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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荣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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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夹住烟,摁了按钮落下车窗,在往外撇头的时候再次扫到了她脖子上的那条项链,目光顿了一下。
他想起了昨晚她以为项链丢失时的慌张和难过。
林疏清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她抬手及其眷恋地摸了摸链坠,微微笑道:“这是我妈送给我的。”
刑慕白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安慰什么的听起来都很苍白无力,而且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他又吸了一口烟,然后转头,看向车窗外,伸出手用手指弹了弹烟灰,同时问:“还有要说的吗?”
林疏清说:“有。”
他的目光斜过来,她的嘴角噙着笑,问他:“那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不答应。”
林疏清大概是被他气到了,哼了一声,转身利索地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对他说了句:“刑队长,晚安。”
……
队里的其他队员已经出来打算去食堂吃晚饭,肖扬也已经负重跑完在做俯卧撑,就在刑慕白的旁边不远处。
刑慕白还背着手盯着地面来回地踱步,完全没有发现魏佳迪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直到他的肩膀被魏佳迪重重地拍打了下。
刑慕白恍然回神,但面上一点破绽都没有露,他眼神平静地掀起来,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似乎在询问魏佳迪干嘛。
魏佳迪笑着调侃:“刑队,你最近这段时间的情绪有点狂躁啊,刚才我从肖扬那小子开始负重跑就在窗边盯着你看,怎么看怎么感觉你有点站立不安,想什么呢你?”
刑慕白刚要张嘴说他,警报声突然响起,本来往食堂走的大部队瞬间掉头就往车库的方向飞奔。
正在做俯卧撑的肖扬也一跃而起,向车库跑去。
刑慕白和魏佳迪早在听到警报的那一刻就冲了出去。
同一时间,沈城第一医院的急诊部派出了救护车赶往现场。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要开始并肩作战了!
信我,后面还会有很多次并肩作战!(握拳
上一章居然有好几个小可爱说队长可爱的(惊讶【并不】,那你们下一章就看队长和清清一起帅飞天叭。
☆、荣光14
消防车停在桥梁上时先一步赶来的民警正在拿着大喇叭劝说扒在高好几米的用铆接的桥架上想要轻生的女子。
刑慕白同其中一位民警了解了详细的情况后微拢着眉仔细地想了下对策,最终让民警继续在偏左侧劝说手里还拿着水果刀情绪激动的女子,然后消防队这边派人从右侧慢慢地向女子靠近,争取不要打草惊蛇,成功地解救她。
刑慕白没有犹豫就定了自己亲自上场。
他永远都是这样,最苦最难最危险的事全都冲在最前面。
他一个人能做的绝对不会让他的队员去冒险。
穿着抢险救援服的刑慕白扣好绳索就翻到了桥架的右侧,一点一点动作极其轻小地向左上方的女子所在的位置攀去。
林疏清从急救车上跳下来一眼就看到了桥架上正往轻生的女子靠近的那一抹橙色的身影,心口猛的一滞。
刚才接到电话后医院就派她过来现场待命,因为女人的手里有刀,情绪极其不稳定,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林疏清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离那个女人越来越近的刑慕白看,她的心都跟着他提到了半空,默默地祈祷千万要顺利,一定不要有事。
民警费尽口舌劝说女子,安抚着她的情绪,眼见就快要成功的劝说女子放弃寻死,结果桥下围观的人群中有个正被父母带着从这里经过的小男孩指着刑慕白,嗓音稚嫩而激动地大喊:“妈妈,蜘蛛侠!”
现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气。
刑慕白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想要轻生的女人扭过头看到刑慕白后情绪变的更加暴躁,她不断地尖叫,一冲动直接完全失去理智用右手拿的水果刀割了左手腕,随即松开环在铁架上的胳膊,人瞬间就向江水里栽去。
现场有的人被惊吓的唏嘘大叫。
几乎是在女子往下掉落的同时,本来在桥架上的刑慕白立刻把安全锁解开,紧随着跳了下去。
林疏清的神情一凛,“刑慕白!!!”扬声喊他之间她的人已经跑到了护栏那儿。
而跟林疏清一样担心刑慕白的消防队员们在紧张地喊出“队长”两个字后就立即转头从消防车里拿了工具就往能靠近河岸的地方飞快的跑去。
林疏清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落水,看着刑慕白在水里奋力地向溺了水而出于本能胡乱挣扎的女人游去,她抓在护栏上的手指节都开始泛白。
这是与时间赛跑的生死大事,每一分每一秒都非常的重要。
十米……五米……三米……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女人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头已经没过了江面,只有两只手还在胡乱地拍打着,但幅度一下比一下微小,眼见就要沉到江里面去。
一米!!!
