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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亲爱的9点不见不散-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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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年你过的好吗?”
  他转眸瞅了我一眼,嘲笑一声,“当然好,老婆大红大紫,我事业蒸蒸日上,好的不能再好。”
  呃……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这两年不也过的很精彩吗。”他语气里有讽刺之意。
  我不语,车内再次安静下来,耳边只有风声,跟车辆飞速的声音,
  车子到酒店时,我道了声谢谢,便下了车。我本以为他会跟我再说点什么,但他没有,我一下车,他的车就呼啸而去。
  我站在酒店门口愣了好半晌才进了大堂。
  回到房间,我吃了两片安神药片,便倒在床上,连妆都懒的卸,只想就那样睡了过去。
  可偏偏脑子太过活跃怎么也睡不着,折腾到快天亮时才睡了过去。
  快中午时我才醒,时差还是没有完全倒过来。
  一醒来,我就给苏晴打电话,刚好叶沥明下午有事要出去,让我过去陪她。我到时,叶沥明还没走,说是见不到我人,他不放心把苏晴一个人放在酒店。走时又是一翻叮嘱,让我千万不能让她出酒店。
  叶沥明走后,我跟苏晴坐在套房的沙发上闲聊。
  我模着她的肚子笑道:“见到你过的这么幸福我就放心了。”她结婚的时候听说叶沥明家里闹过一阵,有点反对。
  苏晴小女人的笑了笑,又拉住我的手,“小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嗯,”我想了想,如果以后生命里没有那个人,那我应该怎么过呢……可能还会四处飘泊吧,直到那一天把他彻底的忘,“现在我也不好说,先在陆正南这学学再说。”
  “你也不小了该安定下来了。”
  “唉,我现在野惯了,要是定下来,还真有点不习惯。”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语重心长的说道:“那年你走后没多久,邹子琛就回榕城找你,可你走时谁也没说,也没跟我们说要去哪,当时他很沮丧,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猫,见了我都觉的他有点可怜。”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沥明说他来之前还大病了一场,高烧烧了好几天,那时他手术不是刚做完没多久吗,所以视力变的没有以前好,病一好就赶回来找你,可你又走的无影无踪。”
  我只觉肋骨下面那处又隐隐的痛了起来,拿过一旁的抱枕,我死死的按压在肚子上。
  “你说你们原来那么好,怎么就成了这样呢?”苏晴颇为可惜的说道。
  “或许这就是命吧。”我苦笑。
  “不过我倒觉的他对你还是没有完全忘情,”她眼眸微微一亮,“昨晚他一听说你要跟我们一块吃就过来了,本来说是有会过不来的。”
  “那又怎样。”他都打算跟欧阳雪生小孩了。
  “唉。”苏晴长叹了一头气,随之又说道:“你昨晚说你有男朋友是假的吧,是故意说给邹子琛听的吧。”
  还真的是什么也瞒不过她。
  “我只是不想自己在别人面前太寒碜了。”
  “反正我听叶沥明说,他跟欧阳雪并不好。”
  都打算要孩子了还能不好吗?
  在酒店陪苏晴到晚上用完晚饭,叶沥明回来,我也就回了自己住的酒店。到酒店后,不想上楼,便延着酒店一旁的马路边溜达,转了一圈,觉的还是很烦闷,便从小包里掏出烟,点了一根。
  我倚在路边一棵树下,一手环胸一手夹烟,吹着略带清冷的秋风,突然有点感伤。
  事事难料,我怎么也想不到叶哲他不是叶正生的儿子。本以为这辈子只能是兄妹了,老天爷却来了个大反转,他一下又变成不是我的哥哥,可是我已经把他推开了,还那样的伤了他,还有那个孩子……
  一想到孩子,我胸口如针扎一样的疼。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再缓缓的从嘴里轻吐出青烟。如今一切都成了定局,我还要怎么挽回,估计是不可能了。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男人声音清冷夹着一股怒意,突然从我身后冒出。
  我心头一阵慌乱,转身便对上男人燃着火苗的眸子。
  我手一抖,烟就掉到了地上。
  “你……你怎么在这?”我莫明的心虚,连带着声音都小的很,像做错事的学生被老师逮个正着一样的紧张。
  “我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他站在阴暗处,我看不清他的脸,但那双眼却亮的让我心慎的谎,语气更是专横。
  “你知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会街边抽烟呢,嗯?”他又喝了一声。
  他不是要跟别人生孩子了吗,跑这管我那么多干什么?
