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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粉嫩嫩:哥哥别硬来-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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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的头高高地抬起来,他把脸贴到她的脸上,“你忘了自己说的话,可我都记得,你十六岁那年生日,你许愿,你把妹妹养大了,就什么都不做,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熬一锅小米粥喝,中午睡午觉,起来后去种菜,下午泡一杯茶喝……”
陈宁筱嘤嘤地哭出声来了,这么多年了,若说这世上还有一处温暖,那便是萧司越。她对妹妹极好,可很多时候,她被拖累得很累,她总是忍不住地想靠在萧司成的肩膀上歇一歇,可那份自尊,却容不得她太放肆。
她知道,她与他的未来,是一句笑话。他的家族不可能接受她,不被亲人祝福的婚姻,终归是走不到尽头的。与其将来他后悔,不如她把自己留在他的心里。
他用情至深,她一直都知道。
“我十八岁那年许愿,我在心里说,妹妹大学毕业,我就嫁给你!”陈宁筱哭得气都喘不过来,“可妹妹死了,那天,我就知道,我这样的人不配得到幸福。”
陈宁筱睁开眼,那一双雨雾弥漫的眼,眼中含着深情与缱绻,望着他低垂的脸,她抬起手,抚摸着这张脸,俊朗清湛,眉眼间锁着贵气,午夜梦回,当她心里痛到了极点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想这张脸,她的拇指指腹轻轻地刮过他的唇,“成哥,后来,我一直在想,要是你还会亲我,想要我,我都会顺着你。”
萧司成第一次亲她,被她打了一巴掌。她当时是害怕,便做了最本能的反应。事后,她不是没有后悔过的,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萧司成再也不敢碰她了。
陈宁筱摇着头,像是要把心头的贪念全部都驱逐出去,“我们不可能会在一起,婚姻讲究门当户对,可我们……”
“不!”萧司成含住她的唇,他的眼再次变得通红,可这一次,却是伤心所致,他含着她,想要把她说出来的话全部都堵住,他疯狂了般地吻她,咬她的唇舌,柔软的舌在她的口中扫荡,席卷着一切,他从前的那种含而不露的占有一次性爆发出来,令得陈宁筱难以招架。
但他,到底是个君子,他用吻狠狠地惩罚她,她的睡衣的扣子全部都被他扯落掉了,他用双手箍着她的睡衣襟口,明明一松手,就能够拥有她的全身,他却并没有如此。
她的腰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往后折去,他把她抱得很高,她的头垂落下去,却抵不到床,她这般越发难受,便伸了手臂去攀他的肩和背,她又狠狠地箍住他的脖子,不得不将自己送到他的跟前去接受惩罚。
他便越发狠,陈宁筱尝到了一股血腥的气味,直冲她的脾胃,她便拼命地又要去推他,她连气都喘不过来,手脚哪里有气力?她拼命地去避开他的唇,可他一天没刮脸,露出来的胡茬便扎得她的嘴脸都是疼的。
“成哥,成哥!”陈宁筱的腿脚蹬着,她在他的怀里蠕动,她缩了小腿过来,去顶他的胸,他便腾出一只手来,握住了她的腿,她便全身僵硬了起来,不敢再动。她如同那最美味的大餐,她把自己送到了他的跟前,他终于决定要放开了胃口去吃的时候,她就有些后悔了。
☆、190。第190章 悲喜
萧司成闭了闭眼,他耳边是陈宁筱的嘤咛声,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实在喊他,她喊出来的声音,如小猫儿在哭一般,听在萧司成的耳中,是天籁,是邀请,也是折磨,他不敢看她此时的模样,他在心底里想象着,想象着他不敢想象的那些场景,他边觉得她全身着了火一般。
“别动!”
他沙哑着声音说了这么一句,陈宁筱果然就一动不敢动了,她任由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腿,听到他闭了眼在说,“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他不得不转移注意力,不要让自己再这样继续下去,他强迫自己在脑海里回想起他们认识的那一年,想起当年的十岁的小女孩,端了一碗小米粥朝他跑过来。他贵为豪门公子,什么没有见过?却看中了她手上端的那一碗小米粥,他怕是那时候就看上了她,看中了她这么个人。
陈宁筱自然也是记得的,她怎么会忘了那一幕?不仅仅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后面的每一个第一次。
“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萧司成在努力克制什么,他手上也不觉用了力,她的腿便微微有些疼,可再疼也不及她的心疼,她点头,萧司成闭着眼,却好似能看见一样,“说!”
