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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总裁求上位-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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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静立刻通知我,那块地我势在必得!”
挂了电话,浓眉深锁,一筹莫展。
公司在起步阶段,虽然上市有一段时间,可是规模到底不如大的地产公司,这一次好不容易筹集了资金准备在东区看好的那块地投资建个大工程,却没想到,之前已经和当地村民谈妥的地,突然一夜之间地价飙涨,也不知道是哪些个兔崽子背地里把价位吵起来的,现在,就连松华国际也插手进去了,只不过是作为投资方,看着各家中小型企业斗争,想坐收渔翁之利吧。哼,原来不过是一块宽敞有着还算重要地理位置意义的地,一下子变成了各家房地产公司眼中的肥肉,谁都想抢!
他也想过母亲叶淑英的建议,给老头子打个电话好言好语拜托一声,只要老爷子往城建局那边支会一声,城建局那些狗腿子们还不眼巴巴地往他这边倒?可是……他秦子俊有他的骄傲,他从小跟着母亲颠沛流离时,老头子可没管过他们娘俩一根指头!只不过那个厉害的正房死了之后才把母亲接近秦家,他这才冠上秦家二少爷的头衔!可他不稀罕!这么多年苦日子都过去了,他不照样咬牙有了今天的地位,要他向老头子低头,休想!
可是,那块地却也确实棘手……
秦子俊站起来,双手交握在背后,微微驼着背,神思严峻地在病房内踱步,许是想的太认真,连病床上的人睁开了眼醒过来都不曾察觉。
直到苏炔掀开沉重的眼皮,嗓子干涩发痒难以呼吸咳嗽出声的时候,秦子俊才陡然回神。
欣喜地跑过去,高大沉重的身躯朝着床上睁开明眸静静望着天花板的人就压了上去,修长的大手捧住她越发憔悴的小脸,“阿炔,你醒了!太好了!醒了就好!”
苏炔被他一压,更加喘不过气,剧烈的咳起来,一咳就牵动手腕上的伤口,她蹙眉,嘶嘶嗷叫出声,“疼……好疼……”
“啊?对不起对不起!”秦子俊猛地弹起来,听她又有嘶哑的声音,心不禁一疼,憋足的摸了摸后脑勺,手忙脚乱安抚她的手腕,神色更是小心翼翼,“压疼你了吗?对不起,我给你呼呼,呼呼……”
苏炔迷蒙的双眼渐渐清明过来,看清头顶上男人那张写满愧疚的孩子气的脸,他认真而心疼的神情叫她黯然一叹,便也不忍再对他冷言冷语,只轻轻咳嗽着,缓缓摇了摇头,“好了,没事了。”
秦子俊捂着她的手不肯放开,被她清幽的目光盯着瞧,他不修边幅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局促地咳了一声,他没话找话似的起身,“你一定渴了吧,我给你倒水。”
端了小杯水,把她的床摇起来,一点一点耐心地喂着,苏炔抿了一小口,嘴里还是麻木的没感觉,长了舌苔,除了苦涩再没别的味道。
她微微低着头,靠向白色的枕头,扫着目光看一眼满室的白,刺鼻的消毒水味告诉她自己身处何处。
“我睡了多久?”
“两三个小时。早上你昏倒了,我把你送到医院,还好医生说你没危险,就是手那里……”秦子俊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发不出,青涩胡渣渐冒的脸上,生出一股子自责。
缓了缓,他小心地避开她的手腕,轻轻拥住她,“阿炔!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不要离婚,我只要你,我会好好对你的,再不会让你伤心!”