  我很硬气的甩他三个字,“要你管。”然后转头就走。还没走出三步路,手腕便被他扣住,他一个回力,我旋身撞在他胸口,他双手速迅禁锢住我的后脑勺,便吻了下来。
  我怔住,他趁我惊魂时,霸道有力的侵略我的领地,一点点吞噬。我被他吻的头晕眼眩,双手不由的环住他的腰,以保持自己不会软倒。
  夜色迷离,马路上来往车辆交错而过,车灯路灯光线碎的七零八落。
  晚风徐徐,微微吹荡起我的裙袂,在我们身上轻柔的抚触而过。
  那个紧搂着我的男人,仍没有放开我,他热切而贪婪的吻着我,而我,有点发懵,这两日的冷淡与这一刻的热情,让我怀疑这是我幻想像出来的。
  他良久放开我,粗+喘着气,拉起我就往酒店走去,步伐快又急,我几乎是小跑着才跟,进大堂时门童还怪异的看了我们一眼,然,邹子琛完全无视别人的异样的目光,一路把我拉到电梯口。
  还好,进电梯的时候没有人,不然我真的有点狼狈,跑的我喘的不行,可某男还没等我缓过劲来,又把我抵在了电梯墙上,低头封住我的嘴,像是饥/渴了千万年。
  我挣扎了一下,然而,他根本不管不顾,手钻进裙领,炽热的温度,顿时撩得我口齿不清,话音里都含着几分喘+息,“嗯……你别这样,电梯里有监控。”
  片刻间,那抹吻已转战至耳根,我推他,好心提醒他,“视频如果曝光出去,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没想到,我好心提醒,却换来他更为狂暴掠取。
  电梯一停,他拉着我就往我住的房间急步而去,我是被他拽着走的,见他连问都没问便知道我住在哪个房间,我有点惊讶,可更惊讶的是,到了房门口,他都不向我拿房卡,直接从自己外套里拿出一张房卡,刷一下。
  “滴滴”房门应声而开。
  “呃……这不是我住的房间吗?你怎么也有房卡呢?”我错愕,完全没有在状态。
  他回答我的是用力把我拉进门,房门关上那一瞬,他便把我按在了墙壁上,肆+虐的啃噬,我在理智还没有完全丧失时,问他:“邹子琛,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吗?”
  “干+你。”他爆粗口。


第二百零二章  一场梦魔

  我被他惹急了,推他,他单手一下把我双手按在墙上,另一只手直接覆盖到我傲人的位置,用力猛抓,他似乎并不解渴,骨骼分明的指尖粗鲁的扯下我的衣领,仅半秒,他便将吻从耳根一路下滑到那一抹傲+挺处。
  仅此而已,我就有了强烈而狂热的感觉,气息游离,双眸迷茫,潜在心底的小恶魔,不时激发我要去迎+合他。
  他烙在我身上的吻很重似咬似啃,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欲摆不能的愉悦。
  我沉睡已久的欲/念在这一瞬如开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我忘了身在何处,也忘了我们的身份。
  他突然放慢了节奏,有下没一下撩拨着,勾唇,欣赏我似渴似忍的模样。
  他成功挑破我的底线,我抛开一切矜持,抬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借助一丝力气,一跃,成功架在他腰际。
  我探出舌尖撩起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亲吻他。
  他进来时,我眼前出现了一道光,亮而灼眼,我想看清他,眼里却全是雾。
  “说,这两年,有人这样对你吗?”
