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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农村麻辣媳-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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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人唇角扯了个冷笑,眉眼间染上几分阴霾,不过,他也没那么傻,真的把陈志国惹急了,怕不是自己给自己煤矿厂添堵吗?
这年头哪个都可以惹,就是不能惹政府大院的人,要不然你会很倒霉。
负责人心知肚明自己的煤矿厂是没有任何执照的,而办理这些得经过政府部门,人家给你办理开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证,你才能光明正大地挣钱,反之,你的投资就会变成一潭死水,估摸还得赔不少钱。
“诶哟,陈同志,我真不知道附近煤矿厂进了残疾人这个消息。”想通后负责人转眼间笑嘻嘻,“不过你放心,我要是知道他在哪里,肯定会给你通报一声的。”
陈志国点头,从口袋取出别的钢笔,负责人一看即懂,招呼打手回办公室取来纸张,递给陈志国后,他刷刷写下宿舍的公用电话号码。
他知道来黑煤矿厂找人不好找,而且难找,不过,仍是去哪个煤矿厂都把号码留下,梁红旗晓得他此趟出行的目的,接到电话后会想办法给他带来通知的。
这个县城拥有上海58…1三轮汽车的两家黑煤矿问下来没消息,出发去另外县城的路上,李小琴的眼眶一直是红红的,心里乱得像一团乱麻,想到一天一夜时间过去,大哥不知怎么个惨状,就难受得不行。
上辈子赵富贵只告诉她大哥死在煤矿厂,具体是被骗去几天弄死的就不清楚了,现在她只希望那些凶手晚些动手,再晚些动手,给够她找到大哥的时间!
但是,这帮人油盐不进,问不出突破口,她软硬皆施都不行!
“你别着急,老话不是说么,车到山前必有路,再说了,公安那边也在排查中,你大哥情况特殊,我猜煤矿厂不是那么随意就收留,估计是带他转了一个又一个煤矿厂,所以我们这个时间还是充裕的!我们别心急,到了另外的煤矿厂问问,问不出个啥,再转下一家,两三家问不出,我们再继续转!煤矿厂子多,但拥有上海58…1三轮汽车的煤矿厂就少了,咱们一家家问下去,肯定问出突破口!”陈志国手握自行车龙头,目视前方,脚使劲蹬踏板时不忘心疼地安慰着她。
听了这些话李小琴这颗忐忑不安的心总算是稍稍放下来些,会做饭的人都知道想把豆腐彻底煮熟,没有一定的时间和火候是肯定不行的,遇事心急同样啥也办不了。
平静下来,李小琴抛去杂念,冷静分析,记起刚刚自己跟煤矿厂老板问话时,有提过这些人隔三差五聚集吃喝的事,甭管哪个年代要得到客户的订单,应酬是免不了的事,这帮黑煤矿厂的负责人肯定隔三差五吆五喝六聚餐,谈订单,谈时局,刚才因为太焦急只知道逮着人家问,这种事自己稍微动脑子就晓得在哪找到这些人的饭局点,就是心急才把这个重要线索忽略!
这个县城找遍了没有大哥身影,等到达下一个县城,她第一件事就是要问出这帮黑心肝经常在哪聚,再从他们口中打探最近两天哪里收了残疾煤矿厂的消息,逐步分析,寻出大哥的落脚点!
如陈志国讲的,大哥体格瘦弱,右眼残疾,这样的人哪个煤矿老板会不带眨眼就收留?
正是因为社会的歧视,很多身残志坚的人才作不出贡献啊,李小琴就不信没心肝的煤矿厂老板会好心留下大哥,用同样的工钱支付,吃饱了撑着呢!
对,对,大哥一定还没有进去,带走他的人一定在想办法把他往里头塞!
思及此,李小琴心情激动,巴不得飞去隔壁县城,去最热闹的饭馆守株待兔!
另一边公安同志从李小琴的口述中冷静分析,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兵分两路,争取最短时间将案子结掉。
这天郝大娘在家里嗮山里挖来的草药,就听院门外有人砰砰砸门,一听对方是公安同志,顿时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吓坏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触及郝村长底线
“谁呀?”郝村长双手背身后从村委会回来,一抬眼就见两个身穿制服的公安同志站在自家院门口。
看到公安同志,郝村长有些摸不着头脑,直到公安同志介绍过后,郝村长才如梦初醒。
“啥?赵富贵没在民兵连?”郝村长震惊不已。
“是的,根据我们调查,赵富贵可能已经失踪了,而且可能参与拐骗李小东的案件。”公安同志严肃地说道。
“啥??拐,拐骗?”闻言郝村长嘴巴长得老大,李小东前天不是才被李二奎打了进医院?自己和几个村干部亲自把人送去的,人不见了,还是跟赵富贵有关?郝村长是个脑袋瓜灵活的,将公安同志的话和特意跑到自家联想起来,一颗心好像被拴了块石头似地直沉下去。
完了,坏事了!
