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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巨胃猫总在碰瓷-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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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老师??柳舒茵一个激灵,更加兴奋了,她在黑暗的被子里脱掉了叶鸣舟的衣服,手臂一甩,将毛衣甩到了外面,又开始解他的裤子,“你要学的东西可多了,老师慢慢教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学海无涯!”
  “…………”叶鸣舟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起来,什么孩子,现在的她,什么都有了。
  寒冷的冬夜里,这个不大的房间却始终充斥着温暖的气息,此时除了温暖,还有一股躁动的气息,像是火,又像是柔软的水,渐渐沸腾起来。
  柳舒茵这个老师显然做得很不称职,她除了前期如狼似虎奋力勇进,到了后面见了实物简直要吓尿,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想硬是搭上那根箭,结果痛得软倒在叶鸣舟身边,直到这个时候,学生才反客为主,开始用实际行动教会小柳老师什么叫学海无涯。
  两个人整夜都在无涯的学海里划着桨摇摆着小船荡啊荡,荡到了凌晨,荡过了新年。
  小柳和老叶同志成功在今晚脱离了女孩/老男孩的行列,成为了真正的成人,另,小柳遗忘的超市袋子老叶同志今晚拿出来了,老叶说是润/滑剂和套套,避免受伤和避孕,老叶显然是高瞻远瞩的男人。
  *
  柳舒茵的体质没那么娇弱,干了一晚上那事儿,她第二天还能爬起来,叶鸣舟已经做好了粥,正要送进来,看见她出来,眼睛缓慢地眨了一下,低声问:“还痛吗?”
  痛?当然痛,她想起昨晚自己先熬不住,他刚进去就嗷嗷叫着不来了的事情,觉得有些丢脸,没想到她的一鼓作气会败在了尺寸一时之间匹配不了这一步上。
  有润/滑剂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早点拿出来,就是等着看她笑话啊,她忿忿地想着,说:“痛死了!”
  叶鸣舟无声地笑了起来,他给她拉开椅子,说:“坐吧。”
  柳舒茵“哎呦”着捏着腰走过去坐了下来,她忽然想到什么,嘿嘿嘿地笑了起来,“你知道吗!你这一场可是做了两年诶!”
  叶鸣舟看她,柳舒茵怕他不懂,继续道:“你看,从昨天到今天,从去年到今年。”
  “………………”
  “好厉害的呀!叶大大!”柳舒茵夸赞他道。
  “………………”叶鸣舟给她递了一双筷子,“吃饭。”
  昨晚的菜还剩了很多,两个人都吃不完,不过大部分都是荤菜,早晨吃也腻,叶鸣舟只拿了容易下粥的菜出来。
  柳舒茵喝着粥,肚子里慢慢地舒服起来,身子也热了一些。
  她看着叶鸣舟垂着眼睛的模样,脸上笑眯眯的,欣喜和愉悦充斥着她的大脑,并流向四肢百骸,激起一阵淡淡的酥麻,其实昨晚的事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冲击的,一时之间也没什么真实感,但只要一回忆,就都是甜得发腻的味道,让人从心底打颤。
  她失去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她心里明白的很,只不过她心甘情愿,并觉得得到的东西远比失去的多,她也没什么可后悔的,这是她昨天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也是这一年让人喜悦的开始。
  吃完早饭,叶鸣舟去洗碗,柳舒茵去叶鸣舟房间找毛毛,毛毛昨晚被她带到了叶鸣舟房间睡觉,它很聪明,自己也会开门,昨晚她叫得有些大声,它自己开了门跑了出来,冲着她的门叫,似乎下一秒就要过来开门了,柳舒茵压住了声音,忍着不叫,叶鸣舟在她耳边说他锁门了,她才放松下来,不过后面她也不敢再发出声音,叶鸣舟因为这个,还故意使了坏,故意要让她发出声音…………柳舒茵想到这个,脸红了起来,她摸了摸半眯着眼睛半梦半醒的大狗脑袋,小声说:“没想到他还有那种心眼。”
  “呜?”大狗哼唧了一声,做梦一样地伸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
