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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心动,宠妻无下限-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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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千率松了一口气,刚刚回来的时候烧上的水已经烧好了,易千率冲了一碗醒酒茶哺着张薰羽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下去,等到那一碗醒酒茶见了底的时候易千率的身上已经浮起了一层薄汗,身上也蹭上了张薰羽的呕吐物。

    一向都有着轻微洁癖的男人没有任何在意,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洗了头澡再从浴室出来时,却发现原本应该安稳睡着的人抱着腿安静的坐在阳台的藤椅上,长发和衣角被风吹的在身后微微而动。

    “为什么?”张薰羽回头看他,眼底还有醉酒的迷蒙。

    易千率走过去抱起她往房间里面走:“阳台上风凉,当心感冒。”把张薰羽放回**上又兀自笑了一下,“张薰羽,你几时这么不自爱了。”

    张薰羽身子微微一震,瞬间明白过来易千率的意思,笑得妩媚又嘲讽:“那你要我怎么样呢?张家垮了,你也订婚了,我要生存,我要活下去,我能怎么样呢?”

    “顾沉呢?你不是和他离开了吗?他不要你了?”

    张薰羽还是笑,笑着笑着就偏过头去,有眼泪落下来,在枕巾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水渍。

    易千率忽然就觉得心口疼得剧烈,像陈年的伤痂被狠厉的撕开,那道被刻意遮掩的伤口就这样以更深刻的姿态直接的露出来。

    易千率猛然低头,深重的吻住张薰羽。

    冰冷而深久的吻,直到张薰羽喘不过气来易千率才放开她。张薰羽大口的喘着气,费解的看着易千率,还是那一个问句:“为什么?”

    “我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在订婚宴上带着你离开了,何必再问我为什么?”易千率的额头抵着她的,眼里的薄冰一点点的化开,语气低轻的像是诱哄,“我们回到七年前,重新开始,好不好?”

    这七年来,易千率最想要对张薰羽说的就是回到七年前,最不敢对张薰羽说的就是回到七年前。而现在这句话终于出口。

    终究还是不想再这样继续互相折磨猜忌下去。

 第221章 别抗拒我

    重新开始,重新在一起。

    张薰羽在从伦敦回来之后的这一个月,一直都在等着易千率说这句话。

    但当易千率真的这样说的时候,张薰羽却发现自己的情绪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心跳甚至不如两天前咖啡屋檐下她和易千率双手相叠时来的乱。

    高兴吗?也许是有的,毕竟现在总算是按照预先的规划走了,毕竟易千率会在她和简安宁当中选择她而不是简安宁。

    但更多的是却是莫名的低落。

    只是在演戏而已,等到把张氏再一次稳稳的掌控到自己手上的时候,就要再一次离开了。这一场算计里她不敢投进一丝一毫的感情,也没有办法做回应,否则一旦再一次陷进去,就是万劫不复。

    易千率说要回到七年前,重新开始。

    但怎么可能呢?也许易千率还和七年前一样的清冷强势,但张薰羽早就和七年前不一样了,没有了七年前的张扬和外化,什么情绪都不敢随意表露。

    易千率还在期许的望着张薰羽。

    张薰羽垂了垂眼,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易千率,我困了。”

    易千率狭长的眼里掠过一丝失落,覆在张薰羽身上的身子缓慢的直起来,替张薰羽掖了掖被角,温存的笑了笑:“好,你睡吧。”

    易千率站起身,端着**头装过醒酒茶的空碗出了主卧。

    张薰羽从被子里伸出手,在易千率离开之前去抓易千率的袖角,却不小心抓了易千率的手,过电一样的颤了一下然后收回来。

    “怎么了?”易千率重新在**沿坐下,“一个人睡怕黑?”

    张薰羽知道易千率在期望什么,但还是摇了摇头:“我不是小孩子,怎么会怕黑。你要去客厅睡吗?”

    这是一间很小的公寓,小的不像是易千率的所有物,应该是一件一居室,主卧里睡了她,易千率要去客厅睡了吗?