  不等我回答。他一个向上挺,含泄恨似的刺穿我。
  我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由此来阻止,那疯狂且又狂热的愤喊。我双手攀在他脖颈上,脑子根本无法思考。
  “子琛……”
  他在我的呼唤里,把我送上了天堂。
  随后我如棉花一般柔/软了下来,履在他胸口,可他还没完。
  他抱起我进了浴室,把我放在洗脸水池上,亲吻我的眉眼,细细的,我混身无力任他索+取。
  没多久他抱着我踏进温热的浴缸,把我安放在他身上,再一次肆无忌惮掠取我的美好。
  一切只是刚刚开始,他像一只饿荒的狼,无法填畏,恨不能把我拆骨入腹。
  我不知道他反反复复要了几次,但每次,他发疯时我都能感觉到那一种无言的害怕。
  后半夜终于安静了,我趴在他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近两年来最深沉的一次睡眠。
  翌日,我是被阳光照射醒来的。
  身边却是空的,仿佛昨夜是一场梦,一场慌唐而可笑的梦,我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下,自己如剥了壳的鸡蛋,我缩身,裹紧被子,轻唤了一声,“子琛。”
  哪里还有他。
  我失落倒回床上,昨晚的记忆复苏,他那样急切渴/望,难到真的是我幻想出来的吗?
  可我身上的酸疼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在酒店躺了一早上,下午苏晴回榕城,我去机场送她,她抱着我有点难舍,在我耳边说道:“小童你一定要幸福。”
  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引来她男人的不满。
  苏晴回了榕城,陆正南也回京了,第二天从英国来的同事也到京,我们正是驻扎恒远。
  而邹子琛从那晚过后,就没在出现,好像那晚只是一个梦魔。
  我在恒远的办公室挨着秘书室跟总裁办公室之间,出入都会经过邹子琛的办公室大门,这几天办公室大玻璃总是紧闭。艾伦说邹子琛出差了,去了德国。我不知道她有意跟我说还是无意跟我透露的,我没什么表示。
  作为陆正南的助理其实事情真的很少,他能亲力的从来不叫我,可以说我这个助理就是一个打酱油的,但我却在他身上学到不少东西,有项工作我做的他还是颇为满意的,那就是收集资料,然后分类给他做参考。
  在恒远驻扎了一星期,我也没有看到邹子琛的人影,艾伦说他去德国后又去了丹麦,可能要一周后才能回来。
  我不知道那一晚算什么,他没有留下只字片语,便那样消失不见,是为了躲避我吗?
  或许也就是一个夜/情。
  我不由苦笑。
  邹子琛消失的悄然,回来也突然。
  那天我在陆正南办公室为他整理文件,他正在画图,他一画图就很专注,有时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我给他冲了一杯咖啡,放到他桌边,然后站在他身边看他飞速的画着图,那人就那样敲门而入。
  我抬头,与他四目相对,他面色淡漠毫无表情。
  他问陆正南设计图进展如何,陆正南告诉他一周后估计就能出样图,他说好,便出了办公室,对我视若无睹。
  那一夜成了一个迷。
  接下几天,我与他其实时常碰面,都在一层办公室那有不碰面的,然,更加陌生了,偶尔对面遇上最多点个头,甚至连个笑脸都没有。
  设计图出样稿那天,我跟陆正南还另一名计设师一块去了他办公室,当时他正在接电话,示意我们先在一旁小会议桌坐。
  他讲电话语气温柔的诡异。
  “嗯,喜欢就买。”
  “下班,我过去。”
  “吃西餐吧。”
  “那你定。”
  这样的口吻让我想起在榕城时他就是那样跟我说话,带着宠溺。电话那头我不知道是欧阳雪还是其他女人。
  邹子琛接完电话走了过来,坐到了我身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草香,扑鼻而来,他的手臂挨着我的手臂传来温热的触感,我往一旁微微挪了一下,他淡淡的扫了我一眼。最近几天他都是用这种疏离的眼神看我。
  陆正南跟乔恩把样图展开,跟他大至讲解了一下,他听的很专注,专注到我这个旁边的人,像是一尊人体摆设,毫无感觉。
  那晚以后他对我这样的冷淡跟疏离……我有点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听刚才的电话,他好像已有了所爱之人,不管是不是欧阳雪还是谁……那他那晚跟我又算是怎么回事呢?
  报复?还是一时性起?
