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亲蜜_庄敬紫-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木知道,这是虎穴寺的机密问题,不能说破,也不可勉强,便到自己习作的洞窟里拿了画夹、颜料盒,下山。
她想,或许小七有办法知道虎穴寺有多少个洞窟。
想到此处,夏木没有回客栈,直接往小七家走。
经过那天买童鞋的地方时,夏木想到那双鞋子在小宝的脚上,而小七依旧光着大脚趾,便拐了进去,又买了一双一模一样的鞋子。
到了巷子口,就听到里面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还伴随着女人和孩子的哭泣。
夏木到了小七家的门口,院门胡乱地开着,她抬头向内张望,院子里没有人,房子里面有打斗声。
“小七,小七,”夏木喊。
小七没出来,他的弟弟小宝顺着墙根出来,满眼的惊恐,大大的眼睛里汪着眼泪。
“小宝,小七呢?”夏木问。
“我哥哥不在家,放羊去了。”随着说话声,小宝的眼泪滚下来。
“小宝,怎么了?”夏木问。
小宝还没有回答,从里面的房间里纠缠出一男一女,女人的一只手死命地拽住男人的衣领,另一只手去抓男人的手和脸,边哭边嚷边抓边挠,男人手里紧紧地捏着一个簇新的花手绢,无论女人如何打闹,只是不松手。
夏木看清了,女人正是小七的妈妈。
男人也有些眼熟,仔细回想头天,不就是那个开破桑塔纳的司机吗?
男人挣脱不了女人,大吼一声,“你这婆娘,放手。”
小七的妈妈说什么也不放手,“败家子,整天就是烂酒赌。博,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要是拿着这些钱去赌,我也不活了,我们一家子一起死。”
“死啊,活啊的丧门星,”男人转身一个巴掌扇到女人脸上,“我看你就是个克星,专门克我的财路。”
女人也不甘示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去,一把挠在了男人的脸上,三道血印子瞬间渗出。
男人用力地一甩胳膊,打落了女人的手,快步出了院子,都没看一眼门口的夏木和小宝,几步出了巷子。
“你这个天杀的,挨千刀不死的鬼,这一辈子专门来害我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啊……”小七的妈妈跑着追到大门口,已不见男人的背影,她瘫坐在门上,双手时而抚胸,时而捶地,哀号不已。
左邻右舍的邻居们斜倚在自家门口,像是在看戏一样,没人过来劝慰这个女人。
夏木看这女人,如此悲戚,也是可怜,上前去拉扶女人,“进屋吧。”
满脸惊恐的小宝见夏木去拉女人,也到另一边去拉自己的妈妈。
女人这才抬眼瞅了一眼夏木,片刻后,她随着夏木的手劲起身,进门后,她的脚后跟一踢,砰地一声将大门磕上。
夏木扶着女人进了屋,屋里像是被小偷光顾过一样,一片狼藉。
夏木把新鞋放在桌子上。
女人抽抽答答的,目光中透着绝望。
一声孩子的哭泣响起,夏木再一看,屋里的炕上还有一个一两岁的孩子,好像才睡醒的样子,哭着。
女人不管孩子,只顾自己哭。
夏木试图去抱那炕上的孩子,孩子哭得更厉害了。
小宝爬上炕,去抱孩子,“妈,妹妹尿了,裤子都湿了。”
女人翻着白眼瞅了一眼孩子,深深地、哀切地叹了口气,“我们都没有活路了,一起去死好了,死了就清净了。”
小宝就自己折腾着给妹妹换裤子和尿布。
“大姐,如果想哭,就哭出来吧。”夏木从包里拿出纸巾,递到小七妈妈的手里。
