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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心动,宠妻无下限-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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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给了她几次盛大的婚礼,但是没有一次完满的结束。

    张薰羽定定的看了易千率几秒,缓缓的笑开:“好。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就补一个婚礼,补给你也补给我。”

    易千率满足的喟叹了一声,更紧的拥着张薰羽。

    他这一生,错了许多,也错过了许多,现在终于是完满了。

    举行过婚礼仪式之后,裴然就陪着薄栀去了休息室换一身方便点的礼服,张薰羽伸手,轻轻的拉了拉易千率的袖子:“易千率,我们也去休息室吧?”

    “嗯?去休息室做什么?”易千率扶着张薰羽起来,随口问。

    “没什么,就是想早一点把新婚礼物送给薄栀和裴然。”

    易千率原本以为张薰羽是要在婚礼结束之后送过去的,不过礼物而已,什么时候送也没什么好讲究的,既然张薰羽想现在送过去,易千率就护着张薰羽直接从宴会厅转到了休息室。

    裴然依旧是一身白色的婚服,靠在休息室的门口等着薄栀,看见易千率和张薰羽过来的时候愣了愣,随即又是那一副轻佻的样子,对着易千率和张薰羽笑了笑:“易总裁和易太太怎么忽然过来了?”

    “来近距离欣赏一下裴先生和裴先生的美眷。”张薰羽也是玩笑的口吻。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裴然笑了笑,没有说话。

    张薰羽伸出背在身后的手,递出一个包装精细的礼盒:“新婚快乐。”

    虽然是白天,走廊里还是亮着柔和的恰到好处的灯,礼盒上的缎面蝴蝶结上有光在流淌。

    “谢谢。你们也是,”裴然接过来,瞥了一眼张薰羽隆起的小腹,“一切平安。”

    “自然是会平安的,你说的好像有多危险似得。”明白裴然话里的关切,张薰羽做出一派轻松的样子。

    休息室的门被拉开,薄栀一身改良式的旗袍,脚步有些急的往外走:“裴然,都说了不要总是给我带那么多吃的了,你自己看,我现在穿这件旗袍腰线有多绷……”薄栀低头调整着腰线的位置,抬再抬头看见张薰羽和易千率时抱怨的话陡然止住。

    薄栀向着易千率和张薰羽浅浅的笑:“欢迎,我可是还记着你们之前说过的‘大礼’。”

    “你的大礼怎么敢忘?喏,在裴然手上了,你们回去拆了之后就知道这份礼物够不够大了。”

    “是吗?那我就等着晚上拆了,如果不够大,可是还要再补一份的。”薄栀和易千率随口开着玩笑,挽着裴然的手臂往宴会厅的方向走。

    易千率正要跟上去,却被张薰羽扯住了袖口。

    “怎么了?”易千率淡惑的看着张薰羽,“累了么?要不要找个房间休息休息?”

    张薰羽摇了摇头,很平静很平静的看着易千率:“没事,我不累,打电话给管家准备,再打电话给程池来接我们吧,你心心念念的女儿要来见你了。”

    张薰羽设想过很多次,孩子快要出生的时候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唯独没有想到,会这么镇静,仿佛是一件已经演练了上百遍,已经再自然不过的一件事情一样。

    易千率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中轰然炸开。

    

 第412章 大结局:最后的婚礼
    
    直到躺在病床上被推进产房的时候,张薰羽都还是很镇静,自发的调整着呼吸减缓疼痛。

    “别怕,别怕,我就在这里,你和孩子都会好好的。”手被易千率攥的很紧,张薰羽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易千率手心微微的湿意。

    满眼那样显而易见的紧张和慌。

    这个男人……比自己还要害怕。

    害怕有什么东西会失去。

    肚子一阵一阵的抽痛,张薰羽对着易千率浅笑:“嗯,我和孩子都会好好的,不会有事的。”

    从肚子第一下抽痛开始,张薰羽就隐约觉得孩子似乎要等不及的来这个世界看看了,只是莫名的很镇定。

    从第一下抽痛,到孩子彻底生下来,过程里可能会漫长至几个小时,大概是因为已经是第二次生孩子了,虽然没有记忆,但是这具身体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张薰羽可以平静的拉着易千率去休息室送新婚礼物,平静的进入产房。

