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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之我要当军嫂-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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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了楼下新月就碰到了空朝阳家的。
“新月;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刚刚我看到你家韩营长气呼呼的从楼上下来,难道你们两口子吵架了?“空朝阳家的没有看热闹的意思,她是真的关切。
新月稍稍迟疑了一下才道;“嫂子;我要回省城工作了,咱们恐怕得有些日子见不着了。”
孔朝阳家的一听新月要走很是舍不得;“你要走我真的舍不得啊,你是大院里真正对我好的军嫂,新月;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和韩营长吵架赌气离家出走啊?”
想到新月离开大院自己就很难找到一个能说贴己话的人孔朝阳家的就很失落,而她看到韩明远气呼呼的从楼上下来,没一会儿新月拎着箱子要走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两口子肯定是发生了矛盾。
新月知道孔朝阳家的是真心挽留自己的,顿时心中涌出丝丝暖流;“嫂子;我得回去工作了,只有要自己忙起来才不会老是想念我的楚楚。”
与韩明远要离婚的事情新月不打算告诉孔朝阳家的,她只想要和对方简简单单的作别。
和孔朝阳家的作别以后新月就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直奔长途车站。
以往每次从佳通离开新月都是那般的依依不舍,她不是舍不得这座城市,而是舍不得这里的某个人。
因为爱上某个人,所以会爱上他所在这座城市,纵然千里万里也要到他身边,然后同他一起呼吸同样的空气,同他在同一片天空下冷暖相依。
坐上车子的那一刻新月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压抑,顷刻间泪如雨下。
当新月落下最后一滴泪,眼睛彻底干涸时她下意识的朝旁边看了一眼,却迎上了一双深邃而温柔的眼眸——苏天圣,她没想到坐在自己旁边的人竟然是许久不见的苏天圣,自己最狼狈的一面竟然让他给看到了。
新月速来不喜欢在认识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和狼狈的一面,她喜欢为自己穿上石头的外衣,包裹起那脆弱的心,再多的眼泪也要忍到更深枕上流,没想到在陌生的车上竟然会碰到熟人。
第二百八十八章 这个世界可真小
在这里碰到新月让苏天圣也很意外,更没想到会遇到的是悲痛欲绝的新月,记忆里那个明媚的少女此刻亦是悲伤逆流成河,他多想把她抱在怀里温柔抚慰一番,可他不能,他只能默默的看着她一点点的把眼泪流干。
如果不是从母亲那里得知了新月痛失爱女的事苏天圣肯定会被眼前的她吓一跳的。
不过苏天圣还是很疑惑,这个时候新月为何一个人回云水呢?
女儿没了,可她还有韩明远啊,难道那个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食言了?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一上来就开始掉眼泪难免不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对于那些异样的眼光新月完全不在意,无关的陌生人罢了,只是她很在意苏天圣眼里的自己。
“新月;快擦擦眼泪。”苏天圣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方叠的整整齐齐的白色手绢朝新月递了过去。
略微迟疑了一下新月才伸手把手绢接过;“谢谢三哥。”
新月缓缓的把脸上的泪痕一点点的擦干,那柔软是手绢上散发着一顾淡淡的香气,这是某品牌香皂所特有味道。
新月看到手帕已经被自己弄脏了,她一脸讪讪道;“三哥;手绢脏了,等会儿我买一块新的还给你。”
苏天圣微笑道;“不用了。”
因为车上有很多人苏天圣也不好问新月刚刚为何哭的那般伤心,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说了几句,见新月没有说话的兴致他索性就不在吭声,默默的从随身带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份今天刚刚出版的《东山日报》来看。
不知不觉车子到了云水长途汽车站,等车子彻底挺稳以后乘客们陆续下车,新月和苏天圣也在其中。
“新月;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我看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苏天圣建议道。
新月想了想然后就应了;“车站对面就有一家不错的饭馆儿我们去那里吃吧。“
很快两个人就到了新月刚刚说的那家小饭馆儿,她手里的那两支大行李箱这期间一直都是苏天圣帮忙提着。
已经过了吃午饭的高峰期,但是这家饭馆儿里面还是很热闹,因为这儿挨着车站,许多要等车的或者从车上下来的都顺道过来吃点东西,因此这家饭馆儿从早晨到天黑都很热闹。
这饭馆儿没有包厢,只有那么七八张桌子,眼下就剩下两张桌子了,新月和苏天圣很默契的选了那一张靠近角落的桌子,二人坐下后服务员就忙上来殷勤的招呼。
新月和苏天圣各自要了一份水饺,很快服务员就把热腾腾的水饺给二人送了过来。
“新月;你刚刚在车上哭的那么伤心到底是为什么啊?是因为小楚楚还是因为?”苏天圣深深凝视着新月被淡淡雾气笼罩的眼睛,手里的筷子下意识紧握了一下。
新月知道苏天圣会问因此她很是从容;“我打算和韩明远离婚了,我这次离开佳通和过去每一次离开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很难过。”
苏天圣“……”
“你为什么要和韩营长离婚?就因为楚楚的死吗?”当听到离婚两个字的时候苏天圣着实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如此相爱的两个人竟然要离婚。
他知道小楚楚是怎么夭折的,所以才会猜到新月要离婚同女儿的夭折有关系。
在苏天圣面前新月没有丝毫的隐瞒;“三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因为女儿的死要和韩明远离婚是无理取闹?”
