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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禁锢-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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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小熊感受到异样,趁着他发愣之际,手脚并用从他身下滚了出来,着急忙慌的用薄毯死扯在胸口,又摸摸汗津津的额头,顾左右而言他:“累死了……现在才体会到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吃饭吧。”

    半晌后,许钦珀说。

    “恩……”

    官小熊低低的应承。

    饭后,官小熊半躺在薄毯里,低着头看书,长发垂拢在肩头,在书页上打下深深浅浅的暗影。

    许钦珀凑过去,饶有兴致的看了看,说道:“能看清吗?晚上灯光不好,明儿再看吧。”

    说着就去拉她的书,官小熊捏着另一边不肯给,抬起的小脸上、眉尖半蹙,隐约掩饰着又羞又恼的情绪:“别……我再看会儿,你先睡吧。”

    许钦珀思忖片刻,没松开手:“那你先去洗个澡,我见你出了不少汗。”

    官小熊垂下头,秀发遮掩了面色,瞧不清楚是个什么情绪,只是捏着书角的手不肯放开。

    她的无声抗议,看在许钦珀眼里,倒像是扭扭捏捏使着小性子的小媳妇,他心口一荡,俯身探在她耳边,低糯柔和的道:“快去,不然我抱着你去。”

    话至此,官小熊飞快的瞪了他一眼,裹着一条薄毯就下了床,直奔浴室。

    官小熊湿漉漉的从浴室出来,就见床上躺着的人光膀露背,下身亦是叉着两条光溜溜的大腿,最显眼的,是裤裆里挺起鼓囊囊的一团。

    她一阵战栗,双腿一软,差点踉跄跌地。

    许钦珀唤道:“过来。”

    官小熊顿了一下,缓缓走过去,猛地把身上裹着的薄毯劈头盖脸的扔在他裤裆处,葡萄黑的双眸染着莫名的情绪。

    她穿着白色吊带,米色短裤,裸…露的手臂双腿还泛着被热水冲刷过的粉红,泛着玉质的碎光。

    她在床沿处坐下,对上许钦珀染满欲…望的幽深目光,突然开口道:“我们打个商量。”

    许钦珀挑挑眉,鼻子里哼了一声。

    官小熊撇开头,道:“我以后不跑了。”

    许钦珀看了她一眼,又半阖了眼,忍不住轻笑:“于是?”

    “你……往后莫要强迫我,给我点时间……爱上你。”

    官小熊或是觉得此话不仅屈辱,还授予他反辱相讥的可能,说出来异常艰难,可到最后还是横着心说了出来。

    “哦?”

    许钦珀侧过身子,胳膊支在脑后,好整以暇的看她,慢条斯理的道:“那要多久?”

    “……你总要对自己的魅力有信心吧。”

    官小熊低下了头,因为这莫可奈何的‘商量’背后的屈辱,而满脸通红。

    许钦珀没有应话,似乎在思忖着。

    半晌后,他蓦地失笑出声,苍白俊脸上再没了先前的宠溺怜爱,说出的话,字字刺眼讥讽:“你爱不爱我,又有什么打紧?比起你虚以委蛇的来爱我,我倒是更喜欢坦诚率直的你。”

    他这么说,俨然是认定这商量,是她言不由衷的迂回战术。

    官小熊跳下床来,低吼着:“你为什么半点道理不讲?你把我逼急了,能得了甚好处?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威胁我?”

    他蓦地起身,唇角勾起的笑容在此时分外邪佞无礼,高大的身影隐含一触即发的威慑,沉甸甸的压在她心头。

    他抓了她两只胳膊,眼睛看进她的眼睛里:“官小熊,你有多少个心眼,我清楚得很,别再玩那些幺蛾子。打个商量?你那些商量的话,我一个字都不想听!你,要么乖乖的听我话,要么就去死。”

    他发出一声冷笑,语气愈加透着浓郁戾气:“我想,你是不大愿意去死的,尤其是死在这异乡,否则你也不会几次三番的想逃走。当然了,你若是真要去死,千万要死干净,不然一个不小心做了残缺的人,平白叫人看着生厌!”

    这话就像是扣住了官小熊的死脉,让她全身发冷,心沉海底。

    她紧抿了唇,白皙的面孔上泛着被羞辱后,愤怒的红潮。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他就是那么不讲半点道理,喜怒无常,专…制专…横的可怕!