就快要抓到了!
刑慕白从身后伸出手,终于把已经昏迷的女人给抓住!
他很用力地扯住她,把人给抓牢,然后转了方向,拽着她拼尽全力向岸边划。
林疏清见状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她转身往刚才那些消防员跑去的方向奔,冲旁边的护士招了招手,“拿上东西跟我过去!”
林疏清到岸边的时候消防队员刚从刑慕白的手里接过女人,林疏清语气快速道:“把人平放。”然后头也不回地喊人:“张恙!帮她止血包扎手腕上的伤口。”
说完林疏清就跪在地上,双手十指交叉相扣,对昏迷的女人进行胸外按压急救,做了三十下后林疏清松开手指,一点都不敢松懈地继续给女人做口对口人工呼吸。
来回反复几次,昏迷中的女人吐出被呛的江水,不断地咳嗽。
绷着弦等在旁边的人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刑慕白全身湿淋淋的站在林疏清的身旁,垂头盯着她纤瘦的后背看,栗色的长发被束成高马尾,因为她在急救,长发滑落到一边,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飘动。
正在慢慢恢复体力的他耳边还在嗡嗡地响,耳畔不断地回荡着刚才那一句声嘶力竭的“刑慕白”,怎么都消散不去。
魏佳迪走到刑慕白旁边,看到他手背上正在有血往外流,低呼了声,“赶紧让医生给你包扎一下。”
刑慕白抬起手,淡淡地看了眼伤口,不深。
回队里让医务室的王姨处理一下就行了。
他摇了摇头,“不用,一会儿回去……”
让跟过来的医护人员把女人抬到担架上的林疏清转身看向刑慕白,同时也注意到了他手背上被江水里不知道什么东西弄的伤口,二话不说扯住他的手指就低头查看起来。
刑慕白想抽回来,林疏清拧起眉心,语气很认真严肃道:“别动!”
刑慕白:“……”
旁边的魏佳迪还有一群消防员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林疏清头也不回,嗓音纯净透彻,像是清泠泠的泉水甘甜,“张恙!”
小护士跑过来,林疏清伸手,正欲要东西,很快手又落了下去,她皱着眉说:“算了。”
然后拉着他转身就走,“你跟我去医院一趟。”
旁边的一群消防员起哄似的“哦~”了一声。
刑慕白用力地把手抽回来,“谢谢,不过不用,小伤而已,我回队里……”
没等他说完,也没等林疏清用自己的法子逼他跟自己走,魏佳迪就推了刑慕白一把,哈哈笑着说:“刑队,咱们队里医务室的王姨这两天回老家了,你还是跟医生走一趟吧哈!别最后因为处理不及时感染了。”
杨乐也跟着频频点头,睁着眼撒谎:“对对对,队长,我妈回老家了啊!”
刑慕白:“……”真他妈的实力坑队友!
林疏清把目光转移到魏佳迪身上,终于露出些许笑,对他算是道谢般地点了点头。
魏佳迪一起头,其他队员更加放肆,全都推搡着刑慕白让他很林疏清走。
最后被不得不跟着林疏清上急救车的刑慕白一记狠厉的眼刀扫过去,他的队员们才转头跳上消防车离开现场。
在回队里的路上杨乐八卦道:“咱们队长是不是要告别单身了?”
了解一点情况的肖扬笑起来,“我觉得快了!你们都不知道,我住院的时候,林医生就向我打听过咱们队长的情况,什么现在有没有女朋友啦,什么之前有没有搞过对象啦各种问题只要是关于咱们队长的全都问了一个遍。”
“所以你一回队里就被队长给摁着惩罚了一番?”有人哈哈笑着幸灾乐祸道。
一众大小伙儿在车里吵闹笑骂着打趣,过了好一会儿,一直没有出声说话若有所思的指导员魏佳迪突然一拍大腿,豁然开朗:“我就说这个女医生在哪里见过!”
