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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荣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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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疏清的眉心微皱,“姓刑?”
  张恙点点头,不太确定地说:“应该是刑队长的母亲吧?上次医闹那天我看到刑队长陪着她来医院了的。”
  林疏清说:“知道了。”然后抬脚就要跟张恙往回走。
  苏南扯住她,有点担心,“林疏清……”
  林疏清对他笑了笑,调侃:“丑媳妇儿总是要见见婆婆的。”末了又加一句:“帅女婿也会有这一天的。”
  苏南真是服了她,都这种时候了她居然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他颇为无语,哭笑不得,“林疏清,你这人怎么这么……”
  “乐观向上对吧?”林疏清把手从白大褂的兜里伸出来摊开,“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有什么过不去的。”
  她轻松地拍了拍苏南的肩膀,笑着说:“我先去探探路。”
  “行吧。”苏南叹气,“用我帮你带份饭什么的吗?”
  “不用,你自己去吃就行了。”林疏清说完就背对着苏南同张恙一起去了护士站。
  在往护士站走的时候林疏清闲闲散散地揣着兜,神情平静无波。
  从她知道他的母亲不希望他们在一起就清楚会有这么一天,躲不掉的。
  那就坦然面对。
  ……
  林疏清和刑晗珺去了医院旁边的一家咖啡厅。
  刑晗珺表面看起来是那种柔柔弱弱的女人,但其实她是一个非常独立有主见而且还挺强势的人,有自己的想法和立场。
  这场见面一上来刑晗珺就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她的话语平平柔柔的没有什么攻击力,但就是让林疏清感受到了不容反驳的意味。
  “林医生,我这次过来找你,其实是想和你谈谈你和慕白的事情。”
  林疏清挺礼貌地点头,嘴角扬着淡笑说:“您说。”
  “一开始建国给我说你的条件的时候我挺满意的,所以就让慕白和你相了亲,也很希望你们能成,有个好结果。”她顿了顿,又道:“但我没有想到你是九年前那场大火里的女孩子。”
  林疏清不卑不亢:“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吗?为什么我是那个女孩子就不能和他在一起?”
  刑晗珺搅了搅咖啡,端起来抿了口,微微叹气,“孩子,不是阿姨不喜欢你,在知道你的这层身份之前我对你各方面条件都特别满意,可你跟慕白你们……”
  “你们之间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爱情。”
  “那您让我们相亲的时候就应该清楚相亲对象之间也是没有爱情这种东西的啊。”
  “那不一样。两个人没有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成爱情,可若是从一开始就对对方心怀其他的感情……”刑晗珺停顿下来,叹了口气。
  林疏清眨了眨眼,浅淡地笑了下,“阿姨,我懂您的意思了。”
  刑晗珺的眼睛看向林疏清,只见她很大方得体地笑着把刑晗珺担忧地事情说了出来:“您是觉得我把他当成了恩人,打算以身相许用余生来报答他,而他因为我父母在那场火灾里去世其实心里一直都有愧,放不下,借此想要弥补我。您觉得我们俩的爱情是畸形的,对吗?”