陈宁筱便抽泣起来,她微微地颤抖着声音说,两只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那一年,你去学校找我,你说,说,说我成年了,可以和我去约会了……”
她想起那一年,五月的天,樱花开得漫天都是,她穿了淡粉色的裙子,下楼的时候,不期然看到他在楼下。
那是女生宿舍楼,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她的心都碎了。
他并没有提前和她打电话,那他就不是来找她的,可他不是来找他的话,那他就是来找别的女孩子的。她压住了心头的那份悲痛走过去,她觉得自己有些傻,他是何等样人?就算待自己格外不同些,自己也不该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她装作很淡然地和他打招呼,他并不知道的是,那一刻,女孩的心在滴滴流血。
她看到他抬起头来,先是茫然了一下,后又有霞光在他的眼底绽现,他的脸腾地红了,跟她说,她的生日快到了,要约她去看一场电影,他递了两张电影票给她,很正式地邀请她。
那一刻,心花绽放!
这么多年,她没有一刻忘记过。她在想,就算他们没有将来,有这一刻也是好的。
那一晚,他牵了她的手,紧紧地握住,并不像以前,他们也牵过手,却是小心翼翼,彼此并没有这种心思。与以往的每一次一样,但两个人的心里都知道,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我当时,以为,你是去找别的女孩,你来,并没有提前和我说……”
许是又体会到了当时那种心痛,陈宁筱暂时忘却了自己此时如同那砧板上的待宰的鱼肉,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把藏了这么多年的心思说了出来,便看着萧司成。
萧司成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她的患得患失,他的心就渐渐柔软下来,他松开了自己的手,俯下身,将她抱起来,抱在怀里,小心翼翼,他用脸去贴她的脸,“我第一次约你,我怕你拒绝,你下来的时候,我在楼下等了一个小时了,我跟自己说,如果今天能等到你,我就跟你说了,要是等不到……”
陈宁筱紧张地等着听他的下文,虽然结局已经知道,可她还是害怕,怕听到萧司成说放弃的话,她颤抖着手,抬手捂住他的口,他却从她的身底抽出一只手来,握住了她的芊芊柔胰,“我就明天再来,继续等!”
陈宁筱含着泪笑了,萧司成也看着她,两个人隔了这么短的距离,四目相对,你的眼中有我,我的眼中有你,谁也不舍得移开眼,不去看对方,明明彼此相对,可想念对方的心却越发甚。
“还说不说门当户对?”萧司成轻声地责备,又说,“记不记得,第一次?”
萧司成松开她的手,拿一根手指点住她的红唇,提醒她,还记不记得他们第一次接吻?
多少次擦边走火?多少次柔情蜜意?多少次情动难抑?多少次心疼不舍,不肯动她?
她都记得,怎么会记不得他第一次,他送她到宿舍,那一夜,似乎所有路上的灯光不约而同地有些暗淡,她到了宿舍门口,门前是一片小树林。貌似每一所大学,女生宿舍门前都会种一片树林,学校总是这样善解人意。
她明明已经走出去很远了,却被他拉了回来,一把便扣在怀里,他那时候太生涩,也太紧张,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便在她的唇上啃了一口,又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别过脸看向别处,好似啃得那一口,不是他干的。“明天中午我来陪你吃饭!”
要不是他的手掌心出卖了他,满是汗,汗渍沾了她一满手,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个老手了。
她忍下心底里的偷笑,点了点头,走了,她进了宿舍楼前的铁门后,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唇,他控制不住力道,啃得她很疼。
那是她的初吻,也是他的。
“我想了很久,鼓足了勇气,我知道你那时候心里在偷偷地笑我!”萧司成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想起了当年,他认真地跟她说,“宁宁,我和你做过的每一件事,都是第一次,我没有任何经验,你就是我的经验!”
这大约是这世上最好听的情话了!
陈宁筱的眼底又涌出了泪,她看到他认真的眼神,他依旧是用了很轻很轻的话在说,“宁宁,要是这样的话,你还说门当户对吗?”
