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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巨胃猫总在碰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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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地坐到地上,身子一抽一耸地配合着她的哭声,反倒吓得狼狗后退了一步。
  “别哭啊!”狼狗说话的声音还有些稚嫩,是个清脆的少年音,“我是人民警犬,为国家服务,为人民服务,你没犯事我又不咬你,咬你要挨批评的。”
  柳舒茵耳朵动了动,微微有些惊讶地睁开了一些哭的眯起来的眼睛,瞧它,“可是、可是你吓我!”她哭声更大了,听在人耳朵里,简直就是撕心裂肺都形容不了的魔音。
  “没吓你,是你自己胆子小。”狼狗说。
  柳舒茵不管它说什么,哭声都没有一丁点的减弱,这也是有了发泄的意思。
  “你哭啥啊,有啥好哭的,又没咬你。”顿了顿,狼狗哄道:“好了,别哭啦,你看你这么脏,哭了以后脸更脏了,明明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把脸哭花了可就没人喜欢你了。”
  “要你管!”狼狗说的话戳到了她的痛处,“不要、谁喜欢我!反正没人喜欢我!”
  她睁开泪眼婆娑的眼睛,恨恨地盯着眼前收敛了凶相的狼狗,“你别拦我,让我走!”
  “不行啊,那个衰头让我堵你,不让你走。”狼狗低下脑袋,对她小声说,“好啦,衰头过来了。”
  衰头?柳舒茵抬眼见这狼狗往她身后看了一眼,慢慢扭头,跟它一起往后看过去,是叶鸣舟。
  他沉默着走过来,在她身后极近的地方站定,柳舒茵抽泣着扭过了脑袋,爪子撑在地上,勉强地站了起来,“你走开啊,别拦我…………”
  她话还没说完,叶鸣舟的手就盖了过来,将她盖了个满头满脸,就跟以前一样,手指指腹擦着她的脸颊,“欢喜、”他低声叫了一声,伴随着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气,“回家吧。”
  柳舒茵抽泣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她伸着爪子,按住了他摩擦自己脸颊的手指,心脏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欢喜…………是在叫她?
  在叫她…………?怎么可能,她明明不是那只暹罗猫,他为什么会叫她欢喜?
  他认出她了?不不不,不可能,怎么可能,他不可能认出来的,她现在根本就是另一个品种了啊,他是有多眼瞎才会把两个完全不同的猫当成一样……
  ……难道她是代替品?
  柳舒茵糊涂了,一时之间也没反应。
  叶鸣舟将它抱了起来,也不顾她浑身脏兮兮的将她搂进了怀里。
  一股男人特有的浓厚气息钻进了她的鼻子里,让她回过了神,他身上还有汗湿,胸前也湿了一块,味道却不难闻,反而有那么点……好闻,柳舒茵垂下眼睛,最后一滴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她那张脸上已经湿得不能再湿,她没想到猫的泪腺也是这么发达的。
  不可否认的是,叶鸣舟抱着她,浑身被他坚硬滚烫的胸膛和手臂包围,她那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好像烟消云散了,还有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叶鸣舟抱她回到了屋子里,那屋子里头她的那些东西还维持着她走之前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那狼狗跟他一起进了屋,叶鸣舟将柳舒茵放到地上,安抚似地轻摸了一下她的脑袋,就起身走到餐桌旁边,弯腰从底下拉出一个麻袋,朝一个铁盆里倒了满满的狗粮,狼狗“呜”了一声,跑过去埋首吃了起来。
  叶鸣舟还伸手从它的脖子往下,摸到了尾巴根那块儿。
  柳舒茵看着,心里又难受了起来,她撇开脑袋,不想看这样其乐融融的投食画面。
  叶鸣舟喂了狗,就转身进了浴室,柳舒茵看着闯进她视线的叶鸣舟消失在浴室门口,随之而来的,是放水的声音。
  柳舒茵蹲坐着,低下头看着木质地板的纹理,眼泪又吧嗒吧嗒地涌出来掉在地板上。
  不知道是为叶鸣舟捡了她哭,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说不出来却用身体来体会至深的缘由哭。
  “你怎么总是哭哭啼啼的。”那狼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蹭了过来,那张有些可怕的脸凑到离柳舒茵极近的地方,她都能感觉它喷出来的热气,“你别管。”她小声地嘟囔着,伸爪子擦了一下脸。
  “你别擦了,这脸越擦越脏。”狼狗说。
  “你走开啊!你真讨厌!”柳舒茵音量提高了几分,抬起脑袋冲它叫道。
  “好,我走,我也不想管你,你哭的话别发出声音,我吃饭呢。”狼狗说。
  柳舒茵恨恨地看了它一眼,又低下了脑袋。
  这个时候叶鸣舟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抱起来,将她带到浴室里,放进已经调好温水的盆里,开始给她洗澡。
  柳舒茵用力地看着身下的脸盆,心想,这是她洗澡的盆,叶鸣舟他居然给别的猫用!
