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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约已过,请签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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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皎虽然抗拒,但奈何家里头两个孩子,她就是想吵,也要看看情况,只好忍下来,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扔到床上,自己则坐在桌前冷冷道:“我还有文件要看,你想睡就睡,不过我不会关灯。”
贺言恺没有回应她,自顾换了睡衣上床,靠着床头看一本书,翻看了两页,不时抬眼去看穆皎。
她侧身对着他,灯光柔和的映在她的身上,一层薄薄的光在她的身上,整个人也变得柔软了许多。
要是她一直这么柔软该多好!
等等,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怎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
贺言恺敛去心中那温温吞吞的鬼想法,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染上戾气,紧抿着唇角一言不发的下床。
穆皎聚精会神,没有注意,等注意时,整个人已经被从身旁打横抱了起来。
穆皎拧了下眉头,狠狠锤了下他的胸口:“你神经病啊,放我下去!”
“这就放。”说罢,贺言恺朝床上一抛,穆皎整个人摔倒在床上,索性并不疼,她弹坐起来,走到贺言恺面前居高临下的低声呵斥:“你有病吧,我说了家里头有孩子,你能不能给我消停点!你要是不想消停,现在就给我滚出去,省的在我这里碍眼!”
遇到贺言恺,几乎就是一个动作,一个声音就能轻易的挑起怒火,她已经忍了他了,怎么还这么得寸进尺。
贺言恺眸光一凛,深深盯着穆皎,凉凉勾着唇角:“很好,穆皎。”
“什么!”穆皎压抑着声音怒哼,贺言恺却上前轻轻一推,穆皎就失去控制,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而下一秒,贺言恺就倾身而上。
并且将穆皎拽住,用力一捞,再一个翻身,便让穆皎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穆皎怔愣下,倏然挣开他,坐起来,此时的她,还完全没有注意自己坐在哪里,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贺言恺的脸上。
她的愤怒,集中着喷向贺言恺。
双手抓住贺言恺的衣领,拧着眉头怒瞪着他,凌厉的扬眉,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在惩罚她的男宠一样。
“不是说了不做了吗?怎么还非要惹我!”
贺言恺深幽的眼眸兴味浓浓的看着穆皎,闲适的单手枕在脑袋低下,冷肃的脸上勾着一抹讽刺:“我看你今天好像对我的接触,没什么反应,而且他们都睡了,穆皎,机会不多,你可要把握住了。”
“把握什么机会!”穆皎又紧了紧拽着他衣领的手,压低身子看着他:“我不需要把握什么机会,我没病,是你贺言恺的精子有了毛病,偏偏不往我这里来。”
“哪里?”他竟然没有生气,反而还能闲适的说出这种话来,穆皎缩了缩瞳孔,心里的怒火又燃烧的更叫旺盛了。
哪里?穆皎嗤笑了一声:“想逗弄我?我又不喜欢你,你逗我调戏我诱惑我都没有用!”
没用吗?贺言恺淡漠的挑了下眉头,双手突然扶住穆皎的腰身,随后狠狠的用力,穆皎稳稳一坐,像是感觉到什么,瞬间睁大了双眼,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涌向头顶。
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的蹦着:“贺言恺,你、滚、开。”
第六十章 穆皎,你来了
穆皎一声低喝,愤怒的想要挣脱,谁知道贺言恺却起身直接将穆皎压在身下,对着她的粉唇就要吻下去。
可也就在这种时候,贺言恺的手机突然响起。
铃声在这暧昧又激烈的空间内,尤为的刺耳,穆皎拧了下眉头,狠狠瞪着贺言恺:“还不快下去!”
贺言恺眸色很暗,好像一头狼没有吃到可口的食物一般,紧抿了下唇角,他倏然起身,铃声没有静下来的意思。
穆皎怕吵到孩子们睡觉,扬声道:“快点!”
贺言恺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下床拿过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缩了缩瞳孔,棱角分明的脸上闪现寒意。
“芊芊。”
“阿恺,你睡了吗?”温芊芊轻声问着,更像是试探,贺言恺瞥了眼已经起身整理衣服的穆皎,沉声道:“还没,你有什么事情?”
“我快到家了,还是太想你了,就抛下叶汐回来了,现在快到家了,你没睡就太好了,晚上我们吃夜宵好不好?”温芊芊语气轻快,柔柔弱弱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若是以前,贺言恺会耐着性子还觉得她十分的可爱乖巧,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贺言恺对温芊芊态度总归是有变化的。
当下蹙了下眉头:“我叫你在那里好好住一晚上,你也不肯是吗?”