  “不过挺可爱的。”柳舒茵自言自语道。
  “汪……?”大狗回应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
  “这么困哇?那你先睡着,我晚点过来呀。”柳舒茵说着,又摸了摸它的脑门,起身出去了。
  新一年早上,叶鸣舟下了楼,晚上放烟花的红色纸碎落了满地,叶鸣舟将它们扫到了一堆,用簸萁装好,倒进了垃圾桶。
  柳舒茵从窗台上低头看他,唇边泛开了一抹大大的笑容。
  寒假的尾声在柳舒茵的几晚通宵中就这么过去了,她好歹补完了作业,原本也不是来不及,但自从新年后,有了比写作业更重要更有吸引力的事情,她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她现在和叶鸣舟完全就是处于热恋的状态,两个人每天都要黏在一起才好,一刻都不想离开对方的样子,这倒让回来后的王争时刻感受到了被虐待的痛苦。
  他抱着大金毛,觉得有些后悔把它去了势,不然给它抱一只童养媳,那还不爽歪歪~不过想到那个时候,周围就他一个单身狗,连狗都有了对象,他的后悔又消失了一干二净,还是一起做单身狗吧。
  不过之前没那种被虐到狗粮都塞不下的感觉,这次却有了,王争觉得寒假他离开这段时间应该发生了点什么,八婆一样地去问柳舒茵,她一脸茫然说不知道也不像是假装的,王争惆怅地蹲回去继续抱着那只已经长得大了两圈胖得一塌糊涂的大金毛,暗自神伤。
  补完了作业,明天就是开学了,她烦恼之余又隐隐地松了一口气,这不知节制的生活,还是得靠学习来调整一下!每晚都凌晨睡,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当然叶鸣舟没什么两样,她这样也是因为身体太弱了。
  得好好运动了,她想,然而这种事情,很快就被她抛到了脑后。




  ☆、NO。66吃醋

  高一下学期文理分班她最后选择了理科; 来到了一个新的班级; 陈迅也和她分到了一个班,还有一个不想见到的人; 也和她在一个班; 是杨适,怎么说呢?这狗屎一样的运气。
  陈迅和杨适很不对付; 这种不对付展露得很明显; 柳舒茵不知道是陈迅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有旧仇,还是因为她,她懒得去想; 只是有这样一个人在班上,她还是觉得有些困扰的; 困扰在于; 他现在还能若无其事地和她说话。
  杨适的人气在这个班上极高,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极吃得开; 一开始没人把他和柳舒茵说话当一回事,毕竟班上的女生差不多都和他说过话,然而在他天天主动去找柳舒茵说话聊天的时候,班上的情势发生了变化。
  柳舒茵被孤立了; 不仅被孤立,还被不加掩饰的敌意针对。
  起初只是一些小事,比如踩坏了她的自动笔,将她的书扫到地上踩; 或者在她桌子上弄了些脏东西,后来慢慢就变大了,在要去做课间操的时候,藏了她的校服,元高的校规比较严格,要是课间操不带校服,会扣三分,扣满十二分会被停课一周,扣满二十四分,停课一个月,这在重点班里是比较让人难以接受的处罚,所以当时柳舒茵急得都快哭了,也没人把校服还给她,最后还是陈迅脱了校服,给她,自己无所谓一样地下了楼。
  陈迅最后还是被扣分了,柳舒茵的校服也没找回来,只是后来她在学校楼梯口的下面,看见了一件脏兮兮的校服,已经分不清是不是她的了,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满了脏话,什么贱、货婊、子都有,她没敢去翻她在内侧做的记号,她不敢,这种恶意,几乎要让她窒息了。
  她在班上性格是偏内向,平时除了和陈迅说话,一般也不会和别人有什么交际,在班上有一种边缘人的味道,杨适让这种边缘感消失了,将她带到了所有人的眼光里,知道她被欺负,也若无其事的样子,让她格外恶心,这种事情,太糟糕了,无论是他,还是班上那些对她充满恶意的人,都太糟糕了。
  不仅仅的校服,其他同样恶心糟糕的事情也接踵而至,陈迅说要保护她,也的确给她阻隔了大部分的恶意,但这样算什么?柳舒茵想,总归是她太过娇软了,太包子了,他们才会越来越过分,陈迅也不可能一直跟着她,她将太多的希望放在他身上本来就是一种错误,他没有义务保护自己啊。
  她得强硬起来,让她们知道她不好欺负,在学校里的事情她没有告诉叶鸣舟,这个是她的事情,是她能够解决的,她不想让他担心,让他帮忙,他有自己的事情,不可能一直跟在她身边打转,她父母的事情,已经够麻烦他了,她也不能因为他们关系好,就一直这么消耗他的精力,躲在他背后固然安全,但这样以后自己难道出了什么事都要找他吗?
