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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心动,宠妻无下限-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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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千率说对不起她,但为了张薰羽还是会没有任何犹豫的把她送进监狱。
简安宁只觉得讽刺,定定的看着易千率除了歉疚只剩下冷漠的眼,直到被警员拉出了张氏。
张薰羽忽然就觉得悲哀。
简安宁说到底也只是因为太爱易千率了,爱的太多,自然容易生出恨来。简安宁的这一辈子也相当于是因为这一桩案子毁了。
“不要多想,简安宁的事情到此为止,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易千率抱着张薰羽,手在张薰羽的身后抚着张薰羽的长发。
张薰羽的手抬起,僵硬的环住易千率。
明明是如此充实的拥抱,张薰羽却觉得心里是一片漫天漫地的荒芜。
直到跟着易千率回了那栋一居室的小公寓,张薰羽依旧是有些出神。
易千率轻浅的叹了一声,抱着张薰羽在沙发上坐下:“不要多想,既然简安宁选择做了这些事情,总还是要为这些事情付出代价的。”
“我没有多想。”张薰羽推开易千率的手,滑到易千率旁边的位置坐下。
易千率看着张薰羽违心的样子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说破,吃过晚饭后就拥着张薰羽在**上躺下。
“睡吧。”易千率在张薰羽的唇上轻轻印了一下,没有什么情绪是睡一觉不能淡化的。
第二天张薰羽醒过来的时候,拥着被子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
易千率看着张薰羽刚刚醒来时迷茫着一双眼的样子,有些好笑。
易千率起的比较早,已经准备好了早饭,也正在从洗衣机里往外拿已经洗好的衣服。
“时间还早,过来帮我晾晾衣服。”易千率笑了一下伸手招张薰羽过来。
只要是在这栋公寓里,对于家务,易千率非常热衷于亲力亲为。
张薰羽没有起**气,刚刚醒过来的时候总是茫然且温顺,听见易千率这样说趿拉着拖鞋顺从的走过去,随手拿起一个衣架帮易千率晾衣服,都是昨天她和易千率穿过的衣服,不算太多,然而晾到最后却是一**……被单?
张薰羽相对于易千率来说个子小,之前又没有晾过衣服,晾被单的时候难免有些费劲。刚刚起**时的迷茫已经退的差不多了,张薰羽淡淡埋怨的睨了易千率一眼:“早上怎么洗这么多东西?”
“早上起来觉得今天的太阳很好,很适合晾衣服。”易千率笑着从背后圈住了张薰羽,长臂以抻就把被单拉开晾好,边角都平平整整,张薰羽拿了几个夹子,半探过身去把被单固定牢,易千率却没有丝毫退开的打算,反而是趁着张薰羽在固定被单,拥着她上下其手,张薰羽使了全部的力气也挣不开他,脸上有些发烫,偏过头气恼的瞪着易千率。
“怎么了?怎么不开心?”易千率偏偏还做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继续对她动手动脚,吃豆腐吃的很欢。
张薰羽怎么好意思直接对易千率说?只能闷不做声的挣扎的更加用力,忽然之间小臂上就是一阵锐利的疼痛传来,张薰羽不防之下疼的低低叫了一声,易千率连忙放开“忙碌”的双手低下头去查看:“哪里弄伤了吗?”
张薰羽藕节一样的小臂上横着一道很浅的伤口,却长的有些骇人,大概是夹子坏了,侧面的钢丝圈突出来了一段,张薰羽挣扎的时候不慎蹭到手上,在小臂上划了一下,鲜红的血沿着伤口溢出来,顺着手臂缓慢的向下淌。
易千率心疼的不行,当即在公寓里翻上翻下的找出医药箱,取出碘酒和外用药膏。
虽然铁丝没有生锈,伤口也很浅,但易千率依旧用棉签沾着碘酒细致的帮张薰羽清洗着伤口。
“嘶——”碘酒碰到伤口的时候张薰羽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张薰羽原本就怕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碘酒刺激着伤口,张薰羽总觉得比刚才被划伤还要疼痛一些。
“张薰羽。”易千率忽然叫她。
“嗯?”张薰羽抬头,撞上易千率的眼。
易千率的一双眼里带着笑意:“张薰羽,你还记得我们刚刚领了结婚证时,你崴了脚,我替你上药的时候是怎么帮你止痛的吗?”