穆皎听到他带着怒意的话,淡漠的扫了他一眼,很少看到贺言恺对温芊芊发脾气,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过,就是那天看到温芊芊要掐死穆皎,他也没有这么重的语气吧。
而电话那头的温芊芊也吓了一跳,蓦然愣了一下,怯生生的说:“阿恺,我,我知道太想你了,你要是不高兴,我,我这就回去就是了。”
温芊芊总有这样能力,装可怜,装柔弱,贺言恺也还没有厌恶她到什么地步,只是对她这种不听话的举动有些反感罢了。
神色阴沉着,冷冷道:“都快到了还回去干什么,直接回家。”
说罢,贺言恺将电话挂断,神态间显露烦躁,视线撇到穆皎,便更加的心烦,回身自顾换了衣服。
穆皎见他换衣服,就猜到他这是要走了,肯定是温芊芊又说了什么吧,反正每一次温芊芊出手,绝对不会有输的时候。
自嘲一般的扯了扯嘴角,穆皎冷冷开口:“说真的,就一直待在温芊芊身边不是挺好的吗?”
“不用你管!”贺言恺扣着纽扣的手一顿,说出口的话依旧的冷硬霸道,不容许人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反驳。
随后,他转过身来,朝门口走去,穆皎就靠坐在床头看着他,冷静又淡漠,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贺言恺被她的眼神打到,几不可察的凝眉,意味深长的说:“今天没做完的,先记着,改天来。”
穆皎暗暗翻了个白眼,抬手就将手边的枕头扔了过去,而他也利落开门,枕头打在门上,滚滚落下。
就像穆皎的心,总是这般七零八落,什么时候好过。
被贺言恺这么一搅和,她也没有了工作的兴致,躺在床上睡觉,可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好像整个屋子都充满了贺言恺的味道。
真是烦死了!
她将窗户大开,空调甚至也要打开,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觉得气味没那么明显,才安安稳稳的睡了。
其实,哪里有什么味道,无非是心里头的不适罢了。
第二天一早,穆皎生物钟七点,准时起床,莫尔还没有吃过国内的早餐,她就简单的煎了鸡蛋和香肠,还有吐司面包和果酱。
穆辰和莫尔坐在餐桌吃饭,她则过去开门,薛茗予来的倒是挺早,还拿着莫尔的新衣服。
“蹭个饭吧,我还没吃。”薛茗予略略挑眉,温润儒雅的勾着唇角,穆皎耸了耸肩膀:“吃吧,正愁做多了。”
莫尔看到爸爸也不算很兴奋,就是叫了声爸爸,低下头又开始认真的吃自己碟子中的食物。
薛茗予揉了揉他的头发,始终淡淡勾着唇角。
薛茗予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比起贺言恺的颜色分明,薛茗予更加的诡异,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身家。
你看,穆皎连他有个孩子都不知道,可见他藏得有多好。
“昨天我看过这段时间盛宇的一些项目计划,做的不错。”吃着饭,薛茗予波澜不惊的说了一句。
穆皎扬了扬眉,同样的波澜不惊:“我以为你要夸我贺氏集团的策划案做的尤为好。”
她看了眼薛茗予,薛茗予不置可否,不得不说,穆皎很有能力,在与贺言恺那种关系的情况下,将贺氏的案子完成的那么成功。
“公司年中酒会,准备的如何了?”薛茗予给莫尔擦了擦嘴角,随意说着:“既然说到这里,那今年的年中酒会,还是你来一手跟进吧。”
“我准备今天才跟低下的人说,年中酒会会保持往年的高水准,你就放心看孩子吧。”穆皎淡漠的勾了下唇角,自信又凌厉。
在工作上,她永远的所向披靡,什么事情交给她,都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简单谈了下工作上的时候,四个人便出了门,穆皎要送穆辰,薛茗予则将莫尔送回家交给保姆照顾。
两个人再回到公司就开始召开例会,几乎忙了一整天。
她也将昨晚贺言恺来过的事情,抛在脑后,不去理会。
而且还以为,贺言恺会有几天不会来找她了,毕竟看昨晚温芊芊的架势,像是知道了,又不高兴一样。
真是可笑。明明他们才是夫妻,现在却搞得像是在偷情。
下班,穆皎下楼,一面给穆辰打电话订晚餐的食材,一面朝前走,远远的,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熟悉不过的车。
穆辰还在电话那头说自己想吃什么,穆皎已经沉下脸色,淡声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家,待会儿我再打给你。”
挂了电话,她踩着高跟鞋走到宾利面前,她今天穿着干练得体的女式西装,头发自然的有着几个大弯,简单的披散着,干净利落的站在车旁。
瞥了眼周围,她脸上没有一丝神情的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来,她微微弯身看向里面的人,语气疏离又清冷的说:“有事说事,没事我就走了。”
“上车,今天晚饭去望江苑吃,芊芊请了沈敬一,你去作陪。”后座位上,一直藏在阴影中的贺言恺,薄凉的开口,透着命令的口吻。
穆皎冷冷哼了一声,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冷笑:“我不去。”
别说是沈敬一去了,就算是贺子淮去了,她也不会去作陪,那个望江苑,她最好是不要再去。
许是早就料到穆皎不会答应,贺言恺并没有意外,反而抬起修长的手指把玩自己的手表,薄唇微微开启:“我已经派了保姆去给穆辰做饭,他想吃什么做什么,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去?”