    张薰羽反握住易千率的手,目色沉静柔和。

    张薰羽没有让易千率进产房,安静的躺在病床上,阵痛从每半个小时一次到每隔一两分钟一次,疼痛也越来越剧烈,渐渐的疼到难以忍受。

    “呼吸……呼吸、用力……”医生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近又很远,头发早就已经被打湿了,张薰羽的十指死死的绞着手下的床单,费力的按照医生的话去呼吸和用力。

    “用力……再用力……头出来了!继续用力……”

    整个人被生生撕开一样的疼痛,张薰羽尖声叫了一声,医生的声音在耳边飘得越来越远。

    恍恍惚惚里,有无数碎片从眼前闪过。

    同样是产房,同样是病床,病床上同样的躺了一个她在生孩子。

    她看着她喘息,尖叫,直到孩子最后出生,模模糊糊的意识里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幻觉了。

    最后一点点意识也彻底湮没在一片黑暗里。

    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病房里了。

    眼前从朦胧的一线光,一点一点的清晰。

    浑身都是脱力的疼痛。

    张薰羽张了张口,想说什么还没有出口,上方就悬了一张脸:“醒了?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易千率担忧的看着她,眼底还有浅浅的青灰。

    张薰羽点了点头。

    易千率倒了杯水,试了试温度才扶起张薰羽,小口小口的喂着。

    直到张薰羽摇了摇头,易千率才移开水杯,却没有放下。

    易千率捏着玻璃杯的手用力到微微发颤,杯子里的水晃开一圈圈水纹。

    “易千率……”张薰羽张了张口,虚弱的叫了一声,想要说着什么,还没有出口,易千率已经放下了杯子紧紧的抱住了她。

    很紧很小心的拥抱。

    “我们再也不生孩子了,好不好?”易千率埋在张薰羽的颈窝里,声音微微的带着嘶哑。

    张薰羽永远不会知道,当易千率看见她面色苍白全无意识的被医生从产房里推出来的时候,易千率是怎样的心情。

    这种铺天盖地的恐惧和无力,易千率此前从来没有经历过,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他只差一点就失去她了。

    张薰羽愣了愣,神情慢慢的由惊诧转为柔和,笑意很浅很淡,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起,环住易千率的腰身:“好,我们再也不生孩子了。”张薰羽顿了顿,又缓慢的说,“其实我也很害怕的,第一次生Mion时,出了意外,你又不在我身边,我很害怕。这次我也很害怕,怕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的完满,结果又要全部失去了,也害怕我不在,你和Mion怎么办。不过好在都过去了。”

    易千率默然无言的把张薰羽拥的更紧。

    好半晌,易千率才反应过来张薰羽刚才的话,猛然松开张薰羽,惊愕的望着张薰羽。

    张薰羽依旧是浅浅淡淡的笑着,一双眼柔和的看着易千率。

    “你……”易千率才吐出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张薰羽,眼里混着疑惑和狂喜。

    “我想起来了。”张薰羽平静的看着易千率,“全部都想起来了。”

    原本以为再也回想不起来的那些记忆,那些消失的碎片却又在生产的疼痛之下忽然尽数涌入脑海,画面被重新一帧帧的拼凑出来。

    易千率搭在床上的手都隐隐颤抖起来。

    原本已经不敢奢望张薰羽能想起来了,原本已经觉得很完满了,却没有想到,岁月原来是这么善待他们。

    张薰羽微微起身,轻轻的环住易千率有些发僵的身子,吐在易千率耳边的字句很轻,却让易千率瞬间就觉得,整个世界都模糊扭曲,整个世界都已经远去了。

    “易千率,我爱你,很爱你。从以前到现在。”

    易千率原本就极为宠着张薰羽,现在张薰羽生了孩子,易千率更是宝贝的不行,张薰羽出了月子之后,只要易千率不在盛世,就是前前后后的跟着张薰羽,一天八十遍的问张薰羽饿不饿渴不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在易千率的这种宝贝之下,张薰羽感到很忧桑,这份忧桑在照镜子的时候尤为明显。

    易千率从盛世回来的时候,张薰羽正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身上分布的很是均匀的肉,神情颇为忧郁。