  她可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吃自己的醋,现在跑,她又该死的舍不得,不跑留在这里又泛堵!
  柳舒茵憋着一口气,伸爪子朝水面一拍,水溅了出来,溅了叶鸣舟一腿。
  叶鸣舟揉搓她脊背的动作顿住了,柳舒茵站起来,爪子勾着盆边缘,就要爬出去,他反应过来,将她按住,抱回到了盆中间。
  柳舒茵不想配合他,就使劲捣乱,身上的沐浴露不仅蹭了他一身,盆里的温水也被她折腾得泼出了大半。
  叶鸣舟单手将她抱起来,重新换了水,硬是将她洗了个干净。
  这期间,她也没敢挠他,虽然恼他,气他,她也没有对他动爪子,她现在对叶鸣舟的印象,还是节俭的要命的家伙,要是挠到他,舍不得去打狂犬疫苗,最后得狂犬病怎么办,一想到这个,即使心里再委屈,她都好好地收起爪子,不敢和他的皮肤直接接触。
  他将她用毛巾擦了擦,柳舒茵注意到他用的毛巾也是之前给她擦的。
  再闹腾,她也没了力气,她饿死了,不仅是因为饿,还因为她使劲闹,叶鸣舟都没反应的样子,让她感到了泄气。
作者有话要说:  biu补完了,粗长吧233333今天的也算进去了哈哈哈哈(挺胸
渣金:不好意思这里是大金毛的专场qaq
大狗:汪!

  ☆、NO。29回来

  重新回来; 柳舒茵的心情已经变了; 她看着叶鸣舟给她倒的一大盆猫粮,恨恨地想; 当哪只猫都能吃这么多吗!
  虽然别扭; 但是她还是去吃了,她肚子已经很饿了; 再别扭; 饥肠辘辘的肚子也受不了了。
  叶鸣舟坐在饭桌旁边看着她,伸手摸了摸身边狼狗的狗头,“明天回去。”他的目光还在猫身上; 这话却是对狗说的。
  狼狗“呜嗷”了一声作为回应。
  柳舒茵抬眼看了他们一眼,恨恨地继续吃; 猫粮在她嘴里吃出了咬牙切齿的感觉。
  跟那狗倒很多话啊?她刚来的时候; 屁都不打一个!讨厌死了!
  不知不觉,她就吃掉了一大半的猫粮,再要继续吃的时候; 她却没了胃口,她看着叶鸣舟的手还放在那狗的背上,心里咕噜咕噜地冒起了酸泡。
  她吐掉嘴里的猫粮,喝了些水; 就跑到了那个放杂物的房间。
  这里放了挺多东西,很多东西都落了灰,柳舒茵爬上了已经少了好几袋的猫粮堆上,尾巴圈在身边; 闭眼打算睡觉。
  睡着睡着,狼狗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柳舒茵本来忍着不想去理它,但它那热乎乎的口水滴到她鼻子上的时候,她就再也忍不下去了,“你神经病啊!你干嘛啊!”
  狼狗吐着舌头看她,“那个,我明天就要回去啦,我想问你一件事。”
  柳舒茵听了它的话,愣了一下,“你回去?去哪儿?”
  狼狗:“都说了我是警犬啦,当然是回警局了。”
  柳舒茵之前一直没仔细听它说话,自顾自地认为它是叶鸣舟的新宠物,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你和叶鸣舟什么关系?”
  狼狗舔舔嘴唇,“你说的是衰头?”
  柳舒茵想起来它之前也叫叶鸣舟衰头,就点了点头,“是他。”
  狼狗说:“没啥关系,以前同事吧,不过他走的时候,我才三个月,听说过他的事情。”
  柳舒茵从他这句话里,琢磨出了点什么来,“闷葫芦是……警察?”她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自己倒激动的不行,“是不是?”她抬起那双碧绿的眼睛,期盼地盯着狼狗。
  狼狗摇头,“现在不是咯。”
  “为啥不是了?发生什么了吗?”柳舒茵失望地趴了回去,想来也是,现在闷葫芦就是一个普通的店老板,跟警察什么的应该没什么关系了。
  狼狗摇头,“我听训导员聊天说过,不过那个时候没怎么在意,没记住。”
  “好吧。”柳舒茵下巴垫在爪子上,有气无力,“你想问我什么事?”
