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小星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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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一只手拍上她的肩膀，沈君在她旁边位置坐下，操着一副吊儿郎当的口吻道，“哟，这不是章大小姐吗，怎么今天独自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啊？”
　　旁边几个穿得不伦不类的二流子吹着口哨起哄，猥琐地笑起来。
　　章雅言反感地避开沈君的触碰，板着脸低吼一声：“不要碰我！”
　　“哟，还挺纯的这妞。”
　　那群人笑得更家放肆，看章雅言的眼神也更加不对劲。这时有个矮个子的男生贴到沈君耳边说了什么，沈君脸色变了变，猛地盯住了章雅言。
　　少女喝了不少酒，脸颊红红的眼神有点迷离，看来已经是醉了，嘴里振振有词地念着什么，表情很难过。
　　沈君上下打量章雅言一眼，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光看着都觉得心里痒痒的。他权衡着矮子的提议，暗想他说的那个，也不是不能做……
　　之后，在沈君一群人的威逼利诱下，章雅言彻底醉得不省人事。趁着没人注意，沈君抱着章雅言离开了酒吧，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


第26章　星星25　。。。
　　六月的暴雨说来就来；　一道闪电撕扯着天空；　倾盆大雨噼里啪啦就落了下来。
　　哗啦啦的水声淹没屋外的雨声，江易然站在花洒下；　水流顺着头顶冲下；　顺着结实的胸脯划过棱角分明的腹肌一路滑下。
　　他闭着眼脑袋里在思考着问题，所以当方晴“咔擦”一声拧开浴室门时；　两人四目相对；　他傻了。
　　空气突然凝固，江易然与方晴大眼瞪小眼，数十秒后江易然才意识到，自己赤条条的什么都没有穿；　赶紧拿了条毛巾挡在腰间。
　　方晴的眼神不遮不掩地定格在某个方向；　江易然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关掉花洒，抹了把脸上的水渍破口大骂：“卧槽你有病啊；　出去！”
　　方晴望着他，眼神里有股独特的底气。
　　她想也没用就一口拒绝：“我不。”
　　江易然真说不上来此刻是什么心情；　被自己女朋友偷窥洗澡，这事儿他妈也就她一个奇葩能做出来吧。
　　他黑着脸呵斥：“有病啊你！出去！”
　　方晴抿紧唇，一点儿也不听江易然的警告；　赤着脚走进了浴室里；　反手还带上了门。
　　一切声音都被隔绝在了浴室外，世界好像都安静了下来。
　　只有彼此砰砰砰的心跳声，猛烈鲜活。
　　江易然握紧了双拳表情隐忍而克制；　额角青筋都冒了出来，看起来有点火气。
　　吸了口气，他压着嗓音问：“你这是干嘛？”
　　方晴上前一步，双手搭在江易然的腰上，低着头脸红红的，小声说：“我想和你在一起，彻彻底底成为你的。”
　　江易然垂眸看她，绷着脸良久没有吭声。他极力想控制住体内那团正在燃烧的火焰，可是并没有什么用。
　　浴巾下，高高隆起了一坨。
　　方晴也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于是将身体更贴近一些，温热的气息有意无意地拂过他的锁骨。
　　她声音很轻很轻，像某种致命的引诱：“好不好？”
　　江易然忽然用力扣住方晴下巴，让她抬头与自己四目相对。他的眼睛很黑，眼神阴冷而凶狠，像被激怒了的兽。
　　方晴觉察到他的失控，火上浇油般地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少年浑身一僵，恶狠狠瞪着她嘴里骂了句脏话，然后按着她肩膀将她压在浴室的墙壁上，用力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之前任何的一次都不一样，不是流于表面的蜻蜓点水，也不是拿捏分寸的浅尝辄止，而且汹涌的，疯狂的侵占和掠夺。
　　带着一肚子的怒火他近乎是发泄般地啃咬着她，方晴吃痛地“呜呜呜”想要逃开，被他摁着一动不能动。他的舌尖强势地长驱直入，伸进去与她搅在一起。
　　方晴被吻得有点窒息，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江易然看了她一眼，眼底没有一丝感情，顺着她的嘴脸一路吻下去。
　　方晴喘着气，身体异样的酥麻感让她有点七荤八素，直到江易然的手从裙摆下探入，隔着最后的防线抵着某处，她身子僵了一下，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肩膀。
