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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心事,赋予情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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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只当他是疯了,掀开被子翻身从一侧下床,付至远却伸手一把将她扯回来,压在了身下。
他的脸蓦地在眼前放大,苏浅呼吸一紧,不敢轻举妄动。
十几天不见,她似乎变了,变得更加美艳了些,脸上的冷漠依旧,然她的眼底有着女人潋滟的光。
付至远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想她,这些天工作的时候,脑海中全是她的脸占据着,那种疯狂的想念,几乎要逼疯了他,然他却不得不压下找她的冲动,因为这一次的项目,他不能失败,否则不要说苏浅,他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会失去。
整个过程里,他谋划好一切,唯独没算上自己的心,现在他后悔了,想要她就在身边,只想她属于他。
他伸出手抚上她的脸,低声呢喃:“浅浅,留在我身边不好吗?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你。你过去的一切我都不计较。”
苏浅没有反抗,麻木的看着他冷笑:“什么都会给我?我要婚姻,你离婚跟我结婚吗?”
付至远盯着她,抿着唇良久,说:“除了婚姻。”
苏浅扭开头,躲开了他的手,“给不了我想要的,就不要招惹我。”
他一把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苏浅,你吃硬不吃软是吗?”
“是你听不懂人话,奉劝一句,有病去治!我不是你身边那些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女人,陪你玩不起!”
付至远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让苏浅觉得毛骨悚然,她警惕的看着他,随时准备反击。
“苏浅,没有人跟你说过,男人,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得到吗?”他顿了顿,脸又靠近了她几分,语气暧昧,“你以为我为什么这样带你到这里?跟你谈判?你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苏浅心底发悚,表面却平静无波,“付至远,你不能那么做。”
“我不能怎么做?嗯?这样吗?”他的手从她衬衫下摆探到她的腰部,触碰着她敏感的肌肤。
苏浅终于怕了,他眼底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他要她!而此时,在这里,她知道自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否则他不会如此明目张胆。
她伸手捏住那只作怪的手,“你说过给我时间。”
“我给过。”付至远的唇贴着她的耳朵,轻舔了她一下,然后唇便落在了她的脖子上。她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像是春天新长的绿芽,很清新。
苏浅慌了,她猛地使劲推开他的身体,要从床上逃离,然而付至远的速度更快,他拦腰将她抱住,毫不怜惜的扔回床上,整个人压住她。
“付至远,你不能这么对我!”
苏浅曾经练过跆拳道,然而付至远却在她之上,她的招数轻易被他化解,一来一回的挣扎,他像头失去了理智的狼,而她成了他口中的猎物……
“不要……唔……”
苏浅的心,有一片寒冷的黑暗袭来。
第33章 被这个女人鬼迷心窍了
苏浅反抗得激烈,付至远索性腾出一只手解开腰间的金属扣,扯下皮带直接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固定绑住。
“浅浅,乖乖听话,可以不受这些皮肉之苦。”
“禽兽!放开我!”苏浅抬脚往他的腹部踹去,被付至远轻易拦下。
他握着她的脚,一腿跻身于她双腿间,另一边压着她,咬着她的耳朵说:“在女人面前,所有男人都是禽兽。”
他的唇很烫,几乎灼伤她的肌肤。付至远脑子都是她,他的吻渐渐用力,像要将她融入自己骨血里,脖子上留下了一串串印子。
“付至远,不要这样!”苏浅见他如此强硬,只好低声哀求,希望他能停止。
可男人根本就听不到她的话,动作未曾因为她的哀求而又半分停顿,她的衣服被他解开,雪白的肌肤在白炽灯下宛如白玉。
苏浅这辈子是第二次收到这种屈辱,第一次趴在她身上的男人,被她一刀捅倒在地,这一回,她同样想给他一刀,只可惜手被困住……
**
就在苏浅被带走后两小时,南城国际机场。
厉傅白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显得他颀长的身姿越发挺拔,他迈着长腿走出旅客通道,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路途,有些风尘仆仆。
刚出机场,韩冗的手机便收到几封简讯,打开一看,他脸色惊变,快步走到厉傅白的身边低声将事情汇报。
厉傅白前一刻清冷的脸,霎时被寒意所取代。
“通知他们,若有不对,破门!”说话间,他加快了脚步朝外走去。
韩冗不敢耽搁,马上给那边电话通知后坐上车,直接把来接人的司机扔在原地,发动了车子以最快速度冲了出去。
**
张心月接到苏浅被绑消息的时候只是冷笑,不管是谁对苏浅出手,对她都是有益无害,反倒是省了她的事,然这是在不知绑架带走苏浅的人正是付至远时的想法。
当她接到一通陌生电话,说他的儿子此时正跟几天前报纸上的女人鬼混时,她当场摔破了那支电话。
下人被吓得一动不敢动,悄悄的逃离现场,只有陈文欣在楼上走道听到动静跑了下来,看见张心月发怒的表情,也被吓得不敢轻易靠近。
“妈?”
