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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亲爱的9点不见不散-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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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是想报复她的,可当她真的站在我面前时,除了爱意,我竟生不出半点恨意,也真的是贱的不能在贱了。所以我把恨意都转嫁在邹子琛身上,当他为了找林童无暇顾及恒远时,我使了些手段,让恒远资金链出现崩断。
本来可以轻而一举的吞掉恒远,欧阳雪却突然说要跟他结婚,这背后种种我不用想也知道。
她要嫁给邹子琛……那个为了别的女人连命都不要的男人,她却要嫁给他,且还要助恒远度过难关,我气的真恨不能掐死她。
他们结婚前一晚,我给她打电话问她,为什么非要嫁给他,明知道他心里爱着别人,为什么要自取其辱。她说,嫁给他,是她从小的梦,所以她一定要嫁。
他妈的狗屁梦。
她甚至还威胁我,要是我敢破坏,那她这辈子都不会理我。
这女人是铁了心要嫁他。
可我还是无法看着什么也不做,所以,那天我把邹子琛最爱的女人带到了婚礼现场,我看他怎么结。
果然如我所想,那男人当场弃她而去。
可当我看着她一人孤单的站在礼台前,默默淌泪,那落寞的样子,我后悔了,我不想看到她那样子。
后来,我本想利用林童刺激邹子琛,同时也让欧阳雪看看,没有她我也一样能过的风生水起。可我如意算盘又打错了,那个看似娇柔的女人实际比我想像的要坚强很多,她明明很爱邹子琛,却能理智的克制住,甚至舍他而去,令我对她刮目相看。
那时,我觉的自己应该向她习学,所以在林童走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跟欧阳雪联系,我想我也该事可而止了,不能在跟这个女人一样疯下去。
我本以为林童走后邹子琛会收心跟欧阳雪好好过下去,可事情恰恰相反,邹子琛表面没让人再去找林童,可他的手下却四处在找她,而他出国的频率更是多的离奇。欧阳雪也很奇怪,按说她终于梦想成真,应该黏着他,可她倒好,戏一部接着部不停的拍,一年在京也呆不了几天。
虽然我没怎么跟欧阳雪联系,可她的动态我还是一清二楚,毕竟都在一个圈里。那两年她戏排的很满,几乎不给自己休息的时间,甚至都没怎么跟邹子琛见面,真不知道她费尽心思嫁给他是为了什么?
我也懒的再去管她。
可是,当她受伤的消息传来,我还是没有管住自己,跑去剧组探望。
那时她接了一部电影,在新疆那边拍摄,有一场在马背上与人厮杀的戏拍摄的时候,她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造成小腿骨折。
我到剧组时见她腿上打着厚厚的石骨还在看剧本,再看她的住宿条件,我整个脸都阴沉了下来。
她是欧阳雪,是连拿三届的影后,竟然被按排在一间不到十平米的简陋平房里,而她还乐滋滋的。
“你怎么来了。”她看到我突然出现在门口,很是惊讶,眼角全是笑意,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我在她住的房间扫了一圈,沉着脸问她:“哪个剧务给你按排的。”
“诶,你是来看我的吗?”她不回我的话,没心没肺的笑着问道。
我看的有点烦,转身喊门外的助理,“小吕,去把导演给我叫来。”
“你干吗呢。”欧阳雪拿着剧本朝我招手,“过来,别装深沉了。”
我嫌弃的瞥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打发了。”
“你知道什么呀,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有房间住,他们全都睡帐篷,已是最佳的待遇了,你别给我在这丢人。”她双眼含着笑嗔我。
她很少用那样的语气跟我说话,莫明的心口一荡。
我怔怔的看着她的脸,黑了点,可依然还是那么美。我弯腰一把把她抱起来,“跟我回去,我们不拍了,这什么鸟地方呀。”
第四百七十二章 顾一晟番外 (4)