  刑晗珺没有立即说话,只是沉默地喝了几口咖啡。
  其实也就是这么个意思。她作为一个母亲,就是不想自己的儿子把后半辈子都搭在那个他曾经心有愧疚的女孩身上。
  片刻,她放下咖啡杯,才顺着林疏清的话往下说:“你们这样根本就从一开始发展感情时两个人就不是对等的关系,长久累积下去肯定是要出问题的,最严重的是会耽误你们两个人。可人这一辈子就活几十年,你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耽误不起的,你应该知道走错这一步的后果,到时候搭进去的是你们两个后半辈子。”
  “不是这样的阿姨,”林疏清言语很平和,“我们互相确定过,我和他全都是认真的喜欢,不参杂其他任何的复杂感情,只是简简单单最纯粹的那种爱慕。”
  刑晗珺见林疏清这么笃定坚持,无可奈何,只得说:“我本来不想提当年的事,但现在看来,你应该了解一下。”
  林疏清以为是和她父母有关的信息,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其实并不是。
  那年刑慕白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刑晗珺说他要去特勤。
  刑晗珺永远都忘不了当时刑慕白的表情和语气,恍然间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白怀信在向她的父亲做保证一定会好好照顾她时的模样。
  刑慕白是很像他父亲的,不管是相貌还是性格抑或脾气。
  那次是刑慕白为数不多地和刑晗珺坦言想法,毫无保留的把自己所有的顾虑和打算全都说了出来。
  刑晗珺知道了事件的始终,也清楚了刑慕白为什么会突然特别地反抗她托人给他的安排,非要去特勤。
  当时刑晗珺正在生病,还躺在病床上,刑慕白第一次拉着她的手,攥在手心,恳求说:“妈,我要去特勤,我想继续提升自己的能力,能有更多的机会去救更多的人。你知道我亲眼看到小姑娘失去双亲,她冲我哭的时候真的……太难受了,这种感觉简直深入骨髓。”
  刑慕白清楚只有自己变得更强才能去救更多的人,而特勤就是最好的选择。
  林疏清听到刑晗珺告诉她当年刑慕白的事,微愕,显然是没有想到她家发生的意外对他也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
  刑晗珺看到她惊讶的表情,缓了口气继续说:“这小子当时还跑前跑后拿到了他朋友在临阳房子的钥匙,说是要给你,让你住下。”
  林疏清的瞳孔猛然缩了下。
  “他在尽可能地帮你渡过难关,大概是觉得这样自己心里就会好受一些吧。”刑晗珺叹气,“说了这么多,孩子,我只是想让你清楚,你们俩的感情根本就不是所谓的爱情,你们各怀心思,对对方好也是有自己的意图的,不足以长久。到那时候再想明白看清楚,就算你想后悔都迟了。”
  林疏清慢慢地消化着刑晗珺的话,须臾,她坦坦荡荡地说:“不瞒您说,我之所以能成为急诊医生,是因为刑慕白,我想和他一样去救很多的人。您刚才也说,他是因为我家那件事才执意劝您让他去特勤,才成了现在能力超强的特勤中队的队长。”
  “我不知道您所谓的真正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但我和他也算是为了彼此变成了更好的样子,时隔九年还能重逢,然后在一起,这不仅仅是有缘,而是命定。”
  ……
  这场谈话无疾而终,刑晗珺没有松口说接受林疏清,林疏清当然也没有答应刑晗珺同刑慕白分开。
  整整一下午,林疏清的脑子里都是刑晗珺无意间透露给她的事情,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起刑晗珺的话。
  下班后林疏清拒绝了同事一起吃晚饭的邀请,直接开车回了家。
  没多少胃口吃晚饭,林疏清也就没有做,径直拿了要换的睡裙进了浴室泡澡,躺在浴缸里闭着眼睛休憩,脑子里混乱不堪地想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但具体在想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
  林疏清穿上长袖的到膝盖以下的灰色卫衣睡裙,简单地吹了吹头发就出了卧室,一边走一边用手指理顺还潮湿的头发,刚刚洗完澡嘴里有点干涩,她打算去客厅喝点水。
  结果一转弯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刑慕白的长腿交叠,本来边抽烟边垂眼摁手机,听到她的脚步声就抬起了眼皮,然后就看到了林疏清非常居家随意的打扮,甚至头发还微微凌乱着。
  林疏清走过来,坐到他的旁边,伸出手倒了杯水,喝下半杯去,舔了舔嘴角的水渍,这才问他:“你怎么会突然过来?队里不忙?”
  她的舌尖刚刚探出来舔唇角的那一刻画面格外的诱人,饶是刑慕白都有些把控不住自己,他的喉结滚动,而后想起正事来,转而问她:“我妈找你了?”
  林疏清掀起眼望向他,片刻,她忽而笑了下,“你很担心?”
  “林疏清……”
  “没事,阿姨也没说什么的。”林疏清随手拿了一个抱枕抱在怀里,她的双脚踩在沙发里,白皙的脚丫莹滑,抱枕放在她屈起的腿上,脑袋枕在上面,侧头看着他,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我说过了,刑慕白的女人可是和他本人一样厉害的。”
  刑慕白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他瞥开视线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随即吐出烟雾。
  林疏清问:“和阿姨吵架了?”
