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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禁锢-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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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不了她手里,所以才有了这一出。
拢了拢衣裳,官小熊又折下了楼,许钦珀还在楼下等着,并没有上了车,她生怕他看出点端倪,下意识拽了把衣摆,说道:“走吧,关好啦。”
外边果然热闹,道路上的行人简直是络绎不绝接踵而至,人人光鲜亮丽,面色喜气满满,颇有过节的氛围。
汽车开到了临近市中心的街头,果然就进不去了,许钦珀令卫兵把车停好,就下了车,一面回头拉住官小熊手,又叮嘱道:“人多,你乖乖跟着我,莫要乱跑,要记着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医生说过两个月前的最不稳定——你要是不听话、在人群里乱凑热闹,我们马上就折回家……”
官小熊连连点头,又听他道:“待会也不能贪吃,小心吃坏了肚子……”
官小熊又是点头,察觉头顶上刺着一束目光,她抬头见他定定的看着自己,忙应声道:“恩恩,不去凑热闹,不乱吃东西。”
许钦珀这才收回了目光。
两个便衣卫兵是一直跟在身后的,充当着挡开人群和守护的角色,许钦珀和官小熊穿过人流,进了黄家湖,又一路沿着黄家湖朝大金塔的方向走。
许钦珀担心官小熊累着,也不去问她,只是走一路就会停歇一下,官小熊其实是没有感觉到累的,因为她心思完全不在这里,她只是直冲冲的走路,对于许钦珀间隔的停歇,心里又是惶急又是难过。
惶急的是怕误了时间,难过的是这一路她的手一直被牵在他干燥温暖的手心里,他高高大大的身影就在咫尺,低低沉沉轻轻柔柔的声音不时传进她耳朵里,这画面好像定格在了她脑海里,染上了一抹低唱浅吟般的悲伤。
她想,要是一直沿着这条路心无旁骛的走下去,一直走不到头,既没有那些烦乱的心思,也没有那些迫心迫肺的选择,大概也是不错的。
可心里另一个念头又火急火燎的冒了进来——许钦珀是反复无常的,许钦珀是高深莫测的,许钦珀是狠辣邪佞的,许钦珀……完全跟她不是一道人,就算他对她有多好,可建立在他不地道的人格基础上,就足够推翻了那些好,何况老大能绝情决意的抛弃何佳琪,若干年后,许钦珀就不一定不会对她干同样的事!
官小熊最后琢磨出一句话:感动的爱不算是真的爱。她同许钦珀这种弱强不对等的地位,就好比狼跟羊,狼再是对羊好,可指不定哪天兽性一发就吃干抹净,末了连把骨头都不剩!
官小熊尽管再是掩饰那种心理情绪,可许钦珀也看出了她的魂不守舍,两人经过一片热带植被的时候,旁边有几个小孩奔跑打闹着恰好摇撞了那缅北花树,零落的花瓣儿一股脑落了两人一身。
许钦珀停下了脚步,官小熊对此却置若罔闻,走的极快的脚步猛地被身后人拉住,她顺着力道回头,在零落如雨的缅北花树下,看见了那张依然有些苍白的脸。
黄白花瓣点点盈落在他肩头、发梢,清淡的颜色衬着他深渊墨黑的眉眼,一时间竟让她看晃了神,再不能思考。
许钦珀的目光落在了她头发上,抬手在她头顶和肩头拂过,那碎花瓣儿就落了一地,他才放下了手,见她微微涣散的眼神还迷茫的盯着自己,就笑着把脸凑了过去,嘴唇在她脸颊上轻轻碰了碰。
官小熊见眼前的面孔突然放大,脸上蓦地拂过两片温润的唇瓣才堪堪回了神,而先前回眸间看到的那一幕还萦绕在脑海里久久未散。
她错开眼神,低着头掩饰面色的发烫,心想总算知道自己对许钦珀为什么有了那么一丝纠结的难以割舍了——这缘由追根究底还是因许钦珀的长相,若他是个面目可憎似菜刀的人物,她恐怕先是吓破了胆——她倒也没有多想,玄妙又简单的情爱世界里还有一种说法叫相由心生,或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第34章
此时大金塔外围人山人海;人们都在等待夜幕降临那一刻燃放热气球、许愿、祈福;除此之外,纺织比赛也是重要的活动;人们比赛纺织袈裟,要在凌晨供奉佛祖。
广场上很多积水并没有在炙热阳光烤晒下被蒸发;趿着拖鞋的人们纷涌而至的踩踏过;溅出一片片的水渍;也有顽皮小孩专门在水里踩,打闹着追逐在人群里;还有来缅观光的各色旅游团都三五成群的结伴着拍照。
官小熊坐在树荫下的石阶上喝着一桶清火茶,许钦珀背靠在树上静静站着;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一枝树叶从他身后探过来,在他脸上有意无意的扫了一下,许钦珀抬手挡挡,那树枝又顽劣的扫弄了过来,他皱着眉头向身后看去——空无一人。
官小熊也向后看了看,瞧出了端倪就忍不住掩嘴一笑。
那树枝又扫弄了过来,许钦珀原本双手插兜,蓦地伸手扯住树枝,又抻长手臂把树后的人影拽了出来。
许子琼被拽出来,虽然姿态狼狈了些,可因戏弄了二哥,她捧腹笑的前仰后合,又伸出两条手臂扑向许钦珀:“二哥,是我呀,哈哈哈……”
官小熊这才见何佳琪小心挡着枝枝叶叶也从后面的植被间隙里跨出来,她站起来扶了她一把,招呼到:“你们这是早到啦?”