不等苏天圣回应新月继续说;“其实我也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可我真的没法再像过去那样和明远哥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了,于其带着隔阂在一起生活还不如一别两宽,个生欢喜。”
虽然苏天圣还很喜欢新月,曾经为与她相见恨晚而遗憾不已,可是听到她要和韩明远离婚苏天圣没有丝毫的快意;“新月;你别意气用事,小楚楚的死不是韩营长造成的,他已经失去女儿了在失去心爱的妻子,这样太残忍了。你们是军婚,可不能说离就离,你还是冷静一段时间吧,冲动之下坐车的决定事后往往会追悔莫及,所以新月你在这个时候不适合做任何决定。”
新月朝苏天圣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他给的建议,之后新月就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小口小口的吃着盘子里的水饺。
吃完饭后苏天圣先新月一步去把账给结了。
到了饭馆儿外面苏天圣道;“我下午要见一个重要的朋友,晚上会和英英还有路嘉木聚一下,你要不要一起?”
新月赶忙道;“你们聚吧,我这次就不参与了。”
她的情绪如此糟糕即便是去了也会扫大家兴。
俩人又简单的说了几句后新月就坐上了行驶过来的公交车,苏天圣站在路边默默目送她上车离开。
马路上还是人来车往的苏天圣却莫名感觉到孤单。
因为在大和镇的政绩突出上任才一年左右的苏天圣已经被调到了太平县担任工商局局长一职,升迁之快令人乍舌。
这次他来云水除了适才跟新月说的要见一个重要的朋友外明天上午还有个会要开。。
可是因为与新月的不期而遇让苏天圣原本平静无波的心开始涟漪泛起。
同苏天圣作别以后新月就乘公交车回了自己的家。
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在这里住了,打开家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满满尘埃,房间里的陈设一直和没有离开时一样的按部就班,唯一不同的就是它们的身上都覆盖了厚厚的尘埃,新月稍微歇息了一下就开始收拾,里里外外的收拾一番后眼前的景象亦是焕然一新。
在没有回到云水之前新月就已经跟育才学校的领导打了招呼,周一自己就会回去上课,对于领导而言自然是求之不得了,新月的教学城继摆在那里,虽然她还没有转正,但是育才学校的领导们对她可相当的看重。
起初领导们看重新月是源于她背后的靠山,可是如今他们对新月的看重则是源于她两个学期的突出表现。
一晃就到了周一,新月如常早早的起来,然后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裳,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容颜实在是憔悴的不像样新月就花了一些时间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这样看起来精神多了。
当新月到了育才学校门口的时候竟然意外的撞见了许久不见的陈永嘉。
在这里碰到新月这让陈永嘉也很是意外。
陈永嘉一如既往的浓妆艳抹,花枝招展。
“嫂子;你怎么在这儿?”陈永嘉一脸惊讶的望着新月,虽然她不喜欢新月,但是在外面还是很有分寸的。
新月淡淡道;“我来上班啊,永嘉别告诉我你也在这儿工作。”
陈永嘉“……”
