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乱世错爱:少帅的19姨太-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蕴仪的手急急地按上了他的肩,到嘴的话毫不考虑地冲口而出:“哪里伤了?怎么会受伤的?快给我看看?”
看见她那着急关心的模样,潘启文心底的凉意瞬间散去,然而心底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反复提醒着自己“松手!松手!”
他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爷爷的意思,只有先松开,才有可能攥得更牢!可是,现在只要她稍露柔情,要他强忍住一把将她揉进怀里的冲动,却又有多难!
-------
今日两更,敬请关注。今天实在有很多事,第二更要到晚上晚点了,若不耐烦等的筒子建议明天再看,谢谢!
兜兜转转(三)
更新时间:2012…9…23 22:57:34 本章字数:3523
潘启文这两天心思一直在叶蕴仪身上,自己的伤口根本便没理,都是护卫盯着他换药,他心有所思,也不觉得疼,这时见叶蕴仪无恙,又听她问起自己的伤,整个注意力都被她拉到肩上去,竟觉得那里疼痛无比,不由皱了眉,左手捂上右肩,呲牙咧嘴地吸起气来。
叶蕴仪伸手,一把扯开他的上衣,看到那层层纱布下已是渗出血来,她心里一软,手指不自觉地抚上那粗糙的纱布表面,低声问道:“怎么受的伤?几天了?怎么还在渗出血水?”
潘启文低头看着她那洁白修长的手指,耳边竟恍然响起她手指下优美的琴音来,他的目光突然停在她手腕处,那里,紫檀的手珠半隐在袖口处,他一把抓过她的手,撸起她的衣袖,看到那完整的手珠,他不由恨恨地道:“***,果然是上当了!”
叶蕴仪一怔,心知有蹊跷,刚想要问,目光却紧紧停留在他肩上那一片血红处,挪不开眼。她下意识地四周一看,一眼瞄到潘启文身旁另一侧的医药包,她倾下身,伸手跨过他,去够那药包,却终是太远,她一挪身子,脚下剧痛传来,身形再撑不住,一下子歪倒在潘启文身上。
她的脸正好贴在他私处,她立即想起刚才他调侃自己的话来,脸上一红,赶紧撑起身子,眼睛所及,他那里竟已飞速地撑起小帐篷来,她不敢再看,一偏头,手一伸,将药包勾了过来,她也不敢看他,径直打开药包,低头察看里面是否有可用的东西愀。
潘启文一脸苦笑地瞄了瞄自己那不争气的小东西,刚才她那小脸紧贴上来时,那一刻,身和心的悸动,令他全身都僵硬起来,一动不敢动,没想到这小东西倒是毫不客气,只怕又令她着了恼。
他只觉肩上越加地痛起来,头也开始有些昏昏沉沉,他眼珠一转,嘴里咝咝地吸起气来,有气无力地呻吟道:“今天赶着来迎你,没来得及上药,这会儿怎么痛得这么厉害?”
叶蕴仪心中一抽,再顾不得与他计较,放下药包,伸手去拆他肩上的纱布,当层层纱布去掉,她看到他那黑洞洞的伤口,已经裂开,正渗出血水来,里面还混着点点黄色的脓来嶝!
她不由浑身一软,手竟提不起来,她颤声道:“你不要命了吗?你这是枪伤!取了子弹也不好好养伤!你那些护卫难道不知道给你换药吗?”
潘启文只觉心里暖暖软软的,他将脑袋虚弱地耷拉在她肩上,老老实实地道:“本来是换了药的,就只今天急着赶路,估计是早上淋了点雨,刚才又摔了几跤,伤口裂开了,又沾了水,就这样了。”
叶蕴仪将他的脑袋扶正,从药包里取出小块纱布,从水壶中淋了水,给他清洗起来,潘启文觉得全身更软了,干脆向下躺去,却被叶蕴仪一把拉住,狠狠瞪了他一眼道:“包扎好才能躺!”
潘启文摸了摸鼻子,一脸小媳妇模样地“哦”了一声,低头看向她头顶的眼中却是掩不住的笑意。
叶蕴仪一边给他上药,一边说道:“这么重的伤,还到处乱跑什么?”
潘启文心中的话冲口而出:“你出了事,我哪还顾得上伤?”