他看到了她的犹豫,他的手手便从BRA的侧面伸了进去,“宁宁,要痛,我们就一起痛吧,只有你才能让我们都开心。”
她令他痛苦,他也要拉着她一起痛,只有她能够救赎他们两个。
他的大手在上面揉捏,掌心里因为长年被枪托磨砺,生出了厚厚的茧子,就在那花蕊上磨来磨去,那痛苦令得陈宁筱全身如同被点燃了一般,她快要迷失在这情/欲之中了,她睁开了迷蒙的双眼,去看萧司成的时候,正好萧司成眯着眼在看她。
她有些恨他,他让她羞得恨不得即刻死去,可她说不出恶毒的话来,她听到他在粗重地喘气,她咬住了唇瓣,眼泪漫了出来,哭着道,“没有谁不想嫁给你!”
这话说得不错,萧司成在京中,有多少豪门贵妇都想要他做女婿,他出一次门,就能引起京中的骚动,会引得多少名门贵女们涌上街头,只为了能够看他一眼,也为了能够有一眼入得他的心。
陈宁筱十岁时就获得了他的青睐,说起来,人生真的就如戏剧一场,他贵为豪门公子,却看中了她捧上来的一碗小米粥,从此,她就住在了他心里头。此时此刻,就因为她不肯嫁给他,他用了这样卑劣的手段,自己受着凌迟的苦,也要让她陪着受罪。
“要是我爸爸妈妈还活着,我也会欢欢喜喜地想要嫁给你,盼着做你的新娘!”
她这么说的时候,哭得不能自抑,萧司成的手就这么轻轻地覆在了上面,最后牵动她身底的那块布,遮挡住那女孩子最羞人的地方。他收回了自己的两只手,用睡衣裹住了她。她有些诧异,扭过头,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他身下的隆起,那里面大的东西将他的裤子撑得高高地鼓起,顿时,她臊得气血冲头,比方才受他欺负还要难堪。
☆、191。第191章 怀疑
她看到了男人最动情的一幕,再别开头,已经晚了。陈宁筱索性闭上了眼,心里却在想,她二十二岁的人了,在乡下,好多这么大的女孩子都已经做了妈妈,她不过是看到了,又没有看到他没穿衣服的样子,有什么好羞的?
想是这么想,要叫陈宁筱睁开眼,是万万不肯的。
萧司成复又将她抱起来,她不肯睁眼,他也随她去,只说,“宁宁,我本不舍得逼你,但人活在这世上,总要有份执念,我这一辈子,恐怕是等不到母亲醒来了,我只能把你当做我的执念,我不只是想得到你,我还想要你做我的妻子,每天晚上看着你入眠,早起睁开眼就能看到你醒来。”
不是只为得到,是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是萧家的长子嫡孙,萧家在开国前便已是豪门,在江市占据了长长两条街,那还只是明面儿上的,萧家在解放战争的时候,举全家之力,那时候萧家老祖宗举的是舍家卫国的旗子,率家中所有的男儿抗击倭寇。
萧家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也成就了后来少有的几个元帅之一。萧家在教育后代上面,渐渐地有了世族之风。而一个家族想要长长久久,就必然要沉淀出自己的东西。
陈宁筱若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女子,恐怕会走以色侍君的路,会以爬上萧司成的床为目的,最后留下子嗣,到时候萧家不让她进门也不行。
可陈宁筱是信阳陈家长大,世家的女子很清楚,越是根底深厚的家族,在子嗣上越是不容许血脉的混淆。如陆家陆一鸣那样,在外面生的孩子还能抱回来,是绝不可能的事。是以,外人都说沈竹清爱陆一鸣到了极点,可陈宁筱听说过之后,却是晒然一笑,沈竹清是吴兴沈氏的嫡女,她若是真正爱陆一鸣,又怎么会以子嗣的名义让陆一鸣将高玉凤抬进来?
