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同居拍档-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明闭着一只眼对李阳说:“哥,我眼睛迷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那两只大蝴蝶把上面的灰给扑腾下来了?”

    全场爆笑中,祝三元看见了梁健一得意忘形的表情。

    “祝三元,你不会以为我真看上你了吧?”

    “梁健一,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蠢吗?”

    公文包和帆布包同时飞落,L形的拐角沙发上,祝三元和梁健一各占一边。

    “你同事一说,我才意识到,原来咱俩还是千古佳话呢!”梁健一把长腿搭在一个木制小凳子上。

    “那说明咱俩命里相克,天意。”祝三元将身体全部陷在沙发里,懒洋洋地说。

    梁健一:“喂,你说,他俩这结局谁应该负主要责任?”

    祝三元:“梁大律师犯职业病了吗?”

    梁健一:“我猜祝英台是个恐龙,梁山伯不敢直视,所以中间才用书箱隔上。”

    祝三元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一派胡言,人家可是一枚漂亮妹纸。”

    梁健一:“那就是梁山伯眼瞎。”

    祝三元:“没听说梁兄还有这缺陷啊,不过读那么多书,那时照明条件又不好,近视倒是有可能的。”

    梁健一叹了口气,“那也不至于连馒头山和飞机场都分不清吧?”

    “你以为别人都像你呢?心思龌龊,不可描述。”祝三元伸出脚,用力把小凳子踢到一旁,梁健一的腿无处安放,只能悬空。

    “喂,祝三元,你的定义有些混乱啊,能分得出男女就龌龊了?连你这么难以分辨的,我也能看出来是女的。”

    祝三元听了怒发冲冠,呼地坐起,出手便打,“梁健一,我哪里难以分辨了?”

    “你怎么这样暴力?”梁健一连忙伸手抓住祝三元挥舞的魔爪,“好好好,我告诉你。”

    “说!”祝三元的双手被抓住,动弹不得,紧咬嘴唇,盯着梁健一。

    梁健一看着眼前的人,标准的瓜子脸涨得红红的,乌黑的眼睛因激动变得透明雪亮,尖尖的下巴勾勒出了几分妖冶的气息,他的目光又往下移。

    祝三元抬起脚,狠狠踢出去,梁健一松开手,表情痛苦地捂着肚子,“痛死了,你想谋害我?”

    “谁让你到处乱看?”

    “不看怎么回答你的问题?再说你也没什么好看的,至于这么下狠手吗?”梁健一蜷缩着身子,“快给我倒杯热水。”

    祝三元白了一眼还在哼哼的梁健一,没有动。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后来就悄无声息了,头上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祝三元凑过去,拍拍他的肩,没有反应,又拍拍他的脸,还是没有反应。

    祝三元有些害怕了,大声在他耳边叫道:“梁健一,你没事吧?梁健一,你不要吓我!”

    祝三元用力摇晃着梁健一的胳膊,“你醒醒。”可是,梁健一像睡着了一样,任凭她摇,她叫。

    她突然反应过来,站起来去拿手机准备拨打120,手却被捉住,梁健一虚弱地说:“水!”

    祝三元心头一喜,俯下身问:“你还活着?”

    梁健一闻言,闭上了眼睛,有气无力地说:“一会儿就说不准了。”

    祝三元马上起身,取了一杯水,用嘴试了试,小心地把梁健一扶起,“水来了!”

    梁健一握着祝三元擎着水杯的手,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祝三元问:“好些了吗?”

    “祝三元,你发疯时,的确会让人对你的性别产生怀疑,不过有时也像女的,比如现在。”梁健一说。

    “刚才把我吓坏了,还以为你牺牲了呢!”祝三元嘴角下咧,腮边还挂着几颗泪珠。

    梁健一嘿嘿一笑,“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呢,不然你怎么会乖乖给我倒水呢?”

    祝三元抬起带着泪花的眼睛,看着梁健一片刻,突然伸出手在他的胳膊上用力拧了一把,“让你骗我!”