“哎,我也不知道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遇上这么个冤家,哎,算了,不说了,各人有各人的命啊,”小七妈妈拿着纸巾抹眼泪,“姑娘,你来是有什么事吗?”她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鞋盒,略有些诧异,便却没说什么。
“我找小七,有点事。”夏木说,“这双鞋送小七穿。”
“他给我二哥家放羊去了,”说着,小七妈妈探头看看外面的天,天已是青黑色,“应该快来了。”
正说着,小七果真就进门了,一见房中的情形,就猜到了□□分,他一言不发地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把捡起来的东西团巴团巴塞回到它们原来的位置。
这一个女人,三个孩子,令夏木莫名地心酸。
已过了晚饭时间,但家里冷冷清清,冰锅冷灶的,小七的妈妈也没有要做饭的意思。
夏木帮着孩子们收拾好东西后,静静地说,“大姐,今晚我请大家下馆子吧。”
两个男孩子一听下馆子,眼中都闪过一丝的兴奋和期待,旋即看向他们的妈妈。
小七妈妈看一眼夏木,又看一眼小七和小宝,再看看炕上那个小女儿,“算了,不麻烦你了。”
听到这话,孩子们很失望,那眼中的小火苗很快熄灭,但却什么也没有说,只又低下头,搓衣角。
“大姐,没什么麻烦的,小七帮过我,我回请他也是应该的。”夏木说。
“那就让小七去吧,”小七的妈妈抬起头说:“也带着小宝吧,我和小丫随便对付一口。”
“不行,要去就一起去,你是孩子们的妈妈。”夏木带着笑,满眼诚意。
终于,小七妈妈答应一起出去吃饭,做了这个决定后,她的情绪明显比刚才好多了,她把小丫抱上,临走前又把孩子放到炕上,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这是个蛮热闹的组合,小丫正是学走路的时候,有时候扭着身子不要妈妈抱,要自己走几步,妈妈便把她放在地上,小丫一手拉了妈妈,另一手拉着夏木,一步一步,蹒跚而行。
小七和小宝都是半大的男孩子,正是调皮的年龄,现在要下馆子,也非常开心,跑前跑后,蹦蹦跳跳的。
看着欢欢喜喜的孩子们,小七妈妈脸上有了些微的暖意,“谢谢你啦,还感觉挺不好意思的,你想吃什么?”
“这里我也不熟悉,随你们吧,我吃什么都好。”夏木笑一笑说。
“你请客,怎么好随我们的意呢?”
“那边那个饭庄,好像还不错的样子。”夏木指着不远处一家灯火通明的饭店。
“那里啊,”小七妈妈看看,撇撇嘴,“又贵又不好吃,就宰外地人和结婚请客的。”
“那你说吧,我什么都好。”夏木笑笑。
“夜市吧。”小七妈妈说,“便宜好吃,样数还多。”
“好。”夏木说,一手一个拖起小七和小宝。
两个大人,三个孩子,一行五个人走到了夜市。
这条街上热热闹闹,一家店面一个小火炉子,充满了烟火气息。
烤羊肉串、羊杂、麻辣烫、水饺、烧烤、炒面、酸辣粉、馄饨……
小七、小宝开始讨论起这些食物来,小七妈妈也抱起了小丫,左看右看。
夏木走在小七妈妈的后面,与小丫玩躲猫猫,逗得小丫咯咯咯地笑着,憨态可掬。
几个人对食物的意见不能统一。
夏木便提议大家坐在一处,想吃什么到各自的摊位上去买就行。
各种各样的小吃陆续地摆上了桌。
可以说,食物是最能慰藉人心的,吃起来,不快就会暂时忘却,男孩子们钟情于羊肉串,小七妈妈喜欢吃麻辣烫,夏木呢,她其实不太饿,就随便吃了几个小汤圆,后来,她就专心给小丫喂馄饨吃。
小丫很乖,随着夏木的勺子一下一下地张嘴,令人喜悦。
最后,大家都吃得心满意足。
往回走时,小七和小宝拉着小丫在前面走,小七妈妈跟夏木走在他们的身后。
小丫扭了一下,妈妈赶了过去,抱起了孩子。
这个瞬间,夏木觉得,这才是一家人,饭在一起吃,路在一起走,怎么打,怎么闹,还是一家人。
夏木有点想姐姐,想爸爸,想妈妈,也想原野。
她的家人,散居各处,各自忙碌,从来没有在烟火街市上一起走过。
如果她也有妈妈,是不是家就还在呢?
