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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不过三秒-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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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真他妈无论怎么都可爱。
表情可爱,说的话也可爱。
可爱到让人没有一丝的抵抗力。
可爱到让人想欺负。
肖烈闭了闭眼,长出一口气,走过去将人捞起来放在腿上,给她套鞋。
本来晚上肖烈想带她去吃凉拌鱼皮,结果半路上,沈逸之打来电话。
他懒得戴蓝牙耳机,直接点了外放。
“我说阿烈你行不行啊,我发现你自从有了心肝宝贝,夫纲不振,彻底成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妻管严。”沈逸之在电话里阴阳怪气地损他。
肖烈这会儿心情好,也不生气:“我就愿意陪女朋友玩,和女朋友吃饭,怎样?”
沈逸之痛心疾首地长叹一声,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还是个爷们吗?你还有自我吗?你都已经有快一个月没和我们一起happy了,你造吗?”
肖烈不耐烦道:“你是个姑娘,还天天要我陪你吃饭?”
沈逸之啧了一声:“今天没别人,就我们几个过命的兄弟一块吃个饭,让你家云妹妹一起来。”
肖烈不太想去,他只想和女朋友单独呆一起,于是一口回绝:“不去。”
沈逸之直接炸了,噼里啪啦骂了一大通,总结下来就一句话——肖烈就他妈是重色轻友的典型。
肖烈无所谓,反而乐在其中,云暖有点忍不了。她轻轻拽了拽男人的袖子:“我想去。”
肖烈转头,柔声问道:“真想去?”
云暖点点头。
“那行吧。”
他俩是最后一个到的。
肖烈拉着她的手走进包厢,动作无比自然熟练地帮云暖拉开椅子,顺手接过她的包包放在一边。
云暖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嗨,好久不见?”
几个发小里,只有沈逸之比肖烈大一点,他笑着朝云暖点点头,说了句:“弟妹来了。”
而其他几个人齐刷刷地道:“嫂子好。”
云暖被叫得不好意思,看了肖烈一眼,男人倒是心情不错,唇角微勾。
沈逸之笑眯眯地问她:“弟妹有什么忌口的吗?”
云暖几乎不挑食,摇了摇头,“没,我都可以。”
程昱委委屈屈地趴在沈逸之肩膀,“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忌口,老沈,你过分了。”
沈逸之直接把他一颗大头推开:“你要是姑娘,我就问你。”
众人一阵哄笑,很快菜肴上桌。
沈逸之站起来亲自将片的薄至透明的鱼肉下入黄澄澄的鸡汤里,招呼大家,“这个一定要尝尝,小火慢炖两个小时的童子鸡汤配上石斑,鲜得人眉毛都要掉了。”
肖烈给她盛了一碗,又给自己盛了一碗,说,“先晾着,小心烫。”
他话没说完,就听旁边传来“嘶”的一声。
云暖捂着嘴,苦兮兮地看着他。
肖烈又好笑又心疼。捧着她的脸,皱着眉看着她的嘴唇,指尖在她粉嫩柔软的唇上碰了碰:“疼得厉害吗?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他眉眼低垂,鸦羽似的长睫毛又黑又密,神情温柔专注,能让任何一个雌性生物溺毙其中。
云暖的心怦怦跳,轻轻推他一下:“我没事,不疼。”
“别动,张嘴,我给你吹吹。”
云暖被他的骚操作撩得面红耳赤,头发丝都快冒烟了,“我真没事,这么多人呢。”
强行被喂狗粮的围观群众终于爆发了。
“啧啧,这饭我是吃不下了。”王洋直接摔了筷子。
朱一鸣也夸张地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我说你俩要调情请下楼出门右拐直行五百米,五星级酒店情侣套房豪华水床值得拥有!”
沈逸之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你们也要体谅阿烈,人单身二十七年,头一回谈恋爱,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明不明白?其实他这种心理也好理解,人嘛,炫耀源于缺憾,越缺什么,才越炫耀什么。”
程昱哈哈大笑,接口道:“谦逊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听着众人的调侃,肖烈老神在在,“无所谓,人类的本质都是柠檬精。”
吃完晚饭,时间还早,大家商量下一场去哪里耍。
程昱第一个建议,“去blue bar。”
朱一鸣看着他,“富贵,你是不是真看上blue bar的老板娘了,一个星期能去七次。”
程昱挠了挠后脑勺,看向云暖,十分真诚地说:“嫂子,你和林霏霏是闺蜜,要帮我说几句好话呀。”
云暖:“???”