  “你也知道,那衰头把我借来,就是为了找你…………”狼狗话还没说完,柳舒茵打断他,“你说什么?”她跳了起来,两双碧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闷葫芦借你是来找我的?”
  “对啊、”狼狗爪子蹭着地,脑袋低了下来,“我就是想问问你,怎么你身上的味道,有猫身上那种特有的、唔,大概是骚气?反正蛮独特的,又有人的那种,说不出来,大概是人气?我找了你三天,本来我没这么柴的,都是你身上的气息太乱了,我才分不清,你这个是为什么啊?”
  柳舒茵心里因为狼狗那一句就是为了找她泛起了无数的甜意,她小声地说:“不告诉你。”
  “…………”狼狗冲她呲牙,“不告诉我?”
  柳舒茵看着它那有些吓人的脸,心里却已经不怕了,“不告诉你。”她重复了一遍,冲它笑了起来。
  狼狗瞪着她,沉默了半响,才说:“不说就不说,哼!行了,你睡觉吧!”它昂首阔步地离开了房间。
  柳舒茵重新趴了回去,心里还甜得很,甜得理智都飞走了,只顾着傻笑。
  “那衰头把我借来,就是为了找你……”
  就是为了找你,为了找你,看来闷葫芦他找过自己,他找过她,还特地去借了警犬!借了警犬来找她!
  柳舒茵在猫粮袋子打了几个滚,眼睛都傻笑得眯了起来,然而理智回归,她忽然想起了一个重点,那就是……她现在明明已经是美短了啊……
  闷葫芦怎么会觉得自己就是之前的暹罗猫?
  这个问题一旦出来了,她觉得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结果,闷葫芦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怎么会把完全不同品种的猫当成是一只?而且她现在还是幼猫,三四个月的样子,暹罗那会儿,已经长得跟大猫一样了啊,他抱都是抱了个满怀,现在的她,只占他怀里不大的位置,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会当成一只啊?他又不笨!
  柳舒茵想到这些,又郁闷起来。
  她发现完全看不懂闷葫芦,搞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的看找不到她,干脆就把她抱回来了?
  …………好吧,又回到原处了,她伸出指甲,在猫粮袋子上磨了磨,又戳了戳,既然自己想不明白,就去看看他到底什么态度吧!柳舒茵收拾了心情,从猫粮袋子上跳了下去,往客厅里跑。
  客厅里的闷葫芦已经不在,虚掩的浴室门内有隐约的水声,柳舒茵跑到浴室门口,脑袋正要往那门缝里探,看闷葫芦做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了那种狼狗的声音,“你干什么啊?”
  柳舒茵僵住,头也不回地小声道:“你别管!”
  “你这么偷偷摸摸的,我还能不管?”狼狗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就站在了柳舒茵身后极近的地方。
  “你真讨厌,我哪里偷偷摸摸了!我是光明正大好吗!”柳舒茵扭头看它,小声道:“你别打扰我!”
  狼狗蹲坐下来,脊背挺直,“我看着你。”
  柳舒茵气死,这又不是它家,搞得她跟个小偷一样的,她伸出爪子,用力一拍门,将本来就虚掩的门给推开了。
  “你看着,我光明正大进去的!”柳舒茵恨恨地说,晃了一下尾巴,就这么走了进去。
  浴室里的叶鸣舟除了洗澡还能干什么,柳舒茵怕看到啥不该看的东西,就一直低着头,她进来才不是为了看他什么,如果看了他什么,她跟流氓有啥区别!