坐在他旁边的肖扬不解道:“不是我被送去急救的时候你见过吗?”
魏佳迪翻了个白眼,咧着嘴呵呵乐,“除了那次,还有一次。”
“上次焰色酒吧火灾,最后拉住老白的那个满脸都是黑灰的女人,就是这个林医生!叫……”魏佳迪仔细点想了想当时有个男人对刑慕白说话时提到的名字,“啊对,叫林疏清,是不是?”
他一脸笃定地扭头问肖扬。
肖扬愣愣地点头。
魏佳迪这么一说,参与那场火灾救援的其他队员也都想起了那一幕,瞬间明白。
只是还是有人不懂指导员怎么就能把人给辨出来。
魏佳迪哼了声,洋洋得意道:“这个林医生看老白的眼神很特别,就是那种……那种你们懂吧?”
队员们恍然大悟,队长的春天怕不是真的要来了!
魏佳迪哼着歌眯眼,如果第一次在医院里把老白叫去办公室说肖扬的病情还算正常,第二次火场外两个人只是露出了点异样,而今天这次,他敢打赌这个林医生绝对和刑慕白那家伙有猫腻!
……
另一边被迫去了医院的刑慕白直接被林疏清给摁在了急诊大厅的椅子上,她拿了要用的东西过来放到旁边,干脆利索地给他上药,包扎。
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般熟稔。
完事儿刑慕白刚起身,话都没来得及说林疏清就匆匆忙忙对他说了句等下就小跑开,刑慕白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正想要不要先回队里,结果就被人喊了名字。
是杨启华。
刑慕白见到他后微微颔首,礼貌地唤了声杨叔。
杨启华见他这身装扮,问:“这是又去出任务了?”而后注意到他被包扎好的手,“受伤了?”
刑慕白微微笑了下,“不碍事,就是划伤了一个小伤口而已。”
话音未落,林疏清的声音就从旁边响起:“谁说不碍事,江里的东西有多少细菌你知道吗?这种伤口不及时处理最容易发炎化脓。”
杨启华见林疏清满脸担心的模样,摇摇头失笑,虽然他没有结婚生子,但到底是活了大半辈子,明白着呢,这丫头的心思,他一看一个准儿。
这是瞧上人家这个队长了。
他摆摆手,“你们聊,我还有事,先过去了。”走了几步后又回头,对刑慕白说:“那个……慕白啊,有空让小清带你去我那里,咱们一起吃个饭。”
这话让刑慕白推脱不了也不能推脱,他点头应下:“好。”
林疏清把给刑慕白拿的消炎药递给他,嘱咐说:“回去记得按时吃药,剂量我都在药盒上写清楚了,再就是一定要及时去医务室换药清理伤口,千万别让伤口发炎。”
刑慕白“嗯”了声,说了句谢谢,然后道:“药费等我回去……”
“不用。”林疏清打断他的话,抬头冲他扬起一抹笑,眼神带着些许狡黠,说:“作为家属,你不用拿药费。”
作者有话要说: 鱼鱼想要你们的抱抱~
☆、荣光15
刑慕白当晚回了队里洗完澡换上干净的作训服就把所有人拎起来给集合在训练场,二话不说就让他们开始做训练项目,包括职位比他低一级的指导员魏佳迪。
食堂的杨大爷看着大晚上刑慕白还带兵训练,走过来站到他旁边,刑慕白叫了声大爷,杨大爷笑呵呵地说:“这群小子又不听话了?”
