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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子难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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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他听了这么多,心里大概有底。于是便帮江尚文解围道,“人算不如天算,所幸大家平安无事,这也为家里除了大患不是吗?”
  “宝贝也帮他们说话……”他无奈扭头看看后,继而走到华叔叔和大娘面前,用脚轻踢他二人。“们还有什么话说?夫人,华兄……”
  华叔叔变以往温文尔雅模样,整张脸变得狰狞异常。他态度似乎很强硬,表情分明是在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反观大娘,便不同于华叔叔。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便哭得满脸是泪,妆都给哭花了。
  他捏起大娘下巴,只道,“哭什么,夫人。身为萧家人,不洁身自好也罢,偏去掺和这等事,让怎么放过?就算是饶过,无问好了也要杀。这倒不如死在手上不是吗?”
  “萧哥,还不能杀他们。无问说了还要从他们口中套出他们背后势力消息。”这时少根筋江尚文这么说道。
  “哦?无问是这么说吗?夫人以为如何呢?”他继续用温和语气对泪流满面大娘进行询问。
  大娘听了他话,马上发出“恩恩”叫唤,猜想是想说些什么。他同想样,很顺手便把大娘嘴里那团布抽出。
  “奉天……不是真,不是真,这小子说不是真!”大娘努力把身子往他身上靠,却不料这时江尚文突然上前,把脚踹飞到墙上。
  “谁会说大话啊!臭不要脸贱人!啊,别不说,耳力可是等!”说着江尚文跑到华叔叔身边,双手抓住华叔叔左肩处衣袖,用力扯,三层衣料全被撕破,华叔叔手臂完全露了出来。
  “啊!”惊呼出声。
  原来华叔叔手臂上画着只蝎子。那画栩栩如生,蝎子仿佛真会爬出般,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这个啊!可是们组织标识啊,以为没听到吗?只因妖妇是萧哥夫人,身份特殊,便没有画上这样蝎子图样。组织里可就只有妖妇人是这样。其余人左臂上必画上蝎子图案。若是不信,萧哥叫人去验验外边那些死尸,看看这蝎子图案事是不是瞎编!”江尚文说着话,怒气完全因大娘话而起。
  “信,尚文。”他站起身,拍了两下掌。
  应掌声从房梁跳下是左右护卫。
  “华兄,甚至怀疑到上次萧家遇袭是无问手策划……却不想才是萧家最大毒瘤。知道如们这般死士,牙里藏毒,体内藏刀。别妄想着要自杀,还要把交给江凤梧呢……”不知是不是错觉,华叔叔在听到江凤梧名字瞬间,脸色下子变得死白。
  左护卫接到他示意,便把华叔叔带出书房。
  这下,房内只剩们五人。
  “夫人,知道背叛下场是什么吗?”他说着话靠近刚才被江尚文踢飞大娘。
  “把夫人带回房里,明日请刑场功夫最好师傅到府里来,也让夫人尝尝凌迟滋味。看着镜里自己皮肉模糊样子,想必定很有趣吧,夫人……”话完,他又抓着布团塞住了大娘嘴。身子因为他话直抖个不停,光是想想那样场面就觉得害怕。最后,大娘用怨恨绝望眼神瞪着在场每个人,接着被右护卫带出书房。
  看见两人皆被带走,舒了口气。但是江尚文仍是不满,“萧哥不问问幕后黑手是谁吗?觉得事情定没那么简单!”
  “幕后黑手调查不是交给二哥了吗?”他满不在意道。
  江尚文这时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他打断,“好了,他们事处理完了,接下来该是们事了。”
  们?们能有什么事?和江尚文不明所以对视眼。
  “擅自行动,捅出这大篓子,们还没学会反省吗?”他脸色变,顿时阴郁无比。
  已经很熟识他,看便知大事不妙。
  “等等……等等……们不是为萧家除害了吗……”江尚文还在做着抵抗。
  “如果们先来报备,无问又何至于受如此重伤?如今无问伤再度撕裂,能不能医好尚且不能定论。若是能苟活下来,却废了只肩,又有何意义?”他决绝道,“多说无益!们三人在这个月内各自呆在院里不准出门半步,不准擅自见面,以免生事!”
  “也要吗?”略为吃惊道。“每日要给无问哥哥熬药……”
  “宝贝什么时候又要做这等服侍人事?要害无问之人已不在了,谁熬药送药不是样?”
