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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心事,赋予情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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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心月犹豫了半响,说:“这女的叫苏浅,是至远大学时候交往的女友……”
  “什么!”厉正浩倏地坐直了身子,脾气蹭蹭的又冒了上来,简直就是七孔生烟,“即使是现在至远结婚了,那女人也是他以前的女人!他这当哥的,是要疯了不成!”
  “我也是那般说他,毕竟至远大婚那天,那女的,还来砸场了,多少人都看见了,倘若……”打蛇打七寸,她话点到即止。
  “绝对不行!”
  **
  韩冗心急如焚的坐在车上,苏浅这傻乎乎的跟着付至远上去,让他感到事情十分不妙,老板那人又还不到,倘若发生了点什么,还真的不好说……
  就在他急的满头大汗时,厉傅白的车,在沥青路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刹车痕,刹车的声音响彻马路,“吱——”
  随后便看见他高大的身躯从车上蹿下,步伐大而急。
  “老板。”韩冗迎上前,紧跟在身侧,“已经上去半小时。”
  **
  苏浅心如死灰的躺在沙发上,付至远的手,将她衬衫纽扣一颗一颗解开,见她挺尸一样,心下生怒,一手扳过她的下巴,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她没有反抗,安静的承受着他的怒气,唇瓣上传来的痛,有些麻木,甚至可以闻到一股血腥味,他的粗暴,将她的唇都磨破了,依旧不解恨。
  事已至此,她没有退路,苏浅绝望的闭上眼。
  付至远却不打算放过她,“睁开眼,看着我!”
  苏浅不从,他的手探到她的大腿根部,用力一捏,苏浅惊得倏地瞪眼,下意识的伸手推他,“不要!”
  就在此时,付至远将她的衬衫扣子一把扯开,胸前的红痕,鲜明刺目。苏浅发现他的眼神盯着自己,低头,看见那些痕迹,厉傅白清冷的脸在眼前放大,心口绞痛。
  “苏浅,所以我说你贱!”
  苏浅张口想要说话。
  砰砰砰砰!!!
  门口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像是要拆门似的。
  付至远蹙眉,充耳不闻,打算继续他的事情,然而那边的声音吵得他心浮气躁,衣衫不整的从苏浅身上跳起来,起身拉开门。
  苏浅忙胡乱的将衣服拉好,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厉傅白,一张脸,黑色跟黑板似的,双眼仿佛会吞人。
  他的目光越过付至远,与她对视,时间宛如静止了一般。
  “哥,你这是找我?”付至远察觉他的视线,语气有些喘,像是剧烈运动的后遗症,脸上带着些炫耀和挑衅。
  厉傅白就站在门,将付至远视作透明,眼里只有苏浅。苏浅被他盯着发憷,手拽紧了自己的衣服,没由来的,有些无地自容,即使,她和付至远什么都没有发生。
  厉傅白收回目光,盯着付至远,衣衫凌乱,他幽暗的眸光迸发着冷意,出声就带着威胁,“你碰了她?”
  “有问题吗?”
  两个男人,争锋相对。斤丽场技。
  苏浅总算是发现他们兄弟俩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却猜不透他们为何明明是兄弟,却犹如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厉傅白突然伸手一把揪住了付至远的衣领,甩手就是一拳揍在了付至远的脸上,付至远倒退了好几步,他便从门口迈了进来,径直走至苏浅的身材,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
  他看着她,话却是对付至远说的,“付至远,你跟我承诺过,拿不下西城政府项目,否则让出副总的位置,明天,你可以直接搬出副总办公室。”
  面对他的倨傲狂妄,苏浅似乎早已习惯,可,他为何这般针对付至远?并且当着她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因为她?
  “呵,最终结果还没有出来,你也不要忘了。”付至远得知厉傅白和苏浅昨晚的事情以后,再面对厉傅白的时候,就无法继续忍耐了,只要想到苏浅躺在他身子的画面,他就嫉妒得发狂。
  对于苏浅,他是又爱又恨!明明,明明他才是光明正大拥有她的人!
  他已经忘记,当初,他是出于何种目的接近了苏浅,也忘记了,是他计划了让苏浅出现在婚礼上,为的就是让厉傅白发现她,是他亲手,砍断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将她推到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厉傅白揽住苏浅的肩膀,将她带进怀里,“我若让你往东,你就往不了西,付至远,这就是你动她的下场。”
  韩冗听了自家老板的话,心底那一个敬佩,那一个仰慕!犹如滔滔江水!够霸气,勾男人!气场够大!其实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那么麻烦的给自己找事!