苏炔怔住,脑袋被迫窝进他的肩胛骨上,被他清瘦精致的骨骼咯着下巴,随着他的呼吸,下巴上一戳一戳的痛,但,身体却很温暖。
怔愣中,她慢慢闭上眼,心想,就最后放任自己贪恋一秒这温暖的体温吧。也许是太累,太需要一个宽厚的肩膀,稍微依靠一下,稍微躲避一下……
可是,不可以的,她已经把姐姐害成那样,不能再伤害其他人了,在她和寒渊两个人的战争里,他们都是无辜的。
她不可以那么自私。
苏炔吸了吸鼻子,轻轻推开他。
秦子俊愕然,彷徨而惊蛰地看着她小小的森白的手,身体在她一点一点抗拒中无能为力地后退着。
一点一点离她远去。
他慌乱地拉住她冰凉的手,不肯放弃,眉宇间是浓浓的苦涩,“你可以打我骂我生我的气,但别这样,我受不了你的冷漠和绝情……”
苏炔的手猛地一抖。
抬头去看他,在他雾湿的眸子里,她看到了同样心力交瘁的自己。心知,再说下去也无济于事,只有把事情原原本本交代了吧。
苏炔深吸一口气,“子俊,你不知道,很多事……我……”
103 【VIP103】为你自杀
苏炔的手猛地一颤。
抬头去看他,在他雾湿的眸子里,她看到了同样心力交瘁的自己。这样下去无济于事,看来,只有把事情原原本本交代清楚了。
苏炔深吸一口气,“子俊,你不知道,很多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说明,我也不知道怎么坦然的面对你。”
秦子俊见她一脸痛苦,心想,她这分明就是不舍嘛!他眼中燃起希望,冲过去抱住她,也没把她的话往深处想,只是着急安抚她,“你的事我都知道的!我了解你,你也了解我,我爱你,虽然……”
说到这里,他眼神暗了暗,“虽然我不确定,你是不是像我爱你一样的爱着我……”
他炽烈的目光烧的苏炔很不自在,她觉得,话题再进行下去又会陷进一个怪圈。但好在被他这样一搅合,她刚才差点就要说出真相的冲动到底是止住了,稍一犹豫,便没了勇气,她缩回被子里,“那个……我先躺一下,不太舒服。”
这动作落在秦子俊眼里,俨然就是逃避,他不禁苦笑,每次问她爱不爱自己,她就顾左右而言其他。他暗暗失落,“我叫医生过来,还是让他们看一看比较放心。”
**********
很快到了晚上。
秦子俊一天没去公司,中途有秘书送过来文件,他就着病房里的小沙发看了一两个小时,越看脸色越不好,,苏炔大概也猜得到是他公司的事,不忍心让他分神,就没再提离婚的事儿。心里不是不感动的,他一向事业心重,这回因为她竟然一整天没去公司。
他还傻傻的那么自责,其实,手腕的伤跟他没关系。
倒是她恬不知耻,竟好意思这样心安理得地受着他的体贴和关心。
**********
秦子俊忙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床边摸摸她的头发,“一直没睡?”
苏炔点点头。
“手腕还痛吗?”
苏炔点点头,又咬着唇,摇摇头。
他失笑,心念一动,俯身在她面颊上轻轻啄了啄,看了看时间,说,“不早了,我去里面打点热水给你擦擦身子,早些睡吧。”
苏炔一时也没听出这话里的不妥,点点头。
然而,等他端着盆子出来,把毛巾打湿,拧了拧,关上病房门,走过来掀开被子就要脱她的病号服时,苏炔突然炸开了锅。
眼见他的手摸到她病号服的扣子,扭着就要解开,她急得顾不得手腕上的疼痛,蹭的一下支起身子往后躲,脸色突然刷白,双手战战兢兢环住自己,目光避开他,低头支支吾吾,“我……我不太舒服,我要睡了,就不擦了。”
秦子俊不解,“你上午出了那么多血,又在急诊室折腾了那么久,手背上又是血迹又是碘水的,不干净,擦一擦再睡,会舒服些。”
苏炔一脸讳莫如深,坚决的摇头。
秦子俊以为她害羞,便好笑的坐到床上,伸手拉她,“乖,房间里没别人,我又不是没看过你身体,这么大的人还害羞?”
苏炔不说话,把脸埋进曲起来的膝盖,膝盖下处在暗影里的嘴角挽起一个苦涩的弧度,她不是害羞,她是羞愧,是无地自容。
寒渊故意在她身体上留下的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不知道有多少,不能让打开衣服,不能让秦子俊看见!不能!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在黑暗中瞪着双眼,慢慢的,艰难地把屈辱的眼泪憋回去,可是,剜心剔骨的剧痛袭来,瑟缩起来的身躯到底还是止不住地轻颤起来。
“阿炔?”秦子俊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放下毛巾,伸过去双手想要把她的头从膝盖里捧起来。
她却拼命低地更低,呜咽嚅嗫着,几乎是恳求他,“不擦,我不擦!子俊,求你了,别过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秦子俊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她的抗拒让他觉得她在反感他的碰触,缩在床角的小小的一团更他觉得在她眼里,自己就像洪水猛兽那样可怕,遭她厌恶,恐惧。
他目光黯淡下来,“呵,你现在连我的碰触都受不了了吗?在你心里,我一定很恶心吧?我该怎么办才能让你不讨厌我?阿炔,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苏炔蓦地一僵,心知他误会了。
“子俊,其实……”不是这样的,不关你的事,是我的问题,我这副残破不洁的身体,还怎么坦然的让你看?