  刑慕白没说话,在知道了母亲私下找了她后他确实立刻从队里驱车回家就和母亲不可避免地起了争执,然后就开车来了这里,想看看她还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
  她抬起一只手,指腹触上他的眉心,轻轻地揉了几下他紧皱的眉头,然后沿着他的轮廓线条轻缓地滑过侧脸,就在她的手指碰到他的下颌,快要收回来的那一瞬,刑慕白把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抓住她的手,用力一带,林疏清整个人瞬间向他的怀里扑去。
  抱枕滚落到了地毯上,人被他抱在了怀里。
  刑慕白捧住她的脸,低头就攫住她的嘴唇,辗转厮磨,舌尖抵上她的牙关,撬开唇齿就攻了进去。
  残留在唇瓣上的烟草香顺着他的吻传了过来,飘进她的嘴里。
  他不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很多事他心里清楚,可他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说,比如安慰,比如轻哄。
  最后就凭借着本能,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亲吻她,是他在哄她,也是他在心疼她。
  虽然她说没事,甚至还有心情和他调笑,可刑慕白又不是傻子,他清楚她的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这个傻姑娘啊,受了委屈都不会冲他闹的。
  可她越坚强越懂事,他就越心疼越不是滋味。
  她说,刑慕白的女人可是和他本人一样厉害的。
  然而刑慕白却突然发觉,他哪里厉害了,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医患关系很紧张是事实
医闹事件每年也都会有
再有就是,队长其实夹在中间挺难的
然后……消防员和医生确实有时候会得不到理解和支持,很不容易

  ☆、荣光30

  刑慕白宽大的手掌覆在她潮湿的头发上,手指与她的发丝缠绕在一起; 林疏清半趴在他的怀里; 手撑在了他的肩膀上; 微扬着头同他纠缠着。
  她的身体很软; 柔若无骨,被他桎梏在怀里就像是棉花那般。刚刚沐浴过的林疏清身上还有没有散去的沐浴露清香,发丝上沾染了洗发水的味道,全身上下,哪哪儿都是香香的。
  这种香味不浓郁,清清淡淡的,嗅在鼻间也是颇为舒服; 忍不住让他靠近一些; 再靠近一点。
  两个人接吻的声音响在安静的客厅里; 耳边就是她的轻声喘息,这种巨浪几乎要把他所有的理智都冲垮。
  直到林疏清实在喘不过气,两个人才稍稍分开,她睁开眼睛看他; 双瞳像是剪了水; 盈盈的秋波似是快要从眸子里溢出来。
  林疏清气息不稳地呼吸着,嘴角上扬,唇瓣因为亲吻而变的又红又艳,像是熟透的樱桃那样。她启唇,露出贝齿,嗓音甜腻勾人地说:“队长; 你怎么每次都这么凶猛啊?”
  刑慕白深幽漆黑的眼睛亮堂堂的散着光,像是黑寂的夜里散落的星光。
  林疏清偏头,在他的耳畔用嘴唇轻轻蹭着他的耳廓,低声诱惑地调笑:“你这样我总感觉你要把我吃了。”
  刑慕白:“……”
  他眯了眯眼,哼笑,搂着她腰身的手更加用力,像是藤蔓狠狠紧紧地缠住她,几乎让她动弹不得。
  下一秒,他冷然又低哑的嗓音就响在她的耳侧,带着他骨子里的霸道和男人一贯的强势,“你以为我不敢?嗯?”
  她笑起来,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怀里呆了会儿,乖乖巧巧的,倒也没再闹。
  之后趴在刑慕白身上的林疏清起开坐在他的旁边,脑袋一歪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盘着腿儿,姿态慵懒随意,拿过遥控器胡乱地播着节目,刑慕白的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搭在沙发的扶背上,嘴里叼了根烟,没有点燃,过过干瘾。
  “刑慕白,”林疏清喊他。
  “嗯?”
  “阿姨跟我说,我家的事儿对你影响挺大的。”
  刑慕白把嘴里的烟拿下来,眼睛微眯,没说话,他在等着她继续往下说,也大概猜到了她会说什么,应该就是些让他宽慰的话罢了。
  林疏清接下来却说:“对你影响这么大你怎么还会记不得我叫什么了呢?”
  刑慕白:“……?”靠!这女人的思维怎么这么跳跃?!
  再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九年,他是对那场火灾记忆深刻,但谁有事儿没事儿就去回忆啊,每天光训练和出警就忙的他根本无暇分心,哪儿来的闲工夫去哀春伤秋?
