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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之夏-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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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泽感觉自己胸口被插了一把匕首,刀刃太钝,由浅入深的撕裂同感慢慢传遍全身,他听见自己哑着声音问:“你是说她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光明一片的前途?”
“还有财富,夏弦身后不光有林远,林家在当地华人圈很有名望,那个喜欢造飞机的华人收藏家林耀是夏弦的爷爷,而她奶奶不仅出身法国老牌资本家族,还是酒店业巨头SON的创始人和掌舵者,因为贡献巨大,很早之前就封了爵位。”
陈苒叹口气,有羡慕,更多遗憾:“三年前她突然跑回来,其实以她的资质重头再来也不是不可能,但可惜……”陈苒指着自己的左手说,“她伤了手,估计这辈子都弹不了了。”
第83章 ~~~83~~~
萧泽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已经开着车在街上跑了两个多小时,他几次跑到夏弦楼下,望着楼上的灯光,无论怎么做心理建设都不敢上去。
他能跟她说什么啊?有什么脸跟她说话?
“哥,所以你明白了吧?夏弦是有多爱那个人才能为了他放弃这些?你选择这样一个心里可能会永远装着其他人的人会很痛苦的。”
“夏弦就是爱错了人,虽然她对那个男人总是三缄其口,但如果不是痛苦到无法继续,她怎么会舍得放手?”
……
陈苒的话一遍遍在他脑海里回访,每一个字都像利刃,一刀刀将他凌迟……
他想起当年夏弦刚伤了手的那段日子,她对他很冷,很少笑也很少说话,有好几次他半夜醒来就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那架钢琴前,双手捂住脸,哭得不能自已。可笑他还以为她是一时不能接受,宽慰她只要认真做复健,以后的生活不会有影响。
一个钢琴家失去了手,他跟她说不会影响生活!萧泽眸色暗淡,脸上写满痛苦,他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他记得有次他回到家,发现夏弦用水果刀将钢琴上的几个键撬了出来,他很生气语气不觉重了,她突然就哭了,质问他:“又是因为顾雨薇是不是?这房子是她喜欢的,戒子是她的,钢琴也是她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握住他的肩膀,很用力的说,但只有一句就偃旗息鼓,他看着她眼睛里燃着的那点希冀,一点点瓦解,最后死灰一片。
后来他无数次的想起她当时凄然哭泣的样子,无数次的后悔,若是自己当时没有那么自私……
直到今天萧泽才明白,夏弦那时对他的冷漠,不是伤心,不是怨怪,而是绝望……
……
萧泽再次站在夏弦家门口是两天后的傍晚,他望着那扇门,下意识捏紧手上的牛皮纸袋,他知道自己等下要说的话,会让夏弦生气,她会嘲讽他,刺激他,甚至情绪激动的赶他走。
但他还是决定要这样做,因为除此之外,他想不到更好的。
门铃响了很久,里面一点动静也无。
真的不在家吗?萧泽犹豫一下将手指放到门锁上,门开了,他意外之余,更多庆幸。
真的不在,萧泽皱了下眉,去哪儿呢?
除了原先的书房里多了很多摄影器材,家里的陈设基本没变,萧泽见电脑屏幕亮着,无意识的走过去。
桌面上的聊天软件还开着,是何蓁蓁发了消息过来:“我定了位置了,等下班我们先去看电影,再去吃饭如何?”
她回:“好。”
看记录是一个半小时前。
是出去玩了?萧泽这样想着,忍不住去翻她的聊天记录。
记录比较多,有今天的,也有几天前的,都是些很寻常的闲聊,看样子她们也是最近才开始联系。
突然,萧泽的目光定格在一条消息上。
何蓁蓁应该是犹豫过,消息记录和上一条隔了不少时间:“那个,萧总知道你回来吗?”
“不知道。”她撒谎。
“你们没有联系吗?”
“没这个必要。”
“他这几年好像都是一个人。”
“不说他好吗?”
“那叶盛呢?你们怎么样了?”