  厉傅白带着苏浅经过他往门外走,付至远却出手钳住她的手腕,眼里有着警告,“苏浅,你确定要跟他走?”
  厉傅白捏住他的手腕,轻轻一使劲,迫使他松手,将苏浅推出门口,“韩特助,联系厉夫人!”
  付至远动作一顿,双手垂在身旁两侧,死死攥紧着双手。
  然而韩冗的电话还没有拨出去,那边却响起了一道声音。
  “我倒是要看下,什么样的女人让你兄弟俩都这般执着!”
  厉傅白冷睨一眼,相反的,付至远望着来人,脸色一沉,忍着脾气叫:“爸。”

  第49章 不如何,我喜欢

  厉正浩和张心月,此时就站在他们的身后,西装笔挺,威严的气势不容忽视。
  苏浅裹紧衣服,冷静的看着这一堂人齐齐聚拢。他们一家四口,这会儿凑够了一桌麻将。
  厉正浩扫了一眼付至远,见他衣衫凌乱,又瞧见苏浅那般模样,蹙眉无视了付至远难看的脸色,睨着苏浅,那眼神,跟张心月还真的是如出一辙,“你就是苏浅?”
  苏浅冷漠的对上他的视线,不闪躲,不退缩,她这辈子,除了忍受一个残暴的妈和逃避一个爱不得的男人以外,从未害怕过谁。即使,对方是南城赫赫有名的厉正浩。
  “是。”
  她的沉着冷静。倒是教厉正浩意外,不过这并不能扭转他对她的排斥,“苏小姐难道不知至远是有家室之人?”
  一旁的厉傅白,长腿一伸,便站在了苏浅的身畔,搂着她的肩,宣示他的所有权,平静的口吻又不难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屑,“你还是管下有家室的人,不要轻易招惹我的女人。”
  苏浅撇了一眼肩上的手,不动声色的躲开,侧身走到一旁,眸光流转了一圈。冷勾着唇角,“难为各位如此关心我,我看是不必了,我对你们厉家没啥好感,也高攀不起,不用拿身份来压我。”
  张心月冷笑,刚好被苏浅捕捉到,苏浅踱步至她面前,孤傲的与她对视,“另外,厉夫人,您的儿子,似乎都很喜欢我,已婚的威胁我当他地下情人,未婚的对我穷追不舍。”顿了顿。又说,“不是我垃圾,而是您儿子眼瞎!估计脑残。也只配生出眼瞎的儿子。”
  她的一席话,犹如平地惊雷,轰一下炸得在场的人脑子嗡嗡作响,当然,除了厉傅白,他眼底噙着不可察觉的笑意。
  若不是碍于厉正浩在场,张心月绝对会不顾一切的扑过去撕了苏浅的嘴脸!成了厉夫人以后,她何曾受过这等屈辱!谁见她都是礼让三分,她苏浅,竟然、竟然……
  “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张心月声音有些发冷,极其压抑。
  一旁的厉正浩,一张猪肝色的脸,也好不到哪里去,苏浅看着心里就痛快了!
  “我什么态度?”苏浅像是一只燃气斗志的公鸡,浑身羽毛竖起,被他们逼得压抑的情绪汹涌而至,“你的态度,决定我的态度。”
  “苏小姐倒是牙齿伶俐,不了解的人,还以为苏小姐是陪酒公关。”姜还是老的辣,厉正浩虽然脾气暴躁,但还不至于被一个小女人挑拨了情绪,纵使他暴怒,却喜怒不露于色。
  苏浅犹豫再三,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她决定赌一把,“厉董事褒扬了,同为一个孩子的母亲,我只是想提醒下,任性的孩子还是要记得关好,免得惹是生非。”
  “你有孩子?”厉正浩眼神凌厉。
  苏浅勾唇,深藏着的情绪化作一抹温柔,“是的,我是一个五岁孩子的母亲。所以,请您让贵公子高抬贵手,放过我母子俩。”
  付至远掌心冒着细汗,他千算万算,漏算了厉正浩会出现在这里,他和苏浅的事,被他知道,结果是不言而喻,心底苦笑,苏浅这个女人,真的是一直不怕死,并且非常懂得抓时机下猛药。
  “你们俩个,跟我回家!”厉正浩黑着脸,语气不容置喙。
  付至远不敢杵逆,但厉傅白就不同了。
  他高大的身影,清冷的气质,俨然成为无形的压迫,像个王者,睥睨天下。
  他强行扯过一旁的苏浅,薄唇掀动,“我们走。”
  “你是要杵逆我几次!”厉正浩见他又要走,还是拉着苏浅,心头一口血气翻腾,“你今天若是走了,厉氏总裁的位置就让出给至远!”
