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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禁锢-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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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给她打过镇定剂,现下还未醒来。

    阿七知道杨医生是要给官小熊输液之类的,就守候在了门外,心里不知怎地,分外不是滋味——离开的时候好好的,偏偏回来的时候是被人扛进来的。

    许钦珀下了令,门要锁着,也不用人把守,就是不叫任何人靠近后院,违者重惩——这下整个院里上空仿佛笼罩了一层经久不散的阴云,人人说话都是敛气低声,生怕一个不识眼色,叫长官闹了心。

    每日的三餐,是许钦珀亲自端过去的,可每每出后来,那汤药粥水半分不少,或是整个碗不见了踪影——杨医生来的次数也就多了起来,说是打葡萄糖营养液什么的。

    守候在门外的阿七听得清楚,门内的人哭的撕心裂肺,夹杂着大声咒骂,不时就是翻箱倒柜和乱砸东西的响动劈里啪啦如倒豆一般,又如悲忾激烈的打仗。

    后来只听到哭声和骂声,那乱砸东西的响动倒是没了,阿七私以为官小姐折腾够了,也就平息下来了,再后来,连哭骂也没有了的时候,阿七自感自己是猜对了,官小熊已经闹腾够了,自然就不哭骂了,再者孩子嘛,以后还是会有的,可另一种惶恐不安也从心底泛起,那死寂的房内,好像透出一股心如死灰的气息,让人窒息憋闷,连后院里的花花草草都仿佛打焉了般的,都无往日的浓郁精神。

    有次阿七乘着长官出门在外,偷偷去瞧了瞧,远远的就见那间小屋子,门锁半挂在门栓上,阿七一度以为是官小熊有心回转,长官便松了口,不再去锁门——虽然他一次也没见她出来过。

    他小心趴在门缝边上,待适应了室内的昏暗后,逐渐看清了室内摆设,目光就转移在了床上——室内有盏灯,是从床正对着的房梁上垂挂下来的,此时是开着的,所以床上的一切就看的分外清晰。

    待看清后,阿七就打了一个寒颤,像是触及到了什么禁忌般的,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下一秒手脚并用的爬起来,一溜烟跑了。

    可偷窥到的那一幕,像是无意中缠上的邪物,再也甩不脱般的印在他脑海里……

    门缝里,昏黄的灯光像是闪动的银沙,静静流泻下来,仰面躺着的面孔在灯光衬托下显露出泛着莹润光泽的蜡白色,长睫的阴影打在了眼窝处,把那双恍似是睁着的眼睛遮了个严实,给人的错觉是,那眼窝很深重,快要塌陷进去。

    下巴是尖尖的,灯光在它线条的最高弧度落下一个小小的亮光,阿七才觉得那眼窝并非是因为灯光作用而觉得深,而是官小姐瘦了,瘦了好多,不然下巴不会那么尖。

    她嘴巴微微张着,不时溢出悲伤的细小呻吟,又好像是深入骨髓的痛。

    她脖颈之下都被裹在一团锦绣团簇的红面黑底薄毯里,唯独垂露出手脚,寡淡的垂落着,无声无息。

    而两截手腕两截脚腕上均缠绕着一把红布,红布的另一端被死死捆在床腿上,这样的画面像是被泼了一层浓重的色彩,艳丽至极,却掩饰不住透露出一种气息。

    阿七无法用词汇表达那是怎样一种气息,可那感受就好比他曾经见的那片罂粟花,漫天遍野开到最灿烂的时候,几乎要把天上的云层都渲染出了别样的颜色,也正是那最艳丽之时,茶靡尽头,泛滥出最浓烈甜腥的罪恶气息。

