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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星[娱乐圈]-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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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不排除是内疚的原因。
“现在我没心情,下次想讲了你再来找我吧。”陈敏之掐灭手中的烟,“等我做好讲故事的准备。”
“这么笃定我下一次还会来找你?”
“没关系,我会找你的。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了,”陈敏之抬手指指门,“不送。”
“我现在知道尤溪像谁了。”任泽慢悠悠地吐出一句,“她耍赖的样子,和你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当你是在夸我了。”陈敏之耸耸肩,也不起身送送他或是什么,但是她可以明显感觉到,他们并没有那么剑拔弩张。
聪明如他,看到了故事存在另一面的可能性,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选择态度稍微温和一些。
他还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回家的路上,任泽鬼使神差地去商店里买了熟食,拎着上楼。
一开门,包子一如既往地迎了上来,除了包子脚爪挠地的声音,房间很安静。
“嘘,包子……小点声!”她还在睡呢,别吵醒她了。
结果,还没走出玄关,尤溪清冷的声音就从客厅沙发那边传来:“去哪儿了?”
任泽脊背一僵,而后把手里的袋子抬起来比了比:“买了点熟食回来。”
尤溪没有接话,脸依然阴沉着。
下一秒,一只拖鞋就冲脸砸了过来。
好熟悉的一幕……
任泽也像第一天那样,抬手把尤溪的那只拖鞋握在手里。
他朝着她走近了几步,定住,疑惑地看着她。
尤溪拿出手机,在身前晃了晃:“去见她了对吗?”
任泽也明白了,他开的是尤溪的车,她手机上装有车的GPS追踪也是理所当然,这种事情果然还是不能抱有什么侥幸心里,他点点头:“去了。”
“为什么?”
“想问她一点你的事情。”任泽老老实实回答。
“我人就在你面前,有什么你不问我,你跑去找她?”尤溪抱着手臂,“如果我没有发现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你知道我不想和她有任何来往,我讨厌她的程度你是不是还没有概念?”
“尤溪,你和她的关系,我知道。”任泽见她一股脑地说了这么多,情绪也越来越激动,不由得沉声打断,“我没打算不告诉你,但你一碰上她就是现在这样的反应,你让我怎么告诉你?如果我搞不清楚你为什么这么偏激,以后和你生活不是越来越小心翼翼吗?”
“什么小心翼翼,”尤溪梗着脖子反驳道,“那晚在天台上,你和我说的什么,’只要和她作对就行了吧‘,你现在想要解决什么问题,我都不需要。我现在生活得很好,我和你恋爱,不是邀请你来改变我的。”
“你又来了,满嘴都是道理,”任泽叹了口气,走到她的沙发前,蹲下来,一手握着他的脚踝,一手把那只拖鞋给她穿回脚上,“我不想和你吵,我去找她也不是为了改变你,或是你俩的关系。”
“那你想做的是什么?”尤溪并没有因为他的动作或者解释而消气。
是啊,他想要的是什么?