到小七的家了,一家人与夏木再见后进了巷子。
夏木独自踩着路灯往前走。
不知不觉中,绵绵的细雨落下。
“姐姐,等一下。”
夏木身后响起小七的声音。
夏木回头,小七跑着来了,手里提着个袋子。
“姐姐,我妈妈说这袋枣你拿去吃,”小七喘着气跑过来,“她还让我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谢谢,”夏木淡淡一笑,收下枣,“小七,姐姐想麻烦你一件事。”
“姐姐,你说吧。”小七说。
夏木把手搭在小七的肩上,“你帮我数一数虎穴寺有多少个洞窟。”
“好,姐姐,我明天就去。”小七像个接受到指令的士兵一样郑重其事。
各自转身后,夏木回头喊了一句,“小七,穿上新鞋去。”
小七回头,使劲地挥手。
夏木的电话响,是英子。
看来英子是玩回来了,不知道今天她和何佑嘉的出游是否愉快。
与英子通话后,英子说她已经到客栈了,让夏木早些回来。
夏木走着,在昏黄的路灯下,她看见了原野,小雨正淅淅沥沥地落在他的身上。
他独自立着,站成了雕塑。
夏木缓缓地停住脚步,欣赏他。
昏黄的光线与细雨交织,幽幽地披洒在他高大的身躯上,他的神色一如往常地平静,一双眼如深深的水潭,在夏木的眼中,他的样子性感至极。
“原野。”夏木轻声唤他的名字。
他朝她走过来。
“回来了。”他温柔地说。
“你在等我?”她问。
“是。”他说。
“下雨了。”她说。
“嗯。”他说。
“你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她又问,“就这么淋着雨?”
“你总会回来的。”他说。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夏木看着他脸上细微的雨滴,伸出手去擦拭,眼中却已是亮晶晶的。
“因为是你,夏木。”原野捉住了夏木的手,握在他温热的手心里,看着她的画夹,“不去画画了吗?”
“嗯。”她说。
“夏木,还好有你。”细雨中,原野看着夏木。
“什么?”她不明白他的意思。
“黑白色变成了彩色。”原野沉沉地说,说着接过她的画夹。
夏木的双手环过去,抱住他略有些潮湿的腰,深情地看着他,“这是梦吗?我像是在做梦。”
灯火阑珊,细雨濛濛,他一把搂过她的肩,温柔地吻下来。
他的发丝沾着雨水落在她的额头上,他腾出手来捋了一把。
他的样子,帅极了。
夏木就想这样沉醉在这夏日黄昏的小雨中,瘫软在他的怀里,她的手伸出他的衬衫,抚摸着他滚烫的腰身,一寸一寸,一点一点。
伴随着这种抚摸,两个人的温度都渐渐地上来了,脑子里只有彼此,意乱情迷,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手也在她的后背上用力地游移,像要把她嵌入到他的身体里。
她渴望这种爱抚,身心都骚。动。
她想他更激烈一点,像狂风暴雨席卷她。
很久很久很久,没有人爱抚过她,除了儿时,她的妈妈。
被爱的感觉,不能更幸福。
……
某一瞬间,他停下了手。
她也感觉到了什么异常,一种火热燃烧了彼此。
他调整着错乱的呼吸,目光与往常不同,热切而赤。裸,像一个雄性动物。
雄性动物的本能就是占有异性,他也想彻底地占有她,让她属于他。
空气中多了暧昧,眼神中染上情。欲。
其实,她是茫然不知所措的,在这方面,她没有丝毫的经验,她的生理知识,均来自于生物课和影视作品,男女的那点事儿,说是伊甸园的禁果也没错,没吃过的人总是在想像它的滋味,越是神秘,越是好奇。
最终,他的眼神却渐渐地褪去迷乱,恢复平静,克制住内心欲。望的烈火。
“夏木,我们回去吧。”原野说。
“原野,”夏木的嗓子眼干渴,她咽了咽口水,滋润了一下嗓子,又鼓起勇气,“今晚,我来找你。”
“……”他咬唇不语。
“怎么了?你晚上有事?”她问。
“没有。”
“……那你等我。”夏木又鼓起勇气。
“夏木,”原野说:“我怕害了你。”
“我无所谓。”她说。
“可我是个男人。”他说。
“我不需要你负责。”夏木说:“我只要你爱我。”
“夏木,我和你不是一路人。”他说。
“我不管是不是一路人,我只要你。”她说,“有你就好。”
他不再说话,心却开始狂野起来。
等夏木回到房间,英子正头蒙在被单里睡觉。
“今天怎么样?”夏木小心地问,她感觉情况不太妙。
“夏木,我第一次跟他说了那么多话。”英子掀开被单,静静地说。
“那很好啊。”夏木笑笑。
“可是,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说你。”英子说。
“英子,我……”
“夏木,我知道爱情不能勉强,我已经决定跟他做普通朋友了,”英子说:“明天我就走了,觉得挺没意思的。”
“你明天就走?”
