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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顾如初,容少高调示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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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歌凑过去看了眼他看的书,全英文的犯罪案列分析,她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男人,出来旅游有必要这么敬业吗?
默默地把头缩回来时,容瑾已经拿着感冒药和温水递给她,叮嘱着:“一次一粒,一天三次。”
“我知道。”
他默然地做回沙发里,端起书继续看着:“我以为你不知道。”
笙歌嘴角抽搐着,忍了!
她吃了药后,有点昏昏欲睡,打算起身去睡一觉的时候,却被容瑾扣住了腰身,她疑惑地看向他:“我感冒了,有些事情不方便。”
容瑾愣了瞬,随即嘴角勾起揶揄的笑意:“哪些事情?”
“就是……”笙歌开口就觉得不对劲,她连忙改口道:“比如陪你看书什么的。”
说罢又打了个喷嚏。
“哦?”他挑了挑眉梢,扯过一床毛毯把她裹得密密实实,然后揽住她:“这样可以了?”
“容教授,欺负病人是一种很不道德的行为!”笙歌气结,她不过想睡一觉,怎么这么难。
他若有所思了一会,才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你是病人。”
说罢,他的手摆弄了一会,按住她的头颅枕在自己的肩膀上,“病人的优待,睡吧。”
笙歌:“……”
他的手臂紧紧钳制住她的腰,她逃不了,又加上药效上来,睡意困倦,枕在他的肩上竟真的朦朦胧胧睡了。
感冒的缘故,笙歌睡得并不安稳,先是安安分分地枕在他的肩头上,后来滑到他的臂弯处,容瑾看着她,给她调整了个姿势,让她把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笙歌似是感受到他的好意,头往他怀里一钻,找了个舒舒服服的睡姿。
有时候,她觉得容瑾的怀抱比床铺舒服太多,因为是温暖的,而笙歌忍不住贪恋这一抹温暖。
容瑾垂眸,撩开她贴上额头上的发丝,然后视线重新回到手中的书上,只是时间过了许久,也未曾见过书页动过一页。
若不是敲门声打破寂静,恐怕这种状态还要持续很久。
他回过神,把笙歌的头颅轻轻放下,才起身去看了门。
服务员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见到这个面容英俊的东方男人的时候,心还是不可自主地跳了下,她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开口道:“汤森先生,这是我们技工,他来处理暖气的问题……”
她看见男人的眉心拧了拧,然后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
服务员一凛,顿时了然地点了点头。
容瑾开门请他们进来:“你请他去卧室看下,动静不要太大,我太太人不舒服在休息。”
二人朝沙发方向看了眼,只见一个裹着厚重毛毯合眠的长发女人,一道冷冷的目光扫来,吓得二人紧忙收回视线,互相催促地朝卧室里走去。
不多时,二人从卧室出来,看着容瑾恭敬道:“汤森先生,是排气孔堵塞,现在已经疏通了。”
容瑾点了点头,给了二人一叠小费。
他在卧室门口停留了一会,这才走到沙发处。
不知道是否因为寒冷的缘故,笙歌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容瑾的脑中自然而然地闪过一种动物的形象。
☆、92。092章 她很识趣,却也让人恼火
猫。
一只生了病,难得安分,对,还是没什么肉感的猫!