  将近十年,他对她的记忆确实被时间冲淡了许多,认不出她,对她的名字也模糊,这太正常。
  但这件事确确实实也是埋藏在他的心底的,如果她没有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或许被他自行尘封起来的记忆也不会再刻意地被拉扯出来。
  “你为什么总抓着这件事不放?”刑慕白哭笑不得。
  不就是第一次见面他没有叫出她完整的名字而已,这是打算记多久,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提一次来表示她的耿耿于怀。
  林疏清翻着眼瞅了他一下,哼声,“我心里不平衡啊。”
  刑慕白:“啧。”小气!
  “哦,对了!”林疏清突然坐直身子,扔下摇控器转脸就抬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不得不面向她。
  “刑慕白,阿姨还告诉了我一件事。”
  刑慕白的眉心微拢,“什么?”
  林疏清瞪着眼睛看着他的眸子,问:“你有什么事是没有告诉我的吗?”
  刑慕白还是没有明白,“什么事没告诉你?”
  林疏清换了个姿势,半跪坐在沙发上,双手从他的脸上移开,一只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顺着他刚毅硬朗的侧脸线条缓慢地下滑,最终屈起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刑慕白似笑非笑地眯了眯眼。
  林疏清凑过去,语气带着散漫的笑意,一字一句地问他:“你当年是不是为了我奔波,给我找住处?”
  刑慕白的表情微顿,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知道这件事。
  林疏清的唇角上弯,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小口,然后坐好,伸出手摊平,笑语盈盈地逗他:“钥匙呢,队长?都九年了,该给我了吧?”
  刑慕白好气又好笑,抬手轻轻地打了她的掌心一下,“没有。”
  林疏清无趣地撇撇嘴,手正要落下来,他突然往她的手心里放了一个东西。
  林疏清低了头,手指勾住钥匙串晃了晃,眼尾挑起来,嘴角微勾,盈上淡笑。
  刑慕白再次把烟叼在嘴里,这次直接用打火机点着,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淡声说:“收好。”
  林疏清捏着钥匙轻哼,“我都不知道住址在哪里呢!”
  刑慕白夹着烟,用手指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后背靠着沙发,两条长腿交叠,姿态随意慵懒,他抬手揉乱她的头发,低促地笑了下,“就离消防队不远,很久没回去过了,过几天有空带你过去。”
  林疏清轻啧,“行啊,也让我瞧瞧队长家是什么样子的。”
  “哦,到时候别忘了给我做饭吃。”
  刑慕白:“……”他无奈又宠溺地推了她脑袋一下,“不用你提醒。”
  林疏清乐,“用的用的,队长你记性不好,得经常提醒提醒。”
  “嘶……”他气结,摁了烟扔到烟灰缸,捏住她的下巴勾起唇威胁:“皮痒?”
  林疏清一点都不怕死地眨了眨眼,笑的灿然,迎上他的目光,“队长,叫我名字。”
  刑慕白沉吟了片刻,低叹了下,松开她的下巴,手绕到她的后脑上,手指屈起来轻轻抓了抓,低唤了她一声:“林疏清。”
  然后用力,林疏清被他扣进怀里,刑慕白抱着她,说:“不会忘了。”
  ……
  两个人一起吃了晚饭,还是提了刑晗珺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的事。
  “给我点时间,我妈那边我来说服。”
  林疏清笑着点头,然后坦然自若地扒饭吃,这次是刑慕白做的,她是第一次尝他的手艺,没想到居然不错。
  她挺满足的眯起眼,竖了个大拇指,对他说:“队长厨艺棒!”
  刑慕白心满意足地笑了下,往她的碗里放了块排骨,“赶紧吃吧你!”
  林疏清啃着排骨问他:“一会儿还是要回队里吗?”
