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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禁锢-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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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忧,不想官小熊吃少了,她更是忧心忡忡了。
官小熊不看那汤碗,神神秘秘的凑过了脑袋,低低道:“尼雅,我有个秘密,同你说了,你可莫要同别人说啊。”
尼雅讶异的看着她,也学她的模样缩着肩头把脑袋凑过去,低低应道:“好,你跟我说说是啥秘密。”
官小熊就趴在她耳朵边上咕哝了一句,还像成人一般颇是同情的叹了一口气。
尼雅瞪圆了眼,声音不由大了几分:“啥,你说的是真的,许钦珀他尿——”
“嘘——”
官小熊忙捂住她嘴巴,怨恼的看她。
尼雅忙点头,她才松开手,撅着嘴巴道:“我们不要提这个事了,不然许钦珀会羞羞的。”
尼雅连忙又点了点头,硬是绷着脸,没笑出来,也跟官小熊一样,摆出了同情许钦珀的神情,很是体己的说道:“对,不能提,我说——官小姐啊,这样也不是办法,不如我去把那床单洗掉,再把那床铺换掉,他回来了见都是干干净净的,也就忘了那码子事了。”
官小熊应道:“对对对,尼雅最聪明。”
尼雅当下就去了那主卧,从那床底下寻出那床单,又见床铺上果然是有湿漉漉的一大摊水迹,就又换了那床铺——尼雅心里明白这恐怕是官小姐睡梦中做的事——她既是傻了好多,那出现了孩子的行为也见怪不怪了,可尼雅对许钦珀有了怨气,心底就巴不得许钦珀也出一次丑,好挫挫他。
于是尼雅就把那床铺搭凉在了当院,每每有人经过乍一见那床铺中央的一大摊水迹表示惊奇时,尼雅便要招招手把人唤过来,低低嘀咕几句——尼雅同阿七待久了,很是会一套说话技巧了,她并不明说,只是又哀又叹,很拐弯抹角的提了点滴,卫兵们就从她那点滴话语间凑成了一个信息——长官昨夜睡前喝了很多水,不想半夜把不住门,就那么尿床了,是官小姐最先醒来发现的,可担心长官羞羞,硬是把那尿床的事情说成是自己做的事,然后长官仍旧是羞羞的,所以一大早就不大好意思面对官小姐,便溜出门啦!
卫兵们虽是对这样传奇又曲折的故事不信,可抵不住好奇心和八卦心,人人当时说的好好的、是只听听就算了,绝对不会去造谣的,可不一会儿就见院子里各处三五成群的卫兵们凑在一起,贼头贼脑的窃窃私语,至于后来、那传闻越传越离谱,就便成长官最近肾亏了,把不住尿了……
尼雅很是满意这样的状况,第一遭感受到了八卦的成就感。
自然这件事阿七不知道,他是同许钦珀一道出的门,不然阿七是不允许任何人这么诋毁长官的,他绝对是又衷心又正直的!
许钦珀是晚上回来的——尼雅见效果达到后,就趁早的收了那招人瞩目的床铺,不得不说,尼雅跟着阿七学会了很多战略谋策。
许钦珀是半点不知自己才走了那么一天,就成为了那床单风云的主角,他忙了一天,也着实忘记了早上那码子事,回来后先是同官小熊一道吃了晚饭,又去了办公室琢磨公事——分军区那边传了消息过来,可钦那边大量收购了新的军事武器,不日便要进行一次军事演习,果敢地区是要派人去观摩的,指定人选还在待定中。
许钦珀对公事虽不是特别热衷,可他在军事上像是有种天生的敏感,上次发生的爆炸事件他琢磨出一套想法,可遭到了白主席为代表的人士的否认,彭主席对此也是态度不明,许钦珀虽觉失望,可这并不妨碍他多次鼓动分军区向着革新变旧的方向努力——他还是那个想法,使饱衣暖之时才是事端常生之日,不时时保持警惕,果敢地区维持了十几年的和平又恐怕再出现当年被人内割外据之态。
第44章
许钦珀是几天之后才知道那档子事的;既然事情已过,他便也忍无可忍、从头再忍。
可没想到类似于尿床的顽劣事件在当晚就又接踵而至。
许钦珀因忙了一白日;晚上刚躺上了床;就迷瞪了起来;待清醒后就寻不见官小熊在屋子里耍的身影。