    “怎么了?嗯?”易千率从后面贴上来,拥住她。

    “你还说!都怪你!你看看我现在身上这些肉!”张薰羽愤恨的看着易千率,这段时间,易千率简直不把她当人喂养。

    易千率低低沉沉的笑了笑,捏了捏张薰羽腰上软绵的一层肉:“挺好的。”

    “哪里好了啊……”张薰羽颇为哀怨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侧了侧身又照了照,还是厚厚的一层肉。

    “唔……不过确实是稍微胖了一些。”易千率摸着下颚,若有所思的看着张薰羽。

    其实长胖这种事情,女人自己说得,但是不代表男人可以附和。

    张薰羽一记眼刀还没有横过去,易千率又慢悠悠的再一次开了口:“等女儿戒奶了再去报个健身班吧,现在就算了,别饿着我女儿。”

    如果说第一句话还能算作是事实的话,易千率的第二句话就让张薰羽的眼刀彻底的砍了过来,彻底的坚定了张薰羽减肥的决心。

    比产后长肉更令人忧桑的是什么?更令人忧桑的是女儿的爸爸疼女儿多过疼妈妈。

    在易千率的“激励”之下,张薰羽瘦的尤其的快,产后不出半年时间已经恢复了之前的身形,苏娆带着自家孩子来探望时饶有趣味的看了又看张薰羽:“看来你真是要好好感谢你男人了。”

    “有什么好感谢他的。”张薰羽给苏娆添了一杯茶,神色颇有些愤愤不平,“你都不知道他多过分,昨天晚上他居然趁我睡着了,去婴儿房抱着女儿睡,哪有这样的!”

    苏娆也不语,只笑吟吟的看着她,喝了口茶,半晌才不紧不慢的开口:“保持住,现在对你男人的这种情绪,你会很惊喜的。”

    有什么可惊喜的?张薰羽只觉得越来越不平,哪有这样的,每天光顾着关心自己的女儿,她的不满都写的这么明显了,也没看见易千率来哄哄。

    直到一周后,张薰羽悠悠醒过来的时候,才明白过来苏娆所说的“惊喜”是什么。

    易千率倚在落地窗旁,一身白色衣服,丰神俊朗。

    “醒了?”易千率逆着光对张薰羽笑了笑,“正想着你如果还不醒,我就该叫醒你了。”

    张薰羽揉了揉眼,从床上坐起来。

    什么情况……易千率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盛世吗……又为什么要叫醒她?而且这里也好像不是家里的卧室……

    忽然觉得身上有些异样,张薰羽低下头,视线下滑。

    一双眼瞬间睁大,眼里原本的睡意都消退的干干净净。

    她身上的是……

    张薰羽难以置信的看着易千率。

    阳光在易千率背后肆意张扬的洒了一片,易千率步步而来,仿佛张薰羽的一整个未来。

    俯身,易千率在张薰羽的额头上轻吻了一记:“早安,我的新娘。”

    张薰羽愣愣的看着易千率的脸靠近又离开,过了许久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的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婚纱:“所以你让我减肥,是为了结婚?!”

    易千率百般无奈的看着张薰羽,为什么他的新娘思维永远都这么跳跃?

    “不等你瘦下来,你大概永远都不肯穿上婚纱吧?”易千率颇有些头疼,张薰羽的性子他在清楚不过,张薰羽样貌好,对于自己的样貌也是有几分在意的,如果让张薰羽维持着这个体型,他是别想着张薰羽愿意穿上婚纱了。

    “我等不及的想娶你了。”易千率抵着张薰羽的额头,专注的望着张薰羽,“所以你现在准备好嫁给我了吗?张小姐?”

    易千率的目光深情且专注。

    张薰羽依旧坐在床上,一身婚纱,脂粉未施,抬眼望着易千率眼里细碎的光。

    “叩叩叩”房门响了三下,然后是程池的声音,“易先生,易太太醒了么?宾客已经到了大半,化妆师需要尽快为易太太化妆了。”

    易千率起了起身,正想要回些什么,忽然领口一紧,被一只手拽着领口向下拉了拉,张薰羽温软的唇覆了上来。

    我也早已等不及,等不及的想要嫁给你。

    至于那些宾客……就让他们等着吧!

