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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小虚荣-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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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工与莫东的下属纠打在一起。而对方也是个懂狗的,知道狗的弱处在哪里,最怕什么。
  司茵捡起地上两只手枪,揣进衣兜里。
  她担心这两人还有帮手,赶紧将时穆扶起来,沿着溪水下流奔逃。时穆已经受伤,她一个姑娘三条犬,压根没有把握能将两个训犬师制服。
  她搀扶着时穆又跑进小树林,这个过程她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停下,只是架着男人拼了命的跑,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也不知跑了多久,体力终于透支,索性找了个儿坐下。
  四周黑漆漆一片,没有光源,借着月色清辉,司茵看见男人脸上有几处深色,应该是淤伤。
  她又用手去摸他的脸,却摸到男人后脑勺肿起了一大块。
  那惊心的手感,吓得司茵心里一咯噔。
  时穆非常疲累,这会儿靠在树上,昏昏欲睡。司茵脱掉外套给披上,起身去看回路。
  没一会,三条犬嗅着时穆的血迹找到了他们,看见司茵,它们兴奋地摇着尾巴扑过去,也不管多累、身体多痛苦,只是用劲儿的摇尾巴,试图讨主人欢心。
  司茵蹲下身分别去抱三条犬,又依次给予了它们奖励性质的抚摸。她见三条毛孩子都没受伤,眼圈微一红,长松了一口气,
  莫东的犬已经一只不剩,他们没了犬引路,这么大片密林,应该没办法再跟上来。
  司茵掏出包里最后一只军用手电,架在树枝上,让一片小范围被照亮。
  她去抚摸时穆的额头,温度烫手。男人因为发烧抵抗力急剧下降,偏偏山间夜寒,也没有更厚实的衣物,压根不能给他取暖。
  老赵他们已经下山去搬救兵,而司茵要做的,是保护着时穆今夜不被冻死。
  时穆从山上摔下来时,已经脑震荡,他与莫东周旋那会儿全凭超顽强的意念。
  她抱住时穆,紧紧搂住他,试图用自己的身躯给他温暖,可她的身体对于男人来说实在太小,取暖的范围也太小。
  司茵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两米八,这样就能将他捞进怀里,用宽大的身躯替他遮挡一切寒风。
  逃亡了一夜,司茵也很累,困得晕过去。
  她抱着时穆,双双倒地。
  特工及时用身躯替他们接住脑袋,用肉体给他们当枕头。而AK和老虎则趴在两人身上,用身躯替两人当棉被,为他们保暖。
  AK和老虎担心时穆失去知觉,不停地拿舌头去舔他的脸,让他保持清醒,鼓励他坚持。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特工:“妈的……为什么我要当枕头!… …”
  老虎:“因为你膘肥体壮,能捡人球,体力也不错。【微笑脸】”
  特工:”哦。我不光体力不错,活儿也不错,想试试?【微笑脸】“
  老虎:”滚!“
  AK:〃????〃


第74章 萤火犬
  人很累; 狗子们也很累,很快睡过去。
  森林里不再有枪声; 也不再有犬吠; 一片静谧。夜风吹得树叶沙沙响,离他们不远处的草丛后; 有一片萤火虫飞出来。
  后半夜。
  成片的萤火虫在茫茫黑夜中; 恍如触手可及的星辰。它们在夜空中飞窜,宛如流动的璀璨星河。
  一只萤火虫停在老虎的鼻尖; 将感官灵敏的狗子从梦中唤醒。
  它盯着眼前这只发光的小家伙,又抬眼去看头顶那一片片的“星星”; 目瞪狗呆。它坐起身; 用爪子去抓萤火虫; 却扑了个空。
  它的动作幅度太大,将司茵吵醒。
  司茵一睁眼,也被头顶成千上万的萤火虫惊呆。宛如置身星河; 唯美似幻。