张心月听到声音,压下了满腔的怒火,换上温和的笑对陈文欣说:“小欣,你先休息,妈有事出去一趟。”
“好。”陈文欣内心虽然十分好奇到底什么事让她发如此大脾气,却是没胆量问,毕竟婆婆,她不适合过问太多。
张心月很快就赶到了对方所说的地址,走进小区门的时候却被保安拦了下来,她直接让司机把保安拦下,强行闯了进去,一路电梯直奔目的地。
韩冗看了眼稳稳坐在车上的厉傅白,只见他双眼盯着小区的大门,晦暗不明的眼底是猜不透的黑。韩冗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他有何打算,通知张心月过来,还能让人好过?苏浅不是得吃大苦头了?
但,韩冗的担心显然有些多余,因为,他已经看见尤家二小姐风风火火的冲向大门,异常彪悍的给赶来帮忙的几位保安一人一脚,顺溜的拐了进去。
这?他们接下来是准备看戏就行?韩冗不得不佩服厉傅白,他甚至不知道他何时通知了尤悠,心里想,宁得罪女人,莫得罪老板,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厉傅白也自然不会告诉韩冗,他只是给尤悠的老公发了一条信息而已。
张心月走到门前停下,抬手就使劲拍门。
“至远!开门!”
付至远的助理此时正坐在客厅里,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声音一阵阵心惊肉跳,不想大门那边竟传来张心月熟悉的声音,他顿时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原地来回转动,想着到底要不要上去打断付至远,还是继续装作听不见张心月的叫喊。
“你再不开,我救你叫人来撬开了!”张心月气红了眼,拍在门上的手劲极大,完全就顾不上自己的形象。
同一时刻,助理听见付至远房间传来苏浅凄厉的惨叫声,“付至远,我会杀你了!”
助理终究担心会闹出大事儿来,冲到大门边上一把将门打开,不待他反应过来,张心月的身影就闪过他,冲进了屋里,不加思考的推开了付至远所在的房门。
“砰!”
巨响引得付至远停下动作扭过头,看见自己母亲青黑色的脸,也是一愣。
“妈,你怎么……”
话未完,张心月一个箭步上前,用力扯开他倒在一旁,举手对着苏浅的脸狠狠煽了下去。
“啪!”
苏浅的脸被打得歪到一侧,殷红的血液顺着唇角流出来。
“妈!你干什么!”付至远拉着张心月有几分怒气。
“干什么?付至远你是不是真的要看见我死了你才甘心!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被这个女人鬼迷心窍了是吧?脑子尽是浆糊了是吧?那我就打死这个狐狸精!我看你糊涂到什么时候!”张心月撕破喉咙尖锐的骂,拿着手里的皮包作势要往苏浅身上砸。
手却被人捏在半空,下一刻,被一个力道推了一把,整个人往后倒去,若不是付至远及时扶住,她就要跟地板亲密接触了。
助理冲到门边,看见房里一触即发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张心月的速度已经够让他吃惊了,然而,跟在张心月后面闯进来的那个女人,速度比猎豹还凶猛,他压根没看清她的脸,她就已经跑进了房间。
尤悠想也不想,一把扯过一旁的被单将苏浅袒露在空气里的身体裹住,她瞧见苏浅肿成包子的半边脸,嘴角的血迹十分刺目。她咬紧压根,动手帮苏浅松开被皮带困住的手,因为挣扎过猛,她嫩白的手腕肌肤已经被磨破了皮。
尤悠只觉得脑海中涌上一股热浪,胸口气血翻滚,拿着松下的皮带,理智顿失,转身用劲朝着付至远的方向抽了过去。
皮带抽在肉体上发生一声清脆的“啪”,付至远一动不动。
“尤悠!你疯了!”张心月却见不得付至远受到欺负,大声冲着尤悠叫出来。
此时的尤悠,一百六十多公分的身材,站在付至远和张心月面前,那磅礴的的气势,硬是将他们压下一截。她瞪着眼睛,眸子里仿佛有两簇火在燃烧,似乎要将看在眼里的人挫骨扬灰。
“呵!疯?”尤悠阴森森的笑,眼底的愤怒犹如缺堤的洪水,“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疯!”