连任泽也陷入了沉默。
就当沉默的时间久到尤溪以为他又要骗自己而找借口的时候,他开口了:“想多了解你一点,想真正地参与你的生活。”
眉眼间全是对她的无奈。
他的本意是认识清楚她周遭的人事,可以更好地照顾她、保护她,只是尤溪的性格中抵触的部分太多太强,就像一只野猫一样,她高兴了就由着你来,娇憨造作样样都有,她要是不高兴了,能立马翻脸,仿佛从来没有认识你这个人一样。
爱上这样一个人,才刚开始就觉得难了。
可能是受他的眼神和语气影响,尤溪的情绪稍微收住了一些:“换成是以前,我都不会和你说这么多,你也对我有耐心一些吧,我们才刚刚开始,我还没有做好两个人共享生活的准备,你突如其来地去窥探我的秘密,换做是谁都会发火,你让我觉得你对我不尊重。”
“等我想讲了,自然会告诉你。”
“好,”任泽坐到她旁边,也没有再用那种眼神看她,“其实归根到底还是没有建立起完全的信任。以后我不会了,别生气。”
语气微愠。
尤溪说出他不尊重她的时候,他是真的生气了。
安心是一回事,恋爱是一回事,信任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们就在沙发上坐着,谁也不看谁,尤溪开了电视,即使多么好笑,两个人的表情都如出一辙地石块脸。
过了很久很久,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任泽开口:“晚饭想喝粥吗?我去做。”
“什么都不想吃。”尤溪起身,“我先回房了。”
任泽一言不发,任她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
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两个人会把这样一件事情变得如此复杂。
若说两人之间的各种打闹开心,把她抱得满怀的那种愉悦与满足,都只是阴雨来前的大好晴天的话,陈敏之就是两人之间突然压上来的雨云。
她不开心,他何尝不难受。
心里堵得让他甚至没有那个心情去哄她。
……
尤溪进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连一点动静也没有发出来。
任泽也保持着躺在沙发上的姿势,一直到深夜,只有中途被包子闹起来添了一次狗粮。
他想得头痛,半梦半醒地又睡了一觉。
慢慢地,他想明白了。
感情本来就没有什么理性和道理可言,就连他这样如一捧凉水的人也不能幸免。她如果觉得不舒服了,那一定是他有哪里做得不妥。
而且久病成医,尤溪对自己的认识,总比自己对她的认识要清楚得多,而他只是太过于担心她了,出发点是好的,只是方法没有恰到好处。
那些因为她而生的气,都是一时间没想通,加上这辈子也没向谁服过软。
没办法呀,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呀。
任泽划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九点……还有机会!
他连忙起身去厨房煮粥。
半小时后,他端着一碗色泽饱满的蔬菜粥走到尤溪的卧室门口,姿势和表情逗颇为讨好。
敲门:“睡了吗?”
然而他并没有得到回应。
“今天的事情,我想了很久,你说得很有道理,我确实应该改正我自己,别生气了,出来吃饭吧,听听我的心得,看你认不认可。”
自己都快听不下去自己那个语气了,像是乖乖地来向老师交作业的小学生一样。
“还不理我吗,我进去了哦。”
尤溪并没有给卧室上锁的习惯,这房子也从来都是它一个人住,后来任泽住进来了,除了打扫,也不会去她的房间,也就没有从里面锁门的必要。
因而他这会儿很轻易地就打开了门。
可是,地上除了穿衣镜前的地板上有一堆她下午穿过的衣服,哪里还有尤溪的影子。
所以刚刚自己对着空气说了半天……他已经没有勇气再用那种语调再来一次了。
任泽以为尤溪在洗澡,走到她卧室里的卫生间前,却发现门敞开着,并没有尤溪的人影,他连窗帘都翻过了,也没有。
所以,尤溪就这样凭空地在卧室里面消失了吗?他可不相信这么玄幻的事情。
要么她藏了起来,要么就是她趁自己还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偷偷出了门。
但他今晚闭眼时,睡眠特别浅,包子一点小动静他都能很敏锐地捕捉到,所以后者的可能性不大。
他把粥碗端出去,摸出手机,给董艺打电话:“喂,艺姐,尤溪有联系过你吗?”
“没有啊,怎么了?”
“我刚刚去房里找她,她不见了。”任泽刻意地忽略了他和尤溪闹得不愉快的那段剧情。
“没事,不用担心,过会儿就回来了。”董艺嘴里还吃着一块鸡爪,说话含糊又漫不经心。
“嗯??”任泽没明白。
“她没有给你说吗?”董艺有点惊讶,“她还有个27楼啊。”
作者有话要说:
爱情太虚幻了,真是说不清也道不明的那种感受。
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却就是这么别扭又繁琐。
只能说一句,只缘身在此山中吧
第61章 私人空间
“27楼?”任泽惊了,“她没有给我说过。”
“那里是她的音乐室,她没事会去那里呆着,可能从来没有人进去过的原因,就没有那个习惯向人提起,我都没有进去看过,不过你应该可以进去吧,毕竟你是……”
见董艺颇有开启话痨模式继续说下去的架势,任泽连忙出声打断:“从哪里可以进去?”
