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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情,不具名-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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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恒的遗憾,何尝不是一种美丽?纵使心有所系,也好过毫无意义的延续。

    如果所有的一切只停留在这一天,该有多好。钟蕾吃力地翻到了很远之后再次出现笔迹的页面上,而时间已经是五年后的冬天。

    十一月二十三日

    想不到职介所推荐的那家‘迫切需要你这样人才’的公司竟然是他的公司。想不到他竟会对我说‘这份工作不适合你’。真是绝情,可惜,我早已不是当年的我。受到那样的背叛和抛弃连质问一句都不敢的黄翠玲早死了,从前欠我的我要你一分一毫还回来!

    ‘不试一下怎么知道’我这样回答他。他望着我的眼神带了一丝悲伤,这是忏悔还是赎罪?不管是什么,错了就要付出代价,齐盛毅,老天终究将我们的命运纠缠在了一起。

 第74章 全文买V的

    钟蕾‘啪’的一声合上日记,没办法让自己再看下去。

    藕已断、丝要连!原本,不该是这样!

    她的母亲本不该是这样的人。

    是她教给她,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下,必须分离的时候就不要强留。

    可是为什么?她在自己的身上,却仍旧这样做了?

    一个是别人的丈夫、四岁男孩的爸爸;一个是别人的妻子,两岁女孩的妈妈;既然两个人早已结束,既然这场戏剧早已落幕,为什么还要硬把那大幕拉开?

    情怨,真的就那样强烈?因为爱得深,因为爱在最初,所以便一生都要烙下这致命的印痕么?

    如果这一切都是要让那个负心的男人付出代价,对于她那个果断而干练的母亲,为什么,是在分手了五年之后才开始?何不痛痛快快在遭到背叛的最初就实施干脆利索的报复?!还死死纠缠要进入旧情人的公司?为什么,是在进入那公司另一个八年之后才与敌人联手让他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

    墙上的时钟还在嘀嗒嘀嗒走着,时间从指缝里溜走,一秒秒、汇聚成一年年……再不堪回首的往昔,你却都不可能舍弃;因为它们关乎未来,关乎下一段生命的奇迹。

    陈旧的日记再一次被缓缓打开,出乎钟蕾意料的,她并没有在上面的那个日期之后发现另一段阴暗或是暧昧的痕迹。又是大片大片的空白,当笔迹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八年之后的夏天,时间是她母亲去世之前的两个月。

    六月二十九日

    是我亲手把他的公司毁了,是我亲手把他送到另一个世界。黄翠玲,你怎么不去死!

    …………………………………………

    一语成讖,两个月后,她的母亲果真撒手人寰;丢下一个年仅十岁的女儿。

    是怎样的深情,能将所有恩怨牢记于十几年间;是怎样的爱恋,追忆这一份孽缘而不惜将亲生的幼小的女儿孤零零抛弃在这人世间?

    日记本悄悄滑落;黑暗中,钟蕾蜷曲了身子伏在自己的膝头上面,无声地哭泣……

    西郊。凯撒豪庭。

    这个别墅群只有十栋别墅,却是经世界顶级设计事务所sa&kh历时两年设计出来的精品豪宅。十栋别墅各具特色,不单占地面积令人叹为观止,便是造型结构的每一个角落都独具匠心,丝毫没有重叠之处。

    四周俱是寒冬夜,在这僻静的市郊领地,唯有这一处群落灯火辉煌、错落有致。便如那冰冷冷的隆冬世界遗忘了笼罩的一处暖屋,肆无忌惮地各自绽放着风韵,悠然自得地俯瞰着城区拥挤的夜色。

    难怪人们对财富的追索,只这一眼气派,便是多少世代追求与企望的梦境了。

    李政在一处欧式别墅前停了车,却并没立即进去。他坐在车子里,静静望着百米开外的另一处别墅。典型的新古典主义的四层建筑物,不遗余力地向世人展示着它主人雄厚的财力与权势。

    那是齐盛尧的府邸。

    李政眯了眼,悠悠望向那气势磅礴的别墅,半晌嘴角浮现出一抹浅笑,打开车门大步跨下来,连同回身关门的动作也是流畅非凡。他的手上提着重重两个精美的礼盒,终于踏进了一栋欧式的建筑物。这栋别墅姓景,同姓齐的那栋别墅正是邻居,里面住着景科舜华的前任董事长景宏江和他庞大家族里最“正统”的一支。