我怔怔的看着她的脸,黑了点,可依然还是那么美。我弯腰一把把她抱起来,“跟我回去,我们不拍了,这什么鸟地方呀。”
“顾一晟你又犯混,快放我下来。”她腿上有伤不敢乱动,只有用嘴威胁,“在不放我可要咬人了。”
从她第一天进演艺圈就是我守在她身边,她的通告所接的片子都是我亲自审核后才让她接拍,从来不让她吃这样的苦,更别说受伤,那些高难度危险的镜头我决不让她亲身去试,我这才没管她多久,她就给我翻天了,那么危险的动作也敢给我亲身上阵,欠收拾。
“腿都这样了,你留在这能拍什么。”我无视她的抗意,抱着她便往外走。
“有些戏分我只要露脸就可以,其他的都用特效……你快放我下来。”她急的直嚷。
我垂眸睨了她一眼,她小脸绷着,美眸噙着几分怒意,却威胁不了我,现在她腿不能动,只能任由我抱上车。
把她放上车后座,双手撑在她身旁两侧,痞痞的看着她,“有本事自己走下去。”
欧阳雪面色一凝,还真的要下车。
我按住她的肩,冷声道:“给我坐好了。”
欧阳雪立马朝我吼道:“你是我什么人呀,我干吗要听你的。”
这话扎我心。
我直起身,斜靠在车门边,斜视着她,“我们什么关系,你心里比我清楚。”
欧阳雪拿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剜我。
“你要是觉的最近没什么绯闻,想弄点动静,我奉陪。”我赤裸+裸的威胁。
“你……闲的慌。”她白了我一眼。
“嗯,特别闲。”话落,我甩上车门,走到另一边,打开驾驶座的门,未等助理叫来导演,我发动车离去。
欧阳雪把剧本甩我身上,嗔道:“你不是看我很烦吗,来这干吗?”
我睨了她一眼,随手把剧本往后座一扔,“谁说我是来看你的,别自做多情。”
欧阳雪鼓着腮帮瞪了我一眼,把头转向窗外,一句话也不跟我说。
我扫了她一眼,轻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干吗要这么折腾自己?”
欧阳雪回转过头来,语气颇有凄戚,“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如林童了。”
我转头嫌弃的瞥了她一眼,看她那副颓败的样子,我就莫明来气,忍不住想挖苦她,“你就是天上的仙女,他也未必看的上眼。他对林童的感情你不是不清楚,这都快两年了,林童的影子在哪他都不知道,可人家还是不死心,你就是自讨苦吃。”
欧阳雪瞪着我无语。
“当初你往火坑里跳的时候,我拦都拦不住,现在知道难受了吧。”一想到这我火气就往外冒。
欧阳雪看着我,突然笑了,“你为什么一直不结婚,不会还等着我吧?”
这女人,找压。
我车子一个打轮,开进一旁的荒地里。
“你干吗?”欧阳雪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我车停在了一个山丘后面,随即转过身与她对视,“你说这荒郊野外的,”我手指轻挑的勾起她下颌,“我把你强了…再抛尸,没有人会知道。”
欧阳雪给了我一个不屑的眼神。
这女人总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不给她来点狠的,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我勾着她下颌的手倏地钳住她的脖子,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有时我真的恨不能杀了你。”
欧阳雪淡淡的与我对视着,眼底有一股悲凉,“冤大头,为什么来的人是你,不是他。”
又扎我心。
如她对我的称呼,我真的就是一个冤大头。
“我的腿其实只是扭了一下,是我故意让人放消息出去,说我从马上摔了下来,”她望着我,眼底飘起一层雾气,“我以为他收到消息会过来看我,可是没有,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那人现在每天过的醉生梦死,又怎么可能顾的上她呢。
“他不爱你,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气的大吼。
她红了眼,泪水从眼角滑落,眼底却是一惯的倔强,“可我爱他,你让我怎么……”
我堵住她的嘴,我不想再听到那句话。我要让她承|欢在我身下,看她还有没有脸说爱他。
我吻的凶猛,在她惊怔的那一瞬,探手放平座椅,翻身压上她,在她还没来得及反抗时,退去她的上衣,握住她最敏感的地方。