  一旁的的韩冗忍不住替自家老板和苏浅捏了一把冷汗,这南城,论势力,自然就是厉正浩要胜了几分,何况,厉氏厉,厉正浩有一票否决全盘决定的权力,老板这要是被拉下台,岂不是要输给了付至远?
  苏浅冷然的盯着他,等着他松手。
  然而,他望着她的眼睛,“随你高兴。”
  他的不在意,令苏浅的心突然一震,然后被他半拖半拽着扯进电梯,身后有几道目光像针,纷纷刺在她背上。
  苏浅挣脱他的束缚,躲到电梯一角,长发垂下,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
  厉傅白一手插在口袋上,一手撑在她的身侧,低头,眼噙笑意,那病态的温柔,让韩冗感到了一阵毛骨悚然,之前的他,在苏浅面前,最多也只是算得上温和带着分宠溺,今天不同,脸上没有冷漠,没有拒人千里之外,只有温柔,那种俯首称臣的温柔,连带说话都变得不正常。
  苏浅怎么也料不到,他竟然说:“刚表现得不错。”
  表现得不错?他现在是怎么回事?脑子秀逗了吗?她刚开始连他都骂了进去的,而且那个还是他的爹妈吧?
  “以后对付他们,就像今天这样,露出你的本性。”斤丽叼血。
  露出你的本性,伸出你的利抓,随心所欲,做回你自己。
  “为什么?”打量着他的脸,苏浅问他。
  见厉傅白挑眉,“我以为你明白,我说过,我在追求你。”
  苏浅根本就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此时听他提起,想起那天他认真的模样,不由得避开他的目光。
  厉傅白突然低头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大腿的伤口,怎么不一并处理掉?嗯?”
  他故意拖长的尾音,挑得苏浅身体一酥麻,险些站不稳,心里又是一阵的兵荒马乱。
  “哑巴了?”他又靠近了几分,逼得她帖在冰凉的电梯壁上。
  苏浅从未觉得9层的电梯会降落得如此的慢,偌大的电梯里,她被他逼到逼仄的角落,动弹不得。
  “厉……厉傅白。”她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瓣,舌头打结。
  “还打算继续编下去?嗯?苏夏死了?嗯?你是姐姐?嗯?”
  他一连窜的嗯,危险又暧昧不清,像是生气,又像是故意为难,苏浅呐呐的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他早上的时候并未提到她大腿的伤疤,她以为他昨晚根本就没有留意,还侥幸了的松了一口气。却不曾想,他不是不知道,而是故意不提,等着她往坑里跳。
  这个男人的城府到底是多深,才会如此淡定看她自导自演?比起八年前,他的心机,更甚了。
  苏浅硬着语气,腰杆一挺,昂首挺胸的迎上他的视线,“哪有如何?”
