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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心动,宠妻无下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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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从**头柜里翻出温度计让张薰羽含着,再取出来的时候温度计里的那一线红已经攀爬到了39。5度的位置。
张薰羽果然是发烧了,而且还病的不轻。
昨天晚上在那样低的温度里呆了那么久,张薰羽应该昨天晚上身体就不对劲了吧?只是因为醉酒的缘故,顾沉没有注意到张薰羽脸上不太正常的红晕和略微偏高的体温。
给张薰羽喂了两片退烧药看着她迷迷糊糊的就着自己端到她唇边的温水咽下,顾沉的神色懊丧又疼惜,伸手把张薰羽从被子里捞出来横抱着出了卧室。
张薰羽身上还穿着昨天晚上顾沉让女佣给她换上的睡衣,顾沉也顾不上再让女佣帮张薰羽换一身方便出门见人的衣服了,开扣式的睡衣在睡眠中被蹭开了一颗,领口变得有些大,微微露出一边细滑幼嫩的肩头和锁骨。
顾沉垂头不经意往张薰羽的肩颈间看了一眼,茶褐色的眼瞳暗了一些,也仅仅只是暗了一瞬就腾出一只手把张薰羽的扣子极好,继续抱着她极快的走下楼梯出了顾家。
把张薰羽抱进车里,顾沉一面把车从地下车库里倒出来一面拨电话给顾家的私人医院准备好病房,一路风驰电掣。
顾氏的私人医院,某间vip高级病房外——
“张小姐是重感冒,应该是时间拖得久了一些,没有及时治疗,所以情况有点严重,体温烧的有点高,如果继续拖着大概会发展成肺结核。”在国内享有盛誉的呼吸道专家握着钢笔在纸上草草的写了病人的情况和开出的药物,随手递给身后的**,“不过好在已经吃过退烧药也已经在输液了,应该用不了太久时间就可以恢复健康。院长不必太过担心。”
看着顾沉的脸色从开始的紧张慢慢松缓下来,年过半百的老医生抬了抬鼻梁上架着的眼睛,了然的笑了笑。
在和业界的知名专家们就某最新的世界呼吸道怪病进行专业学术会议时突然被这位院长一通电话打断匆匆赶来,却原来只是为了让他看一个重感冒的病人?
看来这个女子对于这位年轻的顾院长来说,不太一般啊。
没有过多的在意医生探究的目光,顾沉拿过护士手里的病历一行行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了,开出的药也不会有太大的副作用,才舒了一口气,把病历递回到护士的手里:“谢谢。”
“院长客气了。”
顾沉的手搭在病房的房门上,尽量放轻了动作推开。
病**正对着房门,顾沉一眼就看到了张薰羽,脸上的红已经消退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病态的苍白。
张薰羽有些怔怔出神的望着白色的被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向门口的方向偏了偏头,唇角挽了个虚浮的笑:“顾沉,谢谢你。”
顾沉在张薰羽的病**旁坐下,替张薰羽调整了下输液的速度,含着温润的笑揉了揉张薰羽有些凌乱的头发:“和我不用说谢谢。”
那样温柔的目光让张薰羽有些无措的垂了垂头:“还是要说的。顾沉,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也许顾沉只是在把她当朋友,但这样的温柔和这样的好张薰羽承受不来,她不知道该给顾沉什么或者帮顾沉什么作为回报,她能够给的顾沉似乎什么都不需要,她向来不喜欢亏欠别人什么,也自然受不了顾沉突如其来的关切。
顾沉的手擦过张薰羽的耳侧从她的发上收回来慢慢落回身侧,笑里带上了几分失落,声音有些发涩:“是么?可是我觉得我对你没有足够好。”
所以小薰才会爱上易千率,所以才会……对他无法动心。因为他做的并不足够的好。
“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了,很足够了,早就已经足够了。”张薰羽的声音有几分虚弱,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顾沉,你不用因为你哥哥的事情而对我觉得负罪什么。我知道你哥哥也只是被别人算计了,我没有怪过他,你也更不用觉得愧疚,你只是个局外人和你没有关系。不用替顾湛向我弥补什么,他没有亏欠过我,没有什么好弥补的,你也没有义务对我好。”
顾沉的身体僵了一下,沉默了很久才缓缓抬头,对上张薰羽的眼睛:“小薰,如果我说,我对你好,和我哥哥没有关系,你相信吗?”