我对她身上每一处都‘了如指撑’也渴+望,这么多年,我一直忍着,今天我不想在忍了。
“嗯…顾一晟,不要。”她推我,嘴里说着不要可声音是酥|软的。
我重重的咬了一下她的峰顶,手肆意探入她的羞处,看到她拧起的眉头,隐忍的咬着唇,我眼眸一沉,她动情了。
她的身体一如以往敏感,在我的手下更是无法抗拒。我轻车熟路,她身不由已的迎合着我。那两年我们是那样的亲密,对她的喜好这么多年我心里还记的清清楚楚。
当我重重撞进她体|内,身体不由颤了一下,她还是那样的紧致,我动作不由温柔了下来,放慢抽动,一边细细的吻着她的眉眼,低语,“雪儿,咱们不要这么折腾了好不好。”
她的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肩,双眸迷离媚态横生,美的让我差点泄掉。
“其实她也很想要我,对不对?”我吻着她的耳本,手紧握着她的丰满轻重交错揉搓,在她身体里的硬棒,深浅并进,“说你想我。”
“嗯,”她叫出声,双眸承满欲念望着我,却就是不说。
我一下抽出,抵在她门口。
她难受的扭了扭身子,双眸有点负气的瞪着我,随即把脸撇到一边。
我低头咬住她的顶峰,用牙齿轻轻的擦着,手再次探到幽禁之处,那里早已水流成河,我手指毫无阻碍探了进去。
欧阳雪一声抽气,身体不由的弓起,咬着牙骂道:“顾一晟,你他妈还要不要。”
我抬眸,邪媚的挑了挑眉头,“受不了?”
她瞪了我一眼,突地抬腿勾住我的腰,微抬身,探手握住,报复似的用力一捏。
“嘶,”我疼的抽气,这女人还真是下的了手。
随即,她对准了口,一抬臀,直接埋入。
那种愉悦让我们不约而同,哼出声。
事后,她趴在我身上睡着了,这女人还真是心大,不怕被我扔在这荒地上。
轻抚着她恬静的睡脸,我心下柔软一片,对她怎么就硬不起心肠呢?
目光撇到她腿上的石骨,我不由蹙眉,她的伤是真是假,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吁了口气,我小心翼翼把她抱起来,挪到后座去,来的时候知道这里环境不好,我租了一辆大车,后座座椅可以平躺。
车子回到克拉玛依时,天都黑了。
第二天,我让她跟我回京,她屈脾气又上来,说没拍完她是不会回去的,我说多少赔偿算我的,她又呛我,说我又不是她的谁,没必要管她那么多。
这话直接把我气跑了。
回京的飞机上,我心里思量着,这个女人我估计这辈子都要栽她手上,但她现在头上顶着邹太太的名号,我确实不宜跟她走的太近。要想把她骗到身边来,看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跟邹子琛摊牌。
于是回京当晚,我就去了天上人间。那时,我其实很不愿意见他,因为前不久他突然对外宣布身世,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我对他那种做法挺恶寒的,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样做,难到是为了恶心顾家?可他自己说到底也是顾家的种。
近段时间,邹子琛几乎第天都在‘天上人间’买醉,所以我根本不用邀约他,直接过去准能见到他。
十一点多,正是夜总会开始热闹的时候,我直接上了他固定包的那间包间。推门而入,就见他一个坐在沙发上,喝着闷醒,大屏幕上循环放着一声首,他坐在沙发中间,喝着酒,像是听入了迷。
“邹总,怎么一个人喝闷酒。”我走他身边坐下。
邹子琛抬眸,冷冷的扫了我一眼,“出去。”
“欧阳雪在新疆拍戏,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小腿骨折了,你知道吗?”我望着那张无可挑剔的脸,真想把他打碎。
“你不是代我去看了吗?”他满是讥诮的说道。
我双眸不由一缩,这混蛋原来也有眼线。
摊开双手,我靠在沙发上,笑的有几分鄙夷,“那么,你也应该知道,自己头上泛绿了吧。”
邹子琛终于转过头来,很认真的看了我一眼,随即,突然大笑了起来。
我被他那笑声弄的莫明烦躁。
“你笑个毛呀,”我气的一把揪过他的衣领,“自己老婆被人睡了,你还笑,估计普天之下也只有你能笑的出来。”话落,我重重的把他甩开。
邹子琛歪靠在沙发背上,抬手,把酒杯里的酒一口灌入嘴里,侧目过来,眸光变的锐力。
“你心疼了,想让我跟她离婚?”