“好像是穿衣镜后面吧,我也记不太清楚了,以前我去她家的时候……哎喂?!”董艺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一脸的莫名其妙,最后她也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手机上任泽的名字,“跟你女朋友一样没礼貌!”
而草草挂掉电话的任泽,把地上的衣物拾起来,整整齐齐地搭在床榻上,自己走近那面镜子,镜子中倒映的自己,表情略微有些迷茫。
他仔仔细细地用目光扫过这一面洁白的墙,还真的就让他看出一条细小的门缝来。
再在墙上摸索了一会儿,镜子上出现一个小小的LED的密码盘。
960405,尤溪的生日。
她所有的密码几乎都是这个,在这方面从来不愿意花费动脑的时间。
这样所有熟悉她的人,几乎都能够进去,只是一般都不会想到镜子会是一扇门。
任泽推开门,声音有了释放的出口之后,他才听见慢慢悠悠传来的吉他音节,她似乎在无意识地随意拨动着,有的音节轻柔,有的音节却很重,像是在暗示此刻弹吉他的人,心绪也一样起伏不定。
在他面前的是一座螺旋状的楼梯,蜿蜒着转上27楼,这里的设计特别简单,墙体是全灰黑色的,楼梯是纯白色的,二者色调对比起来反差十分大。
不知道为什么,从推开门看到这幅景象的任泽,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他缓缓地踏上楼梯,没有穿鞋,棉袜踩在楼梯台阶上一点声音都没有,每上一个台阶,就离尤溪近一点,也就越紧张。他在想,自己要不要现在退出去,装作没有来过。
毕竟董艺都说了,这里是尤溪的私人空间。而几个小时前,他们才因为“他突然冒犯她的秘密”这种事情吵过一架,他不得不重视这个问题,如果不是尤溪愿意的话,应该会更生自己的气吧。
心里斗争了一会儿,就上去看一眼,不打扰她,远远地看她一眼就下去。
27楼的设计很简单,大厅全部打通形成一个超大空间,所有的墙壁全部都包了隔音材料,几个小隔间紧闭着门,也不知道里面会摆放着什么。整个大客厅也延续了灰黑色的色调,他很难想象尤溪在这种地方怎么会写得出那么明媚的歌来。
虽然没有什么家具,大厅的内容也还算丰富,主要都是各种乐器,还摆着一个大书柜与日历,看起来也满满当当。
整个房间没有一丝光线。
所以当任泽的视线高过楼梯变得开阔的时候,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屋子唯一亮着的角落里坐着的尤溪。
一时间,他愣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坐在窗边地板一块垫子上的尤溪,背对着他,却未着寸缕,黑色的幕帘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她头顶的光直直地打下来,只照亮了她那个小小的角落。
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轻轻弹着吉他,头发松松垮垮地挽了一个小髻,偶尔又停下拨弦,抓起地上的笔,倾身在小木桌前写着什么。而最醒目的,是她光滑的背上,此刻被灯光照亮的大片大片怪诞的纹身,看不清纹的是什么,但诡异得有些狰狞。
任泽怎么也没想到尤溪竟然什么都没有穿,耳朵一瞬间红得能够滴出血来,他连忙转移了视线,表情仓皇地准备往下走。
当他刚转身,只下了一级台阶的时候,尤溪清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在空旷又沉浸的空间里,突兀又清晰。
“来都来了,听首歌再走吧。”
任泽看看停在原地,愣了片刻后走上去,找了个离她不近也不远的书柜边坐下:“你…怎么知道我上来了?”