张薰羽错愕的愣住。
果然,她不信。
顾沉有几分苦涩的笑了笑:“小薰,我对你好,只是因为我想对你好,和我哥哥没有关系,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也无所谓义务不义务。我对你好,仅仅是因为……你值得。而且值得更好。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顾沉眼里的感情毫无遮掩过于明了,张薰羽不敢看,有些慌乱的别开了眼。
一室尴尬的沉默,顾沉直直的看着张薰羽,张薰羽却十指在被子下绞紧了被套,偏开了头不敢看顾沉。
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的病房里,只有输液瓶里液体一滴滴的落下。
半晌,顾沉终于垂下了视线。
他还是太心急了,太快了些。
但他的小薰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他徒劳的等待了十多年,早就没有时间再让他继续等待下去了。
“小薰,你那天晚上……怎么会被锁在地下酒窖里?”顾沉适时的转移话题,虽然不是个好话题,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答案是怎样的。只是,有些事情,他还是不太明白。
张薰羽盯着被子静默了一会儿。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顾沉这个问题,关于为什么会被锁在地下酒窖这种事情,她找不到合适的谎话去搪塞,也莫名的,在心底深处不愿意去欺骗顾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我如果说,是俞晨晞设计了我把我推进了地下酒窖然后上了锁,你相信吗?”
顾沉的眼里流露出震惊,不是惊讶于这个他早已知道的答案,而是惊讶于张薰羽居然会就这样毫无任何欺骗的告诉他。
张薰羽没有错过顾沉眼里的震惊,笑了笑:“顾沉,其实你是知道的吧?”
不然他不会那么凑巧的刚好就出现在地下酒窖,砸开了酒窖的门在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救了她。
酒窖在盛景的负二层,很偏僻的位置,没有谁散步会散到负二层去,没有谁会没有会轻易的猜到一门之隔的酒窖里有一个人被困住。
没有任何合适的理由能解释这一切,除了顾沉知道俞晨晞设计了她,所以有预料的去找她。就像她没有任何合适的理由去说明自己为什么被困在了地下酒窖里,除了被俞晨晞设计。
顾沉点了点头:“我以为你会随便找个借口搪塞我。”
“我也想,可是我找不到合理的借口。”张薰羽依旧是笑,虚弱但淡然,“而且我也不想骗你。”
不想欺骗他么?所以在小薰的心里,他至少还是有一些位置的么?顾沉不知道自己应该觉得开心还是悲哀。
第49章 我会帮你离开易千率
“那么……俞晨晞为什么要设计你把你关进酒窖?”顾沉迟疑了很久才问出口。
“谁知道,大概是因为易千率。”张薰羽耸了耸肩,“易千率一贯喜欢拈花惹草,招惹了俞晨晞又娶了我,招来俞晨晞对我的嫉恨吧。”
张薰羽一派无所谓的样子,却让顾沉皱了皱眉。
他知道易千率对小薰并不好,只是当亲耳听见小薰这样说的时候,还是难免会为小薰觉得不值。
“小薰,既然易千率对你不好,就离开他吧,你值得一个更爱你的人。”
是么?她值得么?
张薰羽虚浮的笑了笑:“我已经和易千率结婚了。”
“那又怎样?他不爱你,结婚了还是可以再分开。”顾沉有些急切的说。
“但是,顾沉,我已经没办法再去费尽心力的爱一个人了。”张薰羽抬头很认真的望进顾沉的眼底,“我和易千率……除了那一纸结婚证书,还有十个亿的关系,纠缠太深,我想分开就可以分开的。”
顾沉默了默,没有过问张薰羽那句“十个亿的关系”是什么关系,开口:“小薰,那你爱易千率吗?”
