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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顾如初,容少高调示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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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年手上的力道加剧了几分,眼底有冷光一闪而过:“跟我回家,爸爸要见你。”
“我会回去,但不是现在。”
话落,车笛声响起,二人同时抬头看向酒店门外,沈纾缓缓降下车窗玻璃,对她扬了扬下颌。
笙歌回以一笑,垂眸看着自己被顾如年握住的手腕,他手指外的一圈已经泛起微红,她抬头笑看他,笑意无温:“不放手吗?我要去祭拜我哥哥,还是说你要和我一道?”
顾如年脸上闪过些许不自在的神色,钳制她的力道不免放松,笙歌把手腕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出来,轻轻叹息:“我忘了,你不敢。”
她抱紧手上的花束转身朝沈纾的车走去,他的目光仿佛要在她背后盯出一个洞来。
上车的时候,车内的广播正好播到顾如年和秦葭微订婚的喜讯,沈纾直接翻了个白眼,啐了一口:“渣男贱女,绝配!”
笙歌眸光闪了闪,切了一首轻松的音乐:“阿纾,不用故意骂给我听,我很好。”
顾如年站在原地,车窗反光玻璃内,女子的轮廓很模糊,就像水中浅浅的涟漪,转瞬即逝。
☆、15。015章 不用暴力手段解决问题,除非万不得已
车厢里音乐声静静流淌,沈纾叹了口气:“歌,昨天如果我是你,保不齐会直接砸了场子。”
顾笙歌有些错愕地抬头,却见后者双手搭上方向盘上,目光直视前方,神情认真。
她忽然记起当初,阿纾看向哥哥顾如归时那微红的耳垂。
“阿纾,我们可以猜疑,但是不能冲动,更何况我没有证据。相信我,我比你更想撕了他们,但是我没有足够的能力,因而我只能把该拿的东西先拿回来。”
沈纾缄默不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
顾笙歌抿唇拨了拨木槿花瓣上的细小水珠,“哥哥从来不喜欢用暴力的手段解决问题,除非到万不得已,阿纾,我还有你,不至于到那个地步,你的专业知识以及你的名气,足够帮我很好的解决问题,我们有必胜的把握,就没有必要剑走偏锋。”
闻言,沈纾的脸色有了松动:“歌,或许我和你的不同就在此处,我暴躁如火,而你永远沉稳如水。”
“所以你是律师,我是医生!”
沈纾的唇角动了动,一个人的性格大抵会决定她一生所要从事的事业,比如她和笙歌。
东山墓园,长青树摇曳。
天空无雨,可天气依旧阴沉如墨,没有干透的泥土焕发着草木香。
墓碑前放着一束新鲜的百合,有人比她们更早来过。
顾笙歌朝四周扫了一圈,没有找到预期的人影。
沈纾率先蹲下身子把百合轻轻移到一旁,又顺手拔了墓碑旁的几根杂草,不以为然道:“伯母和顾大哥想来生前人缘应该不错,我以前帮你来看他们的日子,偶尔也见过一两次这样的场景。”
顾笙歌了然,她压下心底那股异样的感觉,把手中的木槿花放下,莹白的指尖忍不住描摹着相片上顾蕴文美丽的脸部轮廓,开口带着几分撒娇的俏皮:“妈,歌儿不听话,偷偷跑回来了,我让人从顾家折了一束木槿,你就看在花开正艳的份上原谅我吧!”
沈纾歪了歪头,莫名地湿了眼眶。
二人从墓园走出的时候,些许阳光破云而出,沈纾抬手挡了挡:“中午吃什么,我请客。”
顾笙歌回答得不假思索:“火锅,很辣很辣的那种。”
***
解剖室,不锈钢解剖台上躺着四块苍白的尸块软组织,这是白天刚从西街河里打捞起来的尸块,属于一起恶性的碎尸案件,DNA检测已经确认这几块尸块属于同一个人。
向启不忍心地别过脸。
容瑾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眸认真地将尸块沿皮瓣方向慢慢拼接起来。
不多时,他手下的尸块已经成了一块完整的胸腹形状。
向启有些好奇:“阿瑾,虽然我不是法医,但是我多少也知道骨头比软组织有价值得多,你这样真的有办法确定尸源吗?”
