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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顾如初,容少高调示爱-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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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瑾感受着还没消退的某处,按了按太阳穴,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真是头疼啊!
这要是多来几次,怕是没病也得憋出病来。
笙歌从纱窗里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心里真的是……无比的爽!
容瑾的到来分走了她身上一半的课程,数学和自然科学他都接手了,笙歌只负责两门语言的教学。
她建议村长新辟了一间教室,与容瑾穿插着教学。
二人明确的分工让她顿时轻松了不少。
学生们本来很害怕一脸严肃的容瑾,但是由于他幽默风趣的教学风格,不出几天就笼络了人心,笙歌觉得自己的地位严重下降。
现在学生们口中挂的大多是“容老师”怎么样怎么样,曾经的秦老师早就被遗忘到九霄云外。
就连她最疼爱的二根也有点倒戈的迹象。
笙歌危险地眯了眯眸,这群小叛徒!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容瑾能这么招孩子喜欢,也没想到他跟孩子相处起来一套一套的,一点都不逊色于她,莫名地她有些挫败的感觉。
专业及不上他,教学及不上他,似乎有容瑾在的地方她都要矮上一截。
这种认知让笙歌极度地不爽。
可是不爽归不爽,毕竟实力摆在那里,她无话可说。
看着孩子雀跃的身影,笙歌的手忍不住往小腹处摸了摸,她的孩子若是孩子还在的话,应该快出生了吧。
“想什么?”容瑾坐到她身边的石条上,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孩子三三两两玩成一团,按往常她必定是里面带头的,今天却安静地出奇。
笙歌垂眸,她把手从小腹上移开:“没什么。”
容瑾握住她搭在膝头的手:“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她浑身颤了颤,他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始终是二人之间最大的心结。
笙歌之所以这么喜欢孩子,何尝不是因为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歌儿,维维的事情……”
“容瑾,我们没有以后。”笙歌打断他的话,从他手心抽出手,她看着他一字一顿道:“顾笙歌已经死了,现在你面前的是秦歌,仅此而已!”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朝教舍走去,背影决绝。
容瑾的眸光顿时一暗,他盯着自己手心发呆,就好像笙歌微凉的手指还贴在上面一般。
“容老师,你是不是喜欢秦老师?”头顶怯怯的童声响起,是那个叫二根的孩子。
他抬头看着他,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很明显?”
二根很实诚地点了点头。
“是啊,我喜欢秦老师,可是秦老师不喜欢我,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对她好呀!”二根天真地眨了眨眼睛,喜欢就对她好,这是孩子心底最简单的想法。
容瑾看着笙歌离开的方向沉吟了片刻:“对她好?”
对她好?这么简单就可以了?
他抚着他的小脑袋笑了笑:“你说得对!”
二根觉得自己的作用达到了,于是心满意足地重新回到孩群中。
容瑾看着他跑远的身影,八岁的孩子一身掉了扣子的布衣洗得发白,但是很干净。
甚至是这群孩子里最干净的。
他的眸光沉了下来,他们的孩子若在的话,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笙歌说是女孩,他私心也希望是女孩,但是男孩又怎么样,总归都是他和她的孩子,无论像他还是像她,都会是天之骄子。
容瑾组织下课,目送着孩子们走远后,还没走到教舍就听到笙歌的惊呼声。
他心下一惊,急忙撞开门,看到她的模样时愣住了。
笙歌正在换衣服,外衣还没来得及套上,胸前的一片白皙一览无余。
“啊!”她惊叫了声,声色比刚才更慌张:“容瑾,你干什么,快出去!”
容瑾哪里移得动步子,他的视线紧锁着她白皙的肌肤,喉结滚了滚,解释着:“我刚才听到你的尖叫声,担心你出了什么事。”
笙歌注意到他的视线,连忙拿起衣服往胸前一捂:“流氓!我没事,你快出去!”
她刚才只是不察被老鼠吓了一跳而已,哪料到容瑾会直接撞进来。
“我又不是没看过。”容瑾移开目光,转身缓缓把门关上,自己却慢悠悠地走到凳子上坐下:“你再不把衣服穿上的话,我会当你是在无声邀请。”
他说话的时候一本正经,气得笙歌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呕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是个正常人不是都会道个歉然后捂着眼睛跑出去吗?
