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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不过三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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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端端的,她又没喝酒,怎么会这样呢?
  她强装镇定地看了一眼丁明泽,他似有所感,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还对她笑了笑。
  云暖也报以微笑。
  她心口狂跳,如果猜得没错,应该是刚才那瓶饮料里被人下了药,至于目的,看看眼前拖着不许她走的丁明泽,她明白了。
  之前种种不过都是叫她出来的手段。
  云暖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让自己保持清醒。她偷偷摸出手机,给林霏霏发了个定位,然后拨通了电话,又若无其事地把手机塞进大衣兜里。
  随后故意将大衣的扣子全部解开,稍稍抬高声音,说道,“我有点不舒服,好热头好晕,我要回家了。”
  丁明泽看她一眼。这药名叫乖乖水,他也是头一回用,对方说大概要十五分钟才能起效,不仅能让人丧失行动能力,还能致幻,有催情的作用。他算了算时间,道:“不着急,一会儿我送你回家。对了,你喜欢听《往后余生》吗,我唱给你听。”
  云暖胡乱点点头,嫌热似的脱掉了大衣,很快歪在沙发里闭上了眼睛。
  丁明泽一边唱,一边观察她的反应。见云暖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双眼轻阖。于是放下了话筒,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云暖。
  他之前就是太有耐心了。对于女人,睡服了,比什么都管用。
  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母亲一个人拉扯他长大。从小他虽然学习成绩优异,但也早就明白,在这个号称人人平等的世界里,哪里有真正的平等?早已固化的阶级差异,可能穷尽他的一生都无法跨越。
  他工作再努力,顶天也就做到总监一职。百万年薪于他而言,根本不够,他想要更多。他喜欢高高在上被人恭维,喜欢奢侈品,喜欢浮夸的生活……而云暖就是他最理想的结婚对象。
  云暖的家族尤其是母亲那边,背景极其强大,家族中从政从商者无不是大佬级的人物。如果他能和云暖结婚,从中得到的助益将无法估量。
  最初,他觉得云暖单纯,拿下来根本问题。但事实证明,他错了。
  现在,他不能等了。
  丁明泽蓦地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放肆地沿着云暖的发丝滑到了她的脸颊,沿着她柔美的下颌线来到她的下巴,微一用力,捏着她的下巴迫她仰头。
  “我也不想用这样的手段对付你,可是你太难追。你很热吧,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丁明泽把她放倒在沙发上,他解开自己的衬衫,慢慢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皮、鼻子、面颊。
  云暖不敢轻举妄动,她反抗的机会可能只有一次,所以不能轻易浪费。
  她强忍着被人猥。亵的反胃恶心,感觉到他双臂撑在她脑侧,继而分开双腿跪在她的身体上方。就在他的嘴唇即将碰到自己的唇时,云暖屈膝,用尽全身的力气突然猛地向上方一顶!
  丁明泽猝不及防,惨叫一声,跌下沙发。
  云暖拿起自己的大衣和包,跌跌撞撞冲出了包厢。她跑到厕所,使劲压着舌根催吐。她晚上没怎么吃东西,吐的都是水,然后打开水龙头,一个劲地往自己脸上浇冷水。
  关掉水龙头,她靠着洗手间的墙面软软地滑下去,不知道林霏霏什么时候能来?
  她抖着手找到手机,突然洗手间外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很快有一双锃亮的男士皮鞋停在她的面前。
  男人!
  云暖骇然,猛地抬眼。
  是肖烈!!!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明明是给林霏霏打的电话啊?
  而且这是女洗手间,他怎么能进来?
