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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心动,宠妻无下限-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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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祖母这么喜欢了。
“嗯,他们一辈子相敬如宾,但平淡下面,互相之间的感情其实很深,也是很难得了。”在上流社会里,能有这么多年的深厚感情本就不易,何况是易家这样的名门。
“你们易家倒是祖传的情深。”张薰羽叹息了一声。
“嗯,多谢老婆夸奖,我会把家族传统发扬光大的。”易千率在张薰羽耳后带了笑意低声。
“自夸。”张薰羽也不由得弯了弯眉眼。
“少夫人,刚刚有人送了包裹过来,听说是您的。”佣人上了楼,站在离张薰羽几步远的地方恭敬的垂手如是说。
她的东西?什么?
张薰羽拨开了易千率的手,跟着佣人下了楼:“寄过来的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上面没有写,但写明了要少夫人亲自拆开。”
谁会在这个时候寄东西给她?还是要求她亲自拆开的东西?
张薰羽下了楼,一个纸盒已经被放在了桌上,大概两个鞋盒的大小。
很普通的一个纸盒,没有多余的包装,上面没有快递单据。
盒子没有被封死,张薰羽直接伸手想要打开盒盖。
“喵——”
盒盖还没有打开,已经传出来了一声细细的猫叫。
折折?
张薰羽怔了怔,立时把盒盖取下来,一只通体雪白的折耳猫从里面跳出来,直接扑进张薰羽的怀里,小小的脑袋在张薰羽的胸口一下一下的蹭着。
全身都是纯的不带一丝杂色的雪白毛发,只有尾巴上有一圈淡淡的灰色。
果然是折折。
张薰羽抱着怀里久违了的折耳猫,又在盒子里翻了翻。
只有一根逗猫棒和半包还没有吃完的猫粮,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折折撒娇似的伸出前爪搭在张薰羽的身上,一声一声软软的喵叫着。
张薰羽看着空空的盒子,一时说不上来自己是开心还是难受,心里微微的发空发涩。
“当然了,每天都在想着主人什么时候把我带回家,但主人却一点都不想我,从来都不来看我。”
顾沉枕在折折的身后,模仿着折折声音轻软的样子张薰羽没有忘记。
她答应过以后不会再也不会把折折随随便便的抛开不领回来了,但是食言了。也答应过从中国回去之后就好好的和顾沉在一起,但还是食言了。
张薰羽敛了敛睫,微微的怅然。
“送包裹来的人长什么样?现在还在吗?”张薰羽问一旁的佣人。
“少夫人,是一个亚裔男人,高高瘦瘦,很温和。刚才还在的,夫人下来之后就不在了。”佣人也有些疑惑。
果然是顾沉。
张薰羽单手抱着猫,舀出手机,原本已经点开了顾沉的号码,犹豫了片刻之后指端还是从拨号挪到了短讯上。
“猫已收到。安好幸福,勿念。”
发送。
易家外,一辆白色的跑车刚刚开出不远。
被扔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亮了一下,顾沉瞥了一眼,在看见“小薰”两个字之后停下车,点开短信。
“猫已收到,安好幸福,勿念。”
很简短的一行字。
顾沉点开回复,却迟迟不知道应该写些什么,最后退出来把手机放到一边,再一次发动了车子。
再没有点开过回复。
第266章 有什么可生气的
张薰羽和易千率上了回中国的飞机,已经是在两天之后了。
到底是伦敦的深冬,窗外都是晦暗厚重的云层。
mion还是第一次坐飞机,扶着窗舷不住的看着窗外的流云。
张薰羽把mion身上的毯子向上拉了拉,垂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纸条。
“望幸福。”
简短的三个字,行云流水一般。
顾沉送过来的盒子,除了折折之外张薰羽只找到逗猫棒和猫粮,却被易千率找到了这张纸条,大概是被折折蹭到了盒底插舌和盒壁的缝隙里,易千率没有展开,直接给了张薰羽。
她会幸福的,希望顾沉也会幸福才是。
张薰羽攥着手里的纸条,偏了偏头看着自从上了飞机后就一直臭着脸的易千率。
商务舱的座位是一排四座,中间隔着通道,也就是说张薰羽,易千率和mion三个人,无论如何都会有一个人坐在另一侧。
mion还小,张薰羽怎么舍得让mion一个人和陌生人坐?这一排的另一个座位是个中年男子,易千率又怎么会让张薰羽和别的男人坐在一起?
