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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农村麻辣媳-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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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有为心里好生得意,然而,李小琴的一句话就让他清醒了。
李小琴一眼朝钱有为瞥了过来,语气不太好,“怎么,你不愿意吗?”
“我……”她这样严肃而且听起来有些生气的语气,一下子把钱有为心里要拒绝的话给压了下去。
在旁的人有些无所适从看着他俩。
明摆着钱有为是个书生没有碰过生猪,小丫头偏偏指他搭把手,小丫头看起来严肃一点不像商量和开玩笑。
李小琴转向龚叔,俏脸挂满笑意,“龚叔,他跟你帮忙,他在我们村是在养殖场上工的,这方面肯定会。”
“我……”钱有为在心里哀嚎起来,养牲畜也是给猪吃草,打扫猪圈,宰杀猪他哪里会啊?
就算是知青队长孙国柱,也没有参与宰杀生猪这种事啊!
小丫头今天是故意为难。
到底怎么了她,前两天还互帮互助,热情四溢,怎么转眼就有翻脸不认人的错觉?
钱有为自认对李小琴关爱有加,她大哥住院,他请工三天两头往卫生院跑。
为了讨她欢心,他不顾被土狗咬的危险,追到大河村来。
他已经掏心掏肺地对她了!
但是就在这一刻,钱有为真的是喉咙发涩,鼻子发酸,眼泪差点就出来了。
李小琴偏头看向钱有为,唇角微扬,笑得很腼腆纯良,“钱大哥,你不会吗?”
“我,我会。”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钱有为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
李小琴压下嘴角的弧度,再度看向龚叔,说道:“龚叔,那我和红霞姐去帮龚婶了,杀猪这事就麻烦你们了。”
“嗨,没啥的,你这娃客气了。”龚叔说道。
龚婶上厨屋拿瓷盆,舀水招呼俩人洗手,招呼完上后院抱干柴了。
李小琴和王红霞蹲下来,手抄水洗着,王红霞待着恳切的目光看向她,犹豫地道:“小琴……”
晓得干姐要说什么,李小琴目光清澈地看着她,“我故意的。”
那样一个城里来的知青,能搞得了杀猪这活吗,王红霞好生担忧。
不过钱有为说谎成性,这品质确实不咋地。
“哎……”王红霞叹息一声,只希望钱有为不被生猪拱伤,希望这次教训让他往后都疏远小丫头吧!
这个时候钱有为都已经有些绝望了,有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杀猪是一种手艺,不是人人都能干的来,看龚叔都像个生手,何况自己?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回已是来不及。
“小钱,快进来呀。”龚叔拿麻绳进猪圈里,回头朝钱有为喊。
“诶。”钱有为应声,畏手畏脚地靠近猪圈。
杀猪之前得要抓着猪,龚叔手拿棍子,在猪圈里驱赶,把猪驱到墙角处,再看重时机抓猪的后腿。
顺利的话,一下就能把猪抓住,然后再用麻绳做一个猪蹄扣,把猪的前后腿捆住,人多的话用扁担把猪抬起来,人少就直接拖出去宰杀。
龚叔都把猪驱赶到墙角了,正准备蹲下来逮猪的后脚呢,钱有为进来了,手拿持一根棍子,也不说问问龚叔再干嘛,直接用棍子朝猪脑袋瓜扪去。
嘭!
王红霞随龚婶上后院抱柴火,回到前院,就听到了钱有为啊啊的惊恐声。
惊得柴火都来不及放入厨屋,松开便朝猪圈跑去,“咋啦咋啦?”
小丫头教训钱有为她支持,但小丫头不分轻重,她就怕钱有为出个意外到时候人家怪罪头上。
李小琴看得乐呵,倒是一点都不为他担心。
哪个喊他跟上来的?
这就是下场!
因为钱有为拿棍子扪猪脑袋,致使猪到户乱跑,钱有为跑也来不及,只能闭上眼睛,拿棍子胡乱扪。
龚叔差点气吐血,都把猪驱赶到墙角,眼看就逮住猪后脚,冷不丁被钱有为扪一棍子,生猪受到惊吓这会在猪圈里到处拱。
钱有为扪了几棍子,立即睁开眼,眼瞅着猪拱向自己,顿时惊得差点当场失禁了!
第二百零五章 没勇气留下
“不要过来!啊!”
钱有为惨叫一声,翻猪圈就跑。
在厨屋里烧火的李小琴起身往外面走,这一看差点憋不住笑,而王红霞和龚婶一看钱有为眼珠子差点突了出来。
“我的天啊!”
“尿裤子了!”