    梁健一惨叫一声,估计这回是真受伤了。

    ※※※

    这天晚上,祝三元正在恶补电视剧《花千骨》。

    六十四颗销魂钉盘旋而起,钉在白子画的身上,就像钉在了祝三元的心里。看着鲜红的血染透了如雪的白衣,白子画踉跄着走回绝情殿,祝三元泪如雨下,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

    梁健一进门后,在门口好奇地看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祝三元是因为看电视剧太入戏,才痛哭流涕的。

    他忍着笑,走到她身边,伸过脑袋看看屏幕,又看看情绪悲切的祝三元,“请问,这是鳄鱼在洗脸么?”

    祝三元抹了把脸上的泪珠子,没好气地说:“你瞎呀?没看见我在心疼上仙吗?”

    “好心疼啊!我的上仙。”梁健一夸张地捂着胸口。

    在他的干扰下,祝三元的情绪也从剧里出来了,她按了暂停键,“梁健一你是不是存心找茬?我心疼谁碍着你什么事了?”

    梁健一故作害怕状后退了两步,翻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像是在努力思索的样子,“哎呀!我怎么有点想不起来了,是谁说最受不了别人看泡沫剧来着?”

    祝三元知道他又在讽刺自己,“你有点常识好不好?这怎么能算泡沫剧呢?这是典型的文艺片。”

    “哈哈哈……”梁健一终于按捺不住,大笑不止,做了一个服了你的手势,“我方。”

卷一 第7章 喜欢的人

    “你干嘛阴阳怪气的?没品位。”祝三元干脆把手提合上,拿回卧室。

    梁健一笑嘻嘻地跟在她身后,“没您品位高,只看文艺片。”

    祝三元用手一掀额前的刘海儿,扬起头,“好啊,我今天就好好跟你理论理论。”

    “奉陪到底。”梁健一双手抱胸,摆了个很酷的姿势,倚在门边。

    “我觉得,只要好看,可以走入你的内心,拨动你灵魂深处最敏感的神经,就是好作品。”祝三元说得铿锵有力。

    梁健一听了,走到祝三元面前,绕着她走了一圈,像看大猩猩似的,打量着她。

    祝三元警觉地盯着他问:“你干嘛?没见过美女?”

    “别动!我在寻找你那根病入膏肓的神经。”梁健一故作认真地说。

    “你才是神经病,说不过人家就耍赖。”

    “我还没说呢,怎么知道说不过?”

    祝三元摆出洗耳恭听的肢体语言。

    梁健一转身坐在了祝三元卧室的矮凳上,皱了皱眉,“你可不可以不要搔首弄姿,这样很影响我的。”

    祝三元挥起桌上的一把塑料直尺,横在当梁健一的脖颈前,“你还说不说?”

    “这样我就放心多了,你还是祝三元,不是妖精变的。”梁健一举双手投降,嘴上还不老实。

    祝三元把直尺紧了一些,梁健一很识实务地说:“我说我说,那本书文笔不错,人物形象也鲜明。”

    “你看过?”祝三元倍感意外,“没想到梁大律师也喜欢仙侠世界。”

    “谁说律师不仙侠?”梁健一显然不同意给自己贴标签,“不过,我有一事不明,并且直到整本书看完也没找到答案。”

    “什么?”祝三元好奇地问。

    “我没想明白,为什么所有六界美男都喜欢她一个人?”梁健一说这话时的态度很郑重。

    “白痴!”祝三元轻蔑一笑,“因为她是神啊!”

    “此言差矣!”梁健一不以为然,趁机把横在他面前的直尺轻轻抽出,放回桌面,“男人不会在乎一个女人是神还是妖,而是她身上有没有令人着迷的地方。”

    祝三元眨了眨眼睛,“花千骨不可爱吗?”

    梁健一点点头,“可爱,但我如果是白子画,应该不会爱上她。”

    祝三元歪着脑袋想了想,“我知道了,你不喜欢傻白甜。”

    梁健一神秘地笑笑,没有说话。

    “让我猜猜,你喜欢啥样的。”祝三元瞬间变身巫婆,掐指神算的样子,“你喜欢那种性感妩媚,长发飘飘的。”

    梁健一突然发现,她的表情里透着花千骨的那股傻劲儿。

    “我猜对了吧?”祝三元追问。

    “你这么说太不严谨了,所有男人都喜欢这样的。”梁健一翘着二郎腿。

    “你也太绝对了,我就不是这样的人,要你说还没人喜欢我了?”祝三元不服气地扬了扬下巴。

    梁健一注意到她的下巴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出比白天更妩媚的线条。

    他清了清嗓子说了句让人想不暴打他一顿都对不起上帝的话,“所以,你还是一枚单身狗。”

    “梁健一!”祝三元恨得牙齿咯咯响。

    梁健一也知道自己惹祸了,连忙起身想溜。祝三元哪里肯放过他,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抡起拳头便打。

    梁健一尝过她拳头的滋味,不敢怠慢,用手死死扣住她的双臂,让她动弹不得。

    祝三元用力挣扎,但在男人的力量面前,却是徒劳,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真可恶!”

