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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之夏-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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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弦起初至少有一半思维没有入戏,跟着傻笑几次,倒真的忘了烦恼,钻进编剧的挖的坑里。
  她偷看几次箫泽,对方的脸上也一直挂着笑容,偶尔还会朗声大笑。她又失笑,她面前的才是最好的演员吧,说好的不苟言笑,云淡风轻呢?
  箫泽知道夏弦在看自己,只装不知,配合她的小心思。
  待电影散场已近午夜,夏弦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累了?”箫泽问。
  “恩,笑得累了。”
  “走吧,先送你回去。”箫泽说着伸出手,“车钥匙给我。”
  “那你等下怎么回去”夏弦听话的掏出钥匙,又想到这个“重要”问题,他这样送她回去,不会不走了吧?那也实在太快了吧!
  “我等下自己打车。”
  夏弦闻言心虚得不敢抬头看萧泽,她这个脑袋也真是太能想。
  “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回去就好。”她差点想说要不我送你,知道萧泽不会同意,就忍住没说。
  “有没有人告诉你,听话的女人更惹人喜欢。”箫泽拿过钥匙,不想在和她“废话”。
  见箫泽上了车,夏弦只好坐到副驾驶。
  “怎么买这么老的碟片?以前没看过?”
  “你说这个?”夏弦将放在车中间置物盒中一盒珍藏版《乱世佳人》拿在手里摇了摇,“很早以前看过,最近在看书,就又找出来看看。”
  “那本书我业看过,大概中学的时候,你之前没读过?”
  “当然也看过,我挺喜欢女主角的,虽然很多人都认为她自私虚荣。”
  “那你喜欢她什么?”
  “喜欢她勇敢,敢爱敢恨。”
  “重温一遍是需要从她身上找勇气?” 箫泽的话有点意味深长。
  夏弦连忙否认:“是因为喜欢上东野圭吾的书。”
  “有关系?”倒是没想到她也喜欢东野圭吾。
  “东野圭吾的很多书里面就提到这本书,我猜他大概很喜欢。”
  “不是说不看译本?”
  “没办法,偶然看了半本就迷上了,一些非底线的坚持就抛诸脑后了,还好我不是原则性强得滴水不漏的人,要不然得错过多少好书啊。”
  “这样很好,经历多了你会发现或许我们一直坚持的某些东西不一定就是好的。”
  “可是有些东西我们明明知道不好,知道或许坚持到最后都没有结果,还是选择一直坚持。”
  箫泽侧头看夏弦,她刚好把视线从他身上移走,装作轻松的看着前方。这个角度,他恰好能看见她挺直的鼻翼,小巧的鼻尖,脸颊嘟嘟的,下巴的线条十分柔美。
  将来,她的坚持里,会不会也包括他?
  夏弦打开车窗,风很快灌进来,初春的夜风不刺骨,却也是冷的。身上的冷,从头到脚再到心就成了冷静。
  “好了,上去好好休息,我走了。”箫泽停好车,把钥匙递给夏弦。
  夏弦接过钥匙,终是忍不住开口叫住准备下车的他;“箫泽,你这样我会误会。”
  箫泽没想到她会说这个,顿了顿才认真的看着她问:“误会什么?”
  “误会……”夏弦吸了一口气,所有的纠结和期待都化成勇气,“误会你喜欢我。”
  “你可以这样想。”
  “我不要自己想,我只要问你,你……喜欢我吗?”索性问个清清楚楚。
  “喜欢。”箫泽几乎没有犹豫,“同样的问题,你呢?”
