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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子难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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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之事如何?”他第一句问道。
江凤梧摇摇头,“毫无线索,只知道方丈是被人一剑刺入天灵盖而死的。”
“剑法如何?”
“只是一般的快剑罢了,没有耍那么多的花招。估计也怕事后被人发现。”江凤梧说完又道:“先不说这事,我有一件事情要交付给你们。我接到消息,师傅老人家已经下山
,我需赶过去。出了这种事,就算是暗中保护也是应该的。”
“自然。你去吧。有什么事交给我们来处理便是了。”柳公子说道。
“恩,我已列了嫌疑人之名单。名单上的有些已到了寺里,有些也是近日赶到。托你们多留心一些。”江凤梧突然掏出一张纸,竟还塞进我的怀里,然后拉我到一边小声说,
“看过记下之后就烧掉。你若怕记不牢,就叫尚文也记下。”
“你……”我一下子愣了,“你怎么给我?”
“给你是最好不过,无需置疑了。你且记住,除了你的亲亲爹爹外,谁问你这名单,你都不能透露上边的一个字。明白吗?”江凤梧一脸严肃。
我抿嘴点头,手上捏紧了那纸条。
“啊,对了,还有一事。”江凤梧突然俯□来,在我耳边细声说:“千万注意一个叫悟武的小和尚。”
咦?我抬头看了江凤梧一眼,谁知道他又像是没说过什么一般的表情。叫悟武的小和尚?
我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才回到了他的身边。
“尚文,这几日你莫太闹。跟着萧白不要离远了。”江凤梧这么嘱咐江尚文。江尚文自然不敢不听的。况且他本来就是同我粘在一块,这要求并也是什么为难的事情。
江凤梧叫我们进到这大熊宝殿便是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又嘱咐这交代那的,才安心的离开了。我总觉得他像是故意做给谁看似的,平日里他若有什么事讲,总能找到人帮
忙传达的吧?
他究竟是在提防谁?又是做给谁看呢?我一直反复想着这事,跟在带路的僧弥后边,什么时候进了客房也不知晓。
“宝贝。”突然听见他叫我,我才回神过来。我看见他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脸色似乎不太好看,就走了过去。“怎么了?”
刚走近,就被他拉进怀里去了。
“怎么了?”腰上被他的手臂勒得死紧,挣也挣不开。我还是一头雾水,他又闹的什么?
因为脑袋被他死死的按在怀里,所以只能听见他闷闷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同江凤梧这般好了?”
我莫名,“我什么时候和他好?”
“你若不和他好,他怎么会把那等重要的东西交予你?”他的声音很是低沉,这是发怒的前兆吗?
虽然不知道他在发什么脾气,我还是说道:“他说我也能讲给你和江尚文听的。”
“结果他不是只把纸条交给你吗?”
听到这句,我马上把手摊开来,挣扎道:“我不识字,江凤梧知道我不识多少大字的!”
他身子突然一顿,手上的劲也小了。我顺势把纸条摊开来,果然上边空空如也,什么字也没有。这名单显然就是假的,江凤梧果然是在做戏给别人看。我拿了纸条给他看,就
道,“没有字,他只是做样子而已。哪是同我好了信任我?”
“真的没有字……”他念了一声,表情还有些木讷。
“我想他定是察觉了什么,才做了刚才那场戏。”我反反复复看了那白纸一张,就说道,“既是看了,这张纸必然要烧掉了。”
他似乎是释怀了一些,但突然又闷声道,“刚才他在你耳边说了什么,离得那么近。”
“啊!那个……”我眨眨眼,也学江凤梧的模样,把嘴凑到了他的耳边,细声说:“他让我们注意一个叫悟武的和尚。”
“恩。”他沉吟一声。“江凤梧只同你讲了这个?”
“就是这些。”我点头称是,然后笑了,“你怎么这般小心眼,江凤梧虽然是个怪人,但没有对我不利过。他不会害我的。”
他叹了一口气后,脸上也露出一抹苦笑。“我哪里怕他害你?我担心的是……”
我眨眼看他,他却不往下说了,而是转了话题问道:“江凤梧同我,宝贝比较信谁?”