    仿佛她是他手心里捏着的鸟儿,不仅没法振翅而飞,更没法退缩,一切喜笑嗔怒,皆来自他情绪好坏下的施舍。

    先前他还为讨她欢喜,不惜叫她砸他来平怨气,现下立马能翻脸不认人——她竟然还会心虚,难道还没切身体会那不过是他闲暇时的一种戏弄手法,不过是叫她看得见希望,再恣意掐灭!

    在他眼里,她呈现的所有面孔,都要经过他狐疑的审视!

 第11章 冷战

    官小熊的情绪因他那一番话,各种滋味在心口翻江倒海,而许钦珀狭长的黑眸锐利深邃,岑冷薄削的双唇勾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弧度,十足的为她的自取屈辱而冷嘲。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室内死寂一片。

    猛地灯光一闪,室内乌黑一片,从外间传来了卫兵们‘又停电啦’的喊声,喊声从远及近,脚步声蹬蹬的跑至门口,卫兵轻敲门道:“长官,要发电吗?”

    “不用。”

    许钦珀道。

    官小熊转身想出门,黑暗里他的身影从后欺近,猛地把她扔上了床。

    官小熊紧咬了唇咽下猝不及防而至的惊呼,抬脚胡乱踢去,两只大手猛地掐住她脚腕,硬生生被抬高制在他肩膀上。

    下一秒,他干燥的手指已经勾在她裤腰上,用力一拉,她臀部一凉。

    黑暗的空间里,流动的一切,像是默片里进行着一场力量悬殊的争斗——或者连争斗不算,他太过强悍,她连反扑的机会都没有,轻易的被他压制在身下,双手被反剪着高举在脑后,半点动弹不得,仿佛只能做待宰羔羊。

    直到他的火热从上欺下抵在她下身,她心悸慌乱的差点哭出来。

    一丝淡薄的月光突破黑暗,洒进室内,安静的流动着,游移至他苍白却强健的躯体。

    坚挺的火热在她下身缓缓研磨,不同于他的暴戾的为人,恰恰相反,它在极尽挑逗,力图顺利入港而撩拨着她敏感的私密。

    官小熊侧过头去,喉间的呜咽都埋进软枕里。

    “转过头来。”

    他沙哑的嗓音近在咫尺,一手强制的扳过她头,面向他,继而俯身嘬住她耳垂,一点点的舔…弄,舌尖在耳廓不时扫刷过,温柔又霸道。

    官小熊浑身战栗,复杂的情绪交错在蜡白色的面孔上,双眼紧阖、浓密的睫毛乱颤,眼角渗出泪珠,好像一直在煎熬中。

    她死咬着的唇半点声息都不肯泻出,不管求饶还是咒骂——那多半被他当做发泄的佐料。

    他看着她不讨喜的面孔,心里像是扎了一根刺,隐隐作痛。

    而身下,她的身体那么美好,白色背心在挣扎中吊在胸口,一对柔软在胸衣里半隐半露,白嫩光滑的肌肤有热水冲刷过的粉红,腰肢苗条、臀部线条妖娆绮丽,平坦的小腹上,凹处的肚脐小巧玲珑,向下延伸勾勒出神秘的黑丛……

    一切都让他的冲动无法压制,只想制在掌下狠狠蹂…躏。

    在性…事上,他对她从不暴戾过,除却她逃跑被抓回的那次。

    在他眼里,她的脾气暴躁起来,像只随时咬人炸毛的小兽,而光…裸下的身体,暴露出的是女性的阴柔美好,美好的如同毫无杀伤力的瓷人一般,他半点不舍得伤了她。

    微凉的手指裹着他爱恋又温柔的目光,沿着曲线,在她裸…露的肌肤一下下划过,偶尔轻挠,偶尔划圈,凌迟的温情像是要把时光都停滞下来。

    紧密挨着的下身,在静谧中摩擦出淫…靡的声音,渐渐由干燥转化为湿糯,官小熊额头上渗出薄汗,脸颊上是潮热的绯红,身体不可抑制的战栗,仿佛除了战栗,再无路可选。

    “许钦珀,你跟多少女人做过?”

    官小熊突然开口问道。

    许钦珀的手指一顿,讶异的望向她,黑眸中不加掩饰的温情和深深的爱…欲。

    “混乱的私生活,不会给我传染上什么疾病吧?”