“好吧,你不肯让我碰你我便不碰,我可以等,等你放下对我的芥蒂,愿意让我碰你的那一天。”
秦子俊万分难过地看着她,她缩成一团的透着恐惧的小小的身躯更让他羞愧难当。那天晚上的自己,的确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了,把她吓成这样,愿意为她处变不惊的性子不至于对自己产生嫌隙,却忘了她也终究不过是个脆弱的女人。
他深深看她一眼,颓唐的叹口气,把毛巾放回盆子里过一遍热水,拧干,轻轻放到她手里,“我去换水,你用右手拿着,够得着的地方擦一擦吧。”
苏炔哽咽着,低头敛下眼眶里的潮湿,轻轻点点头。
到了这个境地,任何一点点温暖和体贴都能让她热泪盈眶,被寒渊用那种残忍的方式孤立在雪地里,而秦子俊的嘘寒问暖就像火炭一样,把她冰冻的心烧得稍微活过来了一点。
他可不可以不要在这个时候对她这样温柔?她受不起,真的受不起。
**********
秦子俊倒了水出来,给苏炔盖好被子,自己又在沙发上枯坐了一会儿,等到护士查完房,已经晚上十点。
他走到床前看了看,她眼睛已闭上,睫毛颤颤的,沾着晶莹的水渍,看来是哭过了。
叹口气,给她掖了掖被子,听她呼吸渐渐均匀下来,他才拿了外套出了病房走到长廊的另一端的吸烟室。
他不太会抽烟,但商人应酬,烟酒是饭桌上的必备之物,从前他自己不沾,只是随时备着一包放身上碰到熟人第一根以示礼貌,后来,慢慢的烦闷的时候偶尔会点燃一根,抽上两口,那苦涩中夹杂着呛人的味道甫一入肺,着实不怎么好受,但抽的次数多了,又能习惯。
大致,就好像阿炔对他的感情吧。
他不是傻子,虽然男人在感情这档子事情上天生要粗枝大叶一些,但不过,他有一颗还算敏锐的心。他感觉的出来,阿炔对他的那种说浓烈也不浓烈说没有却也还是有点的点点的依恋。
这段婚姻开始之初就是他利用苏听婵的手术钻了空子,满心以为她那时不爱他也没关心,先把她弄到手,他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向她展示自己的魅力,彰显自己的独特之处,却没想到,她竟不是他一心期盼的处女。两年的婚姻,她大概一直在隐忍迁就他,他是无耻,心安理得视而不见,直到今日把她逼到绝境。
阿炔看着散漫,上一点下一点无所谓,可骨子里却是很有韧劲的女人,如非伤心欲绝,她大概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想到此,秦子俊再次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不是轻易做出某种决定的人,所以,只怕明天,后天,以后的每一天,她都要把离婚挂在嘴边了。
怎么办?
秦子俊很啄一口,仰头,吞云吐雾,各种白色的迷茫的烟雾,他那双亮如子玉般的眼睛渐渐地萎靡起来。
思忖再三,拿出手机翻到苏听婵的号码正要拨过去,这时,却有电话打了进来。
瞅一眼来电显示,他那张愁眉紧锁的脸突然阴沉了好几分。
然而,电话彼端的傅雯却满心雀跃,秦子俊昨晚主动去她的公寓索欢,这证明了什么?
证明了她对于秦子俊来说还是相当有魅力的呗!
“子俊,都一天了也不见你联系我,昨儿晚上才和我亲热过,今天就把我忘了?没良心,跟你说啊,我现在正路过一家新开的慢摇吧,你要不要过来和我一起进去坐坐呀?”
秦子俊拧眉,突然觉得吸烟室满满都是呛鼻的烟味。
他举着手机出了门,腰身往后一顿,靠上冰冷的墙壁,声音也跟着冰冷起来,“我正好有事问你。昨天晚上阿炔打我电话的时候,你是不是跟她说什么了?”
“我都跟你说我没接!没接就是没接!你怎么还揪着这个不放?”傅雯本来心情不错,一听到苏炔两个字,顿时冷了脸,眼珠子一转,阴阳怪气起来,“哟!怎么啦,你的宝贝妻子出什么事啦?哼,我说你今天接我电话这么殷勤!”