    易千率点了下头:“没关系,以前加班的时候经常是在沙发上睡。”

    睡沙发有什么所谓?至少张薰羽就在和客厅仅有一墙之隔的主卧里,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工作到深夜想张薰羽到无法入眠的时候,张薰羽却在千里之隔的伦敦。

    张薰羽的一张脸小半张都埋在被子里在,看着易千率出了主卧没有再说话。

    明明很困,又喝了酒,但张薰羽此刻的思维却偏偏无比的清晰。

    易千率出去的时候已经顺便把壁灯关上了,张薰羽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沉,反着手在**头摸了摸,摸到手机之后摁亮。

    “我现在已经和易千率在一起了。”张薰羽打下这行字,然后目光凝在“在一起”这三个字上很久,手指点了点一字一字的把短信删掉。

    “我已经重新在易千率的身边了。”删去之后重新编辑了一条短信,张薰羽勾选了人,然后点了发送。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又被张薰羽摁亮,张昔羽始终没有发来回复。

    不过也很正常,已经这个时间了,小昔应该已经陪念念睡着了。

    张薰羽在手机上滑动了几下,无意识的滑动着电话簿。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么晚等张昔羽的一条短信回复,也许只是想找个人聊聊天,也许只是想有个人告诉她要继续不回顾的走下去。

    手指停留在某个号码上,张薰羽顿了顿,然后把刚才那条短信转发到所停留的号码上。

    现在应该是伦敦时间九点左右,顾沉的短信回的很快:“还没睡?”

    顾沉所更关心的不是张薰羽短信的内容,而是张薰羽短信的时间。

    “嗯,刚才易千率说要重新开始,睡不着。”

    那边隔了很久都没有短信回过来,久到张薰羽已经开始百无聊赖的翻之前的短信记录。

    “也算好事,至少一切都在计划当中,你可以按照计划继续一步一步的走下去。但如果你真的不想要继续这样走下去的话,我和mion折折随时都等着你回来。”在看到张薰羽那条短信的时候,顾沉的脑海里浮出了千万个念头,没有一个是让张薰羽答应下来留在易千率的身边的,但最后也只能这样说。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继续走下去。”张薰羽的每一个字都打得缓慢而慎重,最后又看了一遍才点下发送。

    “因为你不知道你能不能结束?”顾沉的短信回的迅速,且正好是张薰羽的心中所想。

    她知道不行该再陷进去,但一旦真的开始,张薰羽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那么自如的抽身离开。

    她怕她会离不开。

    张薰羽的手指悬在键盘的上方,犹豫该不该打出那个“是”字。

    “不管之后会发生什么,当下你想做的事情是拿回张氏,那么只需要考虑你当下的想法就可以了,去易千率身边吧,把张氏拿回来,之后再发生什么也许会是我们预料不到的,之后再去考虑,留下也好回伦敦也好,我只想要看到你过的随意开心一些。”

    不等张薰羽回复,顾沉这样长的一条短信已经发过来了。

    张薰羽把手机放回**头,看着眼前依旧深浓的夜,吐出一口浊气。

    只能这样了,未来再发生什么是无法预料的,能握的住的只有当下。但如果这一次没有借这个机会回到易千率身边把张氏拿回来,张薰羽必然会后悔。

    第二天,张薰羽从梦境里醒过来的时候时间还很早,天边只微微泛起白而已。

    昨天晚上易千率已经在洗漱台上准备好了全新的洗漱用具,张薰羽简单洗漱之后回到房间。

    她身上还是昨天晚上的浴袍,张薰羽的手搭上主卧的衣帽间正想找找看有没有易千率的t恤什么的先换上,在衣帽间被拉开的时候身体陡然僵住。

    衣帽间被分成了两半,一边放着易千率的衣物,另外一面挂着的衣物显然是女式的。两个人的衣服稍显拥挤的挂在不大的衣帽间里。

    这里是个一居室的公寓,看易千率的样子也不像是带简安宁来过,为什么衣帽间里会有女人的衣服?

    张薰羽随手取过一件薄荷色的连衣裙,尺码和张薰羽的身形一致的如同是高级定制。

    ……这些衣服,全部都是给她准备的?

    张薰羽的手在衣服间翻了翻,果然,所有的衣服都和她的身形完全一致。

    易千率为什么会在这间房子里添置她这么多的衣裙?