  夏弦一时说不出话,这是她想要的答案,在无数缱绻缠绵又旖旎的梦里,他就是这样对她说的,她觉得自己全身僵硬甚至忍不住微微颤抖。
  她拼命忍住一种很酸涩的冲动,她知道自己很丢脸,但感觉却真实存在。
  “嗯,我……那个……”夏弦咬着唇,她觉得自己有很多话要跟他说,却语无伦次得不知道从何说起。
  对于她的表现,箫泽倒是很满意,他安抚性的拍了她肩膀,说:“好了,我知道了,这个答案我很满意。”说完见她还一脸懵的样子,又忍不住哄她:“很晚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明天什么时候说?”夏弦恨不得杀了自己,她居然能说出这么傻逼的话。
  真应了苏引月那句话,她这个人聪明的时候那就是人精,傻的时候,她恨不得把她脑袋打开看看构造。
  当然,夏弦的傻主要就集中在面对箫泽的时候。
  “明晚我们一起吃饭,我过来接你。”他看着她,笑得温柔。
  夏弦这才分清梦与现实,箫泽,她爱了多年的人,她为了他漂洋过海来到这里,她曾经以为遥不可及的人,此刻就在她面前,温柔的跟她说喜欢她,问她是否有同样的想法,那眼底的宠溺是一望无际的春山远景。
  夏弦想哭,她对他岂止是喜欢。
  “哦,好。”她应了一声就急冲冲转身离去,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眼角涌出的泪,不想他记得自己狼狈的样子,她希望此后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帧都是可以入画的幸福。


第27章 ~~~27~~~
  夏弦已经拼命克制,可眼泪仍像断了线的珠子在脸上肆意流淌。她抬起头想把那些珠子都倒回眼眶,却电梯门上看到自己有些狼狈的囧样。
  原来哭也是可以不悲伤的。
  原来这就是喜极而泣。
  她擦干眼泪,对自己傻笑,还好他没有看到。
  她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喜悦过后的安宁来得悄无声息,她入睡的速度几乎可以用秒计算,并且一下睡到日上三竿。
  晚上有约会,起床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挑衣服,选了几件都挺满意,又各有千秋,短暂纠结后挑了最先入眼的那件。挑好衣服才想起自己没吃早餐的胃早就唱响空城计抗议,夏弦一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刚好顺带着将午餐也解决掉。
  吃了午餐,她决定趁着阳光正好清理下房间,把一些闲置太久的东西统统扔掉,收拾到书房突然想起答应给萧泽写一副字。无论能不能入他的眼,牛皮吹出去了,面子总要接回来。
  她拿出笔墨,咬唇思考许久才决定要写什么,刚写好,电话就响起来。
  是萧泽。
  “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像电流一样窜进夏弦心里。
  她轻轻咬唇,忍住蔓延的笑意:“在写字。”
  “写字?”电话里传来笑声,“给我的?”
  “随便写的,你要喜欢就拿去吧。”她可不想承认自己费了不少心思。
  “意思是我可以上来?”
  “你在楼下?”夏弦有些惊讶又有点紧张,不是说吃晚饭吗,他这么早跑来做什么。
  “嗯。”箫泽的声音很温柔,带着宠溺和捉弄,“要不要给你时间打扮一下?”
  “如果打电话的是德普,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你如果要上来最好快点,晚了我可不开门。”夏弦一边说一边口是心非的走到镜子前审视自己,完全家常的样子,倒是十分自然,五分钟时间应该够把头发梳整齐。
  他从楼下上来至少得五分钟时间吧?
  “那开门吧。”箫泽说着挂断了电话。
  夏弦还保持着接电话姿势,门铃便响了,她有些后悔自己要面子说大话,一边解开发带用手代替梳子整理头发,一边往门口跑。
  箫泽站在门口,神采奕奕的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让她感觉温暖,还有一点类似久别重逢的激动。
  夏弦有种想直接扑进他怀里的冲动,还要是整个人都挂上去那种,觉得太突兀只好生生忍住……
  她愣了几秒总算记得退后一步让箫泽进来。
  箫泽一身休闲打扮,比起平日的西装革履,多了几分慵懒平和的气息,感觉更亲近。他见夏弦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脸颊还有些淡淡的红晕,心中一动,靠近她些许问:“你是喜欢我这样穿,还是不喜欢?”
  夏弦简直想捂脸,这人难道会读心术吗?怎么老是猜中她的心思。那她刚才想的,他也知道?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还是先找个借口挡一挡。
  “路过花店买的,据说可以净化空气。”箫泽递给夏弦一盆植物,“你看一下放哪里?”
  夏弦接过左右端详,除了花盆好看,长得枝繁叶茂外还真没什么特别的,她想了想放到了书房的矮几上,随口问:“路过花店怎么不买花?”