真奇怪,他问这个做什么。江凤梧就算是江湖人士心中的大侠,但也不过是外人罢了。他平日吊儿郎当的,又爱作弄人。骗人的事也做了一大箩筐了,我怎么会信他?
“自然是信你的。”我这般回答,终于逗了他开心。他恢复了往日的笑容,竟还凑脸过来说道:“我也觉得宝贝该信我多一些。”
我见他不再沉郁,终于喘了口气。
但是一思及那个叫悟武的和尚,总觉得他似乎就伏在我们左右。我们的一举一动像是统统被他看在眼里一般。若真是这样……
我的心中又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就是24号的份了
继续继续,天亮之前还能有一章
早上8点也可以有一章
这样就补完了。A
第五十六章
这悟武究竟是什么人物呢?既然是江凤梧交代的,那我们只能是更多的注意与提防。
傍晚的用饭时间似乎便是打探的最好消息。我下午时候叫来江尚文,把这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先去打探这个悟武的消息才是。若是静观其变,就怕不慎落入敌人的圈套啊。”江尚文所说也正合我意,我们两人商量之后,觉得傍晚用饭之时是最好探
听消息的。商量了此事之后,他叫我们准备一下,照礼数来讲,我们都该去祭拜祭拜了明禅师。
自了明禅师遇害到今日,早已过了几日,火化了尸体那是必然的了。就是不知道江凤梧那日是赶上没有。若是能让江凤梧看到方丈大师的尸首,想他也能看出一些端倪一些线
索的。
因为他先前跟少林寺里僧人说了要祭拜了明禅师,所以日头刚偏西不久,就有人来敲门。说是要带我们去陈放了明禅师骨灰的天王殿里进祭拜之礼。
我和江尚文对视一眼,一路上左右夹住那带路小僧,随意的乱问些话,想从小僧的口中套出点情况来。与江尚文这个鬼灵精说话的,有哪个讨好过?饶是江湖的前辈,江尚文
也是照损不误的。所以面对这小和尚,想套点话,对江尚文而言那真是再容易不过了。
“小师傅,敢问你的法号是……”江尚文看四周没什么闲杂人等,便开始套话了。
“哦,小僧法号可行。”那小师傅一副好骗的样子,也不知晓是何时进寺的。
“原来可行师傅是可字辈的,现在寺中分别有什么字辈的僧人,能讲与我听吗?我对少林寺神往已久了。”随即,江尚文做出个神往的表情。不知若是江凤梧在这里听到江尚
文这番话会不会气得又要打他的脑袋。
想是在少林,字辈不是什么大秘密,所以那小师傅回答得很爽快。“了字辈的大师傅,如今寺里只剩下一位了。那是旧方丈的师弟,了法禅师。本字辈的师傅们仍有几十名,
多是在罗汉堂戒律院执掌寺中戒律。圆字辈和可字辈的僧人算是寺里最多的,施主所见的想也是这两辈的弟子多些。悟字辈的也有一些,只是人数尚少年纪尚小,做不得什么重活
。”
“悟字辈的僧人年纪很小吗?”江尚文和我都有些吃惊,如果真如这位小僧所说的话,那这悟武岂不是也很小?
“哦,施主,是这样的。我们山脚下是有很多村庄的,想必各位上山之时也有注意。这些村子不算得福泽,尽管寺里是少收了他们许多地租,但村民仍是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阿弥陀佛……”小师傅念了一句经后,继续解释道:“不知何时起,村民常会把断奶的婴儿送上山来,求寺里抚养成人。大师傅不忍这些孩子受累,便当真收了进来。悟字辈的僧
人就是这些村民自小送上山来做和尚的孩子。”
“竟有这样的事!”我吃惊道。
“阿弥陀佛。想这些小师弟明知亲人就在山下,却不能相认,小僧……”小师傅说话突然呜咽起来,想是思及伤心之处了。
江尚文怕这小和尚真的哭了,马上转了话头,继续问道:“既是如此,这悟字辈僧人都有多大?”