    大门被打开的时候,景宏江的正牌夫人杨桂兰正匆匆往厨房方向走着,去查看晚餐准备的进度情况。见到李政的那一瞬间,这位明明已经六十来岁、脸上却不自然地没有一条像样皱纹的妇人,像是即刻改变了主意,将忙碌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以一个非常端庄高贵而又拘谨异常的姿态站在了大厅的中央,她的脸微微抬高了,眼角似不着力、实则暗自专注地望向站在门口的李政。

    后者好像并未察觉,只是谦逊而坦然地一笑,朗声道“景太太,晚上好。”

    于是杨桂兰脸色稍霁,这才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再不瞧李政一眼,继续朝她的厨房领地视察而去。

    家里的帮佣一见到李政,便也不自然地扭回脸去,偷瞧一下杨桂兰的表情,各自忙碌。于是李政只得一个人轻车熟路、却又孤苦伶仃地登上二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他却故意放重了脚步,在门上敲了两下。直到里面传来一句低沉“进来”,这才推门而入,满目春风。

    “董事长,晚上好。”

    这屋子里面的董事长有两个——景宏江,景科舜华前任董事长;景峰,景科舜华现任董事长。

    后者轻轻点了下头,前者却似有些不满。上了年纪的老董事长皱了眉头,“让你搬回来住,隔三五天跑来跑去,你不嫌累?”

    李政微低下头,含笑道:“我想离公司住近些,加班方便。”

    景峰脸上几不可察的一丝紧张与警惕骤然而减,像是松了一口气。李政这才安心走了进去。

    从景府出来时几近深夜,李政静静凝视手机屏幕良久,还是拨通了钟蕾的号码。

    “因为想你,这样的夜晚显得更加孤寂。倘若没有遇见你,轻语流年谁令我忧伤?倘若没有遇见你,沉浮追忆谁抚我凄凉?我寻寻觅觅,破碎的心原早遗落在你的怀里。”

    “你在哪里?我送你上医院。”钟蕾强忍出镇定,浑不觉自己的嘴角原来在微微抽搐。

    “明天一起吃晚饭好不好?”

    “对不起,明天我去攀岩。”

    “一起?我开车送你。”

    “谢谢你。我联系好了摩的司机。”

    放下电话的时候,钟蕾捂了很久的脸,于是手跟脸之间相差太远的温度终于变得有些统一了。她从没听过这样的情话,从来没有。虽然刚刚那一句不解风情说得咬牙切齿、坚定无比,可是不得不承认,即使明知玩笑,这样的话听起来还是让心里升起异样。

    于是这一刻,她终于有些明白当初她母亲对她父亲的选择。

    当你所爱的人明知永远失去,那么接受一个至少是可以接受的人,何尝不是一种自我救赎的解脱?只是这份解脱,却如一副永恒的十字架,一旦背上,哪里还能取得下?!

    这种任性的事儿,她没能力。

    从柏塘到河北省边境的九华山,摩的是到不了的——油明显不够烧。事实上钟蕾下了长途汽车又转大巴、出租、三轮摩托车三种交通工具,这才来到九华山脚下。

    幽静的山林,早褪去夏季的生机。在这临近初春的冬季里,只有坚硬泥土散发出的寒冷气息弥漫在丛林的小路。弯弯曲曲,肃然孤寂,只她一个人。

    身后不再有汽车追赶上来的发动机响声;不会有人对她挑眉嬉戏说“会挡了别人上下班的路”;不会有突然出现在岩场的假意冰冷;不会在篝火旁肆意挥霍她的注目……

    所有这一切,再无踪迹。

    钟蕾不是没想过这样的问题,如果她能迟钝一些,至少不是她率先发现那一段往昔的秘密;或者她的脸皮再厚一些,就这样留在齐家琛身旁,一直到齐盛尧实在憋不住把她揭发出来,又能怎样?

    至少现在,她还能留在他身旁。

    他的眉眼,那样浓郁,无波无澜的时候那样多,所以曾经对她露出的温柔是那样璀璨。他漾着酒窝笑她傻,对她说“傻瓜,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否定我们的感情?”