    不待他开口,她毫不留情讥讽着,意图激怒他,阻止这让人恼火的过程——她情愿他在这事上,只顾他痛快,不管多暴虐,都不要让她感受到半点可耻的欢愉。

    许钦珀一愣,黑眸沉沉,却在下一秒平静无澜。

    她的身子猛地被翻过去,一条腿被曲着扳住,他的火热毫不迟疑挤了进去。

    鼓胀的酸痛从敏感处蓦地席卷而来,她忍不住全身绷紧,喉间发出疼痛的呜咽。

    而许钦珀接下来的动作,却不是她想象中被激怒后的暴虐,反而,及其缓慢的深入浅出,一点点占有,一寸寸撩拨她战栗的内壁,带动她粉臀的无声慢摇,而他的唇游移在她后背,如羽毛般轻轻掠过,四处点火……

    “许钦珀……你混蛋……”

    她抽噎着骂道,脑袋埋进薄毯里,肩膀颤抖着,凌迟般接受他的温柔占有。

    许钦珀一声不吭,身体的本能渴望着强烈快感后酣畅淋漓的释放与宣泄,而心底的清明迫使他压制下渴望,徐徐进行这一切。

    此时月光彻底冲破黑厚的云层,如流水一般,穿过窗户在室内倾泻一地,打下一片片斑驳陆离。

    床上交叠的人影在月光里清晰可见,不曾停歇的动作下,是偶尔的闷哼、黏腻的喘…息、破碎的抽噎、淫…靡的水渍声……

    男人光裸的脊背在光影里蓄着野性的力量,线条健美紧致,突然停下动作低哑道:“放松点……别夹那么紧。”

    “受不了就赶紧出来。”

    她闷着声低噎道,颤抖的肩膀透露一丝心神摇曳。

    “……一起。”

    他身子一沉,双臂张开,十指从后扣住她十指,腰部猛地发力,抛却先前的温吞,狂风肆雨般捣弄起来。

    急促的喘…息和狂躁的抽弄声音在暗夜里直透人心;拨动着她内心深处可耻的快意,最终她颤抖的双肩在一阵僵硬中的痉挛后,浑身瘫软下来。

    此时夜又暗了下来,窗帘缝隙中,外间浓雾层层弥漫漾开,又熏染出一个平静祥和的夜。

    许钦珀短暂的失神后,身体松懈下来,潮湿的脑袋哄在她耳侧,低糯愉悦的笑道:“你尽管那么言不由衷……我总有法子制了你。”

    官小熊歪着脑袋,面孔上泪痕点点,他刚说完,她眉角一跳,紧紧的闭了眼,强迫欢愉后心底泛起的茫然里夹杂了被生理本能屈服后的羞辱,可当所有的期待都如肥皂泡般在风中破裂;绝望之后便只剩下面对现实,那点羞辱,似乎都逐渐被异样的欢愉所替代……

    她失神的脑海里,莫名的就充斥着这样的歌曲:一波还来不及;一波早就过去;一生一世如梦初醒……

    直到许钦珀的身体抽离,官小熊才回了神,她随手拿衣服遮掩了身体,进了浴室。

    坐在马桶上,尽量叉开大腿,让粘稠流出体外。

    许钦珀不会给她任何避孕物品,官小熊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尽量免除更多的伤害,她摸着黑刚出了浴室,眼前霍地明亮起来,突然的来电,刺激得她下意识伸手挡在眉处眯了眼。

    同样的,许钦珀也皱眉眯眼,嘟囔着骂了几句,待官小熊上了床躺下,他又关了灯也摸上了床。

    许钦珀发泄过一次,心情舒畅起来,贴在她后背揽了她腰肢,低低道:“都做了好多次,怎么就不见怀过?”

    官小熊纹丝不动,亦无应答。

    “要不……找医生看看?”

    许钦珀面孔上闪过困惑,扳着她肩膀不依不饶的询问道。

    “照理,我是没问题的……给你查查?一个女人养不出子嗣,总归是不好。”

    他故意刺激道,伸手摸摸她嘴唇,她的鼻息暖且柔的扑打在他手上,痒痒的,特别心安的感觉。

    反复几次,许是他察觉她故意死不开口、视若无睹。只觉意兴阑珊,便不再询问,低低发出一声喟叹后,松开她腰肢,四平八稳的趟在一侧,阖了眼。

    第二日许钦珀起床之时,下意识摸摸身侧,空空如也,他心里突的一惊,睡意完全消匿,蓦地坐起身,室内静谧,也并未听见浴室里有动静。

    “阿七——”

    他对着窗口大喊,刚出声才想起阿七还在养伤中,又讪讪的穿衣下床,听见窗口一阵脚步声,有卫兵问道:“长官,有吩咐吗?”