刑慕白清清淡淡道:“欠训。”
“还没吃饭吧?”杨大爷很慈目地问,不等刑慕白回话就又对他说:“慕白你跟我来。”
刑慕白抬脚跟着杨大爷往前走,离开训练场之前回头瞅了眼正被他罚负重跑的队员,然后才再次迈步去了食堂。
刑慕白坐在一张餐桌前,脊背挺得笔直,真真应了“坐如钟”那句话。
杨大爷从后厨端来给他留的饭菜,放到刑慕白的眼前,坐到他对面,说:“在锅里温着的,还热乎,快吃。”
刑慕白说了句谢谢大爷就拿起筷子来开始吃饭。
他吃饭的时候习惯沉默不言,就只专注地把饭菜全都吃掉,速度非常快。
干消防这一行,不知道什么时候警报就会响起,所以干什么事都得干脆利索,一点都拖拉不得。
说的难听点,每次吃饭的时候都要做好“也许这顿饭就是最后一餐了”的心理准备。
这句话一点都不夸张。
刑慕白早在调回特勤中队几个月时就经历了第一次失去队友的苦。
当时他们正在集合吃午饭,也就刚坐下才吃了一两口而已,警报突然响了起来,所有人撂下碗筷飞快地冲向消防车库。
那次是一家会所发生火灾,火势很猛,火光染红了半边天,滚滚浓烟弥漫在空气里,异常呛鼻。沈城各个区的特勤中队和消防队全都出动,齐心协力救人灭火。
而也就是那次,刑慕白所在的特勤中队牺牲了一名队员,还有六人受重伤住院。
牺牲的那名队员还有一个月就能退役回家娶媳妇儿。
刑慕白在队友牺牲后的很长时间里一想起他就会想到他憨厚地笑着对大家伙儿说未婚妻在家里等他回去结婚的的那种开心的语气和笑脸。
后来在遗体告别仪式上刑慕白见过队友的未婚妻,女孩因为失去男友悲恸欲绝,哭的晕厥过去好几次。
而队友年迈的母亲,因为老年丧子一病不起,没能赶到告别现场送儿子最后一程。
那种场面让铮铮硬汉一个个全都红了眼眶。
……
等几分钟后刑慕白把饭菜吃的一干二净,杨大爷才开始同他说话。
“听指导员说你要调到大队那边去了啊?”
刑慕白沉吟了几秒,点头,“上面领导是这样说的,不过还没进行考核,暂时不会调动。”
杨大爷舒心地吐气,“调动好,到了大队就不会这么辛苦了,最起码工作性质安全。”
刑慕白淡淡地笑了下,没说话。
“走,出去看看他们那帮兔崽子去!”杨大爷率先站起来,和刑慕白出了食堂。
他们到训练场的时候队员们正在做消防水带连接的项目,杨大爷看着在训练场上认真做项目的儿子,欣慰地笑了笑,感叹道:“杨乐这小子这几年来多亏你教管才会蜕变成一名真正的战士。”
刑慕白淡然一笑,“没,是他自己努力。”
杨乐其实是个被杨大爷和现在在医务室的王姨两口子当年捡回家的孤儿,老两口/活了大半辈子没有孩子,觉得杨乐的到来是上天赐予,对这个孩子百般宠爱,甚至有点过于宠溺了,后来杨乐青春叛逆期打架斗殴,酗酒抽烟,俨然成了一个小混混,却就是在这个敏感时期,杨大爷出了意外要输血,杨乐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对于当时的青春期的男孩子来说,这个打击最为致命。
后来他越来越放肆,在有次和他的狐朋狗友出去瞎混时不小心因为抽烟引发了火灾。
那场火灾事故最终有惊无险,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杨乐想通了很多事,不再故意和父母作对,但那个年龄的男孩子也拉不下脸来去和父母好好的谈谈心,他什么都没多说,自动的回了学校学习,也就是那一年,他高中毕业,报了军校。
再后来,就成了一名消防兵。
刚进特勤中队时杨乐特别狂,谁都不放在眼里,总觉得老子在学校次次第一,肯定比你们这些老兵要厉害牛逼的多,就哪怕他在面对刑慕白的时候,眼里都是带着不屑的。
但最终和刑慕白比试了一番后,他的锐气被削减了不少,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刑慕白轻轻松松赢了杨乐时对他说了这样的话:“狂妄自大可以,但首先,你得有能让你目中无人的资本。”
从那,杨乐桀骜不驯轻狂高傲的性格开始在刑慕白严苛魔鬼的训练中潜移默化地改变着,他锋利的棱角一点一点地被磨平,变得越来越稳重务实。
而他和父母的关系也日渐缓和,曾经那个不知道如何表达的别扭大男孩,终于肯开始敞开心扉面对养父养母。
杨大爷看着训练场上冲在最前面完成项目的儿子,脸上笑出了褶子,他叹了口气,道:“他十六七岁的时候到处犯浑,我当时就想啊,我不求他能为社会做什么贡献,只要他不成为社会的祸害就好。”
刑慕白也望着自己培养出来的兵,唇角微扬,“他现在很优秀,把自己的青春年华都献给了消防,是一名很出色的战士。”
杨大爷笑道:“是呐!”