最后的问题,夏弦没有回答,胡乱扯了其他揭过,萧泽看着不知道该开心还是失望。
萧泽算了下时间,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她们约好的电影院。
他买了张最早的票,他不知道她们看哪一场,也不知道是哪个厅,只好站在过道里等,看到有哪个厅散场就凑过去。
萧泽觉得自己的行为既傻又幼稚,却还是这样做了,他想起他第一次约夏弦看电影的情形,当时她紧张得不得了,明明是很好笑的喜剧片,前半段却是皱着眉头看完的。
他何尝不是,只是他掩饰得好,她不知道罢了。
半小时后,有一个厅的门打开,人流涌出来。
萧泽一眼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走出来,夏弦没有看到他,跟何蓁蓁笑语几句折身去了洗手间。
见何蓁蓁低头看着手机从自己身前走过,萧泽开口叫住她。
何蓁蓁看到萧泽,明显很意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还有点紧张:“萧总,您也来看电影?”可能看他一个人站着又不确定的补充,“一个人吗?”
“嗯。”萧泽冲她笑了下,明知故问道,“你也一个人?”
“啊,嗯。”何蓁蓁明显没想好怎么回答,说的毫无底气。
“看的什么?”
“看的……”
何蓁蓁没有说下去,因为她看到萧泽的目光越过她头顶凝固了,她转头不出所料的看到夏弦走了过来。
“我们走吧。”夏弦拉着何蓁蓁手臂往来走,她明明看到萧泽,却当做没有看到。
“哎,夏弦。”何蓁蓁分外尴尬,回头看萧泽的目光也充满歉意。
“夏弦。”萧泽从后面追上来挡在夏弦前面,用商量的语气说,“我们谈谈好吗?”
“有必要吗?”夏弦一开口就是□□味。
走廊里已经基本没人,三个人杵在那里就很显眼,声音稍大点都有回音。
何蓁蓁看两人的样子料想饭估计是吃不成了,她看了眼萧泽,对方眼神中的暗示意味不要太明显。
哎,老板她是得罪不起,至于朋友……这两个人或许真的需要好好谈一下。
何蓁蓁这样想着,就打圆场:“夏弦,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点事情,要不你们聊,我先走了。”
“我和他没什么好聊的。”夏弦直接拒绝,冷冰冰一点面子也不给,“我们早约好了,你能有什么事?”
“我饿了,去吃饭。”她说了一句,径直往前走去,何蓁蓁只好跟上去。
萧泽一直跟着她们,她们吃饭他也吃饭,饶是隔着几张桌子,何蓁蓁也能感受到他时不时投过来的目光。
萧泽居然也有这样一面,何蓁蓁无奈的笑了下,这两人的样子像是学生情侣在闹别扭,女的赌气,男的木讷讷不知道怎么哄,只好跟着。
她抬眼看夏弦,对方吃得认真,时不时和她聊几句俏皮话,眉宇舒展,就差把“毫不在意”四个字印在脑门儿上。
用力过猛,何蓁蓁心里下了结论,没去拆穿。
吃过饭,何蓁蓁总算找到借口先行离开,她前脚刚走,萧泽就跟上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去停车场取车,回家。
电梯一路向上,两人并排站着,安静得像是不认识。
电梯门打开,夏弦快步走出去,萧泽知道她的意图,立马跟上去。
夏弦打开门,闪身进去,转身抵住门板,整个动作不过两秒。萧泽的手卡在门里,他疼得吸气,还是一动不动仍由她发泄。
夏弦有点烦躁,咬紧牙齿望着门缝外那张明明很疼,却也死忍着不吭声的男人的脸。
他也在看她,表情复杂,痛苦、心疼、愧疚、惶恐……每一种情绪都有。
其实她并没有用全力,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推开,但此刻他却希望她能再大力一些将他的手夹断。
但自己的手可以赔她的手吗?
萧泽脸色青白,说不出的惨烈,那件事早就在他心里疼出了一个窟窿,一碰,就鲜血直流。
“你到底想怎么样?”夏弦大吼一声,拉开门。
她警告自己要沉住气,胸口却是起伏着的,她讨厌他,烦他,不想看到他,他却偏偏要到她面前来给她添堵。
沉默中,夏弦狠狠瞪萧泽一眼,转身进屋,她走得很快,脚步也格外用力。
萧泽刚走到沙发边,就见夏弦提着药箱从里面出来,她在箱子乱翻,发泄似的将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然后拿起一盒药膏狠狠扔到他身上。
“拿去擦。”
“谢谢。”
萧泽捡起药膏,费力打开药膏盖子,胡乱挤了一些在伤处。因为疼,他的额头渗出汗珠,夏弦当时一心想把他关在外面,没想过他会笨到将手指放到门缝里,那一下是用尽全力的,后面虽然松了力道,但已然伤了骨头。
夏弦见那只手又紫又肿,觉得分外碍眼,她撇开眼,走到另一侧沙发上坐下冷冷的说:“你去医院吧,省的手断了。”
“没那么严重,过两天就好了。”萧泽看着她,笑了一下,语气近乎是请求,“夏弦,你……你听我说几句话好吗?”