穆皎的理由可多了,就一个单单不想去还不够拒绝的深刻吗?
穆皎嗤了一声,没有理会起身便走,贺言恺不慌不忙的在车里从容不迫的说:“既然你不想来,那我只能把芊芊接出来,去静海吃吧。”
简直!穆皎总觉得这话有些耳熟,仔细想想可不是耳熟吗?上一次贺言恺就准备请沈敬一吃饭的,可是后来穆辰生病住院,也就没有吃成。
而且上一次,贺言恺也是威胁她要去她那里吃。
开什么玩笑!静海虽然是他贺言恺的地方,可不代表温芊芊还可以过去。
清澈的眼眸里染上一抹烦躁,紧紧盯着贺言恺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也许是自己的缺陷太多了,总是轻而易举的被贺言恺抓到。
她不会再叫温芊芊踏进静海一步。
敛了敛神色,穆皎倏地拉开车门,沉声道:“往那边点。”
两个人在车上一路无话,各自做各自的事情,而且两个人都是工作狂人,连干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一人一个平板,拿在手里看着,还不时的在屏幕的敲几个备注意见。
到了望江苑,穆皎收好东西,跟着贺言恺下车,温芊芊就站在门口的位置,与她在望江苑住的时候差不多。
偶尔他们一起回来,也总会看到温芊芊站在门口等着贺言恺的样子,真的就像一个贤妻良母一样。
扯了扯嘴角,穆皎坦然的走过去,她走在后面,理所当然的看到温芊芊与贺言恺拥抱,亲亲密密的搂着腰进去。
穆皎蹙了下眉头,敛着神色进去,谁知道温芊芊又突然回过头来,抱歉的说:“真是的,我都忘了还有人呢,皎皎快进来呀。”
穆皎微微动了动眉梢,凛然着神色扫了她一眼,随即便越过他们两个人,自顾进了门。
沈敬一见她进来,摸了摸鼻尖,勾着唇角,轻声道:“穆皎,你来了。”
“你医院那么闲啊,这个点没病人了是吧?”
就知道穆皎不会放过他!明明知道他们是什么局面,人温芊芊一邀请就过来了,还有没有想过穆皎的感受。
或者,你压根别让穆皎来啊。
沈敬一走过来自然的搂住她的肩膀,这会儿倒是不觉得有洁癖了,反而覆在她的耳边,亲昵的说:“我来帮你刺探军情的。”
第六十一章 我们曾是最好的朋友
刺探什么军情,他有什么好军情可以刺探,再说了,温芊芊和贺言恺那点破事,还有什么可说的。
穆皎气愤的甩开他,坐到沙发上自然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哝咕哝喝了一大口,凉凉道:“别说是刺探军情了,你就连帮我打架都上不去手。”
穆皎就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口了,沈敬一轻咳了一声,看了眼贺言恺和温芊芊,微微笑着坐到穆皎身边,低声道:“信不信由你。”
贺言恺始终看着他们的互动,穆皎是潭市都有名的公关总监,平日里也尽是跟这些男人打交道。
说话办事,很会看人脸色,不过有那么几个人,她是完全不愿意看的,比如他,比如沈敬一。
只是,这两种不看脸色,就是两种态度了。
她与沈敬一,很要好,要好的贺言恺常常以为他们会有事情,可这样亲昵的举动在他们做出来,却完全又自然的不容人反驳。
沉下嘴角,贺言恺清冷着嗓音道:“吃饭吧。”
到了餐厅,贺言恺坐在首位,温芊芊与沈敬一坐在对立面,穆皎坐在沈敬一的旁边,可见这次的饭局,确实是为了沈敬一专门而做的。
沈敬一饭前,习惯洗三次手,还要用他认为干净的纸巾擦拭眼前那快桌面,碟子碗筷全部都要由他擦过,才能安心的使用,不然就会心烦意乱没有办法吃下去。
做完这一切,沈敬一面带笑意的举起酒杯感谢贺言恺和温芊芊的款待,穆皎就一筷子菜夹到他的碗里。
沈敬一当即蹙起眉头,嫌恶的瞥了眼穆皎的筷子:“你,你明明知道我吃不了。”
温芊芊闻言紧张的问:“怎么了,是吃这个菜过敏吗?真是不好意思,我应该事先问问你的。”
“他不是过敏,他就是嫌弃我筷子脏。”穆皎冷冷解释,又瞥了眼沈敬一:“不是说有事要说吗?”
