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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星[娱乐圈]-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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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还说,她年纪轻轻的就有这种风月场的气质,真人一定也不是什么单纯的吧,人设崩了崩了。
甚至还有纯粹的歌粉出来说这个故事不是这样的,还有民国粉……跑出来说你这是在影射历史人物谁谁谁,不能让你亵渎了民国……
“很无语对吧,有的路人是单纯看你这段时间热搜上得太多来埋怨的,不过还是好评价居多,”董艺简单又客观地给她说完,话锋一转,“那个,百达翡丽中国区,刚刚给何润彦打了电话……好像说的是你的事。”
声音难掩激动。
顶级奢侈钟表之一的百达翡丽啊,从来没有请过代言人或者形象大使……
开辟中国区,为了迎合国内的明星流量效应,提升中端腕表的曝光率,百达翡丽也开始有了这方面的打算。
如果能够顺利拿下……那她尤溪身价翻得可就不止两倍了。
“真的?”
“对,何润彦已经过去见面了,要是谈的好,估计那边会要求你过去见一面。”董艺安抚她,“这种事情,急不得。”
“我知道的,艺姐。”尤溪抬脚抬手,任泽一件一件地往她身上穿衣服,把她包得像一个小粽子,外面冷,他心疼。
“上次你代言了D家的夏日甜心系列香氛,”董艺又补充,“那边让你再去补拍一个系列,好像是迷迭鸦|片的产品系列,追加款的合同也送到我办公室了,我已经替你签了,下午就过去吧,你忙起来,经常和人接触,那个变态就伤害不到你。”
听见变态两个字,尤溪的眼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阴暗,她突然想起昨晚任泽把自己抵在墙上的时候说的话……
那个变态……看到现在风尘的自己,会,愤怒吗?
她抬起眼睛看了任泽一眼,对方正专注地盯着自己的脸,目光柔和。
心一下便安定了下来。
她踮起脚尖,在任泽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被任泽一把搂紧的时候笑得很开心,眼中带着盈盈的光,和电话那头的董艺打趣:“艺姐,我看你是想大赚一笔吧。”
……
后面的几天里,尤溪又是拍广告,又是出席活动的,忙得脚不沾地。年底了,到处都有活动,到处表演。
就连跟着她的任泽都收到了一些拍摄海报的邀请。
人看他长得高,五官又英俊得没法,比那些脱下衣服浑身奶白奶白的模特好多了,就想让他等尤溪拍摄的间隙,去隔壁棚里拍一些男士穿搭之类的……
任泽自然是要先问过尤溪的意见的。
“你自己决定就好。”尤溪也充分尊重他的意见。
“那我不去。”
任泽转身就回绝了别人。
“赚外快的机会你都不要?”尤溪用手肘顶了顶他的手臂,“那可是个最近的新锐设计师的品牌,给的钱少说也有十来万吧。”
“我对抛头露面的工作确实没啥兴趣,”任泽顺手把她的保温杯递给她,拍摄间隙她得喝水,“那个综艺,还有你的MV,都是因为你才接下来的。刚刚那个又和你没有关系,就不想接了。”
尤溪小口喝着水,留给他一个嗔怪的眼神。
这种话,要是在家里说,只要接了,必出事。
“你嘴唇都起干皮了,”尤溪喝完水,把杯子递给他,“喝点水,然后乖乖去涂润唇膏。”
尤溪涂了口红,喝了水之后留下一个浅浅的口红印在杯沿上,任泽接过杯子,故意调转了杯沿,贴着那个唇印仰头喝了一口,拧上保温杯盖的时候,还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回味着什么一样,然后才开口:“不想涂,嘴巴腻腻的。”
“懒得管你。”尤溪翻了个白眼,“我过去拍了。”
“去吧。”
晚上,尤溪还要写歌。
他们的房子虽然地段堪比黄金,但总的来说还是没有尤溪27楼音乐室的那种设计,只能给她单独弄了一个书房,放一架钢琴和一些弹奏类的乐器之后,就基本没有地方了。
小是小了一点,好在被任泽打造得十分温馨,尤溪的操作台也被任泽铺上了厚厚的软垫,尤溪就算想不穿衣服,也不会被地板硌到。
只是这几日尤溪觉得在新家里幸福得有些过头了,以前那种孤绝的歌词都写不出来了,只想写一点冬日暖词,唱点暖融暖融的歌。
她出去的时候,任泽正在另一间小一点的书房里。
暖黄的灯开着。
“在干什么?”尤溪从背后圈住他的脖子,发丝顺着滑到他的眼前。
她抽走他手中的书:“《原则》?还是英文版,你最近怎么老看管理类的书?”