    阿七终于知道屋子里为什么没有打仗般的响动了,知道为什么门不上锁了,甚至隐约猜到官小熊为什么不在叫骂了……

    一个人,若是真的绝望了,恐怕也不用在费力气去咒骂什么了。

    阿七自感自己是没有资格去劝谏长官的,那是长官的家务事,既容不得旁人插手,也容不得旁人去定论谁是谁非,他就把那一幕烂在了肚子里,连尼雅,都不曾敢说了去。

    以前他见长官不是脖颈上被抓了几道红肿破皮,就是额头碰了包,还私下跟尼雅说过笑话——莫看官小姐温温和和的,可不是受欺负的主儿,看吧,官小姐跟长官,不斗个你死我活的,是不会干休的——果然是要被他说中了,他心里惶惶不安的厉害。

 第37章

    这日下午;卫兵带来两个女人,阿七见她们进了办公房,跟长官交谈许久后三人去了后院。

    “这是要干啥子,”

    尼雅揪住阿七一条胳膊;讶异道,这几日她迫于许钦珀的警示;一直近身不了后院,偏偏阿七也一直搪塞敷衍她,她急的差点上蹦下蹿了。

    “我去看看。”

    阿七道;边推开她,要跟过去。

    尼雅蹑手蹑脚跟在他身后;被他一个眼神瞪了过去,尼雅讪讪的折回脚步;可脑袋还一直扭来扭去往身后瞧。

    后院的小屋子门板是紧闭着的,阿七就蹲□子坐在了水泥地上,后背靠在了墙上,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把弄着一枝枯草。

    门里隐约传出长官的声音,听不大清楚,阿七私以为那两个女人大概是长官新寻的西医医生,要来给官小姐做检查什么的,他见她们手里提着一个类似药箱子的盒子。

    “别,不要——”

    突然,惨烈的叫喊透过门板直刺刺的鼓荡在阿七耳膜上,生生吓了他一大跳,手一哆嗦,枯草在手心里被捻成了一把灰。

    “不要,不要,走开啊,走开——”

    尖锐的哭喊越来越凄厉,不同于前几日,带着无助又浓重的哀求,如寒蝉凄切,痛苦中带着战栗,在门外的阿七甚至都能感受到双手双脚被捆绑住的人儿在床铺上激烈挣扎的那种惨烈和至极惊恐。

    许钦珀低吼了一声后,她的声音又成了一声一声的哀嚎,撕心裂肺摇摇欲坠。

    这时候后院门洞后探出一颗脑袋,是尼雅嘴巴大张着直杵杵望向阿七身旁的门板,好像要透过那里寻到一丝缘由。

    阿七一个激灵,直挺挺的从地上翻了起来,脑子里像是被那哀嚎声刺激了一样,脚下生风般逃离开那里,经过尼雅的时候,他一把拽住她,生硬的拖到了前院。

    “阿七,你放开我,官小姐咋地啦,她为啥子叫唤?她好疼是不是,许钦珀要做什么?”

    尼雅被他拽着,脚步不由自己的被拖前去,她伸出手臂,一把抓住了阿七头发,急冲冲的问道。

    阿七也不顾头发向后被拽的生疼,突兀的一把抱了她满怀,脑袋深深的埋进了她脖颈。

    尼雅像是愣住了一样,大张着嘴巴,要说的话一股脑噎在了喉咙里,再吭不出一声。

    “尼雅……以后我再也不骂你、笑话你了……我、我要对你好好的……”

    埋在她脖颈里的人,发出闷闷的声音,搂抱着她腰肢的手臂也扎得生紧,尼雅漆黑的眼睛闪来闪去,慢慢合下嘴巴,低下下巴抵在了他脑袋上,低低糯动般道:“那我、那我也再不闹你、打你了……”

    此时的阿七觉得,这样触手可及的幸福是那么真实又温暖,偏偏长官和官小姐要无休无止的折腾来折腾去。

    ……………………………………………

    室内是被金沙银沙堆砌的明亮,缠绕着手腕和脚腕的红布在官小熊激烈的挣扎中崩得死紧,她扭动的身体也紧绷若石,又颤瑟着极力往后缩,渗满了密密匝匝薄汗的蜡白色面孔,又因为极度的惊惧而扭曲着,满眶泪水的眼睛死死锁着床沿旁面无表情的男人,她撕心裂肺的哭喊:“不要、不要——”