容瑾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勾了勾,他垫了垫她纤细的手臂,然后拨开她的头发,手指在她精致的眉眼间摩挲了片刻,才俯身将她抱起,往卧室里走去。
笙歌沾了床,就不粘他了,自发地往一侧滚去,床很大,她很安分地蜷在床的那端,背对着他,给他腾出一大片的空间。
很识趣,却也让人恼火偿。
容瑾眸色一深,眉间明显地不悦。
他掀被在她的身侧躺下,长臂把她重新捞回怀中,怀里的女人不安分地挣扎了一番,最终拱着脊背超他贴过去撄。
他这才满意地掀起嘴角,空出一只手拧灭床头灯。
雅典正值夜深,而此时的青城,已有第一缕晨曦。
附院的一间单人病房内,沈纾看了眼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犹豫了片刻,才起身朝医生办公室走去。
病床上的男人是黎臻,沈纾跟朋友在酒店用餐的时候,在洗手间门口补妆,他一身酒气地昏厥在她身上,嘴角有没擦拭干净的狰狞血迹。
她吓得赶紧把他送到医院,医生诊断:胃出血。
此时她去医生办公室除了确认他什么时候能醒外,还有一些心底的疑惑。
她出去到回来不过二十来分钟,推开病房的时候,原本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站在窗户边,身上已经换上平常的服装。
沈纾大吃一惊,急忙上前道:“黎臻,你赶紧给我躺回去,医生说你胃出血,还需要住院观察几日。”
黎臻听到声音,停下扣衬衫扣子的动作,他看着她神色淡漠道:“多谢你送我来医院,但是我自己的身体有几分几两,我很清楚。”
“你清楚还让自己喝酒喝到胃出血?”他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的态度,让沈纾莫名恼火地吼了一句。
黎臻闻言怔了怔,他扯唇解释了一句:“商业应酬。”
说罢,他拾起西装外套就要往外走。
沈纾伸手挡住他:“不行,等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你才能出院。”
黎臻皱了皱眉:“沈小姐,我没空跟你玩游戏,我很忙。”
“忙起来连命都不要吗?我不会看着你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
“沈小姐跟我非亲非故,不觉得这种关切过头了吗?”黎臻凉凉开口:“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不喜欢一个只见过几面陌生人来干预我的私人生活。”
沈纾手一颤,眸光垂了下去:“原来在黎先生眼里,我一直都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黎臻眸光暗沉了几分,他狠了心开口道:“对,沈小姐对我来说除了是小歌的朋友外,再无其它。”
“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并不知道我是小歌的朋友。”沈纾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黎臻,我给你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因为我是小歌的朋友,而只是因为我是沈纾。”
“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这些日子你是因为小歌的关系优待了我,如果我不是她的朋友,你或许连一句话都不会理睬我,对不对?”沈纾脸上露出晦涩的笑意。
黎臻的嘴唇动了动,言辞间有些薄凉:“算是吧。”
他绕过沈纾的手,拉开病房的门:“所以沈小姐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我们虽然住在同一栋小区,但是事实上并没有那么熟。”
“不,因为小歌这层关系,你会对我留情面,这不正好是我顺流而上的机会。黎臻,你听着,我要追你。”沈纾在他身后坚定道。
黎臻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那么恐怕你要不得而归了。”
话落,他头也不回地离开病房。
沈纾看着他的背影,脑中盘旋的却是方才医生的话语:“病人身上的伤疤应该是某场事故留下的,不一定是车祸,但看疤痕的淡化程度,应该有三年以上了。”
***
次日,笙歌是在容瑾的怀里苏醒过来的,她看着他闭合的眉目,发了会呆。
蓦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她轻轻挣扎了下,想要脱离她的怀抱。
容瑾倏地睁开眼睛,看着她沉沉道:“别乱动。”
清晨初醒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暗哑,她咬了咬唇:“我感冒了等下怕传染你。”
容瑾愣了半晌,才轻笑着开口:“不用担心,我的抗体挺顽强。”
他既然都这么说,笙歌也就识趣地不再动了,只是二人此刻相贴的地方温度越来越灼热,烧的她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烫。
“容瑾,你热不热?”
“热。”
“那你把我放开些,我也觉得很热。”笙歌说着就去推他的手,她的感冒今天有加重的趋势,虽然不留鼻涕了,但是喉咙很痛,以至于她此刻开口的音色很沙哑。
容瑾扣住她的腰,一个翻身压在她身上,“那我们来散发点热量?”
眼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暗沉光芒。
禽~兽啊!
笙歌欲哭无泪,思忖着她说感冒身上的男人肯定会置之不理,于是她通红了一张脸义正言辞地拒绝:“容瑾,不行!”
“不行?”容瑾挑着眉梢,眼底已是很不悦的状态,“我会证明我很行!”
她急忙按住他乱动的手:“我的意思是我人不舒服,等我好点好不好?”