尤溪没有搭话,开始拨弦。
一串流畅的音符从她的手指间流窜到任泽的耳朵里。
调完音,尤溪抬手把头绳一取,顺滑如瀑的长发每一丝都争先恐后地倾泻下来,遮住了她一半的背,反射着顶灯柔亮的光。
她清澈的声音伴随着悠扬的吉他传出来。
任泽不敢看她,只垂头听着,连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放得又轻又缓,生怕惊扰了她,也破坏了这首歌。
尤溪的调子很缓慢,而且大多数都是极富韵味的吟唱,像是唱出了一个暖阳,和暖阳下一条冰凉潺潺的小溪。歌词也很简单,翻来覆去也只有四句话,每个段用了不同的声调和音阶。
明明听她唱得那么悠扬啊,任泽却莫名地心疼起她。
繁花之下,都是伤痛之土。
……
“红帽红帽你不要怕/门铃是外婆来了家/我要同他说说话/听话的小孩都睡觉啦……”
最后一段收尾,音乐声也跟着戛然而止,房间重新恢复死寂,尤溪垂下头:“十年前,我11岁,写的这段话。”
“这四句话,谱了十年,也唱了十年,这是第一次唱给别人听。”
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十年前传来的渺远呼喊,经过时间的折射与打磨,带着旧胶片的颗粒感变得模糊。
也像一记闷锤,敲在任泽的心上,一阵钝痛。
任泽很轻易地便想到了陈敏之,她的妈妈。
童话里,小红帽遇到的不是和蔼可亲的外婆,而是刻意装扮后的大灰狼。
真与假、表与里,都是幼年不经意间留下的,关于过往的痕迹。
他动了动嘴,千言万语到了嘴边也只有一句:“很好听,我很荣幸。”
他不能想到什么就问她什么,自己心爱的女人内心太敏感了。
“那是她当年,说得最多的话。”
当年陈敏之,要去给那个男人开门的时候,就是用这样的理由,让自己去睡觉,锁了自己的房门。
任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尤溪在一点一点地透露更多的自己,而她弱弱小小地缩成一团抱着吉他的样子又令他的心如刀剜一般疼。他想过去抱抱她,却又不敢靠过去,最后只能干哑着嗓子问了一句:“冷吗?”
尤溪摇摇头:“任泽,能闭上眼睛吗?”
“好。”他顺从地紧闭双眼。
闭上眼睛后,更为敏锐的听觉捕捉到她缓慢起身的动作,而且正离自己越来越近。
“我这里除了我,从来没有人上来过。”尤溪一边走近,一边说着话,“你也是第一个。”
“我想过不上来的,最后还是放心不下,想偷偷看你一眼就下去,”任泽闭着眼睛接话,在一片黑暗里面,似乎更能够直面自己的内心,“为什么不穿衣服就上来了?”
尤溪蹲到他的身旁,发梢落到他的手臂上,一点一点像蚂蚁爬过的痒,他听见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怪癖。”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不意外吗?”
任泽淡淡一笑,他知道尤溪现在一定在认认真真盯着他的脸,所以他的表情也十分的温和:“任何理解不了的事情,加上尤溪两个字,就不难理解了,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那你理解了吗?”她伸出一只手,慢慢摸上任泽的手背。
今天他白天出门见了陈敏之,回来又和自己发生了不愉快,身上略正式的衬衫都还没有来得及换掉,此刻开着两颗扣子,嶙峋的锁骨暴露在尤溪的眼皮底下,闭着眼的当事人却毫不自知。
任泽手掌一翻,将她冰凉的小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温热的手掌中,握得紧紧的:“理解不了,但是尊重你每一个行为。”
突然,尤溪就着他的手臂力气,轻轻一撑,整个人跨坐到了他的跟前,紧紧地贴着他的腰腹。
任泽的手背还不小心碰到了她大腿的肌肤……心里的弦顿时绷紧,她可是什么也没穿啊!他现在根本不敢睁开眼睛。
“你在做什么?”有点惊慌失措地问出口。
黑暗中,他听见尤溪轻轻地笑了一下。
下一秒,一个冰凉的吻落在他唇上,如刚刚拆封的果冻,即柔软,又带着弹性,还有淡淡的香气。
疯了……
任泽两只手无奈地搁在地上,他也不敢抬手去触碰身上的女人,况且她现在正坐在自己血气疯狂上涌的地方,要是她在这之后还有别的什么惹火的举动,尴尬的可不是现在了。
而尤溪似乎也没打算简简单单地一个吻收场,她的小手从他的脸上划过,指尖勾勒着他脸部刚毅的轮廓,再慢慢下移,两只手专心地拨弄着他的纽扣。
一颗、两颗……
任泽抓住她的手,出声试图叫醒她,他不知道她现在想要做什么:“尤溪?”