而门蓦地被拍的噼里啪啦响,有卫兵一直唤着他。
许钦珀当下开了门,卫兵着急忙慌道,“官小姐去后厨了,逮着什么吃什么、旁人都夺不下;”
许钦珀三步并两步赶去了后厨;才到门口就听见尼雅的劝慰声,他刚跨进门坎;迎面就飞来一物;许钦珀躲闪不及,鼻梁被正中打着,登时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尼雅回头间,正是见他面色黑沉,鼻子里流着一抹血,而官小熊还在乱扔东西来阻挠靠近她的人,手里不知抱着什么,还一直在啃着。
尼雅忙扭头叫官小熊:“官小姐快乖乖,许钦珀来啦。”
官小熊当下发了懵,下一刻就朝那橱柜旁躲,塞满东西的嘴巴里还在大声嚷嚷着:“我错啦,我错啦,下次再不敢啦……”
挡在门中央的许钦珀视线落在脚下的醋瓶子,片刻后他抬手摸了鼻子上血迹,迈步进去。
尼雅见他脸色难看的紧,生怕他打了官小熊,便挡在一边道:“你先去洗把脸吧,那血又流出来啦。”
许钦珀既不吭声也不瞧她,两人僵持片刻后,尼雅让开了道。
许钦珀走前去,一把拉扯住朝橱柜里胡乱钻的官小熊,官小熊最怕他发怒的时候,眼见他力道大之又大,就露出了惊恐的神情,手里死死抱着一块被熏干的野猪肉,双腿胡乱蹬着,嘴里却还是说着求饶的话:“我知道错啦,再不敢啦……”
许钦珀见她嘴巴上都是被那野猪肉蹭得一片黑,又见那野猪肉上有啃咬过的痕迹,当下松开她,猛地一手拽住她后领,一手拽向那野猪肉硬是拽了出来,手一挥,那野猪肉就被抛得远远。
官小熊许是急了,只觉那野猪肉是此时唯一的依靠,眼看那依靠没了,缩手缩脚的又朝橱柜里钻着,双臂抱着胸,哭哭咧咧着嘟囔。
尼雅要来劝阻,被许钦珀一把给挡了回去,他呵斥道:“尼雅,你回去睡觉!”
尼雅刚要辩驳几句,官小熊已经受不了许钦珀的蛮劲被拉扯了出来,还在声嘶力竭的叫着尼雅的名字。
许钦珀没有当下发脾气,先是把官小熊拎回了主卧。
官小熊还抱着脑袋缩在床跟哭泣。
许钦珀来回踱了几步,半跪半蹲在她身边,疾言厉色道:“我怎么着你了,打了你还是骂了你,你要哭个不停?”
官小熊哭着不抬头。
许钦珀得不到回应,那怒气更甚,继而又呵斥着:“你说说看,给你吃的少了,虐待了你,你非要跑去那后厨寻吃食,你哪次馋了嘴,我没有叫人给你带了吃的?偏偏去后厨刨东西、生猪肉你也吃得下?”
官小熊这次倒是开口了,且一开口就梗直脖子硬着口气大声嚷嚷道:“我饿,我饿,我要吃东西,我要吃!”
许钦珀倒是被吓了一下,继而就怒吼道:“你属猪的,不吃能死?”
“我饿,我饿,我要吃要吃要吃——”
官小熊像是撒起了泼,蓦地脚蹬手舞犯了快要饿死了般的癔症。
那边许钦珀也快要被气疯了,扬起的一巴掌就要掴上她脸,半空里又定在那里,最终气恼的收了回去。
许钦珀有气无力的吩咐卫兵上饭菜。
饭菜一上,官小熊果真就扑了过去,吃得不亦乐乎。
半躺在床上的许钦珀默默看着她的吃相,心里不知怎地,泛上了一股难以名状的寂寥。
也不知吃了多久,官小熊离开了饭桌子,爬上了床,她依偎在许钦珀身侧乐呵呵的躺下。
许钦珀半阖着眼,一动不动,苍白的面孔看似面无表情,却又好像沉浸在缅怀过往的怔忪中,而他鼻孔之下还沾着些干了的血迹,看着毫无形象可言。
官小熊躺了一会儿就开始不安分了,她悄悄伸手揪揪他头发,又去挠他鼻孔,然后好像才看见他鼻孔里还沾着血迹,她忙在手心啐了口水就去擦那血迹,擦了半天见干净了就乐呵呵的咧开了嘴巴。
可许钦珀仍旧不理不睬,官小熊就咯吱咯吱笑着爬上他胸膛,两只手去挠他腋下——官小熊是没法明白许钦珀心里想什么的,也没有思考过那样高深的问题,她只是单纯的想叫许钦珀起来跟她耍、或者说话——她刚吃饱了,正是精力无限的时候。
可许钦珀的反应好似不能叫她满意了,她就无休无止的骚扰他。
官小熊的手掀开了他衬衣,好奇的打量他的身体,手指戳在了肚脐眼里玩弄了几下,又摸摸他胸膛,最后一直摸在了他乳首上,又戳了两下,猛地她脑袋探了过去,小嘴儿张开含了上去,像是小孩子允奶一样吸允了几下。
许钦珀抬手挡在了胸膛前,把脸侧了过去。