两个人顿时风中凌乱!
钱有为穿着仿军绿色裤子,这会裤裆变成深绿色,可不就是尿裤子了吗!
多么俊朗一个小伙子,斯斯文文的,居然被一头猪给吓得尿裤子了,看着都令人觉得可怜又不可思议。
钱有为感受到她俩的目光,低头一看,顿时满脸火辣辣的。
“我,我先走了。”钱有为低着头往院门冲。
李小琴走出来站在厨屋口,对他喊,“钱大哥,猪都没杀你走啥呀,杀了再走啊。”
一听这话钱有为立即止住脚步,他拘谨地没回答,脸涨得像个关公。
“钱大哥,你得去帮龚叔啊。”李小琴又说道。
这时候猪圈里的龚叔,混乱中一走运就抓住猪后腿,整个人扑上去,把生猪摁倒在地。
这头上百斤的猪他是拖不出来的,仰脖子朝院子里喊,“小钱,快来!”
“我……”
“钱大哥,快点啊!”
听到小丫头的喊,钱有为觉得丢脸得很,下意识要回芭蕉村换裤子,可小丫头开口催促呢,今天她在气头上,这会扔下不管可能她得气上加气。
豁出去算了!
“哦,来了。”钱有为转身朝水井快速走去,蹲下,拿水瓢舀水洗手。
却是故意将裤子弄湿。
刚才一害怕忍不住尿裤子,应该只有王红霞和龚婶看到,钱有为私以为,拿水弄湿裤子再无人猜出是尿液。
“钱大哥,你磨蹭什么呢。”李小琴又催。
而钱有为的目光却是闪躲,“哦,来了。”
如果是旁人,他肯定早走了。
当钱有为路过王红霞身边时,她往后一退,双眼露出怪异的光。
王红霞去捡柴,一抬头,正好看到李小琴憋笑的脸,顿时就晓得小丫头是故意为难人家。
她嘴巴撇了撇,冲她说道:“小琴,你今天可是让他出大丑了。”
李小琴手一摊,说道:“哪个叫他非得跟上来的?可不怪我。”
她现在坚决不跟钱有为有半毛钱瓜葛,他越是厚脸皮,她就越捉弄。
王红霞叹息一声,摇摇头,抱干柴上厨屋里了。
这边的钱有为,捡起一根棍子,畏畏缩缩朝猪圈靠近。
生猪看到他手中棍子,惊得上蹿下跳得,龚叔按都按不住,朝他大喊,“诶哟我的小伙子!你赶紧把棍子扔掉了啊!诶哟真的是,你当真在芭蕉村牲畜厂干活的吗?咱啥都不懂?”
钱有为涨红着脸,扔下手中棍子。
龚叔又喊,“快进来帮忙啊!”
“哦。”钱有为应着。
生猪后腿被龚叔按住,这时候拿麻绳拴住,就能驱赶出圈了。
眼瞅着钱有为翻进猪圈,却是两手空空,龚叔差点给气吐血,“诶哟我的小伙子,你不拿麻绳你过来干嘛呀!”
“哦,我拿。”钱有为赶紧翻出猪圈,去捡刚才被猪吓到而路乱扔的麻绳。
龚婶看得直摇头,转身,朝厨屋走去,李小琴正抓一把稻草塞入炤台里,哗啦一根火柴扔进去,再捡一些干枝落叶搭在稻草上。
整个干净麻利,让人省心得很。
再对比号称在牲畜厂干活的小知青,龚婶忍不住吐槽起来,“我说小琴,这个小钱真的是在你村里干粗活的吗?咋个像个啥都不懂的娃?”
“是呢,知青下乡快三年整了。”李小琴说。
言意之下,来农村锻炼都三年了,但对付一头生猪却啥都不懂,太笨了。
“哎,可真够笨的。”果然,龚婶说道。
生猪被龚叔用麻绳捆住后天呢,七手八脚地托了出来,猪不能低反抗,嚎叫声惨烈。
吃饭的长桌子已经搬到院子里,猪叫声太大了,震得人耳聋,龚叔喊钱有为又去拿麻绳,从生猪的嘴巴捆绑。
龚叔又吩咐钱有为,拿麻绳,把猪的四蹄被捆绑,再拽上长桌,腚高头低。
钱有为啥也不会,急得满头大汗。
龚叔又喊他去厨屋拿杀猪刀,刚进屋,就听到龚婶的埋怨。
钱有为很是尴尬,小丫头就在身边,生怕听了龚婶的话对自己的聪明智慧产生怀疑,从而影响俩人进一步的发展。
在牲畜厂干活但不代表就会杀猪啊,钱有为好生委屈,正要解释,就听龚叔粗声粗气地喊,“磨蹭啥呢小钱!赶紧的!”