    张薰羽摩挲着手里薄荷色连衣裙柔软的面料,微酸微涩的情绪盈满心室。

    换好衣服从主卧出来的时候,易千率还没有醒过来。

    颀长的身子微微蜷缩着窝在沙发上,有些别扭的姿势,身上只盖着一条薄毯,遮住腰际以下。

    张薰羽看着仍旧睡得很熟的易千率,不自觉的弯了弯嘴角,在易千率的身前蹲下身。

    易千率睡得很熟,应该是已经很久都没有睡过这么长的时间了,眼下一团浅浅的青灰,一双眼闭得有些紧,连在睡梦中两道英挺的眉都微微的皱着。

    张薰羽拨了拨易千率凌乱散碎的发,指腹贴上易千率的眉间,将易千率眉间浅浅的褶皱展开。

    易千率的眉被张薰羽用指腹展开之后皱的反而更深,张薰羽正要加深一些力道,忽然易千率的上眼睑动了动,一双狭长的眼睁开。

    看见张薰羽蹲在身前,易千率略微反应了一会儿才醒过神来,扫了一眼光线依旧很暗淡的窗外坐起身:“起这么早?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张薰羽摇了摇头:“不用,我睡够了。”

    “那我陪你出去走走?早上的空气不错。”

    张薰羽的确已经很多年,没有在这么早的时候出去散步了,确切而言是从张薰羽担任了张家的首席之后。

    易千率去了洗手台洗漱,张薰羽一个人在客厅里,起身在房子里转了转。

    房子的构造和简单,一个主卧,一个客厅,一间洗手间,还有一个不大的小阳台,仅此而已,连书房都没有,易千率应当是在公司工作到深夜不想回家才会很偶尔的过来住。

    张薰羽正站在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忽然后背一暖,跌入某个怀抱里。

    易千率像是才发觉张薰羽身上的衣服一般,在张薰羽的耳边低声:“怎么把这些衣服找出来了?”

    暌违七年,张薰羽还是不习惯和易千率乍然变得这么亲密,骤然跌进易千率的怀里时僵了一下,易千率身上略带清冷质感的气味像是要把她淹没,缓了好久贴着易千率的后背才缓和了下来。

    “应该是我问你,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刚好合我尺码的衣服。”

    耳边是易千率低低的笑:“很好,张小姐,至少你没有把这些认成别人的衣服。”然后拥着张薰羽默了半晌,极轻的叹了一声,“这七年来,我想你的时候就会来这里住。”

    因为是一居室,房子很小,就不会有那么强烈的空落感,每天看着衣柜里他和张薰羽的衣服各占了半个衣柜,心里才能有点温度,不至于过分空落荒芜。

    张薰羽听着耳边易千率少见的感情流露,背脊比起之前更加紧绷,僵硬的贴在易千率身上。

    易千率显然是察觉到了,在心里悠长的叹了一声,易千率更紧的拥紧张薰羽:“别抗拒我。”声音里的姿态低的不像是陈述句。

 第222章 彻底消失

    盛世总裁易千率在订婚宴上抱着其他女人丢下未婚妻离开的新闻在订婚宴第二天传的满城风雨。

    易千率交叠着修长的双腿坐在后座,修长的手里握着一沓报纸一张张翻看。

    “总裁,已经按照您说的交代下去了,没有媒体刊登出张小姐的照片和相关资料。”

    各大媒体刊登出的照片都是易千率抱着张薰羽离开的背影,张薰羽的脸埋在易千率的怀里,只有一头长卷发垂下来。

    “嗯。”易千率随手把报纸搁在座位旁。

    毕竟是他在订婚宴上离开,于情于理都是他对不起简安宁,站在大众舆论的反方向,不该把张薰羽也拉进来和他一起面对大众的舆论。以张薰羽现在心性,大概也不想过多的在公众面前露面。

    “简小姐呢?”易千率问驾驶座上的程池。

    “简小姐昨天晚上一个人在订婚宴现场直到最后结束,之后回了易家,听管家说,简小姐坐在楼下大厅等了您一整晚。”

    易千率揉了揉眉心,有些烦闷的扯了扯领带。

    让未婚妻一个人独自面对整场订婚宴和满场的宾客,易千率,你几时也这么不是男人了?