何佳琪拢了拢衣裳,应道:“哪里啊,我跟子琼也是半道上碰在一块的,我本来跟了教友去拜佛,子琼偏偏说她二哥指不准也要出门,打了电话给家里,结果是没人接,我们就结伴来这里——你瞧、果然就碰到你们了——官小姐你怎么样,可别累着了,我当初怀小宝的时候啊,前两个月他们都不肯叫出门,就怕不小心被磕着碰着,其实哪里用得着那么小题大做——果然还是老二体贴心细,时时想要讨官小姐高兴了。”
官小熊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错觉,总觉得此时欢欢喜喜的何佳琪面色憔悴了不少,可又生怕询问她会触及了她伤心事,就没乱问,听她说话间谈及了许钦珀,她就不大好意思的撇过了头,正撞上许钦珀投过来的目光,他眸底细细碎碎的闪烁着脉脉温情,在蔚蓝天空下,嘈杂人流中,交相映辉的浓郁植被间,像是被锢在四方格子里的一捧璀璨繁星,快要溢了出来。
官小熊心里一动,沉下了头。
“我们去那边吧,先拜个佛,我在附近的酒楼定了房间,拜完佛我们一道去休息会儿,等晚上再出来看灯火。”
许子琼最是黏二哥,打闹了一阵就挽了许钦珀的手,兴冲冲的往前拉,边唤着身后的官小熊和何佳琪道。
前方很多人半跪半坐在佛塔外围,乍一看是黑压压的一片,人群前方是臧红色僧人弓着身子在焚香、摆置一些用品。
许钦珀本来是要拉了官小熊一道去拜的,可身侧的许子琼阻了他,她推推搡搡的拉扯着他,他只能随着她的力道跟着后方的人群半跪下。
许子琼还不安分,扭过脑袋招手、低低唤着:“两位嫂嫂,动作快些啊——”
官小熊跟何佳琪忙半跪在他们身后,才见旁人均是虔诚又安静,她们也不敢说大声了,就掩着笑按压下许子琼肩头,叫她安静些。
官小熊垂着头,余光里瞥见身后不时就有人涌来,也按着顺序跪坐下,想来这静跪是要有段时间的,她侧了身子,附在何佳琪耳边低低说道:“我想去方便一下……也不知怎地,最近频繁的很……”
何佳琪思忖道:“早期都那样,我那会儿也是,我同你一道去,免得你寻不着路。”
许子琼听见身后两人在嘀嘀咕咕,就又扭过来脸,挤眉弄眼的低语道:“嫂嫂们,你们不叫我说话,偏偏自己还说话,在嘀咕啥子话?”
她身边的许钦珀头也没回,只是伸出胳膊一把把她扯了回去,许子琼又对着这假模假样拜佛的二哥瞪了白眼。
官小熊同何佳琪怕惊扰了旁人,就蹑手蹑脚的弓起了身子,慢慢往外边移,不时碰了别人,就不好意思的双手合什作礼道着歉,旁人都偏倒着身子让出一条道来。
两名便衣卫兵一直随着她们出了人群,官小熊站定后,下意识回头一瞥,黑压压的一片人群里,许钦珀的身影高高大大又安安静静的跪坐在那里,却没有因为高大而显出一点突兀的违和感,反而像是洗去杀伐和一身铅华的虔诚的追随者,在佛祖面前静静的许愿祈福。
官小熊不知道他在许着什么愿,祈着什么福,在她认知里,许钦珀是不信佛的。
许钦珀像是有感应一般,回过了头,苍白的面孔上略带笑容,他张了张嘴巴,无声说道:“早点回来。”
官小熊不知怎地,突然如鲠在喉,她飞快的撇过了头,挽上何佳琪手弯,两人一道去公用卫生间。
“二哥……”
许子琼纵使是个女娃,可她既然姓许,身上就或多或少的沾染着父辈长兄们几代人的不安分因子,她不时朝身后看看,只见身后已经跪坐了一大片人,仍旧没有看到两位嫂嫂回来的身影,就烦躁的唤着许钦珀。
许钦珀安安静静的垂着头,没有应话。
“二哥!”