“哎呀;这可真巧啊,我的工作就被分配到这儿了,我在这里教五年级两个班的疏学,我知道学校里有个叫林新月的老师回家生小孩儿了我至当是和嫂子同名同姓呢,没想到就是嫂子你啊。”陈永嘉虽然脸上满是笑意,但是心里却郁闷的很,尼玛;这个世界可真是小啊,自己竟然和林新月城了同事。
陈永嘉早已经从杜鹃那里知晓了新月和韩明远的虐儿刚刚满月就夭折的事,她不但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觉得很爽,对于爱而不得的韩明远她至今还是念念不忘,看到他和林新月生活的那般幸福她真是嫉妒的要死,而今看到他们倒霉了陈永嘉心中的快感就无法抑制。
同样新月也觉得和陈永嘉做同事心中不美,也在感叹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真真是冤家路窄。
俩人虽然彼此都瞧对方不对付,但是表面却都显得很和谐,有其他同事经过看到俩人在说话都很奇怪,这俩人初次见面怎么就如此热络呢,当得知了二人过去就认识后亦是恍然大悟。
同事们都知道新月回家生孩子了,得下个学期才能回来上课,可是新月却提早回来了都很是奇怪,当她出现在办公室的时候同事们又惊又喜。
“小林啊;你不是得下个学期才来上课吗?咋这么早来了?对了你生的是姑娘还是小子啊?”说话的是办公室里的资深老大姐王美分。
王美分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何需暖心,要人倍感舒坦。
新月稍微迟疑了一下才开口;“我的女儿刚满月就夭折了,我想提前回来工作忙碌起来才不会要自己沉浸在失去女儿的痛苦中。”
新月的话让办公室里的人都倍感意外,谁都没想到新月竟然遭遇了这样的不幸,这里的人除了白敏外都已经有家庭有孩子了,清楚孩子对于一个母亲一个家庭意味着什么。
扰是平日里最喜欢找新月麻烦的高丽在得知新月遭遇的不幸后也朝她投来了深深的关切目光;“小林啊;你别太难过了,我这个人也不太会所什么安慰人的话,总之你得好好振作起来,把身体养好然后再和你男人生一个。”
苏红;“新月;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我们都很惦记你呢,你安心工作,就像高丽姐说的那样把身体养好,然后再和你老公生一个,这个孩子没有能够留住只能说和你们夫妻的缘分还不够,任何关系都得讲究缘分的。”
白敏给了新月一个满满的拥抱,然后轻轻拍了拍新月的后背;“加油,我相信你会好起来的。”
办公室唯一的男老师刘刚想来都话不多,他只是朝新月微微点了点头,表示他对新月的鼓励。
同事们如此的有爱暖心要新月禁不住潸然泪下;“谢谢你的安慰和鼓励,放心吧我会慢慢好起来的。”
旋即新月就开始收拾自己的办公桌,等收拾停当后她就去教导处领这一学期自己的教材。
陈永嘉的办公室和新月的办公室刚好挨着,当新月从教导处领了教材上楼的时候再次碰到了陈永嘉。
当俩人身体靠近的时候陈永嘉突然停下脚步,然后对着新月的耳朵悄声道; “嫂子;听说你是靠关系进来的,这是真的吗?”
显然陈永嘉这是在刻意挑衅。
新月可不是个没城府的小丫头,怎么会上陈永嘉的当呢,她朝陈永嘉淡淡一笑;“没错我是靠关系进来的,那又怎么样呢,我们如今是同事,如果永嘉妹妹不服气的话咱们可以比一比看谁教的班级期末考试城继好。”
顿了顿新月继续道;“靠什么手段达到目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不能做出出色的成绩来,永嘉妹妹你说是吗?”