  云暖怔怔地望着他,昏昏沉沉地想。
  肖烈什么也没问,目光快速在她身上扫了一遍,见她衣服整齐,随即将人打横抱起,出了洗手间。
  沈逸之就站在外面等他。
  见到这情况,大概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本来他们在几个在打斯诺克,肖烈接了个电话,顿时脸色大变,衣服都来不及穿,抬腿就往外跑。
  这绝逼是出大事了。
  一路上,肖烈把车开得飞快。今晚他们运气也是好到爆,一路绿灯,肖烈直接将油门踩到底,将速度彪到了极限。
  把汽车开成飞机,是要赶着去投胎吗?换了别人,沈逸之早开骂了。但是对上肖烈那仿佛要吃人的骇人模样,他安静如鸡地紧紧抓住安全带,屁股都没敢坐实了。
  所以,后来看到肖烈闯女厕所,他也没拦着。不过,待看到肖烈抱着云暖出来,他还是有点呆。
  肖烈一只手臂环着云暖的腰,另手则从她膝弯下穿过。小女人轻飘飘的,比他想象中还要轻。手下的骨骼细得就好像他稍微用点力气,就会碎掉一样。把人小心翼翼地抱上车,他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盖在她微微颤抖的身上,“我马上回来,很快。”
  他转身要走,云暖突然抓住了他的袖子。
  肖烈脚步一顿,回头。小女人红着眼睛,声音颤抖:“131包厢,我喝的饮料有问题。”
  肖烈点头,重新返回KTV,去找丁明泽。


第21章 
  丁明泽全身冷汗涔涔,他缓过来一点,刚想从地上爬起来,突听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他甚至还没看清来人,就被拎了起来。
  丁明泽有一百三十多斤,却被像拎小鸡仔似的,毫不费力地被人从地上拉起来,又重重掼在地上。
  他痛呼一声。
  紧接着,脸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拳,惨叫一声,丁明泽觉得自己的面骨可能都碎了。紧接着又挨了一下,牙齿合着血被打落了两颗。
  肖烈拽着他的衣领把他狠狠抵在墙上,丁明泽的双脚几乎离了地,他徒劳地挣扎着,企图用手扒开揪着自己衣领的那双手,嘴里含糊不清地大嚷:“肖肖肖总,你为什么打我?我我我要报警。”
  肖烈的力气很大,手背青筋暴起,他盯着丁明泽,声音冷冰冰:“报警?好啊,强。奸未遂不知道要判几年?”
  丁明泽看着眼前阎王一样令人毛骨悚然的男人,慌忙大喊,“误会,误会,这都是误会!”
  脖子上的力道倏地消失,丁明泽贴着墙滑落在地。可还没等他松口气,肖烈面无表情,抬脚踩上丁明泽的手,用力碾了碾。
  撕心裂肺地痛呼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丁明泽疼得眼前发白,差点没昏过去。他连连求饶,可肖烈好像完全没听到,浑身都萦绕着骇人的戾气,拳头如雨点般地落在他身上。
  最后,丁明泽直接疼晕了过去,面袋子似地瘫在地上,不动了。
  沈逸之见肖烈还要继续,连忙将人抱住:“阿烈,别打了别打了。这小子太不禁打,闹出人命来不值当。”
  肖烈这副青筋暴起,双目赤红的模样,沈逸之真怕他一个控制不住,把人打死了。
  他已经好多年没看到肖烈这样了。
  在他们十六七岁的年纪,肖烈那真是离经叛道我行我素,日天日地日空气的霸王——学霸和校霸双料加身的王者,至今都是无人可以超越的传说。
  有一次,他们惹到了外面的社会哥。沈逸之记得好像叫山爷还是叫山哥的,是个相当厉害的浑身都是疙瘩肉的选手。哦,还带着匕首。结果被肖烈揍得毫无还手之力,整个人差点没砸进墙里当壁画。连带着他带来的那些个小马仔一个也没跑得了,全揍了个遍,趴在地上求爷爷告奶奶地嚎。
  直到现在,肖烈的事迹仍然在一中的小学弟和小学妹中广为流传。
  沈逸之现在在一中就读的小表妹就是肖烈的铁杆迷妹:“什么附中、实验中学都是渣渣,他们的校霸能打720分吗?我们烈哥就能!”