许子琼朝他手背上掐了一把,又唤道。
“你安静点吧。”
许钦珀莫可奈何的低语道,睁开了一直阖着的双目,许子琼才见他眸底闪烁着些躁动不安,可很快他又阖了眼,把那些隐约的情绪都掩饰进了一双眼里,唯独不动神色的身影隐约渗透出一股压抑着的莫名情绪。
许子琼张了张嘴巴,突然就不敢开了口,可越发频繁的向后瞭望去。
当熟悉的卫兵身影终于出现在人群后面的时候,许子琼忙招了个手,却左右看不见两位嫂嫂和另一位卫兵的身影,她心里一沉,只觉是发生了什么。
卫兵有些不管不顾的挤进人群里,挤在了许钦珀的身后,他额头上满是大汗,连头发间都闪烁着被汗水浸糯的水光,带着一股暗涌的紧张,让许子琼都不由屏了呼吸。
卫兵刚要开口,就见许钦珀抬手示意他等等。
许钦珀双手合什在额头间碰了一下后,才睁开了眼,嘴里吐出一个字:“说。”
卫兵原本是火急火燎的,此时却犹疑起来,片刻才沉声道:“官小姐不见了,大少奶奶她们在找,我先来报告。”
许子琼心里咯噔一声,忙道:“许是二嫂走错了地方,咱们再去好好找找。”
卫兵缄默着摇了摇头,许子琼心底的猜想验证了,她看向许钦珀,许钦珀面无表情,像是早已知晓了一切,却偏偏固执的等来这么一个事与愿违的答案。
他突然直杵杵的站起身来,因为跪的久,腿弯一闪,身子就踉跄了一下,许子琼忙扶住了他,才见二哥并非是面无表情的,只是一脸僵硬扯不出个表情,他双眼怔怔的注视着虚空,晦涩无神,嘴巴糯动道:“我们……走。”
说完后,他推开许子琼朝外走,脚步飞快,后脊梁挺的笔直,带着一阵杀伐果决的风。
“二哥……”
身后的许子琼见他如此,心尖上都是晦涩的酸胀,她手无足措的低低唤他,见他毫不理会的走远,她才忙追出去。
“这是要去哪里,不在附近找吗?”
见许钦珀目不斜视的朝广场外走,许子琼一把拉扯住同样脚底生风的卫兵问道。
“机场。”
卫兵道,又向她一路诉说了官小熊的失踪过程。
他们两个卫兵眼见何佳琪和官小熊进了公用卫生间,就自然在门外守卫着,待何佳琪出来的时候,就没见官小熊跟着出来,何佳琪也是大惊失色,奔回去又寻了一遍,仍旧一无所获——一个大活人明明跟着她一道进来的,虽然进了不同的隔间,可她要出去,门口也有卫兵把守着,不至于就凭空消失呀。
后来一个隔间的门开了,何佳琪看见熟悉的衣装,就松了口气,以为是官小熊现在才方便完,倒叫他们白白惊了一场。
刚要上去招呼,那人转过了脸,却不是官小熊,何佳琪当下就质问了去,才知道人前乖巧安静的官小姐竟然耍了大变活人的伎俩,是掏了钱骗哄那人同她换了衣裳,还戴了一顶遮光的大凉帽离开的!
这下三人就完全惊慌失措了,忙忙去周遭寻找,又遣了一人去给许钦珀报告。
……
卫兵刚诉说完,许子琼就急急发问:“二哥怎地知道二嫂一定是去机场,说不准她去了汽车站,也说不准她根本没走远,她一个人,身上也没钱,又怀着孩子,能跑哪里去嘛!”