说罢,尤悠捏紧皮带,像捏着一条柔软韧性的马鞭,举高了手。
第34章 这一巴,算是还你们
张心月被吓得闭上眼尖叫了一声,然皮带并未落到她的身上。
睁开眼,付至远伸手握住了尤悠,两人对峙着。
“尤悠,请注意你的身份。”付至远出声提醒。
“身份?我什么身份?”尤悠冷笑,“付至远,你当初是怎么跟我承诺的?你说你会对她好,你说你会娶她!你他妈的你看看她现在成什么样了?!你娶了陈文欣那个婊子!现在还让你妈下这样的重手!付至远,你还是男人吗!”
尤悠一把甩开他的手,像是甩开一团病菌。
付至远黑着一张脸,呐呐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口堵着一块,难受极了。
“谈恋爱时候说的话你也当真?”张心月冷笑一声,眼里尽是讽刺,像是嘲笑尤悠的天真。
“妈,你少说句!”付至远扯了她的手,蹙着眉头,担心她继续刺激尤悠,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尤悠忽然笑了,笑得意味不明,“是呢,我差点忘记了,张女士您坐上厉夫人这个位置靠的可不是情啊爱啊,而是手段和心机。”
“你闭嘴!”张心月根本听不进付至远的话,尤悠这般戳她的痛处,她的理智都被恼怒冲毁了。
尤悠轻嗤一声,表示她的不屑和无畏。
看到如今的局面,尤悠是悔不当初,若不是当年她同情付至远,轻信了他的话,就不会帮他隐瞒身份,就不会有苏浅跟他交往四年,也不会有今天的场面!
然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确实天真了。
就在他们争执时,苏浅默默的拉好自己的衣服,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光着脚丫踩在凉凉的瓷砖上,走到尤悠的面前,定住。
付至远看着她,清秀的脸肿起半边,嘴角的血迹被她伸手摸得匀成了一片,乌黑的长发凌乱披散,她双眼里的冰冷,冻得他心头掠过一阵惊慌,似乎她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张心月也是咽了咽口水,心跳有些失常,哪怕是婚礼那天,苏浅被一群人围攻,也没有今天这般冷冽,那黑白分明的眼,像一支黑黝黝的枪口,对着自己,随时会有子弹飞出,穿过她的心口,这样的苏浅,完全变了一个人,令人害怕。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苏浅杵在他们中间,像是被一层冰隔离起来。
谁也没有看清楚她那一掌是如何落甩到了付至远脸上,又瞬间扫上张心月的。
只有两声清脆的“啪!啪!”
在房间里格外的响亮,宛如点燃的烟花,瞬间响起,又瞬间消灭。
她站直了腰杆子,像个上战场的女战士,“这一巴,算是还你们。”
付至远扭过头目光紧紧缠绕着她的脸,而一旁的张心月则是一手捂着自己被打的脸,不可置信的瞪着眼。
“你竟敢打我!”张心月抖着唇,因为生气,有些口齿不清。
疯了!疯了!全疯了!
苏浅摸着她刚被张心月打的位置,一字一顿的说:“我…还…你…的!”