止痛?
张薰羽费力的想了想,然后目光慢慢的起了变化,一张脸透出红来:“那根本不能算作止痛好不好……”充其量只能算是分散她的注意力,或者说,是在堵住她的唇舌不让她疼的叫出来而已。
不等张薰羽说完,手上忽然就是一阵痛,伤口上被直接倒上了碘酒,张薰羽一声叫疼还没有出口,唇就被易千率猛然覆住,堵住了所有痛呼,就如同多年前一般。
到了最后那样浅的一条伤口却被易千率缠上了厚厚的一层医用纱布,张薰羽有些好笑:“易千率,这种伤口可以不用纱布的,最多贴个创口贴什么的就好了。”
易千率把碘酒和药膏收进医药箱里,没有理会张薰羽的“抗议”:“创口贴盖不住你的伤口。”
“那就创口贴也不用贴,这么浅的伤口没关系的,你缠的这么厚,我反倒怕对伤口不好。”
听见张薰羽这样说,易千率才解开了张薰羽手上的纱布……剪短了一些。
张薰羽哭笑不得的看着手上的纱布,这和刚才有什么区别吗?缠着这么一圈纱布去上班,只怕他们都会以为她受了什么重创吧,张薰羽几乎都可以想象到裴然满眼轻浮的取笑她的样子。
趁着在衣帽间换衣服的时候,张薰羽把手上的纱布全部解下来。
易千率的衬衫上也蹭上了一点血迹,虽然很少,但恰好在衬衫中间很显眼的位置。张薰羽换好衣服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易千率恰好脱下了衬衫,对着张薰羽露出光裸的背部。
“啊!”张薰羽低叫了一声,慌忙用手挡住眼睛,但只是刚才无意间瞥见了一眼,眼前就全部都是易千率背部的虚影。
真的是……很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啊……宽肩窄腰,接近完美的比例和线条,微微的有些肌肉起伏但不夸张,背脊中间凹下去的一道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摸上去。
张薰羽,你现在在想什么啊。
张薰羽懊丧的咬着下唇,耳边传过来的易千率的轻笑声让张薰羽的脸更深的埋进手心里。
“这就害羞了?看来,我应该让你更加的熟悉了解丈夫的身体。”易千率的话里带着一丝邪气。
张薰羽的一张脸涨的通红:“你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说!”
“已经穿上了,小鸵鸟。”易千率的声音里含着戏谑和笑意,屈起手指在张薰羽的头顶敲了一下,然后往厨房的方向走,“不用埋沙了。”把脸埋在手里的张薰羽,和一只埋沙的鸵鸟相像极了。
你才埋沙!你们整个易家都埋沙!
张薰羽抬起头来,看着易千率的背影腹诽。
明明易千率穿着衣服,张薰羽眼前挥之不去的却都是易千率裸着的背部。
张薰羽,你没救了。
张薰羽抚着额头,懊恼的低吟了一声。
第242章 只有张薰羽值得
张薰羽又在原地缓了好一阵脸上的红才退下去,伸手够过易千率随手丢在**上的外套,想挂到立式衣架上,手无意间碰到口袋处,略微发硬的触感。
忽然想起来刚才在阳台上,易千率自身后抱住自己时,后腰似乎就被什么东西硌得难受。
伸手探了探,从口袋里摸出来的是一个墨蓝丝绒盒子,近圆的形状,将暮未暮时的晚空一样的色调,典雅非常。
张薰羽大概已经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了。
心跳错了一拍,明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把盒子放回去,张薰羽却还是鬼使神差的把盒子打开。
正中端放着一枚钻石戒指,是张薰羽极眼熟的款式。
张薰羽微颤着手把戒指取出来,指环内侧果然刻了“yz”的字样,易千率和她姓名的首字母。
这枚戒指……
“忽然想起来我还欠你一个求婚。”小岛上易千率曾经这样对她说,手上托着这枚戒指。
没有喧嚣的宁静夜晚,带着海的咸味的风,还有流水一样淌满整个夜的月光,回忆隔了七年的距离山呼海啸一般的涌来,瞬间将她淹没。
这枚戒指……不是在她被掳到面包车上的时候就已经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易千率又找到了?