  有了依靠,人就变得软弱,她就是有了叶鸣舟这个依靠,才什么事情都丢给叶鸣舟,自己躲在他背后享受现成的安稳,她思维发散地想到了很多,总之不能告诉他,这个她能解决。
  柳舒茵回到学校,想开了,情绪就稳定了很多,班上的很多人除了陈迅,对她都比较冷漠,女生的态度看着不明显,其实在动作里处处都体现出来了。
  到底为什么,其实她也能想到,无非就是因为杨适,他和她说话,她爱理不理,大概在班上惹了众怒吧,也许杨适还在背后说了些什么,陈迅有时间和她分析了一下,说了一个词,白莲花,杨适白莲花当上了瘾,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这一手他已经玩得很溜了,陈迅对她的建议是搞臭杨适的名声,这样子就没人欺负她了,柳舒茵觉得他有些想当然,怎么搞臭也是个问题,光是他在学校表现得无懈可击的样子,都让人无处下手。
  陈迅也知道这个有点困难,就没提了,只是接下来,柳舒茵的脾气就跟□□桶一样,只要有人故意搞她,她就搞回去,在短时间里对她搞小动作的人少了大半。
  只不过杨适的名声没搞臭,她的就先臭了,不过无非是什么脾气差这种可有可无的臭。
  柳舒茵经过这一遭,感觉身体里有什么开关打开了,她兴奋于反击回去的快感之中,并为此沉迷,看似内向的性格也渐渐的发生了变化。
  叶鸣舟最直接的感受就是,她比以前更加的热情,即使害羞,脸上红到了脖子,双眼依然睁圆了直勾勾地看着他,有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冲上来的劲也格外大,好像要将他啃到肚子里去。
  这种变化叶鸣舟起初不以为意,只以为是她高兴而已,直到他偶尔早归,看见她和一个男生有说有笑地走着,才想到了这些日子的异状。
  柳舒茵和陈迅在班上有诸多不方便说的话,只能留到放学说,陈迅大概是真的很讨厌杨适,还有班上的人,也都不入他的眼,跟着柳舒茵一起闹,很快两个人名声一起臭了。
  不过中学生而已,名声什么的又不重要,顶多被全班孤立而已也是奇怪,很多时候,因为女生们集体讨厌一个人,男生也会一起,不为别的,就因为要从众,又是女生团体,不希望被女生一起讨厌,所以男同志们的选择倒都一致,程度稍微轻一点的也只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家伙,这样的人还能说几句话,其他的就别想了。
  柳舒茵本来也就没想有什么同窗情谊,所以也没什么感觉,只是被人故意忽视会有点恼,公私都分不清,这些人还是智力正常的中学生,跟个熊孩子一样。
  她和陈迅说起这件事,陈迅也只是听着,很多时候都是她说,他在听,偶尔也说些话。
  走到家附近的时候,她就和陈迅告别了,陈迅家也并不是这个方向的,只不过送她而已,这天刚好叶鸣舟联系她说有急事不能来送她,让她跟着王争,然而王争还在指挥大扫除,没能回来,她就跟陈迅搭了伴。
  也只有这一次,就被叶鸣舟看见了,柳舒茵前脚回到家,叶鸣舟后脚就回来了,柳舒茵放下书包,朝叶鸣舟扑去,被他一把抱了起来,柳舒茵极为熟练地用腿夹紧他的腰,双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叶大大,今天你有什么急事啊?”
  “城南撞车,送他去了医院。”叶鸣舟低声说。
  “啊?严重吗?”柳舒茵问。
  “不严重,检查完就回来了。”叶鸣舟说。
  “那就好。”柳舒茵说。
  叶鸣舟托着她的臀在客厅里走了几步,说:“下来,嗯?”
  “下来做什么?你抱不动我了吗?”柳舒茵笑眯眯地问,看着他的眼睛很亮。
  叶鸣舟笑了一下,心里的话在喉间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没问出口,“重了。”他低声说。
  “什么?”柳舒茵张大了嘴巴,“我吗?我重了??”
  “嗯。”叶鸣舟认真地说。
  “…………”柳舒茵盘算了一下,“那我长高了吗?”