小师傅想了一想,答道:“现今悟字辈僧人之中最大的只有十五来岁,最小的三岁也有。”
这样的话,悟武也不过是个孩子……
江凤梧叫我们注意这个孩子是出于何故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想着想着又走了神。
我只顾跟着前边的走,心里想别的事,自然没空闲去看路。我突然感觉自己被往后扯了一下,才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宝贝又只顾着神游,不好好看路了。”
“我只是在想事。”我回头就反驳道,但还是乖乖的退到他的身边。
“怎么,宝贝,你问清楚了?”戏谑的声音,他又小瞧我了。
“哪是我在问,明明是江尚文在问的。”我瘪嘴说道,换了他一笑。“江尚文能问出什么来?”
“至少是把字辈给套出来了。”我不服道。
他看我一眼,更欢喜了。“宝贝,这点小事我只需去问问了法大师便知晓了,哪由得你们这般折腾?”
原来他竟还与了法师傅认识吗?我瞪大眼,随即想到这武林人士出了名的该是相互认得的。就像以前我在山庄。就算阿良跟我打扫的不是同一进院子,但我们也是认识对方的
。
他们既然是认识的,那我也不费那个心再去打探消息了。随他去问问了法大师,一切便清楚了。
我现在像是解了一件厚重的甲衣一般舒坦。看看四周,却发现我们身边没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于是我问他道:“柳公子呢?”
“差人叫他,他不在屋内。想是去见老朋友了。”
虽说柳公子平日里只爱看戏,话不多。但是跟在身边惯了,突然一下子不见,还真是会感到异样。
又走了一会儿,我们就到天王殿了。
这天王殿就没有大雄宝殿那般威严了,且看来还相当的敦厚朴素。
大概因为是陈放各辈大师骨灰的地方,大殿也显得很黯淡。
“施主,我们到了。”随着小师傅一声说话,我们就进了天王殿。
祭拜的过程并不有趣。无非是上炷香,再在边上站一会儿就毕了。我们总共也不过是花了一刻钟的时间便祭拜完这禅师。我不愿多留,于是同他讲了。此时在天王殿祭拜了明
禅师的武林侠士也很多。他看着殿内挤挤嚷嚷,终于也点头让我回去。
“哎呀呀,萧大侠是来拜祭了明禅师的吗?”走出天王殿不过几步,我们迎面碰上了惹人讨厌的廖神捕。他停在我身上的眼神一如既往的贼遛遛。
“山脚遇见之时倒没讨教……这位是……?”他明显是在说我。我想让他知晓身份也无所谓,便回道:“我是他的儿子。”指指身边冷着一张脸的人。
“早听说萧家还有二公子,从前我以为是误传。如今看来果然是真的。”廖神捕假意瞄一瞄,又问道:“江二爷呢?”
这回是他来答话,只说道:“江凤梧仍有许多事要做。”
说完这个,他便一言不发的带着我同江尚文转身从另一边走了,也不与那廖神捕多说一句。想是他也极度讨厌这等人的。
但说是讨人厌,这般不理睬人家就走了,似乎也是不对吧?我回头看了那廖神捕一眼,却见他表情一瞬之间显得很狰狞,像是恨极了的模样。可再看却又仍是平常那副样子。
我以为是我眼花,转回头也不理会了。
我们三人在寺里又转了一会儿,到晚钟敲响的时候才去到僧人们的用饭厅去。
这里粗茶淡饭的,很难合了江尚文胃口。他用筷子戳着豆腐青菜,唉声叹气。他想了想,便小声说要去查探那个悟武的事。我随即便把他认得了法大师的事说出来,又惹来江
尚文更大的一声叹。
“这样的话,小爷要怎么发挥聪明才智啊!”