程昱喜欢林霏霏?
微醺的夜色、迷离的灯光,云暖坐在吧台边,面前照例是一杯雪碧,她支着下巴看着林霏霏眼花缭乱的调酒动作。
林霏霏将调好的玛格丽特,倒入杯口抹了精细盐的浅碟香槟杯中,最后用柠檬装饰,递给一个穿着大胆,长相颇为美艳的年轻女孩手里。
女孩端起来轻轻抿了一口,留下一个红色唇印,然后看向林霏霏,眸光流转,将自己的手机递过去,“能加个微信吗?”
云暖挑眉看了一眼程昱。
果然,程昱一脸心塞塞的表情。
云暖不太厚道地笑了。大学时,就有小学妹追着林霏霏的屁股后面喊:“林学姐,我愿意为你弯成一盘蚊香!”
没等林霏霏说话,程昱黑着脸站起来把女孩的手机推开,“她有男朋友了。”
女孩在两人之间看了一会儿,耸耸肩表示遗憾,转身走了。
林霏霏看着程昱,淡淡地说了声:“谢谢”,就继续忙了。
云暖拍了拍程昱的胳膊,“我们霏霏可是男女通吃,很抢手的,你好自为之。”
程昱抹了把脸,恨声道:“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连女人都来跟老子抢人了,情敌也太多了吧。”
云暖和林霏霏说了一声,去找在包厢打桌球的肖烈。
她坐在宽大柔软的皮质沙发里当观众。看了一会儿,发现这张球桌比正常球桌要大,球洞反而小,问程昱:“他们玩得这是什么呀,美式?”
“不是,斯诺克。”
他给云暖当起了现场解说,“球桌上有红球和彩球,规则是红球和彩球间隔着打,彩球落袋之后得放回来,等把红球都打完之后,还要把彩球按照特定顺序轮一遍,多么蛋疼的规则……烈哥已经进了四个球了,已经是非常难得……这个球虽然没有打进,但是他把白球非常精准地停在了粉球背后,这就是典型的‘我打不着,我也不让你打。’啧啧,老沈可遇到难题了。”
肖烈直起腰,朝沈逸之挑衅地扬了扬下巴,看起来吊炸天,非常能让人来气。
涵养极好的沈逸之没忍住直接翻了个白眼。
肖烈看向云暖。云暖立刻朝他露出大大的笑容,还比了个爱心的动作给他加油。肖烈心情很好地翘了翘唇角,然后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凑到唇边mua了一下,然后胳膊一伸。
红色的小心心加飞吻朝云暖迎面而来。
骚的一逼。
“我的妈耶!”
“OMG!”
“呕!”
除了背对他们正在打球的沈逸之没看到,其他几个发小都被肖烈这猝不及防地非常少女心的动作雷得外焦里嫩。
沈逸之被他们嚎地手一抖,球杆击出去,压根没碰到白球,直接空杆了。
“你们他妈嚎什么嚎?”他气道。
程昱给他学了遍肖烈的比心加飞吻的骚操作,沈逸之吓地鸟都快掉了。
王洋和朱一鸣直接受不了了,两人互相搀扶着边吐槽边往外走。
“我发现烈哥谈个恋爱把脑子谈没了。”
“何止脑子没了,我看连性别也变了。”
“这还是当年那个人称‘玉面阎王’,打起架来尸横遍野的肖小霸王吗?”
“no,no,人那是穿着粉红碎花连衣裙的恋爱脑。少女。肖。”
云暖捂着嘴笑得不行。
男人今天穿着件黑色丝质衬衣,扣子散开了三颗,他拿着chalk擦了擦球杆的皮头,随着他俯身打球的动作,性感的锁骨和紧实的淡蜜色胸肌肌理若隐若现。
不得不说,男人专注打球的模样,简直帅破天际。
云暖瞬间化身小迷妹,做西子捧心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肖烈,嘴里反复念叨,“怎么什么都会啊……怎么这么帅啊。”
“烈哥吧,还真不是无所不能。有一回老沈过生日,烈哥喝多了,唱了首歌……我和你讲,太有才了……哈哈哈哈。”程昱不知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话都没说完,就拍着自己大腿,一阵撕心裂肺地狂笑。
“啪”地一声,肖烈重重拍了一下程昱的背,打断了他鹅一般的笑声。
程昱龇牙咧嘴地回头,看着肖烈脸黑黑地看着自己,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呲溜一下拉着沈逸之去找王洋他们打牌了。
“你唱了什么歌呀?”云暖好奇地问。
肖烈不答,欲盖弥彰地反问她:“会玩吗?”