    

 第413章 裴薄番外:唯此余生,幸逢有你上
    
    裴然找到薄栀的时候,薄栀坐在“夜色”的吧台前,已经喝的没剩多少意识了。

    一双微微发红的眼睛因为酒精的缘故蒙上了一层雾气,氤氤氲氲的聚不了焦。

    吧台前是好几个已经空了的酒瓶,薄栀已经有些坐不稳,晃着身子勉强撑着手握着手里的高脚杯,泰半都被洒在了吧台上,再沿着吧台落了薄栀一身。

    裴然狠狠的皱了皱眉,大步的跨过去,一把拨开薄栀身边越靠越近的男人,扶住薄栀摇摇欲坠的身子。

    “喂,你谁啊!惹事是不是?!”被拨开的男人恼火的冲着裴然喊了一声,原本还以为今天晚上撞大运了碰上一个身材和样貌都这么好的妞,还是只身一人在吧台上喝酒,就等着薄栀喝醉之后直接带去酒吧外的酒店了,却忽然杀出来一个裴然。

    拍了拍薄栀被就酒精醺红的脸,见薄栀迷离着一双眼傻愣愣的看着他,明显是已经醉透了,裴然的眉间拢的更紧。

    直接把薄栀打横抱起,裴然懒得理会一旁的男人,一向轻薄风流的桃花眼,向着侍应生甩了一记凌厉的眼刀:“记住,以后如果再看见她一个人过来,不要让这些杂七杂八的男人接近她,不管是她还是我,都不是这种杂七杂八的男人惹得起的!”

    吧台正要把酒推到裴然身前和裴然打招呼的侍应生已经被裴然吓傻了,愣愣的看着裴然半晌回不了神。

    裴然是谁?纵横各个酒吧夜店闻名A市的裴浪子,永远都笑得玩世不恭的裴浪子,几时有过这么严肃的时候?

    不过裴然说的没有错,薄栀是薄家唯一的女儿,如果薄栀真的在酒吧出了什么事的话,只怕明天A市就没有这个酒吧了。

    虽然裴然自己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自己也加上。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保护薄栀,不想让薄栀有受到伤害的可能。

    裴然看着自己怀里已经睡得人事不知的女人,很轻的叹了口气。

    何必呢?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头是炸开一样的疼。

    薄栀低吟了一声,揉着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

    ……这就是宿醉的感觉吗?真的是,比之前为了帮易千率处理公务几天几夜没合眼还要难受。

    不过以前她满心满眼都是易千率,帮易千率处理公务熬多少个晚上都是甘之如饴的吧?又怎么会觉得难受呢?

    涩然一笑。

    忽然一只玻璃杯递到薄栀的眼前,一汪浅黄褐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开一圈圈水纹。

    薄栀愣了愣。

    视线顺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移上去,最后定在一张脸上。

    一张非常英俊的脸。

    和易千率的淡漠不同,眼前的男人是一种淡淡的温润,只是一双桃花眼里有太厚的轻薄,薄薄的唇也习惯性的挑出几分轻佻。

    裴然裴浪子。

    “趁热喝吧,刚送过来的醒酒茶。”

    薄栀愣愣的看着水滴沿着裴然湿漉漉的发梢渍在白色的浴袍上,半晌没有接过来,忽然猛的拉了拉被子,看见自己身上的浴衣心里紧了紧。

    裴然轻嘲的笑了笑:“放心吧,我没那么……不择食。你身上的衣服被你洒了酒又吐了一身,我找了个女侍应生帮你换了,换洗的衣物等下会有人送过来。这里是锦似酒店,昨天晚上我住在你隔壁。”没好气的把醒酒茶塞到薄栀手里,裴然退开两步,握着毛巾擦着自己湿漉的头发。

    像是松了一口气,薄栀圈着玻璃杯小口的喝着醒酒茶,算不上好喝也算不上难喝的味道,微热的熨烫进胃里,稍稍让薄栀舒服了一些。

    “喂,我说,以后少去那种地方,那种地方……不是你该去的。”裴然看了薄栀半晌,忽然道。

    薄栀刚好喝完最后一口醒酒茶,随手把玻璃杯放到床头柜上,轻嘲的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什么地方是该去的,什么地方又是不该去的呢?盛世也不是她该去的,然而她去了。

    裴然只是让侍应生帮她换了衣服,没有洗澡身上还是一股子散不开的酒精味,薄栀没有答裴然,倦倦的拉开被子径直往浴室的方向走。

    “既然这么不情愿,为什么还要联姻?”裴然听见自己提高了声音问薄栀,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问薄栀。

    薄栀的脚步顿了顿,眼里划过黯然。

    不情愿吗?可是不联姻还能怎么样呢?反正和易千率已经再无可能,倒不如为薄家做点什么。

    说到底,反正那个人不会是他,那么嫁给谁不是嫁呢?