“你想要说什么?”半晌,她才应声,声音稍稍平和。
“对不起。”他还是这句开场白,然后不出所料就听到她的嘲讽:“这三个字你已经说了很多遍,是没听到我说没关系不死心?”
“夏弦,这几年我很想你,你呢?想过我吗?”萧泽手肘放到膝上,手掌交握,分明是有点紧张的。
夏弦看他一眼,又转过头看窗外,今晚没有月光,外面很黑。
“是在想我有没有留下那个孩子,对吗?”过了一会儿,她才说。
“想过孩子,更多的是想你。”提到孩子,萧泽有点无地自容,他走到她身旁坐下,挨得不近,却是适合说话的距离,“你跟萧匀说的那些,我看了好多遍,我说的是所有的,我都看了。”
“所以呢,你感动了,还是内疚了?今天来是要补偿我?”她声音很轻,像是自语,然后笑起来,有点自嘲,又有点讽刺,“好烂俗的情节,你准备怎么补偿?现金还是支票?你不是找陈苒打听我吗?难道她没有告诉你,我不是很缺钱的?”
“你知道我要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
“我又知道?”
“你在乎的那些事,我都告诉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以前是在乎,但现在不需要了,你走吧,我什么都不想听。”
夏弦背对着萧泽站起来,这是逐客的意思,萧泽看懂了,也只能硬着头皮装不懂。
酝酿了一晚上的雨终于落下来,先是淅淅沥沥的落,慢慢就大了,夏弦住得楼层高,雨水像是屏障隔绝了楼下的喧闹,室内显得更加安静。
夏弦感觉有人靠近,还未来得及转身,萧泽就贴上来,右手横过她胸前将她圈住,左手握住她垂在身侧的左手。
“你干什么,放开。”夏弦本能的挣扎。
“就一分钟,让我把话说完,完了,你想怎么样都行。”
萧泽没有贴得很紧,手却用了不小的力道,因为疼痛,他说话的声音断续中带了颤音:“我是想补偿,除了你给的感情,信任,我们的孩子,还有你的手。”
“我知道自己的做法很傻,除了会让你生气难过,没有其他用处,但我是真心实意这么说。”萧泽松开那只圈住她的手,仍然拉着她的左手,他用拇指指腹摩挲上面那处伤疤,心痛到无法言语。
“这几天我想了好多,除了把我现有的东西都给你,我没脸只跟你说承诺,那个牛皮袋里是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凯风的股份转让书,我都给你,我不是在求你原谅,只是希望……希望你不要恨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夏弦拼命忍耐,眼泪还是落了下来,以前她难过,苏引月总安慰她说,难过就哭出来,哭出来了就不难过了,但其实她每次开始难过都哭不出来,一定要难过到再也找不到坚强的理由,泪水才会流下。
开始流,就不会轻易停止,哭完了,心里的痛也不会减少分毫,等歇够了,又再哭……
“我不恨你。”夏弦将手从萧泽手里抽出来,在他面前摊开,又握紧,然后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路是我自己选的,如何头破血流都是我的事,但是从你放弃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决定不原谅你了。”
萧泽听她嘴里说出决绝的话,一瞬间面如土色,仍是不死心的追问:“难道……难道我们之间一丝情份都没有了吗?”