  我坐在哪,完全没有在听他们说什么,而是空洞的望着桌面发愣。
  “童童……童童”陆正南轻敲了一下桌面我才恍了神。
  “啊?”我如梦初醒的望着他。
  “我办公桌上有一张作废的图纸帮我拿过来。”
  “好,”我起身,绕过小会议桌,没注意桌脚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不由惊呼一声。
  陆正南倏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没事吧。”
  我踉跄了两步,定住脚,有点难为情朝他摇了摇头,但脚尖踢到桌脚还是很疼的,我强忍着转身出了办公室。
  那个人连头都没转。
  我很快从陆正南的公办桌找到那张作废的图纸,再回到邹子琛办公室时,他们都站了起来,似乎已经谈完的样子。
  但我还是把稿子拿了过去,递给陆正南。
  陆正南把接过图纸转给我邹子琛,浅笑,“那这份就放你这吧,有空时你可以看看。”
  邹子琛接过图纸边着边说道:“好,那会议就定在明天早上吧。”
  开完小会,我跟在陆正南他们身后要出去,邹子琛突然叫住了我,“林助理,能帮我个忙吗?”
  老总开口,我那有不帮的理。陆正南看了我一眼,我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便转身走回去。
  “邹总有何事需要。”我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他走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锦合来,“给你的。”
  我愣了一下,走了过去,是卡迪亚的包装合,难到是给我的礼貌,我心下喜悦之情还没来得及展露,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合子。
  “你帮我看一下,这种款式女孩子喜欢吗?”
  我打开合子看了一眼,那是卡迪亚最新上市的一款手镯,款式简单又别致,是我喜欢的款式,我刚要发表意见,他又说道。
  “哦,我忘了,你早已不是什么女孩子,又怎么可能了解现在的小年青呢。”他笑的人畜无害,让我杀人的心都有。
  “邹总,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我放下合子转身就走。
  “你那份不要了。”他语气还有点可惜了的意境。
  “我不稀罕附送品。”我甩门而去。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恶劣,简直让人讨厌至极。
  回到办公室我气的直甩文件夹。
  “干吗火气这么大。”某恶劣男竟然跟随而来。


第二百零三章  刺猬反攻

  回到办公室我气的直甩文件夹。
  “干吗火气这么大。”某恶劣男竟然跟随而来。
  我回头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不想理他,他走了进来,把那个锦合放在了我办公桌上,来一句,“我是你应得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尖声问。
  他看着我,挑了一下眉,勾唇,展露完美的笑容,“算是那晚的报酬吧,我不喜欢占人便宜。”
  “呵,要付那应该是我付,那晚你服务的不错,我向来也不喜欢欠人。”说着我就去拿包,要掏钱包。
  邹子琛嘴角抽了一下,眼眸缩了缩,“你都是这样处理炮友的?”
  我拿出钱包,迎着他的目光,笑的妩媚,“在国外不用来这么虚的,只要两人觉的舒服就好,一次不腻还可以再约第二次。”这是我英国的同学跟我说的。
  邹子琛眸子眯了眯,拿起桌上的那个合子,泄愤似的抛进一旁垃圾简里,笑道:“看来我多此一举了,那就不用这么多虚的。那么林助理对那晚可还满意,还能再约吗?”他嘴角含着一丝讥笑,眼神轻挑的望着我。
  我感觉肝在颤,肺在冒烟。
  “呵,可能亚洲人的身体结构跟欧洲人还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缺了那么一点点。”我笑眯眯的说着,神情无限的回味。
  邹子琛的眸子瞬间变的厌恶。
  我笑妩媚,“邹总,你……也是缺那么一点点。”他想恶心我,那我就比他更恶心。
  人一但愤怒起来,往往话是最伤人的。
  他定定的看了我两眼,下鄂紧绷,眼底翻滚的怒意惊涛海浪。冷笑一声,骂道:“真脏。”话落转身就出了门。
  望着那个背影,我双唇轻颤了一下,眸子暗淡,脸色也消沉了下来。瞟了眼垃圾筒里的锦合,抿了抿唇,还是弯腰捡了起来,然后放进包里,送人还是能用的。
  一整个下午我都有点恍神,想去泡杯茶提提神,路过邹子琛办公室时,却听到他在里面悖然大怒,也不知道谁那么倒霉挨批了。
  到茶水间,碰巧艾伦也在,正在磨咖啡,某人嘴叨,喝的咖啡都要现磨现煮的。
  艾伦一见到我,朝我笑了笑,可那笑意有点苦。
  “怎么了,一脸苦哈哈的?”我走过去轻问。
  “唉,也不知道邹总下午怎么回事,只要是进了他办公室的几乎都是被骂出来的。我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生气,一会我都不敢进去了。”她咧了一下嘴。
  呃……某男是不是内分密失调呀?恶心完我还不够,还要折磨同事。
  我从柜子上拿出茶叶,泡了一杯茶,便要回去。艾伦突然叫住我。
  “林助理,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她一脸请求之意。
  “什么事?”