厨房里传来熄火的声音。
张薰羽忽然就有些慌张,盖上盖子胡乱的塞了回去。
张薰羽当然不会觉得易千率只是偶然在口袋里放了这枚戒指。
易千率是要……再次把这枚戒指送给她?
那自己呢?是该怎么办?
易千率端着早饭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张薰羽还呆呆的站在**边。
张薰羽低垂着眼,易千率没有看见张薰羽眼里仓皇,只以为张薰羽还在因为刚才的事情而羞恼,把早餐在桌上放下,坏坏的笑了笑:“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易太太,你喜欢的话我不介意每天都给你看。现在还是先吃东西吧,易太太,否则要迟到了。”
张薰羽在易千率身后深深的呼吸了两次,慌张稍微平静下来一些才坐到桌旁开始吃早饭。
易千率送张薰羽到张氏之后才去盛世,张薰羽站在窗前,看着易千率的车没入车流,手机在手里作响。
张薰羽还在想易千率口袋里的丝绒圆盒,手机忽然响起的时候吓了一跳,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号码定了定神,接起。
“小薰,你没事吧?”顾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虑,应该是刚刚知道了昨天的事情。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张薰羽回到办公桌旁,坐下,想起昨天和今天早上的事情只觉得满心的疲惫,“顾沉,时间大概要来不及了。”
顾沉在电话那头静默了一瞬:“现在要准备大量收进张氏的股票吗?
之前签署的那些合同已经发挥了作用,再加之碧玺偷盗案的影响,张氏的股票已经开始有了下跌的迹象,如果能找着这个势头跌下去,不需要几天就能跌破了近年的最低点。
“顾沉,你现在不用收购,股票的价格还会继续往下跌,两天后再收购。”等股市上的流通股被顾沉收购的差不多时,张氏就可以准备推出珠宝品牌,再借顾氏的力把股价再一次抬上去。
电话挂断之后,张薰羽看着眼前的文件,沉沉的吐出一口气,把文件上张氏能获得的利益比率向下修改了十个百分比。
盛世——
午后的日光透过落地窗在柔软的地上撒了一地,原木的地板泛出温柔的光晕,顶层的总裁办公室轩敞安静。特助薄栀持着一份文件站在办公桌前,向易千率说明他今天的行程安排,念完之后却没有离开办公室,捏着文件有些犹疑。
“说。”易千率简短的吐出一个字。
“总裁,张氏近期的股价有下跌趋势,近期签署的几份文件也很有问题,大概是在有意的操纵股价,引起散户对预期的不乐观。”薄栀犹疑再三,还是开口说道。
易千率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文件是张小姐签署的?”
“……似乎是。”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门被薄栀带上,发出细微的锁声。顾湛向后倚在椅背上,终于有些倦怠的揉了揉眉间。
张薰羽果然还是这么做了。
但他还是想知道,如果这一次把全部的选择权都放在张薰羽手上,张薰羽最后还会不会选择离开。
易千率从桌上拿过刚刚翻看的文件,首页是“股权书”几个铅印字。
以往的每一次,都是他强势的把张薰羽圈禁在身边,但这一次,他把她想要的全部奉到她手上。
易千率看着文件,眼前浮出来的却是张薰羽小时候的样子,穿着一件白色的公主裙,在偌大的宴会厅里一个人坐在角落的阴影处,像是和喧嚣的宴会完全隔绝开来一样,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意到她的存在。
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那时还是他第一次来中国,和那时还没有因为过度注射违禁药品而去世,但已经有些轻微的精神失常的父亲一起受邀参加宴会,只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角落里的女孩。
易千率后来才知道,那个时候张薰羽的妈妈才刚刚去世,父亲忙于工作根本无暇照顾她,每次参加宴会,她都是一个人落寞又高傲的坐在那里。
因为独自一人,所以只能作出高傲的样子,因为高傲,所以更加的难以融入同龄人的圈子。这大概也是张薰羽之所以能成为第一名媛的原因了。