    许钦珀只静静看着她,像是要永远缄默下去。

    看她绝望的绷直一截渗满汗水的脖颈,汗水渗透贴身的内衣,在内衣上渲染出一片一片湿糯的黑迹,葡萄黑的眼睛在一闭一阖之间,从睫毛上翻落下一串串泪珠。

    凑在她赤裸□处的女人准备好一切后,看向了许钦珀。

    官小熊见此,眼睛蓦地大睁,梗起脖子,脑袋硬生生的探前着,哭喊着他的名字:“许钦珀——求你了——我求你了——别——”

    下一秒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大张的嘴里空落落的无声。

    在许钦珀的默许下,那女人极快的下了手,灯光在她双指间捏着的一物闪出一瞬的冷光,很快刀起刀落,发出嘶嘶摩擦的声音。

    她手活极利索,才十几秒就收起了那片薄削岑冷的刀片,另一女人很快把事先备好的湿毛巾按在官小熊□,顺势擦过,抹去了一片削下的毛发。

    官小熊瑟瑟发抖,盯着许钦珀的眼睛坠进了锥心刺骨的寒冷,再没了一丝光芒。

    许钦珀依旧面无表情,他缓缓转移目光,落在了她那处,从两个女人间隙间,那片私密处失去遮掩,露出了圆润莹润的弧度。

    一个女人抬起头来,手里闪出一支极其尖细的笔,笔尖露着一点黑色。

    许钦珀点头,那女人复低下了头,那点黑色落在了那片莹润之地。

    笔尖刚落,官小熊打了一个哆嗦,继而那哆嗦像是止不住一样,成了间歇不断的痉挛,她嘴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又狠狠闭了唇。

    极细的笔尖在上下划动中勾勒出蔓延的两支花朵花枝,一朵含苞待放,一朵正是最艳丽时,两朵托在几片树叶里,盘绕在小小的肚脐左右像是委婉吟绕着一点明珠。

    两支树茎蔓延而下,最终在双腿缝隙间并蒂而入。

    官小熊受不了这羞耻,紧紧闭下眼睛,挺翘的眼睫剧烈的颤动,在脸颊上落下一片抖动的阴影,像是快要被扑翻的蝴蝶翅膀。

    女人再次抬起了头,左右仔细观察片刻,稍作修改后,又看向了许钦珀,许钦珀的目光斜斜的瞥过来,没有丝毫情绪,可他看了许久,直到眼神中带了一丝恍似晦涩的情绪,在那女人的提醒下,他才避开了头,略一点头。

    另一女人立马递来托盘,托盘上是一排大小粗细不等的银针,这女人搁下手里的尖笔,手指捻上了一支九寸长短的银针,那银针不同普通细针,在针头部位,带着细小的回钩,而染色用的色料就沁在那回钩中,且色料一旦上色,再不易清洗掉。

    官小熊察觉到什么,浑身抖动的更加厉害,一阵一阵的痉挛让她口中的呜咽间歇的发抖,连那片莹润之地也在战栗,那女人伸出两指,抚平一片白描的花瓣,缓慢而精准的刺入。

    “啊——”