  如墨的夜色被这些荧光点缀成深蓝,而这冷清的丛林也仿佛变成爱丽丝梦游仙境里最美的仙境。
  AK也没见过萤火虫; 兴奋地跳起来去扑。
  萤火虫是特工和爷爷最美好的回忆,那一片萤火仿佛变成了爷爷,还冲它招手:“特工; 来。”
  特工起身的同时,时穆失去“枕头”,脑袋着地,疼得他闷哼一声; 也从昏迷中苏醒。
  特工盯着眼前这一团萤火,缓慢地抬起狗爪,落在半空。它想起小时候,与爷爷常在深山里游荡,见过很多美丽的萤火虫。
  人间还有萤火,可爷爷却已不再。
  时穆睁开眼,轻轻咳嗽。
  司茵盘腿坐着,她用手将他捞起来,让男人枕着自己的腿。她抱着时穆的脑袋,一摊手,几只萤火虫便落在她的掌心。
  她不敢说话,担心吓走这些漂亮的小家伙,只是慢慢地将手往回收,拖到下颌处。
  司茵用另只手捏了捏时穆的腰,示意他看萤火虫。
  可他没什么心思去看萤火虫。
  女孩的下巴尖儿被萤火镀了一层柔和的光,脸上伤痕累累,唇也干裂。即便如此,比起那些萤火她却是最美的。
  此刻,在时穆眼里,最美的是司茵,只他的小司茵。
  女孩的体格虽小,身体却足够温暖。那一抹温暖从他的肌肤淌进血液,渗入骨髓,包裹心窝。
  他贪念躺在她怀里的安全感,仿佛有她在,世界崩塌也无畏。
  司茵垂眼去看时穆,借着淡淡的萤火光亮,发现男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她满腔担忧,开始胡思乱想,眼泪止不住往下滚落。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太阳升起,让光亮重新笼罩这片大地。
  她压着哭腔,跟他说话:“老狐狸,你快看,萤火虫。”
  “嗯。”他简短回答。
  她问:“老狐狸,你还记得以前,你和司豪带我去山上捉萤火虫吗?那是我第一次看见萤火虫。”
  “嗯。”
  能听见他的回答,司茵便觉得安心。
  她抱着男人的脑袋,下巴搁在他头顶,轻轻蹭:“我还记得,你和司豪抓了好些萤火虫,装满了四只透明的可乐瓶。那天是晚上,我不小心踩滑,摔伤,我坐在原地哭,你和司豪为了哄我开心,将四只可乐瓶放在我面前,一一打开,那些萤火虫全部飞出来,像直冲云霄的烟花,很漂亮,我至今难忘。”
  听到这里,时穆咳嗽一声,笑道:“我们放了所有萤火虫哄你开心,结果却发现……”
  “结果却发现,我是假哭。”司茵接他的话,笑出声。
  时穆力气恢复了一些,他说:“司茵,扶我坐起来。”
  “嗯。”司茵将他扶起来,靠树而坐。
  时穆取过背包,从里面摸出手机,打开指南针功能,测了一下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
  司茵蹲在他跟前,看着手机发出的幽幽光芒,小声说:“即使现在知道了方向,我们也不能继续走了。最后一支手电已经没电,手机的电也支撑不了多久。”
  他们的手机没有信号,在这山里唯一可以通讯的就只有对讲机。这只对讲机的实际通讯范围是5公里内,可即便时穆如何调试,也联系不上任何信号,这说明五公里没有他们的人。
  时穆将通讯设备扔回包里,抬眼去看司茵:“你怎么会过来?”
  “你走之后,我想起老虎有伤,我担心对方的犬攻击力太强,所以……”司茵将外套给他往上拉了拉,将他遮严实,以免风灌入。
  时穆又是一阵轻咳,知道这时候与她争执,甚至问责已经毫无意义,只是嘱咐:“下一次,不要再做这种傻事。”
  司茵没来得及说话,时穆又嘱咐:“你记住,一旦我有意外,你立刻联系老爷子,寸步不离地待在老爷子身边。他的身边,安全。”
  他想起莫东的话,心里一阵发毛。
  如果他真有意外,司茵又无人照拂,各种后果都有可能发生。唯有让她待在老爷子身边,才最安全。
  司茵跪在地上,俯身过去在男人的嘴唇上吻了一下,旋即松开:“老狐狸,不许你做这样的假设。你放心,我会保护你,会带着你走出这片森林。”
  气氛过于沉重,司茵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为了哄他开心,缓解压抑的氛围,她说:“老狐狸,这么好的景色,我跳广播体操给你看,好不好?”