一句话成功的让张薰羽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爱易千率吗?当然不,她怎么可能会爱上易千率这种霸道恶劣又深沉难懂的男人?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那一句“不爱”却迟迟说不出口。
脑海里闪过易千率摇下车窗在昏黄的路灯下说“你可以奢求”的样子,在电梯里握着自己的手对俞晨晞说“因为我只能有一个妻子,现在这个人就站在我旁边”的样子,还有……易千率在发布会上编造那一个爱情童话的时候的样子。明知道他眼里海一样盛大的深情柔软是假装出来的,但当脑海里只剩下易千率含笑深情的样子,张薰羽发现自己说不出她不爱易千率这句话。
顾沉看着俞晨晞默然不语的神情,心慢慢的沉冷下去:“小薰……你真的喜欢上易千率了?”
“没有!”
张薰羽在顾沉尾音将将落下时立刻否认,像是想要说服什么,或者是想要遮掩什么见不得人的心事,语气很快带着某种不容反驳的决绝。
顾沉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小薰,既然你不爱他,我会帮你离开易千率。”
帮她离开易千率吗?
可以离开那个喜怒无常的易疯子易**了,多好。
可是为什么听见顾沉这么说,她高兴不起来呢?
张薰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很难看的笑,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按照医嘱张薰羽原本至少要在医院呆三天,但自从小时候母亲在医院离世之后,张薰羽就对医院有一种莫名的排斥,生病到不能上班的程度也只是打电话让私人医生上门为她检查。一瓶点滴打完,高烧还没有退下,张薰羽就不愿意继续在医院闻那股消毒水的味道了。
顾沉让家里的女佣去买了一套女装来替张薰羽换上,去取药的窗口把之前医生开出的所有的药都准备了双份,确认无误了才回到病房把张薰羽抱下了**打算带着张薰羽离开医院。
“要不要去看看张伯伯?”
张薰羽被顾沉扶着,摇了摇有些发沉的头:“不用了。”
现在她这个样子,去见张睿成只会让张睿成伤心。
但张薰羽还是遇见了张睿成,在医院外面的草坪上,被一个年轻的护士搀着散步晒太阳。远远的看见了张薰羽和顾沉很和蔼的笑:“小薰,顾医生。”
躲不过,没办法了。
顾沉笑着招了招手,半拥半抱着张薰羽走过去:“张伯父,最近身体好点了吗?”
一边低下头,在张薰羽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小薰,我忘了这个时间是张伯父散步的时间。”
“没关系。”张薰羽偏了偏头,也压低了声音低声说了一句。
“有顾医生照顾,当然要好多了。”张睿成爽气的大笑,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顾沉揽住张薰羽的手,“小薰,我女婿呢?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
“他有工作脱不开身。”张薰羽随口回答。
张睿成笑着摇了摇头:“他哪里会脱不开身?他可是再忙每天都会来陪我这个老头子聊聊天的,相比之下倒是你忙多了,多少天都见不到你一面,不然我怎么会放心把你交给他?”
张薰羽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在阳光下更加僵白了些:“易千率现在还会继续每天来看你?”她都已经被易千率迫到嫁给他了,他还来做什么?
“对啊,千率还说今天要接我去其他医院,你不知道?”张睿成微微有些诧异,“小薰,你和千率闹矛盾了?”
接到其他医院?是接到受易千率控制的医院吧,易千率他又想做什么?用张睿成来继续威胁她吗?
张薰羽的胸口起伏着,张了张唇齿要说些什么,出口的却是一串咳嗽,剧烈到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嗓子撕扯一样的疼痛,顾沉连忙伸手在张薰羽的背脊上顺了几下。
“小薰,你生病了?”张睿成关切的眼落在张薰羽在一串咳嗽之后更加苍白几近透明的脸上。
“我没事,小感冒而已。”手抵在唇边又是轻咳了一声,语气有些急切的再次开口,“爸爸,你听我说,易千率来接你转院的时候还是拒绝吧,换一家医院又是一个要重新熟悉你病情的新医生,而且这样一路辗转对身体也不好,还是继续留在顾沉的医院吧。”
“晚上还是比较冷,注意别着凉,千率怎么也不帮你盖好被子?”张睿成有几分责怪的开口,一双略微有些浑浊的眼在看见张薰羽在听到易千率的名字后有片刻不自然的脸时,确定了张薰羽和易千率是闹矛盾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小矛盾。
“转来顾医生的医院的时候我的身体状况比现在还要不如,忽然换了新医生一路辗转过来不是也好好的吗。”张睿成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何况千率可是每天都带着医生来看我的,医生对我的情况应该早就熟悉了。转院去给自己的女婿添麻烦,也总好过在这里给顾医生添麻烦,你说呢?”