易千率从上飞机之后脸色就一直很不好看,整张脸上都写满了“应该派私人飞机过来”几个字。
张薰羽看着易千率,“扑哧”一声轻笑出声。
易千率也像着张薰羽望过来,看见张薰羽盈了满眼的笑意时也扬了扬嘴角,只是脸色依旧不好看。
“好啦。”张薰羽启了启唇齿,声音轻的只有气音,“反正很快就到了。”
才刚刚起飞,还有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怎么算都不快。
易千率看了一眼张薰羽身后的位置,从座位上站起来。
张薰羽以为他要去洗手间,正在犹豫要不要跟过去哄一哄易千率,易千率就走到了张薰羽身后的座位旁:“请问方便换一下座位吗?”
易千率注意过了,这个人和旁边座位的人一直都没有过交谈或者别的什么,应该是相互之间不认识的。
张薰羽后面的是个年轻男人,易千率原本就长相清冷,现在又黑沉着一张脸,男人大概是是被易千率散发出的凛冽气息惊了一下,反应了很久才应下来:“啊……好的,当然可以。”
易千率把张薰羽下滑的毯子掖了掖,才到张薰羽的后座坐下,离张薰羽近了一些。
张薰羽看着易千率好转了一些的脸色,嘴角的笑意开的更大:“你吓别人做什么?你那个样子,谁敢不和你换位置?”
“我可没吓他,他自愿和我换座位的。”易千率耸了耸肩,手绕过来拍了拍张薰羽的头:“睡吧,还有很久才到a市,昨天晚上你都没怎么睡。”
张薰羽的脸红了红,别过脸不理易千率:“你也好意思说。”不满的小声嘟囔着。
易千率简直就像是要把失去的这七年全部补回来一样,张薰羽也是怕了易千率了。
靠在椅背上,张薰羽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
中途醒过来的时候,张薰羽已经是枕在易千率的肩上了。
还没有到a市,只差不多航行了一半的路程。
张薰羽看着身旁的易千率,后座的座位已经空出来了,易千率坐在原本mion的座位上,把mion整个抱在怀里。mion小小的身子跨坐在易千率身上,枕着易千率的另一侧肩头睡得也称得上是香甜。
……连坐在后座都不愿意吗?
张薰羽看着易千率摇了摇头,心里被厚重的温暖感一点一点的充满。
单单是这样看着易千率抱着mion,张薰羽就觉得足够温馨了。
岁月安稳静好,他们就要这样一直幸福下去了。
张薰羽搭着易千率的肩头微微起身,在易千率的薄唇上很轻的印了一下,看着易千率清隽的脸,默默无声的笑了,再一次的靠上易千率的肩头睡过去。
再一次醒的时候已经抵达a市了,易千率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眼里蕴着深深的笑意。
“唔……到了?”张薰羽揉了揉眼,看着已经空了的机舱。
“嗯,刚刚到,走吧。”易千率伸手,在张薰羽的嘴角蹭了两下。
她不会……流口水了吧?
张薰羽睁大了一双杏眼,瞬间坐直了身子从包里翻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易千率笑得很开怀,露出两排白齐的牙,揉了揉张薰羽的发:“逗你的,起来吧,我们下飞机。”
易千率把mion直接越过张薰羽放到地上,然后随手把毯子叠好。
张薰羽足足反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鼓着腮瞪了易千率一眼。
讨人厌的男人!
张薰羽牵着mion直接下了飞机,易千率跟上来,从后面揽住张薰羽的肩头,依旧在张薰羽耳边低笑:“这样就生气了?嗯?那你说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偷亲我,我要不要生气?”
易千率知道了?
他那个时候根本就是醒着吧!
张薰羽横了易千率一眼,小声辩驳:“你有什么可生气的?”