笙歌说的是实话,但是更重要的一层原因是真怕传染了他,出门在外,两个人要是都生病了,就显得就有点凄凉了。
容瑾盯着她看了片刻,拉好她的衣服,沉默地翻身下床,“抱歉。”
不知为何,他的这句抱歉让笙歌格外地不舒服,就好似二人莫名疏远了一般,她翻过身子背对着他,却了无睡意。
早上是服务员送来的,与昨天的餐点不同,今天的早餐是中餐,白粥还有几叠小菜,很显然是容瑾特意吩咐。
笙歌心里一暖。
“今天想去哪里?”吃饭的时候,他头也不抬地问。
她抬头看了眼今天的天气,没有下雨,今天的阳光温润正好,适合出行。
“你有事?我想出去走走。”即使感冒了,但是她不想大好的春光都浪费在被窝里。
容瑾抬了抬头,目光落到她脸上的时候有些犹疑:“我早上有点私事要处理,不要跑太远,有问题联系我。”
“哦。”笙歌怅然地垂眸,闷闷地扒了口饭。
容瑾见状,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早饭过后,容瑾一身正装地出了门,他既然说是私事,笙歌不会过问但是心底却有些不舒坦。
她今天穿的很随意,牛仔裤,针织衫,外面披了一条披肩,考虑感冒未好的缘故,她在容瑾置办的衣服堆里挑了个相配的帽子戴上。
收拾好后,她便出了门。
雅典的街道有种特色,就是遍地涂鸦,黄黄绿绿的色彩,张扬着一种骨子里的不羁。
不知不觉走到一条跳蚤街,笙歌看到一个颇为精致的手工饰品店面。
她推门走了进去,这里的人似乎也很崇尚蓝色之眼,瞧上挂着的多数是此类的饰品,有手链,脖链,胸针等等。
笙歌的目光却落到角落处一串不起眼的钥匙扣上,蓝色的粗尼绳编织而成,尾坠子是两枚五德拉的硬币,看起来小巧精致。
她想了想,问了老板价格,有点小贵,她本觉得物美但是不值,不想买,只是出门的时候脑中忽然想起容瑾很嫌弃她的猫耳钥匙扣的表情,本来已经走出店铺的她倏地回身把它要下。
她想,或许在青城,她已经不需要锋利的猫耳。
一个人的好处,就是自由,笙歌一路上走走逛逛,瞎拍些照,一个上午也就过去了。
临近午餐的时间,她对比了几家餐厅,又考虑到自己的喉咙,打算走进自己最中意的那家餐厅用餐时,眸光顿时被不远处的一幕吸引了。
一身正装的容瑾端坐在位置上,而他的对面坐着一位容貌妍丽的东方女子。
二人很熟络的样子,边吃边交谈,讲到适宜处,女子捂嘴轻笑,容瑾的嘴角亦是泛起淡淡的笑意。
俊男美女的画面,很扎眼。
这就是他的私事?
容瑾若有所触般地抬头,目光隔着行走的食客,精准地落到她身上。
笙歌与他对视片刻,眯了眯眸,转身离开。
………题外话………纠正上一章的一个错误,雅典时间比青城要慢5个小时左右,上一章时差写反了,浅暂时不回去修改了哈~
☆、93。093章 只要她醒来,我就得离开
容瑾对面的女人注意到他的异常,顺着他的视线朝门口处看了眼:“容先生,你在看什么?”
容瑾拿起餐巾拭了下嘴,起身,“安妮小姐,我要先行离开一步,单我已经埋了,你慢用。”
说罢,他阔步往笙歌离开的方向走去。
笙歌真要上出租车的时候手被人从后面轻轻扯住,容瑾眼里噙笑看着她:“吃过了?”
她看见是他,心里起了一股莫名火,但脸上依旧带着笑:“吃过了,所以没打算打扰你。撄”
说罢,甩开他的手,俯身坐进车内,容瑾毫不思索地跟着她挤了进去。
笙歌歪着脸看向窗外不打算理睬他,他也不介意,只是大掌在她的手背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散漫的态度让她越发恼火偿。
未到酒店,他就让司机把车停了下来。
他率先下车,扯着她的手,淡淡道:“下来。”
笙歌把头扭向司机:“师傅开车,我说的目的地还没到。”
容瑾掏出钱包付了车费,然后干脆利落地把她从车里掏出来。
看着出租车一溜烟离开,笙歌气打不从一出来。
“你放开我。”她拍了下他放在她腰上的手,这一掌的力道不小,手离开后他的手背上马上起了片红印子。
但是他并不为所动,揽着她往最近的一家超市走过去。
“我没有吃饱。”他说。
“美人在侧,还没有吃饱!”她低声咕哝了句。
容瑾没有听清,耳朵朝她的方向偏了偏:“嗯?”