    “官……算了,你去忙吧。”

    许钦珀边趿上拖鞋,边摆手,出了门就见那卫兵还没离开,见他出来,才道:“长官,官小姐同尼雅去坝下那道河里洗衣服去了。”

    许钦珀皱皱眉头,又听他说道:“我派了人跟着呢。”

    许钦珀拉拉衬衣,唔的应承了一声,随后下了台阶。

    *******

    从许钦珀的‘官邸’出来就是一条不大宽的水泥路,沿着水泥路向下走几百米,坝下有一条河流,此时官小熊赤着小腿,坐在石头上抱着膝盖看尼雅洗衣服,不时添把手。

    河流对面是不高的山坡,偶尔遍布一块树林,偶尔是裸露着的黄土,官小熊不时瞧瞧那里,葡萄黑的眼眸发了怔。

    这里和云南家乡傍山的小镇相差无几,愈发能勾出浓郁的思乡情结。

    突然眼前一动,官小熊指着山坡树林里偶尔闪现的士兵,讶异得问尼雅:“尼雅,那些兵不是同盟军吧?”

    尼雅定神瞧了瞧,毫不在意道:“地方部队。”

    “啊?”

    “政府军地方部队。”

    尼雅撇撇嘴巴,有点气恼,沾着皂沫的手指在阳光下闪闪亮亮,对着自己肩头比划几下道:“这里,那个叫什么……是太阳标志……”

    在脑袋上比划几下又道:“头顶有布包钢盔……”

    又指着山坡道:“他们占了很多地方,不好,阿七说。”

    官小熊见她模样娇痴可爱,忍不住替她抹掉发迹上的皂沫。

    官小熊倒是知道彭主席前先年因为被下级叛变,无奈离开果敢,后来才在女婿林主席的帮助下杀回来,但是经此一变,被政府军寻了空子,占领了果敢好多军事制高点。

    如今大刀阔斧禁毒、同时致力经济作物更替的彭主席虽为华人敬爱崇拜的果敢王,但控制领域也仅在老街、清水河和附近一些山区。

    官小熊不大想得通的是政府军竟然是那么明目张胆的驻扎在山上,心里一阵没缘由的不安。

    她垂下头,赤脚在水流里的石头上蹭了蹭,聊胜于无道:“阿七说什么你都信啊。”

    她半天没等来尼雅的回答,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尼雅耳后一片酡红。

    尼雅察觉官小熊的目光,飞快的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后低垂下头,快速的揉搓衣物,嘴巴里若有若无的嘟囔了几句:“……阿七说女人没啥必要理会政治的……”

    官小熊还在为尼雅先前的那一眼回视而发愣,片刻后她小心踩着石头保持身体平衡,附在尼雅耳边低低的问:“尼雅……你谈恋爱啦?”——尼雅先前的那一眼,黑黝黝的眼睛闪烁着不同平日的欢愉光彩,似嗔似喜,而淡黑肤色泛着红晕、在水波的映衬下也似乎在闪着流光溢彩,完全是少女情窦初开的小儿女姿态。

    官小熊自从病愈后就听尼雅说过,许钦珀叫尼雅去照看阿七,难不成促成他们是许钦珀有意为之?

    纵使许钦珀千不好万不好,官小熊倒是打心底认为叫淳朴的尼雅跟了活泼的阿七,是件喜事,所以开口的语气就分外惊喜。

    “哪有啦……”

    尼雅的脑袋因为害羞差点低到水流里,又急急的辩解道。

    “说什么悄悄话呢?”

    突兀的声音从坝上传来,官小熊神情一变,低下了头。

 第12章 冷战

    “说什么悄悄话呢?”

    突兀的声音从坝上传来,官小熊神情一变,低下了头。

    “许——哎呀——小心!”

    尼雅扭头望后去,突然惊呼着,着急忙慌站起了身、双手半张开,一个要去扶着的姿势。

    官小熊听见身后由远及近的摩擦声,偷眼看去,见许钦珀大概是脚底打滑,从坝上踉跄着冲了下来。

    许钦珀扑到官小熊身侧,她忙躲闪开,幸好他稳住了身形,没有栽到水里,不过一只趿着的拖鞋已经从脚底滑出,堪堪落在尼雅洗好的衣物上。

    “许钦珀,你真顽皮。”

    尼雅忍不住责怪道,探过手去取了拖鞋放在他脚下,才不大高兴的去把脏掉的衣物重新放在河流里。

    “是拖鞋太滑脚……”

    许钦珀面孔上闪过一丝尴尬,解释了一句,去拉官小熊手:“去后山骑马,去吗?”