　　江易然的动作也因此停了，指尖在边缘试探着，恶趣味地对她笑了笑：“你确定，还想继续吗？”
　　方晴眼神透着坚定，微喘着道，“我确定。”
　　“啊！”
　　江易然手指忽然往上顶，方晴忍不住□□一声，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无力地往下滑去。
　　江易然扯了扯嘴角身体贴过来将方晴固定住，另一只手捏着少女的底裤扯下去。他最后平静地问她一遍：“你确定我可以？”
　　方晴：“确定。”
　　所有的防线在一瞬间崩塌，江易然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在支配着他，那就是此时此刻，占有她。他托着她的腰将她身子往上一点，腾出了一只手，松开了腰间的浴巾……
　　而与此同时，廉价的宾馆里，老式电灯泡发出的昏暗的光线，照得每个人的脸都显得狰狞而扭曲。
　　酩酊大醉的章雅言被沈君扔在了床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意志，挣扎着想起来。
　　沈君爬上去将她推倒，跨坐在章雅言身上，贪婪地盯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似乎是一刻都不愿意再浪费，他伸手去解她的衣扣子。
　　章雅言无力的反抗着，模样娇憨可人，敞开的胸脯雪白而饱满，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旁边几个青年看得都眼红了，想过来揩一把油。
　　沈君暴躁地推开那人，吼了一句：“老子都还没享受过，你敢摸一下试试！”
　　几个兄弟都好生商量着：“君哥，你看咱们几个兄弟都和你出生入死，有好东西肯定要一起分享……”
　　沈君盯着身下的尤物，猥琐地笑起来：“那也得等老子享受过再说……”
　　说着，沈君俯身下去……
　　…
　　按在方晴在浴室里做了三次，江易然才终于餍足，放过了方晴。
　　江少爷依旧精力充沛，但是方晴就不行了，后悔死自己怎么就脑袋发热，早知道江易然会这么纠缠不休，打死她也不会做出主动送上门的傻事。
　　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身体软趴趴的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浑身上下布满了疯狂过后的痕迹。
　　江易然看她这样不由觉得好笑，于是过来想将她扶起来。方晴已经怕了他，本能往后缩一下，都快哭了：“不要来了，不要来了，我受不了了。”
　　看着小姑娘一副委屈吧啦的样子，江易然起了逗她的心：“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怎么才三次就不行了？”
　　方晴瞪他一眼，连开口怼人的力气都没了。
　　“我抱你到床上。”
　　江易然弯下腰将方晴抱起来，走到浴室里将她放在床边，找了块浴巾将她身上的水渍擦干净，然后用被子盖好盖好。
　　他寻思着自己得继续把那个没洗澡的澡洗完，正要转身离开，方晴拉住他的手，小声说：“江易然，我饿了。”
　　江易然停下脚步，侧过身意味不明地看着它，语气轻挑：“哟，刚刚还没满足你吗？”
　　“……”
　　“你滚！”方晴突然变得很有精气神，大声吼了一句：“你有病啊你！”
　　见她羞红了脸的样子，江易然心情愉快，哈哈大笑起来。方晴气急败坏抽了个枕头砸过去，被他接住，放好在床头。
　　他也不同她开玩笑了：“好了好了，我把澡洗澡，然后煮点面给你吃。”
　　方晴也没心思和他闹腾，点点头：“好。”
　　外面电闪雷鸣，好像要把整个天空给震碎了。狂风怒号，大雨倾盆，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简陋的宾馆弥留下欢爱后的气息，章雅言光着身子坐在凌乱的床上，紧紧抱着膝盖。一道闪电亮彻夜空，映着章雅言毫无血色的脸。
　　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裸露在外的背部手臂上布满了红色和淤青，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蛋没有一丝神采，空洞洞的目光令她看起来像一只瓷娃娃。
　　风从老式玻璃窗的缝隙透进来，盛夏的深夜她却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凉得刺骨。
　　章雅言更用力地抱住自己，将脑袋埋进了膝盖里。她眼底掠过一丝痛苦，心里有一个绝望的声音在说，完了，一切都完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18年来她活得像高高在上的公主，没有一个女孩不羡慕她的生活，她众星捧月，圣洁无暇，有多少富豪子弟挤破头追求她。而这些肮脏的无耻之徒竟然对她做这种事！