  肖烈看了眼动也不动的丁明泽,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扔在地上。
  沈逸之拍了拍他的肩:“这儿的事我会处理,你赶紧去看看云秘书吧。”
  肖烈“嗯”了一声。
  云暖太难受了。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人也不是那么清明了。肖烈想送她回家,可是他知道小区,却不清楚具体的门牌号。带她回他家吧,何妈倒是能帮着照顾,但何妈人絮叨,女孩子脸皮薄,他担心明早醒来,云暖不自在。
  于是,干脆就近找了个不太出名的四星级酒店。
  从下车到check in,他一路抱着云暖。
  小女人像个迷你小太阳,隔着衣服,他都能感觉到她不正常的过高的体温。大概实在燥热地受不了,云暖开始不老实地想脱外衣。
  她不重,但是左扭右扭地乱动。肖烈要防止她摔下来,又要阻止她当众脱衣,这就比较累人了,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制住她。云暖全身血液都快沸腾了,难受极了,使出吃奶的力气,想要摆脱他两条铁臂的桎梏,结果当然不行。
  她攀着他的肩膀,朝衬衣边缘的后颈啊呜一口咬了下去。可是男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那么硬,硌得她牙疼。
  云暖委屈巴拉地仰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晶莹的水光蒙了一层,可怜兮兮地控诉:“坏蛋。”
  肖烈被咬得嘶了一声,他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咬他。可是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又想到现在情况特殊,只得无奈地骂了句脏话。
  “操,老子这辈子的耐心全用在你身上了。”
  他把人往上颠颠,进了电梯。
  云暖闭着眼,呼吸又热又重,一口一口地全部喷洒在他的脖颈上。肖烈的身体越来越僵硬,额头竟然渐渐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刷卡进到房间,他把小女人放到床上,到洗手间找了条毛巾用冷水打湿。
  冰凉的毛巾敷到额头,凉意渗入皮肤,云暖舒服地哼哼一声,从朦朦胧胧中悠悠醒来,骤然看到男神那张放大的俊颜近在咫尺。
  咦?做梦了?
  她慢慢地闭了闭眼,再次睁开。
  男神还在,而且好清晰哦,她连人家的眼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啊啊啊啊,好星湖!
  尽管羞耻,但机不可失,云暖非常豪迈地一扣肖烈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肖烈一脸懵逼:“……”这他妈是什么情况!是梁静茹给她的勇气吗?
  云暖感觉非常之好。男神的唇软软凉凉的,她像个吸人精气的妖怪,青涩又大胆,毫无章法地又吸又咬,紧紧纠缠。
  肖烈想要结束这个莫名其妙的吻……奈何她的魔掌还死死扣在他的后脑上,也不知她哪来的那么大力气?
  他艰难地偏开头,喘着气:“你别这样,冷静!”
  云暖突然翻了个身,把肖烈压在身下。
  肖烈彻底傻了。
  他现在这是要被一个姑娘强了吗?!
  云暖觉得好幸福好满足呀。这个梦竟然如此清晰逼真……柔和的象牙白色衬衫下那恰到好处的胸肌……手下的皮肤光滑而有弹性,像是丝绒包了铁般……他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清冽的古龙水、淡淡的烟草和他本身的雄性荷尔蒙完美地糅合在一起……
  她不想醒来。
  真的一点也不想醒过来呀!
  肖烈抓住她的肩膀,想将她弄下去。
  云暖跟他较劲儿,两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像无尾熊般,死也不松开。
  肖烈到底不忍心弄疼她,于是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云暖垂着脑袋在他胸口蹭了一会儿,就在肖烈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忽地往上一窜,梗着小脖子,笨拙又无比虔诚地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描绘着他唇瓣的轮廓,终于将他紧闭的唇撬开,一点点探入那湿润温暖的地方。
  一下比一下更剧烈的心跳,充斥着耳膜,让肖烈渐无招架之力。明明并不是亲密的男女朋友关系,他却发觉自己并不排斥这样的肌肤之亲,甚至在她横冲直撞的吻中,还有一丝丝享受。
  更羞耻的是,两人胸腹紧紧相贴,他清楚地感受到女孩那软绵绵的肉弹感……
  偏云暖还在他身上不依不饶地厮磨着。她急切而用力地亲吻着身下的男人,并且上下其手地在他身上乱摸。当她摸上他的皮带扣时,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攥住。