“你—你—”张心月指着苏浅,说不出话来。
苏浅丝毫不畏惧的捏住她的手指,稍一用力,便听见张心月杀猪一般的尖叫。
“啊——”
付至远这才清醒过来,一把扯掉了苏浅,用力一推。苏浅被推得退了两步,被尤悠扶住了身体。
她抬起眸子,菱唇微勾,视线逼上付至远,说:“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有下回,付至远……”
苏浅停顿了几秒,平静的声音,暗涌着煞气:“你将会成为第二个倒在我刀子下的人。”
她冰冷的手,握着尤悠的手,不再看他们,转身离开。
付至远伸手要去拉她,却被张心月扯住:“你给我回来!”
他终究是收回了手,攥成拳,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助理见她走出来,赶紧侧身让路,似乎能闻到苏浅经过时留下的一阵寒意。
房间里,终究是一片狼藉以后,剩下遍地的荒凉,付至远的心也空空的,撂得慌。
张心月咬牙切齿的说:“付至远,你是不是就非要跟这个女人纠缠不清?!”
“妈,您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
“静静?付至远,你给我听好了!她是厉傅白的女人,你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早晚会一无所有!”
付至远的心咯噔一下,看着张心月说:“你说什么?她跟厉傅白……”
“没错!她早就是厉傅白的女人了,你居然还一头栽她身上,你能不能清醒点?你现在若是继续闹下去,你爸就该对你失望了!”
付至远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她跟厉傅白一起,跟厉傅白一起!
不!他不允许!她只能是他的女人!
**
苏浅背靠着电梯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尤悠抬头望了望电梯上跳跃的红色数字问她:“你没事吧?”
苏浅动了动,看了她一眼,有些干裂的唇一张一翕的说:“没有得逞。”
尤悠咬着下唇,满脸愧疚的说:“浅浅,对不起,当年若不是我……”
“与你无关。”苏浅打断她,眼神坚定,“当年谁会想到他会变这样?所以,不是你的错。”
其实一直在付至远突然一纸喜帖邀请她出席他和陈文欣的婚礼之前,收到那些毫无遮掩的照片和光碟之前,她都不曾想过,曾经一度让她愿意走进婚姻的男人,竟然会是一个禽兽……
“接下来怎么打算?”
短暂的沉默。
“什么怎么打算?”
尤悠睨了她一眼说:“事已至今,你以为付至远会轻易罢手?还是你真的打算他再一次侵犯,就给他一刀子?捅了他我可没有滔天的本事保你了。厉老头可把他看的比厉家大少厉傅白还要重。”
听到厉傅白的名字,苏浅脑中有短暂的空白。刚刚被付至远侵犯时,她竟然闪过了厉傅白那张清冷矜贵的脸……
“我会多加注意的。”苏浅也没多想,“对了,你怎么会过来?”
“呃?”
尤悠愣愣的说:“叶昊说,你被绑架了,地址告诉我以后,我就过来了……”
问题是,叶昊怎么会知道苏浅被绑架?凑巧还是?
苏浅望着她的表情,显然,这个女人也没搞清楚状况就冲过来了,这样的性子,真不知自己该喜还是该愁。
第35章 黑夜里隐藏的危机
苏浅和尤悠走到大门口时,几个保安身边围着两位穿着警服的男人,正一副翘首以待的模样,见到尤悠出现,挨了踢的几位中年男人脸色不善的指着她。
“就是她!警官,麻烦你们讲她带回去盘问!”
穿着警服的男人上前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说:“小姐,麻烦你走一趟。”
“喂!你们干嘛呢!”尤悠呲牙咧嘴。
“小姐,我们接到报警,说你强行私闯小区,还动用暴力伤人,现在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到警察局录口供。”
“Shit!”尤悠不可置信的瞪眼睛,试图挣开他们的手,“我是来救人的!又不是故意闯进去的!”
大家听了一阵皱眉,觉得她在说的话简直就是天荒夜谈,着小区里住着的,非富即贵,岂会有什么人需要她在月黑风高的时候来救?
“抱歉,请跟我们走一趟。”警官板着脸,捉着她的手强行拖着走。
苏浅扶额,不止强闯,还暴力伤人,大概只有尤悠这个火爆的女人做得出来。
她走过去,拍了拍其中一位警官的肩膀说:“警官,我们跟你走,不用拽了。”
尤悠瞪着苏浅说:“浅浅,你疯了!我们为什么要去!”