易千率又不吃亏。
易千率摊了摊手,一脸正人君子的模样:“生气被吻了这么多次,还没有学会应该怎么吻人,感觉自己于教学方法上很失败。”
拜托……说这种不要脸的话的时候不要一脸正派的表情啊……
张薰羽拉着mion加快了步子,在来往的人群中只恨不得封上易千率的嘴。
易千率的步子也加骤了一些,没有如张薰羽所愿的不说话:“老婆,以后不要偷亲了,光明正大的亲吧?我也可以不用忍着不回吻你了。”
张薰羽脸上越来越红,还好易千率都是贴着她的耳根说话的,mion和其他人应该听不见,但张薰羽还是压不下脸上的温度,瞥了一眼还在转着眼睛看机场里的构造的mion,瞪向坏笑的易千率:“安静点啦,你很吵好不好。”
“遵命。”
程池的车已经在机场外等着了,看见易千率一家三口立刻迎上来,接过易千率手里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里,而后拉开后座的车门。
易千率直接跟着张薰羽和mion一齐坐在了后座,也不嫌拥挤。
“易先生,这是您不在的这段时间内张氏的情况。”程池从驾驶座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件,“易先生现在想去盛世还是先回易家?”
盛世应该堆积了很多文件还没有处理,又要处理张氏的工作,时刻注意张昔羽的动向,又要帮衬盛世,张薰羽现在已经可以想象裴然眼底青黑一脸生无可恋状的样子了。
“回易家。”易千率垂头翻着手里的文件,几乎是没有任何考虑的答,张薰羽在心里默默的为裴然点了一支蜡烛。
在以为易千率已经在飞机失事的事件中遇难的那几天,张昔羽倒是做了不少事情,大笔的资金在几经周折之后流向了张昔羽的账户,看来是势必要把张氏搬空了。张昔羽借着顾湛的管理权,在张氏里的权力也在不断的扩大。不过最近这几天倒是有所收敛,大概是因为知道了易千率没有死,心虚了吧。
易千率冷笑了一声,合上文件:“之前让你调查的事情呢?查清楚了吗?”
易千率看到太快,又有意半遮半掩的挡着张薰羽,张薰羽根本没看清文件上写的是什么,伸手想要从易千率的手里抽出来,却被易千率反手握住了手,怎么都抽不出来。
“查清楚了,根据飞机残骸,查出这次飞机失事原因系地勤人员的检修错误,原本要更换的尾部舵机没有更换,导致飞机失控坠毁,不过记录飞行数据的黑匣子找不到了,并不能完全确定这是飞机失事的原因。”
张薰羽不断的想从易千率手里抽出来的手也滞了滞。
易千率是在怀疑……这次的飞机坠毁时间是有人有意为之的?地勤人员的检修错误,的确能令人联想很多。
果然,易千率的眸色冷了冷:“那趟航班的地勤人员是哪些人?”
“已经派人去查了,不过尾部舵机安装的时候其他的几个地勤人员似乎是被支开了,更换尾部舵机的地勤人员在飞机失事的第二天,因为吸食了过量大麻后开车,造成连环相撞事件,并在事件中丧生。”
易千率眯了眯眼,果然是很狠辣的手段,是那个女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张薰羽只觉得自己的骨血都一寸一寸的凉下去。
飞机失事,尾部舵机没有更换,支开其他人的地勤人员,连环相撞事件。
怎么可能所有的一切都这么凑巧,分明就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了这一切。
这么急切的想要易千率死,又用这么狠辣的手段去抹杀证据的人,除了她还会有谁呢?
易千率死了,张昔羽无疑是最大的获利者,所有的秘密都会被掩盖住,张薰羽也失去了易千率的庇护,张氏被张昔羽掏空只是早晚的事情。
“现在有明确的证据吗?”易千率的声音像是淬满了冰雪。
这也是张薰羽想问的问题,也许……也许不是呢?
张昔羽那么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子,怎么可能狠到为了能够让易千率死,就让一架飞机坠毁?