站在女人的角度,陈宁筱觉得,或许沈竹清以为,横竖不能拦着陆一鸣为自己的两个孩子娶后妈,还不如娶一个蠢一点的,如高玉凤这般好拿捏的。
陈宁筱闭了闭眼,她没有想到萧司成箭在弦上,却能最后停了下来,他是真的爱自己的,想要把自己娶回去。若他不是如他所说,没有把她当做心底里的执念,他怕是忍不下来。
男女相爱,破身是迟早的事,可这一步迈不迈出去,意义是真的不一样。特别是像萧家这样的门第。
“宁宁,只要你心里是愿意的,其他的事,都交给我来做!”萧司成俯下身,将她搂在怀里,“我要的是你的心,你心里有我,我就好放手去做别的。我要的是你全心全意,而不是,你看在我们相识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说你也会盼着做我的新娘,若不是你爸爸妈妈不在了。伯父伯母不在,他们会在天上看着,看我护着你,一辈子对你好!”
他低下头,一吻印在她的眉间,看她眼角淌出的泪水,“你就只好好地等着,等着我想办法娶你!”
陈宁筱不知道他有什么办法,可她这辈子,活了二十三年,有十三年的时间都是自己在谋划,她处处都只能依赖自己,她已经很累了。她并不想一定要嫁给萧司成,她心里不是不爱他,而是她什么都没有,她已经没有了资格和勇气去爱这样一个人。
可她心里还是爱着,她横竖已经不想再嫁给任何人了,没有了心力去忘掉一个人,与另外一个人经营一段感情和婚姻,等不等他也都是这样。
陈宁筱头一次,很乖巧地点头,她把她这一辈子的爱情与幸福交付到另一个人的手上。她看着萧司越的脸立时便如绽放开来的烟花,美得惊人,他生就了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翘,就好似那工笔描出的画,却因了那一对剑眉,如斜插入云端的剑,便令得这眼并不显阴柔,相反,在他不笑的时候,还很冷傲。
陈宁筱用手指描摹他的眉眼,她微微地笑,她笑起来的样子,那一双眼,便弯弯如月牙,“我等你便是,我还会不信你?现在,小小回来了,我也没有了别的心愿,这辈子,我只管自己就好。我有能力,就对她好,没有能力,她也不必指望我,她哥哥是个有本事的,我很放心。”
其实,陆寒筱并不一定是曾经死去的妹妹,但很显然,陈宁筱已经在心底里把陆寒筱当成了妹妹。萧司成知道,她不得不如此,她不能再承受那种失去所有家人的痛,萧司成心疼地拥着她,将她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你在这里睡,我去洗个澡过来陪你。”
陈宁筱点点头,等他进了浴室,她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了一件睡衣过来。她不怕他真的会要了她,她绝不会像那些蠢女人一样,非要为他生个孩子箍着他,他把他的第一次给她,而她也给了他她的第一次,未尝不是给他们这么多年情分的一个交代。
只是,萧司成却不肯如此将就自己,他爱她,就要给她一份保障,若是他将来只能把她当外室养,他宁愿不碰她。
萧司成洗完澡回来,他揭开被子躺到陈宁筱身边,看到她换了一身睡衣,便笑了。陈宁筱嗔怪地看他,他笑着凑过来,“回头我赔给你!”
陈宁筱哪里好意思和他讨论这些,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她爱他的体贴,他的包容,他十年如一日的等候,她既然已经不想再把从前那些负担担上,就会好好的用一颗心去爱他,也不去想将来会如何。
“宁宁,你知道吗,我有多感谢寒筱,感谢她能够回来,感谢她把我们引诱过来。”萧司成环抱着她,“我也感谢你这么聪明。”
陆寒筱是因为爱陈宁筱才用了一张药方把他们引过来,而陈宁筱也是因为想要和妹妹过得幸福,才愿意放弃从前徘徊在心头的仇恨。
“我虽然一直怀疑爸爸妈妈的死,我也没有证据。爸爸妈妈虽然不在了,可我若是还像从前一样总是怀疑,我怕小小也会看出端倪,我已经失去了爸爸妈妈,好不容易小小回来了,我不愿她又出什么事。”说到这里,陈宁筱转过身来,她抱着萧司成,“你说,小小现在是陆家的人,她应该会好好的吧?”
“你要不放心,你就留在这里照顾她!”萧司成抚摸着她的脸,“她一定会好好的,你不是说了,她哥哥很厉害,再加上,还有我们呢。”
☆、192。第192章 多了
陈宁筱从来不担心萧司成会不护着自己的妹妹,就算是如今,她成了陆寒筱,与自己不再有血缘关系。但,此时此刻,经历了方才的那一番事之后,从他的耳朵里听到这些,她的心里一阵酸涩。是了,他总是这样,这么多年来,护着她们姐妹。
想到这里,她伸手将他的腰抱住,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听得他的醇厚的声音在耳边说,“睡吧!”