一句话成功的让张薰羽和顾沉都说不出话来。
张薰羽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绞住了衣角。张睿成似乎已经把易千率当做自己人来看待了。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还有现在张睿成这样的身体状况,要她怎么向他说明?
张薰羽抿了抿干燥的唇,唇齿开合了几次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爸。”身后突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深秋初冬的冷泉水一样的清冽。
张薰羽回过头,看见易千率噙着笑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医生打扮的外国男子。
易千率在黑色的衬衫的勾勒下显得更加瘦削,当然也更加危险,只是一双向来冷冽清明的眼里居然有几分疲倦和浑浊,似乎昨晚也**未眠。
张薰羽收起自己莫名想要去把易千率的眼睛合上让他去好好睡一觉的想法,撇了撇嘴,就算是**未眠,也是因为和俞晨晞在一起吧。张薰羽,你何必犯傻?
仿佛没有看到偎在一起的张薰羽和顾沉一般,易千率径直走到张睿成的身边,从护士手里把张睿成扶过来,动作熟稔的仿佛已经做了千百遍:“爸,车已经在门外准备好了,现在要去办转院手续吗?”
“不急不急。”张睿成依旧是笑呵呵的样子,“正好小薰也来了,天气不错,我们一家人在这里先聊聊天也好。”
一家人,显然是把顾沉排斥在外的意思了。
易千率扫了一眼依旧揽在张薰羽肩头没有半分要挪开的意思的手,脸上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搀扶着张睿成向医院里面走去:“我们是一家人,什么时候想聊天都可以,不必急于一时,我还是先帮你去把转院手续办了吧,爸你就在这里等着再散散步。”
衣角被绞的更紧,仿佛要把那一块布料从衣服上撕下来一般的力道。张薰羽看着易千率松开张睿成迈步向医院大厅走去,却没有办法伸出手去阻止。
会怀疑的,如果她坚持不肯让易千率带张睿成离开,且不论能不能成功,张睿成一定会怀疑她和易千率的关系的。
艳照事件后张睿成倒在病**上浑身插满管子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以张睿成的身体状况,张薰羽不知道他能不能受得住再一个打击。
但是……难道真的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看着易千率把她的父亲带去一个完全受易千率控制的地方吗?
盛夏泛滥滔天的白光里,张薰羽却仿佛衣衫单薄的被丢置在寒冬腊月一般,身体微微的颤抖起来,在易千率的身影消失在医院的旋转门之后终于脱开了顾沉径直向大厅的方向跑过去。
负责办理转院手续的护士显然知道这个病人对院长而言不一般,没有院长的指示不敢随便让张睿成离开。但眼前的这个男人……看上去也很不好招惹的样子啊……
打电话到院长办公室却无人接听,**只能欲哭无泪的垂着一张脸尽量拖延时间。
易千率没有任何表情,站在窗口外翻看着张睿成的病历书,没有开口,只是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迫人的凛冽气息已经足够令人胆战心惊。
第50章 等我三天
“易千率,你究竟想做什么?!”
易千率还在翻着张睿成的病历,衬衫袖子突然被一只纤细的手拉住。低头瞥了一眼张薰羽毫无血色的脸,克制了很久才忍住了不去触碰张薰羽的脸颊:“替岳父转院,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不想看着张睿成死在你面前,就让开不要干涉。”
张睿成现在的情况,看似比之前好了很多,但不过是回光返照,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不换一种治疗方式,死在张薰羽面前的确是早晚的事,而且,只会早,不会晚。张睿成也是知道的,易千率不会瞒他。
但张薰羽不知道,不论是易千率还是张睿成都不会忍心告诉她。“不想看着张睿成死在你面前,就让开不要干涉”这样的话,对张薰羽来说,无疑是一种威胁。
大概是刚才跑的有点急了,“死”字更是触到了张薰羽的神经,张薰羽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扶着墙壁努力稳住自己摇晃的身子:“易千率,你敢有哪怕一次不逼我吗?!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你为什么非要扯到我的父亲身上?能不能磊落一次!何况我和你之间,是谁对不起谁,你应该心知肚明吧!”