沈敬一原本还在想着脏的事情,被穆皎这一提醒,想了起来,略略抬眸扫向贺言恺,淡声说:“是这样的,我从穆皎这里听说了两位的情况,特别是温小姐的身体状况。”
几乎是话音刚落下,就见温芊芊明显的脸色微变,她的身体状况,是最不愿意被别人知道的,那是可以轻易挑起她怒火的事情。
可沈敬一突然说这个干什么,穆皎也狐疑的怼了他一下:“别给我搞事情。”
沈敬一朝她挑了挑眉头,转头又极为冷静的说:“我有一个师妹,她们家世代为中医,她的爷爷霍章启是咱们国内最著名的妇产科医生,在研究不孕不育这个领域是权威,不知道贺先生你去找过他没有?”
“霍老,我请过多次,不过他的家人说他已经退了,不再看病。”贺言恺淡淡蹙了下眉头,多少还是对沈敬一说这些话感到不悦。
但霍章启,他当然知道,这位医学界的泰斗,贺言恺不知道请了多少次,可这位老先生就是闭门不见。
“老先生前两年生了场大病,家人就不准他再接诊了,不过我前两天跟师妹聊起来,便问了一嘴,师妹答应帮贺先生引荐,也许温小姐的病,是有治疗的可能的。”
这就是所谓的刺探军情?这完全是给对方军队送了支援。
不过这种支援,穆皎不介意再多来一点,意味深长的看着温芊芊,不难错过温芊芊脸上变幻的神色。
欣喜,高兴,畅快,反正这一刻温芊芊似乎充满着希望。
又或者说,这也是温芊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要霍章启救了她,她和穆皎都会解脱。
可是,她又不会表现的那么明显,只是转瞬即逝,就又换上那副娇弱的样子:“真是麻烦沈医生这么费心了。”
沈敬一微微颔首,她便踌躇的看了眼贺言恺,又看了眼穆皎,支吾着说:“其实,其实这次我去风华山泡温泉,还顺便去了那里有名的寺庙,当地人都说那的送子娘娘特别的灵验,我,我为穆皎求了一个送子符。”
原本还在说她的事情,转头她又能扯到穆皎的身上,还什么送子符,上哪里会有这种符出来。
穆皎冷冷睨着她,她朝穆皎笑了下,但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嘲讽的意味,起身去了客厅,不多时,她回来,手里多了一个荷包。
“皎皎,你快收着,这是我特意为你求的,听说特别灵验,你每天都带在身上。”说话间,温芊芊就要将那个荷包塞到穆皎的手里。
穆皎在她手过来的瞬间,抬手挡掉,荷包啪的掉在地上,餐厅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穆皎清冷的睨着温芊芊,倨傲的压迫着她,讽刺道:“这荷包不应该给我,应该给你啊,你戴着才合适。”
“皎皎,我……”温芊芊一副要解释又不知道如何解释的憋屈样子,可她背对着贺言恺,贺言恺看不到温芊芊的神色,也就错过了,温芊芊一面柔弱,一面阴冷的瞪着穆皎的样子。
穆皎冷冽的眸子微微一缩,收紧双手打断她:“够了,收起你的假惺惺,我真期待你的真面目被贺言恺全部看到的那一天,一定精彩极了。”
“穆皎,你胡说些什么!”贺言恺啪的一声,大手重重的拍向桌面,桌子上的餐食都跟着震了震。
凛然着身形走过来,不悦的气息团团围绕过来,怒意就像海啸,会随时席卷她,将她杀的毫无还手的能力。
浓重的压迫与穆皎的凛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谁也不服谁,谁也不怕谁。
特别是穆皎,她完全猜透了温芊芊这么做的用意,自然不会接受这所谓的好意,可贺言恺只知道,他不能看着温芊芊一而再的被穆皎欺负。
即便,他也知道温芊芊也没那么可怜。
黑眸燃烧着怒火,狠狠瞪着穆皎,警告着:“你又给我找气受是不是!说的话都当做空气了吗?”