☆、16。016章 偶尔调节一下口味也是不错的
容瑾只是盯着尸体不知道在想什么,在向启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暗沉的嗓音从身侧响起:“女人。”
后者先是一怔,随即瞥了一眼解剖台,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不消你说,女性特征很明显。”
“切口齐整,是个惯用刀具的人。”
“黑帮?侠客?”向启自然地脱口而出。
容瑾回以他一眼你没救了的神色,“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他尴尬地干咳了声,目光下移落到容瑾手上的解剖刀上时,顿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医生或是法医?”
容瑾这次没有反驳,淡淡地点了点头:“不排除,听过庖丁解牛的故事?”
向启眼睛一亮,他懂了,屠夫也是惯用刀具的高手。
容瑾眸光赞许,围着解剖台绕了一圈,脑子以非常人的速度飞快计算着:“初步推测身高165cm左右,年龄22岁上下,没有生育史。”
向启瞪大了眼睛,猛地提高了声音:“你怎么看出来?”
容瑾停下了脚步,目光移向他,笃定得不容置疑:“人体指标参数还有经验。”
“啊?”向启继续一脸懵逼的状态。
容瑾却不愿意多谈,向启知晓他的性子,忍住没有再问,默默看着他处理好尸块的后续工作。
洗手池边,容瑾认真洗着手,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向启对这种情况早已见怪不怪,约莫二十分钟,等他完全洗好后,他才凑前提出心底的好奇:“阿瑾,我刚才回溯了学生时代的理论,所谓指标参数多数源于大量的统计,你口中的指标莫非也是这样来的?”
容瑾擦拭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有暗光掠过,似睨非睨了他一眼:“熬了一夜不困吗?”
“不困!”瞌睡虫早已离家出走,他此刻只有满腹疑虑。
容瑾挑眉,率先迈出了脚步:“那正好,我饿了,陪我吃饭去!”
“吃得下?”
“怎么?身为刑警心理素质这么差?”
“胡诌,我心里素质好的不得了!”向启不甘示弱。
“那就走吧。”容瑾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
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甩掉脑中的画面,头皮发麻地追上已经走出很远的容瑾。
“吃什么?”向启扫了一圈大街,商铺鳞次栉比,选择很多。
容瑾眯眸盯了某处片刻,语气有些意味不明:“火锅。”
落座后,向启看着菜单上精美的图案,眉头慢慢蹙紧,思索片刻后他合上菜单,看着容瑾不解道:“你不是向来不喜欢在外面吃饭吗?”
“偶尔吃一吃,调节一下口味也是不错的。”容瑾拿过菜单,开始不慌不忙的点单,他点的多是荤菜,向启听着脸色先是难看再到发白,后来终于忍不住朝洗手间奔去,连撞到人都无暇顾及。
☆、17。017章 顾小姐的癖好还挺新奇
一大桌的菜,容瑾目光定定落在一盘羊肉上,姿势说不出的诡异。
“容大少爷,是你说要吃火锅的,现在是准备看到饱吗?”
容瑾蹙眉,拿起筷子左右比了比:“肉切得纹理不对,刀口一边薄一边厚,口感不会好。”
哪壶不开提哪壶,向启内心在咆哮!忍住翻涌而上的酸意,他一脸哀怨地看着始作俑者:“得了,虽然我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了大少爷您,我道歉成不成?这火锅咱能不吃了吗?”
这么多年,向启深刻地意识到一个道理,惹谁都不能惹面前的这个人,不温不火地就能把你整死!
容瑾撒了筷子,笑得温润无害:“有何不可?”
向启只差没欢天喜地了。
店内另一处,汤汁溅起,顾笙歌白皙的手背迅速起了几个红点,她抽过纸巾,不慌不忙擦掉。
沈纾惊疑挑眉:“发什么呆?”
笙歌垂眸搅着碗里的食物,“阿纾,容瑾是怎样的一个人?”
“容教授?智商超绝,目光毒辣,无论多刁钻的命案到他手里都会分化瓦解,警法界有句话传,只有他不想接的案子,没有他发现不了的蛛丝马迹!”沈纾顿了顿:“但是他生性淡漠,很难接触,你怎么突然想起问他?”
“好奇。”容瑾去找过她的事,笙歌并没有告诉好友,也没必要。
律师的触觉何其敏锐,沈纾一眼就看穿她的敷衍:“歌,你有事瞒着我?”