云暖摇头,“我不会,你玩吧。”她说不会是真不会。
肖烈玩这个不过是在打发时间,女朋友都回来了,他就不太想玩了。不过,沈逸之刚才还在说,桌球和高尔夫是撩妹的最佳活动。一男一女突破安全距离似接触未接触的,想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原本最没耐心教人的肖烈突然起了兴趣。
于是,他拉着她的手,把人拽起来:“没事,我教你。”
云暖拿着球杆,弯下腰,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点迷人又灼人的温度,烫着她的耳多尖,“脚分开点,身子别动,大拇指要尽力上翘靠近食指,腰往下压,离球桌越低越好……懂了吗?”
“懂、懂了。”
一见钟情不是没有原因的。男人的颜和声音完全戳中云暖的审美。她瞬间被撩到,球杆都握不稳了,手一抖,将白球击了出去。白球炸散红球堆后,无头苍蝇似的弹了几次,落袋了。
什么也没打到,母球还落袋了。
云暖:“……”好糗啊。
肖烈在一旁闷笑出声,安慰她:“没事,多练练,循序渐进。”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云暖架势十足地表演了如何让母球花式落袋。
她有些挫败。
肖烈递给她一杯果汁:“休息会再打吧,我去下洗手间。”
云暖接过来喝了一口,看着花花绿绿的球还是有点不甘心,又趴到了球桌上。
她正自娱自乐,包厢门口传来一声陌生男人的轻佻的笑,“美女,你这么打可不行啊,要不要哥哥教教你?”
一个年轻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哪里。长得倒还算可以,就是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轻浮,一看就是章台走马惯了的公子哥。
“不用。”云暖神色淡淡,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那人却得寸进尺端着酒杯晃了进来,“别啊,一个人玩多寂寞,哥哥陪你啊。”
云暖握着球杆的手紧了紧,眼前这人说话露骨,目光更像牛皮糖一样粘在她身上,真是讨厌死了。
她冷着张小脸,不搭他的茬。年轻男人也不恼,美人冷面也是种情趣不是。
他抬手朝云暖伸过去,刚伸到一半,忽被人从后抓住了手腕。一股大力从腕上清晰地传来,他痛地大叫。
肖烈背光而站,看不清表情,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戾气。
“林家成,你想死是不是?”
林家成的酒意完全清醒,暗叫一声倒霉,怎么又碰上这个活阎王了。他挣扎着求饶:“烈哥,我错了,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
肖烈没说话,手上却一点点加重力道。
林家成疼地快跪下去了,频频讨饶。
云暖不想闹大,何况还是在林霏霏的店。她走过去,安抚似的挠了挠肖烈的另只手心。
肖烈看着她,吐了口气,松开手,“滚。”
出了这档子事,云暖不想玩了。
从blue bar出来,她抱了个玻璃罐,这是林霏霏奶奶亲自做的桑葚酵素,听说对身体很好的。
肖烈喝了酒不能开车,两人叫了辆出租车。他把人送到单元门口,正要道别,就见小女人微微仰着头欲言又止,白嫩嫩的小耳朵尖儿通红,眼神飘飘忽忽地不敢跟他对视。
肖烈眯眼,正要问怎么了,就听小女人似是下了什么了不得的大决心一般,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问:“你要不要上来坐会儿?”
肖烈眸光一虚,喉结滚动,声音都有点哑了,“你知道这么晚了叫男人到家里会发生什么吗?”
云暖的长睫扑簌簌地颤,不答反问,“你就说你来不来?”
“来啊。”肖烈答得痛快,不过耳朵尖也红了。
“我去买个东西,你先上楼。”他说。
“嗯。”
“你喜欢什么味道?”