卫兵波澜不平的回看了她一眼,没有吭声,快走几步,跟前方的许钦珀并肩而行。
许子琼隐约猜出还有其他内幕,却也没敢再多问,一行人待寻到汽车后,许钦珀和卫兵一前一后上了车,许子琼刚要上车,那车门竟然噶擦一声被锁了个紧,卫兵从车窗探出头来唤道:“三小姐,长官叫你先回去,别跟着我们了。”
许子琼刚要辩驳两句,那汽车已然发动起来,飞快的滑在大道上,绝尘而去。
那边官小熊扶着大凉帽,提着筒裙一路小跑到了黄家湖附近的一条小巷里,别处是热热闹闹的,这条小巷难得的静谧少人,她不时回头看看身后,见没人跟上,扶着胸口重重吁了一口气,那口气才刚吁出去,眼睛里就莫名的渗满了泪花,随着急促的小跑,差点飞溅出来。
官小熊抹了把泪水,继续朝前走,她无心顾念这泪水的缘由是因为太过激动,还是因为心里对许钦珀牵扯不下,或者是其他。
这一处的格局她提早在地图上研磨过,拐过几道小巷,能绕过政府封闭的那两条大道,自然就能搭上公交,或是打上车,哪怕摩的也是行的,只要能尽快送她去机场——问过路人,现下已经四点一刻了,她实在耽搁不起时间。
她跑着跑着,突然像是挣脱了线的风筝一样,一个踉跄后没头没脑的扑在了墙面上,把那顶大凉帽撞得歪歪扭扭,尔后她弓着腰又是干呕又是咳嗽,强烈的几乎是要把心肺都吐出来,而眼泪也一股脑儿的流满了整个小脸,她慢慢蹲□子,干呕渐止,可胸口像是被缠绕着根根红丝,慢慢紧缩着,快要让她窒息的活不下去。
一缕哭腔从喉咙间泄了出来,她一把捂住了嘴,那泪水又无声无息、没有悲春伤秋的流满了她整个手背、手心,些许坠落进了她脖颈里,一点一点像是下着零碎的刀子雨,要刺进她心里,凌迟般的折磨着她。
官小熊没法控制自己的眼泪,她最后捂了捂嘴巴,咽下那些难耐的哽咽,手背胡乱的去抹掉眼泪,扶正大凉帽子,又爬起来朝前跑着。
也不知弯弯绕绕的跑了多久,终于出了巷子,外边是一处脏乱的集市,到处是摆着瓜果和生活日用品小摊子,在集市外边的街头停着一些招揽生意的黑车,官小熊避开黑车,去四下等着公交——她生怕黑车为了赚钱会拐弯抹角的多行路,耽误了时间。
街头的公车前后两个门,后门一直是开着的,上面坐着一个黝黑的缅人,车停的时候他就跳下来叫人们下车,车一开他立马跳了上去,再垂下两条长腿坐在了后门上。
官小熊终于挤上一辆车寻了座,她沉□子窝进了座位里,总算缓过了一股劲。
可奔跑着逃离的过程结束的同时,先前流窜在体内的酸胀难忍的情绪才扑头盖脸的翻涌在了心尖上,一阵一阵的窒息感也随之像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巨浪,裹着要湮没一切颠覆一切的摧毁力,向她狰狞扑来。
官小熊觉得好难过,仿佛是被强制坚决的剥离一丝牵挂般的疼痛,让她手脚发凉软弱无力,泪眼朦胧中她恍惚看到零落如雨的缅桂花瓣下,许钦珀深渊墨黑的眉眼沉默又深重的望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汽车在一阵嘈杂中停了下来,车上的人纷纷拥挤着下车,官小熊也往起站着,双腿却好似没有感知一样,迟钝的沉沉的垂在座椅上,倒叫她前身扑了个空,她动了动腿,撑起双臂扶着过道栏杆站了起来,才缓缓的下了车。
马路对面就是机场,因为走的是国际航班,机场大楼相对比较简约敞亮,官小熊随着人群进了机场入口,心脏砰砰直跳,她四处瞭望左顾右盼都没有寻到应少清的踪影,而时间在缓缓流逝走的同时,她终于惴惴不安起来。
再次回首瞭望的时候,铮大的玻璃窗旁一抹静立的人影撞入她的视野,因为背着光,他的脸模糊不清,身后是一道红霞喷薄欲出万道金光,无端的给他身影染成了一片血红。
他静静的走前一步,面孔从金光中闪了出来,官小熊霎时僵立如石,面如土灰。
第35章
周遭的一切都仿佛暗哑呜咽下来,彼此静默的世界里只留下他和她。
看她完好无缺;许钦珀冷峻的脸上终于扯出一丝笑容;从嘴角一直逶迤至眼角;无端的给苍白面孔生出一抹艳色。
可再看去;那抹笑容带着隐约的残忍和冷冽。
