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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心事,赋予情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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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会轻易妥协吗?”
他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靠近苏浅的脸,轻笑着,志在必得的说:“你会!”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我等你的回复,记住了,我的耐性有限,考虑好了,给我电话。”
“对了,即使是尤悠,也无法帮得到她,除了我。”
苏浅看着合上的门,怔怔站立了许久,才拿着手机拨打了宋希的电话,但是电话那端传来的只有机械的女声: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不死心的拨打了一次又一次,依旧没有改变,于是改拨了负责照料小逸的阿姨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了起来,她快速的问:“何妈,小希是不是在你这边?”
“小浅啊?没有啊,怎么了吗?”
“没事,何妈,小逸麻烦你照料了,最近我们都忙,估计没办法过去陪他。”
“知道你们忙,没事的,小逸很乖,你们照顾好自己就行。”
“嗯,没事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苏浅直接转身出了办公室,直奔男科找人。
男科里,哪里有宋希的身影?苏浅不死心的找到了宋希的主任,从他口中得知,宋希确实因为自身问题影响到医院的信誉而被停职,苏浅的心蓦地寒了半截。
关于宋希的家庭情况,她们多多少少了解,但从未过多深究,这是三人之间的默契,就像苏浅未曾告诉过她们,她当年遭受过何种锥心的经历,宋希同样是对自己的身世闭口不提。
她们彼此依赖信任,但同样隐瞒了一些不愿意提及的过去,惺惺相惜了这么多年。
一整天,苏浅都魂不守舍,不断的试图联系宋希,却徒劳无功。
她想让尤悠帮忙,但转念想到那晚尤悠和叶昊之间似乎有问题,她又收回了电话,当初嫁给叶昊,尤悠出于无奈,想必她在叶家的日子并不会好过,如今又怎么能让她更加难做。
一直到了晚上,苏浅终于拨通了宋希的电话。
然而,那边却传来了宋希声音,明显是哭过以后的沙哑。
“小希,发生什么事了?”苏浅捏着电话的手一紧。
“浅浅……”宋希听到苏浅的声音,忍不住鼻子一酸,差点就哭了出来,“家里有点事,我呆几天,不用担心。”
苏浅抿着唇,神色晦暗,付至远的话,在耳边响起。
“嗯,有事给我电话。”最终,苏浅什么也不说。
挂了电话,苏浅坐在沙发上发呆了许久。直到方心婕回来,她才惊醒过来。
方心婕步伐歪歪扭扭的走着,走到苏浅身畔的沙发上摔坐下来,一股浓浓的酒味刺激着苏浅的嗅觉,苏浅不由得轻皱眉梢。
方心婕看见苏浅,眼底散发着一抹厌恶的光,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浅的脸,突然将手里的包朝苏浅直直扔了过来。
嘴里骂着:“扫把星!”
苏浅纹丝不动的坐在沙发上,默默承受着她的怒气,早已习惯这样的对待。
方心婕见她不动,越发起劲,直接抡起一旁的烟灰缸砸过来,苏浅反射性的抬手一挡,手臂便一阵刺痛,烟灰缸掉在老旧的沙发上被弹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玻璃应声而碎。
“要不是你,他就不会死!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方心婕猛地扑向了苏浅,扯过她的长发,将她拖过来,一个不小心,苏浅的头狠狠磕在了沙发前的桌角上,痛得她一阵眩晕,感觉有一道湿湿的液体顺着额头滑下。
她闷哼一声,并未反抗,方心婕摇摇晃晃的将她拖出沙发,扔在地上,然后是一脚一脚的力道落在她身上,她屈着身子,护着自己的头,任由她发泄踢打,身体痛得麻木。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苏浅空洞的眼睛盯散涣的盯着地板上碎成几块的烟灰缸,她以为自己的心早已被磨出了厚厚的茧,可听到她的话,还是隐隐作痛。