    官小熊不着痕迹的躲开他手,小心的把尼雅洗好的衣物放在盆里,对着尼雅说道:“尼雅,我先端回去晾着。”

    “恩,去吧。”

    尼雅专心致志的洗衣裳,应承着没顾上抬头。

    回坝上的水泥路有一条窄细的台阶,官小熊绕着走上去,许是盆里的湿衣重,她端着有些吃力。

    许钦珀一手护着她后腰,又建议道:“我端。”

    官小熊没回答,加紧快走了几步。

    待上了水泥路,到处可见中式古朴、白墙蓝顶的平房,商店和小摊杂货满满,周遭也是乱哄哄的热闹。

    偶尔有汽车呼啸而过,既有二战美式吉普和gmc十八九卡,也有日本产的高级越野,基本没啥牌照,所以就算是半大小子,只要有本事把车开到水泥路上就行了,所以好多汽车里要是看不到驾驶位里有人,官小熊初始还大瞪眼,习惯后就见怪不怪了。

    不过山区道路蜿蜒,人们最多使用的还是轻便的摩托车,水泥路上有很多黝黑肤色的少年站在摩托上风驰电掣相互追逐。

    又有两辆摩托车疾驰而过后,许钦珀拉拉官小熊的衣摆,把她拉在路里面。

    他见她头都不回,一本正经走路的模样,笑道:“在家里干活多吗?想不到你有些力气。”

    官小熊不言不语,走路亦是不急不缓,在许钦珀宅子大门口拐了弯,走进了大院。

    前院里架着条晾衣服绳子,她放下盆子,开始甩展衣服一件件撘上去。

    许钦珀如影随从,也试着去撘衣物。

    撘上最后一件衣服的时候,许钦珀站在衣服后面,身影倒影在湿漉半透明的衣服上,一双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官小熊抚平衣服转身要走,他蓦地钻前来,拉住她:“官小熊。”

    官小熊挣脱不得,干脆垂眉敛眼的站着。

    “你是打算不同我讲一句话?把我当做空气?”

    许钦珀气恼的问,紧紧捏着她手指半点不肯松开。

    官小熊扭过头去,权作熟视无睹。

    “你这是闹得哪门子气?”

    许钦珀微歪着头,看进她眼睛里。

    官小熊眼眸一闪,再次躲开,就是不肯答话。

    许钦珀倾前身去,一手拉着自己衬衣腋下撕裂的一道口子,嘴唇几乎贴上了她耳际,低低糯糯的声音近乎自言自语:“我这里破了,先前从坝上滑下去,一定是撞到了石子。”

    官小熊一把推开他,跨上台阶的时候在自己曾经煞费苦心争夺下的屋子门前站了站,最后还是推门而入。

    原本的卧房,在几日之间已经化身为图书室,柚木打造的细长书柜沿着墙角摆了三架,上面分门别类的放着当下的流行书籍。

    官小熊呆呆的立在书柜前,只觉得欲哭无泪。

    她是连一个栖身的私人卧房都没有了,她是只能和那个人同床共枕了。

    “怎么样,书都是从各处弄来的,你尽管看。”

    许钦珀一手插在裤兜里,一胳膊肘支在窗框上问道,黑眸闪闪发亮,眸底却有一丝不安。

    官小熊站着没动,连抬手取书的姿势都没有。

    许钦珀四下看了看,见前院没人,就低声道:“是我的主意,把卧房改了图书室,也省得你次次看书要叫阿七去找。”

    官小熊偏偏认定这是他的邪佞意图——许钦珀,最擅长的就是这种明是有意却要理直气壮佯装无意的把戏。

    片刻后,官小熊取了书,拉开椅子坐下,从窗口渗透的点点明亮光影打在她侧脸上,衬托的一点耳垂如透明的玉质,她微微垂着头,双手抱着书,眼神却似乎游离在别处,不知怎地,饶是粗心的许钦珀也感受到她的难过。

    许钦珀在窗口站了一会儿,实在无话可说,就黯然离去。

    午间官小熊在图书室独自吃了饭,就有卫兵来唤她:“官小姐,尼雅在后山等你,说是要同你一道去摘野果子。”

    官小熊愣了愣,狐疑看向他:“尼雅?哦……”

    说着她踌躇着站起来,卫兵是年轻黝黑的小伙儿,瘦高身材上架着宽大的衣裤,笑容羞涩的催促:“快去吧,后山空气可好啦,官小姐整天看书会头痛……”

    “恩,我去。”

    官小熊点点头,摸摸困乏的后颈,抬步出了门。外间阳光明媚的很,把一地的水泥砖照的晃人眼,墙上爬着的碧绿蔓藤叶子也都跟打焉一样,半垂着。

    尼雅这个时候叫她出去?官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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