  “花会枯萎,这个不会,它很好养,有空气就行。”
  “水都不要?”夏弦觉得新鲜,她平时很少侍弄花草。
  “一个月浇一次就行。”
  夏弦摸了下盆栽的叶子,笑起来:“不麻烦就好,我这人跟花花草草的没缘分,很多本来枝繁叶茂,在别人手里长盛长青的送到我手里都不长命。”
  “没关系,以后我帮你看着它。”箫泽看她欢喜的样子,心中也莫名欢喜。
  夏弦假装没听到他的话,又转移话题:“不是说晚上吃饭嘛,怎么……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下午没事就早点过来了,顺便看看你周末怎么过的。”
  箫泽有时候真不懂夏弦,觉得这个女孩在他面前的表现就像天气,一年四季每一季都不同。
  她偶尔很大胆,会毫无顾忌的靠近他、试探他,偶尔又显得很紧张,会纠结,犹豫,甚至退缩。他曾经以为她接受西方教育,面对感情的事会更开放,坦然,却没想到她很容易害羞,稍不慎就脸红,那紧张躲闪的模样让箫泽想起情窦初开的少年时代,很真很纯粹。
  还好她也是喜欢他的,确定的时候,他竟然有一种很庆幸的感觉。
  箫泽走到书架前抬头扫视,书架很大,差不多占了整面墙,种类很杂却分门别类放得很整齐。
  箫泽倒是没想到夏弦家里藏了这么多书,他随手抽出一本翻开里面都做了笔记,居然还不是摆设。
  他把书放回去,转头笑道:“没想到你看过这么多书。”
  “大部分都是小说,打发时间罢了。”
  “你最喜欢的是右边这些?”
  夏弦奇了,问:“你怎么知道。”
  “这边的批注比那边多,书也相对旧一点。”箫泽说着又抽出一本,“马尔克斯的书我也比较喜欢,刚刚看这本《霍乱时期的爱情》的扉页上画了五颗星,好奇就翻了旁边几本,是一样的。”
  “好吧,我觉得市警察局比凯风更适合你待。”
  “我权当你是在夸我。”
  不高冷还爱笑幽默的箫泽,夏弦见过多次,每次都会怀疑,这个人真的是她认识的凯风总裁?她憋了很多次,今天可不想再憋了。
  “箫泽,你不会是人格分裂或者双重人格吧?”夏弦做出怀疑又惊恐的表情,“天,这种病是不是杀人都不用坐牢?”
  “我是人格分裂?怎么看出来的?”呵呵,他没说她,她倒还说起他来了。
  都说世界观相同的人才会互相吸引,看来是真的。
  夏弦看萧泽一眼,清了清嗓子,特认真的说:“所有人都知道凯风的箫总是个冰冷得不近人情的人,虽然行事彬彬有礼,脾气也不算坏,但无论是谈生意还是管理下属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万年扑克脸,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六根清净到几乎看破红尘的地步,让人不得不怀疑性取向有问题。”夏弦想既然他要听,索性把听说的都告诉他,看看这个“表里不一”的人怎么收场。
  “哈哈哈哈……”听到最后,箫泽禁不住大笑出声,笑完了,他慢慢靠近夏弦,在她耳边轻声道,“你想问的,是最后一句吧?”
  温热的带着浓烈男子气息的热气喷在她耳后,还是这样暧昧的声音,暧昧的话语,夏弦感觉一种轻而痒的酥麻感迅速由耳根蔓延,沿着脖颈,直往后背……
  她不由缩了脖子躲避,一边推搡箫泽一边结结巴巴道:“我才没想问,我……我也是听说的。”
  她着急解释的模样,让箫泽起了玩心,刚想再逗她两句,却见她咬着唇,一本正经的说:“你是故意这样说想转移话题的吧?我才不上当,你要问我也行,不过得先回答我的问题。”
  箫泽笑而不语,丫头反应还挺快的。
  “别磨叽,快点说。”夏弦只顾催促箫泽,却没有注意到经过这番打闹,两个人离得很近不说,她还伸手吊住他的胳膊。
  “好,我回答,我不是精神分裂,也没有双重人格,轮到你了。”
  “堂堂凯风总裁居然耍赖。”夏弦无比挫败,拉着萧泽不放,“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是什么?哦,我知道了,你还是想问……”
  见他又要装傻逗她,夏弦慌乱间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急急的说:“我就是想问,你明明是喜欢笑的,为什么总是装作不喜欢笑的样子?”