前两天婆娘总嚷着赵富贵在民兵连吃不饱,睡不暖,浑身起水泡,就差半条命挂着。
赵富贵性子恶是恶,到底是小舅子,婆娘在娘家唯一的亲人,咋能见死不救?这不,有天晚上还偷偷拎熬好的草药送去民兵连,郝村长知道后当即黑脸大骂,婆娘哭得眼泪鼻涕说改了。
两人生活了大半辈子,郝村长对婆娘的话深信不疑,但公安同志说赵富贵没了踪影,还找到家里了,这件事八成跟婆娘有关!
郝村长的大脑失去了指挥自己的行动能力,像个傻子似的愣站在那里不动,院子里土狗一声叫,郝村长突然被拉回现实,哆哆嗦嗦道:“这……这……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啊!”
不仅把人给放了还跟李小东扯上关系,拐骗罪啊,这可是要判刑坐大牢的啊!
郝村长眼里涌起惊惧来,脸上的表情如临大敌,立即朝院门冲过去,扬手啪啪便砸,“开门!快点开门!!”
院子里的郝大娘生怕公安同志把自己抓走,连草药都顾不得晾晒了,跑回里屋脱鞋躲在床上,她心突突地跳,手心里都出了汗,听到老倌气急败坏的声音更是吓得一哆嗦。
“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在家里,给我开门!”郝村长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当村长这么些年一直战战兢兢地工作,从不敢徇私枉法,开春后马上竞选新干部,怕年纪大了被刷下去,他早出晚归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为芭蕉村的乡亲们解决难题,如今婆娘搞这么出幺蛾子,村长的位置还能保住么?
郝大娘又一哆嗦,赶紧拉被子盖住脑袋,公安同志都找上门了,这事兜不住了,她不想吃劳改饭,但脑子一片空白想不出啥法子,只能装聋子想着老倌应该会把公安同志支走的。
哪晓得院子外的郝村长砸门几下没见反应,气得眉毛胡子都抖动起来,见门边墙根倚靠着一把锄头,顿时捡起就往木头砍。
咣咣尖锐的声响将郝大娘惊吓得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这死老头,今天非得把自己交给公安同志么?她气坏了,可一想木头门是去年喊打家具的新打的,花了五块钱呢,甭管多新的木头哪经得住锄头的砍呀!
最后心疼战胜了恐惧,郝大娘跳下床,敞开房屋们急急跑出去,“来了!来了!”
郝村长高举锄头再砸,院门吱呀一声敞开了,郝大娘对上他的目光,以前都是温温和和 ,这会眼神中都是冰渣子,让郝大娘都不敢与他对视。
公安同志找上门不假,可自己是他婆娘啊,怎么眼神这样子的骇人。
“诶呀,娃他爹,你,你回来了?那个,我睡着了没有听见。”郝大娘回避郝村长的眼神,脸上赔笑地解释。
郝村长咣当扔掉锄头,将两名公安同志引进院子,绷着脸瞪向婆娘,“你给我过来!”
“咋地了?”郝大娘迟疑,男人打婆娘在村子里不足为奇,但身为村长得以身作则,这些年老倌生气顶多只是瞪个眼,可今天这德性她还有有点心慌慌。
“说,富贵去哪了?”郝村长问。
糟了!郝大娘心里咯噔一下,心里寻思等会公安同志问啥都说不知道,哪料开口问的就是老倌,这下准要坏事!
不过郝大娘对这个事情还是保持不知,说道:“我哪晓得,我成天呆家里,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不晓得!”郝村长大喊。
“咋地了嘛?”郝大娘觉得,既然都装作不知了,那就贯彻到底,这会强壮胆子嗓音高八度的道:“一进家门就跟我嚷嚷富贵去哪,前两天你让我不要去民兵连,我都听了你的,草药汁都不敢捎去了,你跟我吼啥子吼?”