    梁健一别有兴致地欣赏着祝三元的表情,“祝三元,你干嘛总是咬自己的嘴唇?你是恨它,还是喜欢它?”

    祝三元气得要发疯,刚想抬脚,不料梁健一却发现了她的意图,身体迅速向前挪了挪,将她固定在墙壁上。

    两人的身体离得很近,祝三元的脸紧贴着梁健一的下颚,她清晰地看见了他衬衫领口内性感的锁骨,以及他皮肤上细细的绒毛。

    一种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的心瞬间慌乱,她甚至忘了他们正在做什么。

    “祝三元,我这是正当防卫,你上次那一拳疼了好几天。”梁健一的喉结在眼前不断地颤动。

    “纸做的吗?我只用了三成功力。”祝三元依然嘴硬地死撑,但手上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

    “那咱们就这样僵持着,还是用你剩下那七成功力突围出去?”梁健一在征求祝三元的意见。

    祝三元已经不敢抬头,他们太近了,她不得不承认,她有些分心,于是低垂着视线,说:“那这次先记下吧。”

    梁健一怕她使诈,又向她确认,“你保证不打我?”

    祝三元点点头。

    “点头代表打还是不打?”梁健一问。

    祝三元又摇摇头。

    梁健一放开手,祝三元揉揉被捏酸了的胳膊,伸手推开还站在面前的人,“怎么,在等着我改变主意吗?”

    梁健一满脸戏谑,“你看,这样就讨喜多了。”

    祝三元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一个没人喜欢的人,体力又拼不过,以后自能自求多福了。”

    “说得跟怨妇似的,这不符合你性格。”梁健一尾随祝三元来到客厅。

    “别总跟着我,像尾巴一样,烦不烦?”祝三元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梁健一也坐下,问祝三元,“你说你一个女孩子,你家人为什么要起这么个名字?还祝三元,为什么不是祝四元、祝五元?”

    “我是元旦那天出生的,妈妈在怀我之前,流产了两次,所以我就叫三元了。”

    “噢,原来是元旦的元,我一直以为是三块钱呢!”梁健一拿出茶几上的折叠扇悠哉悠哉地扇着。

    “你还不如三块钱呢,梁健一,贱人一个,小贱人!”祝三元反唇相讥。

    “喂,我说三块钱,你是火柴啊,怎么一点就着?”

    “谁让你贱了?人贱嘴也贱,小贱人!这名给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三块钱……”

    “小贱人……”

    在这一场较量中,看上去是梁健一占了上风。但是,如果祝三元就这样认怂了,那她就不叫祝三元了。

    一天下班回家后,趁着梁健一还没有回来,她扯了几张卫生纸,用手搓成细绳,把梁健一放在门口的两只拖鞋绑在一起。看了看,又觉得不妥。

    他的拖鞋是深蓝色,白色的卫生纸太显眼,如果被那家伙发现,就前功尽弃了。

    于是她又解下来,用蓝色墨水把卫生纸绳染上色,再重新系上,浑然天成。祝三元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得意地笑了。