    她真的就是那个傻瓜。

    这个傻瓜,自诩聪明,却还没等到失败就早早举了白旗。

    而且,这个傻瓜白跑了四百多公里,想要重温那寥寥无几的、属于他和她的回忆,却发现——山上唯一一家专供攀岩者休憩的旅馆关门了。

    标注着中文“合家欢旅馆”与英文‘’的双语招牌,铁皮卷了起了一个角,歪歪斜斜地伫立在屋顶上孤独地接受着严寒的洗礼。原本热热闹闹的二层小楼,第二层窗子全是乌蒙蒙的;第一层的大门也紧闭着。

    一路走来满怀悲戚的姑娘立马傻眼。

    天将傍晚,想走回镇上根本不可能。这可如何是好?她犹豫着敲了门,终于听到里面传来几声狗叫,这才稍稍安了心。

    只是里面的人直隔了半晌才走出来。

    门开的时候钟蕾一下愣住了。

    出现在眼前的这个农村大娘正是这家旅馆的老板娘池大娘,几个月前,她虽然皮肤黝黑身材却圆润,尤其是那一张黑里透着红的脸,乐呵呵的、未开言笑先溢。而今却由于消瘦布满了皱纹,两只眼睛似是蒙了一层纱,灰蒙蒙的浑浊。

    钟蕾一时震惊不过,倒忘了如何开口。

    “我们家旅馆不开了。”

 第75章 我要送书啦

    池大娘说得有些颓力,满脸疲惫,钟蕾本想央一句“那暂住一晚”的请求生生压在了肚子里。只是想走却又不知能走到哪里,一时没了主意,站着没动;池大娘见她不走,这门却也没好意思关上。

    “姑娘,你没开车来啊?”池大娘瞧了瞧天色,又望到钟蕾一脸为难,有些勉强但还是发出了邀请,“我们家老头子病在床上,你要是不嫌弃,就在我们家凑合住一晚。”

    钟蕾实在有些讪讪,但眼下实在没其它更好方案,只好道了谢跟着池大娘走进屋里。她和攀岩队的队友们曾经聚过餐吃过饭的大厅里还摆放着从前的桌椅,朴实厚重的长方形宽大木头桌子现在整个都蒙了一层灰。只有边角的地方看上去像是还常在使用的,些许干净。桌边摆了两把椅子,其余的都叠放在了屋子的角落里。钟蕾坐在桌边,抬望这曾经的场景,却再找不到一丝当初热闹的气息。

    从里屋不断传来老人的连声咳嗽,好不容易歇下来,却又叹着气。池大娘忙着照顾老伴,这一晚上脚步也没停下来,终于等老头子睡着了,她这才塌着腰端过几个馒头坐在钟蕾旁边,劳累地抱歉:“你看姑娘,家里也没啥好招待你的。”

    “大娘,大叔这是得的什么病?”

    这一问,池大娘浑浊的眼睛透出了湿意。

    原来他们家在县城工作的儿子池建国,几个月前在建筑工地干活时出事故身亡了,噩耗传来,老头子也病倒了。现在别说家里的旅馆开不成了,就是能开又有谁还有心思打理?况且照顾一个病人并不是轻松的工作,何况自己也在承受着老年丧子的痛楚。

    钟蕾心下黯然,原本因着失恋的那一份戚戚倒全不见了踪影,在目睹了别人这样的灾难之后,自己的人生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坷呢?

    第二天一早她就告别了两位老人。原定的攀爬计划全部取消。临走的时候池大娘送出她很远。

    “这寒冬腊月的,村里到镇上的山路太僻静,你一个姑娘家不安全。”池大娘这么说。

    天地间都是冷,满目萧瑟,钟蕾心下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人家,苦拦着池大娘自己走下山。半路一回头,那一抹佝偻的身影竟还在山坡上目送她要走出山路。钟蕾心下一酸,不知怎么眼泪就淌了出来。

    她从小妈妈去世得早,自从十岁之后就没享受过这种来自于长辈女性的、温柔而细心的关怀。这位池大娘不是她妈妈,甚至与她那个独立理性的妈妈没有一丝相似之处,可是这一瞬间,当钟蕾回过头来看到山坡上那个略显疲惫、自己都在承受着巨大痛苦的老妇人,却因为担心她这个萍水相逢的客人而固执得非要看着她走出山路的孤单身形,她不知怎么就想起了自己曾经久违了的那一份母爱。

    如果她妈妈还在,也会在她晚归的夜里站在门口期盼吧?如果她妈妈还在,也会在送她远行的路上凝望着不肯回家吧?