官小熊见他有了反应,就笑嘻嘻扒开他裤子,两只手挠上了他软爬着的性…器。
软着的时候抓在手心里是鼓囊囊的,官小熊把它当做面团一样揉来揉去,甚至捏着那顶端贴着鼻尖蹭了蹭,见许钦珀完全闭了眼、对她像是很漠不关心的样子,官小熊当下伸出舌头在那顶端舔了舔。
许钦珀的眼睫颤颤,伸手想去阻挠她的动作,不想□蓦地被含在湿暖的口腔里,他鼻息窒了那么一秒,就感受到柔软的舌头青涩的撩拨上来。
他半睁开眼,就撞进她带笑的葡萄黑眸子里,她得意般的重重一吸,腮帮子也瘪了回去,许钦珀那处就抬了头,可他心里的反应好像远远不及身体本能的迎合,心底空荡茫然,又有些无措。
官小熊还在吞吞吐吐着,唾液不时渗出了嘴角,牵扯出银丝。
许钦珀越看越恼火,恼火越来越强烈,最后不知怎地就成了一股股酸胀的莫名情绪。
他只觉他爱着的那个别扭的官小熊,此时已经变成了淫…娃、傻子,种种行为在新鲜劲过后、简直不堪入目。
他侧起身子一把推开了她,面无表情道:“睡吧,不早了。”
官小熊瞪着清澄的双眼看他,最后抹了抹嘴巴,依偎在了他臂弯里,又拱了拱脑袋,笑嘻嘻道:“许钦珀,明天带我出去耍吧。”
许钦珀道:“睡觉的时候不许说话了。”
官小熊闭了嘴巴,眼睛仍旧滴溜溜的转着,最后许钦珀屈回手臂,拿手掌遮了她双眼,她才渐渐入睡。
次日许钦珀照看官小熊吃了早饭,还带她去街上转了几圈,买了新衣裳又买了各种吃食才回来,官小熊很是开心,午饭过后,许钦珀又要带她出门,官小熊就立马跑去坐上了汽车。
而许钦珀,迟迟未上车。
那边阿七和尼雅知晓了许钦珀的决定,两人是各持己见,低低咕哝着争吵不休。
许钦珀也在迟疑,他高大的身影伫立在爬绕着墙角的蔓藤下,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汽车上。
官小熊见他久久不上车,就从车窗探出了脑袋,大声嚷嚷着:“许钦珀,快来啊——”
许钦珀恍似未闻,只身子在光影下晃了晃,最后像是下了决心一样迈开了步子。
官小熊见他走近,笑弯了眼睛。
“许钦珀——”
尼雅在他身后着急忙慌唤道。
阿七忙对着她打了个嘘的手势,她就大喊起来:“你不能这么送她去医院,她在那里一个人都不认识,要是被人欺负了,会哭的……就在家里不好嘛,我们找医生来家里不好嘛,你不能——”
“尼雅,闭嘴。”
阿七一把捂了尼雅嘴巴,死劲瞪了她几眼,而尼雅双眼已经闪了泪花,声音也有些哽咽。
许钦珀是丝毫没停留脚步的,而官小熊只是好奇般的探头探脑去看尼雅,她见许钦珀开了车门,脑袋才钻回了汽车里。
许钦珀利索的上了车,不时汽车就发动起来,刚开出了大门口,却又猛地停了下来。
阿七和尼雅都探头看去,搞不清是咋地回事,就见许钦珀下了车,边折回来走着,边向阿七招手。
阿七忙跑了过去,许钦珀头也没抬道:“你送她去,记着,莫管她怎么哭喊,都要好好哄着,就说、就说会去看她的,叫她乖乖听医生的话、好好跟别人一起耍……”
阿七愣了愣,许钦珀勃然大怒起来,呵道:“还不快去。”
“是。”
阿七忙应道,就朝汽车跑去。
不想汽车还未发动,官小熊的脑袋又探出了车窗,她舞着手臂唤着许钦珀:“你不出去啦,我们不是一道出去耍嘛,许钦珀、许钦珀、莫走啊,我们一道出去耍……”
许钦珀的身影消失在了第二道门洞后,官小熊愣了愣,而此时汽车发动起来,又行驶了起来,她不知怎地就蓦地拼命往出钻身子,歇斯底里的哭喊着:“许钦珀你不要我了嘛、许钦珀莫要走、许钦珀、许钦珀……”
阿七拼命的往回拉扯她,边说着许多诱哄的话,不想官小熊像是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她哭的声嘶力竭、仿佛是被人突然间抛弃了一般。
阿七没法弄明白已经变成傻子般的官小姐是什么样的心思,他只是拼命的拉扯住她,拼命的笑着、绞尽脑汁的哄着她。
直到门外没了声音,许钦珀伫立在第二道门洞一侧墙下的身影才动了动,他抽出插在裤兜里的双手,只觉手心湿腻,他攥攥手掌,才迈步走开。
而尼雅一直没离去,她见他要离开,突然对着他身影大喊道:“你不好,你不是为了想治好她才送去医院的,你是嫌弃她了!”