“哦,来了!”钱有为应着,匆匆从炤台拿起杀猪刀,就跑出去了。
钱有为刚转身走,就听龚婶说道:“还尿裤子,咦,真是丢人。”
钱有为脸色变成青白,又渐渐转作排红。
王红霞滴汗。
在背后议论人丑闻,这不太好吧?
“谁?谁尿裤子了?”李小琴顿了顿,说道:“龚婶,你说的哪个呀?”
说完,她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转头盯着钱有为的裤子,颇有几分同情的意味。
钱有为脸燥热地离开厨屋。
龚婶这事明里暗里地讽刺自己,也不想想自己是她家的客,要不是自己帮忙,她家生猪能宰杀成功吗?
钱有为有些愤愤地想着。
也想上去理论。
但是,有意思吗?
他面子很薄,今天被龚婶这么一通讽刺给说得满脸通红,连留下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但是他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要娶到李小琴,他的脸皮就得厚啊!
这么安慰,钱有为觉得自己的委屈,好像一下子散了不少。
“赶紧的!”龚叔大喊。
“来了。”钱有为应着。
生猪被麻绳困在桌子上,同时四肢也拴稳了,龚叔拿着三四十公分长弯弯的尖刀,对准猪脖颈中央斜扎进去。
生猪绝望地嚎叫,疯狂地扭动着身子。
这个时候得有人端盆,弯腰在猪头跟前,等待杀猪刀被抽出时接猪血。
但钱有为被猪疯狂扭动的样子吓住了,退得远远地。
龚叔的杀猪刀抽出,一股鲜血喷了出来,生猪越扭动,血就流得越快,很快地上堆积一滩血。
“拿盆啊!”龚叔眼里透出了急切的光芒,明显地急不可耐,“接血啊!这血可金贵这呢!诶哟你这小伙子,咋这点常识都没!”
“我刚才被吓了一下。”钱有为脸涨红的解释。
芭蕉村牲畜厂的牲畜可比大河村养的多,齐全,钱有为居然这么木讷,一向老实巴交的龚叔眼里都藏不住的浓浓嫌弃。
第二百零六章 丢脸丢到姥姥家
血流得差不多,生猪叫声渐弱,尾巴耸拉,四肢伸直。
龚叔去找来玉米叶,将死猪刀口塞住。
钱有为感受到龚叔的嫌弃,晓得是自己的手脚不麻利导致的,小丫头在厨屋里烧火肯定会听见,这样自己在她心里的好印象会大打折扣。
于是主动跑进厨屋,拿两把锋利的菜刀,杀完猪就得腿毛,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龚叔,我年轻,我力气大,我来!”钱有为说道。
他撸袖子,把捆住生猪的麻绳都揭开,便拎菜刀开始刮毛。
可这死猪毛发太硬,咋个使劲,刀口下去只挂掉几根,急得满脸通红,汗珠直往下掉。
李小琴从厨屋里走出来,钱有为看到了,感觉自己的心像要跳出来一般,他又使了几把劲儿,猪毛却只掉一两根。
钱有为知道今天自己丢尽了脸,这会正是翻身的好时机,可越是巴望表现,越是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心突然间好累!
猪肉是通过宰杀生猪,再刮毛,然后拿刀子把肉隔成条状,钱有为自认懂得。
可实际操作起来,却是那么艰难!
李小琴靠近了,钱有为心砰砰地跳,心里七上八下的。
“诶哟我的小伙子!你咋就这么干刮呢!”龚叔来不及拴稳裤袋,拎着裤子就从茅坑方向跑来。
不用浇热水就用刀子刮毛,谅他九牛二虎之力也挂不动啊!
“诶哟我的天,诶哟!”龚叔眉毛都皱了起来,眼神中透露着明显的焦急与不耐烦。
这一声嚷嚷把厨屋里拿水瓢舀水的龚婶和王红霞,也吸引出来了。
大家伙一看钱有为手拿菜刀,居然没有在死猪被开水烫过,就对死猪进行腿毛这项程序,顿时惊得像头顶炸了个响雷。
“我,我怎么?”钱有为慌了,手拿菜刀有些措手不及。
“哎!”龚叔长叹一声,摇摇头,眼里的嫌弃更浓了。
李小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不是,钱大哥,你不知道死猪得开水烫才刮毛这事吗?”
“我……”钱有为顿时变得目瞪口呆,好像脑袋上被人打了一棍子似的。
杀过的猪还得开水烫才能刮毛啊?