懵懂的孩子总是有着天生的劣根性,张薰羽这样不合群的女孩子总是格外的被其他女孩子排斥,在鬼使神差的跟着张薰羽从宴会厅出来,站在门后看着张薰羽在游泳池边的坐了很久之后,易千率看着几个和张薰羽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在经过张薰羽身边时停下来,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以他的距离听不清,但总之应该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了。
张薰羽只是默不作声的瞥了她一眼,站起身来往泳池的另一边走。
手上的一块滴胶坠子却被为首的女孩子抢下,高高举起,满脸得色的说着什么,透明的滴胶坠子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目的光。张薰羽立刻伸着手去抢,却被其他几个女孩子制住手怎么也抢不到,依旧挣扎着伸手去够。
为首的女孩子依旧还在说着什么,大概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张薰羽的脸色蓦然就起了变化,扬了扬手,干脆利落的一巴掌甩在了女孩的脸上,张薰羽的淡粉的唇开合着说出一句话,易千率只辨认出“妈妈”两个字。
他当时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子很傲气很有意思,这种明显不利的情况下,还能对为首的女孩甩巴掌。
果然,下一秒张薰羽就被那个女孩子气急败坏的推进泳池里,因为才刚刚学会游泳,呛了好几口水才浮到水面上。
滴胶坠子被女孩从池岸直接甩到她的脸上,张薰羽没什么表情的把滴胶坠子握在手里,扶着扶梯从泳池里起身,明明浑身都湿漉漉的狼狈极了,却骄傲的像个公主,冷漠且高傲瞥了那些女孩子们一眼后向宴会厅走去,仿佛她们都只是腐草萤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浑身都带着水的缘故,易千率觉得那时候的张薰羽,耀眼的仿佛仿佛阳光都被她收敛了然后在此刻一齐盛放出来一样。
在之后,张薰羽回到宴会厅,淡静的对自己的父亲说自己不小心掉到了泳池里,想要换一件衣服。
张薰羽比谁都高贵骄傲,但也比谁都干净,像一颗水晶遗世独立的放出明净的光芒,让他忍不住的想要靠近,想要把这颗水晶收藏起来。
但那个时候的他根本不可能有这种能力,那个时候的他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耀眼夺目的她。
那个时候的他是处在一种怎样的生活里?父母之间整日的争吵,父亲另有所爱且所爱已死,曾经端庄高贵的母亲整日哭闹,没有人愿意看见他,母亲永远是恶毒的咒骂着为什么当初要嫁给父亲要生下他,父亲也把自己当做逼死所爱的凶手。
每一次父亲注射了违禁药物,陷入另一个世界的时候,看见易千率那张和母亲相似的脸时,都会陷入疯狂的状态。玻璃杯,烟灰缸,椅子,第一次之后的每一次易千率都只是冷眼的看着一件一件的东西砸到自己的身上,激出鲜血和淤青,仿佛这具身体不属于自己一般。直到因为房间里没有东西可以让父亲砸到他身上而停下,易千率才冷漠讽刺的看着眼前这个可悲的男人扯出一个笑,然后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
没有人希望他活着,包括易千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
然而,在看见张薰羽的时候,易千率似乎才明白了他为什么要活着,不仅仅是活着,还要强大,强大到可以把张薰羽藏到自己的身后。
他已经没有了的东西,张薰羽还有,所以他想要占有张薰羽和张薰羽的一切美好,不管用什么方法。
张薰羽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成为现在的易千率只是因为她而已,他的整个世界里只有张薰羽是值得的。
第243章 股权转让书
易千率向张薰羽求婚是在三天之后。
无人机里大捧的风信子犹带露水,当中那一朵用蓝紫色的水晶雕镂成的风信子正中小心的安放着那一枚独一无二的定制钻戒。
“七年前被打断的求婚,我可以继续吗?”在夜晚已经被封锁,空旷无人的街道,易千率手里捏住那一枚戒指,像是七年前一样执着花束和戒指在张薰羽眼前单膝跪下。
夜晚,街道,微风,月光,还有易千率眼里的宁静深邃,一切都和七年前的一切高度重合,仿佛真的就此回到了七年前的那座岛上一般。
她和易千率,就是从七年前的这个场景开始渐行渐远。如果真的可以回到七年前的这一幕,把一切都重来,该有多好。
张薰羽看着易千率把那一枚戒指缓缓套上她的无名指,眨了眨眼眨去眼里莫名的潮意。
易千率低头,轻浅的一个吻落在张薰羽的戒面上:“张薰羽,补完了求婚之后,我们是不是应该再补一个婚礼?”