她真的是不能以正常人的标准来衡他,死变态!
容瑾抬了抬眸:“心里在问候我?”
笙歌咬了咬牙,心想早就问候过你祖宗十八代了,但还是无奈地转过身。
他说的也是实话,她身上的确没有他没看过的地方,只是现在……
她阖了阖眸,找到干净衣服套上。
容瑾的瞳孔在看到她背部的时候狠狠地一缩。
笙歌的肌肤很白皙,轻轻一掐就会红,以前二人亲密的时候,他总会不知轻重地在她身上留下各种痕迹,事后看到的时候难免心疼。
但此时,她原本白皙光滑的背上多了一条长长的疤痕,结痂已经褪去,淡淡的红痕在她的背上蜿蜒出丑陋的痕迹,生生剥夺了原来的美感。
很快疤痕便被衣服遮住,独留一段姣好的脖颈,他呼吸一紧,起身从背后拥住她。
笙歌已经无力挣扎了,她冷冷道:“刚才有只老鼠跑进来,现在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去了。你要是闲的慌,就帮我找找老鼠在哪里?”
“背上的伤怎么来的?”容瑾把她的身子掰转过来,他撩开她的额角的头发,摩挲着那道三公分的伤疤,嘴唇轻轻印了上去:“还有这里。”
她扯了扯嘴角,还是看到了吗?
“车祸。容瑾,那段日子,我生不如死。”
容瑾浑身一震,顿时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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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139章 我看起来像在无理取闹?
气氛缄默了很久。
容瑾松开她,轻轻开口:“抱歉。”
笙歌整了整衣裳:“你的抱歉应该给曾经的顾笙歌,而不是如今的秦歌。”
“你是她,她是你。”
“容瑾,你还不明白吗?我只是秦歌。偿”
她撩起宽松的袖子,露出几条浅浅的疤痕,每一条都好像剜在容瑾心上一样。
她自嘲笑笑,“很诧异吧,在我身上还有许多像这样的疤痕,顾笙歌是绝不允许自己身上有这么难看疤痕的,而对秦歌来说这只是新生的痕迹。撄”
袖子下滑,遮住他的视线,她看着自己的手缓缓开口。
“顾笙歌有一双鬼手,转瞬之间就能救人于生死之间,秦歌的手却只能够执起教鞭。”
“顾笙歌还有一张美丽的脸,虽不足以倾城但也算数一数二,秦歌却只有一道可怖的伤痕。”
“顾笙歌很有多东西,秦歌都没有,但是有一样东西,她却永远比不上秦歌,顾笙歌经历过太多的疼痛,永远也不会过得秦歌像这般肆意、任性,秦歌甚至可以在这个与世无争的教一辈子的书,也不会觉得遗憾。”
她抬起头,视线淡漠地与他对上:“我这样说你应该能明白吧,秦歌割得不仅仅是情,还有那一段她觉得难堪的过去,你回去吧,这里终究不是你应该留下的地方。就把顾笙歌当成你命中的过客,反正人生那么长,有些东西说忘就忘。”
容瑾的眸中仿佛深潭涌动,最后一点点平息下来。
他移开了目光,朝屋子的角落处走去:“我去看看老鼠在哪里?”
“容瑾!”秦歌轻轻地叫住他:“你从来不是个会做无用功的人,别在我身上白费心思了,顾笙歌死于半年前那场意外车祸,面目全非!”
容瑾正在检查墙角的脊背几不可见地一僵。
笙歌抱着衣服朝外面走去,二李村没有洗衣机,好多事情都需要亲力亲为,正好,她也不想两个人再这样共处一室。
“你最近有受过伤吗?”身后,容瑾询问的声音响起。
她的脚步一顿,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问?
她身上都是旧伤,最近并没有受伤。
容瑾没有回身,他定定地站在墙角,凝着墙上一抹乌黑处,目光格外地沉静。
“有?”他又凝声问了句。
“没有。”
“这间屋子原来是谁住的?”