　　她不敢相信，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那她这一辈子都会毁了。所有人会用异样的同情的眼光看她，不再对她谄媚示好，而如果江易然知道的话，肯定会觉得她脏、恶心。
　　她绝对不能让江易然知道！
　　章雅言含着泪抬起头，眼神里透着阴沉的恨意：“方晴，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和我抢江易然，我就不会认识沈君，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方晴，今天你加注在我身上的，我一定会十倍百倍的还给你！”
　　…
　　狂风暴雨后，第二天天气就放晴。
　　在一片聒噪的蝉鸣声中，方晴被吵醒了。她睁开眼睛想换个姿势，才发现江易然紧紧抱着她，手脚都搭在她身上，完全没有活动的空间。
　　江易然还没醒，晨曦中睡颜安静，整个人都晓得老实本分了。方晴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色，想到这段时间为了她江易然都没睡过好觉，黑眼圈都出来了。
　　她忍着手臂的酸胀，就这么静躺着，打量着少年英俊的面容。这张脸啊，好像怎么看都看不腻，她最喜欢的是他的眼睛，漆黑，深沉，望着你笑的时候，像星星一样明亮。
　　她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脸，轻轻地，用指尖描摹着他的眉毛、眼睛、鼻梁，在嘴唇上停顿。
　　然后江易然毫无预兆睁开眼睛，目光清明地望着她。
　　方晴心跳蓦地漏了一拍，下一秒，江易然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不等她反应过来，低头吻住她的唇。
　　大清早两人耳鬓厮磨一阵，趁着江易然还没被撩火之前，方晴赶紧抽身起床。
　　没占够便宜的江易然有点闷闷不乐，赖在床上不肯起来郁闷地瞪着方晴。
　　方晴笑着让他别闹了，这时手机忽然响了，她拿起一看，脸色变了变。
　　是方思成打来的。


第27章　星星26　。。。
　　方晴接起电话时；　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自己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细微的颤抖。
　　“喂？”她用了很大力气，才发出一个单音节。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　方晴握着手机耐心地等着；　因为用力的原因，甲床微微泛白。
　　就在她以为等不到对方开口的时候；　伴随着“嗞嗞”的电流；　温柔而和蔼的女音从听筒里传来。
　　“晴晴。”沈媛似乎吸了口气：“我是妈妈。”
　　这回轮到了方晴沉默。
　　顿了顿，方晴平静机械地开口：“请问你有什么事？”
　　其实这一刻方晴装了满脑子想对沈媛说话，想问她当初为什么要抛弃爸爸，抛弃她；　抛弃这个家；　为什么走得连头都不回；　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她想歇斯底里地问他，可是那样的方式显得她在意；　显得她愚蠢。她以为一段感情最残酷的方式，就是冷漠地对待；　所以她用最公式化的语气和她说话，好像这样就显得，自己没那么难过。
　　沈媛叹了口气；　说：“晴晴；　妈妈知道，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知道这些年来亏欠你很多；　所以，妈妈希望你回来一趟，我有话想对你说。”
　　方晴：“有什么话在电话里说。”
　　沈媛：“妈妈想当面和你说说话，晴晴，你回来行吗？妈妈说完这些话就走，这应该是最后一次回来。”
　　方晴紧绷的那根线“嘣”得一声断了，她忍不住拔高声音质问：“你又要走？你刚回来又要走？”
　　沈媛语气接近哀求：“晴晴，你回来吧，妈妈真的想见见你。”
　　方晴冷笑一声，笑着笑着不知道怎么的眼泪就涌出来了，她才发现，自己自己的心是这么压抑这么难过的啊。
　　“可是我不想见你。”她说完就挂了电话，把手机调制了关机键。
　　江易然坐在一旁看着她失魂落魄的表情，喉结滚动几下，伸手握住她，什么都没说，就这么静静握着她。
　　方晴脑袋里乱糟糟的，心里其实还有一点后悔的：“你说我这样做是不是不对，她说她要离开了，我是不是要去见她？可是她怎么能这样做？我是她女儿啊，她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看着方晴无助的样子，江易然忍不住将她拉进怀里，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做你自己想做的就行了，不要让没个决定留下遗憾，如果你不想去，现在就躺下来好好睡一觉，如果你想去，现在就出门，还来得及。”