    受痛的躯体在僵直后,剧烈的扭动起来,蜷缩的手指都在颤抖不休,而粘连银针的肌肤在上下伏动,另一女人以极快的速度按压下官小熊的胯部。

    手持银针的女人面不改色,银针继续缓慢而坚定的刺入,力图将色料沾染进肌肤内层,渲染出最好的效果。

    收针之时,因那回钩,针要小心旋转着拔出,官小熊再受不了,狠狠咬下自己的舌头,血迹从她唇缝渗出,在一屋室内透着浓烈的甜腥。

    许钦珀一手扳住她下巴,一手掐向她腮帮子,探头看去,才见她舌尖被咬破,许是咬的急,那鲜血一股脑的往出冒,夹杂着唾液沁满了整个口腔。

    他塞进一把毛巾,拿软枕撑起了她后脑,又直起了身子,静静看着她,仿佛从始至终他看着一场戏,灯光一上,戏中人捻起一把折扇,半遮脸颊,袅袅道来一段悲欢离合、凄苦艰涩,那声音时高时低、凄厉婉转,透人心骨,而他这戏外人,始终冷眼旁观,竟是连半点波澜都未起。

    官小熊觉得自己是在受着一场冗长的凌迟,烧心灼肺的疼痛,尖锐的疼痛,缓慢的疼痛,铺天盖地的刺痛,在那敏感处,要透过皮肤,深入骨髓,就像许钦珀对她的恨,全部压抑下的暴虐都倾倒在这一刺一拨之中,叫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就像他对她的惩,要浓艳的泼满、湮没她整个人生,坚决偏执的叫她无法忘却。

    针起针落,一点点的血红,一点点的嫩绿逐渐渲染出一片浓艳锦簇的色彩。

    时间一点点过去,持针的女人额头上渗出点点汗光,而嘴角却牵扯出一丝邪异的笑容——用最精湛的技术在健康莹润的私密处一点一点亲身勾勒而出,像是展现了自己最大的才华,叫人兴奋的难掩激动——在她眼里,这画面只有在人体上,才能渲染出极致之美,那是一种震撼心灵的美。

    银针直到落在并蒂的花茎处,才略微停顿了片刻,因那处囊括着最敏感之地,所以落针人分外小心谨慎。

    而官小熊最初的疼痛仿若已经麻木,只有灵魂躲在阴暗潮湿狭隘的角落瑟瑟发抖,而浑身冷汗涔涔浸糯了她身下的床单,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搁浅在湿漉浅滩上的死鱼,无神的双目只做着无声的控诉。

    银针终于再次刺下,在那道缝隙边缘的某点缓慢的深入后、针柄被轻轻又利落的旋转,一点一点拔出,针起,那处在稍顿后渗出一粒血滴。

    而先前刺过的别处,也在缓慢的时间流逝中,慢慢渗起一片虚浮的红肿和黑渍。

    ……

    不知过了多久,那女人终于收了针,抬起了疲惫的面目,仔细打量了精心勾勒的杰作,才满意的离开床边。

    另一女人马上探过身子,在那片饱受折磨煎熬的肌肤上小心涂抹上白色药膏,待药膏渐渐渗入伤痛处,颜色变的浅淡,她再次涂抹了上去,反复几次后她收了手,顺便把撘拢在官小熊腰肢上的薄毯轻轻拉扯下来,覆盖住了那处。

    “好了?”

    许钦珀终于出了声,许是久久没有发声,他嗓音干涩沙哑。

    “好了,按着提前的方案,每日涂抹三次膏药,会结痂,一周后掉痂,药膏也不能怠慢了,要叫那层嫩肉完全修复过来,到时候许长官要是不满意那颜色,再另行通知我们。”

    一女人上前低低说道。

    许钦珀背过了身子,半垂着头,他的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一片虚无里,也不应话。

    两个女人拾掇好东西后,也不敢扰了他,便自行出了门离去。

    许久后,许钦珀才转过了身子,他高大的身影立在床边,打下的黑影带着沉默又深重的气息遮拢了她整个面部。

    他轻轻抽去她嘴里的毛巾,带出了丝丝鲜血,再去翻开她口腔看去时,见那破处已经安好,他便松开了她腮帮子,可捏着她下巴的手并未抽去,他晃晃她下巴,轻佻的问道:“怎么样?还好吗?”