笙歌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些,但还是把自己知道的说了:“是前一位支教老师,我来的时候,她刚走没几天。”
话落,容瑾沉默了良久,笙歌觉得莫名其妙,准备出门的时候,容瑾淡漠的声音又再次响起:“这座村落并不如你想象中的那么单纯,收拾行李,我让人明天来接你出去。”
凭什么?
她顿时有些恼:“容瑾,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我是这里的支教老师,下一个老师来之后我才能走,你要是想走就走,反正我不走。”
容瑾倏地转身看向她,目光盯得她有些发怵:“我看起来像在无理取闹?”
笙歌一怔。
“明天会有人来接你,你先出去,老师的事情我会解决,听话。”他神色肃穆,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容瑾,到底怎么回事?”她蹙紧眉心。
容瑾并不打算说,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笙歌天生反骨,尤其不喜欢在这种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安排,“不告诉我怎么回事,休想让我走。”
“告诉你怎么回事,你就会乖乖离开二李村?”他不答反问。
“不会!”
“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
“有病!”她咕哝着,抱着衣服走到外面,打算去提两桶水回来洗衣服,并不把容瑾的话放在心上,只当他发神经。
水井离教舍并不远,容瑾来了之后,这个重任就交给他了,她倒是很久没打过水了。
拎着桶走到井边的时候,正好有个中年男人在打水。
是二根的父亲李大根。
李大根斯斯文文的,听说是二李村里唯数不多会写一手好字的人。
村长说,他以前是二李村至今唯一读到大学的文化人,还娶了一个城市姑娘,后来那姑娘嫌弃这里贫困,生下二根后就跑了。
李大根看见她,举着刚吊起来的水,和善道:“秦老师,你把桶放下,我帮你!”
笙歌把桶放到地上:“不用了,二根爸爸,你打好就先回去吧,我自己来就行了。”
“不费多少力气的事情,秦老师别客气了。”说罢,就已经把水往她的水桶倒去。
他动作的时候轻轻地喘着气,笙歌猛地想起容瑾说过他有很严重的哮喘症状的事情来,于是关切问道:“二根爸爸,你从小就有哮喘吗?”
刘大根打水的动作顿了顿,他垂了垂眸:“嗯,二根妈嫌弃我有这个病,生下二根没多久就跑了。”
额?版本跟村长讲得似乎不太一样。
他看见她的神情解释了句:“另一方面也是二李村太穷,我因为这个病的缘故,在城里找工作都没有公司要我,二根妈受不了,她是城里姑娘,从小养尊处优,怎么能忍受连像样的电器都没有的二李村?”
刘大根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一丝起伏。
笙歌却觉得鼻头一酸:“但你把二根教得很好。”
话落,刘大根的手抖了抖,水洒出了些许,他说:“二根从小没有妈妈,我只是尽可能地教他一些做人的道理,至于成不成材,还要看他以后的造化。还有,上次二根带回来的水果很好吃,秦老师,你是个好人。”
“应该说二根是个孝顺的孩子。”笙歌把已经满的一桶水提开,一边把空桶换上去一边开口:“二根爸爸,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你哮喘的情况,我有个朋友是医生,她或许可以帮助你。”
刘大根晦涩地笑了笑:“秦老师,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这个病我自己清楚,以前中药西药都吃过,没有什么大效果,水打好了,不过秦老师,这么满的一桶水能你能提得动?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我力气还是蛮大的。”笙歌边说边提起水桶证明给他看。
刘大根看着她眼里有一瞬的惊讶,知道她所言非虚后,提起自己的水桶跟她告别,“秦老师,那我先回去了,二根还在等我回家做饭。”
笙歌看着他缓缓离去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
手上蓦地一轻,容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的身侧,他默默地接过她手上的水桶:“没水了干嘛不叫我。”
她握着水桶不放手,冷声道:“劳烦不起。”
容瑾的脸色有些不悦,他拿开她的手,把水桶稳稳地转移到自己手里,“我让你离开自然有我的道理。”
“你让我离开是你的事情,我离不离开是我的事情,你管不着。”
她的手再次按在水桶把手上:“给我!”