“你别跟我鬼扯!我要听实话!看来,上次对你的警告没有什么作用是不是?你这人就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痛,我说过几遍了,让你不要打她的主意,你脑子进水了还是活得太舒服了?”
秦子俊想不出别的原因,就算那天晚上对待阿炔的方式过激了点,但毕竟没有强迫她到不可挽回的一步,只是相互冷战闹了点不愉快他甩门而去罢了,可阿炔却坚决要跟他离婚,还想不开,这让他不得不把原因往傅雯身上联系!
“秦子俊!你真是神经病!不信你他妈自己去问你那宝贝老婆,看她统共打过几个电话给你!”
傅雯气急,要是说她做过这种事儿他这样骂她她倒也认了!问题是她最近真是够安分的,他却反咬一口,这男人什么意思?阿炔长阿炔短,阿炔掉了一根头发都他妈是她的错!
“如果你没耍心眼在她跟前说什么,那为什么阿炔会突然提出要跟我离婚,还……还想不开自杀!一定是你在背后搞鬼!”
傅雯瞪大眼睛,吞了好几口口水才能消化秦子俊刚才那句话,她眉眼一翘,“你刚说什么?离婚?还自杀?!我没听错吧!自杀……苏炔那种人怎么可能为你自……”她反射性就要吐槽,想说人苏炔心底压根没你,怎么可能为了你自杀,但话到嘴边又忍住。她是聪明女人,聪明女人永远不会说伤男人自尊的话。
秦子俊以为她不信,脸绷得铁紧,语气也严肃起来,“我骗你做什么?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早上我回去她开门就跟我说要和我离婚,后来昏倒了我才发现她手腕包扎过,血从绷带里渗了出来,一定是昨晚我去你那里之后,她一时想不开……哎,是我对不住她……”
“等等,先别急着下定论。”傅雯打断他,思考了一下,又说,“我总觉得事有蹊跷,苏炔很理智,想问题也比一般人细致,她就算是再怎么想不开也不可能做这种事吧?你问清楚了没?”
“我怎么问?难道要我指着她的手腕问她,为什么要自杀?什么时候自杀的?”秦子俊翻白眼。
傅雯一时语塞。
但她的心情总归是畅快的。单单是听到苏炔提出离婚这两个字,连日来在秦子俊这里受得气就都能够一笔勾销了。
“子俊,你听我的,我们分头行动,你先见机行事,等她情绪稳定些你仔细问问她的手腕那里,到底怎么回事。我呢,就去你们住的小区保安室问问,看能不能要到昨晚上你家那栋的监控录像,我总觉得事情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秦子俊听她这么说,觉得也有些道理,难得她没在这时候落井下石说些风凉话讽刺阿炔,他便点点头,“好。”
傅雯挂了电话,心情由内到外的畅快淋漓,她蹦蹦跳跳扑到床上,止不住地笑开怀,笑够了,眼底却生出一股子诡异,“自杀?笑话,只有秦子俊那样自敛的笨蛋才会觉得是为了他自杀。苏炔可不是那种没脑子的女人,这事情背后指不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脑海里突然涌过那天在苏听婵的婚礼上,她去找洗手间无意间撞见苏炔和她的姐夫,那个英俊得像妖孽般的男子,身体紧贴的暧昧画面,那个男人把她逼到墙根附身而上,他们当时似乎在争执什么……
想到这里,傅雯笑起来。
104 【VIP104】视觉动物
秦子俊回到病房前没忘了给苏听婵打一个电话。
阿炔对苏听婵的好,大家有目共睹,苏家三姐妹,老大和老二是附近出了名的姐妹情深,或许把苏听婵找过来帮忙劝劝,阿炔能回心转意,她一贯很听这个姐姐的话。
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响起来的时候,苏听婵正沐浴完毕躺在床上听音乐,这个点儿会是谁来的电话?
她接起来,听到秦子俊的声音,愣了好一会儿,不怪她讶然,她平日里虽和阿炔来往密切,可和这个妹夫却并不怎么熟悉,说话也是场面上的问候,更别说私下里还有联系了。
听了秦子俊打电话过来的意图,苏听婵猛地一惊,细细淡淡的眉一下子就蹙了起来,“什么?你说阿炔在医院?怎么回事?”