    那天晚上,梁健一回来得很晚,祝三元为了等着看好戏也一直没睡,特意留了客厅里的壁灯,以便于看得更真切。

    门响过之后,客厅里如期传出一声惨叫,祝三元从卧室的门缝里单眼吊线,向外观看。

    只见梁健一姿势不雅地趴在地板上,显然还没有发现机关所在。祝三元忍住笑出声来的冲动,大饱眼福,作为真人动作片的导演,成就感自然是不言而喻。

    不一会儿,梁健一从地上爬起来,按下了吊灯的开关,客厅顿时雪亮。他低头看脚下的异常,发现了拖鞋上的卫生纸细绳,端详了片刻,往祝三元卧室的方向看了看。

    祝三元立刻心虚地把门关上,轻轻地上锁,然后蹑手蹑脚地爬到床。上,假装睡下。

    她已经想好了,今晚无论梁健一怎么敲门,她都不会开的,有本事他就把门砸烂,决一死战。

    不过事情并没有如她预料的那样发展,梁健一没有大声咆哮,而是按部就班地洗漱,然后安静地回自己房间去了,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祝三元觉得有些蹊跷,他分明发现了那根细绳,没道理这么轻易便宜自己的,这不符合他一贯的行事作风,大概是真的向她缴械投降了也说不定呢。

卷一 第8章 心如蛇蝎

    一夜无风浪。

    第二天,祝三元被闹铃叫醒,几经努力,终于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向外走。

    她刚走到门口,发现卧室的地板上有一张大纸。

    祝三元感到很奇怪,定睛一看,天呐!纸上画着一颗大大的心,心里面满是蛇和蝎子,十分恐怖,画的正上方写着五个大字“三块钱的心”。

    她最害怕这类爬行动物了,每每不小心在电视上看到,都吓得心砰砰跳,立即调台,就算在图片上看一眼,也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尤其是这样近的距离,又画得这样逼真,她觉得画上的东西都张牙舞爪地向自己扑来,顿时吓得面如土色,本能地向后退。

    由于慌不择路,她撞到了梁健一卧室的门上,门被撞开,她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梁健一正在睡觉,被突然的响动惊醒,发现祝三元正仰面朝天地躺在自己床前的地板上,有些发懵。

    “喂,三块钱,你想非礼我吗?”

    祝三元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像是没听见他的话。

    梁健一认为她一定又在耍什么花样,于是再次冲她说:“快起来吧,别演了,我不会上当的。”

    还是没有回音。

    梁健一下了床,俯身蹲在祝三元身边,发现她的双眼和嘴唇紧闭,似乎没有了知觉。

    他觉得不对劲,从地上抱起她,用力摇晃着,在她耳边大声喊她的名字,“祝三元,你醒醒,祝三元!”

    终于,祝三元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呆滞地看着梁健一,像从来不认识他似的。

    “祝三元,你怎么了?”梁健一急切地问。

    祝三元像是没有听懂,没有反应。

    “你认得我吗?”梁健一又问。

    祝三元看了他一会儿,虚弱地吐出了三个字,“梁——健——一。”

    梁健一欣喜若狂,摸了摸她的头,说:“你没事,没事就好。”

    祝三元“哎呦”一声,揉着刚刚被梁健一碰过的部位,“疼。”

    果然,头的后部好像肿起了一块,大概是刚才着地时摔得有些狠,并且出现了短暂的昏迷。

    梁健一扶着祝三元慢慢向房间外面走,当祝三元的眼睛又接触到那幅画时,她大叫了一声,扑在梁健一的怀里,眼泪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梁健一一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紧抱住她,“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祝三元哭得更厉害了。

    梁健一拿纸巾替她擦眼泪,一反常态的温柔语调,“到底怎么了?不要怕,有我呢。”

    祝三元边抽噎边说:“我最害怕那些东西,干嘛要吓我?”

    梁健一开始有些不解,又回头看看躺在卧室门口的那张他昨晚亲手画的画,怀疑地问:“你就是被它吓晕了?”

    祝三元嘴角蠕动了一下,“我害怕,想跑,结果撞到你门上了。”

    梁健一心下懊悔,帮她整理了一下被眼泪浸湿的头发,“我不是存心吓你,只想表达你心如蛇蝎。”

    “我哪里心如蛇蝎了?”祝三元带着哭腔委屈地说。

    “你暗算我,故意让我摔倒,怎么说也不算光明磊落吧?”梁健一说着抬起左臂,“你看,都破了。”

    他胳膊肘处的皮肤有两块明显擦破,是新伤。

    祝三元也觉得自己昨晚有些过分,“很疼吧?”