  句话把人堵回来。
  无视于江尚文吵闹和反驳,他那毅然决定真正让们三人不好过起来……
   ……》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爹爹是吃醋无误~~~~~~~~~oo~~
   
                  第七十一章
  原来每日被关在院子里不能往外踏步就是所谓关禁闭。
  其实这也并不是难熬事。以前就直是自己关自己禁闭。只是如今又不样了,挂心着无问哥哥伤,也挂心着爱惹事江尚文。
  嫣红每天给带回食物同时还给带回了这两人消息。
  江尚文每天闹着要回江家,但江家很快回消息,说是让江尚文老实呆在萧家,就算是关禁闭也没关系。这该苦了江尚文,他如今被关在客房所处后院里,成天也只能吵吵闹闹,要么睡觉要么练枪。听嫣红说,江尚文确实是消沉不少。
  而无问哥哥那边,虽然没什么大动静,小事却也不断。奴婢送药去,他还是不肯喝。只说让给他送药他才喝。
  起初听到无问哥哥这般说,心内又是焦急又是欣慰。无问哥哥如今这般信,是不是讲们真可以和睦相处?那人虽说是爹,但却从不把他当做爹爹看待。爹不像爹,但无问哥哥却是亲兄长没错。能得到兄长信任,让再欣喜不过!倒想如以往般给他熬药送去,但左右护卫像门神般寸刻不离守在院门边上,又怎么出得去。
  “二少爷莫要愁眉苦脸了,今日大少爷终于肯喝药了。还是总管有办法。”嫣红这般跟说。
  这时正坐在亭子里,随意扔些鱼食,心里烦躁非常。听到嫣红说话,便吃惊问道,“无问哥哥喝药了吗?”
  “是,总管听说大少爷不肯喝药之事,便亲自端了药过去。听闻大少爷确实是把药喝了。”嫣红满脸笑意,“二少爷还是乖乖呆上几日。主子消气了会解禁。”
  “这样最好……”提到他,就更愁。
  那日也都好好,抱着好说歹说些胡话。本以为他不生气了,不想被关禁闭这几日他次也没来看。
  究竟要怎么做他才会消气,找不到头绪。
  人成日在院里能干些什么事?想赖床,嫣红不许,偏劝到院里晒太阳。天是冷了,也不必日日都晒太阳吧?身上带着他最初送暖玉,当然不会冷。晒太阳也不过是无事可作时权益之举。晒了两日太阳,实在受不住,便拜托嫣红给弄些护理花草用工具来,自己/炫/书/网/整理院里花木草树。
  其它不说,自从来了这院子,院内花草便长得异常茂盛。
  “二少爷,这梅长得真好,春桃姐还想截枝拿回大少爷院子栽下呢。”嫣红成日会找话同讲,大概是怕闷着。
  以前在山庄里也是独自做事,半日也说不上句话,早就习惯人处着了。嫣红不知晓这事,怕是把当做养尊处优少爷吧。
  这回家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下人们难免会嚼舌。只是听嫣红说,如今家里仆人们都习惯了有这么个二少爷。不再对顾忌十分,这也算是个巨大改变了。
  每日护理了那些花花草草,会叫左右护卫进院子来教识字。
  出了次远门,原本学半桶水功夫全给扔掉了。左右护卫来教,又要重头开始学起。
  左护卫是个话多人,右护卫是个心细人。两人同教导,倒学得快。至少自己名字,熟人名字全学会该怎么写了。
  他们本就是来保护看着,让他们来教识字,他们似乎相当受宠若惊。权衡再三,他们才答应了请求。
  日子就这么过去,被关禁闭都该有七日了,不说那人消气与否,这七日都未能见到他实情委实让难过。
  “他通常不在家里吗?”在识字课上,终于忍不住去问右护卫。右护卫心肠软,看起来颇为老实,才不像左护卫那般圆滑。问他话,他定会如实答。
  “回二少爷话,主子他白日通常不在宅里。”右护卫回道。
  “他很忙吗?”白日出门办事,傍晚应该会回来了吧?