许钦珀停下脚步,怔怔的看向她,尼雅已经扭头跑开了。
许钦珀原本空落落的心里突然像是塞满了铅条,一下子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他想,他不止是嫌弃她了,还厌恶了那样的她,还不如叫她好了来恨他。
阿七很晚才回来,后背上的衣衫都被汗水浸了个透,脸也是黑红透着股热气,看着就像是跑了几十里地。
阿七不待吃晚饭就先向许钦珀汇报了送官小姐去了医院后的情况,又把一沓子病历表递了过去。
许钦珀听了半晌没吱声,只是翻着那几页病历表,目光落在上面久久回不了神。
阿七轻轻唤了他几声,许钦珀才抬了头,茫然道:“强迫性暴食症?”
阿七愣了愣,皱眉思忖片刻道:“他们的意思好像是官小姐虽然成小孩子了,可潜意识很恐慌、很害怕,就下意识吃东西填充身体,然后还说有啥子轻度抑郁症……我也说不清,不然……”
“胡说八道!”
许钦珀蓦地摔了病历表,勃然大怒道。
可他才一发怒,就又敛了神色,背过身去,低低道:“送去医院会好的很快吧。”
阿七脱口而出:“这个说不准,说是看病症轻重、患者配合程度啥的……”
“闭嘴!难道我掏了钱把人送去,就是叫他们说劳什子冠冕堂皇的话!”
许钦珀猛地又扭过了身子,发了一通脾气。
阿七后知后觉的明白了长官的暴躁,他微微耷拉了脑袋,嘟嘟囔囔道:“那长官啥时候去看官小姐,我走的时候老远还能听见她一直在哭,说长官你不要她啦……”
许钦珀瞪着眼睛道:“我去看她?我天天去看她,她这辈子都甭好起来了。”
阿七怔怔望着他,许钦珀烦躁不堪,踢过去道:“滚滚滚,都别来烦我。”
阿七无言的退了出去,在穿廊上昏暗的灯光里,他突然感慨万分——这里来过一个聪慧的官小姐,后来没了,这里又来了一个懵懂无知的官小姐,今天又走了,他当日还同尼雅开玩笑,官小姐和长官是不闹腾不罢休的,可从未料到此时是一个傻、一个痴、到末了谁也看不透对方的心。
第45章 番外之许钦珀的未婚妻
坤沙在九六年迫于佤军和泰军的总攻;最终向缅甸中央政府投降。
鲍有祥领导的佤联军继而占入坝区多,土地肥沃的南部;经过谈判缅甸联邦政府不得不同意佤联军留在南部,于是鲍有祥开始了移民计划,建立了南部佤邦,表面在搞和平建设、实则打通了毒品外销的“黄金通道”;成了“金三角”真正的老大。
而坤沙残部被迫逃窜到缅泰边境一带活动。
阿七的父亲莫亨当年是许钦珀的得力好手,但莫亨好赌。
许钦珀虽然也做博彩业,可那是缅北地区为了吸引各国赌客和盈利的一种普遍方式,对手下人、都制定了一系列限定条规来制约。
许钦珀几次向爱赌大赌的莫亨发出警戒;可莫亨赌性难改,明着不赌;就隔一段时间寻了机会在别的地方大过赌瘾。
在一次输大发后,他就近去了赌场旁边的餐厅进食——按着他当时的情况,付账的钱肯定是没有的,不过莫亨做惯了兵,又输红了眼,就根本没想过付账那码子事。
吃饱喝足后,服务员就收账来了,莫亨眼皮不抬就往外走,服务员也急了,当下叫了当地的公安人员。
莫亨不在自己地盘上,虽然要耍蛮横无赖,可总横不过当地治安警察,一干人当下就厮打起来。
不想有个女人劝了架,替他付了帐又说了许多好话,还把莫亨安排在了一处三星级酒店。
莫亨虽然平日精明老道,可那会儿正是脑思维最浑噩的时刻,就听了那女人的安排去了酒店,结果两人当晚就滚上了床,之后还乐得抱了美人归。
谁都没想到那女人的来历能跟坤沙残部扯上关系,是以一个叫坤爱的掸族人为首的贩毒组织成员。
而那个女人跟莫亨接触、有两个目的。
最直白的一个是解决向中国境内运销毒品的问题,第二个是关于野人沟有宝藏的传说。