    官小熊的意识像是陷在了别处,丝毫不做反应,他再无耐心等下去,又粗鲁的晃动她下巴:“问你话,连哼都哼不出一声?”

    灯光依旧营造出一个金沙银沙掩埋的空间,而这空间里,死寂一片。

    许久后,她轻轻翕动着嘴唇,艰涩的低低的喃喃:“疼……我好疼……好疼……”

    她的眼泪滚落了下来,划出眼角,渗入发间,再无踪影,尽管是落泪了,可那眼泪仿若是无伤悲秋的、没有透露半丝情感。

    许钦珀紧紧抿着的唇微微颤抖,攥得死紧的手缓慢的探在了她手腕上,轻轻一扯,那活结落了下来,原本紧缠着的红布也松落下来。

    他掀开那红布的一角,见原本一截皓腕上红红一片,间隔有缠绑下的勒痕,几道青色的血管也异常明显。

    他再次松开她另一手腕,见她蜷缩的手指还在颤动,他的指腹在她手心轻轻的划了一下,那手心就剧烈的抖动起来。

    他紧紧握住了她手,身子探前,一手臂伸入她脑后,把她整个上身都压进了自己胸膛,他的手指穿过她湿腻的短发中,绕到她下巴,托着那下巴扶在了自己脖颈处,而官小熊像是个木偶般的,除却间歇不停的战栗,再无其他反应。

    他的嘴唇蹭在了她耳际,一点点蹭来蹭去,极像是缱绻而细腻的情人在耳鬓厮磨,他轻轻的开口:“他叫你官官?他凭什么那么亲密的叫你?官小熊,你记着,从今往后,只有我才是你的唯一,唯一能辱你骂你伤你的人,也是唯一能疼你爱你宠你的人……”

    他轻佻又柔软的指腹一路下滑,钻进薄毯,整个手掌覆盖上了那片私密处,她猛的浑身一颤,听他道:“这个……它会一直提醒你。”

    她耷拉在他脖颈处的脑袋像是有了一点轻微的动作,下一秒温热的湿漉坠在他脖颈上,她的眼泪簌簌落下,而目光坠在无尽的虚无里,仿佛要把从前的点点滴滴都捻化成灰。



 第38章

    第二日;许钦珀再次来到后院,推开屋子就见床上薄毯拢成一堆,床后面露着官小熊一个耷拉的脑袋。

    他快步绕过床,才见她两条腿伸展在地下,后背靠着墙,双臂抱着胸口在瑟瑟发抖,而身边是一只被打翻的不锈钢碗;碗里的水倒了一地;把地面浸湿了个透,一些水渍蔓延在她双腿下。

    许钦珀单腿跪地;伸手摸上她额头,掌下一片滚烫。

    “官小熊——”

    他扶起她下巴,轻轻拍她脸,下一刻就打横抱起了她,放置在了床上。

    “官小熊——”

    再次喊她,官小熊眼睫动动,嘴巴糯动着说了什么,许钦珀凑在她嘴边,她嘴唇缝隙里透出灼灼热气,嘟嘟囔囔的要水。

    片刻后碗沿抵在了她嘴边,许是病糊涂了,她脑袋拱来拱去,懵懵懂懂的张嘴咬那碗沿,非但没喝到水,倒是把那嘴唇上干裂的缝子一股脑儿给撕扯开了,许钦珀看不下去,把碗抽开了她嘴边,她立马不管不顾的把脑袋栽到了他胸膛里,还在火急火燎的又是吸允又是齿咬。