  “二少爷,主子最近同江凤梧公子块儿调查遇袭事,自然很忙。”这时,边呆着左护卫插嘴进来。
  有些失望低下头,突然为以后事感到担心。
  “难道他忙辈子,们便要关禁闭辈子吗?”颇为烦躁抱怨道。
  向来不会因为这等小事而不满。只是想见他心思天比天重,直积压在心底怨气再也无法忽视了。
  “他究竟气什么?”无数次问自己,却始终寻找不到答案。“他不高兴时把随意扔在边,不高兴时又该如何。”
  “二少爷,主子并非如所想……”右护卫想说话,却被左护卫拦住了。
  左护卫道,“二少爷,们二人跟了主子十年有余,见过主子身边形形□人,在少爷面前也只能说,主子待二少爷最好。们从未见过主子对其它人这般上心,主子对夫人与大少爷也不过尔尔。”
  听了这话,心内非但没有舒缓,又更显不安了。
  他不过是把当做宠物般捉弄罢了……他定只是觉得很有趣才会直带在身边吧……
  心内忍不住胡思乱想,以至于食不下咽,夜不能眠。
  整夜辗转反侧,整夜听着窗外风声,整夜说着不去想他却满脑子装着他事。
  假如是辈子只当父子……假如他要娶别女人……甘心吗?
  不甘心。不甘心。如果不能成为他心内唯,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
  心底默默做出了个决定,闭上了眼。
  心中澄明之后,隔日起床后见到阳光,果然灿烂无比。
  “二少爷,大事不好了!您快起身吧!”嫣红急促声音恰巧在门外响起。
  “起身了。”又发生什么事?
  嫣红推开房门,脚步急乱。“护卫大人说有人闯进来了,让二少爷赶紧起身。”
  “左右护卫呢?”听到有人闯进来消息,便不由自主皱起眉头,边下床边问道。
  “护卫大人在院子里。”嫣红手忙脚乱帮梳头更衣,只是越帮越乱。
  平日里都是自己做这些事,嫣红来,手也不太灵便。
  “嫣红,先到外头去,待会好了便叫们进来。”
  并不认为那些闯进门人会到达这个院里。大概到不了前院就会被挡住了吧。不是抓住了犯事者嘛,这回又是谁来闹事?真是多事之秋!
  梳洗完毕之后,叫他们三人进门。左右护卫脸严峻,进门来便对说,“二少爷,请务必留在这房内,院子多暴露,很危险。”
  “这回是谁来闹事?”揉揉眉心问道。
  “回二少爷话,来人蒙面,约有二十几人。初步断定他们是来行刺大少爷。”右护卫答话。
  “那们把守得严严实实又有何用,还不赶快去保护无问哥哥。”站起身赶人。但是左右护卫并没有任何反应。“二少爷,大少爷那边自然有万全准备。”
  坐在太师椅上,左右护卫左右站在身旁。嫣红经允许,坐在边圆椅上。没听到任何打斗声响。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再听到有人来寻衅消息,完全没有害怕感觉。大概是因为这回听在耳里,而上回事件是亲身经(书)历(网)。同上回血光四溅情形相比,这般形同无事消息当然不能把骇到。
  突然,只听到“咻”声,面对着白纸窗上便出现了个洞。右护卫快左护卫步,身子挡在前边,“吭”声,用剑碰掉了支短箭。短箭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有弩手!”右护卫对左护卫说,左护卫立马把从太师椅上拉起,又转身带避在柱子后。
  还未来得及站稳,阵箭雨汹涌而至。房门木窗形同虚设,锋利短箭射进房间,屋内瞬间狼狈片。屋梁上,椅子上,桌上,地上满满都插着短箭。而箭雨仍在继续。
  右护卫这时把八仙桌横挡在前,藏身于八仙桌桌背。并步步朝们靠近。
  左护卫手护着,手持剑,不敢动弹半分。
  右护卫发现他动箭雨便朝他那边集中发射时,终于没有再发出声响。
  箭雨持续了有半刻钟左右,终于停下。看着周围满是短箭模样啧啧称奇。
  右护卫轻巧从八仙桌背后边跳出来。那八仙桌桌面上满满都是短箭,险些以为那些短箭都要把桌面穿透……
  嫣红似乎是躲在床底下。真不晓得是怎么躲进去,不过,平安无事是最好不过了。
  沉寂,很沉寂。