须臾,杨大爷叹息,说:“到时候你离开中队,这帮小兔崽子肯定舍不得你。”
“不过也好,也好。你总不能一辈子都呆在前线,老大不小的了,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啊。”杨大爷笑着拍了拍刑慕白的肩膀,如是说。
刑慕白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盯着训练场上那群挥汗如雨的汉子,过了会儿才说:“不急。”
兜里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刑慕白掏出来,杨大爷摆摆手,“我先回去休息了,唉,人老了熬不住啊……”他边叹息地说着边迈着步子转身离开。
刑慕白划开接通,林疏清刚刚从手术台上下来,她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懒洋洋地问他:“队长,我给你的消炎药你吃没?”
刑慕白想起被自己放在房间里的那袋药,简简单单地“嗯”了下,“还有其他事吗?”
林疏清挺不满地啧声,“有。”
“什么?”他平静地问。
“你今天往江里跳的时候不害怕吗?”
刑慕白的手抄在裤兜里,哼笑了声:“怕什么?”
林疏清没有接着他抛回来问题往下聊,只是突然对他转而说:“你跳下去的那一瞬间,我觉得我死了,刑慕白。”
她的嗓音微微哑着,听上去有些疲累,柔柔软软的。
一点都不像她平日里调侃着逗他时那种轻松上扬的语调。
刑慕白的心口不受控制地微微滞了一下,是一种很陌生的悸动。
而他根本不能理解也没有在意自己心里轻微细小的变化,只是皱起眉,表情像是有些不愉。
随即,他放在耳畔的手机里又传出一句话,像是细细柔柔的夜风,灌进他的耳朵里。
“不过,看到你平安无事的那一刻,我仿佛又重新活了过来。”
刑慕白:“……”
作者有话要说: 文案上清清说的那句话!!!我终于写到了!!!
队长那句在后面了,还要再等等。
最近好像水逆,希望我赶紧把所有的不顺心都垮过去~然后好好码字,我其实已经两天没写东西了,现在发的都是存稿……
再就是希望小可爱们都身体健健康康哒030
☆、荣光16
八月中下旬,李大力带着妻女从临阳来了沈城。
从上次在临阳回来后林疏清一直都和他保持着联系,这段日子林疏清已经了解清了李家人的基本状况,李大力的妻子之前在一家公司做文职,但自从女儿李苗苗患上尿毒症后她就没再出去工作,专心照顾李苗苗,家里所有的收入都只靠李大力一个人开出租车维持。
本来还算小康的家庭,现在已经因为巨额的医药费而负债累累。
而李苗苗正值花季,十七岁的少女本该有着和同龄人一样美好的青春,却因为这个病不得不不断地从学校出来住院做透析,但尽管这样,坚强的女孩一直没有放弃过学习,而且成绩非常好。
早在李大力决定把临阳的所有事都处理好就迁来沈城之后,林疏清不仅把李苗苗要住院治疗的事宜提前安排妥当,还主动帮他提前寻好房子。
杨启华笑骂她傻,林疏清就只是笑笑,不反驳。
李大力一家人来医院的那天林疏清亲自带着他们去了肾病内科,找了提前就约好的吴主任给李苗苗做了最新的检查和诊断,然后去了李苗苗要住的病房。
林疏清带他们到了病房门口才对李大力笑着说:“李叔叔,苗苗的床位在靠窗的那边,接下来你们自己收拾下,让苗苗好好休息,以后吴主任就是苗苗的主治医生了,有什么情况您和阿姨跟吴主任说就行,当然,有事也可以找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我能帮的,肯定不遗余力地帮。”
夫妻俩不知道说什么好,李大力一个劲儿地对林疏清不断地说谢谢,他本来就嘴笨,这会儿更是感激地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只会重复着说谢谢,而他的妻子,眼里含着泪,抓着林疏清的手都在颤抖,哽咽道:“谢谢,谢谢你,孩子。”
林疏清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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