穆皎心脏不可遏制的一紧,灿若星辰的眼眸此刻微微一眯,化为无数的寒冰看着贺言恺,一字一句道:“不,是你的温芊芊把我说的话当做空气了!什么送子符,不过是想羞辱我!我穆皎还看不出她几个意思!”
穆皎凌厉的扫向温芊芊:“你就好好治你的病,我穆皎生不生孩子,跟你温芊芊没有关系!”
温芊芊没有开口,只是静谧的瞬间,听到了她低声的啜泣,贺言恺心头一紧,上前狠狠拎住穆皎的衣领然后猛然用力一推,将穆皎推开,搂住温芊芊,出声呵斥:“给我滚!”
穆皎踉跄的后退两步,幸好沈敬一出手极快的护住她,她并没有什么事情,反而还一身凛然之气,眸色冷冷看着他们两个。
“你们两个,一个就拿我当傻子想随时随地的踩在脚下,一个就拿我当奴隶想随时随地的折磨,怎么全世界的好事都让你们两个占尽了,叫谁滚!”
穆皎扬着脑袋,伸手拽住温芊芊,将她拽到自己这边,勾着她的脖颈看着贺言恺:“这家的女主人是我,我是贺太太,她温芊芊算老几,叫我滚?我穆皎没有叫她滚就是对她客气!”
“穆皎!”贺言恺作势上前,穆皎却猛然一推将温芊芊推了过去,温芊芊在贺言恺面前,总是拿捏着分寸,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会让自己疯狂的一面露出来。
而穆皎,就是在逼她。
能装是吗?她倒要看看,温芊芊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几乎没有犹豫,穆皎弯身将荷包捡起来,随手扔到贺言恺的身上:“送子符是吗?温芊芊好好戴着吧,早点把病治好,把我赶走!”
说完话,穆皎深深看了眼贺言恺,转身看向沈敬一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沈敬一紧蹙着眉头朝贺言恺颔首,便跟在穆皎身后,两个人便准备离开了,贺言恺见温芊芊全身发抖,瑟瑟缩缩,也就没有打算去教训穆皎,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教训她!
穆皎就是这样,一时逞能,图了痛快罢了。
事后还不是要被他贺言恺百般折磨,那个躺在他身下求他让她去死的,难道就不是穆皎了!
暗了暗神色,贺言恺收紧自己的手,刚要冷喝着吩咐佣人送客,温芊芊却突然推开贺言恺,静默着神色看向穆皎的背影,缓缓说着:“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如果我错了,你可以指出来,我以后不做就是了。”
闻言,穆皎身形一顿,冷艳高贵的回头:“你没有做错,是我压根就不应该来。”
她温芊芊怎么可能做错,只是这又是要干什么。
就在穆皎纳闷温芊芊要做什么的时候,温芊芊微微闭眼,眼泪刷的就掉下来,我见犹怜的看着穆皎。
“我们曾经是那么好的朋友,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了,皎皎,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变得这么恶劣,我还拿你当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啊。”
那这辈子三个字,咬的很重,到底是这辈子最好的,还是最恨的,穆皎看着她,就能够直接看到她的内心。
这些话,骗骗贺言恺也就罢了。
穆皎抬着下颚,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透过她,又冷冷的看着她身后的贺言恺,勾了丝冷笑,道:“你不希望这样的话,就劝我和贺言恺离婚,我们就不会这样了,就都解脱了。”
第六十二章 你怎么能不承认
既然不愿意让眼前的情况继续发生,既然不愿意跟她共侍一夫,那就劝温芊芊她最爱的男人跟穆皎离婚吧。
离了婚,谁都可以解脱。
穆皎眸色凛然,倨傲的看着贺言恺,话虽然是对温芊芊说的,可她一直看着贺言恺,她以为可以在贺言恺的眼里看到一点松动,以为温芊芊可以说服贺言恺。
可下一秒,就听温芊芊柔着声音缓缓道:“阿恺不会跟你离婚的。”
她看起来已经充分的接受了这个事实,说的十分坦然,可也许是太过坦然,竟然穆皎有一种阴森的感觉。
那目光阴冷的看着穆皎,就像在看一个多年的仇人,恨不得凌迟,恨不得杀了她,可却怎么也杀不掉。
眼看着她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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