两名公安同志就站在旁边,郝村长觉得特别面子,愤怒极了,眉毛胡子都抖动起来,他倏地跑到墙根,拿起刚才扔的锄头,大步流星走到婆娘跟前,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将锄头高举到她面前,咬牙愤怒地问,“赵富贵到底去哪了?干啥了!”
郝大娘顿时夏得腿软,要不是有公安同志扶着,怕是摔倒在地了。
郝大娘夏得连连后退,这时候最怕的公安同志反而成了依靠,躲在他们后头,眸底一片惊惧,“诶呀,娃他爹,我当真不晓得啊!”
“我再问一遍!”郝村长大喊,“赵富贵去哪了?干啥了?”
隔壁邻居听到吵闹声,纷纷往郝家这边涌来看热闹,见到常面带温和的郝村长竟然拿锄头砸人,都睁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大家都觉得这郝大娘肯定是做了对不起郝村长的事,不然能把老实人逼这么急?
郝村长从不打骂婆娘,还每个月都拎工资,芭蕉村大大小小劳动力每天天一亮都往地里挣工分,就郝大娘过得舒坦,不用特意下地挣工分都有粮食吃,今天这出肯定是做了太大逆不道的事。
大家对郝大娘窃窃私语,看到围观的人变多,婆娘却仍不给面子,这会郝村长的怒火快要把他灰白的头发烧着了。
第二百二十章 这婚必须离
郝村长紧握锄头,一副随时砸下去的架势,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直瞪着婆娘,“你说不说?”
左邻右舍都来了,郝大娘心里虽怕得要死,但也是要面子的人,从公安同志背后探出一颗脑袋来,手指着男人说:“我不知道,我啥都不知道,你敢砸我试试!嗨!本事大了,还拿锄头砸人了!”
“你说不说!”
“我啥都不知道,有本事你砸啊,你砸!”
“再问一遍!”
“你问一百遍我都是不知道!我……”郝大娘话还没讲完,周围邻居尖叫一声,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一把锄头朝自己飞了过来,擦着一半身子过去,再砰地一声落在地上。
要不是公安同志猛地一拽她避让,这会肯定脑袋被砸个血窟窿!
郝大娘惊魂未定,郝村长那边像是厉鬼附身一样,挥舞双手推拉架的公安同志,怒睁着眼朝地上的锄头冲,“都让开,我今天砸死这黑心肝的!”
“郝村长!冷静点啊!”
“砸死人还赔命的啊!”
“就是就是,别这样!”
“夫妻一场,有话好好说嘛。”
“……”
“都让开!”郝村长大声喊的同时,也用了力度,猛地推开阻拦的那名公安同志,快速地冲到锄头面前,捡起来像是一匹被迫窘了的野兽,高举着就往婆娘跟前冲。
郝大娘已经被吓傻眼了,看到男人扛着锄头冲过来,横了心要砸死自己的模样,怵得缩在公安同志身后,脸上泛白嘴巴抖着,“娃他爹,你,你……”
“赵富贵去哪了,干啥了?”
“我……”
“说!”
“我,我说,我说……”郝大娘从没有见过如此凶悍的老倌,想着相处几十年太熟悉他那脾气,肯定不敢怎么样,即使扛着锄头也不过是做做样子吓唬自己,可是,今天他却第一次扔锄头过来,要不是公安同志猛拽一把,自己的脑袋肯定被砸得稀巴烂了。
砸一次还不算,这会捡起锄头还要再砸,简直跟中了邪一样!
郝大娘吓得半死,但是嘴上却说:“前两天我听说富贵身上气泡泡,咬死了,想着是自家兄弟不能不管,就偷偷煎药给送过去,这事你知道了,大骂我一顿,后来我就没去民兵连了,我天天搁家里晒草药,你问我富贵在哪,干了啥,我还想问你咧!”
是,相处几十年太熟悉男人的脾气,郝大娘在心里挣扎一番,觉得郝村长砸死自己的想法应该只占六成,毕竟还有两个娃儿在那呢,砸死了娃儿就没娘缝衣裳穿!
而且郝村长是个村干部,比哪个都晓得杀人是要赔命的理儿!
反正今天甭管郝村长是真要砸死自己,还是只有六成想砸死自己,她就赌一把 了。
郝村长不可置信地瞪向婆娘,都这样了还嘴巴严实,看来是平常太纵容她了,这会生气地用手指着,“你,你还不实话实说?!”
左邻右舍这时候聚集过来,对郝村长好言相劝,“哎呀,有啥好好说嘛,动手干嘛啊!”
“就是啊!不值当啊!”
“想想两个娃娃吧!”