陈永嘉“……”
陈永嘉朝新月哼了一声然后就快步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高跟鞋才在地板上发出好听的声音。
陈永嘉自认为自己是师范大学毕业的,而且是政府分配到这儿的,自然瞧不上新月这个高中毕业靠进来的,她原本要拿着靠关系进来这件事来羞辱新月一番了,没想到竟然自己被对方给兑了。
当初陈永嘉从嫂子杜鹃那里听说新月在团长夫人的生日宴上让团长夫人下不来台,当着那么多军嫂的面丢脸她还不相信,一番交锋下来陈永嘉知道新月不是那么好惹的,不过她不怕。
第一天新月没有去上课,而是看教材然后和代她课的老师进行了一番交流,接着她就开始备课,第二天新月就正式回归了她最热爱的三尺讲台,她暂时放下了所有的悲伤,当站上三尺讲台的那一刻她依旧是雪生们记忆里那个热情洋溢的林老师。
她重回讲台学生们都特别的开心,前面的老师不是教的不好,而是没有林老师讲课讲的更有趣,因此学生们最爱林老师的课。
学校的工作已经步入正轨了接着新月就回到了夜大,她落了一些课程,然后就同其他同学那里借了课堂笔记,又找老师单独给自己补了一些课,很快新月就把落下的课程跟上了。
忙忙碌碌的日子要新月暂时放下了失去女儿的悲伤,暂时放下了同韩明远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
回到云水已经两个星期了新月除了上课就是去夜大,她没有去见苏落英和路嘉木等在省城的朋友,她只想暂时安静一会儿。
第二百八十九章 同病相怜
这半个月新月先后收到了韩明远寄来的三封信。
第一封信是韩明远的道歉信,他为那日对新月的粗鲁野蛮而再三道歉,第二封信第三封信都是挽留,希望新月能够回到他身边,俩人重新开始。
这三封信看的新月泪如雨下,收起眼泪后她只是默默的把信件折叠起来,锁在抽屉里,没有给韩明远恢复只言片语。
她知道自己这样对韩明远很残忍,可是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在于他重新开始。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新月昨晚伏案写作到子夜时分,本打算睡到八九点再起的,可是刚过了七点新月就醒来然后怎么也睡不着了,索性在被窝里看徐志摩的散文集。
差不多到九点新月才磨磨蹭蹭的从床上下来,然后拖拖拉拉的去洗漱,刚从洗手间出来就听到了敲门声。
新月还是纳闷儿谁会来敲自己的门,她没有直接去开门,而是问了一声你是谁?
门外传来了一个温暖和煦的声音;“新月;是我啊!”
新月先是一楞,然后就忙不迭的把门儿打开;“师娘;您怎么来了?”
站在门口的正是第一次登门的胡妇人。
新月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师娘怎么过来了,可胡夫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而还是青天白日的,自己不是在做梦;“师娘;块请进。”
旋即,胡夫人就进了客厅,然后坐在了沙发里。
“新月;你都回来两个星期了为什么不去家里看我和你师父?如果不是小韩打电话给我的话我现在还什么也不知道呢。”胡夫人这还是第一次如此直接的责备新月,说是责备然而更多的还是心疼。
新月一脸讪讪道;“师娘;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隐瞒您和师父,我只是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师娘;我心里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说着说着新月就禁不住粉泪盈盈。
胡夫人起身到了新月面前伸手把她揽在怀了,然后温柔抚慰道;“新月;我能明白你的难过,我曾经也失去了最心爱的女儿,我们同病相怜,新月;你忘记当初鼓励安慰我的那些话了嘛,我已经逐渐逐渐振作起来了,而你也要学着振作起来,勇敢的面对女儿已经不在了,而你的人生还很漫长日子还得好好过的现实。”
新月很谈恋胡夫人温暖的怀抱,这个怀抱如此的温暖,就如同母亲的怀抱一般,自己枚了女儿多希望母亲可以安慰安慰自己,而母亲温暖的怀抱永远不属于自己,她早已忘记了依偎在娘的怀抱是什么感觉了。
她从记事起娘就很少抱自己,即便摔倒了或者病了娘也不会抱着她安慰安慰。
对于母亲的怀抱新月是陌生的,而此刻在胡夫人的怀里她感受到了母亲一般的温暖。
等新月情绪彻底平复后胡夫人才慢慢把她从怀里推开,而刚刚新月的眼泪鼻涕都把她的衣服给弄脏了,新月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笑。