他的目光貌似无意落在了玻璃窗上;透过玻璃窗好似抻长到很远的地方,官小熊下意识看去;原本怔忪的脸上在看到应少清的背影时;闪现出惶恐和未知的惊惧。
机场外间亚热带植被夹道上应少清正俯头听一个黝黑皮肤的小男孩说着什么;随后那小男孩向不远处的马路横穿而去;应少清在一顿后;立马跟随上,一前一后的两人正值马路中央的档口,小男孩突然穿梭过车流拔腿就跑,应少清仿佛是懵懂的停下脚步,抬头间一辆不加盖的货车横冲直撞过来……
“啊——”
官小熊眼睛睁大,蓦地发出频临崩溃般的尖叫退了一步,下一秒就蹦前冲了出去。
此时恰巧赶上登机时间,人们推着行李车快步往里走着,行李车的停刹声倏地尖锐响起,继而一阵嘈杂的啪啦轰,惊呼的叫喊夹杂着无助的恐惧回荡在人群上空。
官小熊被重重摔落出去的时候,她隐约听见许钦珀急促的吼声:“别跑——”
只是落地的那一刹那,她的世界仿佛瞬间凝固,只有漫无边际的生痛刺进四肢百骸。
许钦珀见不远处的人影在撞上行李车后,像是被突然折翼的鸟儿,瞬间弹落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他呼吸仿佛被死死扼住,眼前在拼命地旋转,脑子里嗡嗡一片后,心头却只余空茫。
围拢的人群很快遮掩了她的身影,他脚步沉重,堪堪迈出第一步,才发现整个人浑身颤抖的厉害,呼吸喘的极重,他对着虚空无声唤道:“官……官……”
不远处的便衣卫兵飞快向官小熊落地的位置跑去,又见长官怔忪艰涩的难以迈步,便嘎然停下飞奔的脚步,许是停的太急,出于惯性他身体打了个大踉跄,堪堪稳住身体后又飞快跑去扶许钦珀,许钦珀也不知哪里来那么大的力气,一把搡开了他,沉步走近嘈杂的人群,他生硬的挤了进去。
官小熊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除却她皱着眉头表示出的疼痛,其他仿佛都无关紧要。
许钦珀静静看着她,没有再抬步上前,只是心里暗涌波动,快要吞噬他的理智。
他不信她对他没有丝毫感情。
可但凡有丝毫感情,能带着他的孩子跟别的男人从他身边逃开?
许钦珀只觉是被官小熊欺骗到了,即便那感情是他强制的自作多情,可他还是感觉到被欺骗了!
她以为她跟应少清做的私密,就把他当做了傻子。
就连何佳琪当日都能看出的端倪,卫兵都感觉到的怪异,她以为他们都不会同自己说?
这么几日,她竟然还能做出巧笑言兮的伪装面孔……
他给了她机会,可他苦心等来的结果,就是她毫不犹豫,毫不留恋,绝情决意的带着他的孩子逃开!
他透心的寒冷,透心的愤怒——应少清该死,官小熊,他也绝不轻饶。
他苍白的面孔铁青无情,漆黑的瞳孔激烈的紧缩,像是被人触痛般,眸底渗出丝丝血红,岑冷锐利的眸光阴沉的盯着她,像是快要活剐了她。
官小熊慢慢的回过神来,身体微一动,强烈的生痛就遍布全身。
她刚要支起手臂,不想摔落的同时,出于本能是左手肘关节撑住完全跌倒的身体,肘部受力过猛,像是断开了一样疼的难以忍受,她微微抬起的脑袋很快又颓然倒后去。
大睁着的眼睛在寻回焦距后,从他双腿轻飘飘的落到他面孔,继而像是触及到最险恶的阴谋家般,她葡萄黑的双眼里充盈出深深的憎恶,深深的绝望和深深的哀求。
她只看了一眼,就轻飘飘的错开了眼神,许钦珀的心口却莫名的生疼,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心脏里被强行挖了出去,还容不得他半点抗拒,只能生生的捱着。
有好心的围观者在事故发生后的第一时间已经去扶官小熊,她借着旁人的力量挣扎着坐起来,便衣卫兵也从许钦珀身后钻了出来,边向旁人诉说官小熊是他亲戚之类的话,边去扶她。
官小熊却好像对周遭的一切视若盲闻,她挣扎着往人群间隙里爬,脑袋朝前探着,急急的要从那里寻找到什么。
许钦珀像是被这一幕刺痛,猛地大步跨前,一把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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