“阿纾,这不是法庭,你用这种审视的眼神看得我很心慌。”顾笙歌四两拨千金地撇开话题,“我去趟洗手间。”
方合上洗手间的门,顾笙歌的脸色就变了,她趴在马桶边,合着眼泪把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吐个干净,待胃部的绞痛舒缓了些,她这才撑着门起身。
心知火锅辣到已经不是她所能承受的范围,她还不动声色的吞咽,因为胃里火烧火燎的疼痛,始终抵不过心上的半分。
怔怔地看着水流过手背,甚至连身边站了个人都不曾察觉。
“没有人会选择这种方式折磨自己。”猝然的话语响起,惊醒了笙歌的思绪,男人的声线淡漠嘲讽:“很蠢!”
水声戛然而止,她一只手按在水龙头上,抬头看着身侧突然出现的容瑾没好气道:“容先生怎么会在这?”
昨夜的事情,让她对他提不起好脸色。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顾、小姐!”容瑾咬着字,目光淡淡地落到某处:“想不到顾小姐的癖好还挺新奇,一会儿抢车,一会儿抢……”
他欲言又止,笙歌心底忽然涌起很不好的预感,狐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蓦地眼睛瞪大,门上的男性标志犹如惊雷劈中了她,下一瞬,她几乎是夺门而出。
容瑾视线锁着她仓皇的背影,瞳孔微眯。
☆、18。018章 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
顾家书房从顾笙歌推门走进后,气氛就开始紧绷。
“小歌回来了呀?你们父女许久不见,该是有很多话要聊,我去给你收拾房间。”许娉婷放下参汤,打破了僵局,她笑的时候眼角弯起一道细细的鱼尾纹,看起来分外和蔼可亲,年纪半百的女人,保养合宜,看起来不过四十上下,一步一移间,风韵犹存。
顾笙歌躲开她欲落在她肩膀的手,脸色亦是挂起一道很得体的笑容:“不用了,我跟父亲说几句话就走,怎敢劳驾许姨?”
许娉婷讪讪地垂下手,眸子闪烁着隐隐泪花:“小歌,我知道你一时半会不能接受我……”
“不是一时半会,是永远不会。”顾笙歌冷冷地打断她的话:“还有,我跟你没有亲密到可以唤小名的地步。”
许娉婷睫毛颤了颤,徐娘半老却还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笙歌嘲讽地扯了扯嘴角,听说男人都喜欢柔弱的女人,而这种条件她和母亲都不具备,所以注定她们在感情上败得一塌糊涂。
“娉婷,你先出去。”坐在旗桌后的顾荣终于开口,语气难得地温和。
许娉婷目光犹疑,深深切切道:“老顾,医生说你最近血糖有点高,你要控制情绪,千万不要大动肝火。”
“许姨是认定了我一定会惹父亲生气吗?既然这么担心,何必千叮咛万嘱咐,直接备着药箱候在门口不就好了?”
顾笙歌笑盈盈地看着她,许娉婷被噎了一口气,这才极为尴尬地走出书房。
顾荣扫了她一眼,甚是不悦道:“有家不回却住酒店,传出去外人会怎么看待我们顾家?”
她径直朝棋桌走去,执起一颗晶莹剔透的云子,破了棋盘上的僵局:“爸爸,我以为您第一句话会问我这五年去了哪里,可我没想到您一开口就只是为了你的面子。”
女子在灯下朦胧的脸庞与另一张脸重叠在一起,顾荣蹙了蹙眉:“这五年你过得好吗?”
笙歌垂眸:“好,怎么能不好,毕竟是妈妈用命换来的安稳不是吗?”
顾荣执子的手顿了顿,“你妈会出意外,是我的疏忽。”
“妈妈是意外,那哥哥呢?”顾笙歌抬头,看着他定定道:“爸爸,您知不知道哥哥其实酒精过敏?”
顾荣眼中的错愕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她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虎毒尚且不食子,爸爸,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
棋子落下,白子陷入困顿的局面,笙歌把自己的生机毁得一丝不剩:“爸爸,顾家的一切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顾荣眼底阴狠一闪而过,手中的黑子几乎被他捏碎:“你以为顾家还是你外公在时候的那个顾家吗,歌儿,只要你肯回来,你还是我顾荣的女儿!”
“恐怕我没有这份荣幸了,爸爸,我们法庭上见吧!”笙歌起身,朝他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刚才是我最后一次叫您爸爸,顾先生,从此之后,你和笙歌此顾非彼顾!”