    钟蕾从包里摸出钱夹,数了数身上带的现金,留下路费拿出五百块,快步又跑回了坡上,向池大娘跑去。

    “你们年轻人挣点钱多不容易,我不要,快收起来。”憨厚的老太太见到钟蕾手里的钱竟如临大敌、无比郑重地推着不肯收。

    钟蕾真想说‘我一个月能挣好多个五百呢’,可池大娘硬是使了劲推回来,两个人来来往往角斗力气一般。钟蕾见这钱实在送不出去,略一沉吟:“大娘,冒昧问一句,事故赔偿金拿到了么?”

    “拿了。他们施工队的工友给带过来两万块钱。”

    钟蕾震惊了。一条鲜活的生命,一个轰然坍塌的家庭,两万块?

    “他们说我儿子出事那天是替别人上的班,不合规矩不能算正式的。这两万块还是领导破格给发的。”

    “大娘,去法院起诉吧。”

    “啊?”池大娘闻言一脸惶然,跟着不自觉就退后了半步,话都说得有点不大利索,“我……我们哪会打官司……我也不会写字,你看我们家老头子还病在床上这个样儿……我……”

    “大娘,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帮你们打这个官司!”

    池大娘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提议太突兀,对于她来说,甚至不敢接受。

    “如果拿不到钱,我一分钱律师费也不要您的。如果案子打赢了我会从赔偿金里按比例提律师费。这样,行不行?”

    钟蕾没有直接回柏塘,她怀揣着一张按了池家二老手印的授权委托书径直来到了池建国工作的县城。凭着池大娘提供的一张地址信息,找到了那个出事故的建筑工地。

    可是当初雇佣池建国的包工头早已找不到人,而现在的施工方根本不清楚状况,甚至连这件事好像都不曾发生过一样。钟蕾心下暗怒,不相信在今时今日竟然还能出现这样毫无法律与道德底线的事情。

    然而施工现场、监管部门、开发商,所有相关单位跑了一圈,在县城停留了两天寻找人证却都毫无线索,钟蕾这才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最后查询到项目投资方信息,当看到那投资方名称一栏填的竟是佳汇地产的时候,她的头嗡得一下子大了。

    佳汇,正是齐氏下属房地产公司。她怎么又跟齐盛尧碰上了?!

    那个神一样的终极boss,她不是没吃过他的亏。生平第一次吃牢饭,就是拜这位成功人士所赐。按理说越是生存在社会较高阶层的人,越应该有一个宽广的胸怀,可是这位鼎鼎大名的齐董事长最擅长的却是把自己的过错放在别人身上买单。最重要他还不光明正大地跟你算账,专门挑阴险毒辣的来。这种人你惹了他一次再去招惹他的后果会是什么?脚趾头都懒得回答你。

    钟蕾不禁审视,自己这次可能真是冲动了。

    因为看着那穷山僻壤里,估计一辈子也没去过县城几次的穷苦老人遭遇到这样的不公平,所以心里过意不去,于是自告奋勇觉得能为他们申张正义。先不说自己跟他们实际上根本没什么亲戚瓜葛,就算是单纯地从案件上来讲,让你去搜集一个既无用工合同的物证、又难找到同期工友和工头这样的人证,这种案子哪有那么容易?

    更何况,就算案子赢了,等开庭那一天齐盛尧一看‘啊,又是你啊’!

    她真的不想下半辈子还跟盛尧扯上半毛钱的关系!半点都不想!

    可是这事她既然应了又怎么能不管?

    钟蕾拿着自己的存折正发呆,不经意又收到一张类似于缴费单性质的硬纸卡片,上面龙飞凤舞,也许还有些牡丹花之类的图案,里面工工整整烫印了几行隽秀的汉字“……冯俊、蔡小乐结婚典礼,敬备喜酌恭候……”

    钟蕾拿着请柬又仔细看一遍,终于发现端倪。

    “晟世?听说很贵的那里的酒席。”

    蔡小乐正悠闲坐在钟蕾宿舍的沙发上,拿把小锉刀左瞧右看地修她的指甲,扬着下巴一副不以为然,“姐有钱人,就是任性。”

    钟蕾顿时觉得自己费力决定出来的、打算送给池大娘那三千块的数目还是少了。蔡小乐这一桌酒都不止三千了,这么点钱对于那么样一个孤苦无依又兼老弱病残的家庭来说,真的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所以,她还是帮池大娘一家申请法律援助。这种情况绝对符合条件,沈大娘一家不用花费诉讼费,而且官司照样有人替他们打。到时候得到合理、合法的赔偿款,肯定百倍的三千。

    她正想得出神,冷不妨胳膊上挨了一下。蔡小乐一脸不悦,“跟你说话呢!拜托你专心点。”

    “知道了,有钱人,任性。”

    “不是!我是说你到时别忘了带家属,把我们齐总带上!”蔡小乐很有些自鸣得意,这小算盘打得实在漂亮。齐家琛那样的人,要封红包肯定小不了!