这些年,打骂,已经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每一次,那个被她叫做妈的女人,喝醉了,回来对着她就是拳打脚踢,打到累倒为止,骂到断气方停。
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她呢?她不止一次的想。
而在对面的一个房间的窗户边上,一道高大的人影站立着,透过望远镜,将这边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见苏浅被强行拖在地上,任意的被踹打,心口痛得一窒,扶着望远镜的手渐渐收紧,青筋突起,浑身散发着冰冻三尺的戾气。
第40章 这孩子,分明就是她的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方心婕大概是打得累了,直接坐在地上像死了一般,只见苏浅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地上,低着头瞧不见她脸上的表情。
苏浅全身痛得麻木,刚撞破的额头,鲜红的血滴落在地板上,刺目得很,她转身,看见方心婕双眼睁大大的,有些空洞,她的角有细细的皱纹,因为消瘦,眼眶有些下陷,即使此时此刻她面容有碍观瞻,苏浅知道在喝醉之前,她定是风情万种,在一群男人间游刃有余。
不管被打得多严重,多痛,苏浅都不曾哭,可方心婕死灰般的样子映入她的眸中,她的鼻子一酸,眼眶有些湿润,她猛地把头仰着,用力眨眼,将眼泪逼了回去。
这是她的母亲,她从未在她身上得到过一毫米爱的母亲。她以为自己不会对这样的女人有感情,然而,此时她难过得想要哭。
伸出手,默默的扶起方心婕,将她带入房中安顿好。
苏浅走出房间,捡过方心婕掉在地上的手提包,一包白色的东西掉出来,被透明的小袋子装着,苏浅拿起来,看着像面粉的白色粉末,脸色惨白。
**
不算宽敞的房间里,笼罩着一股大气低压。
韩冗拿着一个文件袋走了进来,察觉气氛不对,便安静的站在厉傅白的身后,似乎都能感受有翻天的浪扑了过来,要将人湮没卷入海中。他使劲的探着脖子,试图了解对面窗户厉发生的事,但黑色的天际,将他的视线全然阻隔。
厉傅白透过望远镜,将方心婕对苏浅的暴行尽纳眼底,终于明白,她背后那些淤青是如何得来了。
看着那样孤独倔强的她,此时此刻,他只想将她拥入怀中。
韩冗打断了他的沉思,将手中的文件袋递给他。
“老板,这是跟着苏小姐的人拍到的照片。”
厉傅白眼底的阴霾并未散去,接过来直接打开,抽出里面的照片。
当照片上苏浅笑容清浅的抱着一个小小的人儿,那一张小小的,稚嫩的脸蛋赫然跃入眼中,他的冷凝的眸光露出一抹飘忽不定的光。
“人在哪儿?”
“东郊。”
东郊?苏浅住在这里,离东郊可不能算近。厉傅白手指抚过照片上的人脸,敛眸沉吟。
韩冗可以理解厉傅白的心情,他拿到照片的瞬间,也是一惊,上面的人,实在是太像了。他忽然有些同情起自家老板来,难得遇到一个倾心的女人,讨不到美人欢心且不说,结果人家还有一个小包子……
这情路坎坷啊……
**
付至远正在书房里忙碌,张心月推开了房门走了过来。
他抬头,“妈。”
张心月把手里的那一叠照片放在他的眼前,看着付至远说:“至远,你竟然被一个女人骗了这么多年。”
付至远低下头,略过张心月不悦的脸,伸手推开电脑,将照片拿过来。
苏浅清浅温柔的笑,闯进他的眼里,他瞧见她温柔的眸子,正看着她怀里的那个小小的孩子,他捏着照片的手一紧,眼中的平静被一片阴鸷所取代。
他一张一张翻过去,照片里的苏浅,全是他未曾见过的温柔笑靥,像是灼灼绽放的桃花,她跪着给那个有着她眉眼模样的孩子擦嘴擦汗穿鞋……
张心月指着那些照片说:“这孩子,分明就是她的!她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你居然不知道?”
付至远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十分难看。
“妈,你哪儿来的这些照片?你派人跟踪她?”付至远抬头对上张心月的眼。
张心月沉着脸色说:“是,我派人跟踪她!如果不是我跟踪,还不知道她竟然藏着一个这么大的孩子!你还不知道要鬼迷心窍到何时!”
“妈,我说了,我和她事,我会处理!你不要插手!”
“我不插手,你会跟她断绝来往?你知不知道你爸快要回来了!若是让他知道你娶了叶家的外甥女还在外面跟这种女人纠缠不清,不就不要想在呆在厉氏了!我苦心经营教导你的一切都白费了!”