    许钦珀嘬了一口水,用劲扶起她没有章法动来动去的下巴,把嘴唇递了过去。

    她立马像是吸奶的孩子,贴着他嘴唇吸允了起来。

    几次过后,官小熊软下了身子,许钦珀顺势把她放平,又替她拢好薄毯,才放了那碗,去唤人。

    官小熊一病就病了半个月,每日浑浑噩噩稀里糊涂,竟像是没多少知觉的人。

    许钦珀恐她再遇到上次喝不到水的情况,专门叫后厨的一个妈子照看她。

    这半个月过后,就迎来了中国的新年,许钦珀前段时间忙碌,是见天的去看官小熊一次,新年下听那老妈子说官小姐除了身子有些虚弱,算是病愈了,他也放下了心。

    早上早早出去,晚上从山区那边闹迎欢的兵营处赶回来,许钦珀喝了不少酒,在颠簸的车上就觉得胸口恶心难忍,刚下了车就吐了个昏天暗地。

    阿七拾掇好被窝、又替他扒了个精光,就把它扶在了被窝里。

    许钦珀先还是静静躺着,猛地直直坐了起来。

    阿七讶异道:“长官,你……要方便?”

    许钦珀不说话,掀开被子,光着身子就下了床,眼睛直愣愣的就朝门口走。

    阿七哭笑不得,忙一把扯住他:“长官,要穿衣服撒,不能这样出去。”

    许钦珀挣扎了几下,许是醉酒的原因,他力气分外大又盲目蛮横,阿七也就使劲的抓着他,结果还是被他挣脱,反倒是阿七出于惯性一股脑儿的栽到了地下,摔了个屁股疼。

    他又急急的唤许钦珀,哪知许钦珀懵懵懂懂的,还是朝门口走,阿七哭丧着脸:“长官,莫要出去啊,真的不能啊,不穿衣服会叫人笑话撒……”

    许钦珀身子一怔,果真就停下了脚步。

    阿七直觉醉酒的长官是需要当成小孩子般的哄着的,立马从地上翻滚了起来,凑过去诱哄着:“长官乖嘛,莫出去,你要方便,咱们家里就能的……”

    许钦珀听话的折回了身子,朝里走去,眼看就要往墙壁上杵过去,阿七忙拉住他,往浴室里推:“在这里呢,这里可以方便。”

    许钦珀进了浴室,阿七还未反应过来,他长腿就朝浴盆里跨,许是站不稳,就那么栽了进去。

    幸是浴盆里没水,他除了样子狼狈些,倒是没撞到哪里。

    阿七忙抓着他一条胳膊,急急道:“长官,莫要在这里方便,这里也不能的!”

    阿七又是急又是心神疲劳,出了一头汗,只觉这醉酒的长官真真同那最娇宠最顽劣的孩童一般,都不大好诱哄,再者他实在不知道咋地诱哄那小孩子。

    许钦珀却横出一条胳膊,用力向他胳膊上劈去,粗嘎嘎的叫唤道:“方便你个鸟,老子要洗澡,洗澡……”

    说着又开始嘟嘟囔囔起来,阿七愣了一下,凑在他嘴边才听他嘟嘟囔囔道:“她不知道好不好……今天应该同她过……她定不喜欢这一身酒气……”

    阿七明白了过来,默默的往浴盆里注水,默默的拿了毛巾替他擦洗,再没多说半句话。

    过了半晌,阿七一抬头就见许钦珀耷拉着脑袋竟睡着了——这可怎么好,光凭他一人之力,也是抬不出他,又不能叫他在这水里干泡着。

    “长官——”

    阿七凑在他耳边唤道。

    唤了半天,许钦珀没丝毫反应,阿七只得把浴桶一侧的塞子拔掉,待洗澡水流完后,就打算把他拉扯出来,不想刚拉了他一把,许钦珀就悠悠的醒来了,半睁着眼,嘴里含糊道:“好啦……”

    “恩,好啦,长官,你到床上睡吧。”

    阿七应道,扶着他起来,跨出浴桶就朝床边走去。

    许钦珀迷迷瞪瞪的问:“这就睡啦?没其他事了吧?”

    阿七迟疑道:“你、你先前说要去看官小姐。”

    许钦珀坐在床沿迷迷瞪瞪的呆了几秒,后知后觉的恩了一声,就拽过衣裤往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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