“新月;你要和小韩离婚,这是怎么回事?”胡夫人一脸不解的问。
韩明远接连寄给新月三封信都石沉大海,无奈之下他就想起了胡夫人,然后就给胡夫人打了个电话没想到新月回省城后竟然没去见胡夫人,因而胡夫人也就不知道小楚楚夭折以及之后的种种。
她没想到新月竟然要和韩明远离婚,虽然胡夫人和韩明远接触的不多,但她通过自己的人生阅历来看韩明远,觉得那是一个值得一个女子托付终身的良人。
她知道新月和韩明远是两情相悦的,这个世上真正两情相悦的夫妻少之又少,因此胡夫人自然不赞成新月和韩明远分开了。
她才如此着急忙慌的到了新月这里,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
新月知道胡夫人这是受韩明远之托当说客的;“师娘;既然是明远哥告诉你我们的事情,那你也知道楚楚是怎么没的了,我真的没法心无挂碍的继续和明远哥生活在一起了,于其让他今后在我和他娘之间左右为难还不如我们一别两宽的好呢。”
透过新月这番话胡夫人就明白了她是放不下韩明远的;“傻丫头;你以为这样就是对小韩好了嘛,你啊害死仔细考虑清楚,给你自己半年或者更多的时间来考虑你是否真的可以余生没有小韩,如果到那个时候你还是和现在一样的想法,那么我支持你和小韩分开。”
胡夫人知道新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如果逼的太急的话反而适得其反,莫不如把一切先放一放,让她渐渐的走出痛失爱女的阴霾,等生活慢慢恢复如常了想来她也就能更加理性的考虑自己和韩明远的婚姻是何走向了。
得知新月还没有吃早饭胡夫人就忙道;“收拾一下我陪你出去吃饭,顺表逛逛。”
新月恩了一声,然后忙去卧室把身上的睡衣脱掉,然后换上了适合出们穿的衣裳。
十分钟后胡夫人陪着新月在一家干净整洁的早餐店坐下,胡夫人以及吃过早饭了,她只是陪着新月来吃。
新月要了一碗八宝粥外加一个烧饼,自从回来工作后她的食欲比在佳通时好了很多,可是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还是不太好好吃饭,昨天晚上就吃了几块饼干,然后就开始写东西,整整写了五个多小时。
这对脑力和体力绝对是一个大的挑战。
吃完早饭后新月和胡夫人就离开了早餐店,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朝青云湖那边去了。
已是暮秋时节了云水城早已不在是往日的生机盎然,随处可见落叶萧萧,一派肃杀之气,这样的时令总是要人心下不禁产生些许伤感,哪怕是在不解风情的人面对纷纷木叶归路也会有些感伤。
人活一世譬如草木一春秋。
新月和胡夫人坐在了青云湖畔的石凳上,不远处的青云湖亦是碧波荡漾,岸边已经光秃秃的杨柳树倒影其中。
“师娘;半个多月前我在江红霞女儿的满月宴上碰到了她的母亲,她竟然把我认成了已故的江流云,我看过江流云的照片,我觉得我和她不是特别像啊。“这些日子新月总是不自已的想起那晚遇到江母的情形,因此她才同胡夫人说起了这件事。
胡夫人一听新月见过江母,而且还被江母误认为是流云,她挣扎整理被风吹乱头发的手顿了顿,她深深望了新月一会儿这才开口;“你和流云虽然长的有些相似,但不是特别像,而我大嫂能够把你错认是流云想来是你们的缘分,新月;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江流云的女儿身上有胎记的事吗?我还是觉得你的身世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大嫂把你错认为是流云自然是因为那种亲人间特殊的感应,新月;我觉得你还是得回老家仔细了解一下你的身世。”
如果没有江母把自己认错的这个插曲新月必然不会把胡夫人的话放在心上,然而种种的迹象让她不自已的对自己的身世产生了怀疑;“师娘;我如果真的不是我爹娘的孩子他们也不可能告诉我真相的,他们害怕我会彻底离开他们,因为我的存在对他们或者对我们这个大家庭而言都很重要,我爹娘知道我因为没能够成功上大学的事情怨恨他们,他们肯定不敢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如果我真的不是他们的女儿,那么周围的人应该知道,而他们不知道,那么就说明这件事兴许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新月很清楚倘若自己真的不是爹娘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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