现在外界都以为他们已经离婚了,就算是补一个婚礼也不会让人觉得有多奇怪。
张薰羽只是不语的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怔怔出神。
易千率起初以为张薰羽是惊喜,目光带笑的看着她,知道张薰羽扯开一个苍白的笑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怎么了?”
“易千率。”张薰羽的手从易千率手滑出来,错开了眼不敢看他,“张氏的财务状况出了一些问题,你先帮帮我,我们再讨论补办婚礼的事,好不好?”
易千率慢慢的缩回手,看着她:“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不知道为什么,我接手之后张氏的股票价格就不断的下滑,这两天已经跌破了近年来的最低值,股民和公司的员工都很恐慌。”张薰羽从手包里拿出几份合同,“我觉得,这几间珠宝公司,虽然现在的经营状况不佳,但是非常的具有市场潜力,而且张氏现在正在准备把自主珠宝品牌正式投放市场,并购应该是非常有利于张氏发展的,易千率,帮我签下这几份收购合同,好不好?”
虽然易千率聘任了张薰羽作为张氏的首席,但说到底,拥有绝大部分股权的易千率依旧是张氏的实际操纵者,并购其他公司这样大的事情,张薰羽并没有权力签下合约。
易千率知道,只要他现在拒绝张薰羽,就可以把现在的状态无限的延长下去,但偏偏张薰羽那样盛了满眼的希望。
还是想要赌一次。
易千率笑得有些涩然,接过张薰羽递过来的那几纸合同和钢笔:“如果我说,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就签字,你愿意吗?”
张薰羽微微一震,分明的从易千率的表情里看出几分晦涩,心里除了隐隐的不安之外还有难以名状的情绪。
“我不是,已经嫁给你了吗?”张薰羽轻声说。
“我指的是在婚礼上再嫁给我一次。”易千率深深的望进张薰羽的眼底。
张薰羽僵了僵,然后笑得极刻意:“当然愿意,哪怕你不签字我也愿意。”
易千率目光幽深的看着张薰羽,仿佛在判断张薰羽话里的真假,最后眸色暗下来,接过纸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张薰羽捏着手里的合同,明明只是几页纸,却沉的像是张薰羽无法拿住一般。
合同被放进包里,张薰羽沿着无人的街道往前走,走出了一段距离才发现只有一个人的足音。
回过身,易千率还站在原地,低垂着眼,夜色里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觉得易千率似乎要融进整个夜色里了一般,月光落在她和易千率中间,恍惚之间让张薰羽觉得那是一段遥不可及的距离。
张薰羽蓦地心里就是一跳,走过去,拉住易千率的手臂:“怎么了?”
张薰羽总觉得易千率知道什么,但如果真的知道了她的计划,为什么易千率还会让她任张氏的首席,签下这几份合同呢?除了握着张氏的股份,易千率几乎是把整个张氏捧到了她眼前。张薰羽忽然发觉,她已经看不懂七年后的易千率了,孩子气的时候比谁都孩子气,一个人的时候却满身都是落寞。她根本就猜不透易千率在想些什么。
“没事。”易千率反手握住张薰羽的手,展出一个笑来,仿佛刚才张薰羽看到的易千率只是一个错觉,“结婚礼物。”易千率一扬手,从还没有离开的无人机的托盘上抽过一行纸,递到张薰羽眼前。
股权书。
首行的几个字映进张薰羽眼里的时候,张薰羽震惊的失了言语,睁着一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易千率。
股权书,易千率自愿把张氏百分之十的股份转到张薰羽名下。
百分之十,加上张薰羽自己所持有的股份,和顾沉现在手里握着的散股和张昔羽从叔叔张格明处继承的股票,现在张氏除了其他股东所持股票和市面上的流动股,张薰羽和易千率手里的股票应该是差不多的,张薰羽略高易千率一些。
易千率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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