早饭,闻绣拎了礼物去医院探望病人。陆寒筱则回了自己的东厢房,她每日里除了练功,便是留在屋子里看书,短短几天功夫,《黄帝内经》已经被她看了三分之一了。有一些不是很懂,但她记性好,看到后面,有时候会对前面的一些内容理解有帮助。这就是所谓的“以经解经”。
吴婶见陆寒筱又开始用功,便过来,帮她在旁边的小香炉里加了一截香进去,又泡了一壶茶过来,她搓了搓手,道:“小小今天要没什么事的话,一会儿婶儿就回陆家一趟。”
陆寒筱也不问她回去做什么,她们虽然搬出来了,但家里那边的事,总不能两眼一抹黑,到时候搬回去就被动了。特别是有高玉凤那样的人在,万事不能不小心些。
陆寒筱看着小香炉里升起了袅袅的青烟,一股松木香的味道扑鼻而来,陆寒筱在桌面上敲了敲,她想了想,便抽出一张纸,写了好几种药材的名字,又备注了克重,递给吴婶,“婶儿回来的时候帮我买了回来,还有,打听一下高玉凤和陆寒婷这些日子在做什么?”
吴婶自己回去,除了去帮陆寒筱拿些衣服用品之外,也主要是为了打探家里的事,她没有想到陆寒筱自己也是如此上心,就很高兴,忙不迭地答应了下来。
吴婶出了门,萧司越就进来了,陆寒筱不理他,他就独自在桌边坐下,拿了陆寒筱桌子上的书翻着。
萧司越经常自己过来,陆寒筱不明白,他为何总是跟着自己,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陆寒筱斜了眼觑过去,看萧司越胳膊上戴着一串绿松石的珠子,那珠子是萧司越十二岁生日的时候她送的,这么多年,他虽没有戴几次,那穿珠子的绳子不知道断了几次了,每次他都要她帮忙重新穿过了再送给他。
陆寒筱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放下书,用手边的金针拨了拨香炉里灰,香味儿越发盛了,陆寒筱的声音便如这轻烟,悠悠地朝萧司越飘过去,“你那珠子和那线早就不配了,既然都断过了的,为何不一并扔了算了?这玩意儿又不值钱。”
萧司越挑起眼来,他眼中怒火熊熊,像是要一下子把陆寒筱给烧死了一般,他把书扔在了桌上,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冷笑道:“与你何干?”
的确是与她没有关系,她重活一世,除了报仇,不愿与前世有任何的牵扯,无奈,这人硬是不肯放过她,亦步亦趋地跟着,要是时间长了,势必会被他看出端倪来。她到底还是前世的那一个灵魂,很多喜欢与前世相同,她喜欢这松木香的味道,她喜欢和果茶,喜欢边看书边在书页缝里写注解,关键是,她的字,总是脱不了前世的精髓。
“你的字,和我一个死去的朋友很像,几乎是……出自一人!”他这么说的时候,陆寒筱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跳出胸腔外来了。
萧司越的确对陆寒筱不同一般,但再是不同一般,他也不能容忍陆寒筱触犯他的底线。这绿松石的手串儿是信阳陈家的寒筱送给他的,她竟然敢说它不值钱?就算是几块木头雕刻的,只要是她送的,他也会视若珍宝。
她竟然让他一并扔了。
萧司越片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亏得他还以为她不一样,给他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他走到门口,一只脚迈出门槛,却还是顿住了脚步,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凄凉,“送我这串手链子的人,是个很好的女人,她死了。”
陆寒筱却是冷笑一声,“死了就死了,有生就有死,多大的事儿?越是死了,你就越该扔了!”
“你!”萧司越猛地转过身来,他大踏步往前跨来,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像是一头猛兽,陆寒筱是他瞧中的猎物,他要把陆寒筱撕了吃掉。
陆寒筱却是半点不惧,她站起身来,两手撑着桌面站着,她眸色沉静,整个人冷静得不像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她冷而淡的眸光盯着萧司越,硬生生把这少年,看得顿住了脚步,他双手握拳,如困兽一般,两眼通红,“你要再敢说她半个字,休怪我不客气!”
她死了,有人惦记着她本是好事,可她不愿。
萧司越伤透了心,陆寒筱却心如冷铁,她冷笑一声,不置可否,坐了下来,她复又捧着她那本书看,萧司越胸口起伏,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孩子,她冷静得可怕,甚至比陆遥风还要可怕,他只听得她说,“她未必愿意你们惦记着她,与其死抓着她不放,还不如各自把各自的日子过好,她在天上瞧着也心安!”
萧司越不肯再说什么了,他也不想与陆寒筱在这件事上起争执,他再次转过身去,朝门口走去,在门口的时候,他说,“我一会儿就要走了!”
背后,没有听到陆寒筱的询问声,萧司越有些不甘心,扭过头来,见陆寒筱在认真地读书,“你说的或许有道理,可十年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说忘了就能忘了,她比我大三岁,说出来,你或许不信,我曾经在心里立下誓言,等我长大了,她要是没有嫁,我是要娶她的。”
陆寒筱无动于衷,前世,她或许不能理解萧司越对她的感情,可今生,在看到那绿松石手串的时候,她就明白了。前世,她并没有经常看到萧司越戴那手串,兴许,是从前世的她死的那一刻,他就戴上了,再也不愿取下来。
“你这么小,兴许你是不懂的。”萧司越与其是说给陆寒筱听,还不如说,是他憋在心里这么多年的话,不能对旁人讲,才对着她说了出来,“她死了,才十九岁。我连她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从前我不相信有鬼,现在我却相信。我听说,有人在太和山看到过她,她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在山间里飘,我们要去找她。”
“啪嗒”,陆寒筱端端正正地放在桌面上的书,竟然掉了下来,她真正犹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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