  肖烈是身心极其正常的男人,平日只是心思根本没往这方面想。现在软玉温香投怀送抱,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于是身体的某个器官起了不可描述的变化。
  他口干舌燥,快要爆炸了。
  肖烈额角青筋暴起,眼底猩红,用仅存的理智和意志力坚守着最后这道岌岌可危的防线。
  云暖只觉身体里亟待释放的焦躁和压抑,如开闸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她几次用力想挣开,却没有成功,不由焦灼地抬起头。
  她睁着发红的眼,目光近乎痴迷地看着身下的男人,没有说话,随着一声轻轻地抽噎,“吧嗒”一滴晶莹的泪从她眼中滚落,砸到他的唇角。
  肖烈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舌尖满是苦涩的味道。
  一向不会因为女人的哭泣而心软的肖烈,抵挡住了她的吻,却终于还是败在她的眼泪中,放弃了最后的挣扎。
  那只紧紧攥着云暖的手,终于缓缓地一点点松开。
  两个完全没有经验的新手,只是循着本能。当那一刻真正来临时,云暖趴在肖烈身上疼得直冒冷汗,而被她压着的男人,也没比她好过多少,不舒服地闷哼了几声。
  云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迷迷糊糊之际,肖烈接过了主动权……暧昧的灯光下,他额角的汗珠滚落,溅在了她的胸口……在某个瞬间,云暖身子僵住,只觉似有大片的缤纷烟花在眼前炸开,大脑变得一片空白,细白的脚背绷直,脚趾一颗颗蜷起,茫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翌日,天光大亮。
  云暖慢腾腾地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怔楞了一会儿,有种不知此时此刻不知在何处的感觉。
  她动了动身体,只觉腰酸腿软,好像搬了一夜的砖。她侧头,一张放大了的男人面孔倏然出现在眼前。
  “啊!”她吓得惊叫一声。
  男人乌沉沉的眸中含着复杂的情绪,目光如电,死死地盯着她!


第22章 
  云暖一下子完全清醒了。
  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像放电影一样清清楚楚地悉数出现在她的脑子里。
  啊啊啊啊啊啊!
  她强行推倒了总裁大人!!!
  所以,他才看起来这么生气!
  真的,真的很生气!!
  云暖一双眼睛睁得滚圆,大冬天的吓出一身冷汗。情急之下,她双眼一闭,脑袋一耷,身体一软。
  晕了。
  肖烈差点被气笑了,这丫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吗?演技还这么拙劣?能不能走点心?谁他妈晕了眼珠子还能在眼皮子下面骨碌碌地乱转?
  云暖的睫毛不受控制地扑簌簌地颤动,她清楚地听到了肖烈磨牙的声音。
  只听男人深吸一口气,命令道,“睁眼!你他妈少给我装!”
  她置若罔闻,继续挺尸。
  肖烈哼了一声,“再装我就,我就……”他顿了一下,没好气地道:“给你拍艳照,群发到公司内部邮箱。”说着,还真摸到手机,咔嚓一声解了锁。
  虽然云暖不相信他真会拍照,但她心理素质欠佳,实在装不下去了。她缓缓睁开眼睛,“哗”地扯过被子将自己裹成了蚕蛹,滚到床的另一边,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男人。
  肖烈身上一凉,只得从地上抓起衣服将自己重点部位遮住。
  “你……”他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斥她两句吧,昨晚她情况特殊,最重要的是他完全是自愿的。而且这种情况他要怎么说?
  “你这个流氓竟然敢强X我?“
  “王八蛋、大色狼!”
  “我我我不活了!”
  这他妈不是大姑娘的台词吗?肖烈脑补了一下自己穿着裙子,翘着兰花指,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浑身一阵恶寒。
  见男人半晌没说话,云暖脸红红地裹着被子,忍着身上的酸软无力,以一种极其诡异地姿势下床,像个胖企鹅一样挪进了洗手间。
  肖烈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坐起来揉了把头发,目光定在白色床单上那一抹醒目的暗红。
  云暖洗了个澡,穿着酒店的浴袍,在浴室的马桶上坐了十分钟,才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肖烈已经穿戴整齐,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始终不看他,脑袋都快埋到胸口的小女人,训斥道:“你有没有脑子,大晚上的和男人在一起一点也不设防?活该受教训,现在你知道了吧,男人到底有多坏!”