  “帮我把这咖啡给邹总送进去,你去他肯定不会说你。”
  我轻笑出声,“这回你说错了,咖啡要是让我送进去,他肯定会把咖啡倒掉的。”某男嫌我脏。
  “不会吧。”艾伦一脸不信,还想在说服我,“他表面是看着对你有点冷淡,但每天都会问我你的壮况。”
  嘶!
  我刚要转身,听她这么一说我又过身来,口气不善的嘲讽道:“原来按排我们在这层办公,他是为了方便监视我们呀。”
  “哪里,邹总才不是那种人。”艾伦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忙圆话。
  “切,变态。”我嘀咕了一句,朝艾伦耸了一下肩,“爱莫能助。”艾伦小脸一下耷拉了下来。
  再从邹子琛办公室经过时,刚巧看到两个男的从他办公室出,两人脸色都很不好,显然是刚挨批完。
  我喝了杯茶,感觉精神了点,上网查了一下资料,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在搜索又换了一行字“月经不调”一搜出来的好多关链话题。我粗粗的扫了一眼,好像没有自己这种像相。
  这两年我的月经还是时来时不来,在国外也看过却一直没好,上次跟苏晴聊了一下,她让我找中医,嘱咐我一定要重视,月经对女人来说真的是又恨又爱,不来你担忧,来了你烦躁。
  我在网上查了一下,记下两家比较大的中医院,想着过两天得空去看看。
  我看着快下班点我给陆正南打了内线,问他几点下班,他说图纸还有几个地方要修改,让我先下班不用等他。
  老板发话,我当然就不跟他客气了。收拾了一下,我准备下班,包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竟然是顾一晟。他说李文斌听说我回来了想见我。
  呃……这两人竟然还有联系?
  那年我走时太匆忙,都没跟他打声招呼,只有在出国的时间给他打过一个电话,这次回来,又被抓在这里坐班,还真的把他给忘了,突然有点愧疚。便一口应了下来,顾一晨说他选好地,一会就把地址发给我。
  我心情突然好了起来,想着两看多没见李文斌了应该跟吴小丽有点进展了吧,说不定都有孩了。
  出办公室时,我脸上带着笑意,却好死不死的碰到邹子琛黑着一张脸从办公室疾步而出,差点跟他撞个正着。他手里拿着两份文件从我面前掠过,狠狠的甩在了秘书台,“这是谁打印的,内容看了没有,那么多错别字也敢递到我桌上。”
  小秘书吓的身子瑟瑟发颤,“对不起,我这就重新查阅。”
  看他那跟吃了枪药似,我突然也有点小紧张。我想我还是赶紧溜吧,说不准一会就会被殃及。于是,我小碎步的从他身后绕过去,刚走到电梯口。
  “林童,你给我站住。”某男声音洪亮
  呃!
  “干吗?”我转身。
  “现在才几点呀,你就下班。”他一手叉着腰一手点在秘书台上,俊容冷峻,双眸含冰。
  我回眸看了眼秘书台墙上的时钟,还差五分钟五点。
  “邹总,我……上下班好像不归你管吧?”我悠悠的说着。
  他喝道:“你现在站在恒远,就得尊守恒远的制度。”
  我无语。
  两人隔着有十几步之远,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我请假。”我气鼓鼓的说道,随后转身按了电梯,电梯超给面子,很快就上来了。
  我进电梯,见邹子琛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盯着我,我朝他笑了笑,又摆了摆手。
  某男脸色跟阎王爷似的可怕,好在电梯门合上了,不然我还真没胆跟他对视。
  出了恒远,我打车先回了酒店。酒店是恒远为我们包的。回到酒店我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按着顾一晟给我地址打车过去。本来我是想直接在李文斌店里聚就好了,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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