　　方晴痛苦地捂着脸：“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脑子里很乱，理不清头绪，连自己内心的想法都分不清。
　　她想到童年时，妈妈温柔娴静的面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个强烈的声音在说，回去吧，回去吧。
　　她做不到忽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更怕自己因为一时决定，日后后悔遗憾。
　　方晴定了定心，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我想好了，我还是回去一趟，把该说的说清楚。”
　　江易然：“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方晴从沙发上下来：“不用了，我自己解决就好了。”
　　江易然微微一笑：“那好，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方晴：“好。”
　　要不是当时不知道，方晴这一走，便是十年后再相遇，在那一天，江易然绝对不会做出人生中最错误的一个决定，让方晴一个人离开。
　　留他一个人，在接下来的十年里，熬过每个空寂的夜晚。
　　…
　　破旧昏暗的出租房里，沈媛独自坐在沙发上发呆。知道她要离开，方思成说什么也要让她留下来一起吃个午饭，于是让她等着，自己去菜市场买点东西。
　　沈媛脑袋里萦绕着女儿说的那些话，心里有种顿疼的感觉。所有的情绪汇集在一起，她忍不住失声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外面想起了敲门声，敲了好几次沈媛才反应过来。
　　她开了门，发现来的不是别人，而且侄儿沈君。
　　沈媛忙别过头去擦眼泪，很意外地道，“君君，你怎么过来了？”
　　见到沈媛在，沈君似乎一点都不意外，眼神有意无意往屋子里瞄了瞄：“阿姨，就你一个人在吗？叔叔呢？”
　　沈媛赶紧招呼他进来：“有什么事进来说，你方叔叔去买菜了，你要不要在这里一起吃中饭。”
　　沈君眼珠子一转：“好啊。”
　　沈君打量着人高马大的沈君，心里生出无限感慨：“一眨眼君君就长成大男孩了，是大人了。你和方晴经常联系吗？”
　　沈君笑了笑，沈媛却没发现他眼神不对劲：“联系啊，经常联系，我和方晴关系可好了。”
　　沈媛欣慰地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沈君明知故问：“媛媛阿姨，你回来，方晴没有来看你吗？”
　　提到这个，沈媛的情绪低落下去，沉默着没有说话。
　　“算了算了。”沈君问：“家里有可乐吗？”
　　“没有。”沈媛有点心不在焉：“你想喝吗？想的话我去给你买。”
　　沈君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那谢谢媛媛阿姨！”
　　沈媛离开后，沈君将门反锁了，然后赶紧跑到方思成的房间里找东西。
　　他黑着脸忍不住骂娘，本以为上了章雅言那个臭婊。子是捡了个便宜，没想到自己完全是被坑了。章硕找了绑了他，威胁如果三天之内找不到那什么什么破玉，就直接找人阉了他。
　　有那么一瞬间沈君都在怀疑，其实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章硕一手掌控的，抓到他的把柄来威胁他做事。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挺恐怖的，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毁了她的一生。
　　翻遍了方思成的房间，别说玉白菜，沈君连白菜都没看到影子。沈媛下去也有一会儿了，再找不到东西人就要回来了。
　　他心想着，玉白菜不在方思成房间就肯定在方晴哪里，总之那么大一个东西不可能揣在身上跑，一定就在这个屋子里。
　　结果方晴的房间里也没有。
　　沈君很是纳闷，正想着方思成最可能把东西藏在哪里的时候，沈媛开门进来了。
　　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她脸色微变，忙放下东西走过去：“你在找什么？”
　　沈君一心只想着找到玉白菜，在沈媛面前也不遮掩了，语气不善：“媛媛阿姨，就那个玉白菜你知道在哪里吗？方思成的那个。”
　　沈媛皱着眉责备道，“你怎么称呼你叔叔的？还有，你找那个东西干什么？”
　　沈君忍着不发脾气，很不耐烦道，“我有用，你就告诉我东西在哪里。”
　　沈媛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沈君心思却很缜密，从沈媛的态度中就看出她在撒谎，怒气冲冲地走过去瞪着她：“我说了，告诉我，玉白菜到底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这个东西我会死的！快点告诉我！”
