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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顾如初,容少高调示爱-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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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过一片片形状分明的腹肌,他把手按在一个略有些冰凉硌手的物体上……
  笙歌浑身一颤……
  容瑾放开他的唇,转而去咬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铺洒在她的耳畔,“歌儿,帮我……”
  说罢把她的手搭在皮带扣上,压住她的手指,轻轻一按。
  “砰”地一声脆响,惊醒了笙歌的思绪。
  她如触电般地缩回手,躲着他的吻,开口拒绝的声音却有些秒软无力:“容瑾,别……”
  容瑾却不容她拒绝,把她的手重新按回去,低头寻着她的唇,温柔地吮吸着:“乖,好难受……”
  嗓音如砂砾磨过一般,暗哑好听。
  可又不掩饰浓浓的欲~望……
  他如墨潭幽深的眸子盯着她,潭底翻起的细浪几乎淹没她。
  笙歌知道这些日子他忍得辛苦,他要她帮忙纾解的方式她也懂。
  甚至曾经的生理课,她还是高分通过的。
  可真要是到了实战中,她还是鼓不起勇气……
  她不肯动,容瑾也不放过她,手心里金属制的皮带已经被她的体温熨得发烫。
  容瑾的额角有汗珠滚落,笙歌亦好不到哪里去。
  她圆润饱满的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连患口处的白纱布边缘都濡湿了……
  皮肤上黏黏潮潮地难受,就好像刚才的澡白洗了一样……
  细白的牙齿咬着被他吮地有些发红的唇,眸中水光闪动着,却还是昭示着不甚乐意的想法。
  容瑾眸色一深,直接化被动为主动。
  也不管她愿不愿意,霸道地引着她解开皮带……
  当手心触摸到一片灼热,笙歌耳根子红得要滴出血来。
  思绪混乱间,就连最基本的
  tang拒绝都忘了……
  容瑾嘴角一勾,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诱哄着:“像我对你的那样,动一动。”
  笙歌一惊,下意识地收紧手劲。
  头顶的容瑾闷哼了声:“轻点,疼……”
  她吓得连忙松开手,手被他控制不能移动分毫,只能窘迫地别开脸去,垂死挣扎着:“真的要这样?”
  “嗯……”
  笙歌心一横,眼睛阖上,按着他的意思满足他。
  等他餍足的时候,好心情地趴在她的颈窝处时,她手酸地简直抬不起来。
  恼怒地伸手推了推他:“滚开,我要去洗澡。”
  “唔……不是洗过了?”
  说话间,还坏心眼得往她的耳朵里吹了口气。
  “重新洗!”
  一时心软帮他帮出一身汗,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想至此,笙歌不岔地踩了下他的脚掌,语气有些不耐烦:“快让开!”
  容瑾纹丝不动,抬头看了沉思了片刻,忽然俯身将她抱起。
  “我也还没洗,一起洗。”
  笙歌脚在半空中乱蹬着:“谁要跟你一起洗,放我下来!”
  “不放,刚才你帮了我,现在礼尚往来!”
  当笙歌再次被他以那种方式送上极致,心里顿时怒意翻涌。
  去他的礼尚往来!
  她有让他来吗?
  ***
  施维维深深吸了口气,才握上酒店房间门把手。
  “咯噔”一声门被打开。
  阴冷的空调风扑面而来,她惹不住打了个寒颤。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窗口的位置,他的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背光的关系,面容看得不甚清楚。
  男人听见声响,浑身散发出冷厉的气息,不过几秒,又消散地无影无踪。
  “来了?”
  男人的声音如蛇般冰凉,他轻轻扣着杯沿,没有回头看过她一眼。
  施维维无端地感觉到一阵害怕。
  她握紧手心定了定神才望着他开口道:“你是谁?”
  男人轻轻抿了口酒,凉薄地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
  “帮我?”施维维嗤笑一声:“我不需要你帮我。”
  “是吗?施小姐,你肚子里怀的真的是容瑾的孩子?”
  她的脸色蓦地一变,下意识地捂住肚子。
  “你别胡说八道,我怀得不是阿瑾的孩子,还能是谁的孩子?”