陆寒筱自是不知道这些,更不知道她的姐姐在看到她之后,心里有了如此大的转变,她若是知道,她就不会为姐姐担忧了。
萧司越开着车,直接进了富贵苑,他在陆家住过多日,对去陆家的路,闭着眼睛也能找得到。车到了门口,他下来,帮陆寒筱拉开了车门,问她,“我是等你,还是先回去,你走之前给我电话,我来接?”
陆寒筱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要他送,更别说接了,他拽着她狂跑,差点把她弄得摔了,她都没找他算账,他还想她会打电话来接她?但她也算是极为了解他,就说,“我一时半刻不会回去,你等着吧!”
等着我给你电话?陆寒筱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模陵两可的话,极容易让人想歪。可萧司越是谁?他虽然与陆寒筱相识时日不多,可他几乎是惯性地拿了对陈寒筱的了解来揣摩陆寒筱,便似笑非笑,“等着?等你放我鸽子?”
陆寒筱被他猜中了心思,只低着头,不敢抬头,可她不太擅长撒谎,耳根子都是红的,萧司越便知道,自己是猜中了她的心思,便冷笑一声,也不说别的,帮她把包包拿出来。
包包被吴婶接到了手里,里头根本就没有放多少东西,陆寒筱本就只是回来看看,并不打算过夜,就算是要去陆家长房,也不是非今天去不可,萧司越只提了提包,就打定了主意,要在这门口等她。
屋子里,门刚刚打开,扑面而来一股寒气,里面的温度也不知道打到了多低。吴婶瘪了瘪嘴,她最是瞧不起高玉凤这暴发户般的表现,除了显摆自己有钱,什么都不懂。
她当即就从包包里拿出了一条披巾,给陆寒筱披上,“早知道,就该穿长裤子回来。”
听到吴婶的声音,屋子里坐着的人就站了起来,是陆寒婷,见陆寒筱回来,嘲讽地道:“哎哟,原来是姐姐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去门口接呢。真是稀客!”
陆寒筱挑眉看她,也不理会,只走过去,陆一鸣坐在主位上,她便站在他面前,喊了一声,“爸!”
不等陆一鸣答应,陆寒筱就直接说了,“爸,您有时间,还是好好教一教寒婷。陆家也不是以前刚发家的时候了,如今打交道的都是些有钱和有权的人家,说话行事也要有些教养才行,要不然会被人笑话的。这阴阳怪气说话的腔调,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
陆寒筱说完,别有用意地朝旁边坐着的高玉凤看了一眼。高玉凤自然是气得脸都绿了。
高玉凤真是没有想到,陆遥风已经走了,陆寒筱还是这么嚣张。她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寒筱,你这是什么话呢?哪里就阴阳怪气了?你妹妹只是觉得你好久没有回来,现在回来了,有些稀罕你,怎么就阴阳怪气了?”
一个大人,就这么和一个孩子计较?陆寒筱斜睨着眼,她勾着唇看她,眼中鄙夷的神色毫不掩饰,她就这么看她半响,等她把话说完,就懒得理会,跟没听见一样,转而走到陆一鸣旁边,蹲在他脚边,“爸爸,这屋子里的冷气开得太足了,您最好不要这样,夏天特别容易受凉。”陆寒筱看了一眼旁边茶几上的冰镇西瓜,“夏天身体里的阳气都聚集在体表,五脏六腑都是冷的,您还吃冰镇西瓜,到了秋冬天就格外容易得病。”
陆寒婷看陆寒筱的眼里满是不屑,陆寒筱跟中了邪一样,三哥在的时候,她把父亲不当一回事,三哥不在了,她又上前来这么巴结父亲,还在中间挑拨离间,她必定是看出来,妈妈见爸爸热,就把空调温度打低了,又把冰箱里冻着的西瓜拿出来,才吃了一块,她就跑来说这些话。
“姐姐,没想到几天不见,你还能耐了,难怪上课的时候都抱一本医书看,你将来是准备行医的?”陆寒婷边说边看陆一鸣的脸色,见他脸上并没有不悦的神情,就说的格外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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