“妈!”
“你若是继续跟她纠缠,你就不要叫我妈!”张心月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为别人生过孩子的女人反她!这叫她如何不生气!
“苏浅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现在又是厉傅白的女人,你应该利用这个机会,而不是将自己送进去!”
“我没忘记自己该做的。”
付至远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感情,眼前这个人,是他的母亲,为他差点没了命的母亲,他不能让她失望。
至于苏浅……
他不甘。
**
远在西城的顾景鸣,已经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他终于时间可以好好睡上一觉的时候,那电话却像是一道催命符,不停的响,对方似乎不懂什么叫放弃,不懈努力的坚持着,一遍一遍拨打。
终于,顾景鸣实在无法忍受那索命的声音,脾气暴躁的接了起来。
“厉小五!你他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劳资为了你,已经三天三夜不合眼了,你到底是闹那般?”
顾景鸣在这二十七年的人生中,自从认识了厉傅白开始,他就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挖了厉傅白他祖宗八百年的祖坟,强奸了他家的狗,所以这辈子老天爷给了他机会报仇,将他这号魔鬼送来百般折磨他。
真的,呕心沥血的往事历历在目,不堪回首。
厉傅白吸了一口烟,丝毫不将顾景鸣的愤怒听进去,他说,“明儿就想办法将他弄到西城去。”
顾景鸣顶着两只熊猫眼深呼吸几下,奈何那股蹭蹭往脑门冲的火劲,怎么也压不住,他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对着电话大骂:“你特么的就这点事?韩冗不会解决吗!你确定不是跟我有仇故意整我?”
“韩冗有其他安排。”
听到自己的名字,韩冗哀怨的望了一眼厉傅白,他怎么就那么苦逼?竟然沦落到要去欺骗一个小孩子……
“厉傅白,早晚,你会遭报应的!我等着那一天!”
厉傅白认真的想了想,简短的说道:“祝你愿望成真。”随后又补充一句,“如果你能活到那么长寿。”
顾景鸣:“……”
认识厉傅白开始,他的阳寿不断缩减……
第41章 这个叔叔看着人模狗样
付至远坐在车上,助理挂了电话回头说:“付总,西城那边来消息,J。R集团的人私底下约了西城市长见面,竞标时间在三天后,我们是否……”
付至远的手机蓦地响起,打断了助理接下来要说的话。
手机屏幕上的名字不断闪烁着,付至远抿唇一笑,摆手,示意助理先不要说话,便滑开电话接了起来。
“想清楚了吗?”
苏浅单手捏着电话,压着胸口那一抹难堪的情绪说:“我要见你。”
“我问你,想清楚了没。”付至远也不着急,语气有些固执。
“见到你,我告诉你答案。”
她的声音很平静,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单纯的约他见面。然而付至远明白,苏浅越是冷静,她的心,就越狠。
付至远沉默了半分钟,“一个星期后,到浅湾公寓902等我,我会让人给你送钥匙。”
“我现在就要见你!”苏浅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说,说话的声音大了一些。
付至远低声笑了一下,“苏浅,你放心,宋希这一个星期不会有事,你也可以见到她。不过……”
他顿住,语气一变,带着警告的意味说:“倘若你敢不来,不止是她,你身边一直藏着的宝贝,都会遭殃……”
苏浅拿着被挂断的话,贝齿咬住下唇,心神不宁,她无法确定付至远嘴里说藏着的宝贝是谁。
不会的,他不会知道的,四年了,他都不知道,现在也不可能会知道。
助理提到喉咙的心在听到他说一个星期以后,才得以放下。
“付总?”
“派人将公寓钥匙提前送去给她。”
“那现在?”
“去西城。”苏浅他固然不会放手,但现在首先要处理的,是西城的项目。
“是。”
见不到付至远,苏浅也只有耐着性子等。
她收拾好心情,回到医院上班,宋希依旧没回来,下午的时候她给她发了一条信息,然后去见了之前约好的病患。
只是她怎么也料不到,那女人的老公,根本不是什么自闭症患者,而是一个严重的露阴癖!