    但让他就这么看着张薰羽这么不自爱的被占尽便宜,是易千率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两者权衡之下总是有轻重之分,而他总归也是自私的人。

    “简小姐的事情,查清楚了吗?”

    “还没有,没有查出任何问题,彻查了简小姐从香港回来之后的所有事情,都没有有问题的地方。”程池透过后视镜小心的看了一眼易千率的神色,“也许简小姐可能真的仅仅是拨错了号码而已。”

    易千率的号码变得更加冷凝。

    连程池查不出问题,是简安宁真的纯良,还是隐藏的深到连程池都查不出来?

    “先回易家。”易千率沉声开口,原本向盛世开的车调转了方向。

    易家——

    简安宁身上的烟粉色礼裙还没有换下来,长长的裙摆从沙发上一路落到地面,只是因为过了一整夜,被仔细挽好的头发已经有些乱了,脸上的妆容也花了几分,遮掩不住的憔悴。

    “率!”听见身后门被打开的声音,简安宁回过头看向易千率的方向,嘴角生硬的挤出一个笑。

    因为一整夜没有休息,简安宁的声音有些微微的发哑,易千率对简安宁总归还是愧疚的,倒了一杯水递到简安宁桌前,就势在简安宁对面坐下:“怎么不去休息?”

    “率,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简安宁没有回答,反而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问易千率。

    易千率缓慢的抬起头,望进简安宁眼底:“抱歉。”

    易千率没有说昨天晚上去了哪里,但短短的两个字已经让简安宁的眼眶里氤氲起湿气。

    昨天晚上易千率在哪里,和谁在一起,都是不需要回答答案就显而易见的问题,而现在简安宁只想听见易千率骗了骗她,多敷衍都可以,多虚假的谎言都可以,只要易千率至少还肯骗她,就说明易千率对她还有至少一点点的在乎,一切都没有走到不可挽回的境地。

    但易千率说的是“抱歉”。

    “率,你没有什么好抱歉的,是公司忽然出了事情所以你赶去处理了吧?没有关系的,我理解。”简安宁的眼睫上都已经沾染了水汽,像是随时都要承受不住的落下来,还是勉强的笑着,匆忙起身逃避着什么一样想要往楼上走,“我困了,去休息了。”

    “安宁。”简安宁犹自自欺欺人的样子让易千率眼里的愧疚更深,但有些事情毕竟还是要说清楚的,任由简安宁这样自欺欺人的话并不见得是好事,“我昨天晚上和张薰羽在一起,我们的婚事……”

    “你别说了!”简安宁僵着背脊回过身来,第一次打断易千率的话,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两下,简安宁眨了眨眼把眼里的潮意全部眨下去,“我知道了,但是我不想听,不要告诉我。”

    多天真多可笑,就在昨天她还以为可以嫁给易千率,可以彻底逃开以前那段不堪的岁月逃开那个人,但仅仅不到几个小时,易千率就亲手把她的全部幻梦打碎!

    易千率在带着张薰羽离开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丝毫考虑过她一个人面对那么多嘲弄或怜悯到底有多难堪,也不会知道他的离开又硬生生的把她推进了她好不容易才爬出来的黑暗里。

    简安宁提着长裙,一步一步的转身向楼上走去。

    易千率看着简安宁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松了松已经被扯得很松的领口,靠着沙发靠背沉沉的吐出一口浊气。

    也许还是要让简安宁自己慢慢的接受吧。

    “易先生,盛世还有半个小时开例会。”

    程池站在一旁,出声提醒易千率。

    “嗯,我知道了。”易千率淡淡开口,片刻后才理了理领带出了易家。

    易千率的车缓缓的驶出易家,向盛世的方向一路开去。

    二楼某间房的窗帘抖动了一下,直到已经看不见易千率的车了才靠着落地窗缓慢的蹲下身来。

    易千率,你是真的,对我哪怕一点点的感情都没有吧。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可是你不知道,我付出了那么多。

    付出了那么多,承受了那么多,结果却依旧是被丢弃的结果,凭什么?!

    张薰羽又做了什么,值得得到这么多?!