任泽把书拿回来,顺手合上放在书桌上,椅子一转,把娇小的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灯光柔和地洒在两个人身上,安静又温馨。
“闲着没事,看看书。”
尤溪可不信,戳戳他的眉心:“撒谎,说,是不是背着我开展了什么业务了?要不然怎么连别人巴巴送来的钱都不要呢。”
任泽抬手,把她戳自己的手抓住,握在手心里,调笑地看着她:“想知道啊?”
“嗯。”尤溪老老实实点头。
“以后再告诉你。”任泽轻轻在她的手指上嘬了一口,一只手覆上她的胸,目光登时变得迷离起来,“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没等尤溪拒绝,他便埋头开始了自己的耕耘。
“你怎么这么色啊。”尤溪皱着眉头,轻喘着抓着他后脑的头发。
任泽手口不停,从她的领口抬起唇瓣的间隙回答她:“还不是怪你这个小妖精。”
“咱们今晚就不能佛系一下吗?”尤溪使了劲,把他的脑袋掰起来,双手捧着他的脸,“难得今晚感觉这么悠闲,抱着坐会儿,就去睡觉。”
任泽点点头,果然大掌没有在她身上乱揉乱捏了,但表情还是很委屈:“可以是可以,就是我的小任泽有点难受,明明只有两层布料就能回家了……”
还没等他说完,尤溪就轻叫了一声,双颊绯红,上手捏住了他的嘴,上下唇瓣被捏扁了,像一只概念版的唐老鸭一样。
“你说话还能不能再污一点?”尤溪拧着他的耳朵,前后摇了摇,表情很窘迫。
刚好他又被她捏着嘴唇的,像是配合她一样,任泽故意发出了“唔唔唔”的声音。
“你说你,现在一天到晚在我面前没个正形的。”尤溪也无奈地笑了,放开捏着他嘴的手,趴进他怀里,像是自言自语一样,“怎么就让我这么爱呢。”
像是她手指扣上的弦一般,因为这句话,任泽的心叮地撞击了一下。
情不自禁把她抱得更紧,脸上带着笑:“老婆,这句话应该我说的。”
“你都浪漫那么多次了,让给我一句。”尤溪微眯着眼睛,声音慵懒。
“嗯,好。”任泽捏着她的腰,微微使力,将她换了一个姿势,斜着坐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她便可以靠在自己的怀里。
看着被暗黄的灯光浸染的书架,尤溪的神情突然变得很落寞。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问道:“任泽,我现在觉得自己幸福得好不真实。”
“嗯?”任泽低下头看她,用额头轻轻撞了撞她的额头,“怎么会呢,你一伸手就能摸得到我,一回头就能看得到我,还不真实?”