  话落,男人的唇齿溢出一串凉凉的笑意。
  施维维本来坚决的态度被他的笑得渐渐发慌。
  “你到底是谁?”
  她试图走过去看清他的脸,刚迈动脚步就有一双手拦住她的身子。
  抬眸对上一双毫无温度的目光,是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
  只听见那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施小姐,你肚子里的孩子恐怕连你也不知道是谁的吧?”
  施维维心底一凛。
  “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最初的惊慌过后,她已经慢慢镇定了下来,对方找上她必定是有所求,而且他没有伤害她的意思。
  “我知道的可多了,我知道你抓着老爷子的把柄逼他给你一个接近容瑾的机会,还知道三年前那个案子其实是你自己一手策划的,更知道你在酒吧喝醉酒……”
  其下的话语他没有继续开口。
  施维已然大惊失色。
  “你一直……在监视我?”
  自己的一举一动皆在这个男人的掌握之中,而她竟然浑然不知。
  是她太迟钝了还是这个男人的机诡太可怕了?
  “说监视就有点难听了,我不过是对你有兴趣,多查了些而已。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老爷子是真心想要你当容家的儿媳妇,不妨告诉你,他要的不过是容家的血脉,你现在有把柄在手,他才会忌惮几分,但是孩子生出来以后呢?别忘了容家在青城是只手遮天的存在,想要弄死个人比弄死一只蚂蚁还简单。而你现在已经陷进一个两难的境界,其一,一个月后的羊水穿刺你蒙混不过去;其二,你不可能放弃孩子这个筹码,因为孩子没了,你所做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所以你只能在报告上动手脚,但是在容家的眼皮子底下,你没有这个能力。”男人顿了顿,才继续开口:“而我,能帮你。”
  男人一针见血地指出她现在的窘境,最后的那句话更是让她眼睛一亮。
  施维维压下心中的惊惧,看向一字一句开口:“你怎么帮我?”
  “一个月的羊水报告,我可以帮你混过去,你就安心做你的容太太。”
  听至此,她反而不害怕了,她冷冷一笑:“你这么费劲心思帮我,要我拿什么来交换?”
  气氛
  一瞬间静默异常。
  男人放下酒杯,缓缓转过身子:“你说的对,我这么费力,自然是有要求的。”
  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衬着他冷厉的轮廓。
  那是张与容瑾像极七分的脸,可周身的气质却更为沉稳狠戾。
  看清他的面容的时候,施维维浑身顿时僵在原地:“是你!”
  男人勾了勾唇角,走近她贴着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这……”
  “做不到?”他的眼底骤然冰冷。
  施维维指尖陷进掌心:“我试试。”
  “施小姐,你很聪明,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做好我交待的事情,我保你在孩子出生前无虞。”
  他返身往回走:“送施小姐出去。”
  房门合上的瞬间,大吊灯被人打亮。
  灯光太刺眼的缘故,男人眯了眯眸。
  一样同样身材高大的男人从角落处走出,他拍着手掌笑道:“阿瑾,这场戏演得真精彩。”
  容瑾抬头抹净脸上的妆容,从衣领取出变音器丢进垃圾桶,凉凉开口:“你不是要陪老婆回老家?”
  “你冒充我,我自然地留下来看出好戏,不然怎么对的起你的一番演技?”容世泽端起他的酒杯喝了品了一口:“82年的拉菲,酒不错。”
  “送你了。”容瑾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商博见他走出房间,迎了上来:“容少,施维维上车后又在中途下车往容家的方向去了。”
  容家。
  容世杰拧眉看着施维维:“你说的是阿泽?他让你利用职务的方便监督公司的动向?”
  施维维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先按照他说的做。”
  她咬了咬唇:“容二爷,那你答应我的事?”
