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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荣光-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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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慕白被她抻着手,迈着大步随她往前走,林疏清回头看向他,眉稍眼角都是笑意,那双漂亮的眼睛毫无掩饰地表达着“我很开心”,像极了璀璨的星空,明亮而灿然。
  她回眸的那一瞬间,他的心里像是有什么突然破土而出,飞快地滋芽生长,蔓延缠绕,最终把他围裹得水泄不通。
  林疏清干脆转过身来,拉着他的手倒退着走,因为心情愉悦,她的步伐愈发轻盈,几乎都要一蹦一跳地那样走路。
  林疏清晃着他的手,喊:“刑慕白!”
  他翘起嘴角,“嗯”了下。
  她歪头,一步步往后退,笑的肆意而阳光,继续喊他:“刑慕白!”
  他懒懒地应:“在。”
  林疏清停下来,扯着他的手指,她清了清嗓子,语气故作严肃了一些,“刑慕白。”
  刑慕白站在她的面前,一如既往地站的笔直,犹如挺拔的白杨,回她:“到。”
  林疏清盯着他的眼睛,眼底盛满了笑,问:“组织有话要问你。”
  刑慕白隐隐地忍着笑意,装的一副正经严肃的样子,“组织请问。”
  “你有多喜欢林疏清?”
  刑慕白垂眸望着她,目光坦然而平静,就像是沉静的大海。
  他没有立刻回答她。
  有多喜欢?
  刑慕白想,他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欢她,但他清楚这种喜欢是完全不能用具体的数字来表达的。
  一百分,一千分,乃至一万分一亿分都不能够。
  他只明白她是他的例外,别人不被允许的,她可以随意,哪怕打破了他惯有的原则都没关系。
  他不喜欢吃的东西,只要是她给的,他都会好好吃完。
  他忍受不了约会迟到,但因为是她,多久他都能等她来赴约。
  他生日那晚她随口念叨说没有看到夕阳的美景特别遗憾,隔天他专门从消防队出来又开车到了这里,拍了一张她喜欢的夕阳景色,保存在了手机里。虽然他并没有给她看过。
  她每次出了意外,他想的全都是,他拼了命保护的姑娘,一定不可以有事。
  刑慕白的脑子里闪过很多很多的画面,全都是和她的回忆。
  直到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他们在灾区因为余震被困在洞里抱在一起的场景。她为他哭。
  他听到她哭的那一刻,简直都有想把命给了她的冲动。
  如果非要硬描述一下的话,那大概就是——
  “我可以为了国家为了人民而牺牲,但却是因为你才更贪恋活着。”
  “林疏清,喜欢上你之后,刑慕白变得贪生怕死了。”
  “因为他想和你一起过完属于你们共同的余生。”
  因为他怕,怕他真的牺牲了,那个喜欢他的傻姑娘,过得不好。
  刑慕白说完后缓了下,问:“这样,懂吗?”
  林疏清愣愣地瞪着他,神情怔然,眼睛里泛着光。
  海边的风还在不断地吹着,她的长发随着海风不断地飞舞,脚下的潮水退去,露出她沾了泥沙的细腻莹白的脚丫,到脚踝的长裙裙边被刚才扑过来的海水打湿,此时也正被海风卷起一抹弧度,盈盈飘扬。
  片刻,又一波海浪袭来,林疏清突然提起裙摆抬脚就向刑慕白扬了一脚的水花。
  霎时,他的裤腿尽湿。
  林疏清搞完事情就笑着跑开,刑慕白愣了下,还在等她回答的他完全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这样闹自己,一点防备都没有。
  林疏清提着裙子淌着水往前跑,刑慕白很快就追了上去,他稍微俯了身,一把圈住她的腿,将林疏清给直直的抱了起来。
  林疏清瞬间比他高出一截,她的手撑在他硬实的肩膀上,低下头敛了眼睫凝视他,眸子里盈着浅笑。
  然后她凑近他,笑吟吟地对他说:“组织心情好,给你个奖励。”
  刑慕白微仰着头看她,漆黑的瞳仁像是平静无风的黑夜,林疏清的双手捧住他的脑袋,手指搁在了他那头利落的板寸上,有轻微的刺痛感。
  随即,一个很轻柔的吻落在刑慕白的眉心处。
  在她的嘴唇碰到他肌肤上的那一刻,刑慕白的眼睛闭上了一瞬,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镀着橙红色光芒的夕阳正缓缓下落,即将隐匿到海平线以下,天边的彩霞映红了海面。
  夕阳无限好。
  刑慕白在林疏清身侧而立,两人终于一同看了一次最美的夕阳。
  “刑慕白,你认真回答我。”
  “什么?”他扭脸,与她促狭的目光相撞。
  “今天的夕阳,是不是特别美?”她挑眉问。
  他想起上一次他们在海边的对话来,短促地笑了下,依旧是那两个字,“还行。”
  林疏清:“……”
  这人还能不能聊天了?!