怪不得三个女人在出厨屋里忙活烧开水!
钱有为脸又涨的仿若公关,低下头,不敢看大家伙。
这么笑掉大牙的事被他干出来,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一霎间,他全身紧张得像一块石头,心沉得彷如灌了冷铅。
“钱大哥,你在牲畜厂三年了吧,到底都学了些什么哦。”李小琴顿了顿,朝王红霞说道:“我都快忘了,现在自己也是牲畜厂的一份子,红霞姐,改天你得提醒我一件事,我要跟孙队长对头开会讨论下,养牲畜,可不能光停留在喂猪食和铲屎的知识点。”
“这种应该有培训过的吧。”王红霞说。
龚婶撇嘴说道:“肯定的呀!大河村牲畜厂,每年都会杀猪的呢,咋个在牲畜厂干三年都不知道这些基本点。”
七十年代,为了保证城市人口吃肉,农村养猪的或者牲畜厂养猪卖给国家,叫忍唔住。
在保证抬一杀一的情况下,自己或村里是能杀一头来吃的。
大河村每年都杀一两头呢,龚婶就不信芭蕉村那么大的牲畜厂杀不起猪。
“算了算了,小钱,你歇着吧,我来。”龚叔说道。
话里话外,都是他是个脑袋不开窍的笨蛋。
钱有为感到受了不可容忍的羞辱,满脸火辣辣的。
接下来,龚婶,王红霞,李小琴去厨屋提来烧得滚烫的开水,直接倒在猪身上,然后龚叔用铁铲就可以把猪毛,铲下来了。
钱有为拿菜刀干巴巴站在旁边,完全插不上手,也不敢插手。
这年代的猪毛铲掉就直接扔掉,不像十几二十年后,有很多小商贩会来收。
猪毛的用处有很多,能做好的刷子,一个刷子在十多年后价格在三四块左右。
而且,猪毛制作胱氨酸和谷氨酸,能做成纺织品的原料。
对于李小琴来说,猪身上都是宝贝,她舍不得将猪毛扔掉。
不过现在工厂还没有开起来,只能交给龚叔挖坑埋了处理。
龚叔麻利地用铲子将猪毛刮干净,再用干净水一冲,一个白白胖胖的肥猪就展现在大家伙面前。
龚叔用杀猪刀,从猪的前胸中间开始开膛破肚,这个力度要掌握好,不然会划破猪的肠子。
猪的第一层是皮,第二层是肥膘,第三层是肉。
猪肚子破开,胸腔冒着热气,龚叔拿盆接住猪的肠子,肝脏等。
接下来是把猪大卸八块。
龚叔用斧头,把猪身从猪脊柱处,一劈两半。
旁边的龚婶忙着处理猪内脏,洗猪肠子。
李小琴和王红霞,把龚叔卸下来的猪肉,一条一条装入背的背篓里,为了防止猪血漏下来沾到衣服,她俩去后院割来芭蕉叶子垫底。
钱有为好不容易调整心态,过去搭把手。
龚叔卸肉能供应李小琴和王红霞忙活,于是朝龚婶走去。
龚婶翻着猪大肠,周边臭烘烘地,钱有为一凑近忍不住眉头皱起,手捂住口鼻一脸恶心状。
“你走吧你走吧,别吐我一身。”龚婶头也不抬地一脸嫌弃说道。
“龚婶,我来帮你。”钱有为哪里敢半途而废,忍着恶心靠近。
“成成,你来。”龚婶站起来,脚一蹄,把找机会就舔舔地上的血迹的狗吓唬走。
钱有为蹲在猪大肠跟前,却是束手无措。
“诶哟,你走吧走吧,还是我来。”都快到下午三四点了,龚婶可没工夫等他慢慢专研。
钱有为被撵开,略尴尬,不由得扫了李小琴一眼。
就怕小丫头又看到,这会在她心里的印象分怕是刷不及格了吧?