☆、19。019章 她视线茫然地对上他:“你知道我家密码吗?”
楼梯阴影处,有道挺拔的身影吞云吐雾。听见脚步声,顾如年倏地抬起头。
“微微那天被照片吓着了,她有抑郁症。”顾笙歌路过他身侧的,他低声道。
她停住了脚步,望向他的目光寸寸变凉:“然后?要我给她道歉?”
顾如年垂在身侧的左手动了动,晦涩道:“微微抑郁症发作时精神状态不稳定,如果她去找你的话……”
“那你最好看好你的未婚妻,别让她去找我,我这人嘴里心里都刻薄,要是一不小心刺激她发病了,可别反过来怨我!”
脚步声渐渐远去,顾如年看着空寂的楼道,脸色阴沉。
***
恒禾高级住宅区A栋32层,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容瑾单手抄在口袋里,电话那端向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
“阿瑾,碎尸案破了!”
容瑾脚步一顿,点头赞许:“办事效率还挺高。”
“跟你的推断一样,杀害死者的就是她的医生前男友,已经招供了。不过是因为死者拒绝了求婚,就下了如此狠手,这种心里变~态,就不应该活在这世上!”
向启愤愤不平,容瑾并没有太多感触,淡淡道:“不应该并不代表不存在。”
他收了线,抬脚的时候不经意踩到一个硬物,垂眸看去,一只黑色的JimmyChoo高跟鞋静静地躺在他的脚下,视线上抬,只见一个脚上只蹬着一只高跟鞋的女人贴在他家门框处,手里不知在倒腾什么,乌黑的头发遮住她的大半张脸,看不清五官。
“你在做什么?”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惊着顾笙歌拿钥匙的手一抖,钥匙“哐当”一声落到地板上。
她转身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的男人,神情鄙夷:“开门啊,你傻不傻?”
浓浓的酒气伴随着她说话吐了出来,容瑾顿时蹙紧了眉心。
笙歌俯身去拾钥匙,因为一只鞋弯腰不方便的缘故,她干脆直接踢了鞋子,莹润的足趾贴在光滑的瓷砖面,分外好看。低领因为她下俯的动作,露出了胸前的一片白皙。
容瑾淡淡瞥了一眼后,就移开了视线。
笙歌并没有察觉到异样,起身后继续找锁孔的动作。
“这是密码锁。”他不咸不淡地提醒。
顾笙歌闻言停住了动作,她挠了挠头发,喃喃着:“我说怎么找不到锁孔,原来是密码锁……”
下一瞬她抬头,视线茫然地对上容瑾:“你知道我家密码吗?”
“你家?”容瑾扫了眼她手里的钥匙,“你确定在这里?”
“对啊,B栋32层,阿纾给我找的房子,我刚搬进来,怎么给换了密码锁了……”笙歌不再理会他,趴在密码锁边,研究着密码:“我的密码都一样,应该是生日加两个零,0-4-2-2-0-0,宾果!”
咯噔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醒目——
☆、20。020章 我没醉,我只是难过
顾笙歌向后趔趄了一步,右脚踩上高跟鞋跟。后者不甘她重负齐根断裂,发出“咯噔”的声音。
眼前,“密码错误”的提示信息,像个胜利者一样耀武扬威,她恼怒了拍了拍门锁,重来!
脚方动作,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到地板上。
“哎呦~”她痛呼了一声,挣扎了片刻起不来后,索性放弃了挣扎,安静蜷腿缩在地砖上,下巴抵着膝盖,小巧的鼻翼随着呼吸起伏着,看起来像他母亲生前养的猫仔。
容瑾无奈地叹了口气,打电话让保安上来带人后,踢开脚边的鞋,走到门前。
抬手输密码的时候,裤腿上多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那瞬间,脑中一个想法跃过,如此纤细的手怎么有力气握紧手术刀?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多虑,笙歌的手劲大的几乎要扯破他的裤管。
她抬着头,目光清明地唤他:“容先生。”
容瑾抬脚的动作顿住,犹疑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视了一圈:“没醉?”
“我没醉,我只是难过。”
“难过?”削薄的唇抿紧。
“嗯!”顾笙歌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又开始漂移起来:“爱情与背叛,生离和死别。”
她说得含糊不清,容瑾看过她的资料,简单事情串联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很快他就大致猜到了她醉酒的缘故。
“所以,你现在是来求我吗?”廊灯下,他居高临下,像个自带光环的王者一样俯瞰着她。
顾笙歌有些看呆,她咬了咬唇,“我以为你会问我难过为什么不哭?以前他总说难过就哭,哭出来心里就舒坦了。”
他?