莫亨虽然不愿意做了运销毒品的帮犯,可那女人那会儿露出了爪牙,把莫亨瞒着许钦珀做下的一些个不能明说的事儿抖了个干净。
莫亨后来也想通了,帮他们运毒不过是难过那道道德界限线,又不是去背叛许钦珀,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后来露了马脚,许钦珀先是没在大庭广众下明着惩戒莫亨,光是设了一场感恩宴。
在只有两人的饭桌上,许钦珀娓娓道来两人近些年如父子、如朋友、如战友般的情谊,又提及莫亨近些年的辛劳辅助。
莫亨羞愧难当,当下把那帮运毒品的事情说了个透。
许钦珀既然是私下里叫了他来,就没打算惩戒了他,两人当下又商定设下计策,叫莫亨做了两面派,一面跟坤爱等人继续接触,实则引诱他们把大量的海洛因引入此地,再由许钦珀一举截获。
许钦珀由此受到了彭主席的表彰,而坤爱等人受了相当大的折损,坤爱本人阴险毒辣,把前因后果一分析,就在事态平息后,疯狂的向莫亨报复而来。
莫兮一家原本是在许钦珀谨慎保护之下,可时日一久,在人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坤爱的报复才姗姗又残忍而到。
坤爱的人枪击了莫兮及莫兮之妻,独独把他才成年的儿子掳了去,原因不明。
而阿七因为别些原因,躲过了这一劫,自此也跟坤爱为首的组织势不两立。
坤爱的报复激怒了许钦珀,许钦珀又开始了一轮疯狂的反报复杀戮,不止截获了坤爱诸多毒品生意,也肆意捣毁了他向印度等国贩卖人口的灰色买卖。
所谓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坤爱气急,就把矛头对准了许钦珀,在收到许钦珀的未婚妻董阿彤和亲妹子许子琼进入缅北的消息后,他又谋划了许久,找准机会亲自出马一举掳了董阿彤。
不想许钦珀追的紧,当下两方人马一前一后追逐打杀,双方一直追到了缅北南部的原是坤沙控制领域、现如今在缅政府统治、佤联军治理下的一片地区的林子里。
已是入夜,双方都是人困马乏,且都担忧遇到佤联军边防检查人员,就对立着隐在了林子里。
许是坤爱已被逼到绝路,当夜就派了人过去,要跟许钦珀讲条件,拿钱来换人质,至于以后能不能再寻到他报复,那要看许钦珀的本事。
许钦珀当下应承了,即刻派人找金花那里去拿现金,虽说现金大部分存在银行里一时半会儿提不出来,可他毕竟有打理下的挣钱场子,场子里少不得有现金应急。
不想事情的变故就出在后半夜,许钦珀在一处空地刚眯了下眼,就听砰的一声枪响——是底下两个兄弟气恼那坤爱被逼到了绝境还猖狂,在半夜里见对面一处空地亮起个烟火星子,就一枪打了过去,权且去去坤爱的气势——谁都没想到中枪的那人竟是坤爱。
坤爱只是去撒了泼尿,顺手点了支烟,那明明暗暗的烟头成了对方的靶子,被一枪从下颌射穿出了脖子,当下要了老命。
若死的是举无轻重的人,坤爱下面人也不至于群而起之,顶多会畏惧许钦珀的胆大毒辣,也会小心看待了董阿彤。
可那一枪要了头儿的命,忠于坤爱的左膀右臂就说什么都要做些措施平定下面人的情绪。
他们先是用了许钦珀曾经使过的那招,继续跟许钦珀虚与委蛇,大概的意思就是你厉害,你快只要拿了钱换人,我们立马放了人质之类的话,
许钦珀原本是心神不宁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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