我的心思被他一语倒破。
我拿过桌上已开的酒,倒了一杯,端起来,一口闷了半杯,“你跟她从小一块长大,她为了你连那样的婚都肯结,你本有义务让她幸福,可你自己看看,你是怎么对她的,你难到没心良吗?”
第四百七十三章 顾一晟番外 (5)
我的心思被他一语道破。
我拿过桌上已开的酒,倒了一杯,端起来,一口闷了半杯,“你跟她从小一块长大,她为了你连那样的婚都肯结,你本有义务让她幸福,可你自己看看,你是怎么对她的,你难到没心良吗?”
他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又恣意的笑了起来,看的我真想揍扁他,但我今晚是来说服他的,所以我不能跟他动手。
“顾总,你说这些话,难到不觉的可笑吗?”他把杯子重重的放在玻璃桌上,“要不是你在背后动手脚,我又怎么会跟她结婚。而她嘴上说爱我,可还不是一样跟你上了床。你们两还真是绝配”
“邹子琛你心里不也一样惦记着别的女人,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
“顾一晟,你想让我跟欧阳雪离婚,就必须把林童给我找出来,不然休想。”
“林童走了关我屁事,我为什么要替你找。”
“那你就别想我放手。我不放手,你跟欧阳雪永远都没戏。”
“邹子琛你他妈就是个混蛋,真应该让欧阳雪看看你这副嘴脸。”我气的大骂。他却悠悠的拿起酒瓶倒酒,又道:“如果你能找到她,我就把那块地的开发权转回给你。”
说起那块地我心里就窝火。
“欧阳雪哪里比不上林童了?”忍不住我替欧阳雪问了一句。
他斜睨了我一眼,“难到你真的想我跟欧阳雪好吗?”
四目对视有两秒之久,我放下话,“好,林童一出现,你立马跟她离婚。”话落,我起身就要走。
“我从来就没有碰过她。”他在身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微怔了一下,回头看他。
“想知道林童为什么非要离开我吗?”他又说道。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主动想跟我聊天,于是我转身,坐回沙发,“愿闻其祥。”
他端起酒杯,喝了两口,低笑了一声,“她以为我跟她有血缘关系。”
我惊愕。
“她亲生父亲是叶正生,她以为我是她哥哥……所以,那年她才会突然消失。”停顿了一下,“你知不知道,那时,我们已经有了孩子,本来说好了过完年就领证。可就在她要来京的那天,她看到林峰给她留的信,那个消息差点要了她的命。”说到这他深吸了口气,面暗沉,可见这事压在他心底很是难受,想找人吐吐,却不想会是我。
他又说道:“你发现她时,她是痴傻的对不对?”
我望着他,轻点了点头。
“那天你带她来婚礼现场,她看到了我,病发作掉进水池,醒来后,她其实已经清醒了,可她为了躲避我继续装痴傻,后来被我识破,她为了让我死心才跟你合作,躲在你身后。那时,我并不知道原因,所以我做了一件极其伤害她的事。”
我蹙眉,不由问道:“那天她在路边被雨淋的跟落汤鸡似的,是因为你?”