  叶鸣舟想了想,“没有。”
  “………………”柳舒茵表情暗了下来,“我去称一下。”她松开双腿从他腰上跳了下来,跑到了房间里拿出了电子秤,踩上去一看,44公斤,唔,还好啊。
  柳舒茵收好电子秤,兴冲冲地跑出去,见叶鸣舟坐在桌子上,扒着窗户往下面看。
  柳舒茵凑了过去,看见了对面院子里的大狗,大狗还在狗窝里睡觉,睡得很沉的样子,“你看什么呢?”
  叶鸣舟说:“没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他的心情很不好的样子,“你怎么了啊?”
  叶鸣舟看了她一眼,“晚上吃什么?”
  “…………排骨玉米汤,还有炒牛肉,炒猪肝,清炒白菜。”柳舒茵说。
  “嗯。”
  “感觉你心情不好,怎么了?”柳舒茵问。
  “没事。”叶鸣舟起身,站了起来。
  “真的没事?感觉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似的。”柳舒茵说。
  “…………”不知为何,叶鸣舟笑了,他黑色的眼睛涌动着浓厚的温情,他摸了摸柳舒茵的脑袋,俯身含住了她的嘴唇,“没事。”他含糊地说了一声。
  接吻这个事他们已经做得很熟练了,柳舒茵熟练地张开了嘴,任他的气息拥进她的嘴里,温暖的手掌在她脖颈间滑动,最后微微使力,将她吻得更深了些。
  没事,他在心里想,正常的同学交际而已,无论怎样,他都不应该怀疑她,所以没事。
作者有话要说:  唉,快惹
修错字……

  ☆、NO。67豹猫

  
  校园欺凌这种东西; 对于柳舒茵来说; 是很遥远的东西,她倒没想过会到她头上来。
  不过她自身脾气硬了起来; 身边还有一个陈迅; 倒也没什么影响,顶多日常不爽而已。
  这天杨适仍然过来找她; 说话仍然很温和的样子; “没想到你变了这么多。”
  这话说的好像她和他很熟的样子,柳舒茵已经很烦他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贱?”她压低声音对他说。
  不就是贱吗?不贱的话会一次又一次地来招惹她?简直就是神经病。
  杨适看着她; 笑,他的长相无疑是很干净的; 让人一看就觉得舒服; 而且他还那么喜欢笑,在众人眼里,端的是一个阳光帅气的大帅哥; 这样的男孩子很难让别人讨厌,但他们都只是看外表,这样的人,内里什么样子; 她心里再清楚不过,就是一个恶心的神经病,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招惹到这种人。
  谈话到此结束,杨适撩了她一波就离开了; 独留她一个人受着一些带着不善的目光。
  很多时候,都难想象出人会拥有怎样的恶意,柳舒茵就是太年轻,太低估了他们的恶意,所以中招了。
  她还没坏到那么彻底,只是搞回去,有些人做起小动作来,却是又恶毒又白痴,她很无言地看着老师对自己叭叭叭,等他说完便重复地说:“我没作弊,”
  她真的没作弊,考试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搞小动作,没想到这次大考栽在了别人身上,那纸团丢给她的时候被老师逮了个正着,或者是故意被老师看见的,那字迹看起来是自己的,在求答案,但是,根本就不是她的啊,她百口莫辩,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不是她。
  这次是月考,如果在班上的话,可能性质不会那么严重,但大考班级混了,私下处理也不可能,监考老师脾气还算好,只是温言细语地让她供出给答案的人,她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她根本就没有看见谁给她丢答案。
  太阴险了,这种手段,她的心脏就跟吸了水的海绵一样膨胀起来,都是满满的愤怒,她妈的,她做了什么啊,这些智障!
  一次次地想搞她,是不是想死啊!操!气死了!!
  柳舒茵越想越气,直接对老师说:“老师,就是有人想陷害我,她写的那些题目我都会做,不可能作弊,你不信我重新做一次,再不行的话,换张卷子也行,如果就这么草率地定下了我这个罪名,以后有人想害人还不简单,直接丢纸团就行。”她说话里已经带了火气,显然是被气得不行了。
  这个时候王争也赶了过来,看见柳舒茵舒了一口气,拉着监考老师到一边说:“刘老师,我妹妹不可能作弊,你不知道她学习多努力…………”
  好说歹说,这事儿就先按下了,只不过柳舒茵提前离坐,去办公室把试卷给填了。
  考完出来王争过来问她,她没绷住,说了。
  王争很诧异,他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我找杨适说说。”
  柳舒茵觉得可行,就让他去了。
  王争回来之后,表情都有些不对,“感觉这同学有点问题,怪说摹!焙退祷耙恢毙γ忻械模砬橐踩萌瞬皇娣�
  柳舒茵很赞同,她感觉现在就是惹了一个神经病。
  这事如果他还要继续搞浑水,那么她的处境就更难过,王争沉思着,说:“你跟叶哥说了没?”