秦子俊知晓这个深居简出的大家闺秀性子柔弱,稍微跟她大声点说话恐怕都会吓着她,跟阿炔完全是两个极端,他揉揉太阳穴,思索着怎么往轻处说,“姐,你甭着急,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受了点伤引起发烧了,在医院住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苏听婵还是很担心,把身子从枕头里支起来,掀开被子就要翻身下床,“还得住院?那肯定是比较严重了。唉,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怎么这么晚才来电话?也怪我这两天迷迷瞪瞪的都没打电话和阿炔联系。阿炔身体一向不差的啊,怎么说病就病了呢?还是受伤病的?说起来,她又是怎么受的伤?”
她自顾自喃喃个不停,秦子俊一句也接不上,又暗自庆幸她没给自己回答的时间,否则,关于阿炔怎么受了伤的问题,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苏听婵摸着墙壁起身,“哎,算了,电话里说的麻烦。我过去亲自看看比较放心,这样,我等会儿告诉你姐夫一声,然后我们开车过去。”
“别!姐,太晚了,你身子骨儿不好,夜里寒气重,怕冻着你,明天白天过来也行的。”秦子俊忙出声,心想苏听婵和寒渊新婚燕尔的,正是浓情蜜意之时,这个点儿怕是正要入睡,搅了寒渊的性致他可担当不起,他还指望着这层关系和寒渊尽量走得近些,尤其松华国际最近正好也插手了那块地的事儿,如果能给寒渊支会一声,拜托他行个方便,那么,那块地保管就是他囊中之物了!
秦子俊还在神游太虚盘算着这盘算那的,苏听婵倒是焦急的不行,“不碍事的,我多穿点儿,再说,你姐夫陪着我呢。你把医院的地址告诉我。”
“这个……”秦子俊头疼,“可是阿炔她白天发烧的厉害,医生们进进出出的她休息不好,这会儿吃了药好不容易才睡着……”
苏听婵顿了顿,理解,“啊,是这样啊,那算了,过去肯定吵着她,明天一大早我就去。”
“好嘞。姐,那你早点休息。再见!”说吧,忙不迭挂断。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秦子俊松了口气儿,本来就是瞒着阿炔拜托苏听婵过来劝劝,这大半夜劳师动众搞得一帮子人不得安宁可不是他初衷。
**********
浴室开门的声音打断苏听婵发呆。
卧室里很大,双人床更大,浴室就在她睡得这侧往里走,她回神,便感觉一股清凌的男性沐浴香夹杂在湿热的暖气里,徐徐朝她飘过来。
她听见男人用毛巾擦头发的声音,软绵绵的毛巾一下一下抡过他刚毅参差的短发,溅起的水珠甚至有两三颗打到了她睡裙下摆露出的膝盖上。
有些凉,她缩了缩身子。
仰头,扬唇,“这么快就洗好了?水温合适吗?”
寒渊点点头,随手把毛巾扔到地毯上,回头看她还仰起小脸对着他,他恍然,“嗯,不热不冷,正好。”
许是被热气蒸的,他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流淌,竟隐隐携乐丝朦胧的性(和谐)感,沙哑低沉,十分动听。
苏听婵察觉到脸颊生热,赶紧低了头,装作挽发的样子,素白的手把鬓边垂落的青丝捋顺到耳后,轻轻点头。
寒渊端起玻璃桌上的水,浅浅抿一口,洗过澡之后总会有点渴,他只在下半(和谐)身裹了条浴巾,精瘦削挺的上半身还滴着水,那些小水珠调皮得像女人柔弱无骨的小手,一点一点蹭着他的胸膛往下摸,他有点痒,便捡起先前那条毛巾匆匆抹了两下,走到衣橱前,换上睡衣。
偌大的卧室里,一时寂静。
苏听婵沉默着,脸上看不出什么,内心却很不淡定,可能是结婚前和他独处的机会并不多,再加上他们认识的时间更说不上长,用时下的话来说,他们就是闪婚,她抱着对幸福慢慢的期盼嫁给了他,却忘了思考一个问题,婚后该怎样相处才算自然融洽。
而显然,此时此刻,他们并不融洽。
她摸不准他的情绪,恨不得他时时刻刻说话,这样就能从他的声音里辨别他的情绪,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可他默不作声的,把她撂倒一边忙着他自己的事情,她便束手无策。
寒渊并不知道他的新婚妻子内心活动如此活跃,他换好衣服从里间走出来,瞥见苏听婵呆呆的坐在床边,身上穿着一件粉色蕾丝镶边睡裙,料子顺滑,偏薄,胸前是大V领,他略略一扫就能看得见那薄薄的衣襟下她小巧玲珑的美好。
收回目光,瞳孔一深。
虽然只和她睡了几个晚上,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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