邹子琛垂着眉眼,苦笑一声,抬手,把酒杯里的酒,又一口闷掉。
“难怪你要公布身世。”莫明的,我突然有点同情他。
他抬头,转过脸来,“欧阳雪是我最不想伤害的人。”
“算你还有点良知。”我拿过酒瓶,给他倒了半杯,再给自己倒一杯,随即端起酒杯,递过去跟他的酒杯碰了一下,“放心,只要她还在这世上,我一定能找到她。”
那一晚,我们像朋友一样喝了一晚上。
经那晚我们的关系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对他好像也没那样讨厌了。
要说人脉我比邹子琛资源要广一点,但他的能力可不比我小,这两年他都没找着人,可见林童是躲着他,要找到人显然没那么容易。
也许因为我不是当事人,找人的思路比较清明,想法可能跟邹子琛也不一样,我让手下先调查了林童所有的亲朋好友,查到陆正南这人,我微微有点好奇,陆正南在业内算是满有名气的,景城曾经也想找他合作,当时欧阳雪却把他拉进了恒远。跟欧阳雪一打听,我才知道,原来他跟林童关系还不浅。我直觉这个人可能知道林童的下落,便派人去了英国,却没想到林童就在他身边。
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老天想帮助我,竟然被我盯准了。
知道林童的下落,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
我想,明着请她回来,她肯定是不会回来的,用强的万一出错不好跟邹子琛交待。那只有设局,而且这个局还得是实打实,那么最佳方案就是跟陆正南的公司搭上线,把他引回来,他那个助理应该也会跟着回来吧?只要她人回来,那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邹子琛能不能把她留下,那就是他自己的事。
当然,在引她回来的同时最重要的一点,我得先把她心里的误会给解除了。
很快我收到一张,她在一家小咖啡店前看杂志的照片。
看到那张照片时,我不由勾唇,以她对邹子琛的感情,得知那层阻隔在他们之间的厚墙原来只是一个误会时,我想,她肯定会回来。
之后的一切都很顺利,北边那块准备开发成商业区,这么开的盘子,设计方案必须找名人,而陆正南在业内名声很响,我们选他的公司自然也很正常。
事情按我计划的进行的很顺利。
那天夜里,我看着助理传过来与陆正南公司洽谈的邮件记录,突然就想到了欧阳雪,这阵子公司的事加上邹子琛这事,我忙的都没时间想她,这女人从新疆分开后也没有一个电话,也不知道腿好了没有。
我看着屏幕抿了抿嘴,拿起桌上的手机给她发微信:在哪儿呢?
从上次见面,这都两月了,那部电影也杀青了,却没有收到她回京的消息。
等了很我没有回信,这女人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
我没忍住还是给她打了电话。电话接通后,不是她的声音,而是她的助理小曼。小曼告诉我,她们昨儿回的北京,回来的前两天她得了重感冒,现在还发着烧,让她去医院看看,她又不去,正不知道怎么办呢。
挂了电话,我拿起外套就出去。
这女人真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欧阳雪跟邹子琛结婚时,买了婚房,但好像两人都没去住过,那套房纯粹是买给外人看的。
我驱车去了她原来住的那套别墅就在北四环边上。开车不过二十分钟,可我到时已是深夜十二点了,小曼见到我,就跟到救星似了,问我该怎么办,说欧阳雪也不让她叫医生,就那样硬扛着,约也不吃。
我听了就冒火,这女人是不要命了吗?
我让小曼打电话叫医生,随即去了她房间,见她缩在被子里,显的异常娇小时,心口像是被人划了一刀,那种疼痛瞬间漫延到全身。为什么她就是看不到我的好呢?非要为了一个不爱她的人这样折磨自己。
我上前,一把掀开被子,把她从床上拎了起来,狠狠的摇着她的肩,“欧阳雪你这副可怜相,是想让他看到吗?嗯?”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生那么大的火气,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真想那样能把她摇醒。
欧阳雪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我,微勾唇角,“你来了。”声音沙哑的厉害。
我望着她,气的全身发颤,这女人总是这样风清云淡,那怕我在她面前暴跳如雷,也激不起她半分怒意。
“你这不死不活的样子,到底想给谁看?”我拎紧她的衣领,双眸圆瞪着她。
她蹙眉,似有点不舒服,“别勒着我脖子。”
“把你勒死得了,免的我看着心烦。”我把她甩回床上。
“咳……咳”她突然一阵猛咳,憋的脸都红了。
看着她那样,我又后悔刚才的粗鲁,拧着眉头,抬手给她顺气。
好一会,她才止住了咳嗽,抬头嗔了我一眼,“你就这么巴不得我死呀。”
我冷着脸,“咳成这样为什么不看医生,想得肺炎还是想装可怜,你就是再可怜,也没人心疼。”在气头上,我口气自然不好。
她瞥了我一眼,拿过枕头靠在背上,又朝我柔柔一笑,“给我倒点水。”
我无奈长叹了口气,起身给她倒了杯水。她喝了半杯水,抬眸斜了我一眼,“我没人关心,你跑过来干吗?”
这女人就知道挖苦我。
“我犯贱,行了吧。”我横了他一眼。
她看着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又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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