  “我是苏夏又如何?”既然被他发现,她索性敷衍和躲藏都懒得。
  厉傅白盯着她澄澈倔强的眸子,那骨子里的傲气,透过她的眼睛折射出来,撕破了伪装以后,她的理直气壮,细致到表情,都恢复到了从前的模样,他怀念的模样。
  勾了勾唇,他低头,趁她不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一啄,低沉温润的声音含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不如何,我喜欢。”
  苏浅捂着自己被他亲的唇,脸色变换了好几种色彩,遂又听见他说:“你喜欢用苏浅这名字,我就追苏浅,你喜欢苏夏,我就爱苏夏,不会有任何影响,我追你,你随意。”
  捅破了身份那一层纸,苏浅说话都变得顺畅许多,“有一点,你倒是一直没变,自大、狂妄。”
  “谢谢夸张。”他喜欢她伪怒的口气,像阳光,让人如沐春风,不似隐瞒身份的时候,淡漠、疏离,“你也有一点没变,挑衅我的勇气。”
  苏浅瞪着眼,眼底有一层怒气,贝齿咬住下唇。
  两人,四目相对,眼观鼻鼻观心。她跟他是杠上了,他对她是纵容。
  韩冗觉得自己这一号电灯泡,真的挺碍眼的,太亮,恨不得拥有空间转移的能力,消失在这一对冤家面前,所幸,电梯终于伴随着“叮”一声,提醒了两人的“眉目传情”。
  苏浅是半强迫的被厉傅白带上车,而后送到了宋希家楼下。他这一举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苏浅站在楼梯的小窗户上,盯着他的的车,直至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她抬手,刚要敲门,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尤悠冷着脸,盯着苏浅的脸。
  她站在原地,心突地一跳,没料到尤悠会在这里,想离开,显然是不可能了。
  “你要当门神到什么时候?”尤悠见她不动,语气不好的说。
  闻言,苏浅转身走了进去。
  宋希的家不算大,倒是很干净,所有的东西有条理的,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像她的人,干净,有条不紊。
  “刚厉傅白送你过来的。”尤悠先声夺人,一双桃花眼半眯着,嘴里啃着一块水果,漫不经心的。
  苏浅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背靠在沙发上,迎上她们审视的目光,心底叹息。
  该来的,终究逃不过。
  “是。”
  “宴会上,你是他的女伴。”
  苏浅看了一眼尤悠,伸手端过宋希沏的茶,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你们想知道什么。”
  “全部。”尤悠盯着她,“你和他的全部,还有,你脖子上的吻痕也解释一下。”
  苏浅低头盯着微黄的茶水,她的模样倒映在水面,微微晃动,有些模糊。
  她的记忆被打开,尘封的往事,如潮水涌来,那些说不得,提不动的过去,这么多年以来,她第一次开口对人说起……

  第50章 年少的春心萌动

  那年高二。
  “这个学期,有两位新同学转学到我们班级,先给大家介绍一下。”她看向门口,说,“李毅。李槿,进来吧。”
  就这样,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认识。
  她的生活依旧不变,逃课,缺考,混迹校外,打架,抽烟,终日不见踪影。
  有一天,她逃课晃在外面无所事事,经过一条巷子的时候,传来一阵的打斗声,她好奇的凑过去,不想新来的转校生李毅竟然被几个大汉围攻。她一头热的冲过去,加入了混战。
  李毅认识她。却并不清楚她是苏浅还是苏夏,有些意外,身手不错。然后她带着他在巷子里躲躲藏藏,甩掉了那些人。
  “我说你这新来的,就这么能惹事?”她好看的眉有些不满的蹙起,因为跑得急,她的呼吸极喘。
  他望着她的脸,没头没尾的问:“苏浅?苏夏?”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低沉沉,又温润,她楞了一下,抬眼对上他的注视。
  “苏夏。”
  两人就这样关系变得亲密起来。她依旧逃她的课,独来独往。除了她姐姐,唯一能聊的上话的就是他和李槿。可是,他该死的除了长得好看,成绩还该死的名列前茅。
  每一次考试以后,她被老巫婆威胁通知家长将她留在教室,要求她将一张张试卷的答案重做,若是不及格,就通知父亲。而他,因为逃课,就被留下来指导她。
  “这道题怎么做?”
  “幂函数公式。”
  “不懂。”
  “……”
  他俯身,凑近她的身侧,给她一笔一划写来下,然后跟她说解答的步骤,他靠近她的时候,味道很好闻。有淡淡的薄荷香,清爽,没有其他男生身上的汗酸味。十分舒服,她忍不住就被他的味道给勾走了魂。
  “明白了?”他放下笔,抬头就看见她盯着自己看,“好看吗?”
  她的脸蓦地一红。
  年少的春心萌动,简单到,只是因为,那天窗外阳光正好,你刚好穿了一件我喜欢的白衬衫,还有身上清新的味道。
  后来,她为他在一场械斗中,在大腿根部留下了一道疤,他教她跆拳道,时常打群架。
  他是坏透的尖子生,她是全校倒数的女流氓。
  他们走到了一起。
  ……
  苏浅停下,抿了一茶,喉咙有些发紧,眼睛有些发涩,这些事情回忆起来,总是太过伤人。
  宋希和尤悠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过去他们竟然是那样的故事,苏浅竟然还有一个胞胎姐姐。
  “后来呢?你们怎么就分了?还有,你为何用了你姐姐的名字?他以前怎么会叫李毅?”