他才不理会江尚文的无病呻吟,喂了我一口香菇,就说:“等了法大师晚课结束了,我们再去叨扰。现在好好用饭。”
我点头,便乖乖的吃着碗里的饭菜。虽然这饭菜是比不上清水寺主持的手艺,但勉强还能下咽的。连他都肯吃了,我又怎么不肯呢。
见我们安静地用饭,江尚文也不闹了,他勉为其难的趴趴饭,终于也能吃下去几口。
用过饭,依他言,我们就去找了法大师了。
这了法大师也果真了得。一见到他就知道了我们的来意,他让那些小僧都出去,然后说道:“江凤梧施主说萧施主一定会来问悟武的事。果真被他猜对了……”
了法禅师老态龙钟的坐在垫子上,我想若是了明禅师还在,也定是这种模样。
“敢问禅师,这悟武又是什么人?”他开口问道,也问中了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了法禅师摸着念珠,气定神闲的回答我们:“这悟武便是药房里的小僧。平日里常管药材的分类,倒是个细致的孩子。”
药房的小僧?江凤梧叫我们注意一个药房的小僧?莫不是这小僧放药给方丈吃,方丈被毒害而死?不对。我摇摇头,方丈是被快剑刺进天灵盖当场身亡的,并非毒杀……或许
是这悟武放了软筋散之类的迷药给方丈,方丈那么高的武功才会死于快剑之下?
无论怎么想,这点是最合理的。方丈本来武功高强,遇害就已是怪事。若是被下了药,那便将过去了!
我思绪一通,心中突然一片澄净,清明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困得不行啊,
这是25号的份……
先还到这里吧。
我去睡了。看来小黑屋是被关定了。55555555
另外,文中涉及的少林寺70字辈的事,是真的按根据来排的。
下边是史料:
福慧智子觉,了本圆可悟。
周洪普广宗,道请同玄祖。
清净真如海,湛寂淳贞素。
德行永延恒,妙体常坚固。
心朗照幽深,性明鉴宗祚。
衷正善喜祥,谨悫原济度。
雪庭为导师,引汝归铉路。
就是这样一辈一辈传下来了~笑
第五十七章
我自认是看透了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里不免一阵焦急。待我们几人转出了法大师的禅房,我就对身边的他们说道:“既然知道是那悟武下药害方丈大师的,我们去把他捉
住便是……”
“谁同你讲那悟武一定是放毒害死方丈大师的人?”江尚文惊疑的看我,又问道:“方丈大师若是被下了毒岂有不自知的?”
“江尚文说的有理。悟武端过去的药,有毒有毒如今也不得而知。”他也说道,“只是这江凤梧叫我们留意这和尚,必定有什么蹊跷。”他拍了一下江尚文的背,说:“既是
你哥哥交待的事情,你便去办吧。以你的轻功和耳力,做梁上客怕是最适合的了。”
江尚文先是瞪大眼睛,然后不置信的指指自己,消化了一会儿才释然的点头。“我明白我明白,盯人这事交给我便对了。等我的好消息!”
目送江尚文飞也似的冲出去后,我和他依路返回客房。
途中我们间或也去看看寺内的其它地方,只是这天色暗得快。天一暗我们便没了游逛的兴致,还是回了客房。
夜间在房内也无事可做。客房说是客房,却连个书案也没有。他在茶桌上点了灯看账,没人陪我说话我越发的无趣,开始眯着眼打起瞌睡来。
思绪模糊之中,似乎见他不看账了,靠到我身边来,把我拦身抱起放在床上。他身上总散发着一股香味,也不知道是在衣裳上熏了哪一味香,让人闻了很是安心。
我想睁眼,但眼皮很重,一下子又睡沉了。只在须臾仿佛听到他轻声一叹,又说了什么的,可惜我是仍未听清就睡死了。
罢……醒来的时候再问他……
第二日清晨,我醒来并不是他又闹我,而是房外那仿若雷鸣的打钟声。他见我醒了,也面露不爽。“宝贝醒了?”
“恩……外边是干什么?”我不解。
“没事。”他用手扶我的脑袋往他怀里靠,说道:“少林寺的僧人做早课。与我们无关。再躺一会儿。”
我'炫'舒'书'服'网'的眯起了眼,“你似乎许久没有晨练了。”
“一日两日的没什么大碍。”他这般说,我只好闭了嘴,在他怀里继续眯着。
只是还眯不了几下子功夫,巨大的敲门声又响起来了,伴随着敲门声的还有江尚文的大嗓门:“赶紧开门!!!”