“何佑嘉说好了送我到机场。”英子说,“我也该上班了。”
夏木说:“他送你走?”
“嗯,这是他唯一能做的。”英子悠悠地说,“夏木,我很羡慕你。”
“英子,对不起。”
“夏木,与你无关,他只是不爱我,不是你,也会是别人,结果都一样,他不爱我。我死心了。”英子张开了双臂,“夏木,你能不能抱抱我,我感觉身体被掏空了。”说到这里,英子的眼圈一红。
“当然,英子。”夏木扑到英子的床前,紧紧地抱住了她,“我永远都在。”
“你抱抱我,我感觉好多了。”英子轻轻地说,“你说,我是不是特没劲,我都讨厌我自己这个样子,贱。”
“那就放下他,多点时间和心情爱自己,英子。”夏木也上了床,轻抚着英子的背,“先爱上自己,和你自己谈场恋爱。”
“爱自己?”
“对啊,英子,你这么美丽,这么年轻,又这么充满活力,把自己当作你最爱的人。”
“我有这么好?”
“你比想像的要好。”
“夏木,我爱你,没有你我该怎么办?”英子说着,抱紧了夏木。
夏木轻轻拿过手机,给原野发了三个字:不来了。
原野没有回。
夏木拿着手机等待,他还是没回。
她放下手机,胡思乱想他的反应,失望?喜悦?平静?无所谓?
二十多分钟后,夏木收到原野的回信,也是三个字:知道了。
再无多言。
夏木:刚才你在干什么?
原野秒回:洗澡。
他在洗澡?对着屏幕,夏木笑了,回:为我?
看完信息后,原野也觉得怪怪的,洗澡本来是挺正常的事,放在这种情形下,好像成了某种约定或是暗示,他又敲了一行字:每天都洗。
敲完,他觉得自己有些呆萌,又把这一行字删掉,回:为什么不来了?
想一想,这话还是不好,他又删掉,回:好好休息。
看到他淡定套路的回复信息后,夏木倒万分想去会会他,回了两个字:开门。
发完信息,她从床上蹦起来,“英子,我出去买个东西,你先睡。”
“买什么,我陪你去。”英子喊。
“不了。”夏木说。
她开门后东张西望,楼道里没有人,便径直走向原野的房门。
原野开门了。
夏木溜了进去。
他穿的是白色的浴袍,没穿别的衣服。
一小截小脚露在外面。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整体梳向后面,有几绺落在前面。
门在夏木的身后关上。
原野的左臂撑在门板上,将夏木挶在自己的面前,眼神火辣而温柔,右手捏住夏木的下巴,靠近她,轻声说:“耍我呢?”
他身上混合着体味和沐浴露的香味。
太诱惑人了。
但夏木却一动不动。
冲动地想来,来了却下不了手。
她略张了张唇,刚要说什么,就被他深深地吻住了。
这一次,他变得霸道而凶猛。
他撬开了她的唇,充满了她的口腔。
她感觉呼吸困难。
夏木推他,他吻得更狠了。
吻到她的唇麻木。
夏木不由得就软了下来。
他将她抱起,扔到床上,压了上来。
三两下,她的衣物落地。
她像艺术品一样横陈在他面前。
他的浴袍掉下。
她在微微地颤栗,全身的肌肤如淡粉色的珍珠。
他俯下身吻她,吻她每一寸的肌肤。
他唇走过的地方,像着了火。
他抚摸她腿上玫瑰的斑痕,轻柔地亲吻那里。
她闭起眼,感觉像飘荡在蔚蓝色的大海上。
她轻飘飘的身子在海面上一起一伏,海水托浮着她,抚慰着她。
她感觉再也没有烦忧。
身体深处一阵一阵的潮涌,令她全身发热,肌肤表面一层湿热,与他滚烫的身躯粘合,再也分不开了。
他坚。硬、火热地冲进她的身体。
冲破的那一刻,她疼得紧缩起来,手指抠在他有力的脊背上。
见她蹙起眉尖,他的动作变得轻柔,精劲的腰身律动,一下一下冲顶。
许久,许久。
……
最后,两个人瘫软在床上。。
他拿来纸巾,帮她擦拭一团粘稠。
她躺在床上,面颊潮红,汗水濡湿了头发,看着他。
口干舌燥。
他拧开一瓶水,扶着她的肩,让她先喝。
她喝好了,他扬起脖子喝干了剩下的水。
他睡在她身边,贴着她,搂住她,“第一次?”眼睛看着她,手指抚她发际细碎的汗珠。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第一次,她并没有从中得到多少的欢愉,却有一种饱胀的充实感。
他抱紧了她。
炽热的两个人拢在一起。
她看住他的眼,“原野,你爱我吗?”