  “放心,你要的容瑾,我要的是容家,我们互取所需。”容世杰冷冷笑了一声:“从这里往东边走,角门那边有人送你出去。”
  施维维垂眸离开。
  容世杰锁着她的背影,点了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他烦躁地压了压眉心,掐灭烟头,起身走出书房。
  夜深人静,偌大的容家静悄悄的,他穿过池塘来到东面的那栋别墅。
  这栋别墅久无人居,但是经常打扫的关系,虽然萧索,但不至于杂乱。
  别墅的墙根处盛放着一片茂盛的绿萝,翠绿肥嫩的叶子在风中招摇着身姿。
  月色清辉,在叶子上洒着一片白光,莹莹动人。
  他在原地伫立了良久,直到被一声呼唤声惊醒。
  容皓从远处走近:“爸,这么晚你怎么还不睡?”
  容世杰看向容皓,眼底有一瞬的恍惚,可很快又恢复如常:“出来走走,你还不睡?”
  “我也睡不着。”容皓的视线落到别墅上,“说起来,我好像从来没见过大伯夫妇,听说他们的感情很好。”
  关于容瑾父母的事情,在容家是个禁忌,他也是央着容叔才从知道一点讯息,不免有些好奇,于是扭头问容世杰:“爸,大伯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容世杰脸色一沉:“很晚了,回去睡吧。”
  容皓眼底一阵失落,却也还是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他讪讪开口:“那我先回去了,您也早点休息。”
  “阿皓。”容世杰叫住他:“C市那边的事情,我明天没空,你明天一早过去帮我处理一下,明天一早,我的助理会来接你机场。”
  容皓闻言点了点头:“好,我明天和妈说下就去,我刚才去看她,她已经睡了,不知道感冒有没有好一点。”
  “你妈没事,C市的事情比较急,你明天一大早就过去。”
  容皓面有疑色。
  容世杰见状沉了脸:“如果明天你妈的病情还没好转,我让司机送她去医院,你无需担心。”
  “好。”他转身离去。
  容世杰看着他走远,才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卧室里,季婉君睡得真香。
  将近半百的女人因为保养适宜的缘故,看起来不过大三十几岁的面容。
  只是此刻她的脸色因为病痛折磨地有些苍白。
  容世杰站在床边看了盯着她看了良久,才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
  他取出一个金属制的盒子,缓缓打开。
  里面并列排着一把注射器和几瓶药水。
  容世杰打开瓶塞,注满注射器。随后从被子中拿出季婉君的手臂,把药水推进她的静脉中。

  ☆、183。183章 她在离婚协议书女方处签下字

  容世杰站在床边,等着季婉君反应。
  几分钟后,季婉君眉心蹙了蹙,随即慢慢睁开眼睛。
  她的眼底先是有些迷茫,待看清容世杰的时候,瞳孔蓦地一缩。
  季婉君嘴巴张了张,想要开口说话,可什么都说不来。
  药物已经剥夺她所有的气力,可掩饰她满脸的惶恐。
  容世杰这才缓缓开口:“容皓刚才来看过你,我答应他如果明天你身体还是不适的话就送你去医院。偿”
  季婉君听到容皓的名字眼睛亮了一下,待听完整后,顿时惊慌地摇着头,但很显然她的反抗在容世杰眼底并没有多大作用,他看着她继续道:“婉君,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除去那个孩子,这二十几年你嫁进容家,除了性子骄纵了些,但还算本本分分,看在这点上我会给你找家好点的医院,哦,对这也是我们的儿子阿皓所希望的。”
  “明天我就让司机送你去医院,爸那边我就说你跟朋友去旅游,等到一切结束,我再接你回来……”
  他好似自言自语,看似满含柔情的话语实则冷漠无情,仿若重锤敲进季婉君的心里,鲜血淋漓。
  她费力地往后缩着身子,挣扎着……
  嘶哑的喉咙费力想扯出一个单音,可最终徒劳无功。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她咿咿呀呀叫唤着。
  终于依稀可以拼凑成一句完整的话。
  她说:“你不能这么对我。”
  容世杰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看着她叹了口气:“婉君,这么年夫妻,我对你也下不去手。我联系了青城最好的精神病医院,那里的院长我认识,我会让他好好照顾你的,不用担心,季家那边我会去解释,最近世道那么乱,旅游过程出个意外什么都是件很正常的事。”
  季婉君疯狂地摇着头,哭得已经不能自持,她抬起无力的手抓住他,嘴型一直叫着容世杰的名字。
  “欸,我也没想过要动你,可是谁让你蠢呢,恃宠而骄可以,但是不长脑子可不行,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你能保证那天不会拿着不知道哪来的视频在饭桌上捅出篓子?女人可是妒忌,但是不能太善妒,当年那个孩子的事情我已经不跟你计较了,但是时至今日你还没有学乖吗?”