  她没走几步,就看见了叶鸣舟赤、裸的脚,当然,裤子是穿着的,她抬眼一看,原来不是在洗澡,而是在洗衣服。
  叶鸣舟从她推门,到低着脑袋进来都看了个一清二楚,手里的动作早就已经停了,搁在膝盖上的手指正嘀嗒嘀嗒地往地上滴水。
  柳舒茵的目光在他英挺的脸上滑动,最后落在了他的下巴上。
  她能感觉他正在看她,但她没敢跟他对视,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这种时候,有了一丝退缩。
  她好想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又有些怕知道答案,不过她也问不了吧,现在是只猫,又怎么能问他这些事情。
  柳舒茵想起之前他对她喊的“欢喜”,之前以为是对他养的宠物的统一称呼,但那狼狗的名字,她也想起来了,他去拽它项圈的时候,是叫了“阿布”的,阿布一开始又是他从警局借来找她的…………脑子全乱了,她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欢喜。”叶鸣舟忽然说话,他的声音依然有些沙哑,但比之前好多了,至少没有那种很少说话又突然说话才有的艰涩感。
  柳舒茵一顿,视线飘开,落到了不远处那花洒蓬头上面,眼神之用力,仿佛要把它盯出一朵花来。
  “回来,就别走了。”他说。
  柳舒茵愣愣地移回了视线,目光与他的对上,他那双黑色的眼睛,即使在这样的白天,也能这样黑,一点光线都透不进去的样子,因而显得冷峻严肃,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也是这么认真,柳舒茵后退几步,拔、掉似乎被他双眸吸住的目光,低下了脑袋。
  他到底、到底在说什么啊!他是已经认出她了吗?不然为什么说回来?
  柳舒茵的心脏用着前所未有的频率跳动了起来,脸颊的温度也升高到好像能烧掉她脸颊上毛发的程度。
  她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感觉,可能是兴奋?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明白,但这个时候,她的思路前所未有的开广,她心底的天平已经慢慢地向他认出了她那边倾斜。
  那么多的事情,是巧合吗?一开始他叫她的名字,让那狼狗堵她,把她抓回来,给她洗澡,给她倒和往常一样份量的猫粮,都是觉得她是那只暹罗才会做的啊…………
  至于为什么相信,柳舒茵还想不出合理的答案,但闷葫芦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上一只宠物跑了没多久,就养新的猫,他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对别的猫叫她的名字,他不是那种人啊!
  亏她还觉得自己了解他,遇到这个事,就自顾自地把他打成喜新忘旧的人。
  他肯定认出她来了!
  柳舒茵心脏还跳得厉害,他肯定认出她来了,为什么会认出来她不知道,就像她了解的闷葫芦那样,他不是那种不尊重自己宠物的人,他的性子就是这样,也只有他认出她来这个解释啊!
  柳舒茵伸出爪子在地上蹭了蹭,重新抬起脑袋朝闷葫芦脸上看去,“喵……”她轻轻地叫了一声,目光与他黑色的眼睛对上,“喵、”她又叫了一声,好像只是想打破这样沉默的气氛。
  叶鸣舟伸出那只湿漉漉的手,轻轻地碰了碰柳舒茵的粉嫩的鼻子,又因为手指的水迹,而握起了手指,收了回去。
  “在这儿,随便你。”
  “这里是你家。”
  他的声音格外低沉,眸光微动,竟也显出了那么几分浅淡的温情。
作者有话要说:  老叶:回来了就别老是整有的没的,安心给老子呆着,老子养你!
ps。修得抓狂!不过总算修好了……哈哈哈

  ☆、NO。30男色(一更)

  晚上; 柳舒茵趴在猫爬架上; 歪侧着脑袋,看王争跟闷葫芦吃饭。
  王争和叶鸣舟搭起了伙; 叶鸣舟买菜; 他过来做饭,叶鸣舟手艺不行; 他倒是很精通; 什么菜都做得不错,即使柳舒茵吃不着,她也能闻到那个香味。
  “叶哥; 你怎么把这猫捡回来了?”王争扒着饭,目光落到了趴在猫爬架上的猫; 忽然问。
  叶鸣舟看了他一眼; “食不语。”
  王争才不管什么食不语,带回来新猫,那只暹罗不要了?“你不找你家猫了?”
  叶鸣舟没说话。
  王争看他; “真不找了?”
  “回来了。”
  王争愣住了,“你说什么?”
  叶鸣舟丢下这句话,自顾自地扒饭,不再开口。
  柳舒茵抬起脑袋; 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的脸,又按耐着垂下了脑袋,抵在了交叠的双爪上,只是眼睛仍然盯着他的脸不放。
  “什么回来了?猫?我没看见它啊?”王争饭也不吃了; 在屋子里四处张望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不说话了。
  叶鸣舟吃完了饭,放下了碗筷,王争匆匆地扒完了自己碗里的饭,将碗筷收拢了,起身,“碗就交给你了,我回去了。”
  叶鸣舟点头,王争拿了手机,出了叶鸣舟的家门。
  叶鸣舟端了碗筷进了厨房,柳舒茵从猫爬架上下来,几下跑到了饭桌旁边,她跳到了桌子上,“呜”了一声,赞叹,这桌子菜倒是很丰盛,有排骨有汤的,“你不会想偷吃吧?”背后冷不丁地冒出一个声音。
  柳舒茵回头一看,果然是阿布,“没有啊,我就看看。”她小声地说。
  阿布说:“既然你也没事做,来玩游戏吧?”