叶蕴仪的手一颤,她抬头,怔怔地看向他,她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慌乱,竟不敢再问,低了头,貌似专心地为他包扎起来。
潘启文心中掠过一阵酸涩和痛意,还有一丝的——委屈。
她明知道,他带着这么重的伤出来是为了谁,她却能硬起心肠不问,她是怕她自己冷漠的心动摇了么?
她甚至都不问一句,他怎么会来,又怎么会在这里找到她?
他想要抓住她,告诉她,他是为救她爷爷受的伤,他想问她,爷爷都说,救爷爷一命足够抵他以前犯过的错,她是不是也可以试着去原谅?
他还想告诉她,他收到那假冒的手珠,竟顾不上分辨真假,明知可能是个圈套,还是往这里赶!
他还想告诉她,他为了找她,取子弹都不敢打麻醉剂,只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是,当她散乱得有些狼狈的黑发,轻轻地扫过他的肌肤,他突然间不想再逼她,他只是无力地垂下手,什么也没有说。
这些所有的一切,她总会知道,明明他做这一切,完全没经过思考,只是凭着本能,如果他现在告诉她,在她看来,会不会成为挟恩图报?
难道,他们之间,非得要牵扯上这些外在的人和事吗?
他更惶恐地只想要知道,她,对他,可还有一丝的感情和留恋?
他让护卫带着贺文龙离开,除了贺文龙的蛇毒外,他何尝不是想让自己和她,远远地离开外界的一切,单独地相处,在这里,总算是相依为命,哪怕是在一片泥泞中!
他突然间发现,爷爷所说的“松手”,除了说对蕴仪,也似乎是在说自己,放不下的何止是蕴仪一个!
他一直在逼着她放下过去,逼着她承认自己,何尝不是因为自己已被过去种种压得喘不过气来,只想从她那里得到解脱?他这样逼她,对她何尝公平?
他因着爷爷一句话,便瞬间得以解脱,那一刻,他仿如重生一般,仿佛全身的束缚突然间便消失无踪,浑身说不出的轻松。
可是她呢?他隐隐知道,在她心底深处,她或许是将一切的罪责都揽在了她自己身上,她恨他,更恨她自己,或许她认为她自己的幸福都是一种罪过,所以,次次她想要向他靠近,都硬生生将她自己拉开,偏偏,次次都是他给了她借口和理由!
所以,爷爷才会说,他越逼她,她越容易钻牛角尖,倒不如彻底放开,或许她自己会去想通。
好容易有这样独处的机会,他怎么能让过去种种再将他们缠得无法呼吸?他为什么不能放开这一切,让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
潘启文这几天一直处于紧张状态中,直到这时,才能细细去想爷爷的“松手攻心”几个字,这时突然间豁然开朗,他的眼神逐步明亮起来:现在重要的,是要让她相信他会“放手”,这样,她才有可能不再设防,才有可能不再动不动就对他剑拔弩张!这个前提,她早就提醒过他,不是吗?可他那时却是那般地执迷不悟!
潘启文再次抬起手,轻轻将叶蕴仪散乱的发捋到她的耳后,她轻轻一颤,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也没有说话。
一片静谧中,潘启文听到叶蕴仪有些不规则的呼吸声,突然轻轻一笑:“你怎么会这些的?”
叶蕴仪手下一顿,僵硬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她抬了抬眼皮,轻声道:“你去北伐以后,我专门去学过!”
潘启文心中一颤,忍住想要问出口的那句:“为什么去学,可是为了我?”
他突然转换了话题,淡淡地道:“上次,我说我要再想想,现在,我想清楚了,蕴仪,我决定,放了你!”
叶蕴仪正在为包扎的地方打结的手一抖,她没有抬头,低声说道:“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潘启文轻叹一声:“这次,爷爷和大伯走的时候,就让他们把蕴杰带走吧!”
叶蕴仪手下一紧,勒得潘启文伤口一疼,不由轻呼出声来,叶蕴仪手忙脚乱地松了那个结,重新再系,嘴里慌张地说了声:“对不起!”
潘启文紧紧地盯着她,涩然道:“至于你,看你自己意愿,若是你想要跟他们一起走,或是想去别的地方,都随你!”
他眼看着叶蕴仪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兴奋的光亮,心中不由一痛,刹那间,一丝怀疑涌上心头:松开了她,真的能再将她拽回来吗?