“我们也做了那么多了,这么些天,我在公众的形象已经完全过渡了,”尤溪抬眼望着他,目光忧愁,“他都还没有出现,连警察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
原来她心里一直担心着这件事。
“他会出现的,他肯定已经快要忍不住了。”任泽安慰道。
“他一天不出现,我都幸福得很害怕。”尤溪抬手,摸上任泽心脏的位置,“每次看到你在我视线范围内的那种安心,也正在一天一天地变得惶恐。但我们现在却什么也做不了,甚至因为他,你二十四小时都在我身边保护着我的安全,我知道你比我更绷得紧。”
是啊,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举动。
所以他必须得时刻准备着。
“没发生这件事以前,我也是二十四小时跟着你的,忘了?”他轻轻吻过她细软的发丝,“如果累了我就带你去睡觉,别想那么多,宝贝,那样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
他又说:“不管什么事情,来之前你预测不了,所以我们只需要在来的时候,打起精神勇敢面对就可以了。”
过了一会儿,怀中的尤溪点点头:“那我的幸福是真的。”
“是真的。”任泽抚上她摸着自己心口的手背,“千真万确。”
“真好。”尤溪满足地笑了,果然世上也只有这样的一个人,三言两语就能像哄小姑娘一般,把自己的情绪照顾好,“我们去睡觉吧。”
……
而现实,往往有的时候,总是会带来一些,不愿意听到的坏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百达翡丽中国区代言人那个是我编造的啊,但是也只是交涉而已,很可能也不会拿到这个代言。
但百达翡丽确实没有请过代言人,因为品牌和受众,都不需要将腕表的气质,通过一个明星为载体来传达,反而会降低档次。
好了,这章温馨过了。
下一章我又要麻溜地虐起来了!(虽然感觉已经虐了很多章了)
但我这种后妈,是不会放过这俩心情大起大落的孩子的,嘻嘻嘻
第98章 死亡噩耗
十一月二十日,D市开始下起了雪。
天气冷得需要他板着脸给尤溪穿两条暖裤。
今天,尤溪还得拍一个时尚杂志的图,一个封面和预计四页版面的内页。
好在棚内暖气十足,尤溪穿着简单的针织衫也不会发冷。
任泽坐在沙发上看他那本《原则》,丝毫没有被拍摄的热闹影响,安静俊美得像一只雕塑。
突然,兜里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姜建军。
“喂?老姜。”他划下接听键,手揣着兜朝外面走,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那边没有回应,只有旁人说话的声音传来,也听不真切。
“喂?”任泽又问,“怎么不说话呢?”
“这老头……是不是不小心按到我这里了。”
任泽觉得姜建军很有可能干得出来这事,正准备挂掉他的电话的时候,姜建军出声了。
“阿泽。”
“我在,我还以为你按错了呢。”任泽立马又把听筒贴到耳边,“是不是来D市了?要来我这里看看?”
“去趟西藏吧,大家都回来了。”他说得缓慢,每个字都极为沉重。
任泽眉头一跳,刚刚的笑也凝固在嘴角。心中有了一个不妙的念头。
像是印证他的念头一般,姜建军缓缓地说:“小桑……牺牲了。”
突然,任泽的脑袋懵了,耳朵也轰地一声,再也听不清了,耳蜗里充斥着各种尖锐的杂音,似乎也在激烈地抗拒着这个承载着难以置信的消息的声音的进入。
他的手脚在发麻,全身的血液都跟窗外的气温一样低,冻得他心口生疼。
“被那边的人发现了,几枪废了他的腿,带了回去,我们侦查的人一直盯着,进营的时候是个人,出来的时候,是装在桶里,像倒泔水一样……”姜建军也说不下去了,捂着老脸泫然欲泣。
这是他这么多年,听过见过的最残忍的虐杀手段。
他说得含蓄,任泽却懂了他的意思。这意味着,连个全尸都没有。
任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挂了电话,抱着头蹲在墙角,竭力忍着自己的眼泪。
他不能哭。
窗外的雪,纷纷扬扬,悄然连绵成一片的大雪。
……
尤溪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