  广播体操……什么鬼?时穆又一阵咳嗽,正想发声阻止,她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播放音乐。
  一首《YMCN》音乐前奏响起,司茵已经跟着开始有节奏踮脚。
  三条犬听见音乐声,立刻停下扑萤火虫的动作,纷纷安静坐到时穆身边,与时穆一起排排坐。它们的坐姿端端正正,一双耳朵精神地竖起来,仰头望着司茵,等待她的表演。
  三条犬一脸期待,时穆却皱着眉,想提醒她别折腾,话到喉咙口却又吞了回去。
  女孩立在一片萤火里不断踮脚,随着音乐渐如高潮,开始做出简单却富有韵律的动作。说是广播体操,却又比体操更优美,摒弃了那一丝枯燥。
  她四肢并不协调,甚至僵硬、滑稽,却能让人心和狗心静下去。
  她拍掌、她抬手,她身披耀眼星辰,如梦似幻的画面,让一人三犬,仿佛置身梦境。
  时穆此刻的沉重心态全部卸下,只是专心看小姑娘胡乱舞蹈。
  看到尽情处,他伸出一双胳膊,将分别坐在身旁的三条犬揽入怀中。有美犬在怀,还有美人跳体操,男人的心里被灌满蜜糖。
  这样的苦中作乐,让他刻苦铭心。
  只怕多年后,他依然忘不了司茵这一出,也忘不了她为了哄他开心,忍着身体酸痛,给他跳舞。
  Y…M…A…C的音乐仍在继续,三条烈犬将脑袋纷纷搁在男人怀里,困意再次上头。时穆搂着三条犬又睡过去,司茵也坐下休息了一会。
  破晓时分,萤火散尽,朝阳将天空映成一片淡青色。树木遮天蔽日,导致密林内的光线依然昏暗。
  在丛林里司茵不敢生火,见天色微亮,便索性走出树林,去河边捡干柴生火。
  三条犬拖着疲累的身体也来帮忙,很快就有了一堆干柴,司茵从背包里找了一把塑料袋,将干柴点燃,不多久变成了大火。
  司茵去将时穆从树林里搀扶出来,让他靠着石头坐下,取暖。
  初晨一抹阳光和火光笼在他身上,让他浑身一片暖烘烘,身体的血液终于有点舒畅。
  司茵再去探他的额头,男人的体温只升不降,让她很焦躁。
  她从背包里找到纸笔,写下一行字:
  ——你好,我叫司茵,我和我男朋友时穆被困马砀山。我男朋友受伤且发烧,已经不能行走,如果你看见这封信,请救救我们,帮我们报警。十分感谢,事后我会重金酬谢您。
  她将求救信用塑料袋封好,塞进AK嘴里,拍着AK犬背嘱托:“小仙女,拜托了。”
  AK临危受命,扑进司茵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蹭了蹭,随后恋恋不舍地叼着求救信朝山下跑去。
  司茵用书包当枕头,扶着时穆躺下,又从书包里找到湿纸巾,用溪水浸湿,铺在他的额头上,替他降温。
  老虎担心木柴不够,不断穿梭树林叼木柴。
  等它再折回,司茵一把将它揽进怀里,揉着它犬肩说:“好狗好狗,够了够了,”她发现老虎身上有大大小小不少的伤口,尤其是后腿,有一小块皮毛脱落,血肉模糊。应该是和两条猛犬搏斗时,撕咬所致。
  司茵取出喷雾,给它消毒。老虎疼得在她怀里挣扎,她不断抚摸老虎的耳朵安慰:“乖乖不闹不闹,喷上药就不疼了。”
  老虎:…………骗鬼呢?
  特工耳朵少了一小块肉,却仿似没受伤似的,精神依然充沛。
  它站在溪水里,目不转睛盯着里面的游动的鱼,看准时机,一头扎进水里,利齿咬住一条两掌长的鲶鱼。
  它摇着尾巴屁颠颠上岸,将鱼送到时穆嘴里。
  时穆正睡觉,嘴里被塞了一个湿乎乎又腥的东西,瞬间被折腾醒。他一睁眼看见嘴里的鱼,又看见特工那两只大鼻孔,将脸向右撇开,一阵猛咳。
  司茵赶紧松开老虎,一把抓住特工脖颈,将它给拽开,趴在时穆身边低声问:“老狐狸,你怎么样?”