  话落,季婉君瘫软了身子,她绝望地看着容世杰,可眼眸中还带着点不甘。
  容世杰的手指从她的眼角慢慢下滑,最终落到她白皙的脖子上,力道一点点收紧。
  “还不能理解吗?你差点被人当枪使了,也差点害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功亏一篑,当年老爷子偏心,把容家交给了大哥,还逼着阿萝跟我分开,你知道我有多不甘心吗?”
  他想起当年的事情,神色有些癫狂。
  喉咙被他扼住,季婉君无力地蹬着手脚……
  她一生享尽荣华富贵,被人捧得高高在上。
  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渺小,感受到死亡竟然离她这么近。
  而近在咫尺的那张扭曲的脸,竟然会是她同床共枕几十年的丈夫。
  他没有考虑她这么多年事事为他着想,没有想过他们的儿子。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容世杰疯了,他疯了!
  阿皓……
  季婉君惨白的嘴唇动了动,从来没有这么绝望。
  而人到绝境,求生意志总是格外强……
  她蜷着手指,费劲全力朝容世杰脸上抓去。
  容世杰吃痛,手下的力道放开了一些。
  她趁机推开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肺叶滚动了几番,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发出一点声音,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季琬君捂着脖子看着容世杰,后者的额头上有道被她抓伤的伤口,正往外渗着血。
  容世杰沉怒的眸光恨不得撕了她。
  季琬君的心一沉,她忽然有种无所畏惧的感觉。
  她嘲讽地朝他嚎啕道:“容世杰,这辈子……下辈子……你都不可能得到……徐曼萝,纵使她们长得再……再像又有什么用?因为……因为徐曼萝已经死了,死了!”
  “我季婉君瞎了眼……才嫁给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男人……你以为你做得那些事没……有人知道吗?你无情无义,连自己的亲生大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眼睛一闭,身体直直地往后躺去。
  紧握成拳的双拳表达着她的不甘心……
  容世杰从她的手臂拔出针头,冷冷一笑:“你还没有资格提她的名字。”
  他拔下注射器的针头取下扔进垃圾桶中,将金属盒归位。
  良久,他又在床头坐下,抚上她的眉梢,轻声叫着:“婉君……”
  一室静谧,这时他唤的是另一个名字。
  阿萝……
  笙歌蓦地从睡梦中惊醒,恐惧的感觉席卷了全身。
  床头灯被拧亮,容瑾坐起身,把她拥进怀里:“做噩梦了?”
  她咬唇点了点头,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嗫嚅着:“我梦见一个人倒在血泊里,我知道他是我很亲近的人,可我看不清他的脸,我还……”
  “你还怎么了?”
  “我还救不了他!”她抓着自己的头发:“容瑾,我好没用,如果换做以前的我肯定能救他,我一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在我面前死去,那种感觉,我没办法形容,我只知道不应该这样,不能这样!”
  蓦地,她的视线落到自己的手上,一下又一下用力揉搓着:“什么天才医生,我只是个连手术刀都握不起来的残废,惹人厌恶的残废!”
  容瑾心中一痛,他抓住她的手,抬起她的下巴狠狠吻下去。
  笙歌呜咽着,牙齿咬着他,二人的唇齿间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他压制着她,直到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最终归于平静。
  他这才放开她,盯着他沉沉道:“只是梦,只是梦而已!”
  她的情绪已经渐渐平复,苦嘲地扯了扯唇角:“书上说梦境是一个人内心最真实的显示,容瑾,我害怕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最亲最爱的人处在生死一线,而我却无法救他,可我又分明有能力救他。那样矛盾的心境……这样的自己让我觉得憎恶,可我又摆脱不了这个困境,我是不是很没用?”
  容瑾眉心拧紧,脸色愈来愈凝重,他沉沉开口:“谁准你胡思乱想的?”