男人蹲在地上,双目失神,眼睛通红,头发也乱糟糟的被自己揉过,嘴唇上有被牙齿死死咬过的血痕。看起来像是被打过一样。
走廊禁止抽烟,地上却已经落了三四根烟头,烟灰也扑簌簌地铺在地上。
“出什么事了?”尤溪顾不得自己身形单薄,蹲到他面前。
她这一声唤醒了任泽。
他的眼中慢慢有了光线,却第一眼看到她单薄瑟缩的身体。
脱下羽绒服,给她穿上之后才开口:“尤溪,我要去一趟西藏。”
尤溪也没问为什么,她知道能让任泽露出这种反应的,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只是目露疑惑,歪着头等待他的下一句。
“小桑牺牲了,战友把他的遗物带回了西藏。”任泽盯着她眼里突如其来的震惊和悲恸,掐了手中的烟,“我去见他最后一面。”
见我的兄弟最后一面。
半晌,尤溪的眼泪夺眶而出,可她还是模糊着双眼,冲他张开手臂:“抱着我哭一场吧,我想你现在需要。”
她是这样的明白他。
任泽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否认自己会哭一样,却还是把流着眼泪的她一把揽进自己的怀里,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他不知道吹了有多久的冷风了,脸颊已经冻得和窗外流动的风雪一样冷,他埋头的时候,像是塞了一块冰雪到尤溪的脖子里一样。
忽然,他沉重地吸了吸鼻子,两滴相比起来滚烫的眼泪滑进尤溪的锁骨。
尤溪只觉得这泪水像是濡湿了自己的心脏,将刚才划拉出的伤口浸得生疼。
因为他的悲伤,尤溪的眼泪决堤了一般,止都止不住。
她想起在西藏的草原上,任泽骄傲地扬起下巴对自己说:“小桑和我能不亲吗,都是过了命的兄弟。”
……
再回到西藏,已是白雪皑皑,入目皆是一片肃杀,天地间所有色彩此刻都只剩下苍茫的白。
这辽阔的圣地,此刻也像是在为了这名土生土长的英雄哀悼。
就连带着刀子的风,也在悲恸地嘶鸣着,如同马啸。
尤溪和他一身素衣,到机场和姜建军汇合后连夜奔赴小桑的家。
姜建军也看起来老了好几岁,脸上的皱纹加深了好几道。
越野车是租的,任泽在开,一路飞驰,丝毫不顾冰天雪地里,轮胎是否会打滑。
离小桑家越近,他的心就揪得越紧。
天翻起暗淡的鱼肚白时,他们停在了熟悉的黑帐篷前。
相比之前,这次多了很多牛羊,还有马,这里看起来似乎更加兴旺了。但他们知道,只是因为听到噩耗,小桑的家人们都从各处赶了回来。
掀开沉重的牛毛毡的防风帘,哭声同着火光和一屋子黑压压的人影一起传了出来。
失声痛哭的小桑亲属、眼睛红肿得只剩一条缝的仁央、站成一排神色悲恸的战友们……
围着祭龛上小桑的黑白照片,和旁边挂着的闪着幽暗银光的姓名牌。
三盏长生灯供着,存续不断,这样便可以照亮他的转世之路。他那不知飘在何处的魂灵才能有一个回到故土的方向。
“姜指导,泽哥。”行动组组长李昱哑着嗓子叫了他们一声。
免了军礼的招呼,任泽冲他们点点头,先去垫子上跪着给小桑深深三叩首。
小桑的父母出于礼节,想要站起来,却被任泽礼貌地制止了,他双手合十,也深深地向他们两个鞠了躬。
姜建军握着他们的手,向他们道歉:“对不起,是我手下的孩子们没能把他救下来。”
扎西妈妈虽然已经悲痛得有些神志不清了,但听见他的道歉,还是摆了摆手,看着虚无说了一句:“桑吉,巴沃。”
姜建军回头望向一旁的任泽。
任泽说:“扎西妈妈说,她的桑吉,是一名英雄。所以不需要向他们道歉。”
尤溪听见这话,又一次红了眼眶。
为了祖国,为了人民,为了正义……还为了一起拼命的兄弟。
小桑在那边,一定也认为自己死得其所,没有遗憾了吧。
只是他一直心爱的姑娘啊……
尤溪转头去看坐在地垫上双目失神的仁央,她就怔怔地抱着怀中的铁盒子,执拗地望着祭龛上小桑的遗像。
这个铁盒子,还是小桑参军的时候,还是小丫头的她托进城卖羊羔的哥哥买回来的饭盒,一个盒一个盖,还有一个可以压住的把手,甚至连夹层都没有。
后来军队里都用餐盘就餐,小桑就用这铁盒子,装着他休息时间给她叠的千纸鹤。
里面满满当当地塞着千纸鹤。
有的用白纸叠的,有的用彩色的糖纸叠的……每一个都是他用了情意叠出来的。
尤溪坐到她的身边,轻轻伸出手抱住仁央的肩膀:“好姑娘,靠着我吧。”
就这一句话,仁央的眼泪又跟开了闸似的冒了出来。
“姐,我再也见不到桑吉了。”她失落的双眼移到地面,大滴大滴的眼泪发了狠地朝地上砸,“这么多年了,以后我还能靠什么活下去?”