  他轻轻摇头,表示还好。
  近距离,司茵听见老狐狸的腹部传来“咕咕”叫声。她捡起特工抓的这条鱼,找了根木棍串起来,架在火上烘烤。
  没一会儿,鱼皮里爆油,香味四溢。
  这阵香味馋得特工和老虎把狗鼻子杵过来,拿一双可怜的眼神去看司茵。她被两条犬看得心坎发软,捏了两块鱼肉送到特工嘴边,又送到老虎嘴边。
  鲶鱼肉多刺少,烤着又香,老虎将鱼肉含在嘴里,口水几乎流了一地。但它想到时爸爸还躺着,只好忍痛割爱,把嘴里的鱼肉渡给时穆。
  时穆虽然嫌弃,但也不好拒绝狗子的好意,索性连狗子的口水一起吞入腹中。
  正午,太阳正烈。
  司茵拖着时穆回树下休息,男人的体温降下去不少,她总算松口气,挨着时穆睡了会儿午觉。
  一觉醒来已经下午两点,再睁眼,被地上一堆蛇吓一跳。
  她惊坐而起,发现这堆蛇已经死透,而且都成了两截。她一抬眼,看见远处有两只二货分别叼着一条蛇的一半身体,从远处摇着尾巴跑过来。
  司茵:“…………”
  一见蛇就做噩梦的司茵,居然替两条狗烤起了蛇肉,她特想哭。
  时穆睁眼,看见小姑娘一边烤蛇肉一边抹眼泪,而两条狗吐着舌头一脸期待盯着她。
  他笑出声:“别太惯着它们。”
  “现在得宠着它们,等出了山,我再好好收拾它们。”司茵将烤好的蛇肉扔给两条狗,心理阴影面积已经有足球场那么大了。
  ——
  下午四点左右,AK带着徐帆和医疗人员上了山,直升飞机在空中“轰隆隆”地盘旋,从天而降的武装人员将两人两犬接走。
  这次任务无一人死亡,却有五人受伤,还弄丢了协助任务的老百姓,徐帆等人被上级领导严肃批评。
  武装部队开始清理马砀山,从山里一共抓出六名犯罪分子,却没有抓到莫东和他的下属。
  司茵在医院里昏睡了两天一夜。
  三条狗也分别吊着输液瓶,在病房里睡了一天一夜。
  第三天一早,司茵去时穆的病房探望。徐帆见她进来,连忙搀扶她在病床前坐下。
  司茵看着床上仍昏迷的时穆,咳嗽一声,问:“老狐狸怎么样?头还肿吗?”
  徐帆将医生的话转述给她:“消肿了,医生说他有点脑震荡,伤势引起发烧,幸好救治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司茵问:“莫东他们,抓到了吗?”
  徐帆摇头说:“警方已经去找过莫东,可他有不在场证据,依他的说法,事发当天他在给新公司的员工做培训。他们公司的员工也纷纷证明他在公司,并没有去过其它地方。而且……也查不到他的航班和出行记录,我们没有证据抓他。”
  “我和老狐狸作证也不行吗?”司茵怒道。
  徐帆摇头:“你们在商业上是竞争关系,如果拿不出更多的证据,并不能证明他想杀你们。”
  “对了。”司茵想到什么,问:“我捡了他们的枪,就是我包里的那两支枪,上面应该有他们的指纹。”
  徐帆继续摇头:“上面只有你的指纹。”
  司茵气得捶胸顿足:“妈的,你们这是要气死我啊!”
  小姑娘正火冒三丈,手腕突然被病床上苏醒的男人握住。
  男人的声音低低地:“不许说粗话。”
  时穆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她心口,难受地她心坎一阵刺痛。
  她转过身,扑进男人怀里,趴在他身上撒娇:“老狐狸,你终于醒了。”
  “嗯。”时穆伸手揽住她的后脑勺,轻揉,“好了,没事了。”
  马砀山的事仍历历在目,司茵跟他撒娇:“怎么可能没事!骗子。”
  时穆垂眼看她,继续安抚她的情绪:“相信我。”
  司茵下巴抵在他胸口,小嘴撅起来,用手指轻轻触碰,“亲我一口,我就信你没事。”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老虎无时不刻都在想,如何把特工赶出家门。
  它输着液体趴在床上,懒懒抬眼,看着身旁的老虎说:“哥们,你耳朵少了一块肉,很丑陋欸,不如你离家出走好不啦?不要拉低我们家的颜值。”
  AK斜睨他一眼,喉咙里发出“呜呜”地警告。老虎立刻闭上狗嘴,不敢再说话。
  特工:“哥们?呵,我们已经是同生共死的关系,你却叫我哥们?”
  老虎砸着狗嘴疑惑:“那老子应该叫你个啥?狗们?娘们?傻逼们儿?”
  特工:“叫老公。【微笑脸】”
  AK汪地一声哭出来。
  老虎:…………这狗们真特么变态。


第75章 SPA犬
  女孩像牛皮糖一样黏着他; 他实在不忍拒绝这只小可爱,忍着移动头部的不适感; 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动作很轻; 却揉进了丝丝宠溺。
  末了,用手拍拍她的后脑勺; 哄狗子的语气:“好了; 乖,去休息; 我跟徐帆再谈点事。”
  司茵回头看了眼徐帆,握住他的手; 万般不想离开:“如果是案件相关; 那我有理由留下来; 毕竟我也是受害人之一,是吧?”