可是,现在,他却没有别的办法!与其那样如仇人一般将她绑在自己身边,不如放手一搏!
潘启文按下心中的不安,话锋一转,“当然,若是你能留下来帮我,无论什么名义,顾问也好,少帅夫人也好,我都会感激不尽!”
他眼神一闪,谆谆诱导着:“你也知道,我这边真的是需要你,若是你能抛开个人恩愿,单从国计民生出发,在这里,你也定能做出一番事业来!”
他微微偏了头,从侧面看到叶蕴仪脸上有一瞬的迟疑和挣扎,一丝期待在心中缓缓升起,他赶紧说道:“不管你以什么名义留下,你若不愿的事,我绝不会再勉强于你!而且,你随时可以离开。”
叶蕴仪总算是抬起了头,看向他的眼中尽是怀疑,还有一丝的——不安,她皱起了眉:“你说真的?”
潘启文脸上挂起一个苦笑,眼神温柔,他叹口气:“蕴仪,若是象仇人一样将你绑在身边,我也觉得没意思了!我也累了!”
他突然唇角一勾:“老被你这样甩来甩去,没有好脸色,我都觉得自己没有男人味了!我也算是想通了,大丈夫何患无妻?想要做少帅夫人的女人大把,可是,能做我的民生顾问,与我共创这天下的人,却只有你叶蕴仪一个!”
---------
筒子们表急哈,小温馨、大温馨,还有激情开船,就快会有的哈!
兜兜转转(四)
更新时间:2012…9…24 16:15:05 本章字数:3468
叶蕴仪看向潘启文的眼中满满的是警惕与不信任,一张小脸顿时冷了下来,她将身子尽量往一边偏去,离得他远远的,侧头看他,带着审视的目光,声寒如冰:“潘天一,你又想玩什么花招?”
她冷嗤一声道:“上次那所谓的演讲,也不过是你的把戏吧?说什么只有我一个!你那个所谓的民生顾问,只要你有诚意,单只西南大学你就可以请来好几个!你这次,又想玩什么?”
潘启文只觉得头更沉更大了,他的喉咙也火烧火燎地疼,那把火一直烧到他心里,灼得他五脏六腑都似要焦着般绞扭起来。
他眼睛直直地看向她,心中苦笑,现在,无论他说什么,她都是不信的了吧?
可是,这已是他最后的路,他怎么能再退缩憔?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哑着嗓音说道:“好吧,我承认,是你爷爷和大伯来了以后,在他们说要在这里开银行以后,我才做出的这个决定!”
他尽量地掩饰住那一抹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悲凉,淡漠地说道:“除了你的能力、学识外,你家里的背景,也是我所需要的,西南大学里那些老头子,未必识得变通,况且,有了想法,没有钱,便寸步难行,而你,手中有钱,可以尽你所能,去做你想做的事,所以,与其与你做仇人,不如,让你为我所用!”
叶蕴仪眼中明显一松,同时一抹不甘和失落涌上心头,只是为他所用李?
潘启文心中微喜,他眼中星光闪烁,接着一脸诚恳地说道:“我算是彻底想通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放了你的诚意。”
他脸上泛起一个苦笑来:“你这次出来,我阻止了文四派黑衣卫队跟着你,便是想试着要放手,却没想到,竟出了这么多的乱子!”
叶蕴仪心中一动,眼前浮现出她出来前与他相见那次,他那纠结、矛盾的眼神,那时,他应该就是在挣扎放还是不放的问题吧?他不派黑衣卫队,真的是想要放手?
叶蕴仪突然问了一句:“为什么?”
潘启文微微一怔,心中那把火一下子漫延了出来,他心中的怨气猛然爆发:“什么为什么?我说了半天,你就是不信是不是?叶蕴仪,我告诉你,没有为什么,我就是累了!我厌倦了这样的透不过气来的生活,我厌倦了你看着我那警惕而防备的眼神,更讨厌自己时时背负着的过去,压得我直不起腰来!”
他也偏头看她,冷笑一声道:“我是个正常的男人,看得见吃不着,你长得再美又有什么用?我算是想通了,漂亮的女人一大把,我干嘛要过这种不是人过的日子?别人都是三妻四妾伺候着,我***连去偷食都不敢!结果又怎么样呢?又有谁领情?”