夏弦看他的眼神不变,神色没有丝毫松动,一句话就将萧泽打入地狱,她说:“你我之间的所有情份都跟着那个孩子一起被倒进下水道里冲走了。”
……
第84章 ~~~84~~~
这座南方城市最让人抓狂的是季节变换太快,昨天可能因为一场雨冷得穿棉袄,今天却又可以在金色的阳光下穿着薄衣短裤光脚撒欢。
一秒入冬,一秒又入夏,几乎没有春秋,习惯的人会感叹,不习惯的会抱怨。
因着昨夜的一场大雨,今早空气特别干净,连阳光都带着露水的香气。天气预报说今天气温会冲上三十度,早上寒气未退,夏弦出门的时候在T恤外罩了件长袖针织衫,但开着窗坐到车里还是觉得有一点凉。
“冷吗?”叶盛看夏弦抱着手臂,随手关了车窗,怕她觉得闷又把天窗开了一半。
“这个季节早晚温差大,注意别感冒了。”他说着,将车停在路边。
“怎么了?”夏弦见叶盛解开安全带要下车,问了一句。
“给你拿衣服。”
叶盛从后座上拿出一个纸袋,绕到副驾驶递给夏弦:“换这个。”
夏弦接过纸袋,故作深意的看叶盛一眼,顽皮笑道:“你车里还随时备着女装?”
“瞎想什么?”叶盛无所谓的弯了下唇,解释倒是郑重其事,“昨天路过商场,想到今天要去郊外,怕你没衣服穿顺手买的。”
“你把我想的这么穷?”
“事实如此,你该感谢我有先见之明。快换吧,我去旁边抽根烟。”叶盛说着往车尾走去。
几分钟后,叶盛摁灭燃了小半的香烟回到车里,他见夏弦换好衣服正闭目休息,也没叫她,心情愉悦的启动汽车。
“昨晚睡得不好?”车开到半程,叶盛见夏弦睁开眼揉太阳穴,问道。
“嗯,可能还在倒时差。”她笑笑,精神比刚才好了一些。
“没关系,过段时间就好了。”她在意什么,叶盛怎会不知,但他极少在言语上安慰她。有些事旁人劝没有用,要自己过得去才行。
两人到达约定地点,左航和柏安瑶也刚好到。夏弦和两人打了招呼,正奇怪左航在惊讶什么,柏安瑶开口了:“我说你们俩要不要这样肉麻,一把年纪了还穿情侣装出来,这是在炫耀呢?还是在拉仇恨呢?”她很亲昵的拉过夏弦,朝叶盛翻了大白眼,“记得以后对我好点,要不然我不保证不乱说话哟。”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叶盛站在夏弦身边,心情分外愉悦,柏安瑶这张一向没遮拦的嘴,今天倒是说了句好话。
夏弦听她说才注意到自己今天和叶盛穿了同色的卫衣,如果不留心花纹上的细微差异,的确像是情侣装。
原来左航是惊讶这个,夏弦想笑,从前左航认为她脚踏两只船,现在不过坐实猜测而已,有什么好惊讶的?
“现在真的有草莓可以摘?”她没去解释,也没接刚才的话,问了自己最关心的。昨天叶盛跟她说草莓熟了,她一万个不相信初春就能吃到不用催熟剂,自然成熟的草莓。
叶盛领着他们熟门熟路的往里走:“我以前就说过,跟我在一起,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办不到。”
“自恋狂。”
柏安瑶言简意赅的三个字让夏弦失笑,原来真不是她一个人这样认为。
草莓种在玻璃暖房中,顶上加了吸热层,利用温度控制自然催熟,虽然也是催,但和催熟剂相比就多了纯天然的噱头。好在今天不是周末,游人不多,叶盛和老板熟,专门挑了一块长得好的试验区让他们摘,结果自然是美哉。
玻璃房比外面温度高了七八度,柏安瑶挺着六个月的孕肚,弯腰困难,就站着一边吃一边指挥左航,左航见她满头大汗的过嘴瘾,让她出去等,她却不依,说身临其境才有意思。
第一次见面,夏弦对柏安瑶印象很好,有点娇气,但没架子,说话不过脑子算是缺点,但也不让人讨厌。
左航和叶盛去洗草莓,两个女人就坐在梨树下晒太阳,草莓种植区外就是梨园,这里的梨树种植也成了规模,正是花季,一眼望不到头的白色花海中阳光碎片的洒下,混合着花香,让人身心愉悦。
柏安瑶确定两个男人已经走远,立马问:“夏弦,你真的决定和叶盛在一起了?”