  第一次被刑慕白搞得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接话的林疏清想把手从他的掌心抽出来,掬一捧海水扬他,出口气。
  然而,并没能得逞。
  她根本就没有挣脱开。
  反而还被他轻松一扯就“主动”投怀送抱了。
  刑慕白把她拽进怀里,这才松开她的手,抬起来搂住她的肩膀。
  林疏清偷偷伸出手挠他痒,他不躲不动,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别闹。”
  林疏清撇撇嘴,“哦”了声,用手环住他的腰身,歪头靠在他的肩前,心满意足地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儿。
  刑慕白看向前方的目光收回,敛了眼眸垂首,像是有心灵感应,林疏清在那一刻也仰起了头。
  霎时,四目相对,她向他肆然一笑。
  刑慕白眉目舒朗,抬手轻轻地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儿。
  那句“还行”,确确实实是他最真实的表达。
  天高海阔,风景再美,又怎能及得上怀里姑娘的一分一毫。
  ……
  从海边回到县城里,刑慕白和林疏清在要吃饭的地方遇到了杨志勇。
  已经退役的杨队长是来带着妻女吃晚饭的,刑慕白喊了声杨队和嫂子,然后给林疏清介绍人,林疏清浅笑着礼貌地微微颔首,说了句杨队长好和嫂子好。
  杨志勇朗声笑,调侃刑慕白:“怎么?女朋友?”
  刑慕白扬了扬嘴角,坦然应声:“嗯。”
  杨志勇“哟”了下,说稀罕,二愣子终于开窍想通要交女朋友了。
  刑慕白笑了下,没说什么。
  交谈了几句刑慕白才知道今天是杨队长的女儿十八岁生日,所以一家人才订了餐厅过来庆祝。
  既然遇到了,杨志勇怎么可能再放刑慕白走,拉上他和林疏清一起聚了顿晚饭。
  到了饭桌上杨志勇想和林疏清说话时顿了下,刑慕白及时说:“林疏清。”
  杨志勇眯眼笑着点点头,而后又若有所思说:“这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
  刑慕白没打算提当年的事情,正欲说什么翻过这个话题,林疏清就自己坦然地说了出来,她盈着笑,态度得体而自然,说:“杨队长,我们见过的,我是九年前6。24火灾里被救的女高中毕业生。”
  杨志勇蓦地一怔,目光扫向刑慕白,看了他一眼,随即又转向林疏清,对她露出歉意的笑,话语欣慰,感叹说:“都这么大了啊。”
  林疏清笑着说是啊。
  之后杨志勇又不咸不淡地问了林疏清几个问题,千篇一律的那种。
  他问林疏清过得好不好,林疏清说还行,挺好的;他问她现在还在临阳住吗,林疏清说不了,在沈城;他继续问林疏清在做什么工作,林疏清还没答,刑慕白就说:“急诊医生。”
  “杨队,喝酒。”刑慕白端起酒杯来敬杨志勇,杨志勇瞥了刑慕白一眼,和他干了。
  再后来基本上都是杨志勇和刑慕白在说话,林疏清还是第一次见刑慕白在饭桌上说这么多话,之前他吃饭向来都习惯沉默不言的。
  林疏清知道刑慕白为什么会反常。
  他怕她被杨志勇拉着问话。
  两个人讲的都是他们之前队里那些事,倒也有趣,林疏清在旁边听的乐乐呵呵的,一直被逗笑。
  中途林疏清去了趟洗手间,再回来的时候刚把门推开一条缝隙,就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杨志勇低呵着问刑慕白:“你小子咋回事儿?怎么和当年那个丫头搞在一起了?”
  刑慕白皱眉,简单道:“又遇见了,喜欢上了,所以在一起了。”
  “这些年来多少姑娘围着你转,其中比她条件好相貌好的多了去了,别说正眼瞧,你看都不看一眼,咋偏偏她一出现你就陷进去了呢?你就这么肯定你对她是喜欢不是愧疚?”