  徐帆也点头说:“哥,我这里需要再问小嫂子一点事儿; 就别支开她了。”
  事已至此,确实没必要再支开司茵。
  他们将离开老赵的之后; 遇到莫东的事儿仔细跟徐帆说了一遍。徐帆全程录音,约两个小时后,他们得以解脱。
  他们住在蕴南省会市医院。
  由于这次立了功; 市长亲自带着公安局领导过来对两人进行表彰。
  因为这起案件的特殊性,警方只能私下进行表彰和奖励,不能对外暴露两人的身份。
  休息了约一周后,两人启程回z市。
  回到z市当天; 老油和罗辺来接机,看见司茵那张满是伤疤的脸,以及干裂的唇、粗糙的肌肤,震惊不已,活脱脱一个刚从藏区旅游回来的姑娘。
  老油从司茵手里接过书包,心疼道:“哎呦喂我的小司茵,怎么去一趟边境,被折腾成这样?老时不给你吃好喝好啊?他是天天带你上山打猎啊?水灵灵一姑娘,怎么就被折腾成这样,造孽啊……”
  在医院住了一星期,司茵连面镜子也没照,每天用清水洗脸,护肤化妆全部省略,可以说过得非常“蓬头垢面”了。
  她回到家里洗漱,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也被惊呆。
  她难以想象,时穆对她得是多真爱,才能对着这张脸亲下去。
  她的刘海仿佛在这几日长长不少,遮了眼睛,索性从抽屉里取出老狐狸送的发夹,将刘海全部收上去,露出精致小巧的五官。
  这张脸即使敷了急救面膜,却仍粗糙,掉痂的地方留下印记,非常扎眼。
  三个男人在楼下厨房忙碌。时穆忙着炒菜,罗辺帮着切菜,老油帮着上菜。四条犬在厨房门口排排坐,等着开餐。
  司茵一下楼,饭菜飘香。她趿拉着拖鞋,揉着胃走过去,早已饥肠辘辘。
  她走到餐桌跟前,用手去拈餐盘里切好的牛肉,刚伸手过去,却被老油一巴掌拍在手背上。她“啊”一声,吃痛地缩回手,委屈道:“老油你欺负人。”
  老油瞪她一眼:“女孩子不许偷吃,出嫁那天会下雨。”
  “哪里听来的怪力乱神。”司茵不以为然,坚持拈了一块肉塞进嘴里。
  老油拿她没办法,气得去揪她耳朵:“你啊你啊,你这小姑娘,真等到出嫁那天下雨,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司茵将老油的手打开,揉着耳朵嘟囔道:“哎呀我知道啦,耳朵快被你拧掉了,讨厌……”
  时穆炒好菜出来,四人围桌而坐。
  四条犬坐成一排,歪着脑袋眼巴巴望他们吃饭,眼神尽量可怜再可怜,企图博得饭桌上的人同情。
  老油将一筷牛肉挑进汤碗里涮干净,给小油吃。另外三条犬眼馋,朝心软的司茵走过去,然后一起将嘴筒子搭在了司茵腿上。
  司茵一低头看见三条犬可怜巴巴的眼神,又抬眼去看严肃的老狐狸,咬着筷子抱歉道:“不行哦……”
  三条犬失落地走开,趴在餐桌前,精神萎靡。
  罗辺看着这三条戏精犬,简直哭笑不得,说:“老板,你在这三条犬面前很没威信嘛,它们怎么不去跟时院长讨食呢?”
  司茵努嘴,辩解说:“它们这是跟我亲。”
  桌上男人笑了一阵。
  老油切入正题,说:“你们不在这段时间呢,肖先生的人来找过小司茵。肖先生让我转告你们,希望你们回来后,能去一趟他家,他有点事想和你们谈谈。”
  老油从钱夹里取出一张手抄的地址,递给时穆。
  时穆看过地址,又将纸片递给司茵,问她:“这个地址,我们是否去过?”
  司茵放下汤勺,接过地址仔细看,回忆起来:“这是……小陌家的地址?”
  时穆以为记错,证实之后凝眉道:“如果没猜错,小陌应该是肖先生的儿子。”
  “这……也太巧了吧?”司茵咂舌。
  老油听着混乱,插嘴问:“小陌是?”
  司茵解释:“尤哲浩的……好朋友。”
  老油“哦”一声:“是那个小子啊,长得跟姑娘似的那个小子?啧啧啧,看不出来那小子是个富二代。”
  一群人正说话,门铃被摁响,很急促。姜邵听说他们回了z市,几乎一路飙车飞奔而来。
  姜邵推门进来,老虎立刻激动起身,跳进他怀里,摇着尾巴,激动地去舔他的脸。
  姜邵见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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