“歌儿!”容瑾不肯松手,声音里已经有了怒意。
不过笙歌充耳不闻:“好,你想当苦力我不阻拦你,不过离开二李村这件事情没门,容瑾,你不是我什么人,左右不了我。”
她甩手往教舍的方向走去,不理会身后容瑾越来越沉的脸色。
容瑾拎着水桶一言不发地跟上她。
笙歌拿着打来的水洗衣服,水一没,容瑾就自发地去再打一桶回来。
但是二人,自始至终不曾讲过一句话。
她是懒得开口,而容瑾却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笙歌洗好衣服,打算下面当晚餐,她好心地问了容瑾一句:“我要下面,你要吗?”
容瑾没有答话。
“不要就算了。”她顿时有种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感觉,果断地只下了自己的分量。
吃完面后,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像往常一样批改完作业,打算睡觉。
容瑾突然出现在门口。
“你干嘛?”她吓了一跳。
容瑾挤了进来:“从晚上开始,我跟你睡一间。”
笙歌本来有些睡眼朦胧,此刻蓦地惊醒:“你有病吧你?”
他忽然勾了勾唇:“有病秦老师给看?”
她愣怔的瞬间,容瑾已经皇而堂之地登堂入室。
………题外话………晚安。
☆、140。140章 再看下去,我不保证不会被你看出反应
“你睡吧,我不会打扰你。”
容瑾径直在她的书桌前坐下,笙歌这才发现他带了纸笔。
他拿着笔在自己带来的笔记本上唰唰地写着什么,感受她犹疑的目光,他解释了句:“给孩子们出张模拟卷,期末考用。”
顿了顿,他又开口:“蚊香都给你了,我那边蚊子多。”
笙歌顿时有些语塞:“那你把蚊香拿去你房间里点不就可以了。”
“你这边亮。偿”
“我去帮你换灯泡。”二李村还是那种可拆卸灯泡,两间屋子的灯泡完全可以换。
容瑾的笔尖戛然而止,在纸上划出一丝“嘶”地一声响,他拧眉看向她:“你在害怕什么?”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你说我害怕什么?”
他一愣,随即抿唇轻笑:“睡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笙歌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你在我这里,毫无信任度可言。”
容瑾抬手轻轻按了按眉心,笙歌的坦直让他哑口无言。
气氛顿时僵持。
他不动,她也不让。
容瑾把手放下,看着她认真开口:“再这样下去,只是无谓浪费时间,你也不希望孩子期末考连张像样的考试卷都没有吧?”
“……”她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会抓人的软肋。
“容瑾,我真是搞不懂你!”最终,笙歌还是妥协了。
“你以前也说过。”
她脸色一僵,可很快就恢复过来,冷哼一声朝床铺的方向走去。
笙歌合衣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抬眸看了眼容瑾,只见他目不斜视,笔尖在纸上飞快跃动,长睫毛在灯下落下一层剪影,侧脸轮廓格外立挺。
就好像她初次见他那样,如一弯清涧,冷冽出尘。
“再看下去,我不保证不会被你看出反应。”
她面色一僵,连忙翻了个身。
可心里却想着,学生分好几个年级的,他要出好几份试卷,还得誊抄,要废一阵时间。
等等,笙歌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走到他身边去翻教案。
容瑾看见他动作,疑惑:“不睡?”
“你都出了卷子,没道理我不出,你写你的,我写我的。”反正她也睡不着,这样的气氛真是难熬。
他按住她的手:“不用,你去睡。”
“呃?”
容瑾把挡在笔记本上的手拿开,一排漂亮的英文出现在她面前,他写得一手好漂亮的花式英文,但是……
“学生看得懂?”
他显然愣住了,想不通她飘忽的思绪:“什么?”
笙歌拧了拧眉:“我不否认你的字写得很好看,但是这么花俏的字体,我怕学生看不懂。”
话落,容瑾看着她笑而不语。
她最怕他这么看着她,因为总有种心里毛毛的感觉,还有她会莫名地觉得自己很蠢。
见她恼了,他才慢吞吞地解释:“教室角落不是还有一台打印机。”
教室里有打印机,她早就知道,但是坏了啊!