叶蕴仪胸膛急剧起伏着,双手死死地撑在身下的石头上,那冰凉的的触感一直透到她心底里,冷得她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只听潘启文冷冷地道:“我放了你,就是想与你,与我们之间的过去,做个了结!”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吐出心中的郁结:“了结了,才能重新生活!我不想再那么累了!”
叶蕴仪眼神迷离,口中喃喃地重复着他的话:“了结?重新生活?”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漫过她心头,这么长时间以来,似乎她活着的意义,便是与他对抗,争取完全的自由。几乎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围绕着这个目标。在这同时,让他痛,也让自己痛,已成了她全部行为的准则。
可是,突然间,这个目标,不过他轻轻的一句话便实现了,一旦他放开她,她还凭什么让他痛?
叶蕴仪只觉得整个心突然空了,她应该高兴的不是吗?可为什么却觉得没着没落地心慌?
她突然倾身向前,两手紧紧攥在小腹前,红了眼,带着哭音叫道:“潘天一,你凭什么说放就放,说不放就不放?在你做了那么多坏事之后,你要怎么了结?你凭什么?”
看到她这副模样,潘启文的心象被一只无形的手绞扭了起来,痛得他弯下了腰,那灼痛感更强烈了,浑身骨头都痛了起来,他知道,她终是相信他要放手了!
可是,她为什么会这样痛苦?他甚至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强烈的失落!
潘启文的心里霎时烘乱起来,有一股不确定的热流在四肢百骸中到处乱窜,让他的心里热热痒痒的,有一抹不敢置信的狂喜掠过心头:难道,她并不是真的想要离开?
他拽回自己想要去拥住她的那只胳膊,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心底提醒着他:她有这样的表现,说明爷爷的“松手攻心”之策是有用的,若是他不放手,她在他面前永远只有如冰霜般的冷漠这一种情绪!他现在,只能这样走下去!
只要她相信了他是真的要放手,他才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他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底的悸动,叹口气道:“我知道我做了太多坏事,你若想找我算帐,替你父母和蕴杰报仇,随你想怎么样,我接着就是,绝无怨言!至于方宗尧,他现在的确好好地在南京,你若不信,尽可以光明正大地写信去问,你若再怕我耍什么手段,也可请你爷爷亲自去看过!或者,你自己去看看也行!”
叶蕴仪抬眼看他,眼神慌乱,不,她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可是,他话都说到这份上,那么,他是真的打算要放了她了?心中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响起:“他不要我了!”
她听到自己可笑的声音,傻傻地问了一句:“你要跟我——离婚吗?”
潘启文微微一震,离婚?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只是想着,让她相信,他会给她自由,然后,他知道,只要回到潘家集,爷爷自会出面,让她将过去放下,爷爷的一句话,自是抵得上他一万句。只有到那时,她彻底将过去的怨怒放下,他们才有重新开始的可能。
可是,这个笨女人,第一件事居然想到的竟是离婚!
潘启文听到自己牙齿磨得咯咯作响,虽然他有从头来过的心理准备,可是,他却清楚知道,背着潘少夫人这个名头,会让他的计划实现起来更容易,也方便得多,更何况,外面有那么多的狂蜂浪蝶,对她虎视眈眈,他怎么敢将这名份先自抹掉?
潘启文想了想,皱眉道:“我好歹在这西南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带着头离婚算个什么事?再说了,你一个女人,离了婚的名声好听么?”
叶蕴仪提起的心里竟是一松,可她脑中顿时又混乱起来,即便当初几次遭逢大变,她都觉得自己从没象这样不清醒过,她一脸怔忡地看向潘启文:“那,我们……”
只听潘启文冷冷地道:“你不会是急着离开我后,那么快就要去嫁人吧?真有那一天,你想要离,我就悄悄跟你离了就是!我堂堂潘少帅,被老婆扔了离婚,我可丢不起那人!”
叶蕴仪鼻子一酸,心里更冷起来,原来,他只是为了面子!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讷讷地道:“可是,若是你有了别的女人……”
潘启文看着她那呆滞的模样,心里又酸又疼,他断然拦住她的话,冷冷地道:“有了别的女人,未必就要娶了回来!我说过,这少帅夫人的身份只为你留着!”