　　沈媛难以置信地望着她，也有点动怒：“沈君，你怎么对长辈说话的！”
　　沈君冷冷盯着她，忽然嗤笑一声往地上吐了口口水，出言不逊道，“呸，沈媛我告诉你，我叫你一声阿姨这是看得起你，你他妈就是个贱人婊。子，不要脸和男人跑了！你这种这算长辈！”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令沈君愣在原地。
　　沈媛满脸涨得通红，怒道，“沈君，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的？长辈之间的事情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指点点？”
　　“你打我？”沈君长到这么大，自己父母都没舍得碰他一下，这对母女却轮番给他一巴掌。新伤旧痕叠加在一起，沈君一时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怒吼一声用力推了一把沈媛。
　　沈媛被推得踉跄好几步，脑袋磕在了桌角，倒了下去，额头开始淌血。沈君也没想到沈媛这么弱不禁风，看到血也吓了一大跳。
　　他慌慌张张退后两步，因为惊吓过度而脸色变得苍白。然后他不顾沈媛的求助，赶紧离开了这个出租屋。
　　而此时，厨房的煤气灶上，正在炖着什么。因为风向原因，毛巾已经燃起一小点星火，逐渐扩散……
　　方晴刚上的士，嘴角已经忍不住扬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在下定决心去见沈媛的时候，会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可能就是血缘的神奇之处吧。
　　街上消防警笛声震天响，工作人员在疏散人群，街道上已经堵的动弹不得。方晴问司机还要堵多久，司机说至少要等半个小时。
　　望着前方冒着黑烟的天空，司机叹着气，不知道又是哪家着了火，可怜又要有人丧生。
　　反正离家也不远了，方晴也等不及了，于是下了车拔腿就往家的方向跑去。一路上她想象着母女俩见面的场景，想象着自己应该要对她说什么。
　　可是到居民楼时，方晴被消防人员拦在了警戒带外。她望着火势凶猛的大楼，自家窗口冒着火蛇，脑袋里一片空白。
　　“我爸妈呢？”方晴拉着消防问。
　　大家都忙着救火，没有人理会她。
　　她想冲进去却被拦住，发了疯似得对抓住她的人拳打脚踢，最后却被人用绳子绑住了手脚。
　　眼睁睁望着灰黑的天空，望着被烈火吞噬的楼，一架架烧焦了被抬出来的尸体……


第28章　星星27　。。。
　　深夜沈竹从噩梦中惊醒；　满头大汗目光空洞洞地盯着天花板；　心跳剧烈得好像要撞破胸口。
　　窗外雨声连绵不绝，等心跳平复下来；　沈竹摸出手机看时间。
　　2018年10月12日凌晨4点50分。
　　梦里的那些；　遥远的记忆，鲜活得仍旧像发生在昨天一样。
　　十年的时间并没有让她忘记过去的那些伤痛；　心里的伤疤依然在；　只需要一个契机，就会被重新揭开，露出鲜血淋漓的口子。
　　沈竹摸了把脸，才发现脸上是湿的。她心里沉甸甸得好像压了块石头；　喘不过气来；　很难受很难受。
　　她努力不让自己再继续想那些；　闭上眼睛强制入眠，却发现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于是她起身去客厅喝了杯水；　站在窗口发了会儿呆，回来的时候；　发现有新的微信消息。
　　点开一看，是一个新的好友申请。
　　沈竹盯着屏幕，呼吸微滞。
　　那人微信头像是一只军犬；　模样又大又凶；　名字也就是一个点，朋友圈设了权限，没有签名；　资料都是一片空白。沈竹却有种强烈的直觉，这个微信是江易然的。
　　她抿紧唇，双目死死盯住手机屏幕，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表情很是凝重。静悄悄的客厅过了大概有30秒，沈竹才在心里下了定夺。
　　退出到桌面，长按关机键。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心里舒服一点，沈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她重新躺下，发现好像更煎熬了。
　　迷迷糊糊躺到了七点半，阳光映着米色窗帘，从缝隙洒进房间。沈竹下了床走到床边，“哗”得一声日光顷刻间扑面而来，暖意将她从头到尾包裹。
　　今天是个大晴天。
　　…
　　虽然休病假的日子里不像在公司里那么忙碌，但是每天要应付各种大大小小的琐碎事，已经足够让沈竹晕头转向。好友申请的事很快被她抛之脑后。
　　上次相亲不了了之后，舅妈很快又替她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