“真不知道来干嘛的,干啥啥不行。”龚婶嘟囔道。
钱有为脸上有些不好看,默默退到一旁,这会是两边都插不上手了。
第二百零七章 诚恳道歉
捉弄钱有为的目的也到达,李小琴该干嘛干嘛,拿他完全当空气。
这时候大河村的人都上地里干工分了,没有旁边人站满了看热闹。
龚叔砍到后屁股肉,叫坐臀肉,又称坐板肉,一般用于白切肉或者回锅肉,口感非常好。
砍完后递给李小琴,小丫头嘴上笑嘻嘻的,说道:“这肉给您和龚婶吃的。”
“咦,这怕是不合适吧。”正忙着翻小肠翻大肠的龚婶,听到了抬头望去,满脸欣喜地客气,“小琴,这肉你拿走,这多好的肉啊,我们吃不得。”
“就是因为是好肉,才要留给你们吃咧,我很感谢龚叔龚婶愿意把生猪卖给我,也愿意帮我宰杀猪忙前忙后的,我感激你们都来不及呢,给你们这点肉不算啥。”李小琴是个嘴巴甜的,讲话声音柔柔弱弱的,待着娴静笑容,怎么看叫人怎么欢喜。
龚婶了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诶呀,小琴,你可真是懂事啊,你放心,以后想要生猪还来我家买。”
“好啊,谢谢龚婶,那猪圈里的生猪等养大了我过来买。”李小琴道。
“没问题没问题!”龚婶往小丫头手中的猪肉条瞄了眼,足有两斤重,切成细条跟白菜炒,能够吃三顿!
心里高兴,这下因翻大肠导致的院子里臭烘烘,龚婶也乐得拿草灰来覆盖了。
之后李小琴又挑了几块猪肉条给龚家留着。
大家忙得不亦乐乎,当钱有为透明人。
龚家那只土狗,找着机会就舔舔地上的血迹,很是执着。
两头生猪肉全部砍光,装入背篓里,李小琴支付一头生猪的钱,和王红霞美滋滋地背着返回芭蕉村。
钱有为低着脑袋,灰溜溜跟在后头。
在龚家时,他想帮助小丫头背背篓,磨了半天,好歹小丫头让给他了。
怎料背篓里的猪肉条看着不多,却八十斤有余,他一个打小十字不沾阳春水的城里读书娃,哪里背得动呀?
于是,钱有为又轮遭了大家的一遍嫌弃目光。
回芭蕉村的路上,钱有为多次尝试跟小丫头讲话,人家却爱理不理的,他就知道,今天的种种出丑,让他在小丫头心目中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美好形象鸡蛋打水漂了。
钱有为现在是真后悔,后悔今天心血来潮献殷勤。
他恨不得时光倒流,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今天这事也让钱有为明白了,以后当着小丫头要做什么,一定不能轻举妄动,必三思而后行才行,否则,献殷勤没献成功反而把自己无能的一面暴露,是会遭小丫头反感的。
现在钱有为的形象已经全毁了,接下来他只能低头不语,装作愧疚的模样,为今之计,就是让小丫头知道自己没有帮助到她而深深地惭愧。
钱有为知道,即便心里有再大的委屈,也绝对不能表现出来。
李小琴和王红霞走在前头,钱有为跟在后面,念及此,他抬头朝小丫头背影看去,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钱有为,这不代表失败!
他在心里暗暗加油鼓劲。
怕小丫头瞅见,钱有为很快换做愧疚的模样,低着头,默默跟随二人。
明天就是赶集天,李小琴有心把两背篓的猪肉都做成桂花酿肉,和王红霞一回到家,就忙前忙后地准备。
泡二十四小时又蒸熟的糯米混合桂花和酒曲放入坛子中,李小琴用厚棉被盖住,保证30度的发酵温度,起码得三十六个小时后,才能发酵成水。
好在李大奎做的桂花酿还有半坛。
两背篓猪肉,差不多能用光。
李小琴在心里琢磨着,等会直接抱坛子把桂花酿全倒入肉里腌制,瓷盆腌装不下,把家里洗衣服的大木桶洗洗拿来用正好。
到达李家,李小琴和王红霞分别把背篓取下来,在李小琴的吩咐下,王红霞拿瓷盆到水井边舀水,一条猪肉一条猪肉的洗干净。
李小琴掀起衣袖,准备上里屋取坛子。
见状,默默站在一旁的钱有为,赶紧跟上去。
李小琴蹲下来,准备抱走桂花酿时,他眼疾手快蹲下,嘴里道:“我来帮你。”
“可别,我自己来,这是唯一能用的桂花酿,可别把坛子弄碎了。”李小琴道。
今天的一番捉弄让她看到不少钱有为的缺点,衣食不沾的城里娃,下乡农村马上三年,与牲畜打交道,却缺乏最基本的牲畜知识。
这人嘛有脑子的,偏偏不识生猪腿毛需要滚水烫,说明他心气高着,打心底认定自个是城里人,脏活累活不屑沾染。
这辈子他要么好好表现争取回城发展,要么在芭蕉村寻个把笔杆的饭碗。
李小琴很清楚,这辈子自己就是靠生猪养殖发家致富,这是脏活累活,真嫁给了钱有为非但没有得到帮忙反而给自己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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