原野笑,女人啊,对这个问题永远需要答案,他抬身吻上她的眉眼,“爱。”
她没再说话,用手在他的左胸口写字。
四划,一橫一竖一撇一捺。
一遍又一遍。
他知道,是木字。
写了十多遍,她淡笑起身,“我该走了。”
“急什么?”
“英子在等我。”
夏木在原野眼前穿好衣服,又过来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晚安。”
她起身时,他伸出手来,一把将夏木压倒在自己赤。裸滚烫的怀里,很久都没有说话,就这么抱着她,最后,他的声音轻柔而沉着地在她的耳畔响起,“夏木,你是我的命。”
夏木抚着他的臂膀,立起身子,看见他的眼安静、清黑,“我会珍惜。”
她离开后,她身体的气味还在。
原野躺在床上,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烟和火机,点上一根。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眸黑沉起来,如寒夜的星。
夏木,像火像水,包裹了他,燃烧了他,他不担心自己,而是放不下她。
他要给她怎样一个未来?
一夜过后,何佑嘉来接英子。
夏木帮英子提着行李下楼,英子看看夏木,说:“夏木,我表哥有信息我立马反馈给你,不过,我也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夏木问。
“帮我搜集何佑嘉的情报。”英子笑。
“你不是说死心了吗?”夏木问。
“那是一时的气话,爱了他这么久,我不甘心啊。”英子说。
“那你到底是爱他呢,还是不甘心自己的爱情呢?”夏木问。
“谁能说得清呢,你只要这么做就好了。”英子笑着说。
“好。”夏木应了。
何佑嘉已经冲上了楼梯,他接过英子的箱子,提出去往车上装。
“看见他,又不想走了,竟然忘记了他的无情。”英子看着何佑嘉的身影感叹。
“……”夏木无言。
英子走后,夏木略有些失落,英子在身边叽叽喳喳了几天,乍一走,还有些空荡荡的。
这一天,她没有看见原野,他的车也不在。
他去哪里了呢?
第30章
夏木不见原野,也没有他的电话。
而且她也好几天没见金利强了; 之前偶尔见他一两次; 他都是酒气冲天、面红耳赤; 今天傍晚时候,夏木看见他坐在客栈一楼的门廊沙发上与客栈老板娘聊天。
老板娘在恭维金利强; 问他这几天早出晚归、喝得醉醺醺地在忙些什么,说他一看就有大老板的派头,这次到小城来是观光、旅游还是有别的事?
“最近忙着和县上的领导们接洽; 准备开发一下这里的矿山资源; 给小城的老百姓造福; 合作意向基本已经达成了,等合同敲定; 就能破土动工了。”金利强倚着皮沙发上; 喝着老板娘沏过来的茶; 慢悠悠地说。
“这小城里还有矿山呢?”老板娘笑着问。
“有啊; 就在小城的西北角那座山上,里面有一种稀有金属铟; 我准备开采它; 为民造福; ”金利强放下茶杯,“我不能让小城的老百姓守着矿山还过这种穷日子。”
“真的吗?那敢情好啊,”老板娘眉开眼笑; “那到时候我这里生意就红火了。”
听者有心,夏木全听进去了。
开矿山?
这又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