  她捂着他的嘴,就只能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干净明亮,炯炯有神的盯着她,目光由清明到灼热,里面仿佛燃了两根火烛。
  感受到萧泽胸腔起伏中蕴含的力量,夏弦心里一紧,有点尴尬的转开视线,慢慢松开手,想离他远一些,手却被他抓住,不轻不重的握在掌心。
  一个不留神,她被他拉入怀中,仿佛是一件需要珍藏的宝贝,他抱得很紧,怕她不适又微微放松力道。
  夏弦起初十分紧张,身体紧绷得像一张弓,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软身体。萧泽抱很宽阔也很温暖,让她觉得安宁,她什么都不想,只安静的听他的心跳。
  他低沉的声音自她头顶响起:“你想知道的关于我的一切,我以后都会慢慢告诉你。”
  过了好一会儿,箫泽才放开她,拉着她的手问:“你刚刚写的字呢?我看看。”
  夏弦领他走到书桌前,指着那副墨迹尚未干透的字问:“拼了老命写的,满意吗?”
  箫泽仔细审视,由出乎意料到由衷赞叹,真没想到她的毛笔字写得这样好。
  夏弦写了“业精于勤”四个字,笔迹苍劲有力,全然不见一般女孩儿字迹的娟秀柔美,只觉磅礴峥嵘。
  萧泽看着夏弦晶亮的眼睛,点头:“看来板子没有白挨。”顿了顿又问:“为什么写这几个字给我?”
  “这几个字挂办公室比较应景。”夏弦说完突想到什么,又补充,“其实也不一定要挂在办公室,放在家里书房也不错。”
  “可是我就想放在办公室。”
  箫泽笑了笑,稍用力将她拉到身前,从后面拥住,唇靠近她耳畔,是情话也是承诺;“我没有发展地下情的嗜好,夏弦,不止凯风,我会让所有人知道,我们在一起。”
  这触不及防的表白,让夏弦瞬间沉溺,仿佛掉进了一个温柔的红色旋涡,一股很大很大的力把她往中心吸,她无力也不想挣扎。
  箫泽转过她的身体,手指温柔的穿过她栗色的头发,然后停留在脸颊,轻轻摩挲。炙热的火苗在两人眼中燃烧,夏弦感觉自己面前的空气都热了。
  “我想过按正常的程序追你,比如送花吃饭,找一些理由约会,或者干脆假公济私,也考虑过找什么借口约你更自然,本想循序渐进,没想到计划追不上变化,不过这样也好。”箫泽唇边的笑意渐浓,他离得太近,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让夏弦激动又恍惚,如同坠入一场旖旎。
  直到唇上传来温热的压迫感,夏弦的头脑才有了短暂的清明。
  他的唇在她的唇上流连,先是轻浅的啄,而后加深力道,改啄为吮。夏弦惊得忘记闭眼,她看着箫泽近在咫尺的脸,半合的眼睛,一动不动。
  箫泽停下来,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闭眼,张嘴。”
  他的命令带着蛊惑,夏弦像是被施了魔咒的玩偶,懵懵懂懂就照做了。
  他的舌灵活的滑进她口腔,攻城略地,流连忘返,情动间更是勾住她的舌尖轻咬,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将她整个连同意识一起淹没。夏弦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想后退逃离,却被箫泽按住后脑勺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箫泽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看着她微肿的唇瓣,忍不住用指腹轻压,然后失笑:“是不是太用力了?下次我轻一点?”
  夏弦看着她坏笑的样子,只想跺脚,说话的声音却是绵软:“什么下一次,想得美。”她恼得耳根都是红的,心里却忍不住甜甜的,原来口是心非是这个感觉。
  箫泽总算明白楼道里看似阅人无数、尖酸刻薄的她,不过是个“纸老虎”。
  夏弦重新研磨,在纸张的右下角落款,最后从书架上拿出一块印鉴。
  “舒窈?”印鉴上是完全陌生的名字。
  “舒窈是我爷爷给我取的字,出自诗经《陈风*月初》,舒窈纠兮,劳心悄兮,其实窈纠才是连在一起的,不知道他为何拆开,大概是觉得好听。”
  夏弦转头对上箫泽有些无奈的眼神,心虚又俏皮的笑了笑:“这次还是循序渐进吧。”
  箫泽有点无奈,轻轻刮了下她鼻尖,叹了口气道:“依你。”


第28章 ~~~28~~~