  杨志勇特别清楚当年那场火灾对刑慕白造成了多大的影响,说是尽力了就问心无愧,可人的感情是复杂的,懂了只是其中一回事儿。
  并不是明白了这个道理,他就一定会按照这个方向走。
  也许,他一直想找机会弥补那个姑娘也说不定。
  “就是喜欢。”刑慕白的话语笃定而认真,毫不犹豫地一字一句回道。
  杨志勇被噎,默了片刻,语气担忧地叹气说:“就算你是动了真感情,慕白,不是我没提醒你,你就这么确定这姑娘对你也是喜欢?别到最后是你自己一头热……”                        
作者有话要说:  08年汶川地震的时候,在电视上看到过一个小孩子对救他的战士敬礼,直到到现在都记得那个画面,泪目。
我写到队长在文案上的那句话了。

  ☆、荣光28

  “你管人家俩人那么多呢!”杨志勇的妻子瞪了丈夫一眼,嗔道。
  然后女人转头看向刑慕白; 脸上带着淡笑; 打圆场说:“慕白别介意; 别听他乱说; 你和小林该咋就咋……”
  “什么该咋就咋!”杨志勇瞪着眼珠子,话音未落,又被妻子警告地瞪了一下,杨志勇闷气地仰头喝了一杯酒。
  刑慕白对杨队的妻子说了声:“没事嫂子。”
  他心里清楚杨队也是为他着想为了他好。
  气氛沉默下来,林疏清故意等了会儿才适时从外面推门进来,她对屋里的几个人笑吟吟的,自然地落座; 完全一副不知道他们刚才在说什么的样子。
  之后话题被岔开; 聊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晚上和杨志勇一家分开; 两个人要回沈城,因为刑慕白喝了酒,林疏清要了他的车钥匙开车上路。
  刑慕白这一个多星期以来根本就没有怎么休息过,在灾区的每天心里想的全都是救人; 回来后就是汇报情况; 直到现在,合眼休息的时间加起来也没有超过一天。
  今晚喝了不少的酒,再加上身体确实疲累到了极点,在副驾上坐着的他有些昏昏欲睡。
  可尽管眼皮都快粘合在一起,刑慕白还在用意志力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他用力地用手指掐了掐眉心; 迫使自己清醒着。
  林疏清瞥眼看到他这般,笑了下,说:“你睡吧,到了我叫你。”
  “不用。”说着,副驾驶座的车窗被刑慕白落了下来。
  车窗外的风呼呼地灌进来,刮在他刚毅硬朗的脸上,凉凉的触感让他又清醒了几分。
  刑慕白的手肘撑在窗边,支着头,歪脑袋盯着正在开车的林疏清看。
  女人的眉目精致秀气,肌肤瓷白,栗色的大波浪随意地披散着,柔柔顺顺地铺泻在后背和肩前。
  她的眼尾习惯性的微微上挑着,如同鸦羽般的长睫轻巧地扇动,鼻梁小巧二挺直,嘴唇上弯,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好看。
  这是刑慕白心里最直接的想法。
  过了会儿,等红绿灯。林疏清将车缓缓停好,扭头望过来,同他直勾勾地目光撞上,霎时,她的眼眸里像是淬满了星光,闪闪发亮。
  眉眼一弯,她笑起来。
  刑慕白像是被感染了似的,稍稍低了点头,唇角微翘。
  林疏清的声音很轻柔,有点像夜间电台里温柔的女主播,她说:“刑慕白,闭上眼休息会儿。”
  他的眼睛是真的很红,一看就是熬了很久没有合眼。
  刑慕白撑了撑眼睛,叹气,“没事。”
  林疏清也叹气,“我心疼啊。”
  她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对他的感情,有什么就说什么,可就是这样,更让刑慕白心动。
  他抬手,用食指和中指在她的脑门上很轻地弹了下,低笑:“绿灯就要亮了,好好开车。”
  林疏清无奈地拖着长音“哦”了下,不甘心地继续说:“你睡啊。”
  睡什么,他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开夜车,自己悠哉悠哉的睡觉。
  刑慕白没说话,当然也没有闭眼。
  林疏清边开车边对他说:“其实我车技挺好的。”
  说完又觉得这句话在某种程度上还挺污,径自笑起来,心想旁边这男人绝对不知道她为什么笑。
  果然,刚刚把车内的电台打开的刑慕白掀起眼皮,莫名其妙地瞪着她,问:“怎么?”