笙歌冷哼了一声,挣开他,朝超市内部走去,不理他。
容瑾眸中闪过一缕促狭的笑意,缓步跟上她。
酒店的套房有间小厨房,以前在美国的几年并不觉得什么,但如今被李妈养了几个月,不过两天的时间,她就格外惦记中餐的味道。
只是……
她侧眸问身侧的容瑾:“你会不会做饭?”
“不会。”某人非常实诚地摇了摇头,然后善意地补充了一句:“所以我不嫌弃你。”
“你嫌弃过。”
“那时候大概没有想到还有机会让你下厨。”
“你应该感到荣幸。”笙歌咬咬牙,挑了几个番茄丢进购物车中。
容瑾抬手按了按额头,颇为为难的神情:“嗯,荣幸。”
她嘴角抽了抽,转身继续挑选其它的食材:“我说过我西餐做得还不错,洋葱吃吗?”
容瑾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自发地把洋葱放回去,自言自语着:“李妈说你不吃洋葱。”
放下洋葱后,她又拿了一个甜椒、一块火腿、几个鸡蛋、两条黄瓜和另外几样意大利面需要的食材。
笙歌选食材的时候,就跟上手术台一样的专注,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容瑾看着她动作,嘴角勾起的淡淡的笑意。
很快她就选好了生鲜食材,根据指示牌,她在购物架里穿梭着,容瑾推着购物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油、盐、酱料一瓶瓶往车内丢。
他看着她熟稔的动作不置片语,直到她的手伸向一瓶醋的时候。
“我想,我们做饭用不着醋。”许久不曾开口的他冷不伶仃地说了句。
笙歌闻言一愣:“我想看下超市有没有卖饺子,蘸点醋好吃。”
容瑾抿了抿唇,倒也没在说什么。
她要把醋放进购物车的时候,猛然想通他这句意味不明的话语的含义,顿时不悦地拧紧了眉头:“我犯不着吃你的醋。”
他不答话,只是一瞬不瞬地凝着她。
笙歌被他看得发虚,连忙别过头去:“材料挑得差不多了,我去看看有没有饺子,你先去排队买单。”
说罢,转身快步离去,看在容瑾眼里却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二人结账出来后,步行回了酒店。
笙歌套上新买的蓝色围裙,把刀塞给他,指挥着:“麻烦把甜椒洗了切圈,黄瓜要切成丁状。”
容瑾看着手上的刀,杵着不动。
他这只手天天拿着解剖刀,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拿上菜刀,而且看着那些圆圆滑滑的甜椒,实在是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笙歌无奈扶额,把甜椒洗干净,示范地切了一刀后回头看他:“会了?”
得到他肯定的确认后,她又切下一段黄瓜,先削成条再切丁,然后再次问他:“懂了?”
她开口的是英文,故意挑高的尖细尾音让容瑾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下。
也不管他真懂还是假懂,笙歌把刀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去处理其它的食材。
待她准备差不多的时候,回身看到盘子里码的整整齐齐的甜椒圈和黄瓜丁,惊讶了一瞬。
她挑起几片甜椒圈看了下,竟然厚度都是分毫不差,黄瓜丁更不用说了,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容瑾还握着刀,淡笑地看着她,那意思似乎是要讨她的夸奖。
笙歌撇了撇唇:“切东西可是你的专业,切得好一点都不奇怪,切得不好的话那叫丢脸。”
容瑾:“……”要从她口里听一句好话,真难!
拿甜椒跟解剖台的尸体并论,确定还有胃口吃饭?
很显然,他低估了笙歌的承受能力,也差点忘了她的专业也都是跟人体打交道的,跟他说完之后,抢过他手里的刀去处理其它几样食材,干净利落的模样好似她在做一个无比繁杂的手术。
脸颊旁传来温热的触感,笙歌正下着面,头也不抬地赶着身侧的容瑾:“你先出去等着,或是先去洗个澡,很快就好了。”
身边的男人不为所动,她疑惑地偏头看向他,正好对上他沉沉的目光。
“怎么了?”