“走吧,录个口供而已,很快的。”苏浅说着,拽着她往警车走过去。
尤悠:“……”
这个世界上,只有苏浅这种女人才会天真的觉得录口供很快。
看着苏浅和尤悠坐上了警车,韩冗不由得有些着急,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的看了厉傅白不知道多少回,以为他会有什么动作,但是没有,他稳如泰山的坐在后座上,目不斜视地盯着那边发生的一切。
“老板?苏小姐和叶夫人被警察带走了,这……”你不要管管吗?
“嗯。”
嗯?韩冗的下巴差点跌了下来,这看了老半天,他暗示得那么明显,就是想让您上前去英雄救美啊!你这嗯是几个意思?
厉傅白看着警车远去,这才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你老婆进警局了。”
“小五,下次自己的女人,自己去救。”对方说完这句,毫不留情的挂了。
厉傅白低笑,他也想自己上去,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韩冗不明所以的望着他莫名其妙的笑,一头雾水越来越浓。
“通知他们,今晚可以行动了。你找到的那个人,也叫过来。”厉傅白敛起笑容,恢复一贯的冷漠。
“是。”
韩冗此时心里其实觉得苏浅挺可怜的,摊上老板这样一个说一不二的强势男人,完全不容你开口拒绝。
**
警局里。
苏浅和尤悠坐在一旁位置上,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对着笑脸,明显一副阿谀奉承的嘴脸,不由得蹙了蹙眉头。
“嘿嘿,叶夫人,来来,喝茶,刚真是抱歉,这新来的两人不认识您,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这些粗人计较。”
尤悠淡定接过他手里端过来的茶水,轻抿了一口,睥睨了他一眼说:“不是要录口供?还杵着干嘛?走啊,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嘿嘿,叶夫人您这是开玩笑,您刚都说了是有事需要进小区,不是故意闯的,误会误会!”
“误会?”尤悠挑眉。
“是的!是的!一场误会!”
苏浅在一旁都快要看不下去了,这些人的嘴脸有些欠。奈何尤悠似乎气不过,故意刁难他们。
“怎么会是误会呢?我私闯,还暴力伤人。你们赶紧录口供,然后好让我赔偿才是。”
听到这话,男人忍不住在心里大喊,姑奶奶呀,您就饶了我吧!那个冤屈,歪替有多憋。
“您这哪儿话……”
叶昊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么一幕,两个大男人一副受死的表情,另一个则是点头哈腰的只差没有跪下来给尤悠扣头。
他不凡的气质,刚毅的脸,一出现在警局里,马上引来了旁人的注视。
“怎么回事?”他浑厚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响起。
尤悠看见他,脸色僵了僵,心底暗暗骂娘。
苏浅看了看身旁的尤悠,又看了眼气宇轩昂的叶昊,推了下装傻充愣的尤悠,“问你呢。”
尤悠哀怨的剜了一眼苏浅,不情不愿的说:“没事。”
她的声音闷闷不乐,对于叶昊的出现,十分抗拒。苏浅对于她和叶昊的事情,一直不过问不干涉,现在当然也不懂尤悠在别扭个什么劲。
“可以走了吗?”这话,是对刚那个男人说的。
那男人看见叶昊的时候也是楞住了,接收到他投来的视线,连忙说:“可以了!可以了!”
哎呀妈!赶紧走吧!送走这姑奶奶才是明智的选择!
步出警局,已经是夜里十一点。
南城入夏的风有些燥热,扑在脸上温温的。
“你们先走,我打车回去。”苏浅微笑着跟尤悠告别。
“这么晚了,打的不安全,我们送你。”尤悠不放心她一个人,扯着她的手。
叶昊非常不近人情的说:“我没时间送人。”
尤悠一听,僵直着背,眼里有火苗喷出,却又发作不得,憋成内伤。
苏浅却拉住她,摇头,“小悠,这里打的很方便,不会有事,你赶紧先回去。”
无奈之下,尤悠只好帮她拦了一辆车,让她先走,自己才上车离开。
**
苏浅一路浑噩的回到北郊,这个点,北郊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付了车钱下车,空荡荡的马路,黑夜里隐藏着危险的气息,不远处的垃圾堆旁有肥硕的老鼠在欢闹着,发出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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