  最早发现夏弦不对劲的人是苏引月,原因是她某日深夜打电话给她竟然听到旁边有男人的声音,继而回想夏弦近日鲜少约自己,好不容易通个电话,那一向干净利落的声音有了尾音,还拖得老长,逐得出结论:夏小妞一定闷声不响谈恋爱了,并且重色轻友的甜蜜着。
  对苏引月的控诉,夏弦大呼冤枉,其一,按时间,她跟箫泽虽属热恋期,不过路线传统,迄今为止他在她家呆的时间尚未超过晚上九点,所以所谓深夜男声如果不是电视里的声音,就是苏小姐幻听加意淫。
  其二,夏弦以事实反驳苏引月,近段时间以来无论电话或者微信,谁打给谁的次数多?谁约谁出来的时间多?谁被“无情拒绝”的时候多?事实面前,答案一目了然,当然夏弦自动忽略了从某日后的所有时间。
  没有深挖细节,自觉理亏的苏引月最后缴械投降:“我错了,不过我前段时间是真忙,不是出差就是加班,每天回到家除了床哪儿都认不得。”
  苏引月确实瘦了不少,原来肉嘟嘟的双颊都平了,眼眶四周还有些乌青,擦了粉都掩不住。
  夏弦默然,为了向苏父证明自己,苏引月拼得太狠,有时候简直到了为了业绩不要命的地步。她有些心疼,忍不住温言相劝:“引月,你已经很棒了,不要把自己搞得那么辛苦。”
  苏引月见她一副郑重的忧心模样,心里暖暖的打哈哈:“说得你自己的工作一点不辛苦似的,也不知道是谁每逢熬夜画图就大骂老板变态神经病,你们老板叫箫泽吧,我都记得了。”她说着做了个疼惜的表情,“在此心疼箫总三秒钟。”
  自从两个人在一起后,每次从别人口中听到箫泽的名字,夏弦心里就腾地升起一丝莫名其妙的紧张感,甚至连耳根都有些热热的,倒像是自己做了坏事,得了宝贝,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骄傲的偷着乐又怕被发现一样。
  譬如此刻,被苏引月揭穿自己曾经的“恶劣行径”,夏弦好笑又脸红,忙掩饰:“我那是被逼无奈好吗?为了完成工作而工作和你用命拼着工作有本质区别。”
  苏引月没把夏弦的不自然与其他相连,只当她是被自己揭老底不好意思,随口答应到:“知道了,我以后会倍加爱惜自己的身体,留着命回去傲娇的站在老头儿面前,气死他。”
  闻言,夏弦头上只有三根黑线。
  “引月,我跟他在一起了。”
  夏弦说的小心甜蜜,苏引月惊得差点把嘴里的果汁喷出来,她一边拿纸巾擦嘴一边追问:“你说和谁在一起?你一直喜欢的那个人?”
  “嗯。”这声嗯轻而坚定,尾音漫在空气里都是甜味。
  苏引月看着夏弦那张能掐出蜜来的脸,愤愤不平:“那你刚刚否认什么?还敢举例反驳我?”
  “我没否认我恋爱了,我只是证明自己没有重色轻友。”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搞定他的?现在可以告诉我他是何方神圣了吧?”苏引月简直比自己中了五百万还激动,她知道夏弦一直爱着一个人,爱了好多年,并且为了他漂洋过海来到这里,但这丫头将那个人跟宝贝似的藏着,从来不肯说究竟是谁。
  夏弦有多爱箫泽,或许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她把这段感情当做秘密藏在心里,从未告诉任何人,包括苏引月。她有一个有些矫情的感觉,仿佛说了他就不能完全属于她了。
  夏弦本想直接告诉苏引月答案,但看她一脸急切好奇的模样,料想自己说出来这货定会失声尖叫,为了不被围观,只好卖起关子:“其实你也见过,不如先猜猜。”
  “我见过?不可能。”苏引月的声音猛然高八度。
  感觉到周围迅速聚拢的目光,夏弦连忙提醒:“小声点姐姐,这里是咖啡厅。”
  “我真的见过?”苏引月压低声音,一副十分不信任的样子。
  “嗯。”的确是见过那么一次。
  苏引月冥思苦想了半天,给了夏弦一个她自己都不相信的答案:“我去,不会是杨锂吧?”说完又立刻自我否决,“不可能是他,条件太不符合你情窦初开便一见钟情的天时地利人和。”苏引月摇头,“我再想想。”
  “你大学学长魏旭川?不对,虽然魏学长人长得帅又优秀,听说现在已经是凯风最大竞争对手叶氏集团设计部经理,但他大学追了你三年都没到手,除非你脑袋长草玩欲情故纵,否则足以直接排除。”苏引月说得口渴,又喝了一口果汁,接着道,“我理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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