看到周围邻居都劝不打架,郝大娘一咬牙,心一横,猛地往泥巴地一坐,拍着大腿就嚎了起来,“老天爷啊!我咋这么命苦啊!我啥都不知道啊,偏要我说个啥啊!我给郝家当牛做马啊,就换来这个报应啊!老天爷你咋不让他直接把我砸死得了,让我死了吧……”
郝村长震惊地看着撒泼耍横的婆娘,楞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咣地扔掉锄头,一脸的落寞。
刚才拿锄头一半是想挽回面子,一半是借此吓唬婆娘实话实说,争取得到公安同志的原谅口头教育就行,锄头砸过去时他瞅准了公安同志会拽婆娘一把,婆娘被这一出也是吓得魂都飞了,但那嘴巴就是不松啊!
他偏头看哀天嚎地的婆娘一眼,顿时悔了,当年相亲相中她,正是觉得有思想有想法跟旁人不一样,结婚这么几十年,生活在农村但他给予婆娘足够的城市婆娘该有的尊严,就是这么纵容,才让她捅出今天这么个幺蛾子!
这事换做村子里那些平常打婆娘的男人,眼睛一瞪,婆娘说不敢做就是不敢。
公安同志都找上门了,肯定是寻着了蛛丝马迹,郝大娘却咬死不松嘴,这脸被打的,郝村长有预感今天这事一出没多久自己村长的位置肯定被撤销了!
“我真的是啥子都不晓得啊,我成天搁家里晒草药,门都不出,哪能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啊,可真是冤枉我了啊……”郝大娘继续抹泪哀嚎。
旁人看她哭得凄惨,想想说得也占理,便围着讲些开通的话,“我看老郝是火气上来了,平常不是这样子的,柱子他妈,你别跟老郝一般见识啊。”
“对对对,老郝老实人,你别往心里去。”
这时候郝村长走到跟前来,一脸悔不当初地道:“我啊,说不动你,我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郝大娘听闻不禁愣了愣,接着看到郝村长面向大家伙,嗓音高八度地宣布,“大爷大婶们,在场的都是我的长辈,我今天正式通知大家,柱子他妈往后就不是我婆娘了,我要跟她离婚!”
郝大娘震惊的看着郝村长,反应过来后顿时扑向他,抓住他的手,哭诉道,“咋就离婚啊,不能离婚啊,我不离婚啊……”
一开始是装腔作势哭喊,这会郝大娘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
七十年代十里八村就找不到一对离婚的男女,甭管婚后日子过得多艰辛,打碎银牙往肚子里咽,那时离婚是个很丢人现眼的事,会搞得人很自卑,许多年十几年都抬不起头,不像二十多年后社会进步了,价值取向的发展,人们思想开放了,婚后两个人不行就散,对哪一方都有好处。
“离!必须离!”郝村长猛地抽回手,脸上染了几分冰冷怒道:“今天就离!”
郝大娘看到老倌这么坚定,正要开口讲和呢,却不想,郝村长压根不给她这个机会,手被身后朝村委会打离婚申请报告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村长得马上换
“老郝!你给我回来!我不离婚!老天爷啊,我真是个苦命的人啊!嫁到郝家啥好日子没过过,气倒吃了不少,郝家人不是个东西啊,青天白日的拿锄头打我,还要跟我离婚!嫁到郝家,我是为这一家子都操碎了心啊!现在他说离婚,却没想我今后要咋个过啊,这不是往我心窝子插刀子啊!我的老天爷啊……”郝大娘这声泪俱下的一通话,让在场人心生怜悯,暗想郝村长太不是个东西了,女人为他家当牛做马到头来把人家离了,莫不是要跟马半仙双休双飞?
马半仙对郝村长的暗送秋波,芭蕉村一半人都心知肚明,也就郝大娘成天待在家里不闻窗外事。
这一次离掉,可不是给马半仙贴上去的机会?
邻居周奶奶蹲在郝大娘身侧,单手拍她肩膀,安抚道:“我听说,只要不签字这婚就离不掉,柱子他妈,你可别给外人占便宜了啊。”
“对对对,不能离!可不能便宜了马半仙!”刚刚做满月子在家照顾娃儿的赵二娘说,离婚让马半仙晓得了,怕是嘴巴都合不拢呢,前两天娃儿哭闹个不停,男人拎二两肉上门请马半仙来开坛驱邪,事后娃儿仍是哭闹,再后来带去医院医生说娃儿是高烧了不舒坦闹人,说再晚送两天怕人就归西了!赵二娘恨死她了!