她在房间里独自与他谈话时,那男人突然就扑到她身畔,将她抵在墙上,一把捞出他那玩意儿,对着他兴奋的撸。
饶是苏浅见过许多精神患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还来不及大叫阻止,那边房门就被推开了。男人的老婆站在门口,见到这样无耻的一幕,放声尖叫,扔下手里的杯子就冲来对着苏浅就打。
苏浅总算是见识了风婆子的本事,她被气得当场踹了一脚那男人的裤裆,然后拦下疯狂的女人,脸色发青的说:“你老公根本不是自闭症!而是露阴癖!麻烦你弄清楚再找心理医生!”
然后狼狈的甩开那一对夫妻,从小区里逃了出来。
接触到外面的空气,她放慢自己的呼吸,平息了心情。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上面沾了一片白色的粘稠,皱着眉头,强压下心底恶心想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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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郊。傍晚时分。
厉傅白穿着他一向习惯的咖色衬衫,没有领带,领口开着一颗扣子,他手里点着一根烟,有屡屡白烟飘起,而他的身体靠着车门随意站立着,眼睛望着不远处公园里在嬉闹的孩子。
几个孩子,有男有女,其中一个个子最高,脸蛋也最抢眼,他站在那几个中间,有条不紊的说着游戏规则。
厉傅白盯着他那一张眉眼间有着某女人影子的孩子,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抬步经过一旁的垃圾桶时将烟蒂熄灭丢进去,然后进入了公园,在一旁的石椅上翘着二郎腿坐下来。
孩子们随着十九八七的数数声,鸟作群散,赶紧往公园的四周躲起来。反倒是小逸,迅速打量了周围,然后笔直的朝厉傅白所在的方向冲过来,绕身躲到了厉傅白椅子背后的小草丛中,借着一旁的铁树,将自己的身子挡住。
厉傅白好看的剑眉向上一翘,对于小逸着一行为,眼底露出一抹赞赏。
此时,厉傅白看见那边开始找人的小女孩,他故意顽劣的回头看着小逸黑漆漆的头顶,声音里带着一丝狭促的笑,“你的身体没藏好。”
小逸听到声音抬头,小小的脸半仰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满是狡黠,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小声说:“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
厉傅白盯着他的脸,打量了半天,乍一看,这孩子跟苏浅有几分像,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澄澈见底,黑白分明,又带着一丝顽皮狡黠,可当他笑起来的时候,却让他觉得更像另外一个人,那轮廓,就如同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他心口一窒,开口问小逸:“你几岁了?”
小逸警惕的看着厉傅白,“你想干嘛?”
厉傅白有些迷茫,好一会才从他眼里的防备意识过来,这孩子极快的反应和防备,让他有些意外。
他有几分别扭,又有些强词夺理的说:“看着你比他们大很多,怎么还笨的捉迷藏都藏不好身体。”
本来这个叔叔看着人模狗样,一表人才,小逸觉得不是坏人,才明目张胆借着他的气势躲在这里,因为知道他们不会敢轻易靠近一个陌生人附近,尤其是气场这么大的男人身边,结果他错了!他怎么觉得这个男人脑子不太好使!?嘴巴还很毒?!
“我今年才5岁!”这个男人,真的太侮辱他了,他个子长得比同龄人快,是他的错?
五岁?厉傅白的脸色难看了几分,敛着眸子,疑似在掂啊量着他这话的真实性,他看起来,不止五岁,最少有七岁了。
他伸出手,摸向小逸的头,小逸一躲,等着眼睛看着他,“喂!”
“别动。”
小逸被他眼里的严肃震慑,就真的定住了身子没有动,然后头部小小的一痛。发现厉傅白竟然拔他的头发。
“喂!你这个人怎么拔我头发!”
“哦……”厉傅白漫不经心懒懒的说:“我以为是白头发。”
小逸:“……”
白头发!他是眼瞎了吧!哪里有孩子会有白头发!
厉傅白若无其事的将手里的那头发捏好,然后站起来,拍拍衣服,唇角坏坏的一勾,对小逸说:“有人过来了。”
小逸傻眼的看着他颀长高大的身影往外走去,潇洒不羁,然后悲催的被人发现,揪了出来。
“哈哈!我找到小逸了!”小孩的声音大而响亮,回荡在公园里,随后那几个孩子欢呼着冲出来。
只有小逸,恨得牙痒痒的盯着厉傅白消失的方向,他竟然被一个陌生男人摆了一道!这耻辱!