  柳舒茵从桌子上跳下来,看它,“你想玩什么?”
  阿布说:“我从屋子里找到这个球。”它爪子下按着那个钢圈球,稍稍用力一推,推到了柳舒茵脚边,“我把球踢出去,你给我捡回来,那个时候,我会奖赏你。”
  “…………”柳舒茵低头看了看那个小球,说:“要不我把球踢出去,你捡回来吧?”
  阿布呲牙,“你这么小,能踢多远?”
  “这屋子也没多大啊。”
  阿布想了想,“不行,还是得我来踢。”
  柳舒茵看了看它的脸,“好吧,你来。”就陪它玩吧,反正明天它就要走了。
  阿布舔了舔嘴唇,爪子将那球扒拉过来,按在爪子下,“看好了。”它说完,就用力将那球踢了出去。
  那钢球撞到了客厅一头的墙壁又弹回来一段距离,柳舒茵小跑过去,没一会儿就把球叼了过来,她放下球,说:“这地方太小了,不好玩的。”
  阿布却说:“我觉得挺好玩的。”他按住小球,又把它踢了出去,“去捡回来吧!小猫!”他的情绪似乎高涨了起来。
  柳舒茵看了它一眼,追着那球过去,没一会儿又将它叼了回来,“你说还要奖赏我的,奖赏呢?”
  满脸凶相的狼狗低头瞧她,想了想,“你过来。”
  柳舒茵看着他袒露的尖牙,心想它不会是要给自己来一下吧?想的有些可怖,不过她还是凑了过去,“你要干什么?”她问。
  阿布没说话,卷着舌头用湿答答的口水给她洗了个脸,“你很不错,不过还需要继续努力,你速度有些慢,下次快点。”
  柳舒茵呆呆地看着它的嘴,很快回过神来,“你你你……!”她口结起来。
  “你什么你?”阿布奇怪地看她,“再来。”他按着那球,将它踢了出去。
  “我不玩了…………”柳舒茵的脸上还湿湿的,狼狗的口水将她脸上的猫都沾湿纠成了一片,柳舒茵跑过狼狗身边,跑进了浴室,用水盆里的水,用力地洗了个脸。
  狼狗走到浴室门口看她,“你做什么洗脸?”
  柳舒茵洗得差不多了,脸上没口水那种粘腻的感觉了,才停了下来,“你做什么舔我?”
  “这是奖赏,你不是要吗?”狼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算了,不玩就不玩,我自己玩。”
  它说完这句话,就跑开了。
  柳舒茵用爪子蹭掉了自己脸上的水,走到浴室门口,看着那只狼狗将球踢出去,自己追上去叼回原地,又踢出去,又叼回来。
  柳舒茵很少听见狼狗嚎叫,可能天气热了,它吐舌喘气时间居多,她其实对狗是很有好感的,但对这只狼狗,可能是一开始就吓了她,长得又凶神恶煞的,她对它反而有些距离感,因为心里那只有自己知道的别扭,对它还稍微有些敌意,不过在说开了,那种敌意已经没了,只不过还别扭着,之前对它的态度有些差呢,她反思起来。
  还是陪它玩吧,毕竟它明天就走了。
  柳舒茵想到这里,走过去冲它说:“我要玩。”
  狼狗刚捡了球回来,听了她的话,鼻子喷出一股热气,“刚才说不玩,现在又说要玩,这球给你,你自个玩吧。”它说完,将球踢到柳舒茵身边,昂首阔步地走到一个角落趴下了。
  “…………”柳舒茵低头看着这小球,又看看正在盯着她的狼狗,站着没动,“你怎么不玩了?”
  狼狗说:“地方是太小了,不好玩,算了,这个游戏,要去草地玩,不弹,丢多远是多远,这儿还给我来个反弹,这是在作弊。”他头头是道的样子让柳舒茵笑了,“作弊?你说说谁作弊啊?”
  狼狗喷了一口气,“这球作弊。”
  柳舒茵哈哈地笑得不行,“你真好玩!”
  狼狗斜了她一眼,“你也很好玩,白天老是哭,晚上倒笑嘻嘻起来了?”
  柳舒茵刚想说话,叶鸣舟从厨房出来,她闭上了嘴,眼睛只顾着去看叶鸣舟了,她看着他将桌子上的菜放到了冰箱,夏天的夜晚也是那么热,比白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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