“别动。”尤溪按下他的手,眼底是一片清明。
她的样子,和她现在的行为完全不匹配。而任泽看不到,只以为她是突然被一种执念迷了心窍。
衬衫的扣子被她一粒粒地解开,露出男人精壮的胸膛与腰腹。
她俯下身,抱住了他,细细地吻着他的脖颈,肌肤相触,一具火热,一具微凉,感官被无限放大。
任泽的脑子轰地就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请不要笑我的歌词'严肃脸。jpg'
第62章 她的秘密
像是二八月渴了整个旱季的干草田地,只需要轻轻一个小火星,便能够瞬间烧了个遍野。
尤溪的吻,就像这一颗颗随着风飞到他心田的火星,随意又没有章法,却带着撩拨人心的火热温度。
任泽的呼吸越来越重,像一头沉默又隐忍的野兽,游走在失去理智的边缘。
他没有这样的时刻,尤溪却屡屡让他失了控。
这就是爱情吧,因为爱她,她的所有小动作才会变成硌在自己心上滚烫的烙铁,热到痛了。
但尤溪似乎还觉得不够,小手摸到他的手背,抓起来,把它们放到自己的腰两侧。
“扶着我的腰。”黑暗中,尤溪的声音清晰又深刻。
“你在挑战我的极限。”任泽扶着她纤细又光洁的腰,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生怕自己一张嘴,就泄露了粗重的呼吸。
她没有接话,双手环住他的背,倾身和任泽的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下巴搁到他的肩膀上,深深地抱住了他。
这个姿势,看似什么都没有,但是能够感受到的,却都能用身体的各个部位感受完整。
任泽也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自己放在她腰上的手,低头深深嗅着她发丝上幽幽的香味。
“情感性心理障碍。”突然,她幽幽地说了一句,“你记忆力那么好,应该对这个词有印象。”
所有的火焰一瞬间像是淋了雨,变得微小。
“嗯,公益广告。”他点点头。
“那就是我,我很难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好,尤其在面对小时候的这件事情上。”她的声音颤抖,指甲隔着他的衬衫布料紧紧地抠住他背上的皮肤,“我一直在想,未来也许我们会一直走下去,有些东西早点面对了也好,所以我用了很多的时间冷静了我自己,让我可以像现在这样,和你说几句。”
任泽突然坐起身来,让她脱离自己的怀抱,就在尤溪还不明所以的时候,他已经脱下了自己的衬衫,凭着对她位置的判断,闭着眼睛给她披上。
尤溪顺从地把手伸进袖筒里。
任泽理着衬衫,从衣领处滑至纽扣,一颗一颗地给她扣上,然后才喑哑着嗓子开口:“我想看着你,现在我可以睁开眼睛吗?”
语气里带着小心的试探。
尤溪看着他连眼神都不需要就可以轻易流露出来的柔情,鼻子微酸。
捏了一把他坚|挺的鼻子:“你随时都可以。”
世界再次重回柔光,他睁开眼睛,眼里全都是她的脸。
“如果你觉得心里不舒服,就停下来。”他伸手抚上她的脸,拨顺她脸庞微乱的头发,“适度地回忆吧,我们的现在和未来比深究过去更加重要。”
“大致的其实我都知道。”任泽再度把她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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