“都、都行。”
回到家,背靠在门上,云暖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大家都是成年人,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这很正常……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这次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光是想想就已经浑身发烫了。
云暖打开冰箱,想找个饮料,目光看到一听不知什么时候买的啤酒,她决定喝一口壮壮胆子。
第44章
等肖烈买完小雨衣回来,看见给他开门的云暖满面晕红,对他傻笑着打了个酒嗝,“你回来了,快进来,嗝。”
肖烈的目光在客厅茶几上扫视一圈,看到一个翻倒了的空的啤酒罐。
他闭眼捏了捏眉心,反手关了门进来。
一杯倒的云暖不出意外地喝醉了。
还没等他换鞋,她就腻腻歪歪地贴上来,钻进他怀里,红扑扑的小脸贴着他不安分地蹭来蹭去。
肖烈拍拍她的屁股:“你老实点。”
“唔——”小姑娘委屈兮兮地从他怀里抬起头,好看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你凶我!”
肖烈:“……”好大一口锅从天而降。
“我没凶你。”他放缓了声音说。
“那亲亲。”云暖说着,小金鱼似的鼓起嘴巴,等着他亲。
肖烈低头在她唇瓣上轻啄了一下。
云暖歪歪头,把自己软软的小脸蛋贴近他:“脸也要。”
他亲一下。
她又换另一边脸:“这边也要。”
又mua一下。
云暖满意了,不闹了,乖乖环着他的脖子,脑袋深深埋进他颈窝,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肖烈挫败地叹了口气,把超市的塑料袋放在玄关柜子上。大半夜地专门买TT总有点尴尬,包袱很重的肖总还买了不少零食回来。他将人抱回房间,放到床上,就听云暖皱着眉,嚷着口渴。
肖烈捏了捏她的脸蛋,起身,去倒水。他烧了壶热水,然后又加了矿泉水兑成一杯温水。
一推开门,就见小女人站在床上一跳一跳地蹦跶,像是在玩蹦床。
肖烈:“……”
云暖今天穿了条短短的蓬蓬裙,本来里面有穿打底袜,估计是嫌热,已经不知道被她脱到哪里了。
随着她的动作,小裙子上下翻飞,肖烈甚至看见了她里面黑色的蕾丝一角。
那晚的香艳片段如走马灯似的在他的脑海里转着,他仿佛口渴一般,喉结快速地滚了一下。
端着水杯,肖烈走过去站在床边,柔声哄她:“暖暖,别跳了。你不是口渴吗,来喝水。”
叫了几声,云暖才停下,睁开眼定定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绽开一个比五月的石榴花还要灿烂的笑容,接着一个助跑、起跳,飞扑进了他的怀里。
肖烈反应极快,单手接住了她,但却被她冲过来的力道撞得后退了两步,才站定。
云暖像个无尾熊似的挂在他身上,白生生的双腿环在他的腰间。脸颊贴着他的脖颈,蹭蹭,软绵绵地撒娇:“肖烈,肖烈,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这句话杀伤力极大,肖烈感觉整颗心像是泡在了糖浆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软香在怀,又是自己喜欢的人,没有比这更让人觉得舒爽的事情了。他长睫微敛,紧紧拥着他的无尾熊,嘴角高高翘起怎么也落不下去。
好半天,无尾熊从他肩窝处抬起头来,舔了舔唇珠,双手捧着他的脸就亲了下去。她的唇舌带着一股啤酒的小麦香,像条调皮的小鱼儿,毫无章法地乱窜。游过他的眉眼,游过他的鼻尖,游过他的下巴,最后游到他的唇边,啊呜张嘴含住了他的唇瓣,像贪吃的小孩吮吸波板糖似的亲他。
夜色深浓,房间里一片寂静,两个交叠的人影倒在床上。
肖烈双手撑在云暖的脸侧,他眸色深深,重重地喘出口气。排山倒海的欲。望涌来,他浑身的血液已经沸腾叫嚣。
没有哪一刻,比此刻更加想要占有。
可是她不清醒。
和上回有药物的催。情不同,这次,她只是醉了。
他不能乘人之危。
他希望他们的第二次能在她清醒的状态下,真心情愿顺其自然地发生。
他想她看着他,感受着他。
肖烈一只手背搭在额上,与云暖并肩躺着,闭着眼平复着蹭蹭的火气。
小女人却对于他的反应很是不满,趴在他的肩膀上,含住他戴着耳钉的左耳又咬又舔。她的牙齿尖尖的,咬得有点重,耳上传来微微的痛感。
肖烈呼吸一滞,额角泌出了薄薄的汗。
小坏蛋却得意地咯咯笑,娇媚中混着天真。唇从耳畔滑下来,在他脖颈上使劲一吸,种了颗草莓。
肖烈如弓弦般绷了起来,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某处源头濒临爆裂边缘。
他极力忍耐着,额上青筋突起,手掌重重拍了她一下,故意压着嗓子,凶巴巴地说,“你今晚就不老实了,是吧?你再这样,不喜欢你了。”
云暖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瘪瘪嘴,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肖烈一下就没脾气了,好声好气地哄她,“我逗你的。喜欢你,最喜欢你,不喜欢你喜欢谁?”