  “没……”
  柳舒茵想了想,“你别和他说。”
  “为什么?”王争有些诧异。
  “唉,感觉什么事都要他帮忙,怪不好的,这种事情,都是学校里的事,他掺和进来不是很奇怪吗?”
  “但他不是你的家长吗?应该有权知道。”王争说。
  也没什么卵用,他难道还能把杨适打一顿吗?…………不过告诉他,还真有可能会这么做,柳舒茵想到那副画面,唇角勾起,笑了起来。
  王争看着她这个样子,说:“既然你不想告诉他的话,就换我这个哥哥来罩你。”
  顿了顿,“换个班怎么样?反正都是重点班。”
  这个可以有啊,柳舒茵眼睛都亮了起来。
  王争这个学期也比较走运,教了重点班的英语,他动用了他在学校的好人缘,将柳舒茵换到了他任教的班上,他和这个班的班主任关系还挺好的,让他照顾一下柳舒茵还是很方便的。
  在新的班上,什么都开始顺了起来,这事叶鸣舟始终不知道。
  之后,柳舒茵就基本没有见过杨适了,这个班上的人花痴妹不多,大多都是比较理智的人,柳舒茵和她们倒还说得上话,关系也不错。
  这事儿就这么翻篇了,柳舒茵始终不知道怎么应对杨适,她对他没辙,神经病的思维要怎么理解,她也不知道,能做的只有躲了。
  时间很快就这么过去了,两年时间里,大概是吃的好,柳舒茵长高了很多,也因为一些不可抗的原因,她的小笼包也变大了很多,反正,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小孩一样的身形了。
  高中三年很快就结束了,高考结束后,班上在酒店里组了谢师宴,柳舒茵兴高采烈地去参加了,她这次最后一次的考试,自觉得考得不错,估出来的分数是能上一本的,所以当天晚上,她特地嘱咐叶鸣舟可以晚点过来接她,她可能会玩很久。
  在新的班级里,她重新收获了友情,杨悦一兄妹她偶尔还会见到,但也没什么联系了,陈迅仍然和她联系着,算是她最好的男性朋友。
  谢师宴里大家都哭得一塌糊涂,柳舒茵眼睛也湿了,三年过去,已经21岁了,比同学们稳大了三岁,算是老年人了吧,咋个泪腺和他们一样发达呢?
  在饭桌上,即使柳舒茵不喜欢喝酒,也跟着大家,一起喝了一些,也这就是一些,不多,然而就是这点酒精,也叫她脸红了起来。
  在九点多的时候,差不多要结束了,柳舒茵跟着敬了最后一杯酒,就跟着几个女同学,走出了酒店。
  她摸出手机正要和叶鸣舟发信息,一个服务员打扮的人走过来,问:“是柳舒茵同学吗?”
  柳舒茵愣了一下,说:“是我。”
  女服务员说:“有个同学说找你有事,想让你过去一下。”
  柳舒茵没有信,只是警惕地问:“叫什么名字?”
  “他没说。”
  “那我不去,我要回去了,你和她说电话联系……不说了,我哥哥要来接我了。”柳舒茵低着头,给叶鸣舟发了信息。
  发完信息抬眼,服务员已经不见了,班上的同学陆绪出来,看见站在门口的她,问:“你怎么不回去?”
  “等我哥来接我。”
  有人笑了起来,“你家哪儿,不能坐公交车啊?”
  “不啦,我哥来接我,就不坐公交了。”
  柳舒茵笑着说。
  “有哥哥真好啊,那行,我们先走了。”
  “嗯。”
  柳舒茵看着他们离开,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这个时候早就是夏天了,她这次出来,换上了一条粉红色的裙子,头发也剪了,整个人很清爽,她想了想,还是进了酒店大厅,里面至少有空调啊。
  如果就这么安稳地站在大厅里等着叶鸣舟过来,也没有后面的事了,但是造化弄人,好像老天爷看她过得太顺畅,硬是要搞一些小动作来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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