  们至少有半刻钟是没敢乱动。右护卫也不过是从八仙桌后走出,顺而躲在另根大柱后罢了。
  “似乎走了……”突然右护卫低声对左护卫说道。
  左护卫停顿下,回答道,“没有声响了。”他轻轻放开护住手,终于可以抖抖那直僵着身子了。
  只是没想到,这晃,身子便出了柱子遮挡范围。
  又是破空声响起,突然只觉得手臂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上了般,股强大力劲把身子往后带。
  “二少爷!”左护卫叫喊起来同时,箭雨又纷纷而至,“嗒嗒嗒嗒”短箭刺入木柱声音不绝于耳,身子又被左护卫固定住。
  胆战心惊看着右手臂,只短箭刺穿了骨肉,血不停从伤口处流出。在这样冲击下,手臂上疼痛传到身体各处。
  终于知道,原来离死亡也可以这么近……
   ……》 作者有话要说:大萧满腹的阴谋诡计~
  虽然这两人临结尾还纠结一下。但是大家看在准备圆满的情况下,原谅俺吧……A 
                  第七十二章
  出门次之后,似乎变得更大胆些了。短箭就这么生生刺进自己肉里,既没有惊惶尖叫出声,也没有立即泪流,只是软了身子,痛得站不住脚。
  中箭之后,晕晕乎乎全身疼得慌,但还不至于失去意识。
  受伤之后时间,轻易就过去了。箭雨什么时候停,闻声而至人们什么时候来,都记不太清。只是插在手臂上那短箭被大夫硬生生□时,才痛醒了会儿。
  “宝贝,疼得厉害吗?”紧张声音在耳边响起。想定是他陪在身边,但勉强张开眼里片模糊,根本看不见人脸。这定是别人所说精神涣散吧……
  真想告诉他现在哪里都疼,心里最疼。
  但已经没有力气开口说话,喘气已经耗尽全部力劲。
  “小白!”江尚文痛心叫喊传入耳中,“大夫!小白脸好苍白……会不会……会不会……”
  “江尚文在胡说什么?!”这是无问哥哥声音,连无问哥哥都来了啊。
  是吗?是不是要死了?
  耳边吵闹不已,但却很置身于安宁之中,这不是很怪吗?
  大夫定是和见过面那位老先生,他说话还是那么含糊。他边说手臂怎么着怎么着,边给处理过伤口缠上纱布。周身知觉如今全集中在受伤那只手臂上,纱布层层压上伤口,疼得颤抖起身子。
  “大夫轻点。”耳朵听到无问哥哥有些气急说着,想是说给大夫听。过不久,那大夫也会回嘴,“萧大少爷要保重才是,肩上伤再开裂,也算是废了。”
  自身难保,倒想直接晕过去以避免这疼痛扰人。可惜伤后无力说话,意识也越发模糊。
  起初还能感受到他在身边。现在脑子里却完全只记得热与痛。
  身子燥热,整个人像是睡在火炉旁般。
  “宝贝,坚持下去。活下去……”时不时还能听到他说话。他很着急狼狈似,让想想便觉得心疼。
  也想坚持下去,但是连自己也不知晓还能坚持多久。心火辣辣痛……像是被利箭射穿了个洞似,疼痛中还带着股嗖嗖凉。
  “是错,宝贝。活下去……不要离开好吗?活下去……”他声音之中那种悲恸仿佛并不亚于正经受痛苦。
  瞬间还误以为,对他来说很重要……
  不重要也无所谓,是因为想呆在他身边才直留在这里。但是……如果他也与抱有同种心思该有多好。
  脑袋愈沉了,这下连他声音也听不到了。睡过去话是不是就会死了?害怕去到没有他在世界,但在睡意袭来时,仍毫无挣扎顺从身体要求。
  睡,睡,睡。
  昏天暗地日子让分不清今夕是何年。迷迷糊糊中,也会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
  有时候是无问哥哥在说话。有时候是江尚文在说话。但最多时候,是他在对说话。
  他似乎每刻都陪在身边般。只要稍微清醒,总能听到他同讲话。
  “宝贝,为什么还不醒呢?”
  “宝贝,是不是怪留人在这里……”
  “以后绝不会了,快些醒过来吧……”
  不也知晓是被他念多了还是如何,身子竟渐渐有力起来。
  原本呼吸都成问题,终于撑过了最艰难时刻。
  “宝贝,宝贝,醒了吗?”想假如能活下来,比更高兴定是身边那个人。
  是不是能有所期待呢?