  “嗯。”
  她装作挺忧伤地摇头叹气,刚张开嘴,话还没说出来,嘴里就被他又塞了一块肉,刑慕白用筷子敲了她的脑袋一下,无奈道:“你别说话。”
  嘴里就吐不出什么好话来。
  林疏清翻了个白眼,嘴巴嚼着肉,哼了几声,最终还是没有听他的,把肉咽下去,说:“再喂我一下。”
  “啊~”她的嘴巴已经张开等着投喂。
  刑慕白放下筷子,抱起肩轻笑,悠哉悠哉地瞅着她。
  林疏清的手臂平放在饭桌上,左右手分别抱住双肘处,撑起上半身,探出去凑近,继续微仰着头张着嘴巴等他喂。
  刑慕白轻啧,他突然将手覆在她的后脑上,倾身过来一口咬住她的嘴唇,舌尖故意在她的口腔里扫荡了一圈,最后又舔了舔她的唇角,嗓音低磁,哼笑:“你就欠收拾。”
  林疏清咯咯乐,“那你倒是收拾啊。”
  刑慕白被她气笑,他用手指戳了戳她的眉心,“等着,等我找个时间,好好收拾收拾你。”
  林疏清特别不屑地翻白眼,拉着长音“哦”了声,坐回去继续吃饭。
  ***
  接下来刑晗珺倒是再也没有来找过林疏清,但那天她专门来医院的事几乎全急诊科的人都知道了,而且,因为咖啡馆就在医院旁边,当时林疏清和刑晗珺谈话的内容被邻座医院的同事听了去,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谁都有一颗好奇和八卦的心,私底下当然也会谈论一下这件事,一旦遇到林疏清就立马闭嘴,笑着同她若无其事地打招呼。
  林疏清心里也清楚大家伙儿都是知道的,但她坦坦荡荡,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丝毫没有受影响。
  苏南和林疏清一起吃饭的时候有点担心地问她:“唉,你真没事儿啊?”
  林疏清笑了笑,“能有什么事儿?”
  “行了,吃饭吧。”
  苏南见她不愿多说,也就没再多问。
  忙碌到下午三点多,林疏清刚得了空,杨启华走过来对她说:“今晚去我那儿吃饭,有点事和你谈谈。”
  林疏清笑着调侃:“师父要给我做好吃的吗?”
  杨启华瞪她,嗔道:“就知道吃!”
  林疏清乐,说:“师父我要吃糖醋排骨呢!”
  杨启华:“真有出息!”
  刚说完就送来一位急诊病患,护士喊她:“林医生!”
  林疏清扭头,看到情况后就立刻跑了过去,在跟着推车经过杨启华的时候林疏清说:“等我做完手术,我去家里找您师父!”
  ……
  林疏清下手术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她疲累地伸了伸懒腰,去了休息室换衣服,在拿手机的时候看到刑慕白的未接来电,拎了包往外走,同时给他回拨了电话。
  几秒钟后,有来电铃声在她的附近响起。
  林疏清若有所觉地抬起头,刑慕白刚好从拐角处转弯,出现在她的面前。
  林疏清把拨号挂断,脸颊上浮着浅淡的笑,走过去说:“找我吗?”
  “嗯,”他搂过她,“过来接你,今天去我那边。”
  林疏清十分开心,跟着他就上了车。
  在刑慕白启动车子进了主干道后,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答应了师父今晚要去师父那边吃晚饭的。
  林疏清想起和杨启华的约定后突然忧心地叹了口气,她靠在椅背上的脑袋偏过去望向刑慕白,语气低落地喊他:“队长,我刚想起来,我是要去我师父那边的。”
  刑慕白本来舒展的眉心稍微拧起来,目光扫过来一瞬,又回了头注意着路况,“嗯?”
  “我师父让我去他那里吃晚饭,”她顿了下,无奈地低叹,“应该是要和我说关于前几天送来的那个急诊病人的情况,看看接下来具体要制定什么治疗方案。”
  “唉,刑慕白,你跟我一起过去吃饭吗?”林疏清突然侧身,眼眸晶亮地期待问他。
  刑慕白放缓车速,停下来等红绿灯,说:“送你过去吧,吃饭就算了,等改天我好好准备下,再和你一起过去看看杨叔。”
  林疏清切了下,说:“准备什么啊?怕我师父对你来个三百问不成?”
  刑慕白被她的说辞逗笑,也开起了玩笑:“还真怕。”
  林疏清:“哼。”
  吉普车开进小区,在车子拐了弯快要开到杨启华所在的那栋楼前,刑慕白和林疏清透过车窗看到前面聚了一群人,对着楼上指指点点,声音嘈杂而喧哗。
  刑慕白沿着路旁将汽车停下来,和林疏清一起下了车。
  林疏清边走边仰头顺着人群指的方向看去,六楼的浓烟滚滚,夹杂着火光,吓人的很。
  她的神情一凛,抬脚就跑起来。
  刑慕白喊她:“林疏清!”
  她仿佛没有听见,拨开人群就挤到最前面,小区的保安在内围挡着人群,大声喊:“大家往后靠一靠,往后靠一靠啊!”
  林疏清抓住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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