这么多条人命,这么多的家庭。
“没有明确可以拿上法庭的证据。也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和地勤人员见过面,地勤人员的账户的确出现了的现金,但是都是现金,不是银行间的账户交易,也无法证明这笔钱就是他人给的。”
程池大概是在顾虑着张薰羽,用沉默代替了张昔羽的名字,但是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突兀的沉默只会让这个名字更加的呼之欲出。
易千率握着张薰羽的手松了松,改为轻轻的摩挲着张薰羽的手背,带着安抚的性质。
“是小昔吗?”张薰羽仰头,定定的看着易千率,明明已经很确切了,但还是想听易千率再确认一遍这个名字,“是张昔羽买通了地勤人员,导致飞机坠毁,三百多人丧生的吗?”
张薰羽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
第267章 幸好你没事
易千率没有说话,沉默的看着张薰羽,眼里已经写明了一切。
张薰羽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三百多条人命,三百多个家庭,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过错,和张昔羽没有任何交集,就这样无辜的受害……
如果只是之前那些事情的话,张薰羽可以不去追究,毕竟张昔羽到底也不过是在张氏谋了一些钱权罢了,张格明虽然是张薰羽的叔叔,张昔羽的父亲,也的确有过过失,单单是偿涂讯前妻的命也不算是死的无辜了。
但如果是三百多条无辜的性命,张薰羽要怎么做到替三百多个家庭去原谅?
她根本就没有原谅的资格,小昔也没有被原谅的资格,只是,拿什么去偿呢?
“让我看看这些文件。”张薰羽的手再一次搭上易千率腿上的那份文件,这一次易千率没有再阻止张薰羽。
张薰羽看到很细致,一行行一页页没有漏看一个字。
原本以为全身的血液都已经冷到极点了,但在看完了这份文件之后,张薰羽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几乎凝结成冰,包括心腔,然后被一只手把这些冰块彻底捏碎,细碎的冰棱密密匝匝的穿凿出无数伤口。
明明都是已经揣测到了的事情,张薰羽看到的时候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为什么会这样?
张薰羽始终无法把这一切同张昔羽起来。
“我会处理好一切的。”易千率拥张薰羽入怀,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张薰羽的背脊。
“可以再为我整理一份报告吗?我想看一看张氏现在的详细情况。”张薰羽的声音从易千率的胸口传过来。
“嗯。”迟了片刻才应下。
易千率其实不愿意张薰羽过多的去参与这件事情,有关张昔羽的事情,张薰羽知道的越多,受到的伤害也只会越多,到底张薰羽心里还是把张昔羽当至亲的,不管张昔羽做了什么。
“幸好你没事。”张薰羽潮湿的声音闷闷的响着。说她自私也罢,张薰羽最庆幸的,就是易千率没有上那一趟飞机。
易千率把张薰羽更深的往怀里搂了搂:“嗯,幸好我没事。”
还好没事,否则留张薰羽和mion孤零零的生活着,要怎么办呢?
程池的效率很高,张氏现在的情况今天晚上就被交到了张薰羽的手上。
顾湛接手张氏之后,张氏的股价又上了一层,居高不下,对外也十分光鲜,可是内里在短短一周多的时间里,就被张昔羽掏了近五分之一。
依照现在张氏的经营状况,张昔羽的速度快的令人咋舌。如果没有裴然和其他的副总经理挡着,只怕会更快。
利用顾湛职位的便利,许多张昔羽的人也再一次的被安排进张氏。比起上一次张格明还在时温水煮青蛙式的渗透,张昔羽这一次的作风全然不同,急切的像是担心下一秒张薰羽就会把张氏拿回去一样。
张薰羽搁下那一纸报告,只披着睡袍就拉开露台的门。
a市的冬天比伦敦有过之而无不及,英国有暖流经过,虽然高了二十纬度,比起a市反而要更温暖一些,冷冽的风吹在脸上砭骨的疼,是足以令人更加清醒的温度。张薰羽抱着双肩,站在露台上看着远方星点的灯光。
易千率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张薰羽只披着睡袍站在露台上的场景。
皱了皱眉拉开露台的门,张薰羽循着声响回过头来,居然还对易千率微微的笑开,理了理鬓边被冷风拂乱的发。
“外面很冷。”易千率直接把张薰羽打横抱起,关上露台的门,直接抱到**上,拉过厚重的被子捂住张薰羽已经染上凉气的身体。
脸也被易千率用温热的手心煨着,张薰羽抬着头,看着易千率,忽然开口问:“小昔在张氏里做的事情,顾湛是不是也知道?”