    不料对方却半晌没反应,蔡小乐终于感觉不对劲,从指甲上抽离了眼神,看到钟蕾正侧着脸望着窗外。二人相识数十年,她识得她这个动作。一旦有什么事她不想说、不想提的时候,她就假装望风景。

    “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钟蕾略一低头,抬眸颓力微笑,“分手了。”

    蔡小乐不得不承认她这位律师朋友笑的时候嘴形真的很美,可是此时明显是特意装出的优美形状非但掩饰不了她内心的沧桑,就连矫情二字都演得不大像。蔡小乐恨恨地想,这么大的事儿竟然不告我听!也是怒了。

    “为什么?”

    “我们……性格不合吧。”

    “放屁!你们俩除了性别不同,根本就没有哪里不一样好不好?一样闷、一样犟、一样拽得二五八万!就连兴趣爱好都一样,没事闲得去跟荒山秃岭的石头较劲。少跟我扯这些,到底为什么分的?”

 第76章 一共有十本

    一脸关切、十足热情,蔡小乐这样一张充满生机的脸,真是让人想拒绝都拒绝不起来。然而想回答却也不太容易。

    正在钟蕾纠结着的瞬间,宿舍门铃响了。钟蕾如遇大赦,飞快跑过去,一开门,一大束紫色郁金香扑面而来。

    扑面而来的还有李政的微笑,“欢迎你攀岩归来,晚上请你吃饭。鲁、川、粤、闽、苏、浙、湘、徽,想吃哪个菜系随你点。”

    钟蕾心道又来一道难题,雪上加霜中,只觉胳膊上一股大力,自己就被蔡小乐拽到了卫生间。但见后者一脸了然,欷殻Ш呈椎溃骸霸慈绱恕7质值脑颍撬桑俊

    她满目了然猜测,却没耐心等当事人回答,自作自主张,拽着钟蕾又急急奔到门口面对李政。

    “决定了,吃粤菜。顺便介绍一下,我是钟蕾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闺蜜,蔡小乐。不介意我一起吧?”

    小样儿!敢跟我老boss抢女人,海鲜吃也吃穷你!

    李政却好记性,想是对蔡小乐并不陌生,礼貌微笑,“求之不得。我先订位,在楼下等。”他转身顿住,再次回头时朝向蔡小乐挑眉一笑,“别忘了带上你那位目瞪口呆的闺蜜。”

    蔡小乐扭头看到钟蕾的脸,第一次由于认同一个用词的精准度而对一个原本印象不良的敌人有些刮目了。

    李政出手着实阔绰,宴客的地点订在了粤海楼。宽大门面的三层海鲜酒楼,专用停车场都顶别人一个餐厅。蔡小乐一面暗惴钟蕾这孩子桃花虽然开得晚但开出来朵朵精品啊,一面盘算怎样把这个抢自己boss女朋友的土豪给吃垮,所以步入酒楼的时候就有点脑子不够使,点菜一下没刹住车。害得钟蕾只得在一旁拼命拧她胳膊。

    李政却带着溺死人不偿命的微笑体贴地说了一句,“没关系,我在这家餐厅的集团公司上班,有内部优惠。”

    蔡小乐说话一般不经大脑,几乎在李政话音刚落就穷追不舍问了一句,“哪个公司啊?”

    正此时,酒楼里所有敬业地站立在客人餐桌旁的服务员都跟约好了一般,齐齐向酒楼门口迎去。这阵势实在非同一般,于是包括钟蕾、蔡小东在内的很多客人也纷纷举目望去。几个男人走进酒楼,早排成两队的酒楼工作人员礼貌而整齐地招呼道:“董事长好”,那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气度不凡地稍挥了下手,径直走进了一间堂皇的包厢。

    蔡小乐撇嘴,“当自己皇帝出游啊,这么大排场,现在的有钱人都这么任性么?”

    钟蕾哑然。

    李政给出了合理解释,“这位有钱人就是我老板。”他说着已从桌子旁边站起来,抱歉一笑,“我得去跟我那位任性的老板打个招呼,你们先点菜。”

    钟蕾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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