  气氛顿时停滞。
  他眸中的冷色让笙歌的理智一点点恢复。
  她阖了阖眸,捧着他的脸捏了捏,嘴角扯出一丝轻松的笑意:“容教授,被我吓到了吧?你说的对,一个梦而已,我就偶尔悲天悯人一下,这不是还有你吗?有你在我怕什么?”
  容瑾按住她乱动的手,抿唇不语。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想养着我,还是不会尽力保护我?”她故作轻松地调侃着。
  容瑾眉心拧紧,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的手指,说话前言不搭后调:“放心……我会尽力不出事,就算出事……”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没有继续再开口。
  笙歌的心猛地一咯噔,有一种极不好的感觉,她反握住他的手,不错过他眼底的每一丝神情:“若是出事,你怎么样?”
  见她一副戚戚的模样,容瑾微微勾起唇角:“这么希望我出事?”
  他说话的时候,眼底带着笙歌很熟悉的揶揄。
  她恼怒地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你觉得呢?逗我很好玩是不是?”
  容瑾深深地盯着她看了片刻,抬头拧灭床头灯,压着她的身子躺下,把她的头颅紧紧按在自己的肩窝处:“睡吧。”
  笙歌挣扎了一番,终是拜托不了他的力道,趴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黑暗中,容瑾沿着发线顺着她柔软的发丝,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歌儿,如果我出事的话,一定不会让你看见。
  所以,无需担惊受怕。
  ***
  经过两次的治疗,笙歌额头的疤已经淡去,仅仅留有一道红红的印子。
  她最近在准备学术考试。
  因为这个关系,黎臻便找借口没有把秦燃送回来。
  她把这个消息跟阿纾说的时候,后者沉默了片刻,便撇开了话题。
  阿纾说,她最近遇到了一个美国帅哥,变着花样地追求她,各种浪漫。
  她说话的语气很雀跃,可是那份喜悦却不达及眉梢,笙歌便知道她只是在故作开心。
  视讯那端,沈纾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她垂了垂眸:“小歌,微微的忌日快到了,可是我却没有办法回去。你帮我一起看看她,告诉她我在这边过得很好。”
  “我记得在青云路的尽头,有家花店,培育着各种颜色的雏菊,你五颜六色都挑着捆一束去看她,微微喜欢。”
  气氛顿时静默了下来,笙歌的心中溢过一阵酸楚,她阖了阖眸,才低低地应了声:“好。”
  视沈纾眸光闪了闪,“还有,你再替我告诉她,就说这世上有个人一直惦记着她。”
  笙歌觉得此时的阿纾有几分不对劲,可又说不清这不对劲在哪。
  她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会帮你把话带到。只是阿纾,你是不是生病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我没事,昨天为了一个课题熬夜了,女人嘛,一到年纪就熬不起了,我已经老大不小,难不成你还希望我像当年十七八岁那样,熬了整夜还是生龙活虎的样子?”沈纾满不在意地自嘲,又恢复往日那般没心没肺的模样。
  笙歌这才放了心,正巧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她笑道:“注意休息,我先断了。”
  “见色忘友!”沈纾啐了口。
  她挑了挑眉,切断视讯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迎向进门的容瑾:“今天李妈回老家了,我研究了新菜式,尝着不错。”
  容瑾正在换鞋,闻言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我吃过了。”
  笙歌的笑容顿时僵在了嘴角。
  “最近忙,以后不用等我吃饭了。”说话间,他已经朝楼梯处走去。
  笙歌看着容瑾的背影,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说。
  女人都是敏感的动物,她亦是,她不会没有发觉出他这几天的异常。
  一周前,他和施维维去做了羊水鉴定。
  这几天,正好是出结果的日子。
  其实不用他开口,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笙歌心底更是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她却不愿意接受。
  她站在饭桌旁边,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此刻看起来索然无味。
  拿过垃圾桶,把饭菜尽数倒进去,她把脏盘子收进厨房。
  想了想后,转手倒了一杯水往楼上走去。
  才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容瑾冷漠的声音传来:“我会和她离婚……”
  笙歌什么也听不清了,直到一声重物砸在墙上的声音惊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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