他的手在她的脸上摩挲了片刻,才沉沉开口:“没见过你下厨的模样。”
笙歌拍开他的手:“那你看过我什么模样?”
“床上为我绽放的模样。”他毫不避讳。
她蓦地耳根子一热,而在她愣怔的瞬间,容瑾的大掌已经贴紧她的后脑勺,印上她的唇。
一番缠绵过后,他稍稍放开她,抵着她的鼻尖开口:“那样子的你比现在的你,更美!”
笙歌反应过来,面红耳燥地把他推出厨房:“不准进来了!”
她走了一步又回头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准进来!”
说罢好似想到什么一般,急忙奔到锅边,嗷嗷直叫。
容瑾在门口看了会她低头捞面的模样,嘴角弯了弯,听她的话转身回卧室洗浴。
他洗完出来的时候,两盘意大利面已经上桌,金灿灿的面条,酱料勾芡地恰到好处,看来这次她并没有说大话,她的西餐确实做得不错,至少看人看得就已经很有食欲。
他刚沐浴完,只穿着一条睡袍,衣襟口大开,露出一片光洁的胸膛,肌理分明,笙歌拿着餐具出来,看见容瑾的时候,耳根子还是不可避免地烫了下。
容瑾卷起一口面条尝了下,皱着眉。
笙歌看见他的神色吃了一惊,也卷起自己盘中的面条嚼了嚼,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啊!
“不好吃?”她直接问。
“好吃。”
“那你那是什么表情?”大哥,您的表情看起来像吃翔,搞得她内心无比挫败好不好?
“为什么我们的面不一样?”容瑾看着她的盘子问。
“面和材料都一样,只是我给你用了黑胡椒酱,我嗓子疼不敢吃黑胡椒,用了番茄酱料而已。”笙歌解释着,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纠结。
“难怪我觉得不够酸。”他淡定地回复了一句后,这才开始慢悠悠用着餐。
笙歌:“……”你今天是跟酸字杠上了吗?
吃完后,笙歌收拾盘子打算洗碗,容瑾拦住了她:“你感冒还没好,我来。”
她微微失笑:“容教授,你这辈子洗过碗吗?”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哦~饭盘子很油腻的,我怕你受不了。”他那洁癖症受得了?
“有比尸液可怕?”容瑾抢过她手里的盘子,幽幽地回了一句,走进厨房。
笙歌只觉得胃液翻涌,她返身从超市袋子里翻出一对刚才在超市顺手拿的塑胶手套跟着他进去。
“戴上吧。”她把手套给他套上,想了想后,又解下身上的半身围裙挂上他的脖子,然后绕到他背后,手指灵巧地打了结,完美!
容瑾看着戴在他身上小得有些滑稽的围裙,眉心嫌弃地拧了拧后,倒也没说什么。
她倚在门框上,看着泡沫在他手里跃动,不用自主地感慨了一句:“你说要是让青城的人知道,我们鼎鼎大名的容家大少爷现在像个普通居家男人一样在洗碗的话,会作何肖像?”
“他们没有机会。”他淡淡回问了一句:“你怎么想?”
笙歌笑盈盈地看着他:“我觉得整个世界观都颠覆了,很彻底。”
看看他眉头又不悦地拧起,她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又觉得很幸福,现在这世界上只有两个男人为我走进厨房过,其中一个就是你。”
“还有一个是谁?”容瑾挑着眉,难得有些好奇。
“祁大哥。”
“黎臻?”
笙歌愣了愣,才笑道:“我还是习惯叫他祁大哥,黎臻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很陌生。”
容瑾沉吟片刻,他把盘子从水里捞起,拿干布一边拭着一边开口:“黎臻是你什么人?”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叫祁皓凡,是我导师祁沐阳的侄子,哦,对了,我导师和我妈妈是很好的朋友,听说年轻的时候还追过我妈妈,不过我妈妈后来选择了我爸,我有时候会在想,要是她当年选的是祁叔叔该有多好,这样的话,妈妈肯定不会这么年轻就遗憾离去。”
容瑾将洗好的盘子和锅摆好,脱下手套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目光灼灼:“不好。”
“嗯?”她疑惑地抬头看向他。
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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