  直这么犹豫着迎来了重新睁眼刻。
  睁开眼时,周围并不吵闹。天似乎是亮着,还能听到房外风声。
  “恩……”试着说话,喉咙却像是被封住般,也只能发出单音而已。
  “宝贝?”同样低沉沙哑声音突然在床边响起。被那声音吸引,情不自禁扭过头,看到了那张熟悉却更显憔悴脸。
  “宝贝真醒了!”男人完全不似印象中那般光彩,满面胡渣,脸色青黄,却依旧是最爱。
  想伸手摸他脸,但身子依旧瘫软。
  “来人,快请大夫来!”这声喝令,开始让大家变得忙碌起来。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小白要吓死了!”江尚文用副夸张模样说着。看他全身完好,想是那莫名突袭没伤着他。
  “白儿,为兄手刃了那几个贱贼,尸体也拖到宅子外喂了狗……”听无问哥哥说他如何如何解救又如何如何处理了那些用弩弓放箭蒙面人尸体,除了恶心之外,也担心着他那没好肩伤。
  由生至死,又由死转生。醒来之后,整个人都虚浮着般,有些不相信自己真还活着。若不是手臂上那伤还隐隐泛着疼,真以为现在是活在自己梦境之中,“们都出去,宝贝刚醒,们就来闹……”许多人在这房内进进出出,他似乎不满至极。江尚文和无问哥哥也没能与多说两句,就全被他轰出了门。
  不曾见过他这样乌头垢面模样,想叫他休息片刻,但声音却出不来。他见醒了,只管高兴,也没注意到自己狼狈样。想到他这般全是为,心里不觉涌上甜意。况且现在也巴不得与他寸步不离,便没有立即赶他回去洗漱。
  轰走了别人,他没打算让继续躺着,只是小心翼翼把扶坐起来。
  “宝贝,来,先喝药。”说着话,他端来碗似曾相识药水。这药……这味道……不会是大夫开给无问哥哥治骨伤用那服药吧?
  看见那药,想到是自己要喝,便愁了起来。上回喝过这药,喝了药后,半日嘴里都带着那个味道,又苦又涩,难受至极。
  第反应先是晕,轻轻晃晃脑袋,知会他不愿喝。
  “宝贝劝无问喝药时,无问不是乖乖喝了?怎么,给宝贝送来药,宝贝不愿喝?”他见紧闭双唇不愿喝药,马上道。
  见他满脸在意,不忍逗弄他,便张张嘴道苦。只是声音出不来,也只给他看去了个嘴型。
  他无疑是看懂了在讲什么,勾起宠溺笑,劝道,“喝了药,便喂粒蜜枣去味,如何?”
  犹豫再三,还是摇头。这哪里是粒蜜枣便能解决问题?
  “宝贝不喝药哪里能好。这几日也是喝这药过来,怎么醒了就不愿喝了?”他叹了口气,大手伸过来,如以往样轻轻捏着脸。
  过去他抱捏,都不以为然,只当是他爱逗孩子玩。
  现下他动作依然,心境却变了。他捏脸,便下意识想躲,只觉得有些羞涩,眼睛不敢再往他身上瞟。
  他似乎是也被感染,突然抽了手去。
  这时不知为何突然又想到江尚文曾说他给无问哥哥喂过药事。
  当时听来,心内不免有些烦躁。但如今看来,只要是病伤,他也必会亲手给喂药。
  想到这,刚才羞涩感顿时消退了。抬眼朝他动动嘴,“喂……”(依然是唇形,大萧肯定能看懂吧……)
  他看动嘴便笑了。他满脸笑意勺勺喂喝药,动作甚是温柔。
  喝药过程依旧是苦难而煎熬。很多时候倒想学无问哥哥口饮尽碗中药,这样倒好过点。只是欲言又止看他喂药喂得很愉快样子,竟又默许他这磨磨蹭蹭行动。
  拖拖拉拉,以为自己要被溺死在苦药味儿里时,他终于放下药碗。
  “来,蜜枣。”顺从开嘴让他把蜜枣塞进口中,整张脸皱起,颇为不满看他。
  “好乖。”他表情满意极了,“宝贝,躺下休息好不好?”
  点头,顺着他力道躺下。他扶动作也轻柔小心,觉得自己似乎是个易碎贵重珠宝般,只差被捧上手心了。
  “宝贝,留下陪。睡吧……”他拉过锦被给盖上,自己则坐在床榻边木椅上。
  这时才发现这里并不是那被短箭扎遍倒霉屋子。偌大床榻,华贵床幔帘帐,轻软绵柔锦被……这床上还有他身上那种味道……
  这里是他寝室?小小惊喜了番,眼睛眨巴眨巴看他,就是不睡。
  “宝贝又想到什么笑那么开心?”他探过身来,脸凑到眼前。
  “别乐了,快睡吧。”他轻声对说道,说完,他在颊上留下吻。
  想……总有日,定是会死在他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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