    “这与你无关。”薄栀的声音很冷淡,如同以前裴然所熟知的薄特助一样,可是却又忽然觉得陌生了。

    裴然的手在身侧收紧。

    蓦然:“你嫁给我吧。”

    薄栀的脸上终于不是冷漠,纤细的身子震了一下,背对着裴然的脸上流露出惊愕。

    沉沉的吐出一口气,裴然的声音听上去很轻松:“我该结婚了,你也是。我不想浪费时间和心力去和一个陌生的女人磨合,你也是。干脆嫁给我算了,反正嫁给谁不是嫁呢?”

    薄栀脸上的惊愕转为了然。

    是了,裴然心里应当也是住着另一个不可能的人的。所以才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吧?

    只是,她和裴然,怎么可能呢?

    笑了笑,薄栀只当裴然说的不过是玩笑话,进了浴室。

    薄栀看不见的是,裴然即便再怎么强装轻松,下颚线条依旧紧张的绷的很紧。尽管裴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紧张些什么,为什么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

    大概是疯了吧。

    在装潢考究的西餐厅里,裴然站在薄栀和她的未婚夫身前的时候,觉得自己大抵是真的疯了。

    “小栀,虽然我知道是因为家族的命令,但是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裴然看着薄栀,一派哀伤忧郁,仿佛一个被爱人狠心抛弃还无怨无悔的怨夫,“带着我的孩子和别的男人约会,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薄栀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男人。

    这又是什么状况?!裴然这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吗?

    薄栀对面的男人惊诧的看了看薄栀,又看了看裴然,好一阵才消化了裴然话里的信息量,定定的看着薄栀,脸上依旧持着绅士礼貌的笑:“薄小姐,我相信你。这应当是有什么误会?”

    薄栀还来不及回答,裴然的目光就锐利的刺向男人:“没什么误会不误会的,小栀不爱你,会和你相亲约会不过是家族的意愿,而且已经有了我的孩子,这样你也不在意么?”

    薄栀才启的唇齿又合上,莫名的,想要知道他会怎么回答。

    虽然只是利益联姻,虽然明知道答案,可还是想知道,面对这种问题,这个男人,她未来的丈夫会怎么回答。

    男人平静的看着裴然:“不在意,只要是薄栀就好,我并不在意那么多,谁还没个过去呢?”

    薄栀垂了垂眼,眼里溢出一丝嘲弄。

    果然啊……没什么相不相信的,这个男人只是单纯的不在意而已,就算她喜欢别人,有了别人的孩子也不在意,只要她是薄家的女儿就好,反正婚后也是各玩各的。利益上不会受损不久足够了吗?

    虽然知道不过是联姻,早晚都只能落得这样的下场,可是薄栀莫名就觉得,很悲哀。

    “言外之意是,你也有很多过去了?或者说,有很多还没成为过去?”裴然的眼神依旧尖锐。

    男人笑了笑,似乎是觉得裴然这样的问话幼稚且毫无意义:“我会对薄栀好的。”

    所以就是有了?

    “明面上是吗?”裴然淡蔑的笑了笑,“薄栀不是你配得起的。”

    无意再多说什么,裴然转身走开,只剩下薄栀依旧坐在那里怔怔出神。

    盛夏的天气总是变的猝不及防,明明进西餐厅的时候还是风清月明,再出来的时候就是一场瓢泼大雨了。

    薄栀看着眼前厚重的雨帘,下意识的环了环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臂。

    保镖早就已经备好了伞,看见薄栀和男人出来就小跑着递过来:“少爷,薄小姐。”

    “嗯。”男人点了点头,从保镖手里接过伞,看着愈来愈大的雨势皱了皱眉,似乎在想些什么。

    薄栀径直把伞从男人的手里抽出来:“今天谢谢了,雨下的太大,我自己回去吧,不劳相送了。”

    男人眉间的褶皱松开,似乎是松了一口气:“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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