云暖眨眨眼,重新伏进他怀里,“肖烈,我教你念诗吧。”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大海啊,你全是水。男人啊,你全是腿……女儿悲,嫁了个男人是乌龟;女儿愁,绣房撺出个大马猴……”
肖烈:“……”
他认命地从洗手间找了条毛巾,打湿,给她擦脸,擦手,喂她喝了水,最后从衣柜里找了条睡裙,给小祖宗换上。
大概是困了,云暖不闹了,乖乖地任他摆布。
终于将人哄睡了,肖烈只觉比加一整天的班还累。
小小烈也累。
他去洗澡,顺便解决一下问题。从浴室出来,云暖仰面朝天地躺着,睡得呼啊呼的。秀挺的鼻尖下嫣红的唇角微微弯起,一只小小的酒窝若隐若现。
看着睡得香香的小姑娘,肖烈简直没脾气了。这一晚就是对他的终极大考验,他脑海里某些带颜色的念头已经翻过来调过去折腾了不知多少遍。
但是他忍住了。
他都想给自己鼓掌了,简直比柳下惠还他妈柳下惠。
最要命的是,他心甘情愿不说,甚至还有种痛并快乐的诡异的幸福感。
肖烈伸出食指点在她的额上,喃喃低语:“老子这辈子真是栽你身上了。”最后,没忍住咬住她嘟嘟的下唇,磨了磨。
云暖嘴里嘟哝一声,皱着眉翻了个身,手臂像是赶蚊子似的,随意一挥,“啪叽”地一下重重落在他脸上。
肖烈:“……”
第二天早上,一小截明亮的阳光,透过房间内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探了进来,调皮地照在床上一双安睡的人影上。
云暖是被热醒的。
她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半开半阖几次之后,视线才变得清晰。
肖烈还睡着。
他的一条手臂做枕环过她的颈,另一只手在外头连同被子一起将她捂到怀里,下巴抵在她额头上。
整个人都被他霸道地圈在怀里。
难怪她会觉得热,男人的身体像个火炉子似的紧紧贴着她,小腿压在她膝弯处。
看着眼前淡蜜色的胸膛,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衣,云暖脑中空白了几秒,咕咚咽了口口水,脸突然热了起来。
她有些不确定。
她记得他拎着个超市的塑料袋回来,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就记不清楚了。
她屈起膝盖,动了动腿,头顶突然传来男人懒懒的声音:“大早上的,欠日?”
云暖立刻安静如鸡。
肖烈捏着她的下巴,迫着她与自己对视,“以后不许喝酒。”
昨天虽然只喝了一罐,可云暖这会儿头还有点疼,她乖乖点头。
“昨晚,昨晚,我们最后有没有那个?”云暖眼睫颤了颤,小小声问。那么亲密美好的事,她还是希望能够在自己清醒的状态下发生。
“有没有你自己不知道?”肖烈反问。
云暖垂着脑袋,看着他紧实的胸肌,小心翼翼地道:“如果,我是说如果,特别快的话可能感觉不到?”
特、别、快!
一晚上抱着喜欢的女人什么都不能做备受折磨的肖总,黑了脸。
“云、暖。”男人咬着后槽牙,连名带姓地喊她。这女人刚才的话严重触犯到了男人最为敏感的某部分尊严。
“老子昨晚都快忍疯了,你说这种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云暖抬头,对上男人写满控诉的脸和哀怨的眼神,她噗嗤笑了,在肖烈就要发火的瞬间,飞快地吻住了他。
肖烈头偏了一下,很轻地躲了一下,挑眉问:“你干嘛?”
云暖现在完全不怵他的冷脸,扬唇一笑,声音轻柔,在他耳边道:“哄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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