  苏浅摇头,“他为何用了假名,我也不清楚。”斤余阵巴。
  “至于分开……这一切,起源于那一场大火。”苏浅脸色苍白了几分,似乎极其痛苦,双手捂住了脸。
  ……
  十八岁那年,高考完,她发现自己竟然怀孕了,而不幸的是这件事情被方心婕知道以后,便打算强行压着她到医院堕胎,她不从,方心婕便在她的饭菜里下了堕胎药,她血崩,是姐姐将她送到医院捡回一条命。
  从医院回来,她哭倒在床上,姐姐抱着她一块哭,后来睡了过去,沉睡中被一阵浓烟熏醒,睁开眼,黑烟浓浓,一屋子被大火笼罩,她们从房间逃出来,发现客厅早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而她们的父亲,腹部有汩汩鲜血涌出,躺在地上,发现她们竟然在家里,又从地上爬起来,白着一张脸说:“快走!”
  “爸!”她们俩人都被吓得无法动弹,根本无法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快走!”
  她第一次被吓得哭了出来,“爸,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然父亲根本就无法跟他们慢慢解释,将她们拖到窗边,往下看去,七楼,这个高度,跳下去,不死也得残。
  父亲将她和姐姐拉到胸前抱着,然后对她们说:“以后,好好照顾你们的妈。”身子就往窗外倒去,她尚未反应,在掉出去的那一瞬间,姐姐苏浅猛地挣脱了父亲的手,她被父亲拥在怀里,直直往下掉。
  姐姐的声音很浅,她却是听见了,“夏夏,好好活下去。”
  七层楼的高度,耳边的风呼呼的刮过,她全身都痛,然后听见父亲最后一句话:“夏夏,爸爸对不起你们。”
  “砰”的一声,她感觉一阵眩晕,在晕过去之前,她看见自己身下的父亲,那鲜血开成了妖冶的彼岸花。
  她最爱的姐姐,和最疼她的父亲,从此不在。
  ……
  “我爸就死在我眼前,我姐葬生火海,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妈给了我一巴掌,说是我害死了我姐和我爸。”房子里很安静,只有苏浅的声音低低沉沉的,有些压抑,“她说,我爸身上那一枪,是李毅,也就是厉傅白开的。”
  “他是警方的缉毒精英,年纪轻轻成了队长,为了缉拿毒贩,他们将那些疯狂的人逼到了绝路,有漏网之鱼闯进我家大楼,逃跑过程中,疯狂之下烧了一把火,我爸刚好回家,看见那情形便冲过来看,混乱中,他开枪,却扫中了我爸……这些都是我醒来后我妈说的,也是那时候,她对我的厌恶晋升到恨,因为他是我的初恋情人。”
  宋希和尤悠皆是一阵错愕,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
  “后来呢?厉傅白没有找你吗?”
  苏浅察觉有眼泪滑下脸颊,伸手摸了一把,摇头,“那天以后,他就失踪了,或许他一开始,就是有计划的,否则怎么会名字都是假的?一个军方的人,为何天天会在外面遭遇围攻?后来我再也没见过他,我妈带着我搬到了南城。直到付至远结婚那天,我才再次见到他。”
  “你还爱他吗?”
  还爱他吗?苏浅低着头,苦涩的笑,年少时候的天真,说爱太过于沉重。
  “你还放不下,即使你跟付至远交往了四年,她的心里依旧藏着他,浅浅,你骗的了我们,骗不过自己。”尤悠是一个神经大条的女人,但是有些时候,她却懂得很多,很深刻,因为亲自经历过。
  苏浅苦笑,“人生无非就是自欺、欺人、被人欺,只要能过得下去,怎么样都是无所谓。”
  “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他把你上了?”
  苏浅:“……”
  宋希一张脸红到脖子根,掐了一把尤悠的手臂,“悠悠,你就不能文雅一点么?”
  尤悠不以为然,“文雅个屁啊,这都什么年代了,二十一世纪,上个床了怎么了?你又不是没上过!”
  “尤悠!”宋希被她说得恼羞成怒。
  “得了,你又没破事让我管,我问苏浅话呢,你不要打断!”
  宋希:“……”
  “说吧。”尤悠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苏浅继续。
  苏浅沉吟了半响,将事情的大概经过撸了一遍,然后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尤悠和宋希,听完她的话,宋希是一脸的心疼,尤悠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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