    埋着的头从双膝间抬起来,简安宁的视线定定的落在室内的某一点,泛红的眼眶里流出某种让人发颤的光。

    摸出手机,拨出一个已经烂熟于心的号码。

    “啧啧啧,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敢给我打电话。怎么样?被自己未婚夫跑下的感觉好受吗?”男人的声音阴气森森,让简安宁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细细的齿咬的很紧,简安宁原本温婉的一张脸微微狰狞:“还没有最终结束,不是不会有转机。”

    “哦?”电话那头的男人明显的不屑,嘶哑难听的笑了笑,“安宁打算怎么做?”

    简安宁尽量的忽略掉男人那股令人不适的不屑:“你再帮我一个忙,我保证在事成之后一定能成为易太太。”

    “安宁想让我帮什么忙?”男人懒懒的问。

    “我想让张薰羽,彻底消失。只要张薰羽消失了,我就什么阻碍也没有了。”简安宁一个字一个字缓慢的说,语气森冷阴狠。

    “安宁,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到可以让我帮你杀人的地步吧?不管是在中国还是泰国,杀人可都是犯法的。”虽然这么说着,男人的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惧怕的意思,甚至还懒淡的打了个哈欠。

    “法律对你有威慑力吗?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简安宁冷笑了一声,“你可以放心,只要我能嫁给易千率,我许诺帮你拿到易千率手里盛世的一半控股。”

    易千率手里盛世的一半股权,不是个小数目。如果仅仅是让一个女人消失就能得到这么大的利润的话……似乎也算是一笔很划算的生意。

    那边停顿了片刻,才传来男人的声音:“我可以帮你,不过不要忘记你许诺的东西,别耍什么鬼心思,否则……等着你会让你知道你之前经历过的所有痛苦有多舒服。不要以为在易千率身边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了,你也知道,没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

    虽然隔着电话,简安宁还是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但无论如何,易夫人的位置她必须得到,不管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电话挂断,简安宁站在落地窗旁,脸上的表情阴沉晦暗。

    油在锅里响起细微的滋啦声,张薰羽持着锅铲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已经沸了的油怔怔出神。

    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在脑中过了一遍又一遍。

    现在她已经重新站在了易千率的身边,那接下来呢?应该要怎么做?

    “张小姐,油已经热了。”忽然一只手从后面揽上张薰羽的腰,张薰羽跟着那只手向后退了半步靠进易千率怀里,看着易千率伸手把火熄灭,已经沸腾的油气泡逐个消下去。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易千率垂头在张薰羽的唇上印了一下,嘴角带笑。

    “没想什么。”张薰羽垂了垂眼,看着地砖上的花纹。

    易千率的眼眸闪了闪,不再多问,只是把张薰羽拥的更紧了些,头靠在张薰羽的肩上,扫了一眼流理台上已经处理好了的食材,“你要做饭?”

    “嗯。”张薰羽推拒了易千率一下,“你出去休息吧,这里油烟味重,我做好饭菜之后会叫你的。”

    “你做饭吧,我正好想看你做饭。”易千率松开张薰羽,向后倚着流理台,噙着抹淡笑看着张薰羽。

    张薰羽无法,敛了敛睫收了散的有些远的思绪做饭。

    易千率站在张薰羽身后安静的看着张薰羽忙里,适时的递上张薰羽需要的食材。

    没有过多的交流,狭小的空气里只有炒菜所发出的细微声响,油烟味染上易千率的衣服,易千率却觉得单单是这样看着张薰羽,空洞七年的心就一点点的满起来。

    如果真的可以和张薰羽这样安安稳稳的走下去,面对多少都称不上什么。

 第223章 小性子

    张薰羽做饭的水准还是七年如一日的没有进步,和七年前一样只会清炒几个素菜,称不上好吃也称不上难吃,最后张薰羽端着碟子要从厨房出去的时候,易千率从后面解开张薰羽身上的围裙系到自己身上,从冰箱里取出一条鱼。

    张薰羽手里还端着碟子,惊讶的看着易千率手法娴熟的开始处理鱼,站在流理台旁挪不开步子出去。

    易千率这样的男人,就算是系着张薰羽的围裙挽着袖子在水池里处理鱼,动作也依旧显得斯文从容。

    易千率抬了抬眼看了站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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