“仁央,你不要做些傻事。小桑会一直守护你的,你得好好活着,带着小桑的份,活得更加充满希望才行。”尤溪忙安慰道。
“那些哥哥们把桑吉的遗书带回来了。”仁央又抬起眼睛看着小桑的照片,“用藏语写的,这里只有我和扎西家看得懂。”
他们每次出任务,都会受交代写好遗书。
“他的每一篇每一篇,最后的一句话都是,‘愿我心爱的仁央多吉,一生平安顺遂,喜乐无忧,不要再等我了’。”
听到这句话,尤溪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她垂下头,低声地哭了出来。
仁央抓住尤溪的手,捏得死死的,像是在抓一株救命稻草一样:“他明明也那么爱我啊,却为什么就是折磨着自己不让自己幸福呢?”
“姐,他知道自己会死吗?所以他才一直不肯接受我。他怎么就能这么狠心,说没就没了……”
尤溪不再安慰她了,仁央只是需要一个宣泄口,纾解一下自己内心已经快要承受不住的巨大的悲痛,最爱的人死了啊,这种痛,她三言两语怎么可能替她治好?
她伸手到自己的口袋里,摸出几张洗好的照片,递给她。
“上次答应要给你的,还有你和小桑的合照。”
仁央红着眼睛接过,她单人的照片被搁在一旁,拿着在林场和小桑打草时被偷拍的几张照片,翻来覆去地看,手指触上他的影像,心中的那个空洞,她明白,没有人能够再补得回来了。
这个她爱了一整个少年和青春的普通藏族男孩,这个她如此深爱着的英雄。
“姐,这是我和他第一张合照。”仁央苦笑着,脸上的泪就没有停过,“谢谢您。”
尤溪拍了拍她的背,什么也没说。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如果今天,尸体都回不来的那个人,是任泽。
念头刚起,她便掐灭了——她甚至都不敢轻易地去做这个假设。
她也有爱人,她现在真的能够完完全全体会仁央的痛苦。
……
扎西叔叔去最近的寺庙里请来的活佛,天完全亮了之后也到了。
活佛先为他念经超度,然后主持各批亲友进去跪守。
直到天黑,祭祀的仪式才算完成,剩下的都是家属要做的了。
他们几个战友也不便在这里麻烦小桑父母,便开车去就近的城镇里找住宿。
任泽正准备开车,李昱却说:“泽哥,晚上我来开吧,嫂子还能靠着你睡会儿。”
“我都还没介绍呢,你们都知道这是嫂子了?”任泽问。
方才他们几人安安静静跪在小桑的祭龛前,专心为他悼念,一句闲聊的话都没有,现在他们才些许有了叙旧的感觉。
“小桑给我们说的。”李昱坐上驾驶位,发动车子探出头看着他俩,“他收假回来的时候,就很兴奋地给我们说泽哥找媳妇了,美得跟仙女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小桑的缘故,听到这话的尤溪也丝毫笑不出来。
倒是任泽轻轻勾了一下嘴角,对她说:“上车吧。”
到了城里,几人找好住宿之后,便直奔城里的寺庙,为小桑点了一百多盏供灯,替他做“百供”。而尤溪则是去抄了一卷佛经,放进她临时在寺庙买的佛龛盒里。
出来后,大家都在庙门口等着她。
全中国最优秀的一部分军人,穿着便装,每个人都站得如松树一般挺拔。
他们每个人,都拥有像任泽一样不屈的灵魂。
任泽过去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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