  林疏清不动声色地调戏他,问:“队长的车技怎么样?”
  刑慕白哼笑,“比你好。”
  林疏清装作无辜,眨眼,道:“唔,那不然,今晚让我体验体验?”
  完全不知道她的本意的刑慕白挺正直地说:“你傻了还是想坑死我?让我酒驾?”
  林疏清忍不住乐,“酒驾最刺激。”
  刑慕白:“别做违反国家规定的事。”
  林疏清:“……”哦。
  你个大龄纯情老处男!
  ……
  到了沈城特勤中队门口,林疏清把车停下,说:“到了。”
  刑慕白“嗯”了下,人没动。
  林疏清伸手将安全带解开,见他没有要动的意思,勾唇笑开,调笑:“队长是舍不得和我分开吗?”
  刑慕白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轻轻哼笑了下,抬手松开安全带。
  两个人就在车里安安分分地坐着,也不刻意地找话题,林疏清低头用手机叫车的间隙刑慕白也掏出手机来看了眼时间。
  快十一点了。
  女孩子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林疏清叫好车后就把手搁在方向盘上,侧头趴在上面,垂着眼帘盯着刑慕白看,嘴里感叹说:“真不想和队长分开。”
  刑慕白:“……”
  几秒钟,他舔了舔唇角,说:“有时间找你。”
  林疏清扬起笑,眉眼弯弯,“好啊!”
  “队长,一言既出,万马难追哦!”
  “啧,”刑慕白微微皱眉,笑着斥她,“别乱换成语,好好说话。”
  “哦,”她应了声,又喊他:“队长。”
  “嗯。”
  “你过来。”她抬起右手对他招了招。
  刑慕白挑眉,“干嘛?”
  “时间不多了,麻溜的。”她盈着笑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刑慕白就像是受了蛊惑,倾身凑过去,想看看她有什么花招。
  就在他快要靠近她面前时,枕着手臂趴在方向盘上的林疏清突然勾起狡黠的笑容,说:“当然是干正事儿。”
  说完就快速地勾住了他的脖颈,随即温软的唇瓣就贴在了他的嘴巴上。
  刑慕白的心口刹那间滞了下,身体内的血液一股脑儿的往上冲,他超强的自制力和定力也不知怎的,在她面前几乎为零,刑慕白完全控制不住,任由自己被感情带着走。
  他掐起她的腰,一把将人给提起来,林疏清霎时就被他给横抱在了怀里。
  她眼里秋波盈盈,水润的唇瓣嫣红,艳媚地瞅了他几秒后捧住他的脸又吻了上去。
  她的吻很温柔,不急躁,和他的霸道强硬完全不同。
  每一下轻柔的触碰一点一寸都恰到好处,勾着他想要更多,却又舍不得打破现在这种磨人暧昧的氛围。
  百爪挠心般的折磨难耐。
  唇与舌纠缠着,他口中清冽的酒香蔓延至她的嘴里,微醺,有点醉。
  刑慕白由她闹,自己也喜欢。
  等林疏清亲好了,她轻微地喘着气,抱着他的脖子,凑在他的耳边对他低语,嗓音沾了甜甜腻腻的味道,像是她让他吃的那种蛋糕,带着酒香的醇润,绵密而来。
  “是真的喜欢,刑慕白,我是真的喜欢你。”
  不是出于感激,不是因为报恩。
  是真的喜欢你。
  刑慕白舔了舔唇角,微微叹了口气,问:“听到了?”
  林疏清坦然地点头。
  “不用把杨队的话放在心上。”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抚了下,让她安心。
  “林疏清,”刑慕白的嗓音很低,沉稳而有磁性,语气十分坚定,就像是军人在国旗下宣誓那般郑重认真,说:“既然提到了这个事儿,那我就当你的面儿再……”
  话没说完,她的手机响起来,是出租车到了。
  林疏清挂掉电话,对刑慕白笑了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说了,就是喜欢。”
  “我走了,你回宿舍好好休息,刑慕白,晚安。”林疏清说完就推开副驾驶的车门,在他的腿上转了相反的方向,下车。
  刑慕白随后就跟着下来,关上了副驾驶的车门,绕向驾驶座那边。
  林疏清打开出租车的后座车门坐进去,门刚关上,另一边就被人拉开,刑慕白坐到了她的旁边,男人手里还拿着一串车钥匙。
  林疏清诧异地扭头瞪着他,“你跟过来干嘛?”