  云暖自知理亏,垂眼看着地毯,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她呐呐地道:“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小女人的声音软软地,肖烈想到昨晚她也是这样软绵绵地唤着疼,像只柔顺的小奶猫。他喉尖一滚,手指微微蜷了蜷。
  “肖总,昨天若不是你及时赶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真的谢谢你。”说完,云暖对着他发自肺腑地深深鞠了一躬。
  她其实还想说句对不起,毕竟她把肖大老板酱酿酿酿了,可是对上男人的黑脸,她不敢。
  肖烈的目光凝在她脸上,食指习惯性地在椅子上扣了扣,问道:“昨天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丁明泽的所作所为完全够得上强X未遂,但这种事,要不要追究,决定权在云暖自己。
  “我们都是恒泰的员工,这件事爆出来,恒泰很可能也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肖烈打断了她的话,“我现在问你要不要报案,不是问你这件事对恒泰有什么影响?”
  “要!”云暖回答得很快,几乎没有犹豫。
  肖烈微微挑眉,意料之外的答案。
  他以为云暖不会报案。强X和强X未遂,这种案件受害人大多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选择隐忍。
  “你不怕二次伤害?”在诉讼过程中,可能会一遍遍地将伤口撕开。而且这个社会,愚昧的女受害人有罪言论仍然流行。总有人会嘲讽、耻笑并指责受害人作风或行为不检点,轻浮放荡不是好女人。
  “怕的。”云暖咬了咬唇,点头,抬眸看着对面的男人,眼神不闪不避:“但是错的不是我。”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被她用一如往常的那种轻轻软软的调子说出来,只是语气里多了坚定和倔强。
  肖烈一直觉得自己看人还挺准的。这个小女人却总是出乎他的意料。看着软绵绵的,像个棉花糖般任人揉捏,但其实她从来都自有主张。
  莫名的胸中升起一股与有荣焉的自豪感是怎么回事。
  肖烈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你不觉得奇怪吗?丁明泽明明已经有了不错的前途,为什么要这样自毁前程?他的动机是什么?他喜欢你,可以追求你感动你,为什么偏激得要以身犯法?”
  被肖烈一提醒,云暖才察觉到其中的蹊跷来。她和丁明泽在三个月以前也不过是在公司碰到说个“hello”的普通同事关系,后来才慢慢地能聊上几句,一直到他公开求爱被拒,这期间她虽然能感受得到他对自己的好感,但确实并没有强烈到非她不可如痴如狂的地步。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看看他生活和工作中有没有异常,这一两天能有消息。正好元旦假期,你好好休息一下。至于昨晚的事……”
  他还没说完,云暖连忙抢过了话头,“昨晚的事,我很抱歉。您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说,更不会缠着你。”尽管两人都有了肌肤之亲,但肖烈那么骄傲的人,被自己强行推倒,不被开除就不错了,还想就此展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肖烈被她说得一噎。要说昨晚最后是欲望压过理智,可今早醒来仔细回味一番,他非常明确自己的确是喜欢眼前这个小女人的。
  她是目前为止,唯一让他不觉得排斥,甚至产生了兴趣的女人。
  他对如何应对女人没什么经验,对女人那些敏感的心思更是不怎么了解,所以他很笃定地以为刚醒来时她那些表现是因为害羞。
  原本他想说他会负责,两人可以尝试交往一下。他不是随便玩玩或者玩完就扔的渣男,如果以后真的发展到双方都觉得可以共度一生的地步,那就结婚好了。
  可是这女人一副急于与他撇清关系的样子,说什么不会缠着他?!
  怎么有种被白嫖了的感觉?
  肖烈目光中透出浓浓的不可置信。
  “肖总,我下午要去探望生病的大学老师,就先走了。”云暖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见他没说话,便侧着身,贴着墙捡起四散衣服和包,躲进洗手间。
  换好衣服,从洗手间出来,她甚至不敢回头,就匆匆开门跑了出来。到了酒店前台,她还不忘把帐结了。
  总不能让那么热心的肖总失身又贴钱!
  肖烈觉得不可思议。
  这一系列发展和他想象的很不一样。他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呆坐了好半天,才离开。他去酒店前台结账,却被告知已经结过了,还把他昨天付的押金全退了回来。
  不仅如此,他听到前台的两个小姑娘在他身后悄声议论。
  “这年头什么渣男都有啊,开房约炮还要女方付账?”
  “也许是那个呢?”
  “对哦,难怪长得人模狗样的。有手有脚的干什么不好,偏要干这个!”
  肖烈要气死了,紧紧捏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
  *
  云暖回家换了衣服,直接趴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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