叶蕴仪一愣,心中微微起了暖意,却又听他说道:“你若愿意,有了这重身份,你和我做起事来,都会事半功倍,我军政府可以借着你银行的信用,你们银行也可以借着我军政府的威势,互相都有好处!”
潘启文顿了一顿,又轻哼一声道:“你若不愿意用这个身份,我也不勉强!反正,外界也不知道我潘家少夫人是谁!”
叶蕴仪心中酸涩,这时脑中条理却逐渐清晰起来,她突然嗤笑一声道:“哪用那么复杂!我还有更好的选择,不是吗?既然你说放手,那么,我跟爷爷、蕴杰一起走!一了百了!”
潘启文浑身一僵,一口气被她堵得提不上来,眼前不由一黑,直直地向后摔去,叶蕴仪下意识地去拉他的手,却被他冰冷的手冻得一颤,她心里一惊,忙伸手到他额上一摸,才发现他的额头竟是滚烫!
她急忙将自己身下的衣服抽出来,铺在他身下,然后扶着他缓缓躺下,她看了看昏暗的天色,不由发起愁来。转头对潘启文皱眉道:“我们不能在这里过夜!你的伤只怕发炎了,你在发烧!”
潘启文顺势倒下,心里赌着气,闭了眼,也不理她。
叶蕴仪轻轻推了推他,急道:“你能不能走啊?你是怎么安排你的护卫的?这里露水重,晚上会更麻烦的!”
潘启文翻了个白眼,冷笑着道:“死了拉倒!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吗?反正你也要跟你爷爷走了,何必还管我的死活?”
兜兜转转(五)
更新时间:2012…9…25 16:48:34 本章字数:3452
叶蕴仪放开他,背过身去,冷冷地说道:“潘天一,是你自己说要放我走的,敢情你又是耍着我玩的?”
潘启文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方低吼道:“叶蕴仪,我说过,放你自由!但我也说过,希望你能留下来帮我!即便你留下来,你的人还是自由的,你还不明白吗?你说走就走,光铁矿你就给我丢下一摊子事,还不让人发下脾气吗?”
他停下来喘口气,稍稍平静了一下,接着说道:“以你的性子,走到哪里,不是都想要做出一番事业来的?现在这里百废待兴,又有我这个军政府为后盾,既能为国为民做点事,又能将你家银行在国内发展起来,你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机会和条件?国内其他地方,若没有我这样的背景,你们的银行敢去做吗?”
叶蕴仪心中震动,她知道,他说的句句在理,若是与他合作,既能做为国为民做点事,又能将自家银行发扬光大,这样的机会,的确难得!
只见潘启文仰头看天,幽幽地说道:“我说过你的人是来去自由的,你就当从不认识我,咱们只是合作,要联手做些事起来,这样也不行吗?憔”
叶蕴仪看他神情悲哀,脸上因发烧而起了红晕,不由心中一软,他若真只是想将她绑在身边,他大可不必如此做,只需象以前一样,将她和蕴杰捏在手中就好,那种情况下,她还不得乖乖为他做事!
想到这里,她叹口气,轻声道:“我是被你骗怕了!你让我想想!”
潘启文轻哼一声:“你也不用象防贼似的防着我!回去我就找个女人给你看,绝不会比你差就是!你有什么好?不就是长得好一点?会点洋文?会弹点钢琴?你这个样子的,西南大学里的女学生中就多得是!人家起码比你年纪轻,不会随便给我脸色看!僳”
叶蕴仪脸色一白,慌不迭地偏过头去。
潘启文恍眼见她眼中似有晶莹闪亮,不由心中又痛又涩,一种万般无奈之感涌上心头,只觉自己就象钻进风箱的老鼠,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他到底要拿她怎么办?
他心中暗叹,这“松手”二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要怎么松?松到什么程度?松得不够,她还会防备着他,松得太多,逼真太过,她难受,他心疼!
潘启文蓦然眼中一亮,她在难受?!因为他说另找个女人?
他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原本干涩似火烧的喉咙似乎也清凉了许多,他悄悄看了她挺直的背脊一眼,终是舍不得她再难过,他轻咳一声,岔开话题道:“你看,我想办铁矿,还要办军械厂,至少能做到汉阳造的水平吧?咱们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