  刑慕白对司机报了林疏清家的地址,抱肩往后一靠,侧头对她扬了扬眉,嘴角噙着笑说:“送你回去。”
  “啧,”林疏清笑说:“队长这男朋友做的还不错。”
  刑慕白低哼着笑,没搭话。
  ……
  出租车到了林疏清家楼下,刑慕白让师傅稍等会儿,同她一起下了车。
  林疏清闹他:“怎么?要跟我上楼?互飙车技?”
  刑慕白皱眉,笑她:“胡说八道什么。”
  好吧,林疏清想,她家队长确实够纯爷们,完全不懂她的污。
  “队长来不来啊?上来坐坐我请你吃夜宵。”她不怕死地逗刑慕白。
  刑慕白毫不留情地拒绝,“不去。”
  “夜宵以后有的是机会吃,今晚就免了。”
  林疏清促狭地挑眉,还未说别的,刑慕白又严厉地对她讲:“别随便领人回家。”
  “你也不行吗?”她歪头笑语盈盈。
  “啧,”刑慕白似笑非笑,“你说呢?”
  “上楼吧,早点睡。”
  “嗯。”林疏清踮脚抱了抱他,“那就晚安,队长,你回去也早点睡。”
  ……
  把林疏清送到家,回去的路上刑慕白落下车窗,点了一根烟抽,目光盯着窗外迅速倒退的街景,若有所思。
  等他到了宿舍,一推门就看到魏佳迪穿着背心短裤坐在他房间里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地转着桌子上地球仪玩儿。
  魏佳迪听到声响,立马抬眼看过来,站起身紧张地问:“老白你不会让许支队长给训到了现在吧?”
  刑慕白皱眉:“什么?”
  “今天下午许支队长往队里打了电话找你,我说你回家了,怎么,他没找你吗?那你去哪了,大半夜才回来!”
  ……
  许建国找刑慕白主要还是想说一下他过几天面试的事情,但给他打电话这小子没接,打到他家去后刑晗珺接了电话,同他说了自己的意思,许建国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隔天下午,休息好的刑慕白去了支队,一进支队长的办公室许建国就放下了钢笔,对他扬了扬下巴,“坐。”
  “您昨天找我?”
  许建国问他:“考核面试的事儿,你打算怎么着?”
  刑慕白稍稍挑眉,话语平静,“这是可以让我选择的意思?”
  许建国听出他话里有话来,拿起手边的钢笔就丢了过去,“想说什么直接说,别给我拐弯抹角的!”
  刑慕白接住,把笔放回桌上,笑了下,说:“没,就突然有点受宠若惊,领导竟然要听我个人的意愿了。”
  “啧,”许建国睨他,“你还有完没完?你以为我们几个喜欢压着你逼迫你让你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还不是为了你好!”
  刑慕白点头,敛了些笑意,正色起来,“我知道。支队长,我有自己的打算,今年就算了吧,再等一年,等我明年送走队里那几个要退役的老兵,就转职。正好也趁着最后这一年多练练新进来的家伙,不然就这样匆匆忙忙的离开中队,我放心不下。”
  “哟,居然想通同意转职了。稀奇。”许建国还以为这小子会说不转职这种混账话呢。
  “对了,和上次那个相亲的女孩子相处的咋样?”许建国关心地问道。
  刑慕白的嘴角上扬,回:“还行,挺好的。”
  许建国更诧异,他目光探究地盯着刑慕白,“今天这是咋了,你小子之前可最不喜欢我们同你谈论转职和成家的事儿,这救个灾回来,开窍了?”
  刑慕白点头,“嗯。”
  开窍了。
  昨晚在送林疏清回了家后他坐在出租车的后座想了一路,脑子里闪过这些天的种种。
  发生地震后联系不上小晗,那种至亲生死未卜自己还要忍受着内心的不安去搜救灾区人员的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还有和母亲通电话时平日看上去坚强的女人对他哭的泣不成声,刑慕白太清楚刑晗珺的性子,当着孩子的面脆弱这种事,从小到大他只见过一次,就是父亲去世的那段时间,母亲哭的厉害,而这次是为了小晗。他就在想,如果他真的……他不想让母亲因为失去儿子而掉眼泪,也不想再让她整天整夜地为自己担惊受怕。
  和林疏清被困在废墟的洞里的时候听到她哭,刑慕白当时就下定决心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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