厉傅白驱车到了南城军区医院,找了自己信任的人,将小逸的头发与自己做了一个亲子鉴定。
虽然小逸说他只有五岁,但他依旧怀疑,毕竟付至远四年都不知道孩子的存在……
而最后的鉴定结果,他心里却没有底,只能等待。
第42章 一切有我
苏浅走出医院门口,意外的看见韩冗。
“苏小姐,我们老板请你过去一趟。”韩冗毕恭毕敬的说着。
苏浅看了看他的脸,又看了下不远处,随性站在车门边上戴着墨镜的男人,说:“抱歉,我没时间。”
韩冗哭笑不得,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吃力不讨好。他哭丧着脸说:“苏小姐,你还是过去吧,否则我不知道老板会干出什么事来。”
苏浅满额黑线看着韩冗,“抱歉,你回去告诉他,我没空。”
大约是猜到韩冗请不动她,厉傅白三步作两朝他们走来,苏浅见他过来,转身就跑,然她速度还是太慢了,厉傅白丝毫不忌讳的当众将她拦腰抱住。
低沉、清润的声音不慢不紧的传来:“跑什么?”
苏浅看着腰间的遒臂,快速扫了一眼周围,有人好奇的往他们的方向投来目光,她赶紧说:“你快松手!”
“松手你就跑了,索性我抱你走吧。”
“你—敢!”苏浅绷紧神经,咬牙切齿。
“你说呢?”
“我跟你走,你先松手。”她妥协。
厉傅白眼底有着几分笑意,松开箍住她的长臂,改为牵她的手,拉着她往车那边走去。
苏浅翻了个白眼,甩了几下没甩掉,又担心有人认出他来,于是快步走在前面,几乎是半拖着厉傅白。
厉傅白唇边浅浅的笑意,盯着她的后脑勺,藏在墨镜下的眼睛,全是宠溺。
韩冗跟在后面,扶额。老板您老人家,还要形象吗?
“什么事,赶紧说了,我很忙。”苏浅退至门边,随时开门的动作,令厉傅白哑然。
“开车。”
“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要出席一个宴会,缺一个女伴。”
“厉总,你是否找错人了?我何时成了你公司的公关了?”
厉傅白:“我只想你当女伴,就这样。”
就这样?苏浅傻了眼,她怎么觉得,他跟一个流氓没区别?
“我不当!”直截了当,苏浅懒得跟他废话。
“你确定?一会若是尤悠在宴会上出了什么事没人管,你也不介意?”厉傅白凉凉的口气,却抛出了一枚炸弹。
“你这话什么意思?”
“安心跟我出席,你也许可以救她一次。”
“我凭什么相信你?”
厉傅白轻笑,刚好车子停下,他走下车,从另一边拉开车门,说:“下车。”
苏浅坐着,抬头对上他的脸,试图从中找到蛛丝马迹,可他的城府太深,她摸不到。
“晚上你就会明白。”伸手,将她扯下车,带进旁边一家高级服装店。
苏浅踩在寸土寸金的地板上,想要落荒而逃,这里的奢华高档,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丑小鸭,可她的手被厉傅白紧紧攥住,强行带走。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店员职业而老练的展露着得体的笑容。
厉傅白将苏浅推到前面,说:“帮我给她选一套合适的晚礼服。”顿了顿,补充一句:“不要太暴露的。”
“好的。”女店员抿唇笑着打量了下苏浅,从一旁的衣服里挑出两套,拿到厉傅白前面来说:“您看这两套可以吗?”
厉傅白看了眼,一红一黑的两件晚礼服,V领不算太低,后背是一半蕾丝裹紧,他扫了一眼红色那件,想起付至远结婚那天,她也是一身艳丽的红。他拿过黑色那件递给苏浅,“这一件吧,去换上。”
苏浅低头看着手里的衣服,不动。厉傅白索性将她一推,轻易推进了更衣间,附身低声在她耳边呼气:“要我帮你换?”
苏浅狠狠的剜他一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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