面前的女人思路清晰,咬字精准,除却几分词不达意以及脸上那抹愈来愈艳的酡红,几乎看不出她是醉了酒。
容瑾再不犹豫地抬脚抖落她的手,输密码开门,他向来没有跟醉鬼交涉的癖好。
“我难过,但是我不哭,为什么要哭?哭就能改变一切吗?”身后,顾笙歌的语气有着撒泼的意味。
“你有没有尝过锥心裂骨的滋味,如果你有过那样的时候……”顾笙歌撑着地板颤颤地爬起来,手指摊开又松松握住,虚合的手,好似要把头顶的那盏灯光拢在手心,她哑声道:“爱情背叛了我,亲情遗弃了我,五年前,自从我离开青城那一刻起,我已经一无所有。”
容瑾微微侧了眸,女子高挑的身形包裹在裁剪合体的OL衬衫里,过堂风一吹,稍作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可她晶亮如熠熠星辰的瞳孔,带着妩意的眉梢,足以让周围一切索然无味。
她落足的地砖上,凝了一抹鲜红,容瑾眸色一深。
顾笙歌握着脖子呼吸不畅,而她的后领则是被人提了起来。
☆、21。021章 男人眼里暗光徜徉:“顾笙歌,你把我当成了谁?”
“让你失望了,我没有那样的时候,也不会有那种时候。”头顶,容瑾幽幽道:“因为我喜欢把一切牢牢握在手心,即使过程艰难困苦,也不会脱了主动权。”
闻言,顾笙歌扑打的动作停住了,手慢慢地垂在身侧,容瑾唇角满意地勾了勾,松开了手,下一秒笑意僵在了他的嘴角。
顾笙歌突然转身抱住了他的腰,头颅在他胸膛蹭了蹭,呢喃着:“你说过要娶得我的。”
容瑾眉心蹙紧,他钳制住她的手臂:“顾笙歌,你醉了。”
他原本想扯开她,那料她的手臂越缠越紧,有一瞬间差点箍得他喘不过气。
“你出尔反尔,你不是男人!”顾笙歌跺了跺脚,委屈地指控。
容瑾的眉心几乎要拧成一个川字,他的手从她胳膊到贴上她的耳朵两侧,固定住她的头颅抬起来,深邃的眉眼里暗光徜徉:“顾笙歌,你把我当成了谁?”
顾笙歌挣扎着想要躲开,奈何男人的手劲固若金汤,她扁了扁嘴,目光里泪光闪动:“阿年,你弄疼我了。”
阿年?容瑾的头脑快速运作,很快就捕捉到一个男人的脸,当年他替老师在医大任教了一段时间,对顾家千金倒追同系学弟顾如年的事迹略有耳闻,如若不是后来那一系列的变故,如今想来也是令人艳羡的一对吧?
他削挺的脸庞在灯光下有些冷然:“你的阿年这会应该在顾家。”
顾笙歌神色一黯:“顾家……微微……回不去了。”
女子低垂着眸,眉眼笼着一团哀伤,如同一朵颓败的花,容瑾愣了愣,不自觉地松了力道。
身后低低的轻咳声响起,随着保安一起赶到三十二层的还有商博,看到这副景象不免吓坏了,刚才在电梯里只听保安说容先生打电话有人耍酒疯,却没有料到会看到一个女人,但是更令他讶异的是,两个现在的姿势。
衣衫不是那么整齐,身体贴得似乎也……太亲密了些!
容瑾回了神,右手绕到背后,一个标准的擒拿姿势,然后顺势一推,顾笙歌的身子就轻飘飘往后倒去:“你来得正好,不要麻烦他们了,你亲自送她回去,B栋32层,钥匙在她的右手心。”
商博下意识地接住迎面而来的黑影,看到是顾笙歌的时候愣了半响,怎么会是她?
“容少,这是……顾小姐?她就是耍酒疯的人?”
“有问题?”容瑾烦躁地掏出烟点了一支,脸容在烟雾里有股摄人的压迫感。
商博吞了吞口水,不屈不挠道:“顾小姐是女人。”
“我没近视。”
他眼睛一亮,试探着,“容少,难不成你的洁癖症好了?刚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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