“我修好了。”
“……”
见她杵着不动,容瑾索性放下笔,支着下颌看向她:“秦老师,还有何指教?”
笙歌深深吸了口气,忍下心中沸腾的情绪:“事情你都做了,那我做什么?”
“睡觉!”
“容瑾,很多事情我不想理,但不代表我是傻子。”她看了他一眼,朝他下午站着发呆的墙根走去。
那一处堆着杂物,笙歌用不着,所以一直没有去收拾出来。
她走近一看,除了墙上有些黑色污渍外,并没有大不同。
想着容瑾白天对她说过的话,她从抽屉拿出手机开机。
拿着手机照明灯打量那一片墙角,这才隐隐察觉墙上那块巴掌大的污渍有些奇怪,乌黑却隐隐有些发红。
她的心猛地一咯噔,是血!
这么大一块血迹,怎么蹭上去的?
她检查着自己的手臂,都是旧伤,没有新伤,不是她的血。
可这血又能代表什么?
手机在此时忽然滴地一声短信声,吓得她一大跳。
笙歌这才发觉这里竟然可以接收到微弱的手机信号。
来件人是阿纾。
她问她在哪里,看她的语气,似乎跟黎臻吵了一架。
自己哥哥的嘴巴有多紧她不是不知道,阿纾那样的性子,两人之间的气氛她倒真的有点好奇。
笑了笑,她关了收件箱往回走。
“看出什么名堂了?”
“那不是我的血!”
“我知道,可能是以前住在这里的人受了伤不小心蹭上的。”
笙歌松了口气:“我真怕你来一句这里是命案现场。”
容瑾眉心几不可见地沉了沉,她见状心下一惊:“不是吧?”
“嗯?”
“我猜对了?”她试探着。
他把视线淡淡别开:“秦老师,我发现一件你和顾笙歌很不像的事情。”
“什么?”
他沉吟片刻,才以一种他认为比较委婉的方式开口:“顾笙歌从来不会多管闲事,而且,她……”
笙歌疑惑地等待他的下文。
“她很聪明。”
所以,这是拐着弯子骂她傻?
似是看懂她心中所想,容瑾补充了一句:“现在的你也不傻,只是凡事不愿意想那么通透而已。”
因为知道太多,太累。
笙歌放手机的动作顿了顿:“容瑾,别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
她合上抽屉,往床铺的方向走去,浑身散发着淡漠的气息。
容瑾想,这才是顾笙歌,他熟悉的顾笙歌。
笙歌铸造了一个壳子,把从前的自己锁在里面,她抛弃了过去,也抛弃了他。
她把自己活成秦歌的样子,如她所说,秦歌的过去一片空白,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的笑,甚至是面对他。
他很乐意见到这样的一个她,没有过往没有伤痛,单纯美好,对外界事物都抱着乐观的态度。
可纵使她隐藏得再好,他也能注意到她偶尔飘忽的视线,他能看到她眼睛里的痛,还有她提起孩子的时候对他的排斥,他知道,那是属于顾笙歌对他的排斥。
这时候,他便会从现实中惊醒。
秦歌是顾笙歌,顾笙歌也是秦歌。
可是他贪恋她此时的笑容,他甚至想着,若她想当秦歌,他便陪着她在这里教书一辈子都可以,但是……
容瑾看着墙根处的那抹血迹,眸光眯了眯。
笙歌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睡着,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屋外一片吵杂。
容瑾已不在屋内,书桌上压着他的笔记本。
她翻开一看,好几套模拟题,难度适中,这么短的时间内出这么多试卷,他是一夜没睡?
让她格外诧异的是,他帮她出的卷子都是按照她平时上课的思路出的。
他听过她上课不成?不然为何能把她的教学方式掐得这么准?
屋外越来越吵杂,她看了眼腕表的时间,才六点半,天刚蒙蒙亮而已。
孩子一般七点半左右才会到齐。
她放下笔记本奇怪地走出去,却见不远处聚集了一堆二李村的村民。
众人看她过来,问道:“秦老师,容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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