夏弦本来想找个自然的时机解释这个误会,被柏安垚这样一问反倒被动,从对方的语气表情看,她似乎很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
见夏弦微讶,柏安瑶大咧咧的笑了:“你别介意,我就是好奇,像叶盛这种流连花丛花心鬼,我从来没想过他有一天会浪子回头。三年前他在发布会上的惊人之举差点让我怀疑他被下了降头,我当时就想见见你,可惜没有机会。”
“三年前的事情,你也知道?”
夏弦被柏安瑶搞得有点懵,三年前叶盛搞出那些事,怕是满世界都在议论她手段了得,脚踏两只船不仅没有翻,还有人跳出来表白宣告主权,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些议论是鄙视,不是称赞。
柏安瑶作为叶盛的朋友,左航的妻子,会待见她?
“叶盛搞得那么隆重,我想不知道也难。”柏安瑶知道她的疑惑,也没想隐瞒,“实话说,我之前对你也很有成见,当年那事沸沸扬扬,传闻五花八门,但无外乎就是说你脚踏两只船,我当时就想,你一定是只快成仙的狐狸精,不然怎么能把叶盛和萧泽同时迷得七荤八素。”
“你说之前,意思是现在不讨厌我了?”
夏弦的直白,让柏安瑶略微尴尬,她撇撇嘴,像是在做推理总结:“如果你真的有目的,当年就不会一个人躲到国外去。”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欲擒故纵?”
“欲擒故纵几个月时间就够了,几年时间太不合算,更何况你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你大概不知道你走了之后的事情,叶盛为了找你都快疯了,而且谁劝跟谁急,谁说你一句不好跟谁急。萧泽的情况我不清楚,他这个人向来隐忍,但估计也差不多。这两个人在公事上倒是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私底下……叶盛就不说,但是萧泽,我从来没想过他会跟人打架。更没想到,他认真打起来还挺厉害,叶盛居然还不是他对手,当时他怒气冲冲的跑到叶盛公寓,两人打得天翻地覆,还惊动了警察。”
“……”
“后来叶盛亲口承认了当时你们根本没有什么,他是一厢情愿做那些。我当时听了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滋味,气他幼稚吧,看他那个样子又骂不出口。”
柏安瑶一边说一边留意夏弦的反应,见对方情绪似毫无波澜,心底说不清高兴,还是失望,她有点无奈的喝口水,又问夏弦:“你呢?恨过他吗?”
夏弦摇头:“气过,当时也恨不得想掐死他,但是很短的时候就忘了这事儿了。”
“那萧泽呢?”
他么?柏安瑶不知道,关于这个名字的一切是夏弦最不愿面对的。周遭的空气以一种微妙尴尬的气氛静默着,夏弦正想说点其他,眼前突然多了一个很大的盘子,里面的草莓鲜红欲滴。
左航在柏安瑶身边坐下,见她几乎不停歇的吃,微微皱眉:“怀着孕呢,凉的东西别吃太多。”
“知道了,啰嗦。”柏安瑶答应一声,手和嘴倒是一点没停,左航叹口气也懒得再说。
“叶盛在那边遇到个熟人,待会儿过来。”他见夏弦看过来,本能解释,完了他看着夏弦,欲言又止,终是没有再说什么,拿了手机出来看。
“你没事瞎发些什么朋友圈?”突然的,他有些激烈的问柏安瑶。
“不就是几张照片,我哪有瞎发?”柏安瑶说完好像也意识到什么,连忙拿过左航的手机看,嘴巴成了个“O”型,“我当时没想这么多。”
“你……”
夏弦不知道这两人紧张什么,她之前听叶盛说这两人是“包办婚姻”,倒是没想到两人还般配,说话做事都是一个套路。
她正笑着,左航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说了几句,神色立马不自然了。
这时,叶盛刚好回来,左航看他一眼,又看夏弦,说:“王原和萧泽也过来了。”
“好啊,又不是不认识,多几个人更热闹。”叶盛无所谓的笑道。
夏弦没有接话,叶盛见她神色无异,虽然知道她可能只是表面平静,心里却是满意的。
王原和箫泽一起?夏弦意外的是这个,曾经的好朋友和情敌,最共同追逐的人走了多年后,终于冰释前嫌了吗?
时间还真是个好东西。
夏弦的位置是背对着入口方向的,她没有回头看,却下意识想象箫泽走过来的样子,心里突然生出紧张,还有一种莫名的如同做了亏心事的羞愧感。
她居然在在意,他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会误会。
夏弦确信自己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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