    “都是皮外伤,过几天就没事了。”梁健一放开了祝三元,对她说,“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祝三元摇头说:“不用,记忆都在,没丢。”

    “不行,头和别的部位不同,容易造成后遗症,马上走。”梁健一的口气不容置疑。

    见祝三元坐着没动,梁健一伸手拉她,“去换衣服。”

    祝三元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梁健一会意,拾起那张惹祸的画,将其撕得粉碎,丢进了垃圾桶。

    提着刚刚做的CT片子,梁健一对祝三元说:“喂,这回放心了,以后你智商报警,不关我的事了。”

    “原来你是为了洗清责任,才硬生生拉我来拍这个东西。”祝三元瞥了一眼重新恢复挨揍模样的梁健一。

    “不管怎么样,你没事就好,我紧张了一个早上。”梁健一望着头顶的蓝天,松了一口气。

    “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吧?”祝三元双手交叉胸前。

    “三块钱,这么快就现原形了?还不如早上乖巧可爱。”

    “小贱人,你就不能盼着我好?敢情我越惨你越高兴对不对?”

    “听你那些豪言壮语,还以为天不怕地不怕呢,没想到一张画就可以搞定。”梁健一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为祝三元打开车门。

    “唉!阿喀琉斯之踵,这么快就被敌人发现了,出师不利!”坐在后排的祝三元由衷地发出感叹。

    坐在她身侧的梁健一低声在她耳边问:“诶,说真的,我的画功不错吧?”

    一束仇恨的目光无情地投射在他俊秀的脸上,“你心里其实很得意,是吧?”

    然后,一只手悄悄从后面伸了过去,在他的腰上拧了一把。碍于前面的司机在场,梁健一只得咬牙忍着,没有出声。

    他涨红着脸,一副可惜的神情,“怎么说我也画了一个多小时呢,没想到你的鉴赏水平这么Low!”

    顶风作案的后果,毫无悬念地招致了一场更为悲惨的酷刑。

    第二天,梁健一回来得比较早,令他意外的是,祝三元比他更早,只见她安静地躺在沙发上,脸色蜡黄,无精打采。

    “穆桂英变成病西施了?”梁健一放下公文包,站在客厅中央,打量着祝三元。

    祝三元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说了一个字,“疼。”然后眼睛又疲惫地合上了。

    “医生不是说没事了么,哪里疼?”梁健一上前用手试探着轻抚她的后脑。

    祝三元的眼皮动了动,有气无力地说:“除了没人疼,哪都疼。”

    “那我就勉为其难,疼你一回?”梁健一看怪物似的打量着此刻脆弱的祝三元,“什么药治哪都疼?我去买。”

    祝三元伸手扯住他的衣服,“我不吃。”

    “为什么?”梁健一不解地问。

    祝三元无心理会他,挣扎着起来,进了卫生间。

    梁健一从浴室冲凉出来后,看到了放在洗衣机上的一大包女士用品,终于明白了祝三元的病症所在。做女人好麻烦,大姨妈来的这几天,再坚强的战神也会倒下。

    祝三元卧室的门并没有关,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她,此刻正可怜巴巴地躺在趴趴熊抱枕上。

    “喂,你吃饭了吗?”梁健一站在卧室门口问道。

    “不想吃。”祝三元病恹恹地回答。

    梁健一转身走了,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了他不断走动的声音,然后祝三元嗅到了诱人的香味,再然后,她竟然觉得自己有些饿了。

    白米粥,煮鸡蛋,煎馒头片,两个清淡的小菜,摆在了餐桌上。

    嘿!这家伙还挺心灵手巧的,这个时候也只有这样的饭菜,她才能吃得下。

    “谢谢你。”祝三元用瓷勺搅拌着碗里热呼呼的粥,微笑着说。

    梁健一看起来是饿了,用筷子一并夹起了两片馒头,正咬在嘴里,听祝三元道谢,停了三秒钟,看了看她,然后低头继续未完的半片馒头。

    吃过饭后,祝三元的头痛减轻了不少,不过腹痛依然。时间还早,又睡不着,她捂着肚子蜷缩在沙发上,只求时间能够快些流逝,几天之后还是一条好汉。不对,应该是一条女汉子。

卷一 第9章 如许温情

    梁健一洗好碗后,也凑了过来,他倚靠在沙发的另一侧,说起了上午出庭的一桩离婚案。

    有一对当年白手起家、现在拥有六千万资产的夫妻,为了离婚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