也许顾湛一开始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她的,但是后来呢?顾湛也是个商人,张昔羽在张氏里耍的这些小手段,顾湛真的会不知道吗?
“也许吧,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易千率收回手,把房间里的空调的温度向上调了调,冷却的手心互相搓了搓,再一次温热起来之后才再次贴上张薰羽的脸,“你去了伦敦没多久,张昔羽就哄的顾湛让她打理张氏了。”
也的确,顾湛早就被张昔羽吃的死死的,依照张昔羽的猜忌,不把张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也不敢这么大肆的在张氏里面动手脚。
张薰羽几乎都可以想象到张昔羽是怎么说服顾湛的,无非是关怀顾湛既要打理顾氏,又要帮忙管理张氏的辛苦,然后适当的帮衬展露出自己也有管理张氏的能力。张昔羽是张家的人,顾湛自然不会怀疑,而且由张家的人管理也比较能避嫌。一切都再自然不过。
张薰羽的脸终于被易千率煨的温热,易千率舒了口气,掀开被子在张薰羽旁边躺下。
“不用担心,张昔羽的事情我很快会处理好的。”
易千率顺着张薰羽的头发,再一次安抚着张薰羽。
她知道的,不管她有没有要求,每一次易千率都会替她把一切都处理好。
张薰羽抓着易千率胸口的衣服,垂了垂眼:“易千率,明天我想去张氏一趟。”
易千率会替她把一切都处理至最好的状态,但她还是想要自己去张氏一趟,至少……把张氏的管理权拿回来,不要再让张氏再回到以前那样岌岌可危的状态。
易千率顺着张薰羽长发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一下一下的抚弄着:“好,我会先通知裴然。”
“嗯。”张薰羽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第二天,张氏——
张薰羽踩着高跟鞋走进张氏的时候,裴然已经在大厅里等着张薰羽了。
“首席。”裴然迎上来,不出张薰羽意料的,眼下的青黑深重,一脸的生无可恋,“您终于回来了。”
裴然现在看着张薰羽,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普度众生的菩萨。
终于要得救了。
张薰羽笑了笑,跟着裴然一齐走进电梯:“我已经不是张氏的首席了。”
裴然替张薰羽按下电梯的楼层键:“是,张董事长。不过代理首席怎么能称得上是首席?在我心里张氏的首席只有你一个。”
这句话在别人说来大概是讨好,但张薰羽知道,裴然说这句话是真心的。
电梯一层层的上升,最后在裴然按下的楼层停下。
“代理首席现在在办公室,需要我陪你进去吗?”裴然和张薰羽一同出了电梯,穿过长长的走廊停在首席办公室的门前。
张薰羽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就好。”手已经搭上了办公室的门,张薰羽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张薰羽的声音,已经不像从前那样总是怯怯的。
身份真的可以改变很多吧?小昔现在的声音里都透着一个首席该有的果决。
“我就在门外,如果有什么事情直接叫我。”裴然在首席办公室门外的办公区坐下,不放心的叮嘱。
“知道了,当心吧。”张薰羽对裴然故作轻松的笑笑,推开首席办公室的门。
这个办公室,张薰羽进来过无数次,但进来时办公椅上坐着另一个人,还是第一次。
“姐姐?”张昔羽原本以为进来的是助理,从文件中抬头正要把刚刚批好的文件递过去,看见张薰羽的时候愣了愣,“你怎么回来了?”
张薰羽看着办公桌后的张昔羽,已经全然不像是之前那个晨露一样的女孩子了,一身合身的白色高定套装,长直的黑发被挽起,脸上的妆容也很精致,完全是一个干练的首席该有的模样。看着她的时候眼里只有惊愕和防备,怎么找都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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