我同他对视一眼,最后还是他去开的门。
甫一开门,就见江尚文大步流星的窜进来,还催促我们赶紧把门带上。
“不枉我辛苦了一夜,你们猜我看见了什么?”江尚文不客气的往椅子上一坐,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话,神情 丰(书)富(网) 而有趣,“那悟武小和尚啊,倒真没什么可疑。我伏在梁上好
久,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只是出去几趟,很快又回了药房的。但是……你们猜悟武出去的时候谁进来了?你们肯定猜不到!”
江尚文是常这样的,有事无事的就喜欢卖关子。我也是惯性的开口问他:“是谁?”
江尚文左右看了一眼,才慎重又小心道:“是廖神捕啊……我看见廖神捕乘着悟武出去的时候进药房来偷偷摸摸的挨个翻找药材……”
“他在翻什么?”我停了廖神捕的名字就下意识的皱起眉,这廖神捕确实是个让人讨厌的人。
“不清楚。”江尚文说,“我看得真切,见他翻了一会儿就莫名走了,过一会悟武才回来的。廖神捕离开时手里没拿什么东西。”
“你可看真切了?”他问道。
江尚文点点头,给自己倒了茶送到嘴边。
“那你就这样回来了?”不是该再蹲久些吗?他这一回来不知要漏掉多少消息。
江尚文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说道:“悟武去上早课了,廖神捕一同去了大殿,也不知是干什么去。我看见药房给锁上了才翻窗出来的。”
“早知晓你是沉不住气的,你也不必去盯那悟武了,熬上一夜就憋得不行。”他没好气的回我身边,把我抱起来,“洗洗,去用早饭?”
“恩。”我顺着他的力攀着他的手臂起来。
“你们又要吃和尚吃的饭!我不跟你们一同了,我要下山去吃好的。”江尚文这么来了一句,晌久见我们没反应,就自己出了门去。
我和他洗漱之后,便往那用饭的房子去了。期间他叫了左护卫去顶那江尚文该做的事,我想着也是这般才更靠谱一些。
呆在少林寺成日也没什么意思,就是能看看寺僧打打拳,但也没甚好看的。江尚文不然,他倒是找到新的乐趣,总赖着那些差不多同年的小僧来比试。柳公子最近是神龙见首
不见尾,似乎是讲他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也来了少林,他便陪老友叙旧去了。
我自己无趣,就缠着他问悟武的事。毕竟江凤梧走之前,交待过这事,我便只好关注这一块。自从派了左护卫去跟着悟武,显然我们掌握的线索又多了一些。譬如那廖神捕近
日来是有事无事的就会窜进那药房里翻东西,待到有人进来时他又窜出去。悟武虽说一切如常,但也有些神色诡异,常常疑神疑鬼的左右顾盼。
说廖神捕有问题,那这悟武自然也是有问题。我问他觉得何人更可疑,他竟抿嘴一笑不作答,还来闹我,“宝贝也要学江凤梧那样行侠仗义?”
我一日一日百无聊赖,就盼江凤梧早些回来,也好把这方丈遇害一事结了。
可是这好些时间过去,没见江凤梧回来,却是等来了他常用于传信的白鸽。
这晚又是用完饭我同他在寺里四处走走。这时,总留在我们客房的萧全总管找来,欠身之后就乘来一个细小的信筒。
我前段都是同江家兄弟一起,对这样的信筒再熟悉不过。
我手快接了信筒,扭开软塞,把信从筒中倒出。展开一看,果然在信笺右下角看到了江凤梧常用的一个兰花标记。我满意的把信交到他手里,说道:“我不识字……”
他投来一个责怪的眼神,“一个字也不认得吗?”
“兴许能认得一两个,还是你读给我听比较快……”我赶紧眨眨眼睛,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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