“你们说啥?马半仙咋地了?”郝大娘一抽一抽地问。
“诶哟这个事全村人都晓得呀!马半仙跟你家男人勾搭上了!俩人好得都亲嘴了!”赵二娘似真似假地说。
郝大娘如同雷轰电掣一般,呆住了,都忘了抽泣了!
“你说的这话不假?”
“我骗你干啥?不信你问周奶。”
周奶奶点头如捣蒜,满脸都是对马半仙的嫌弃和鄙视。
郝大娘仍是呆愣愣地,“不!不可能,我老倌啥子人我晓得!”
赵二娘皱眉,都这个时候了郝大娘还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马半仙拿了自家二两肉,还差点害死自家娃儿,这口恶气她咽不下,想了想说道:“柱子他妈,我问你,老郝以前是不是经常上马半仙家里干活?”
待郝大娘点点头后,赵二娘眼里明晃晃地嗤笑,又说道:“那你晓得为啥这两年老郝不娶了吗?俩人勾搭上了,怕再上门有人看到,就不敢光明正大了,不过,背地里该咋个帮还是咋个帮呢!”
上门帮,这话不假!
郝大娘听了,一股怒火不由得从两肋一下窜了上来了,这几年马半仙家炤房不好烧喊男人上门帮忙,井水浑了喊,锄头坏了也喊,差不多拿自家男人当她男人在使,想着郝村长是村干部她完全没有多想,今天郝村长拿锄头砸,看来是狠心要弄死自己,他们就急得巴不得她死了在一起吗?
郝大娘瘫坐在地上,根本不敢相信这事真的!
正在这时,秦祖财急急地跑进来,说:“公安同志!人我找来了!”
大家伙倏地都转身去看。
“秦支书咋也来掺和了。”赵二娘问。
“你看他身后,民兵队长也在咧。”周奶奶小声地回答。
郝大娘一听这话,顿时全身一僵,呼吸一滞,眼瞅着秦祖财有力的脚步声自院外传来,郝大娘越过他看到穿早期解放军军装的民兵连队长,后面跟着一名低头,一身草绿旧军装,扎上棕色武装带,胳膊上佩戴着红卫兵袖章的民兵同志。
郝大娘一看到民兵同志,眼里就闪过一抹惊惧,果不其然,民兵同志刚走进院子,便指着她对两名公安同志说道:“就是她指使我放赵富贵的,她还给了我一盒春城烟,五张粮票。”
一时间现场嘁嘁喳喳的声音不断。
“烟呢?票呢?”明兵队长问。
“都在我口袋里。”说着民兵同志伸手翻口袋,拿出证据呈现在众人面前。
民兵同志的证词还没有完,接着说:“这个婆娘心眼怀得很,她嘴上说把赵富贵领回家休息一晚上,吃点草药吃点好的,第二天就把人送回民兵连,结果人带走就不还回来了,第二天天快黑了才领回一个模样邋遢的男人,说让他充当赵富贵在民兵连关着,我严厉提出要上报,她不肯,还威胁我!”
民兵同志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
“大家伙看看啊!这就是村长婆娘干的事!”秦祖财火冒三丈的样子,直直地朝郝大娘走去,上去就一把揪住郝大娘的衣领说:“就这样的人还配当干部婆娘吗?”
“不能!”赵二娘带头嚷嚷,郝村长连任村长十多年,他做官廉洁不假,但大家就是看不惯郝家过好日子,整个芭蕉村家家一到点男女老少但凡有点劳动力的,都扛锄头上地里挣工分,就郝大娘过得最舒坦,她脸蛋虽说有祛斑但白生生的跟城里婆娘一个样,赵二娘都嫉妒了。
周奶奶点点头,再旁的人也都赞同这句话。
郝大娘看着赵二娘和周奶奶,气急败坏,脸色白一阵红一阵,这俩人刚刚还跟自己统一战线呢,转眼工夫就跟秦祖财对付自己,心眼太坏了!
“婆娘都徇私枉法,郝村长能廉政到哪?”秦祖财说。
“秦支书,你的意思咱村的村长得马上换了?”赵二娘八卦地插一句。
“要不然呢!”秦祖财说完又指着郝大娘,民兵队长见状连忙上去,掰开他的手说道:“老秦,这事不着急,公安同志在这呢,咱先把事情处理了。”
“不能撤销!不能!”郝大娘大声喊道。
赵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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