易千率很冷的勾了勾嘴角:“怀疑我,不相信我,和顾湛的弟弟在一起过了几个夜,不拒绝的任由顾沉抱你,张薰羽,这就是对得起我?”
因为易千率颠倒是非的话而气结,张薰羽只觉得自己的眼前更黑了一些:“易千率,你这样颠倒黑白有什么意思?哪一次俞晨晞陷害我不是顾沉把我从接近绝望的难堪中救出来的?哪一次你不是跟着俞晨晞走了?你有管过我吗?
“那天晚上,你跟着俞晨晞走了又逼我回来,我跟着你回来了,你过问过我的烫伤吗?你跟俞晨晞过了**回来强要了我又离开,我在冷水里那么久感冒了你过问过吗?我被俞晨晞锁在酒窖里快要死了,重感冒到失去意识你又过问过吗?你有在乎过我吗?
“你从来都没有给过我哪怕一次信任你的理由,让我凭什么信任你?你说我和顾沉在一次过了几夜,你总以为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像你和俞晨晞一样的龌蹉,总以为男女之间除了你脑子里的那些东西就不会有其他了是不是?我和顾沉的确在一起过了几夜,但顾沉比你好千倍万倍,从来不会对我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比起你和俞晨晞在一起过了几夜带着口红印子回来对我和顾沉的关系满腹猜忌好太多!”
张薰羽是第一名媛,向来都是高贵的矜傲的,比任何人都要注重自己第一名媛的仪态,但这一次也不知道是因为高烧让她无法思考,还是久久压抑在心里的郁气随着易千率要带走张睿成的举动而一齐爆发出来,竟然抛开了那些她一直引以为傲的仪度,当着他人的面就这样把心里一直想说的话就这样说了出来,说完只觉得心里一直郁结的什么东西随着这些语句的出口一同弥散在了空气里,解气非常。只是眼前已经黑到快要看不清易千率了,撑着墙壁的手更加用力。
没有想到张薰羽会说出这样一串话,易千率惊愕的怔在原地,眼里的情绪深沉难解,抬起手想要碰一碰张薰羽苍白的骇人的脸,张薰羽却晃着身子向后退了一步有些惊慌的躲开。
她以为他要打她?!
心底那点柔软的疼惜霎时消失的干干净净,她居然会以为他要打她?他都要为她违抗背后的整个盛世财团了,宁可在自己身上剜上一刀都不会舍得动她分毫,而她竟然会以为,他会打她?!
易千率怒极反笑,手垂到身侧握紧成拳:“张薰羽,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没有心的?在你心里你一直把我当**当疯子是不是?还是说现在我碰你一下你都嫌我脏,嫌到宁愿在浴缸里泡上几个小时冷水到感冒?”
那天晚上他和俞晨晞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回来看到她直挺挺的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那里,想起她之前躲在顾沉身后的样子心里一阵火气难以压抑才会强要了她,事后意识朦胧里却听见她在浴室洗澡的淅沥水声。
洗了那么久,在浴缸里泡了那么久,嫌他脏是吗?
那是易千率生平第一次如此清楚感受到被自己一直放在心上的女人嫌弃和厌恶的感觉。如此的……难堪。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怎么会不管她?他怎么会舍得不管她?!
又向前迫近了一步。
易千率身上的独有的气息充满压迫性的迎面压过来,张薰羽后知后觉的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惹怒了易千率,脚步有些虚浮的向后又退了几步,眼前的黑已经扩到吞噬一切光亮。
脚下突然一软,张薰羽再也支撑不住的向后倒去,意识在一瞬间飘出去很远很远。
“张薰羽!”
张薰羽听见了易千率的声音很远很远的飘过来,眼皮却沉重到睁不开,身体不受控制的瘫软下去倒进一副温热坚实的胸膛里。
在意识消失殆尽的最后一瞬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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